《佛說大吉祥天女十二名號經》中的名號斷句問題

在CBETA中有兩個版本的《佛說大吉祥天女十二名號經》。T1252a和T1252b,分別對應麗本和明本。在1252a中,十二名號的排列是

吉慶 吉祥 蓮華 嚴飾 具財 白色 大名稱 大光曜 施食者 施飲者 寶光 大吉

在1252b中,十二名號的排列是

吉慶 吉祥蓮華嚴飾 具財 白色 大名稱 蓮華眼大光曜 施食者 施飲者 寶光 大吉祥

可以發現a比b少了‘蓮華眼’一名,但1252b把‘吉祥蓮華嚴飾’和‘蓮華眼大光曜’合起來,使名號變成了十個。

查閲更古早的《碛砂藏》,發現這個問題可以得到解決。《碛砂藏》中,十二名號的排列是

吉慶 吉祥蓮華 嚴飾 具財 白色 大名稱 蓮華眼 大光曜 施食者 施飲者 寶光 大吉祥

這樣就剛好是十二個了。另外,相比于T1252a把‘吉祥’和‘蓮華’分開,造成前面‘吉祥’和後面‘大吉’重複,《碛砂藏》將‘吉祥蓮華’合并更合理。因爲按佛菩薩的名號排列規律,如果是‘某某’和‘大某某’,一般會相鄰,而不會一個出現在前面,一個出現在結尾。

 

討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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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發現!T21n1252b 依磧砂藏,T21n1252a 依底下高麗藏,這樣數目都是12了,CBETA將會這樣修訂。

CBETA Maha 吳寶原 

 

考据有力!

不过,能问下,怎么知道的  T1252a和T1252b,分別對應麗本和明本 呢

这个信息从哪里得到的?

Linux版本阅藏程序:

http://cbeta.buddhism.org.hk

 

ユーザー maha の写真

從校勘中得知,如下:
 
《佛說大吉祥天女十二名號經》卷1:「[1]佛說大吉祥天女十二名號經」(CBETA, T21, no. 1252a, p. 252, b6)
[1]【原】麗本
 
《佛說大吉祥天女十二名號經》卷1:「[2]佛說大吉祥天女十二名號經」(CBETA, T21, no. 1252b, p. 252, c15)
[2]【原】明本,【甲】黃檗版淨嚴等加筆本,此經與麗本大異故別載。
 
CBETA Maha 吳寶原 

 

關於大吉祥天女之十二名號,房山石經的參考價值是巨大的,而且可以說是決定性的。

因為房山石經在十二名號直接標註了「一、二、三……十二」的序號,不存在其他藏經單靠空格來區分容易誤識的問題,具體如下:

即:

吉慶(一)吉祥(二)蓮花嚴飾(三)具財(四)白色(五)大名稱(六)蓮花眼(七)大光曜(八)施食者(九)施飲者(十)寳光(十一)大吉祥(十二)

與高麗藏對照,將「蓮花」與「嚴飾」合併,增加「蓮華眼」,是為十二名號;

與磧砂藏對照,將「吉祥蓮花」與「嚴飾」,變為「吉祥」與「蓮花嚴飾」。

總體對照而看,此經的房山石經版比高麗藏版更完整,比磧砂藏版斷句更合理。

另外,參照藏文版,此處也是「蓮花嚴飾」。故可據此確定十二名號之正確斷句。

房山石經中,此經的刻經年代在金朝,比磧砂藏略早,可靠性似更高。將「吉祥」與「蓮花嚴飾」分開,確有道理,但是增加「蓮華眼」凑齊十二名號,經研究發現仍有問題。

根據同是不空所譯的《大吉祥天女十二契一百八名無垢大乘經》,此簡略版的十二名號,幾乎都可以在詳細版的一百八名號中找到對應,順序不一定對應,但唯獨「蓮華眼」是不在「一百八名號」中的。

 

十二名號 -- 百八名號

吉慶 -- 一切吉慶

吉祥 -- 一切如來吉祥 一切菩薩吉祥 一切賢聖聲聞緣覺吉祥 …… 八曜二十八宿吉祥…… 日吉祥 月吉祥

蓮華嚴飾 -- 百千俱胝頻婆羅蓮華莊嚴

具財 -- 豐饒

白色 -- 白

大名稱 -- 名稱 極名稱

蓮華眼 -- 無。唯一提到眼的地方是「百千眼」

大光燿 -- 威光 具威光

施食者 施飲者 -- 施飲食, 與者 食者

寳光 -- 無量寶光明

大吉 -- 除一切不吉祥者 鉤召一切福吉祥 一切地王吉祥…… 法王吉祥

 

此外,《十二名號經》中的咒語,完全被包含在《百八名號經》的咒語裏。

《十二名號經》的咒語:

怛儞也他 室哩抳室哩抳 薩嚩迦哩野娑馱𩕳 悉𩕳悉𩕳 𩕳𩕳𩕳𩕳 阿洛乞史茗 曩捨野 娑嚩賀

《百八名號經》的咒語中間部分:

仡里儞仡里儞 薩嚩迦哩耶僧娑達儞 悉儞悉儞 儞儞儞儞 阿洛乞灑弭咩 那舍耶

有這樣的精確的對應,如果説是十二名號經與百八名號經是兩本不相關的經文,顯然是不對的。那麽,缺少對應的「蓮華眼」,似有可能是他人補上的。高麗藏中不收「蓮華眼」一名,也可能是這個原因。十二名號凑不齊,流通中被補上的問題,可能早在房山石經刻出以前就存在了。

但是增加「蓮華眼」凑齊十二名號,經研究發現仍有問題。

根據同是不空所譯的《大吉祥天女十二契一百八名無垢大乘經》,此簡略版的十二名號,幾乎都可以在詳細版的一百八名號中找到對應,順序不一定對應,但唯獨「蓮華眼」是不在「一百八名號」中的。

其實,這個問題不應從百八名中找,而應從另外一個異譯本——宋法賢譯《佛說大吉祥陀羅尼經》——中尋找答案:

此譯本的處理方法是,把十二名號也完全作為陀羅尼的一部分而音譯了。

通過比對,基本是與「十二名號」能夠一一對應的。其中:

1、「案曩那(引)曳(九)」對應的是「施食者、施飲者」;

2、「婆野替(引)那(十一)」沒有對應。

3、「鉢捺彌(二合)嚩呬抳(引三)」對應「蓮華嚴飾」,但是「嚩呬抳」應為vahinī,似乎又沒有「嚴飾、華鬘」等意思,而此句的兩種藏文譯本分別譯作「具蓮花鬘女」與「執蓮花鬘女」,庶堪佐證「蓮華嚴飾」之正確性。

4、「鉢捺摩(二合)儞怛哩(二合七)」,還原為padma-netra,正是「蓮華眼」。

可見,房山石經的斷句是完全正確的,而且「蓮華眼」也確實是應當有的(兩種藏譯本中亦有「蓮華眼」)。

《大吉祥陀羅尼經》説得明白,「爾時世尊見大吉祥菩薩已。告觀自在菩薩言。此大吉祥菩薩有陀羅尼。」吉祥天女又名功德天、善女天,是菩薩,這我知道,但不見有經中說,吉祥天女就是「大吉祥菩薩」的,二者的形象也相差很遠。何以見得《大吉祥陀羅尼經》是《十二名號經》的異譯呢?因爲其中出現了「洛叱彌」(laks.mi)嗎?還是後面的名號大致與吉祥天女的名號一致呢?可是,laks.mi不是吉祥天女的專有名字,各種「吉祥、幸運」的詞組多與laks.mi詞根相關。

「嚩呬抳」不管是vahni還是vAhinI,都是「器杖、駿馬、猛烈、軍隊」一類的意思,硬要扯上「嚴飾」很勉强。再者,如果你要以「鉢捺摩 儞怛哩」來補「蓮花眼」的話,那此咒又只有一個「案曩那曳」(施飲食),分不出兩個名號來,是不是又該從十二名號中減去一個,用後面的「婆野替那」去補上呢?

退一步說,即使法賢此譯,是不空二部經的異譯,這仍然沒有解決「不空」經中的問題。經咒隨著時間推移有增廣的趨勢,法賢距離不空有二三百年了,他手上的本子增加了詞句,本是正常的事。用比不空更晚的時代中發生的增廣,去倒補不空早譯的版本,沒有這個道理。相比來説,用不空自己的不同譯經來對參,要合理得多。

1、法賢所譯,與不空所譯,二經均為佛在極樂世界,聽眾均為觀自在,所說名號中能對應著十分有九,其主角一為「大吉祥天女菩薩」,一為「大吉祥菩薩」,如果僅僅因為沒有將功德天的「天」字譯出來就說「二者的形象也相差很遠」而無視二經其他各個方面的雷同性,就否認二經為異譯似乎有點說不過去。況且,稱吉祥天女為「菩薩」,亦僅此十二名號、百八名經才有的,其他如《七佛所說神咒經》僅說「如初住菩薩等無有異,為度眾生現作天女」,尚未直稱「菩薩」。由「大吉祥天女」變為「大吉祥天女菩薩」再變而為「大吉祥菩薩」,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大吉祥」本來就是天女十二名號之一,且是使用最多的一個名字,如通過比對,十二名號中的「吉祥śri」與「大吉祥mahāśri」,百八名經的現存梵本中祂的名字也是「śrīmahādevī(吉祥大天女)」,也就是佛教中這位天女一般是用śri來稱呼的,可以譯作「吉祥」或「功德」,而lakṣmī這個名字其實在佛教中並不常用,反而是印度教中成為指代天女的「專有名字」,十二名經中此詞譯作「吉慶」,且這個詞似乎也不能被譯作「功德」,在咒語中並用a-lakṣmī來表示「不吉」,所以我並沒有通過lakṣmī來判斷什麼。

2、「嚩呬抳」我文中已經說了,無法與「嚴飾」對應,但是它與前面的「鉢捺彌(蓮花)」是連在一起成為一句是確定的,這足可說明十二名號中「蓮花」不是單獨的一個名字,而且兩種藏譯本的「具(執)蓮花鬘女」亦可證明。至於「嚩呬抳」應該還原成什麼、是什麼意思,現在也沒法確定,在梵本中,尤其陀羅尼中的用字各種不一致,這是非常普遍的現象,就比如百八名經的現存梵本,通過與不空譯本的比對,108名中能完全對應的也只是十分有九,其他部分名號也存在「硬要扯上很勉強」的情況。但這並不妨礙不空譯本和梵本是同一部經的事實。

至於你說「那此咒又只有一個『案曩那曳』(施飲食),分不出兩個名號來,是不是又該從十二名號中減去一個,用後面的『婆野替那』去補上呢?」,事實上確實是這樣。兩種藏譯本中就只有「施食女」而沒有「施飲者」,而多出了一個「動作女」來補足十二。我想法賢譯本當然也同樣如此。這種現象在梵本中也是常見的,百八名經中亦有此種現象,如梵本中沒有「大蓮華mahāpadma」這一名號,卻有「padmasambhavā蓮花生」。另外,『案曩那曳』應該只是對應「施食者」,百八名中的annapānadā才是「施飲食」,二者還是有些不同的。

3、後出梵本教前增廣,這也確實是事實。但是增廣只針對梵本本身,而經過翻譯後的中文文本一般是不存在增廣的(有會集、有重譯、有改譯),而此經的三個藏經版本相差如此之大,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它們正是中國三種藏經版本的代表,高麗藏代表的是中原系藏經(開寶藏),磧砂藏代表的是南方系藏經,而金朝雕刻的房山石經代表的應該就是北方系藏經契丹藏,如果同一個譯本的三種藏經版本中,有兩個相同一個不同,而異譯本也能證明相同的部分是正確的,那我們還能有什麼理由去懷疑呢?而百八名跟十二名號本來就不是同一部經,十二名號也只是與百八名有相似性,但並不是十二名號在百八名中就有完全相同的對應。所以用同為不空所譯的百八名來印證十二名號,並不比用法賢譯本來的權威。

4、另外再提一點,百八名陀羅尼包含十二名號陀羅尼,確實如此,但是也應該看到其中的差異,如十二名中的「室哩抳」在百八名中則為「仡里儞」,而巧合地是,法賢譯本中這句恰好就是「屹哩你」;另外房山石經版中,陀羅尼相比其他兩種藏經版本多了一個「茗」字,而百八名與法賢譯本中也同樣有與之對應的「咩」或「彌」字,但是百八名的梵本中卻又沒有這個me,其實這也並沒有對與錯之分,不過是「消除一切不吉」與「消除我的(me)一切不吉」之別罷了。梵本在傳抄的過程中出現錯漏是比中文文獻更普遍的現象,而這種情況在陀羅尼中又更是嚴重,義淨翻譯金光明經的時候就曾經直言過這種情況:「此品呪法有略有廣,或開或合前後不同,梵本既多,但依一譯,後勘者知之。」所以:

①我們假定法賢譯本與不空譯本是同本異議,在梵本的流傳過程中名號與陀羅尼有所變動,這在梵本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在不空譯本譯出後,或許有些文字有變動、刪減,這都能說得通,但是意譯出來的名號憑空多出一個「蓮華眼」來,這在邏輯上說不通。因為你可以誤識、可以漏寫、同樣意思的文字可以增廣,但是經中沒有的東西怎麼可能憑空出來?

②十二名經的梵本在傳抄中有變化,導致名號出現不同,但是包括法賢譯本、西藏兩種譯本均可證明,至少有三個梵本中是有「蓮華眼」這一名號的。

③百八名的梵本也同樣存在傳抄中發生變化的情況,如現存梵本即與不空本就不完全對應。你之前文中說百八名經中沒有與「蓮華眼」對應的名號,又怎麼知道不是在傳抄過程中錯漏了呢?又怎麼能保證其實是有一種梵本中有與之對應的詞呢?就像十二名號藏譯本中的「動作女」、法賢譯本的「婆野替(引)那」。所謂「說有易、說無難」,我證明「蓮華眼」有,只需要找出一個梵本有就可以證明(而事實上至少有三個梵本可以證明),而證明「蓮華眼」無,則需要找出所有的梵本中均無此名才行,顯然事實不是如此。

1.「大吉祥菩薩」或「落訖瑟弭菩薩」的名號,一般出現在純密經典中,與觀世音、大勢至這個級別的菩薩并列。如果真在此按你説的路綫,用作指代「大吉祥天女菩薩」的簡稱,不是說不可能,但是是特例中的特例。

2.「但是增廣只針對梵本本身,而經過翻譯後的中文文本一般是不存在增廣的」,這是不對的。很明顯的例子就是《心經》。羅什、玄奘的原始譯本和留下的梵本都是從「觀自在菩薩」一句開始,而後起的漢文本子把「如是我聞」、「王舍城耆闍崛山」、「慧光三昧正受」和「信受奉行」都加上了。按你的問題,「經中沒有的東西怎麼可能憑空出來」——要不就是根據別的經複製粘貼補過來的,要不就是自己寫的,反正它真的就是出來了嘛。  ——更正:我説錯了。至少存有一份時間足夠早的梵文大本心經,把時間要求放寬的話,還有幾個尼泊爾十幾世紀的版本可用。https://prajnaparamitahrdaya.wordpress.com/2015/12/03/japanese-ms-long-text-jb/

3. 你説你證明「蓮華眼」有。即使假設法賢的「大吉祥菩薩」真的是吉祥天女,也只證明「吉祥天女」有「蓮華眼」這一名(這倒是給複製粘貼提供了方便)。我們要解決不是「吉祥天女」有多少名號(究竟說可以有無量名號),我們要解決的問題是「不空的譯經」中有無此名。你用藏文本《十二名號經》來證明不空本漏掉了蓮花眼。可問題是,藏文本是何時譯出的呢?是比不空早,還是介於不空和法賢之間,還是比法賢還晚呢?藏文本是依照某個梵本譯出,還是從漢文回譯的呢?從漢文回譯的藏文經典并非罕見,如果此經的藏文版是從后起的漢文回譯的,那很明顯,就不能用作判斷不空原文的依據。正如同我抄張小美的功課,張小美寫了兩頁,我寫了三頁,李阿丁再抄我的功課抄了三頁半,這都不能證明是張小美的功課少寫了。你要問張小美是不是少寫了,應該去張小美的其他功課當中尋找,而不應該去李阿丁那裏尋找。

1、不管是不是特例,確實是歷史發展的脈絡在那裡,「摩利支天」也有類似情況,亦有「摩利支天→摩利支天菩薩→摩利支菩薩」的稱謂,但都是指代同一尊這應該沒人有意見。

2、心經同樣只是梵本增廣(現存梵本本來就有略本和廣本兩個版本),經翻譯後的中文本本身沒有增廣過。唯一特殊的是玄奘譯本,只在日本被增廣了「遠離『一切』顛倒夢想」兩個字罷了。這還是只能證明,梵本是有增廣的,但是某一個梵本被翻譯成中文後,這個被翻譯的文本是不會隨著後來梵本的增廣而增廣的。心經的廣本、略本,都有中譯本,但都是譯師根據「新」梵本翻譯的,並不是直接從玄奘譯本增廣過去的。我上文說過的「而經過翻譯後的中文文本一般是不存在增廣的(有會集、有重譯、有改譯)」就是這個意思。

3、①「我們要解決的問題是『不空的譯經』中有無此名。」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磧砂藏、高麗藏和房山石經,是三個不同的藏經版本,三個版本之間互相獨立、互不影響(沒有相互「抄功課」),三個版本中,磧砂藏有、房山石經有、高麗藏無,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你如果硬要說另外兩本是不知名人士不知道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硬加上的,那我也沒辦法。

②此經之兩種藏譯本譯師均為勝友與智軍,為直接從梵本翻譯,譯經時間為九世紀初,與不空譯本只相差五十年左右,不存在「抄(不空的)功課」。而且我也說過,這兩個譯本的十二名號都與不空譯本不同!但相同的是,都有「蓮華眼」這個名號。是你執著於高麗藏而認為其他藏經都是好事之徒增廣的,卻不認為有可能是高麗藏漏刻了。

③「你要問張小美是不是少寫了,應該去張小美的其他功課當中尋找」,您這個邏輯很奇怪!張小美的功課A寫得是國文,功課B寫得是英文,你要看國文功課A是不是寫少了卻要去看英文功課B?同樣,不空譯十二名號經依據的是梵本A,百八名號依據的是梵本B,兩個梵本根本就不是同一門功課(雖然都是關於吉祥天女的,但是並不是同一部經;就像國文與英文雖然都是關於語言的,但並不是同一門語言),你怎麼能通過梵本B來校正梵本A呢?又怎麼能通過梵本B的譯本來校正梵本A的譯本呢?

④現在的問題是,「我(房山石經)」沒有抄「張小美(高麗藏)」的功課,「李阿丁(磧砂藏)」也沒有抄「我(房山石經)」的功課,現在是「我(房山石經)」和「李阿丁(磧砂藏)」的功課都寫全了,「張小美」卻漏寫了一道題,你還要來怪「我(房山石經)」和「李阿丁(磧砂藏)」多寫了一題?

4、關於中國三種藏經版本(中原、南方、北方),可以去了解一下,這三種系統之間是有差異的,並不存在誰抄誰的問題。下面是十二名號經不空譯本的三種藏經版本及法賢譯本的對照,一可以看看同一部經三種藏經版本之間的不同處,二可以看看不同的經法賢譯本與不空譯本的相同處。

「摩利支天」變成「摩利支菩薩」,辨識度還在。吉祥天女的變法幾乎相當於「總統蔣中正」→「總統蔣公中正」→「先總統蔣公中正先生」,然後就跳到「總統先生」了。

心經的廣本梵本,是我説錯了。不過要説漢文沒有增廣——就連玄奘的譯本都加上了「度一切苦厄」一句啦,而且這一句是不存於各種略本廣本梵文中的。羅什本、玄奘本、般若共利言本有此句,法月、智慧輪本無此句,拿來對刊會怎樣?哦,是法月和智慧輪漏翻了,或者藏經漏抄了——然而從現在的證據看,恰恰是法月、智慧輪和大藏經都沒有漏,而是玄奘那幾個多翻了,而且前后几百年,多翻的部分「恰好」一樣。 

你一定要排除《百八名經》,爲了無視其中也無蓮華眼,又不能説高麗藏漏寫了兩次,不惜將其與《十二名號經》的差別擴大到「國文和英文」的程度。《十二名號經》的咒語完全被包含在《百八名經》中,而且老實説「僧娑達儞」、「儞儞儞儞」可比「爍彌」或「提儞提儞 悉悉悉悉。。。」要接近《十二名號經》多了。這兩部經的差別更像是關於如何崇拜吉祥天女的略本和廣本的差別。你覺得略本有、廣本無很正常,哪怕12個對應上11個,哪怕咒語完全包含,剩下那一個對不上也很正常,我覺得不太正常。

這個問題再繼續討論下去已經變成抬槓了,最後再說兩點,後面不再討論了。

1、我說的增廣,是指某一部經被翻譯後,這個翻譯後的中文文本不會再增廣了。並不是說這個譯本相對於其原本來說內容是否完全相符。《心經》這個問題本身就很複雜,甚至有人認為這部經的梵文本根本就是從中文本反譯成梵文傳到印度的,然後在印度又增廣成廣本心經,然後再翻譯回來(參見那體慧:《<心經>的疑偽問題》及紀贇:《〈心經>疑偽問題再研究》)。當然這不是我們所討論的主題,我所說的是,無論是玄奘譯本、還是羅什譯本,其被譯出來後其主體面貌一般就不會變了,但是因為傳抄過程中的錯誤,可能會出現個別字詞有異,這都是正常的。還是那句話,「說有易、說無難」,你從玄奘譯本中有「度一切苦厄」這一句而現存梵本中無,並不能說是玄奘增譯還是其他譯本漏譯,因為你所看的梵本跟玄奘所依據的梵本根本就不是一個。這樣的公案太多了,之前以為羅什翻譯的「觀世音菩薩」翻譯錯了,正確的應該是「觀自在菩薩」,但是後來發現的法華經梵本殘片證明,有些梵本本來就是「avalokitasvara觀世音」,在你沒有發現所有的梵本的情況下,你根本不能判斷「無」!

2、再說一遍,百八名經和十二名經不是同一部經!二者在某些方面有相似性,但並不相同!「而且老實説『僧娑達儞』、『儞儞儞儞』可比『爍彌』或『提儞提儞 悉悉悉悉。。。』要接近《十二名號經》多了」,您這樣說,那是您沒有對照百八名經的梵本和不空譯本,如果你對照了就會發現,百八名經的梵本與不空譯本的差異,跟十二名經的法賢譯本與不空譯本的差異一樣大。

至於法賢譯本《佛說大吉祥陀羅尼經》與不空譯本《佛說大吉祥天女十二名號經》是什麼關係,前者的大吉祥菩薩和後者的大吉祥天女菩薩是不是同一位,我也不多說了,請看紅字部分:

請教房山石經的圖片是從哪來的?好清楚!是否有連結可以察看?

這邊可以下載到房山石經的電子版:

http://pan.baidu.com/s/1bn5Zxi3

用作自己學習研究爲目的的話,按國際公約是不觸犯版權法的。

 

其它藏經下載地址合集:

https://www.facebook.com/in.samadhi/posts/806362616040884/

頁面不存在,無法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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