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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七冊 No. 1524《補續高僧傳》CBETA 電子佛典 V1.13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7, No. 1524 補續高僧傳,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3, Normalized Version
(00)║補續高僧傳卷第八
(00)║ 明吳郡華山寺沙門 明河 撰
(00)║ 習禪篇
(00)║ 宋 宣州興教坦禪師
(00)║坦禪師。溫州牛氏子。業打銀。因淬礪瓶器有省。
(02)║即出家參琅琊覺公。機語頓契。天衣懷住興教。
(04)║師為第一座。及天衣受他請。欲聞州乞師繼住。時刁景純學士。
(00)║守宛陵。恐刁涉外議。乃於觀音前。祝曰。若坦首座。
(01)║道眼明白。堪任住持。願示夢於刁學士。
(06)║刁是夜夢牛在興教法座上。衣凌晨辭州。刁舉所夢。衣大笑。
(03)║刁問其故。衣曰。坦首座姓牛。又屬牛刁就座。出帖請之。
(02)║師受請升座。有雪竇化主省宗。出問。諸佛未出世。
(03)║人人鼻孔遼天。出世後為何。杳無消息。師曰。
(06)║雞足峰前風悄然。宗曰。未在更道。師曰。大雪滿長安。宗曰。
(04)║誰人知此意。令我憶南泉。拂袖歸眾。師曰。新興教今日失利。
(01)║便歸方丈。令人請宗至。謂曰。適來錯。祗對一轉語。
(02)║人天眾前。何不禮拜。蓋覆卻。宗曰。大丈夫膝下有黃金。
(01)║爭肯禮拜。無眼長老。師曰。我別有語在。宗乃理前語。
(01)║至未在更道處。師曰。我有三十棒。寄你打。雪竇宗。
(02)║乃禮拜。
(00)║ 南安雲封寺圓禪師傳
(00)║道圓。南雄人也。性純至。少游方。雖飽參未大通透。
(01)║聞南禪師居黃檗積翠菴。往依之。一日燕坐下板。
(02)║聞兩僧舉百丈野狐因緣。一僧曰。只如不昧因果也。
(02)║未脫得野狐身。一僧應聲曰。便是不落因果。
(05)║亦何曾墮野狐身耶。圓悚然。異其語。不覺身起上菴頭。
(04)║過澗忽大悟。見南公。敘其事。未終涕交頤。
(08)║南公令就侍者榻熟睡。忽起作偈曰。不落不昧。僧俗本無忌諱。
(04)║丈夫氣宇如王。爭受囊藏被蓋。一條楖栗任縱橫。
(05)║野狐跳入金毛隊。南公大笑。久之。又作風幡偈曰。
(06)║不是風兮不是幡。白雲依舊覆青山。年來老大渾無力。
(05)║偷得忙中些子閒。雲菴老人。常手疏此二偈。大稱賞之。
(04)║謂其機鋒不減英邵武。後出世住大庾雲封寺。莫知所終。
(00)║ 黃檗勝．昭覺白．信相顯三師傳
(00)║惟勝。潼川羅氏子。得法於黃龍南公。然未見公時。
(01)║已大悟。特就印之而已。時黃檗席久虛。
(06)║瑞州太守委黃龍。擇主法。黃龍撾鼓集眾。垂語曰。鐘樓上念讚。
(02)║床腳下種菜。道得者住黃檗。眾寂然。勝出眾曰。
(04)║猛虎當路坐。黃龍大悅。遂以應命。道風大震。名播海內。白梓州。
(00)║飛烏人。姓支氏。父謙聞道嵩山道者。以死生為戲。
(01)║白衣而梵行。嘗云。吾根鈍。不得入圓頓。
(06)║願有子續慧命足矣。自少聞父誨。諦聽沉思。有如夙習。一日過溪。
(01)║忽有省。遂往峨眉山落髮。父子相依游講。
(05)║通性相宗經論。去之南遊。首謁太平俊公於澧州。俊謂真吾法子。
(00)║付以說法大衣。白遜謝。聞黃檗道望造焉。
(04)║三年未印可。操事益勤。一日勝抬頭儗有言。白咄曰。這老漢。
(01)║勝大笑肯之。元豐末。南康郡王。邀勝詣輦下。白侍行。
(01)║會太學生上書訟博士者。語連勝。有旨放歸蜀。
(03)║門人星散。白獨負巾缽以從。既至居昭覺。法筵之盛。
(03)║猶黃檗也。勝將化成都。帥以繼席主化為問。師曰。無如白者。
(00)║白開法。遵南方規範。一洗律居之弊。
(06)║不超性海是理事縛。不透聲輪是語言縛。白上堂語也。諸方傳誦。
(01)║靡然向風。朝散郎馮敢。奉議郎段[王*己]。天台山隱者宋放。
(00)║唐安文士祖思昱。皆摳衣執弟子禮。元祐末。
(03)║白水寺僧正闕。丞相蔡京。時帥蜀。命白往。白不樂。
(04)║遂併昭覺辭之。歸舊剎說法。久之示疾。頌曰。風高月冷。
(03)║水遠天長。出門無影。四面八方。怡然而寂。顯遂嗣其法。顯。
(01)║潼川王氏子。少舉進士。有聲。嘗掬溪水為戲。至夜思之。
(00)║見水。泠然盈室。欲汲不可。而塵境自空。悟曰。
(03)║吾世網裂矣。往依白得度。隨眾咨參。一日白問。高高峰頂立。
(00)║深深海底行。子如何會。顯於言下頓悟。曰。
(04)║釘殺腳跟也。白舉起拂子。顯一笑而出。服勤七祀。
(05)║南游見五祖演和尚。久處侍寮。澈法底蘊。四十餘年始還。
(03)║時白尚無恙。舉應長松。遷保福信相。太常卿蘇元老。
(03)║序其語錄云。頃者吾蜀。但以講席律壇。為無等等法。
(03)║未知祖道之高。晚得真覺勝禪師。自黃檗。闡化成都昭覺寺。
(00)║初會易之廣大。變動周流六虛者。又原道之微妙。
(01)║混成先天地生者。遂言曰。吾法函蓋乾坤不為大。
(02)║銷殞虛空不為難。當體現成。隨用立具。西南緇素。
(03)║驟聞者多。瞪瞢不入。久各憮然。莫不失喜落涕。恨遭遇之晚。
(00)║勝禪師既歿。紹禪師繼之。其法猶勝禪師也(紹即白)。
(01)║而化度加眾。紹禪師既歿。顯禪師繼之。
(06)║其法猶紹禪師也。而緣合加盛。前住長松。今居保福。
(06)║皈依之侶未可計。濟拔之功未有艾也。嗚呼。釋迦別傳。迦葉親授。
(01)║西天祖師所護念。中華耆宿所承襲。遐哉邈矣。
(03)║不圖今日及吾身親見之。然師奧句微言。某未敢窺測。
(02)║聊舉大略。曉吾黨新發意者。蘄與交臂作舞。同趍師門云。
(00)║蓋其為時賢致歎。如此。
(00)║ 明河曰。顯出蜀得東山。磨淬最久。始臻源奧。
(02)║ 及出世。獨為紹覺燒香。議者謂。其以小技溷掩道望。
(01)║ 以故情謬紊師承。叢林目為顯牛子云。
(00)║ 報本元禪師傳
(00)║慧元。潮州倪氏子。十九為大僧。遍歷叢席。
(04)║於黃龍三關語下悟入。住安吉報本院。為人孤硬。有風度。
(02)║威儀端重。危坐終日。南禪師門弟子。能縱跡其行藏者。
(01)║惟元而已。元。初開法。法嗣書至。南公視其名曰。
(03)║吾偶忘此僧。謂專使曰。書未欲開。可令親來見。專使反命。
(01)║元即腰包而來。至豫章。聞南公化去。因留歎息。
(03)║適晦堂老人。出城相會。與語奇之曰。恨老師不及見耳。
(02)║元道化東吳。歸之者如雲。嘗自乞食。舟還遇盜。舟人絕叫。
(00)║白刃交錯於前。元安坐自若。徐曰。所有盡以奉施。
(01)║人命不可害也。盜既去。達旦人來。意師死矣。
(04)║而顏色不亂。神氣如常。其臨死生禍福。能脫然無累如此。
(02)║自說法來。一榻蕭然。長坐不臥。三十餘年如一日。
(03)║化後塔全身于峴山。
(00)║ 景福順禪師傳
(00)║順公。西蜀人。有遠識。為人勤劬。叢林後進。皆母德之。
(00)║得法於老黃龍。初出蜀。與圓通訥偕行。
(05)║已又與大覺璉游甚久。有讚其像者曰。與訥偕行。與璉偕處。
(02)║得法于南。為南長子。然緣薄。所居皆遠方小剎。
(04)║學者過其門莫能識。師亦超然自樂。視世境如飛埃過目。
(02)║壽八十餘。坐脫於香城山。顏貌如生。平生與潘延之善。
(01)║將終。使人要之敘別。延之至。師已去矣。其示眾多為偈。
(00)║皆德言也。有偈曰。夏日人人把扇搖。
(06)║冬來以炭滿爐燒。若能於此全知曉。塵劫無明當下消。
(05)║又作趙州勘婆偈曰。趙州問路。婆子答云直與去麼。
(05)║皆言勘破老婆。婆子無你雪處。又作黃龍三關頌曰。
(05)║長江雲散水滔滔。忽爾狂風浪便高。不識漁家玄妙意。
(04)║偏於浪裏颭風濤。又曰。南海波斯入大唐。有人別寶便商量。
(01)║或時遇賤或時貴。日到西峰影漸長。又曰。黃龍老和尚。
(00)║有箇生緣語。山僧承嗣伊。今日為君舉。為君舉貓兒。
(00)║偏解捉老鼠。
(00)║ 昭慶禪師傳
(00)║烏江惠濟院禪師。名昭慶。字顯之。泉州林氏子。
(02)║少[跳-兆+斤]弛任氣。為巨賈。往來海中十數年。資用甚饒。
(03)║一日盡所有財物屬同產。使養其親。徒手入漳州開元寺。
(01)║出家受具戒。鄉人異之。居無何。謂其曹曰。出家兒。
(02)║當尋師訪道。求脫生死。若匏繫一方。土偶人耳。遂過嶺。
(01)║遍參知識。後見黃龍南公。示以三關語。漫不省。
(03)║因服役左右久之。盡得其道。因嗣焉。出世凡三坐道場。
(02)║高郵之乾明。烏江之惠濟。廣陵之建隆。
(07)║惟惠濟僻在深山中。地有湯泉。人跡罕至。心樂居之。乾明[這-言+聿]隆。
(03)║[此/白]為檀越士大夫所強。遯去不獲。非其好也。師所得法。
(02)║廣大微妙。又學術無不通達。其為人說法。或以經論。
(02)║或以老莊。或卜筮。或方藥。乃至一切種種俗諦事。
(03)║隨其根器。示大方便。不獨守古人言句。自唐以來。
(04)║禪家盛行于世。惟雲門臨濟兩宗。是時雲門苗裔。分據大剎。
(01)║相望淮浙上。臨濟之後。自江以北。惟一師人。
(04)║故雲門之徒。或不以師為然。師聞而笑曰。
(08)║此吾所以為臨濟兒孫也。師晚歲多病。謝住持事。寓止高郵。醴泉法嗣。
(01)║處安會中。以元祐四年八月十六日。說偈遷化。
(03)║廣陵檀越。奉靈骨歸建隆起塔。士大夫中。執弟子禮者。
(02)║如龍圖閣直學士孫覺莘老。烏江會承議郎閻木求仁等。
(00)║然為役之久。緣契最深者。無如秦少游觀。時在京。
(01)║遙為銘其塔。
(00)║ 隆慶閑禪師傳
(00)║慶閑。福州古田卓氏子。母夢胡僧授以明珠。
(03)║吞之而娠。及生白光炤室。幼不近酒胾。年十一。
(05)║事建州昇山圓長老。十七削髮受具。二十辭師遠游。見諸大老。
(01)║最後印心黃龍南公。公每歎曰。祖師之道。不墜于地。
(01)║在斯人也。公在世。學者已歸之。公既寂。一時尊宿。
(02)║無出其右者。熙寧間。廬陵太守張公鑑。請居隆慶。未期年。
(00)║鐘陵太守王公韶。請居龍泉。不逾年。以病求去。
(02)║廬陵道俗。以其捨龍泉也。舟載而歸居隆慶西堂。
(03)║事之益篤。師性純至。無所嗜好。貌豐碩。寡言語。所至獨處。
(01)║罕與人接。有即者一舉手而去。初師之在黃檗也。
(02)║與翠岩順公。並事南公為父。機無所讓。順訴于南公曰。
(01)║閑輕易。且語未辯觸淨。南公曰。法如是。以情求閑。
(02)║乃成是非。其可哉。元豐四年三月七日。告眾將入滅。
(02)║說偈曰。露質浮世。奄質浮滅。五十三歲。六七八月。
(03)║南嶽天台。松風澗雪。珍重知音。紅爐優缽。泊然坐逝。
(03)║神色不變。手足和柔。髮剃復出。眾願留事全身。長老利儼。
(01)║遵遺命闍維。薪盡火滅。跏趺不散。益以油薪乃化。
(02)║是日雲起風作。飛瓦折木。煙氣所至。草木砂礫之間。
(02)║皆得舍利。如金色。碎之如砂。細民拾而鬻之。數日不絕。
(01)║計所獲幾數斛。蘇子由。欲為作記。而疑其事。方臥痁。
(01)║夢有訶者曰。此何疑哉。疑即病矣。子由。夢中作數百言。
(00)║甚雋偉。醒而續成之。病亦隨愈。銘略曰。稽首三界尊。
(00)║閑師不止此。憫世狹劣故。聊示小者爾。知言哉。
(00)║ 子琦(道英附)
(00)║子琦。泉州許氏子。試經得度。精楞嚴圓覺。
(04)║棄之游江淮。謁翠岩真禪師。問佛法大意。真唾地曰。
(04)║這一滴落在何處。師捫膺曰。學人今日脾病。真為解頤。
(03)║辭參積翠南公。盡得其道。相與商搉古今。適大雪。南公。
(02)║指謂師曰。斯可以一致帚否。師曰。不能。然則天霽日出。
(01)║雲物解駁。豈復有哉。知有之人。於一切言句。如破竹。
(01)║雖百節當迎刃而解。詎容聲於儗議乎。一日南公。
(02)║遣僧逆問三關語。師厲聲曰。你理會久遠。時事作麼。
(02)║南公益奇之。於是名著叢席。南公歿。四祖演禪師。命分座。
(00)║室中垂語曰。一人有口道不得姓字為誰。
(04)║後傳至東林總禪師。歎曰。琦首座如銕山萬仞。卒難逗他語脈。
(00)║未幾。以開元為禪林。請師為第一世。賜號覺照大師。
(00)║道英。俗姓胡。師邑子也。有聞於師而嗣焉。見地穩密。
(00)║說法無蹊徑。直躋最上。中下之機。少能遘會者。
(02)║嘗作偈云。南北東西住險巇。古巖寒桂冷依依。
(04)║無人到我經行地。明月清風擬付誰。又云。每把葫蘆碗放欹。
(01)║從教天下浪猜疑。秋風擺落園林後。始信寒松格不卑。
(00)║ 黃龍心禪師傳
(00)║祖心。南雄始興鄔氏子。少為書生有聲。
(05)║年十九而目盲。父母許以出家。輒復見物。乃往依龍山寺惠全。
(01)║明年試經業。獨獻詩。試官奇之。遂以合格聞。
(04)║繼住受業院。不奉戒律。且逢橫逆。棄之謁雲峰悅公。
(04)║難其孤硬告行。峰曰。必往依黃檗南公。居黃檗四年。
(04)║知有而機不發。又辭而上雲峰。會峰謝世。因就止石霜。
(03)║無所參決。後閱傳燈。至僧問如何是多福一叢竹(云云)。
(02)║此時頓覺。親見二師。往歸黃檗。方展坐具。南公曰。
(03)║子入吾室矣。師踊躍自喜。即應曰。大事本來如是。
(04)║和尚何用教人看話下語。百計搜尋。南公曰。
(07)║若不令汝如此究尋。到無用心處。自見自肯。吾即埋沒汝也。
(04)║往見翠巖真。真與語大奇之。又見泐潭月。月以經論精義入神。
(00)║聞諸方同列笑之。以為下喬入幽。師曰。
(05)║彼以有得之得。護前遮後。我以無字之學。朝宗百川。
(05)║初南公使分座。公遷化。師繼其席。凡十有二年。法道大振。
(03)║然性真率。不樂從事。五求解去。乃得謝事閑居。學者益親。
(01)║謝景溫師直。守潭。虛大溈以致。三辭不往。
(05)║又囑江西轉運判官彭汝礪器資。請所以不赴長沙之意。
(03)║願見謝公。不願領大溈也。馬祖百丈以前。無住持事。
(03)║道人相尋於空山寂寞之濱而已。其後雖有住持。王臣尊禮。
(00)║如天人師。今則掛名官府。若編戶民直。
(05)║遣五伯追呼之耳。豈可復為。師直聞之。不敢以院事屈。願一見之。
(00)║至長沙。師直願受法訓。為舉其綱。師直聞所未聞。
(01)║後一至京師。尋還廬岳。適器資守九江。問曰。
(04)║人臨命終時。有旨決乎。曰有。曰。願聞其說。曰。待器資死即說。
(01)║器資起增敬。曰。此事須是和尚始得。蓋於四方公卿。
(01)║合則千里應之。不合則數舍不往。南公道貌德威。
(02)║極難親附。雖老於叢林者。見之汗下。師直造前。意甚閑暇。
(00)║終日語笑。師資相忘四十年間。士大夫聞其風。
(02)║而開發者甚眾。惟其善巧無方。普慈不間。人未見者。
(02)║或慢謗。承顏接詞。無不服膺。臘既高。益移菴。
(05)║深入棧絕學者。又二十餘年。以元符三年冬歿。閱世七十有六。
(01)║坐五十有五夏。賜號寶覺。葬於南公塔之東。號雙塔云。
(00)║ 天衣懷禪師傳
(00)║義懷。溫州樂清陳氏子。世以漁為業。母夢星隕屋除。
(00)║其光照戶。而娠。及生尤多吉祥。
(08)║兒稚父命坐船尾串魚。師不忍投魚江中。父怒笞詬。甘受之。長游京師。
(01)║依景德寺。試經得度。師清臞。行步遲緩。眾中望見。
(02)║如鶴在雞群。言法華遇師市中。拊師背曰。臨濟德山去。
(01)║初謁金鑾善。次謁葉縣省。皆不契。謁明覺於翠峰。
(02)║師當營炊。因汲澗折擔悟旨。覺印可之。辭去久無耗。
(02)║有僧自淮上來曰。懷出世銕佛矣。峰使誦提唱之語曰。
(01)║譬如雁過長空。影沉寒水。雁無遺蹤之意。
(05)║水無留影之心。覺激賞。以為類己。先使慰撫之。乃敢通門人之禮。
(00)║諸方服其精識。自銕佛至天衣。凡五遷法席。
(03)║所至必幻出樓觀說法。縱橫馳騁。人難遘仰。廬山舜老夫。
(01)║疑之。後聞其語歎云。真善知識也。
(08)║晚以疾居池州杉山菴。弟子智才。住杭之佛日山。仰歸養侍劑藥。
(03)║才如姑蘇未還。師促歸至門。師已別眾。才問。卵塔已成。
(02)║如何是畢竟事。師舉拳示之。遂就寢推枕而寂。
(04)║閱世七十二。坐夏四十六。塔全身佛日山。崇寧中。
(05)║賜諡振宗禪師。
(00)║ 延恩安公傳
(00)║法安。臨川許氏子。幼謝父母。師事承天長老慕閑。
(01)║年二十誦經。通授僧服。則無守家傳缽之心。求師問道。
(00)║不見山川寒暑。初依雪竇顯。顯歿。依天衣懷。蒙印可。
(00)║棲法席數年。同參皆推上之。法雲秀。尤與之友善。
(01)║年三十有七。慨然以莊嚴佛土為己任。
(06)║初居黃山如意院。破屋壞垣。無蔽風雨。師力新之。未十年大廈崇成。
(00)║如天宮下降。衲子歸。遂為叢席。乃復謝去。
(04)║至南昌某縣。又興延恩。始至草屋數楹。敗床不簀。師處之超然。
(00)║縣尹裴士章。欲合豪右。為師一新之。師曰。
(04)║檀法本以度人。今不發心而強之。是名作業。非佛事也。固止之。
(00)║亦居十年。凡安眾之地。冬燠而夏涼。鐘魚而粥。
(02)║鐘魚而飯。來者息焉。師所歷足跡萬里。一缽蕭然。
(03)║孳孳以接物。利生為務。因緣乖合。一付之度外。其居延恩也。
(00)║人視之不堪其憂。是時法雲秀公。有眾千百。
(03)║說法如雲雨。所居世界莊嚴。可以為兄弟接羽翼而天飛也。
(00)║以書招師。師發書一笑而已。
(09)║以元豐甲子歲七月示疾。化于延恩寢室。閱世六十有一。坐四十有一夏。
(01)║營塔於後山。距寺百步葬焉。靈源清禪師。語黃山谷曰。
(00)║我初發心。實在延恩。安公告戒策勵。如父母師友。
(01)║中心以謂。凡住山者。法如是爾。及游諸方。
(05)║罕遇如安公者。以是提耳之誨。不忘於心。若安公名稱利養。
(02)║實不能與天下衲師爭衡。然此自不滿安公之一笑。
(02)║山谷因為銘塔云。
(00)║ 荊門軍玉泉皓禪師傳
(00)║承皓。眉州丹稜王氏子。依大力院出家。登具後。游方。
(00)║見北塔。發明心要。元豐間。首眾僧于谷隱。望聳諸方。
(00)║張無盡。奉使京西南路。就謁之。問曰。師得法何人。曰。
(00)║北塔廣和尚。曰。與伊相契可得聞乎。師曰。只為伊。
(01)║不肯與人說破。無盡善其言。致開法于郢州大陽。
(02)║是時谷隱主者。私為之喜曰。吾首座出世矣。盛集緇素。
(01)║以為歆豔。師升座曰。承皓在谷隱十年。
(06)║不曾飲谷隱一滴水。嚼谷隱一粒米。汝若不會。來大陽為汝說破。
(01)║攜拄杖下座。傲然而去。于是先入院。
(07)║後見州郡官責之曰。長老得何指揮入院。師曰。某山林人。
(05)║誰知郡縣禮數。乃拽杖而去。無盡以書抵郢守云。皓有道之士。
(01)║不可以世禮責。當加禮請之。守如其言。師不得已復來。
(00)║尋遷玉泉。示眾曰。一夜雨滂烹。打倒葡萄棚。
(03)║知事頭首行者 人力拄底拄。撐底撐。撐撐拄拄到天明。
(01)║依舊可憐生。自謂。此頌法身向上事。如傅大士云。
(02)║空手把鋤頭。洞山云。五臺山上雲蒸飯。只頌得法身邊事。
(00)║然為人超放。未易以凡聖議。嘗製犢鼻褌。
(04)║書歷代祖師名字。而服之。乃曰。唯有文殊普賢。較些子。
(03)║書於帶上。故叢林目為皓布褌。有鄉僧效為之。師見而詬曰。
(00)║汝具何道理。敢以為戲事耶。嘔血無及。
(05)║僧尋於鹿門如所言而逝。蘇長公。抵荊南。聞師機鋒不可觸。
(02)║擬抑之。即微服求見。師問。尊官高姓曰。姓秤。
(05)║乃秤天下長老底秤。師震喝一聲曰。且道重多少。公無對。
(03)║于是尊禮之。冬至示眾云。晷運推移。布褌赫赤。莫怪不洗。
(01)║無來換替。一僧入室。適狗子在室中。師叱之。狗便出去。
(00)║師曰。狗卻會。你卻不會。將示寂。門人圍繞。師笑曰。
(01)║吾年八十一。老死舁尸出。兒郎齊著力。
(06)║一年三百六十日。言畢而逝。師法嗣。有曰文慶者。住林溪興教。
(02)║聞秀圓通住棲賢。棄眾訪之。慶貌寢人不啟眼。
(04)║秀遣督割稻石橋莊。既辭去。有識者曰。慶。出世湘鄉十餘年。
(01)║皓和尚嗣也。秀遣人追謝之。且迎以還山。慶曰。
(03)║俟稻人囷乃還。秀心奇之。稱于眾舉以自代。住棲賢二十年。
(00)║而終。
(00)║ 福嚴感禪師傳
(00)║慈感。潼川杜氏子。面目嚴冷。孤硬秀出。叢林時謂。
(01)║感鐵面。首眾僧於江州承天。時佛印元禪師。
(04)║將遷居蘄州。斗方譽於郡守。欲使嗣續之。召語其事。感日。
(02)║某念不及此。和尚終欲推出。為眾粥飯主人。共成叢席。
(01)║不敢忘德。然若使嗣法。則某自有師矣。佛印心服。
(02)║業已言之。因成就不敢復易。遂開法。為黃龍子。名重一時。
(00)║居常懸包。倚杖於方丈。不為宿夕計。
(06)║郡將以下皆信敬。有太守。新下車。以事臨之。感笑作偈。
(05)║投郡庭不揖而去。偈曰。院是大宋國裏院。州是大宋國裏州。
(02)║州中有院不容住。何妨一缽五湖遊。太守使人追之。
(02)║已渡江矣。後住南岳福嚴。終於所居。而塔焉。
(00)║ 真點胸傳(善侍者)
(00)║可真。福州人也。參慈明。用功剋苦。每以手指點胸。
(01)║諸方目為真點胸。喜談說。英氣逸群。同善侍者。
(03)║坐夏金鑾。善乃慈明高第。真自負。親見慈明。天下無可意者。
(00)║善與語。知其未徹笑之。一日山行。舉論鋒發。
(03)║善拈瓦礫一片。置盤石上。曰。若於此下。得一轉語。
(04)║許爾親見老師。真左右視擬對。善叱曰。佇思停機。識情未透。
(01)║何曾夢見在。真愧悚。即還石霜。慈明見之訶曰。
(03)║本色行腳人。必知時節。有何急事。解夏未久。早已至此。
(02)║真泣曰。被善兄毒心。終礙塞人。故來見和尚。明遽問。
(02)║如何是佛法大意。對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
(03)║明瞋目喝曰。頭白齒豁。猶作如此見解。如何脫離生死。
(02)║真不敢仰視。淚交頤。久之。進曰。不知如何是佛法大意。
(01)║明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因於言下大悟。
(03)║自是機辯迅捷。叢林憚之。出世住翠巖。
(08)║常拈魯祖面壁因緣問學士。少有契者。自作偈曰。坐斷千山與萬山。
(02)║勸人除卻是非難。池陽近日無消息。果中當年不自觀。
(01)║嘗云。天下佛法。如一隻船。大寧寬師兄坐頭南褊。
(02)║頭在其中。可真把梢。去東也由我。去西也由我。長老政公。
(00)║亦慈明之嗣。性善講說。從之者多尚義學。真。
(03)║一日見政。則以手摳其衣。露兩脛緩步而過。政怪問之。真曰。
(00)║前廊後架。皆是葛藤。恐絆倒耳。政為大笑。乃曰。
(02)║真兄爾我同參。何得見人便罵我。真熟視曰。我豈罵汝。
(01)║吾畜一喙准備。罵佛罵祖。汝何預哉。
(07)║其剛勁不可屈如此。將入滅。示疾甚苦。席稿於地。轉側不少休。
(03)║哲侍者垂泣曰。平生呵佛罵祖。今何為乃爾。真呵之曰。
(02)║汝猶作此見解耶。即起趺坐命燒香。煙起而化。
(04)║善公還七閩。慈明有秤鎚落井之讖。自鳳林遷資福。
(04)║則碌碌無聞焉。以故言句罕傳於世。惜哉。
(00)║ 宋 江州歸宗宣禪師(海印)
(00)║可宜。漢州人也。壯為僧。即出峽依琅琊覺公。
(03)║一語忽投。群疑頓息。琅琊可之。未幾。令分座。
(06)║淨空居士郭功甫。過門問道與厚。及師領歸宗時。功甫任南昌尉。
(01)║俄南康守。恚師不為禮。以事臨之。師作書寄功甫云。
(01)║某世緣尚有六年未盡。今無奈逼抑何。欲託生君家。
(01)║望君相照。乃化去。功甫。得書驚喜盈懷。中夜其妻夢間。
(00)║見師入其寢。失聲曰。此不是和尚來處。
(05)║功甫撼而問之。妻答所見。呼燈取書示之。遂娠。及生乃名宣老。
(01)║期年記問如昔。逮三歲。白雲端和尚過其家。
(04)║功甫喚出相見。望見便呼師姪。端云。與和尚相別幾年。
(03)║屈指云四年也。端云。在何處相別。云白蓮莊。端云。以何為驗。
(00)║曰。爺爺媽媽。明日請和尚齋。適門外推車聲。端云。
(01)║門外何聲。乃作推車勢。端曰。過後如何。曰平地一條溝。
(00)║果六周。無疾而化。
(00)║超信。字海印。桂府人也。亦琅琊之嗣。住蘇州定慧寺。
(00)║倡道多年。望重一時。年八十餘。
(08)║平日受朱防禦家供養。屢至其宅。一日朱問曰。
(10)║和尚後世能來弟子家託生否。師微笑頷之。及歸寺得疾。數日而化。其日。
(02)║朱家生一女子。圓照本禪師。時住瑞光。聞其事往訪之。
(01)║方出月抱出。見而一笑。圓照喚云。海印。你錯了也。
(02)║女子哭數聲化去。有百丈野狐頌。并老僧詩。
(05)║盛為叢林傳誦。瑩仲溫。謂信為明眼宗匠云。
(00)║ 月華山琳公傳(雲達附)
(00)║琳公。曲江都渚人。姓鄧氏。少學儒。能談王伯大略。
(01)║已而學佛。誦經得度。以詩自雄。往來江淮間。博覽廣記。
(00)║推為文章僧。徐而知非。一掃前習。參寶師於洞山。
(01)║一見已心大器之。久之。遂付心印。因南還。
(05)║結菴於舊山之白蓮。學者聞其名。自遠至者無算。
(06)║州以眾狀請出世。師遁大洞中累月。眾求不已。得之黽勉從赴。
(02)║自是縉紳緇素。途經江滸。無不艤舟造室。師高論自嘉。
(01)║致人人有得而返。四方衲子。奔走於路。
(06)║一言之下達心要。為人師者數十人。晚年避喧退居西堂。
(04)║諸方因稱西堂琳公。寶林山為六祖道場。詔擇名德。
(04)║錫殊名命服以居之。漕臺以為舉。固辭不行。
(07)║乃即菴自甓壽藏曰。吾歸骨於此矣。地舊為月華山招提朗弘法處也。
(00)║朗歿眾散。寺亦隨廢。至師復大興。僉謂後身。
(03)║余襄公靖銘其藏曰。湛然性相本無為。涉于形器有持隳。
(01)║他年幻質此於歸。嘗言無佛良遣有知。雲達。
(04)║桂州陽朔人。嘗曰。生本無物。何有本鄉。悟在于心。豈須戲論。
(01)║南游洞山。寶禪師授以大乘之要。竟不出世。
(04)║隱於羅浮山之黃龍洞。自得而已。
(00)║ 福昌信公傳
(00)║知信。生福州閩縣蕭氏。蕭氏以捕魚為業。
(04)║兒時隨父漁於江。所得輒棄之。且觸事疏通無憂恚。
(04)║疑懼撫會而言。或非人意所及。年十二去家。持頭陀行甚苦。
(01)║山行遇虎。祝之曰。使我得披如來衣。作世間眼者。
(02)║當不害我。虎妥尾而去。年二十有六。以誦經應格。得僧服。
(00)║平居與眾勞侶。共一手作。所游非一師。所行非一行。
(00)║最後入夾山遵之室。師資相合。如石投水。莫之逆也。
(00)║師之接人。不為驚濤險崖關鎖閉距。然非相應者。
(01)║終不得其門而入。在夾山。任直歲典座餘十年。
(03)║蓻杉松滿山。水陸不耕者皆為田。住禪昌寺二十一年。
(02)║其初草衣木食。寢食破屋數間。未幾。廣廈不知寒暑。
(02)║齋供數百人。師隨事莊嚴。不懈如一日。或勸師。
(04)║安用苦色身。以徇事緣。宴居養道可矣。師曰。一切賢聖。
(03)║出生入死。成就無邊眾生。行願不滿。不名滿足菩提。
(03)║我何人也。為之益力。元祐三年閏十二月示疾。問日早晚。曰。
(00)║午矣。起坐而逝。五十九歲也。葬於福昌善禪師之左。
(00)║有語錄。黃山谷。書其後行之。
(00)║ 法秀(小秀附)
(00)║法秀。秦州隴城人。生辛氏。其母夢老僧求託宿。
(02)║曰吾麥積山僧也。覺而有娠。先是麥積山有僧。忘其名。
(01)║日誦法華經。與應乾寺魯和尚者善。嘗欲從魯遊方。
(01)║魯老之既去緒。語曰。他日當尋我。竹鋪坡前。鐵強嶺下。
(00)║俄有兒生其所。魯聞之往觀焉。兒為一笑。
(04)║三歲願隨魯歸。遂冒魯姓。十九通經為大僧。天骨峻拔。
(03)║軒昂萬僧中。凜然如畫。講大經。章分句析。旁穿直貫。
(03)║機鋒不可觸。聲著京洛。倚圭峰鈔以詮量眾義。
(05)║然恨圭峰學禪。唯敬北京元華嚴。然恨元非講。曰教盡佛意。
(02)║則如元公者。不應非教。禪非佛意。則如圭峰者。不應學禪。
(00)║然吾不信世尊教外。別以法私大迦葉。乃罷講南遊。
(00)║謂同學曰。吾將窮其窟穴。摟取其種類抹殺之。
(02)║以報佛恩乃已耳。初至隨州護國。讀淨果禪師碑。始疑之。
(00)║然猶怫然不平。及至無為謁懷禪師。見其貌寒危坐。
(00)║涕垂沾衣。頗易之。懷因收涕問。座主講何經。對曰。
(01)║華嚴。又問。華嚴以何為宗。曰。法界為宗。曰。
(05)║法界以何為宗。曰。心為宗。又問。心以何為宗。師不能對。懷曰。
(02)║毫釐有差。天地懸隔。師退自失悚然。乃敬服願留。
(03)║日夕受法。懷公自池入吳。師皆從之十年。
(07)║初開法於淮四面山。杖笠之外。包具而已。衲子追逐。不厭饑寒。
(03)║師哀祖道不振。叢林凋落。慨然以身任之。移住棲賢有年。
(01)║蔣山元公歿。舒王以禮致師嗣其席。師至山。王先後謁。
(00)║而師方理叢林事。不時見。王。以為慢己。遂不合。棄去。
(00)║住真州長蘆。眾千人。有全椒長老至登座。眾目笑之。
(00)║無出問者。於是。師出拜趨問。如何是法秀自己。
(02)║全椒笑曰。秀銕面。乃不識自己乎。師曰。當局者迷。
(03)║然一眾服其荷法心也。冀國大長公主。造法雲寺。
(04)║仍詔師為開山。神宗皇帝。遣中使降香并磨衲。仍傳聖語。
(02)║表朕親至之禮。士大夫。日夕問道。時司馬溫公。方登庸。
(01)║以吾法太盛。方經營之。師曰。相公聰明。人類英傑。
(02)║非因佛法不能爾。遽妄願力乎。溫公不以介意。
(04)║元祐五年八月臥疾。詔翰林醫官視之。請候脈。師仰視曰。
(02)║汝何為者也。吾有疾當死耳。求活之。是以生為可戀也。
(01)║平生之死夢。三者無所揀。揮去之。呼侍者。更衣安坐。
(01)║說偈三句而化。閱世六十有四。坐四十五夏。
(04)║李公麟伯時。工畫馬。不減韓幹。師呵之曰。汝士大夫。以畫名。
(01)║矧又畫馬。期人誇以為得妙。入馬腹中亦足懼。
(03)║伯時由是絕筆。師勸畫觀音像。以贖其過。黃魯直作豔語。
(01)║人爭傳之。師呵之曰。翰墨之妙。甘施於此乎。魯直笑曰。
(00)║又當置我馬腹中邪。師曰。汝以豔語。動天下人婬心。
(00)║不止馬腹。正恐生泥犁中耳。
(09)║駙馬都尉王詵晉卿候師。師方饌客。晉卿為掃墨竹於西軒。以遲之。師來。
(01)║未及揖。顧見不懌。晉卿去。即漫之。 懷秀者。
(05)║與師同依懷公最久。俱稱飽參。有時名。故叢林稱為小秀。
(03)║蓋以師為大秀也。小秀聞南禪師三關語。欲往見之。師曰。
(01)║吾不疑矣。小秀乃獨行。久而有契證。因嗣南公。
(03)║聞師住棲賢。寄以偈曰。七百高僧戰法場。盧公一偈盡歸降。
(00)║無人截斷黃梅路。剛被迢迢過九江。師笑而置之。
(01)║小秀。弋陽應氏子。家世業儒。出世大溈。唱黃龍之道。
(01)║有三關頌。盛為叢林傳云。
(00)║ 圓照本禪師傳
(00)║宗本。常州管氏子。性質少緣飾。貌豐碩。言無枝葉。
(01)║年十九。師事蘇州承天永安道昇禪師。弊衣垢面。
(02)║操井臼典炊爨。以供大眾。夜則入室參。道昇勞之。對曰。
(01)║若捨一法。不名滿足菩提。實欲此生身證。其敢言勞。
(01)║昇陰奇之。又十年剃髮受具。服勤三年。乃辭昇游方。
(01)║初至池州。謁懷禪師。言下契悟。眾未有知者。嘗為侍者。
(00)║喜寢。鼻息齁齁。聞者厭之。言于懷。懷笑曰。
(04)║此子吾家精進幢也。汝輩。他日當依賴之。無多談。眾乃驚。
(02)║及懷公徙住越之天衣。常之薦福。皆從之。治平初。
(03)║懷公退居吳江之壽聖。部使者李公復圭。過懷公。夜語曰。
(01)║瑞光法席虛。願得有道衲子主之。懷指本曰。
(04)║無踰此道人耳。既至瑞光。眾大集至五百人。杭州太守陳公襄。
(00)║以淨慈懇請之曰。借師三年。為此邦植福。不敢久占。
(00)║學者倍於瑞光。既而蘇人。以萬壽龍華二剎。
(03)║請擇居之。迎者千餘人。曰始借我師三年。今九載矣。
(03)║欲奪以歸。杭守使縣尉。持卒徒護之。不得奪。元豐五年。
(02)║以道場付其門人善本。而居瑞峰菴。蘇人聞之。
(04)║謀奪之益急。懼力不勝。未敢發也。時待制曾公孝序。適在蘇。
(01)║蓋嘗問道于師者。因謁之菴中。具舟江津。既辭去。
(02)║師送之登舟。語笑中載而歸。以慰蘇人之思。於是。
(03)║歸師穹窿山福臻院。時年六十三矣。未幾。神宗皇帝。
(03)║闢相國寺六十四院。為八禪二律。驛召師主慧林。既至。
(02)║召對延和殿。山呼罷。登殿賜坐。即就坐。盤足跏趺。
(03)║侍衛驚相顧。師自若也。上問受業何寺。對曰。承天永安。茶至。
(00)║舉盞長吸。又蕩撼之。上喜其真。喻曰。禪宗方興。
(02)║宜善開導。既退。上目送之。謂左右曰。真福慧僧也。
(03)║及上元日。車駕幸相國止師。眾無出迎。師奉承睿獎。
(03)║闡揚佛事。都邑四方人以大信。神宗登遐。
(07)║召師入福寧殿說法。左右以師為先帝所禮敬。見之嗚咽不勝。
(03)║元祐元年。以老求歸。朝廷從其請。敕任便雲游。
(05)║所至不得抑令住持。因欣然升座。辭眾曰。本是無家客。
(04)║那堪任便游。順風加櫓棹。船子下揚州。既出都城。
(05)║王公貴人送者。車騎相屬。師誨之曰。歲月不可把玩。
(05)║老病不與人期。唯勤修勿怠。是真相為。聞者莫不感涕。晚居靈巖。
(00)║其嗣法傳道者。不可勝紀。元符二年十二月甲子。
(01)║將入滅。沐浴而臥。門弟子環擁請曰。和尚道遍天下。
(01)║今日不可無偈。幸強起安坐。師熟視曰。癡子。
(04)║我尋常尚嬾作偈。今日特地圖箇甚麼。尋常要臥便臥。
(03)║不可今日特地坐也。遂酣臥若熟睡。撼之已去矣。
(04)║弟子塔全身于靈巖山。閱世八十。夏五十有二。
(00)║
(00)║補續高僧傳卷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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