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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七冊 No. 1524《補續高僧傳》CBETA 電子佛典 V1.13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7, No. 1524 補續高僧傳,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3, Normalized Version
(00)║補續高僧傳卷第六
(00)║ 明吳郡華山寺沙門 明河 撰
(00)║ 習禪篇
(00)║ 唐 龜洋．佛手岩二師傳
(00)║龜洋禪師。慧忠。泉之仙遊陳氏子也。九歲出家。
(02)║具戒後。杖錫觀方。謁草菴。問。何方來。師曰。六眸峰。菴曰。
(01)║還見六眸否。師曰。患非重瞳。菴然之。留草菴十年。
(02)║旋回故山。屬唐武宗廢教。及宣宗詔興之。師曰。仙去者。
(01)║未必受籙。佛去者。未必須僧。遂過中不食。不宇而禪。
(01)║跡不出山者。三十餘年。述三偈以自見曰。
(05)║雪後始知松柏操。雲收方見濟河分。不因世主教還俗。
(04)║那辨雞群與鶴群。多年塵土謾騰騰。雖著方袍未是僧。
(03)║今日修行依善慧。滿頭留髮候然燈。形儀雖變道常存。
(02)║混俗心源亦不昏。試讀善財巡禮偈。當時豈例是沙門。
(01)║常謂門弟子。眾生不能解脫者。情累爾。悟道易。明道難。
(00)║夫明之為言。信也。如禁蛇人。信其藥咒力。
(04)║以蛇綰弄揣懷袖中無難。未知者。怖駭棄去。但諦見自心。
(02)║情見便破。今千疑萬慮不得用。是未見自心也。一日。
(02)║忽索香焚罷。安坐而化。
(13)║全身葬於無了禪師塔之東隅二百步。目為東塔。後數年。塔忽坼裂。主塔者。將發視之。
(00)║夜寂中見無了。曰。不必更發也。今為沈陳二真身。
(01)║沈無了姓。見馬祖。
(00)║佛手岩行因者。鴈門人。未詳姓氏。少習儒。捨俗出家。
(00)║遂雲遊。首謁鹿門真公。言下有省。尋抵江淮。登廬山。
(00)║山北有岩如五指。下石窟可三丈餘。師宴處其中。
(01)║因號佛手岩和尚。不度弟子。有鄰菴僧。為供侍。
(03)║常有異鹿錦囊烏馴遶其側。江南李主。三詔不起。
(04)║堅請就棲賢開法。不逾月。仍潛歸岩室。寂音為之贊曰。
(03)║淮山深處。容我卓錫。樹下經行。岩間宴寂。六十餘年。
(03)║脅不至席。天子三詔。掉頭不應。知不可致。南向加敬。
(03)║山搖海驚。天空地迥。後代兒孫。則反於是。如乳中蟲。
(03)║貪著世味。我尋其跡。為隕涕淚。師後下禪床行數步。
(03)║屹立而化。岩頂有松一株。同日枯瘁。壽七十餘。岩之陰。
(02)║骨塔存焉(二師皆曹山嫡孫)。
(00)║ 瑞龍璋．黃檗慧傳
(00)║瑞龍禪師。幼璋。唐相國夏侯孜猶子也。大中初。
(02)║伯父司空。出鎮廣陵。師方七歲。游慧照寺。
(06)║聞誦妙法蓮華經。於是跪伯父前。求出家。伯父難之。師因不飲食。
(01)║不得已許之。依慧遠禪師剃髮。又十年受具足戒。
(02)║年二十五游方。至高安。見白水。又謁署山二大老。
(03)║皆器許焉。咸通十三年。見騰騰和尚者於江陵。騰騰囑曰。
(01)║汝往天台。尋靜而居。遇安即止。已而又見憨憨和尚者。
(00)║憨拊之曰。汝卻後四十年。有巾子山下菩薩。
(03)║王於江南。於時我法乃昌。遂去至天台山。於靜安鄉。
(03)║建福唐院。已符騰騰之言。又住隱龍院。中和四年。浙東飢疫。
(00)║師於溫台明三郡。收瘞遺骸數千。時謂悲增大士。
(01)║乾寧時。雪峰嘗見之。以棕櫚拂子。授師而去。天祐三年。
(00)║錢尚父遣使童建。齎衣服香藥。入山致請。至府。
(02)║署志德大師。館於功臣院。日夕問道。辭還山。尚父不可。
(01)║乃建瑞龍寺於城中。以延之。禪者雲趨而集。
(04)║又契憨憨之語。嘗謂門弟子曰。老僧頃年。游歷江外嶺南荊湖。
(00)║但有知識叢林。無不參問來。蓋為今日與諸人聚會。
(00)║各要知箇去處。然諸方終無異說。只教諸人。
(03)║歇卻狂心。休從他覓。但隨方任真。亦無真可任。隨時受用。
(01)║亦無時可用。設垂慈苦口。且不可呼晝作夜。更饒善巧。
(00)║終不能指東為西。說或能爾。自是神通作怪。
(03)║非干我事。若學語之流。不省己知非。直欲向空裏採花。
(02)║波中取月。還著得心力否。汝今日各自退思。忽然肯去。
(01)║始知瑞龍老漢。事不獲已。迂迴大甚。還肯麼。
(04)║天成二年丁亥四月。師從尚父乞墳。尚父笑曰。師便爾乎。
(02)║遣陸仁璋者。擇地西關建塔。塔畢。師往辭尚父。
(04)║囑以護法卹民。還安坐而化。閱世八十有七。坐七十夏。
(03)║詔改天台隱龍。為隱跡云。
(00)║黃檗山。慧禪師。洛陽人也。少出家。業小經論學。
(02)║因增受菩薩戒。嘆曰大士攝律儀。與吾本受聲聞戒。
(02)║俱止持作犯也。然篇聚增減。支本通別。制意且殊。
(03)║既微細難防。攝善中。未嘗行於少分。況饒益有情乎。
(03)║且世間泡幻。身命何可留戀哉。遂置講課。欲捐身水中。
(02)║飼鱗甲。念已將行。偶二禪者接之款話。謂南方頗多知識。
(00)║師何滯一隅也。師從此回意參尋。屬關津嚴緊。
(02)║乃謂守吏曰。吾非翫山水。誓求祖道。他日必不忘恩。
(02)║守者察其志。遂不苛留。且曰。師既為法忘軀。
(05)║回時願無吝所聞。師欣謝。直造疏山。時。仁和尚坐法堂受參。
(02)║師先顧大眾。然後致問曰。剎那便去時如何。疏山曰。
(02)║幅塞虛空。汝作麼生去。師曰。幅塞虛空。不如不去。
(03)║疏山便休。師下堂參第一座。座曰。適觀座主對和尚。
(03)║語甚奇特。師曰。此乃率爾。寔自偶然。敢望慈悲開示。座曰。
(01)║一剎那間還有擬議否。師言下頓省。禮謝退茶堂。
(02)║悲喜交盈。如是三日。尋住黃檗山。聚眾開法。後終本山。
(01)║今塔中全身如生。
(00)║ 雲居簡傳
(00)║禪師道簡。其先范陽人。史失其氏。天姿粹美。
(03)║閑靜寡言。童子剃髮。受滿分戒。遍遊叢席。造雲居謁膺禪師。
(00)║膺與語連三日。大奇之。戒令刻苦事眾。遂躬操井臼。
(00)║司樵爨。遍掌寺務。不妨商略古今。眾莫有知者。
(02)║以臘高為堂中第一座。先是高安洞山。有神靈甚。
(03)║膺公往三峰。時受服役。既來雲居。神亦從至。舍于枯樹下。
(01)║樹茂。號安樂樹神。屬膺將順寂。主事僧白曰。
(04)║和尚即不諱。誰可繼者。曰。堂中簡。主事僧。意不在簡。
(04)║謂令揀選可當說法者。僉曰。第二座可然。且攝禮先請簡。
(02)║簡豈敢當也。既申請。簡無所辭讓。即自持道具入方丈。
(01)║攝眾演法自如。主事僧大沮。師知之。一夕遁去。
(03)║安樂樹神號泣。詰旦眾追至麥莊。悔過迎歸。聞空中連呼。
(01)║曰和尚來也。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曰。隨處得自在。
(01)║問維摩豈不是金粟如來。曰是。曰。
(08)║為甚麼卻在釋迦會下聽法。曰。他不爭人我。問如何是朱頂王菩薩。曰。
(01)║問這赤頭漢作麼。問橫身蓋覆時如何。曰。還蓋得麼。
(01)║問蛇子什麼吞卻蛇師。曰。在理何傷。問。諸佛道不得處。
(00)║和尚還道得麼。曰。汝道什麼處道不得。問。
(04)║路逢猛虎時如何。曰。千人萬人不逢。偏汝便逢。問。
(05)║獨宿孤峰時如何。曰。閑著七間堂。誰教汝孤峰獨宿。問。古人云。
(01)║若欲保任此事。直須向高高山頂立。深深海裏行。
(02)║意旨如何。曰。高峰深海。迴絕孤危。似汝閨閣中軟暖麼。
(01)║又問。叢林多好論尊貴邊事如何。曰。要汝知大唐天子。
(00)║不會書斷會麼。簡契悟精深。履踐明驗。而對機應物。
(00)║度越凡量。天下宗之。壽八十餘。無疾而化。
(04)║廬州帥張崇。為建塔本山。
(00)║系曰。有同安丕禪師者。與師同為膺公嫡嗣。
(03)║難兄弟也。丕之嗣曰同安志。志之嗣曰梁山緣觀。自丕。自觀。
(00)║皆失考生。緣不及傳。觀之子。則為大陽玄矣。
(03)║別具膺公。見宋傳。
(00)║ 蜆子和尚傳
(00)║蜆子和尚。不知何許人也。事跡頗異。居無定所。
(02)║自印心於洞山。混俗閩川。不畜道具。不循律儀。
(04)║冬夏唯披一衲。逐日沿江岸。採掇蝦蜆。以充其腹。
(05)║暮即宿東山白馬廟紙錢中。居民目為蜆子和尚。
(06)║華嚴靜禪師聞之。欲決真假。先潛入紙錢中。深夜師歸。嚴把住曰。
(01)║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遽答曰。神前酒臺盤。嚴放手曰。
(00)║不虛。與我同根生。嚴後赴莊宗詔。入長安。師亦先至。
(00)║每日歌唱自拍。或乃佯狂。泥雪去來。俱無蹤跡。
(02)║後不知所終。靜。出洞山。故曰同根生耳。
(00)║ 惟勁大師傳
(00)║寶聞大師惟勁。福州人也。素持苦行。不衣繒纊。
(02)║惟壞衲度寒暑。時謂頭陀焉。初參雪峰。深入淵奧。
(03)║復問法玄沙之席。心印符會。一日謂鑒上座曰。
(05)║聞汝註楞嚴經。是否。曰不敢。師曰。二文殊如何註。曰請師鑒。
(02)║師乃揚袂而去。唐光化中。入南岳。住三生藏。
(05)║藏中有鏡燈一座。華嚴第三祖賢首大師所製也。師睹之。
(03)║頓悟廣大法界重重帝網之門。佛佛羅光之像。因歎曰。
(02)║此先哲奇功。非具不思議善權之智。何以創焉。
(04)║乃著五字頌五章。覽者悟理事相融。後終南嶽。師著述。
(03)║有寶林傳四卷。紀貞元後。禪門繼踵源流。又製七言覺地頌。
(00)║廣明諸教緣起。又著南岳高僧傳。皆流傳於世云。
(00)║ 鼓山國師傳(從展附)
(00)║鼓山國師。神晏。大梁人也。姓李氏。幼惡葷羶。
(03)║樂聞鐘梵。年十二。時有白氣數道。騰于所居屋壁。
(04)║師即揮毫書璧曰。白道從茲速改張。休來顯現作妖祥。
(03)║定祛邪行歸真見。必得超凡入聖鄉。題罷。氣即隨滅。
(03)║年甫志學。遘疾甚。亟夢神人與藥。覺而頓愈。
(06)║明年又夢梵僧告云。出家時至矣。遂依衛州白鹿山道規禪師披削。
(00)║嵩嶽受具。謂同學曰。古德云。
(09)║白四羯磨後全體戒定慧。豈準繩而可拘也。於是。杖錫遍叩禪關。但記語言。
(00)║存乎知解。及造雪嶺。朗然符契。一日參雪峰。
(03)║峰知其緣熟。忽起搊住曰。是什麼。師釋然了悟。亦忘其了心。
(00)║惟舉手搖曳而已。雪峰曰。子作道理耶。師曰。
(03)║何道理之有。雪峰審其懸解。撫而印之。暨雪峰歸寂。閩帥。
(01)║於府城左二十里。開鼓山創禪宮。請揚宗教。
(04)║曰今為諸仁者刺頭。入諸聖化門裏。斗藪不出。所以向仁者道。
(00)║教排不到。祖不西來。三世諸佛不能唱。
(05)║十二分教載不起。凡聖攝不得。古今傳不得。忽爾是個漢。
(03)║未通個消息。向他恁麼道。被他驀口摑。還怪得他麼。
(03)║雖然如此。也不得亂摑。鼓山尋常道。更有一人不跨石門。
(01)║須有不跨石門句。作麼生是不跨石門句。
(05)║鼓山自住三十餘年。五湖四海來者。向高山頂上。看山玩水。
(02)║未見一人快利通得。如今還有人通得也。不昧兄弟。珍重。
(00)║乃有偈。示眾曰。直下猶難會。尋言轉更賒。
(04)║若論佛與祖。特地隔天涯。閩帥禮重。常詢法要焉。
(00)║保福禪師從展。福州人也。生陳氏。年十五。
(04)║禮雪峰為受業師。十八本州大中寺具戒。游吳楚間。
(04)║後歸執侍雪峰。一日忽召曰。還會麼。師欲近前。峰以杖拄之。
(01)║師當下知歸。又常以古今因緣。詢長慶稜和尚。
(03)║稜深許之。梁貞明四年丁丑。漳州刺史王公欽。承道風。
(02)║創保福院。迎請居之。師曰。上座行腳事作麼生不會。
(02)║會取好莫傍家取人處分。若是久在叢林。粗委些子遠近。
(00)║可以隨處任真。後學未知次序。山僧不惜口業。
(02)║向汝道。塵劫來事。只在如今。還會麼。問。因言辯急時如何。
(00)║師曰。因甚麼言。僧低頭良久。師曰。擊電之機。
(03)║徒勞佇思。問。欲達無生路。應須識本源。如何是本源。
(03)║師良久卻問侍者。適來僧問甚麼。其僧再舉。師乃喝出曰。
(01)║我不患聾。師因僧侍立。問曰。汝得恁麼麤心。僧曰。
(02)║甚麼是某甲麤心處。師拈一塊土。度與僧曰。拋向門前著。
(00)║僧拋卻來曰。甚處某甲麤心。師曰。
(07)║我見築著磕著道汝麤心。師住保福。僅一紀。學眾不下七百。
(04)║其接機利物。不可備錄。唐天成三年戊子。示有微疾。
(04)║僧入丈室問訊。師曰。吾與汝相識年深。有何方術相救。僧曰。
(01)║方術甚有。聞說和尚不解忌口。又謂眾曰。吾旬日來。
(01)║氣力困劣。別無他。只是時至。僧問。時既至矣。師去即是。
(00)║住即是。師曰道道。曰怎麼即某甲不敢造次。師曰。
(01)║失錢遭罪。言訖而寂。
(00)║系曰。予登鼓山。覽國師遺跡。至喝水巖。風景凄楚。
(01)║相傳。師嘗宴坐於此。溪水喧聒。師喝之。水為倒流遠去。
(00)║至今猶然。國師高風。千載可想見矣。保福機語。
(02)║如嚴霜急颸。亦足摧殺。但君子不欲多上人。
(05)║陳老師那應便築受降城耶。
(00)║ 羅山閑傳
(00)║羅山道閑禪師。長溪陳氏子。出家龜山。年滿受具。
(01)║遍歷諸方。嘗謁石霜。問。去住不寧時如何。霜曰。
(03)║直須盡卻。師不契。乃參巖頭。亦如前問。頭曰。從他去住。
(02)║管他作麼。師于是服膺。閩帥飲其法味。請居羅山。
(03)║號法寶禪師。僧辭保福。福問。甚處去。曰。禮拜羅山。福曰。
(02)║汝向羅山道。保福秋間上府朝覲大王。置四十箇問。頭問。
(00)║和尚忽若一句不相當。莫言不道。僧舉似師。
(03)║師呵呵大笑曰。陳老師自入福建道洪塘橋下一寨。
(03)║未曾見有箇毛頭星現。汝與我向從展道。
(07)║陳老師無許多問頭。祗有一口劍。一劍下有分身意。有出身路。
(03)║不明便須成末。僧迴舉似福。福曰。我當時也祗是謔伊。
(02)║至秋入府。師特為辦茶筵請福。福不赴。卻向僧曰。
(03)║我中間曾有謔語。恐和尚問著。僧歸舉似。師曰。汝向他道。
(01)║猛虎終不食伏肉。僧又去。福遂來。臨遷化。
(05)║上堂集眾良久。展左手。主事罔測。乃令東邊師僧退後。又展右手。
(00)║令西邊師僧退後。乃曰。欲報佛恩。無過流通大教。
(01)║歸去也珍重。言訖莞爾而寂。
(00)║系曰。巖頭門下得法者。傳燈現錄六人。
(05)║而二彥一閑最著。僧統僅傳瑞岩彥。而玄泉彥與閑師不載。
(02)║予故表之。使知黃龍明招二公所自出也。
(00)║ 黃龍機．明招謙傳
(00)║黃龍山。誨機禪師。清河張氏子。初參巖頭。
(04)║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頭曰。你還解救餈麼。曰解。頭曰。
(03)║且救餈去。後到玄泉。又問。泉拈起一莖皂角曰。會麼。師不會。
(00)║泉放下作洗衣勢。師便禮拜曰。信知佛法無別。泉曰。
(00)║見甚道理。師曰。某甲問巖頭。頭曰你解救餈麼。
(02)║救餈也祗是解粘。和尚提起皂角。亦是解粘。所以道無別。
(00)║泉呵呵大笑。師遂有省。唐天祐中。游化至此山。
(02)║節帥施俸建宇。奏賜紫衣師號。大張法席。師將順世。
(02)║有僧問。百年後缽囊子何人將去。師曰。一任將去。曰。
(02)║裏面事如何。師曰。線綻方知。曰。何人得。師曰。
(05)║海燕雷聲即向汝道。言訖告寂。先是呂岩真人洞賓。京川人。
(02)║唐末三舉不第。偶於長安酒肆。遇鍾離權。授以延命術。
(01)║自爾人莫之究。嘗遊廬山歸宗。書鐘樓壁曰。
(04)║一日清閑自在身。六神和合報平安。丹田有寶休尋道。
(03)║對境無心莫問禪。未幾。道經黃龍山。睹紫雲成蓋。疑有異人。
(00)║乃入謁。值師擊鼓升堂。師見意必呂公也。欲誘而進。
(00)║厲聲曰。座旁有竊法者。呂毅然出問。
(06)║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鐺內煮山川。此意如何。師指曰。這守尸鬼。
(01)║呂曰。爭奈囊有長生不死藥。師曰。饒君八萬劫。
(03)║終是落空亡。呂薄訝飛劍脅之。不能入。遂再拜求指歸。
(02)║師詰曰。半升鐺內煮山川即不問。
(09)║如何是一粒粟中藏世界。呂言下頓契。作偈曰。棄卻瓢囊摵碎琴。
(04)║如今不戀汞中金。自從一見黃龍後。始覺從前錯用心。
(03)║師囑令加護。
(00)║明招德謙禪師。受羅山印記。靡滯于一隅。激揚玄旨。
(00)║諸老宿畏其敏捷。後學鮮敢當者。嘗到昭慶。
(03)║指壁畫問僧。那箇是甚麼神。曰護法善神。師曰。會昌沙汰時。
(00)║何處去來。僧無對。師令問演侍者。演曰。
(05)║汝甚劫中遭此難來。僧回舉似師。師曰。直饒演上座。
(05)║他後聚一千眾。有甚用處。僧禮拜請別語。師曰。甚麼處去也。
(02)║次到坦長老處。坦曰。夫參學。一人所在亦須到。
(04)║半人所在亦須到。師便問。一人所在即不問。
(07)║作麼生是半人所在。坦無對。後令小師問師。師曰。汝欲識半人所在。
(01)║祇是弄泥團漢。清上座舉仰山插鍬話問師。
(04)║古人意在叉手處插鍬處。師召清。清應話。師曰。還夢見仰山麼。
(00)║清曰。不要上座下語。祇要商量。師曰。若要商量。
(02)║堂頭自有一千五百人老師在。又到雙岩。巖請喫茶次曰。
(00)║某甲致一問。若道得。便捨院與闍黎住。若道不得。
(01)║即不捨院。
(17)║遂舉金剛經云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且道此經是何人說。
(01)║師曰。說與不說。拈向這邊著。祇如和尚。
(06)║決定喚甚麼作此經。巖無對。師曰。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00)║祇如差別。是過不是過。若是過。一切賢聖皆是過。
(01)║若不是過。決定喚甚麼作差別。巖亦無語。師曰。
(03)║噫雪峰道底。師訪保寧。中路相遇。便問。兄是道伴中人。
(02)║乃點鼻頭曰。這箇礙塞我不徹。與我拈卻少時得麼。寧曰。
(00)║和尚有來多少時。師曰。
(11)║噫洎賺我踏破一緉草鞋便回。國泰代曰。非但某甲。諸佛亦不奈何。師曰。
(03)║因甚麼以己方人。師在婺州智者寺。居第一座。
(05)║尋嘗不受淨水。主事嗔曰。上座不識觸淨。為甚麼不受淨水。
(02)║師跳下床。提起淨瓶曰。這箇是觸是淨。事無語。師乃撲破。
(00)║師有師叔在廨院。患甚。附書來問曰。某甲有此大病。
(00)║如今正受疼痛。一切處安置伊不得。還有人救得麼。
(00)║師乃復曰。頂門上中此金剛箭。逶過那邊去也。
(02)║有一僧。曾在師法席。辭去住菴一年。後來禮拜曰。古人道。
(00)║三日不相見。莫作舊時看。師乃露胸問曰。
(04)║汝道我有多少蓋膽毛。僧無對。師卻問。汝什麼時離菴。曰今朝。
(00)║師曰。來時折腳鐺子。分付與阿誰。僧又無語。
(03)║師乃喝出。師住明招山四十載。語句流布四方。將欲遷化。
(01)║上堂告眾囑付。其夜展足。問侍者曰。昔釋迦如來。
(02)║展開雙足。放百寶光明。汝道吾今放多少。侍者曰。
(03)║昔日鶴林。今日和尚。師以手拂眉曰。莫辜負麼。說偈曰。
(02)║驀刀叢裏逞全威。汝等應當善護持。火裏鐵牛生犢子。
(01)║臨岐誰解湊吾機。偈畢安坐。寂然長往。今塔院存焉。
(00)║系曰。常言學仙須骨。學佛須緣。
(08)║洞賓蓋有骨有緣者耳。然非黃龍手段斬截。恐此漢未易壓倒。
(04)║明招悟入沒量。如鄧天君下視草木皆焦。
(08)║所謂但知盡法不顧無民。由是知巖頭門日孤冷弗振。
(07)║不得如象骨老子法澤綿長矣。
(00)║ 太原上座傳
(00)║太原孚上座。初在揚州光孝寺。講涅槃經。
(04)║有禪者阻雪。因往聽講。至三因佛性三德法身。廣談法身妙理。
(00)║禪者失笑。師講罷。請禪者喫茶白曰。某甲素志狹劣。
(00)║依文解義。適蒙見笑。且望見教。禪者曰。
(05)║寔笑座主不識法身。師曰。如此解說。何處不是。曰。
(06)║請座主更說一遍。師曰。法身之理。猶若太虛。豎窮三際。橫[一/旦]十方。
(01)║彌綸八極。包括二儀。隨緣赴感。靡不周遍。曰。
(04)║不道座主說不是。祇是說得法身量邊事。寔未識法身在。師曰。
(00)║既如是。禪德當為我說。曰。座主還信否。師曰。
(03)║焉敢不信。曰。座主試輟講旬日。掩關端坐。收心攝念。
(03)║善惡諸緣一時放卻。師。一依所教。從初夜至五更。聞鼓角聲。
(00)║忽然契悟。便去叩門。禪者曰。誰。師曰。某甲。禪者咄曰。
(00)║教汝傳持大教。代佛說法。夜來為甚醉酒臥街。師曰。
(00)║禪德。自來講經。將生身父母鼻孔杻捏。
(05)║今已去更不敢如是。禪者曰。且去。來日相見。師遂罷講。遍歷諸方。
(00)║名聞宇內。嘗游浙中。登徑山法會。
(07)║一日于大佛殿前有僧問。上座曾到五臺否。曰到。見文殊否。曰見。
(02)║甚處見。曰。徑山佛殿前見。其僧後適閩川。舉似雪峰。峰曰。
(00)║何不令入嶺來。師聞。趨裝而往。初至峰。廨院憩錫。
(01)║因分柑子與僧。長慶問甚處將來。師曰。自嶺外。
(03)║曰遠涉不易擔負得來。師曰。柑子柑子。次日上山。
(04)║雪峰聞乃集眾。師到法堂上。顧視雪峰。便下看知事。
(04)║明日卻上禮拜曰。某甲昨日觸忤和尚。峰曰。知是般事便休。
(01)║峰一日見師。乃指日示之。師搖手而出。峰曰。
(04)║汝不肯我耶。師曰。和尚搖頭。某甲擺尾。甚麼處是不肯。峰曰。
(01)║到處也須諱卻。一日眾僧晚參。峰在中庭臥。師曰。
(02)║五州管內。祇有這老和尚較些子。峰便起去。峰嘗問師。
(01)║見說臨濟有三句是否。師曰是。曰作麼生是第一句。
(01)║師舉目視之。峰曰。此猶是第二句。如何是第一句。
(02)║師叉手而退。自是雪峰深器之。室中印解。師資道契。
(02)║更不他游。而掌浴焉。一日玄沙上問訊雪峰。峰曰。
(03)║此間有箇老鼠子。今在浴室裏。沙曰。待與和尚勘過。
(03)║言訖到浴室。遇師打水。沙曰。相看上座。師曰。已相見了。沙曰。
(00)║甚劫中相見。師曰。瞌睡作麼。沙卻入方丈。白峰曰。
(01)║已勘破了。峰曰。作麼生勘伊。沙舉前話。峰曰。汝著賊也。
(00)║鼓山問師。父母未生時。鼻孔在甚麼處。師曰。
(03)║老兄先道。山曰。如今生也。汝道在甚麼處。師不肯。
(04)║山卻問作麼生。師曰。將手中扇子來。山與扇子。再徵前話。
(02)║師搖扇不對。山罔測。乃毆師一拳。鼓山赴大王請。
(03)║雪峰門送。同至法堂。乃曰。一隻聖箭。直射九重城裏去也。
(01)║師曰。是伊未在。曰。渠是徹底人。師曰。若不信。
(04)║待某甲去勘過。遂趁至中路。便問師兄甚處去。山曰。九重城裏。
(00)║師曰。忽遇三軍圍繞時如何。山曰。他家自有通霄路。
(00)║師曰。恁麼則離宮失殿去也。山曰。何處不稱尊。
(02)║師拂袖便回。峰問如何。師曰。好隻聖箭。中路折卻了也。
(01)║遂舉前話。峰乃曰。奴渠語在。師曰。這老凍膿。
(04)║猶有鄉情在。師在庫前立。有問。如何是觸目菩提。
(05)║師踢狗子作聲走。僧無對。師曰。小狗子不消一踢。保福簽瓜次。
(01)║師至福曰。道得與汝瓜喫。師曰。把將來。福度與一片。
(01)║師接得便去。師不出世。諸方目為太原孚上座。
(03)║後歸維揚。陳尚書留供養。一日謂尚書曰。
(07)║來日講一遍大涅槃經。報答尚書。書至期致齋茶畢。師遂陞座。
(03)║良久揮尺一下曰。如是我聞。乃召尚書。書應諾。師曰。
(03)║一時佛在。便乃脫去。
(00)║ 大靜．小靜傳
(00)║國清寺師靜上座。始遇玄沙和尚。示眾云。汝諸人。
(01)║但能一生如喪考妣。吾保汝。究得徹去。
(06)║師乃躡前語問曰。只如教中。不得以所知心。測度如來無上知見。
(01)║又作麼生。玄沙曰。汝道究得徹底所知心。
(05)║還測度得及否。師從此信入。後居天台。三十餘載不下山。
(03)║博綜三學。操行孤立。禪寂之餘。常閱龍藏。遐邇欽重。
(03)║時謂大靜上座。嘗有人問曰。弟子每當夜坐。心念紛飛。
(02)║未明攝伏之方。願垂明誨。師答曰。汝將紛飛心。
(04)║以究紛飛處。究之無處。則紛飛之念何存。返究究心。
(04)║則能究之心安在。又能照之智本空。所緣之境亦寂。寂非寂者。
(00)║無能寂之人。照非照者。無所照之境。境智俱寂。
(02)║心慮安然。外不尋枝。內不住定。二途俱泯。一性怡然。
(02)║此乃還源要道也。師因睹教中幻義。乃述一偈。問諸學流。
(00)║偈曰。若道法皆如幻有。造諸過惡應無咎。
(04)║云何所作業不忘。而藉佛慈興接誘。時有小靜上座。答曰。
(02)║幻人興幻幻輪圍。幻業能招幻所治。不了幻生諸幻苦。
(01)║覺知如幻幻無為。二靜上座。並終本山。
(06)║今國清寺遺蹤在焉。
(00)║ 烏巨晏禪師傳
(00)║烏巨山儀晏禪師。吳興許氏子。於唐乾符三年。
(02)║將誕之夕。異香滿室。紅光如晝。光啟中。隨父鎮信安。
(02)║強為娶。師不願。遂歷諸方。機契鏡清。歸省父母。乃於郭南。
(00)║刱別舍以遂師志。舍旁陳司徒廟。有凜禪師像。
(02)║師往瞻禮。失其所之。後郡守展祀。
(09)║祠下見師入定廟後叢竹間。蟻蠹其衣。敗葉沒[月*坒]。或者云。是許鎮將子也。
(01)║自此三昧。或出或入。子湖訥禪師。未知師造。問曰。
(02)║子所住定。蓋少乘定耳。時方啜茶。師呈起橐曰。是大是小。
(00)║訥駭然。尋謁栝倉唐山德嚴禪師。嚴問汝何姓。
(02)║曰姓許。嚴曰誰許汝。曰不別。嚴嘿識之。遂與剃染。
(03)║嘗令摘桃。浹旬不歸。往尋見師攀桃倚石。泊然在定。
(03)║嚴鳴指出之。開運中。游江郎巖。睹石龕。謂弟子慧興曰。
(02)║予入定此山。汝當壘石塞門。勿以吾為念。興如所戒。明年。
(00)║興意師長往。啟龕視之。師素髮披肩。胸臆尚煖。
(02)║徐自定起。了無異容。復回。烏巨侍郎慎公。鎮信安。
(03)║馥師之道。命義學僧守榮。詰其定相。師不與之辯。榮意輕之。
(00)║時信安人。競圖師像而尊事。皆獲舍利。榮因愧服。
(01)║禮像謝愆。亦獲舍利。歎曰。此後不敢以淺解測度矣。
(01)║錢忠懿王。感師見夢。遣使圖像。至。適王患目疾。
(03)║展像作禮。如夢所見。隨雨舍利。目疾頓瘳。因錫號開明。
(02)║及述偈讚。寶器供具千計。端拱初。太宗皇帝聞師定力。
(01)║詔本州加禮津發赴闕。師力辭。僧再至諭旨。
(04)║特令肩輿入對便殿。命坐賜茗。咨問禪定。奏對簡盡。深契上旨。
(00)║丐歸。復詔入對。得請還山。送車塞途。淳化元年示寂。
(00)║壽一百十五。臘五十七。闍維白光屬天。舍利五色。
(01)║邦人以骨塑像。至今州郡雨暘禱之。如嚮斯答。
(00)║ 梁 普靜覺傳
(00)║普靜院常覺禪師。陳留人也。生李氏。幼習儒。
(03)║絕無干祿意。志樂山水。頗務游觀。至廬山歸宗。
(05)║適弘章禪師開法。乃言下有省。固求出家。未幾。章將順寂。命師前。
(00)║撫之曰。汝於大法有緣。後濟度無量。吾呼吸間人耳。
(00)║不能遂汝志。即以披剃事。囑之門人。章乃寂。
(03)║師至梁乾化二年落髮。明年納戒於東林甘露壇。尋游五臺。
(00)║抵上都。干麗景門外。獨居二年。有比鄰張生者。
(02)║清信士也。屈師供養偶榻焉。其家至深夜。與妻竊窺之。
(01)║見師體遍滿榻中。頭足俱出榻外。生大驚。
(05)║及令奴婢視之如常。生倍加信。敬曰弟子。夫婦偕老。願割宅前區。
(00)║以裨丈室可乎。師欣然受之。後唐天成三年。
(03)║遂成大院。賜額曰普靜。師以時機淺昧。難任極旨。
(04)║苟啟之非器。謗讟由生。未若不言之為愈。于是每月三八日。
(01)║隨緣行施。僧俗受惠者。以萬計。嘗謂諸徒曰。
(04)║但得慧門無壅。則福何滯哉。一日給事中陶穀。入院見師所為。
(00)║因問曰。經云。離一切相即名諸佛。今目前紛然。
(02)║如何離得。師曰。給事見箇甚麼。陶欣然仰重。
(05)║自是王公大人。屢薦章服師號。皆卻不受。以開寶四年冬。
(03)║右脅而化。
(00)║ 梁 重雲暉禪師傳
(00)║重雲禪師智暉。生咸秦高氏。總角時。即好游佛寺。
(01)║喜動顏色。自誓出家。年二十受滿足戒。
(06)║印心于白水仁禪師。因愛中灘山水。刱屋居之。號溫室院。
(04)║日以施水給藥為事。有比丘患白癩。眾惡之。師引歸。
(04)║日夕與摩洗。久之。忽神光異香煥發。失僧所在。
(06)║視瘡痂皆異香也。梁開平中。思故山。乃還終南圭峰。于是翛然深往。
(00)║獨步岩石。徘徊顧望。忽見磨納數珠銅瓶棕笠。
(02)║在石壁間。觸之即壞。宛如常寢處。遂恍然曰。
(05)║此吾前身道具也。因就其處建寺。以酬昔因。方薙草有祥雲。
(02)║出眾峰間。遂名重雲。虎豹引去。有龍湫險惡不可犯。
(02)║師夷之為路。龍亦去之。後唐明宗。聞而嘉歎。賜額曰長興。
(00)║住持四十餘年。接引後學。老而無倦。節度使王彥超。
(00)║微時嘗從暉游。願為沙門。暉曰。汝世緣深。
(04)║當為吾家垣墻。彥超後果鎮永興。于是益敬師。周顯德三年夏。
(00)║詣別彥超。囑以山門事。初秋體尚無恙。忽說偈曰。
(01)║我有一間舍。父母為修蓋。住來八十年。近來覺損壞。
(01)║早擬移他處。事涉有憎愛。待他摧毀時。彼此無相礙。
(01)║乃加趺而化。閱世八十有四。臘六十四。塔於本山。
(00)║ 周 大章清豁沖煦傳
(00)║大章山契如菴主。福州永泰人。素蘊孤操。志探祖道。
(00)║預玄沙之室。穎悟幽旨。玄沙記曰。子禪已逸格。
(02)║則他後要一人侍立也無。師自此不務集徒。不畜童侍。
(01)║隱於小界山。刳大朽杉。處其中。容身而已。凡游僧至。
(01)║皆隨扣而應。有問生死到來。如何迴避。師曰。符到奉行。
(00)║曰。然則被生死拘將去也。師曰。阿[口*耶][口*耶]。
(05)║清豁沖煦聞師名。造之值師採粟。豁問曰。道者如菴主在何所。
(01)║師曰。從何處來。曰。山下來。師曰。因何得到這裏。曰。
(02)║這裏是何處所。師揖曰。那下喫茶去。二公方省是。
(03)║師遂至菴。夜睹豺虎奔至菴前。自然馴擾。豁有詩曰。
(03)║行不等閒行。誰知去住情。一餐猶未飽。萬戶勿聊生。
(03)║非道應難伏。空拳莫與爭。龍吟雲起處。閑嘯兩三聲。二公。
(01)║尋于大章山創菴。請師居之。兩處孤坐。
(06)║垂五十二載而化。豁亦永泰人。少聰敏。鼓山國師。與落髮。初謁大章。
(00)║後參睡龍。龍一日問曰。豁闍黎。見何尊宿來。
(03)║還悟也未。曰。清豁常訪大章。得箇信處。睡龍于是上堂。
(02)║集大眾召曰。清豁闍黎。出對眾燒香說悟處。
(05)║老僧與汝證明。師乃拈香曰。香已拈了。悟即不悟。
(06)║睡龍大悅而許之。僧問。家貧遭劫時如何。師曰。不能盡底去。曰。
(02)║為甚麼不盡底去。曰。賊是家親。是家親。為甚翻成家賊。
(01)║師曰。內既無應外不能為。忽然捉敗功歸何所。師曰。
(01)║賞亦未曾聞。曰。恁麼即勞而無功也。
(07)║曰功不無成但不處。為何不處。師曰。不見道太平本是將軍定。
(03)║未許將軍見太平。師後將順世。忽捨眾入山。乃遺偈曰。
(02)║世人休說路行難。鳥道羊腸只尺間。珍重苧溪溪畔水。
(01)║汝歸滄海我歸山。即往貴湖卓庵。未幾。謂門人曰。
(02)║吾滅後。將遺骸施諸蟲螘。勿置墳塔。言訖入湖頭山。
(02)║坐磐石。儼然而化。門人稟遺命。延留七日。竟無蟲螘侵食。
(00)║遂就闍維。散于林野。
(00)║煦。福州人。生和氏。幼不染葷血。剃度于鼓山。
(03)║得法受記。年始二十四。即開法洪州豐城。道聲藉藉。
(03)║時稱小長老。周顯德中。江南國主。延住光睦。
(06)║久之移廬山開先。後居淨德。並聚徒說法。開寶八年圓寂。三師。
(02)║章嗣玄沙。豁嗣睡龍。煦嗣鼓山。皆雪峰嫡孫。
(00)║ 宋 風穴沼禪師傳
(00)║風穴延沼禪師。餘杭劉氏子。少魁礨有英氣。
(03)║于書無所不窺。然無經世意。初祝髮業教義。久乃歸禪。
(02)║發跡于鏡清怤公。鍼芥不投。乃北游湘沔。遇守廓上座。
(01)║南院侍者也。乃密探南院宗旨。忻然赴之。初見不禮拜。
(00)║便問曰。入門須辯主。端的請師分。院以左手拊膝。
(01)║師便喝。院右手拊膝。師亦喝。院曰。左邊一拍且止。
(02)║右邊一拍作麼生。師曰。瞎。院擬拈拄杖。師曰。作甚麼。
(02)║奪拄杖打著老和尚。莫言不道。院倚拄杖曰。三十年住持。
(00)║今日被黃面浙子上門羅織。師曰。
(07)║和尚大似持缽不得。詐言不飢。院曰。子到此間乎。師曰。是何言與。
(02)║院曰好問汝。師曰。也不得放過。便禮拜。南院喜賜坐命茶。
(00)║因問所與游者何人。對曰。襄州與廓侍者同夏。院曰。
(00)║親見作家來。始敘師資禮。依止六年。辭去至汝水。
(01)║住風穴廢寺。日乞村落。夜燃松脂。單丁者七年。
(03)║而後學徒[鹿/君]至。開法嗣南院法席。冠天下傳法者。首山念公。
(00)║與廣慧真也。一日上堂曰。若立一塵。家國興盛。
(02)║野老顰顣。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野老安帖。于此明得。
(02)║闍黎無分。全是老僧。于此不明。老僧即是闍黎。
(04)║闍黎與老僧。能悟天下人。能瞎天下人。欲識闍黎麼。拊左膝曰。
(00)║這裏是。欲識老僧麼。拊右膝曰。這裏是。
(05)║其辯才無礙如此。以宋開寶六年癸酉八月旦日。登座說偈。
(02)║至十五日。加趺而化。閱世七十有八。坐五十九夏。
(00)║系曰。廓侍者以三喝。觕忤老華嚴時。師為維那。
(02)║上方丈問訊。嚴曰。汝來適守廓不應當眾扭捏。
(04)║老僧須痛與一頓趁出。師曰。趁他遲了也。他是臨濟下兒孫。
(01)║本分如此。師舉似廓。廓曰。汝何必勸止。
(06)║我未問前早要棒喫得我話行。如今搭卻我話也。穴曰。
(05)║雖然已聞天下矣。廓公四楞塌地。師壁立萬仞。
(07)║老華嚴一矮人看場耳。臨濟宗所以不可攀仰湊泊也。
(00)║ 歸宗詮師傳
(00)║禪師。名道詮。生劉氏。吉州安福人也。童子棄家。
(02)║事思禪師。思為剃落。受具足戒。後聞長沙慧輪禪師。
(02)║思一見之。時馬氏竊據荊楚。與建康接壤。詮年二十餘。
(01)║結友冒險造焉。會馬氏滅。劉言有其地。以王逵代劉言。
(00)║領其事。逵見詮輩。疑為諜者。捕縛欲投江中。
(03)║詮怡然無怖。逵異之。以問輪曰。此道人。視死如見鼻端。
(02)║何種人乃能爾。輪曰。彼蓋為法忘軀之人。聞老僧虛名。
(01)║故來決擇耳。逵釋之加敬。詮傲然而去。
(06)║依延壽十年輪歿。詮還廬山。乾德初。庵于東南牛首峰下。開寶五年。
(00)║洪帥林仁肇。請住九峰。賜大沙門。尋屬江南國絕。
(01)║僧徒例試經業。師之眾並習禪觀。乃述一偈。
(04)║聞于州牧曰。比擬忘言合太虛。免教和氣有親疏。
(05)║誰知道德全無用。今日為僧貴識書。州牧閱之。與僚佐議曰。
(02)║旃檀林中。必無雜樹。惟師一院特免試。太平興國九年。
(01)║南康牧張南金。請居歸宗。
(11)║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中夜。辭眾而化。
(00)║ 法燈欽公傳
(00)║泰欽。字法燈。魏府人也。辯才無礙。入法眼之室。
(02)║雖解悟逸格。未為人知。性忽略不事事。嘗自清涼。
(03)║遣化維揚。不奉戒律。過時未歸。一眾傳以為笑。
(05)║法眼遣偈往呼之。既歸。使為眾燒浴。一日法眼問大眾曰。
(03)║虎項下金鈴。何人解得。對者皆不契。欽適自外至。
(04)║法眼理前語問之。欽謂大眾何不道繫者解得。於是人人改觀。
(00)║法眼曰。汝輩這回笑渠不得也。出世。初住洪州雙林。
(00)║次遷上藍護國院。未幾。李國主。請住清涼道場。乃曰。
(00)║山僧。本擬深藏山谷。遣日過生。
(08)║緣清涼老人有不了底公案。所以出來。為他了卻。若有人問。便說似伊。
(01)║時一僧出問。欽曳杖擊之。僧曰。我有何過。欽曰。
(03)║祖禰不了。殃及兒孫。國主從容問曰。先師有何不了公案。
(01)║欽曰。現分析者。國主駭之。開寶七年六月示疾。告眾曰。
(00)║老僧住持。將逾一紀。每承國王助發。
(06)║至於檀越道侶主事小僧。皆赤心為我。默而難言。或披麻帶布。
(02)║甚違吾道。我之遺骸。但于南山大智藏和尚左右。
(03)║乞一墳塚。升沈皎然不淪化也。又示眾曰。但識口必無咎。
(01)║縱有咎因汝有。珍重。二十四日。安坐而逝。
(00)║ 奉先深．清涼明傳
(00)║奉先深。清涼智明。二禪師者。亦雲門嗣也。
(04)║二師同游方。時聞僧問法眼。如何是色。眼豎起拂子。或曰。
(02)║雞冠花。或曰貼肉汗衫。二人特往請益。問曰。
(05)║承聞和尚有三種色語。是否。眼曰。是。深曰。鷂子過新羅。便歸眾。
(01)║時李主在座下不肯。乃白法眼曰。寡人。來日致茶筵。
(01)║請二人重新問話。明日茶罷。備綵一箱劍一口。
(03)║謂二深曰。上座若問話得是。奉賞雜綵一箱。若問不是。
(02)║祇賜一劍。法眼陞座。深復出問。今日奉敕問話。
(04)║師還許也無。眼曰。許。曰。鷂子過新羅。捧綵便行。大眾一時散去。
(00)║時法燈作維那。乃鳴鍾集眾僧堂前勘深。眾集。燈問。
(00)║承聞二上座。久在雲門。有甚奇特因緣。
(05)║舉一兩則來商量看。深曰。古人道。白鷺下田千點雪。
(05)║黃鶯上樹一枝花。維那作麼生商量。燈擬議。深打一座具。便歸眾。
(00)║深同明和尚。到淮河。見人牽網。有魚從網透出。深曰。
(00)║明兄俊哉。一似箇衲僧相似。明曰。雖然如此。
(03)║爭如當初不撞入網羅好。深曰。明兄你欠悟在。
(05)║明至中夜方省。二師並出世金陵。深于奉先。明于清涼。
(04)║皆江南主虔請也。蓮華祥庵主。深之嗣。西峰豁公。明之嗣。別具。
(00)║ 洞山稟．薦福古傳
(00)║洞山清稟。泉州仙游人。生李氏。
(08)║幼禮中峰院鴻謐為師。年十六。福州太平寺受戒。初詣南岳。參惟勁頭陀。
(00)║未染指。及抵韶陽禮祖塔。回造雲門。門問曰。
(03)║今日離什麼處。曰。慧林。門舉拄杖曰。慧林大師恁麼去。
(02)║汝見麼。曰。深領此問。門顧左右。微笑而已。
(06)║師自此入室印悟。乃之金陵。國主李氏。請居光睦。未幾。
(05)║復命入澄心堂。集諸方要語。經十稔。迎住洞山。
(00)║薦福承古。西州人。不知誰氏子。少為書生。博學有聲。
(00)║及壯。以鄉選至禮部。議論不合。有司怒裂其冠。
(02)║從山水中來。客潭州了山。見敬玄禪師斷髮。從之游。
(02)║已謁南岳雅公。雅洞山子。知見甚高。容以入室。後游廬山。
(00)║經歐峰。愛宏覺塔院閑寂。求居之。清規凜然。
(03)║過者肅恭。時叢林號古塔主。初說法于芝山。嗣雲門。景祐初。
(00)║范文正公仲淹守饒。迎住薦福。示眾曰。夫出家者。
(01)║為無為法。無為法中。無利益無功德。近來出家人。
(02)║貪著福慧。與道全乖。若為福慧。須至明心。若要達道。
(02)║無汝用心處。所以常勸諸人。莫學佛法。但自休心。利根者。
(00)║畫時解脫。鈍根者。或三五年。遠不過十年。若不悟去。
(00)║老僧與汝。墮拔舌地獄。
(00)║系曰。師去雲門近百年。覽語而悟。遂嗣之不疑。
(02)║時雲門子孫方盛。無敢異詞者。蓋所得真耳。
(05)║不知傳燈何以不錄師耶。
(00)║ 首山念禪師傳
(00)║首山省念禪師。萊州狄□子。幼棄家。得度於南禪寺。
(00)║為人簡重有精識。嘗誦法華經。眾目為念法華。
(02)║晚于風穴會中。充知客。隨眾作止。無所參扣。
(05)║然終疑教外有別傳之妙不言也。風穴。
(10)║每念大仰讖臨濟法道有遇風則止之語。懼身當之。注意于念。一日陞座曰。
(01)║世尊以青蓮華目。顧迦葉。正當是時。且道箇甚麼。
(02)║若言不說而說。又成埋沒先聖。語未卒。念便下去。
(03)║侍者進曰。念法華。無言而去。何也。穴曰。渠會也。
(05)║明日念與真園頭。同上問訊。穴問真曰。如何是世尊不說說。對曰。
(00)║鵓鳩樹頭鳴。穴曰。汝作許多癡福何用。因問師。師曰。
(00)║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穴謂真曰。看渠下語。
(02)║穴一日又陞座。顧視大眾。師便下去。穴即歸方丈。
(03)║自是聲名重諸方。一日白兆楚和上。至汝州宣化。
(04)║穴令師往傳語。纔相見。提起坐具便問。展即是不展即是。兆曰。
(00)║自家看取。師便喝。兆曰。我曾親近知識來。
(04)║未嘗輒敢如此造次。師曰。草賊大敗。兆曰。來日若見風穴。
(02)║待一一舉似。師曰。一任一任。不得忘卻。師乃先還。舉似穴。
(00)║穴曰。今日又被汝收下一員草賊也。師曰。
(04)║好手不張名。兆次日見穴。舉前話。穴曰。非但昨日。
(05)║今日和贓捉敗。師後開法首山。為第一世。登其門者。
(05)║皆叢林精練衲子。然天下稱法席之冠。必指首山。嘗謂眾曰。
(02)║佛法無多子。只是汝輩自信不及。若能自信。千聖出頭來。
(00)║無奈汝何。何故如此。為向汝面前。無開口處。
(03)║祇為汝自信不及。向外馳求。所以到這裏。假如便是釋迦佛。
(00)║也與汝三十棒。然雖如是。初機後學。憑箇什麼道理。
(00)║且問汝輩還得與麼也未。良久曰。若得與麼。
(03)║方名無事。僧問。臨濟喝。德山棒。未審明什麼邊事。師曰。
(02)║汝試道看。僧便喝。師曰瞎。僧又喝。師曰。這瞎漢。
(04)║只管亂喝作麼。僧禮拜。師打之。因曰。諸上座。不得胡喝亂喝。
(01)║尋常向汝道。賓則始終賓。主則始終主。賓無二賓。
(02)║主無二主。若有二賓二主。即是兩箇瞎漢。
(06)║所以我若立汝須坐。我若坐汝須立。坐則共汝坐。立則共汝立。
(02)║雖然如是。也須著眼始得。師道被天下。移寶安山廣教院。
(00)║眾不過四十輩。老於寶應。淳化三年十二月四日。
(01)║留僧過歲。作偈曰。吾今年邁六十七。老病相依且過日。
(00)║今年記取來年事。來年記著今朝日。
(06)║至明年是月是日。陞座辭眾曰。白銀世界金色身。情與無情共一真。
(00)║明暗盡時都不照。日輪午後示全身。言訖安坐。
(02)║日將昳而逝。茶毗得五色舍利。塔于首山。
(00)║系曰。當大仰為讖時。溈山固問之。仰良久曰。
(03)║將此身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即有越俎代庖之意。
(01)║故首山即大仰後身無疑也。伸腳在縮腳裏。
(04)║又何怪溈仰之後寥寥哉。
(00)║ 汾陽昭．葉縣省．神鼎諲三禪師傳
(00)║汾州太子院。善昭禪師。生太原俞氏。器識沈邃。
(02)║少緣飾。具大智。少失恃怙。既孤苦。雅不喜世俗。
(04)║遂祝髮受具。杖策飄然。所至不稍停覽。乃曰。從上先德行腳。
(01)║正以聖心未通。驅馳決擇耳。不緣山水也。
(05)║歷參七十一員知識。最後至首山。問百丈卷席意旨如何。山曰。
(01)║龍袖拂開全體現。進曰。師意如何。曰。象王行處絕狐蹤。
(00)║于是大悟。拜起曰。萬古碧潭空界月。
(06)║再三撈摝始應知。有問者曰。見何道理。便爾自肯。曰。
(06)║正是我放身命處。自是陸沈襄沔間。每為郡守。以名剎力致。
(03)║前後八請。堅臥不起。及首山歿。西河道俗。協心削牘。
(03)║遣沙門契聰。請師住汾州太子院。師時方閉關。聰排闥入。
(01)║讓以大義曰。佛法大事。靖退小節。風穴懼應讖。
(03)║憂宗旨墜滅。幸有先師。先師棄世。汝有力荷擔如來大法者。
(00)║今何時。欲安眠哉。師起握聰手曰。非公不聞此語。
(01)║趨辦嚴吾行矣。既至。燕坐一榻。足不越閫者三十年。
(01)║天下仰曰汾陽。而不敢名。一日上堂謂眾曰。
(04)║汾陽門下有西河。師子當門踞坐。但有來者即便咬殺。
(03)║有何方便。入得此門。見得此人。若見此人者。堪與祖佛為師。
(00)║不見此人。盡是立地死漢。如今還有人入得麼。
(02)║快須入取免負平生。不是龍門客。切忌遭點額。
(04)║那箇是龍門客。一齊點下。舉起拄杖曰。速退速退。珍重。
(03)║并汾地苦寒。師罷夜參。有異僧振錫至。謁師曰。
(05)║會中有大士六人。奈何不說法。言訖升空而去。師密記以偈曰。
(01)║胡僧金錫光。請法到汾陽。六人成大器。勸請為敷揚。
(01)║時楚圓守芝。號上首。叢林知名。龍德府尹李侯。
(03)║與師有舊。虛承天致之。使三反不赴。使者受罰。復至曰。
(02)║必欲得師俱往。不然有死而已。師笑曰。老病業已不出院。
(00)║借往當先後之。何必俱耶。使者曰。
(07)║師諾則先後唯所擇。昭令設饌。且俶裝曰。吾先行矣。停箸而化。
(03)║有侍者出眾曰。和尚到處。某甲即到。亦立化歸。
(00)║省禪師。住葉縣廣教院。冀州賈氏子也。
(05)║弱冠依易州保壽院。出家受具。後游方。參首山。
(07)║山一日舉竹篦問曰。喚作竹篦即觸。不喚作竹篦即背。喚作甚麼。
(02)║師掣得擲地上曰。是甚麼。山曰。瞎。師于言下豁然頓悟。
(01)║浮山遠公。其得法子也。
(00)║洪諲者。生扈氏。襄水人。自受首山印記。
(05)║隱衡岳三生藏。有湘陰男子來游。即師室見師。氣貌閑靜。
(03)║一缽掛壁。莫能親疏。愛之忘去。謂曰。師寧甘長客于人。
(02)║亦欲住山乎。家神鼎下鄰寺。乃吾世植福之地。
(04)║久無住持者。可俱往。師笑曰。喏。乃以己馬馱師還。
(05)║十年始成叢席。一朽床為說法座。甘枯淡。無倫比。僧契嵩。
(03)║少時游焉。師坐堂上受其展。指庭下兩小甕。詫曰汝來。
(02)║乃其時。寺始有醬食矣。明日將粥。一力挾筐。
(05)║取物投僧缽中。嵩睨上下。有即呾嚼者。有置之自若者。
(04)║嵩袖之下堂。出以觀。皆碎餅餌。問諸耆老。曰。此寺自來不煮粥。
(00)║脫有檀越請應供。諲次第撥僧赴之。祝令攜乾殘者。
(00)║歸納庫下。碎焙之。均而分俵。以當麵也。堂頭言汝來。
(00)║適丁其時。良然。嵩大驚止此。已見諲老平生爾。
(02)║他具燈錄。
(00)║系曰。頌古自汾陽始。觀其頌布毛公案。曰。
(04)║侍者初心慕勝緣。辭師擬去學參禪。鳥窠知是根機熟。
(03)║吹毛當下獲心安。與胡僧金錫光偈。看他吐露。終是作家。
(01)║真寔宗師一拈一舉。皆從性中流出。
(07)║殊不以攢華疊錦為貴也。
(00)║ 谷隱聰．廣慧璉二師傳
(00)║禪師。諱蘊聰。廣州張氏子。初參百丈恒。不契。
(03)║乃見首山。問勞人親到寶山空手回時如何。山曰。
(04)║家家門前火把子。言下大悟。呈偈曰。我今二十七。訪道曾尋覓。
(00)║今朝喜得逢。要且不相識。後住襄州谷隱山。
(03)║諸方稱谷隱聰云。達觀穎者。其克家子也。別具傳。
(00)║元璉禪師。泉州陳氏子。褊顱廣顙。瞻視凝遠。
(03)║望見令人意消。參首山。山問近離何處。璉曰。漢上。
(04)║山豎起拳曰。漢上還有這個麼。曰這是甚麼碗鳴聲。山曰。瞎。
(01)║璉曰。恰是拍一拍便出。他日又見。
(08)║於火把子話下大悟云。某甲。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也。
(07)║後出世汝州廣慧院。華嚴隆為嗣法上首。楊龜山大年。亦出師位下。
(01)║有寄內翰李公書。敘師承本末云。
(00)║系曰。首山一把火。前燒谷隱。後燒廣慧。
(05)║二老故得出頭光燄。又有二智嵩。一住三交。一住銕佛。
(04)║亦首山門下。皎皎者也。不及傳。
(00)║補續高僧傳卷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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