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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七冊 No. 1522《新修科分六學僧傳》CBETA 電子佛典 V1.19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7, No. 1522 新修科分六學僧傳,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9, Normalized Version
(00)║新脩科分六學僧傳卷第二十七
(00)║ 淛東沙門 曇噩 述
(00)║ 定學
(00)║ 證悟以自行。神化以利他。是皆出於定也。
(02)║ 何以言之。蓋明吾性也。而昏蔽之。
(07)║ 然而求其所以復之者。必觀焉可也。觀則明而至於照矣。
(03)║ 靜吾性也。而動亂之。然而求其所以復之者。
(04)║ 必止焉可也。止則靜而至於寂矣。夫定其觀之照。
(03)║ 而止之寂歟。故由寂以發悟。則證入深。由照以起化。
(01)║ 則神變廣。是證悟神化二科。
(08)║ 宜以係之定學之下也。
(00)║ 證悟科
(00)║晉竺僧顯。生傳氏。何朔人。燕坐山林。數日無饑色。
(01)║太興末。劉曜寇洛陽。顯因南遊名山。無定處。偶疾臥。
(01)║繫念安養。遂見無量壽佛。其光照身乃愈。
(05)║是夕更衣澡浴。語侍者。所見皆異事。平明安坐泊然而化。
(03)║有香滿室。十餘日乃歇。
(00)║ 晉竺法慧者 關中人也。性方剛。以律自護。
(04)║師事嵩高山浮圖密。建元元年。至襄陽止羊叔子寺。
(04)║每行乞不受別請。日荷繩床自隨。至閑曠地。即設以坐。
(03)║雨至以油帔覆上。雨止或視之但見繩床。失慧所在。方驚異。
(00)║而慧處床上自若。然亦莫察其如何也。
(05)║謂弟子法照曰。若過去世折雞一足殃至矣。俄照為人誤折其足。
(00)║又曰。有可度一人。在新野。乃往見老父方耕。
(03)║從乞其牛。老父不與。慧前捉牛鼻。老父懼施之。慧行七步。
(01)║祝還其牛。未幾老父歿。征西庾稚恭。鎮襄陽。嫉慧惑眾。
(00)║慧亦曰。吾宿對至。果為稚恭所害。壽五十八。臨刑曰。
(00)║吾死三日有暴雨。已而雨水深丈餘。居民多死。
(00)║ 晉慧元者 河北人。史不書氏。為人純至。
(05)║左右未嘗見喜慍之色。危坐必終日。栖止武陵平山寺。
(04)║學者二十餘輩。刻苦於道。太元十四年沒。後其徒。
(05)║入武當山見之。神色自若。寄聲寺僧。勤苦脩行。勿怠。
(05)║自是其人常聞空中磬聲。依而集眾。未嘗失時。
(00)║ 晉釋慧嵬 不知何許人。初遊長安止大寺。久之。
(02)║去禪冥山谷中。夜有一鬼無頭者。忽前立。嵬不懼。徐曰。
(01)║汝無頭。便免頭痛之累。一何快哉。鬼即沒。
(05)║頃之一無腹者至。嵬曰。汝無腹。正免饑渴之患。又何快哉。
(03)║如是異形百出。嵬皆隨其所變遣之。一夕大雪。四施人跡。
(01)║忽有美女子。扣門求宿曰。我天女也。以上人有戒德。
(01)║故來相慰。嵬曰。汝來不過欲見我耳。茲既見自當去。
(01)║且汝於法為障道。其可宿乎。於是女子凌空而去。
(02)║曰河水可竭。須彌可傾。彼上人者秉志堅貞。安帝時。
(02)║與法顯西遊。後不知所終。
(00)║ 晉賢護 出孫氏。梁州人。遊廣漢。止閻興寺。素習禪觀。
(00)║臨終口出光明。五色遍照。遺言必遵天竺法闍維。
(01)║無復葬。後得一指灰爐中。起塔曰指塔。以著見。
(00)║ 晉法緒 生混氏。高昌人。有高行。誦法華維摩金光明。
(00)║入蜀。居劉師塚間。脩禪觀。虎為伴侍。及卒。當盛夏。
(01)║施身蟲鳥。而七日不壞。夕有光明照村落。
(05)║其香氣則經旬乃歇。父老塔之塚上。
(00)║ 宋僧迦達多 僧迦羅哆。皆深曉禪法。達多禪坐。
(02)║念食時至。有鳥銜果為供。達多私念曰。猿猴獻蜜。
(03)║佛且受之。我何為而不可。元嘉十八年。臨川康王。請止廣。
(01)║陵後徙建業而歿。羅哆以景平末。至建業。乞食人間。
(01)║宴坐林下。翩然往來。世莫親疏。居鍾山之陽終焉。
(00)║ 宋玄高 生馮翊萬年魏氏。其母寇本邪見。
(04)║而女兄特信。為母祈生無異見子。以奉大法。起門戶。
(04)║寇忽夢梵僧散華空中孕。而生高。香光連旦夕。因名靈育。
(02)║里閭敬之。別名世高。年十二求出家。父母以其尚少難之。
(00)║一日有書生。欲歸隱中常山者。過宿高家。
(04)║父母以高託之。是夕見父老之祖餞者紛然。明日皆復至其家。
(00)║乃悟以為疇昔之來者。蓋神所迎也。
(06)║高留書生處兩日。既得師。因易名玄高而薙落焉。年十五。
(04)║問道要於石羊寺之浮馱跋陀禪師。頃之遽有悟入。
(04)║跋陀不敢以師禮見。旋居麥積山。善鄰居之高行沙門曇弘。
(01)║時曇無毗。自西北至涼。妙於禪觀。高又親之旬日。
(02)║毗輒反問未決之義。及毗西歸。有妖比丘忌高。
(04)║讒于河南王世子曼曰。今聚徒將為國害。曼信而欲殺之。
(02)║其父河南王不許。擯高於河北。高既至。居林陽堂山。
(02)║山蓋地僊宅也。夜聞鍾磬聲。高門弟子百餘輩。有玄紹者。
(00)║嘗指地出水給眾。如紹者又十一人。
(06)║曇弘尤見禮於河南王弘。間謂王曰。高希世之瑞也。王何以[按-女+(眉-目+貝)]之。
(01)║貧道殊為王惜之也。王迎高。高將赴命出山。草木輒摧。
(00)║偃石塞路。不得行。高曰。吾志在弘道。而自滯巖穴。
(01)║於爾鬼神亦無益也。路乃可進。王郊迎以為國師。
(02)║遊梁土。沮渠蒙遜禮敬特甚。
(11)║門弟子僧印自謂已得阿羅漢。高假以神力。使於定中。
(10)║聞十方無盡世界諸佛所說之法不同。印於一夏。尋其所見不盡。愧懼懺悔。
(01)║時魏拓拔燾據平城。每侵涼境。燾舅陽平王社。
(03)║請高同歸魏都。太子拓拔晃師事之。晃嘗被讒。燾疑之。
(02)║晃以語高。高為作金光明懺。燾乃夢其先祖讓燾。
(03)║不當以讒疑太子。燾既覺。以夢語群臣。臣下皆稱太子無過。
(00)║待之如初。下書將讓位。且使太子典國。朝士庶民。
(01)║稱臣上書如表。但以白紙為別焉。崔皓寇謙之者。
(02)║皆燾寵臣。懼晃纂承不利於己。乃謂曰。太子前實有謀。
(01)║但結玄高。以道術。致先帝恐陛下耳。若不誅高。
(03)║必為大害。燾大怒。敕收高殺之。纔四十三歲。
(06)║元嘉二十一年也。時梁土沙門慧崇同被害。弟子玄暢。時在雲中。
(01)║忽見一人來曰。君師可痛。以馬借之。日馳六百里。
(02)║至魏都未晡泣曰。和尚神力當為我起。於是高開目瞪視。
(00)║謂諸弟子曰。大法應化。隨緣盛衰。盛衰在跡。
(03)║理恒湛然。但惜汝等行如我耳。唯玄暢南度得無他。
(03)║汝等死後法當更興。善自脩心。無令中悔。言訖即化。
(03)║沙門法達號呼曰。聖人去世我何用生。應聲見高雲中。
(02)║達頂禮乞救。高曰。不忘一切。寧獨君耶。達問曰。
(04)║和尚與崇公。並生何所。曰我願生惡趣。救護眾生。
(05)║崇已生安養矣。達曰和尚已陞何地。高曰。吾弟子中有知之者。
(01)║達訪弟子。皆曰得忍菩薩。
(00)║ 宋僧周 不知何許人。有高行。痛自韜晦。住嵩山石室。
(00)║魏道武之滅佛法也。周前知之。與諸沙門。
(04)║隱長安寒山。後道武以疾尋悔。即族崔浩寇謙之等。
(04)║而佛法復興。聞周名。遣使徵請。周固辭以老病。
(06)║而弟子僧亮代行。亮既行。周於是夕入火光三昧而化。塔其骨山中。
(00)║亮至都。永昌王郊迎之。為說法關中。脩完精舍。
(02)║廣度沙門亮勸之也。
(00)║ 宋慧通 關中人。史亡其氏。少得度。止長安太后寺。
(01)║誦增一阿含經。又從涼州慧紹禪師。受禪觀法門。
(02)║專心祈生淨土。偶微疾。見無量壽佛光明照身有異香。
(01)║良久遂化。壽五十九。
(00)║ 宋法期 生向氏。蜀郡[郫-卑+((白-日+田)/廾)]人也。幼孤。事兄以悌稱里閭。
(00)║年十四出家得度。從智猛禪師受法。
(06)║與靈期寺沙門法林。共習禪觀。皆獲證。後從玄暢。遊至江陵。
(03)║而十住觀門。所得已九。惟師子奮迅三昧未盡。暢歎曰。
(02)║吾西涉流沙。北抵幽漠。或探禹穴。登衡霍。所閱勝侶多矣。
(00)║獨子有禪支分。竟沒於長沙寺。神光異香。薰照近遠。
(00)║壽六十二。時蜀龍華沙門道果。亦以禪觀著稱。
(02)║名與期並。
(00)║ 宋慧安 不知何許人。少為人虜。賣於荊州富家。
(02)║作役謹甚。主人愛之。年十八。聽出家為沙彌。
(05)║止江陵琵琶寺。風貌庸率。眾頗輕之。然當僧齋坐時。輒起行水。
(01)║自上至下。水用不竭。眾訝其異。及受具靈跡益著。
(02)║嘗與沙門慧濟。上堂布薩。堂戶未開。綰濟手指從壁隙入。
(00)║出亦如之。濟甚駭懼不敢言。安謂濟曰。我當遠行。
(01)║今與君訣別。仰見空中。皆好華有絲竹聲。天香郁然。
(01)║濟愈懼不得語。安曰。吾與子遊所見。慎勿妄言。
(03)║言即有咎。唯西南有一白衣新發意菩薩。可與之言。
(03)║於是辭去。附巨商之舟。入湘中。路患痢將死。謂商曰。
(03)║我死必露尸岸上。不須設棺也。問其意。曰吾欲以施蟲鳥耳。
(00)║商人如其旨。以尸投岸側。夜輒有火燄從身出。
(02)║商大怖。刺舟至湘中。而安已先在。欲就語又不得。
(03)║濟後至陟屺寺。詣隱士劉虯夜語。以及之。虯即遙禮曰。
(02)║此得火光三昧者也。時蜀又有僧覽法衛。俱神異。
(03)║世疑其得道云。
(00)║ 宋道法 生曹氏。燉煌人也。少為沙門。精苦有高行。
(01)║持祝神驗。遊成都。從王休之費鏗之請。
(06)║住興樂香積二寺。時至乞食。不受別請。嘗入定。登內院。見彌勒。
(02)║自臍輪放光。照三塗苦。於是加意常坐不臥。
(05)║元徽二年化去。貌如生。
(00)║ 宋普恒 生郭氏。成都人。兒時見異比丘。說法於空中。
(00)║向親敘之。願出家。及長為沙門。止洛下安樂寺。
(02)║好於閑靜處。收攝其心。與蜀沙門韜公友善。
(05)║自謂嘗入火光三昧。自眉間下。屬金剛水際。於光中見諸色像。
(01)║先身業報等事。升明中歿。壽七十八。手屈三指。
(03)║強信之不可。平生貌黑瘠。既而腴晢殊甚。
(07)║然後知其為得道也。闍維。有煙成五色良久。異香郁然。
(00)║ 齊阿那摩 此云寶意。姓康氏。康居國人。建中初。
(02)║至建業。止瓦官寺。常宴坐樹下。明經律。善持神祝。
(03)║轉側數百貝子。立知吉凶。以香塗掌。見人往事。
(05)║世祖以銅唾盂施之。一夕而失。乃空卷一席祝之。
(06)║三夕而盂在席中。永明末終。
(00)║ 梁植相 姓郝。梓潼涪人。初為巴西郡吏。
(05)║嘗以太守鄭貞命。奉獻京師。普通初。上方隆尚佛乘。
(05)║塔廟莊嚴侈於甲弟。僧尼貴擬王公。相慕之。遂出家。及還蜀。
(02)║妻子皆薙落。大同中。相進脩加精厲。一食常坐。畢命不渝。
(00)║時南武都。有法愛道人。以祝術。為世所宗。相往觀之。
(00)║是夕見一物。偉衣冠前至。相不為動。
(06)║物尋舉相所坐繩床。高四五尺許。即隱去。斯須復來舉床。
(04)║僅動一角去。斯須復來前立。如初。相終不動。
(07)║頃焉忽見其面於屋上梁棟。有摧裂聲甚大。相略不動。
(06)║物遽禮拜求懺悔。明日相語愛曰。汝其捨去邪法則善。相生長邊鄙。
(00)║而音吐凡陋。後往益府講肆聽習。而眾加侮誚。
(02)║相一弗以介意。嘗因行役。寄宿道士館。道士素聞其名。
(01)║恐其誘己徒屬而弗禮焉。夜既分。虎群號相所臥處。
(01)║諸道士通夕不能安。黎明從之求受戒。
(06)║又見釣弘農水側者。喻之使毋殺。其人意殊慢。相即唾水中。
(03)║忽有大蛇昂首。四顧趨釣者。釣者懺悔。遂師事之為弟子。
(01)║未幾聚徒青城山。梁王蕭撝尤致欽重。一日謂弟子曰。
(00)║吾無勝業以生淨土。然而三塗之苦。天堂之樂。
(02)║亦非所生也。無已則仍生此土。以教化汝等。
(05)║汝等其努力行道哉。跏趺而逝。壽三十有四。於是獠民聚觀歎異。
(00)║興起則效。而夷俗為變。
(11)║先是相建柏林寺於綿城之西。手植梧桐一株於堂下。極為繁茂。至是無故衰落。
(00)║維那晨起擊鍾。失響。上座僧起謂人曰。此必有大凶。
(00)║遽逃避。既而訃至。寺去青城四百餘里。而感應如此。
(00)║豈可以常情測哉。梁之季。道香僧朗。並神異。
(03)║茲不具錄。
(00)║ 梁慧勝 交趾人。住仙州山寺。日誦法華一偏。以為常。
(00)║後從外國禪師達磨提婆。學諸觀行。一定必周晨夕。
(00)║彭城劉繢。出守南海。聞其風而禮致之。攜以俱歸。
(01)║處之幽栖寺。終日默然如愚。與之遊。愈久愈可敬。
(02)║分衛之暇。閉戶無他事。永明五年。遷憩鍾山延賢精舍。
(01)║心遠地僻尤稱。天監中卒。壽七十。
(00)║ 魏志湛 齊州山荏人。出家居人頭山[口*缶*亍]草寺。
(03)║寺即宋之求那跋摩。所立道場也。至湛而規模猶未替。
(02)║湛於法華專務誦持。將終之日。梁沙門寶誌懸知之。
(02)║謂武帝曰。今日北方山荏縣人頭山[口*缶*亍]草寺。
(05)║須陀洹果聖僧入滅矣。揚都道俗聞之。莫不北嚮致禮。
(04)║故湛之終也。寂然掩息。餘無病惱。獨於兩手各屈一指而已。
(01)║識者以為西竺誠於此驗所證果位。蓋謂一指初果。
(01)║二指則二果也。是知湛寔初果云。築塔人頭山。
(03)║其石灰泥土。雖鳥獸莫汙衊。
(00)║ 魏佛陀 西域人。既習靜慮。且以觀方利物為志。
(02)║而交友六人。其五人者。已證果矣。其未證者。獨陀爾。
(02)║憤悱之至。如不自容。於是證果之友。謂之曰。道以無心得。
(00)║非可以力致也。且子於震旦。當有別緣。度二弟子。
(01)║作世利益。此其所得則亦大矣。盍行乎。因復遊歷。
(02)║至魏之北臺恒安而止焉。時孝文方隆尚吾教。厚加禮遇。
(00)║鑿石以龕其居。給糧以飽其侶。而徵應累著。
(03)║識者異之。城內康氏饒資。更為造院以遵常業。
(05)║一日小兒於門隙窺陀。他無所見。但見大火赫然而已。
(04)║走告其家使窺之。無見也。由是知其獲證不誣。及遷都伊洛。
(01)║詔於少室構寺以處之。今之少林是也。每謂眾曰。
(02)║此精舍將來終無所乏。吾固別召靈祇衛護之矣。
(03)║故茲逮二百載。雖其間凶歉荐臻。而寺賦充實。
(05)║則抑陀之願力歟。尤善聲論。後於洛。度慧光僧稠二弟子。
(03)║始皆引杖以擊其頭。知為法器。遂以度之。異日果名天下。
(01)║事各有傳。陀以老不預眾。感一善神與俱飲食起居。
(01)║惟神是聽。亦時令設饌祀饗之。
(09)║已而手畫其像於房壁間。未幾告終。
(00)║ 魏慧達 一名窣和。姓劉氏。
(10)║咸陽東北三城定陽稽胡也。勇而多力。嗜獵射。倜儻自縱。雅不得鄉里譽。
(02)║治家至贍足。父母兄弟相孝友。仕以梁城突將守襄陽。
(01)║嘗被酒獲疾。死歷地獄諸苦。因出家。住慈州安民寺。
(01)║後復往越。禮舍利。刻厲進脩。具如別傳。太延元年。
(02)║西遊涼州番禾。望東北御谷而拜曰。
(08)║此崖他日當有尊像出現。而或全或缺。世之治亂係焉。正光初。
(04)║忽大風雨疾雷破山。見一丈八石像屹立。嚴整而無其首。
(02)║人競琢首置之。隨置隨墮。視其勢不可置。乃已。
(04)║而魏之衰自此始。逮周興。光發城東七里澗。掘之得首。
(03)║舉而合之像上。如素。保定初。詔建寺其地。[各*頁]瑞像。建德初。
(01)║像首復墮。而滅法之兆見矣。隋開皇間。像完美殊甚。
(01)║大業五年。上躬致禮敬。詔易寺[各*頁]為感通。以旌其異。
(01)║夫象當達之記。更八十七年。而後果出現。
(05)║又四十餘年而與首合。又十餘年而首墮。每合每墮。驗如達記。
(01)║是何其神也。達死。肅之酒泉。闍維獲碎骨如葵子。
(02)║關表百姓。至今以廟貌奉之。號劉師佛云。
(00)║ 齊僧稠 姓孫氏。其先昌黎人。今居鉅鹿之廮陶。
(02)║性孝信。該綜經史。時論歸之。徵為太學博士。然厭世煩辱。
(00)║乍覽佛經。渙乎神解。年二十八。
(08)║事里之景明寺僧寔法師。為薙落師。且發五願。以敬三寶。以福四恩。
(02)║初從跋陀弟子房禪師受行止觀。北遊定州之嘉魚山。
(01)║斂念攝心。全無所證。即欲出山。業涅槃經以度世。
(02)║會有僧自泰嶽來。稠以情告。僧苦以禪道勉之。使無他志。
(00)║曰。一切含靈。皆有初地味禪。要必繫緣無不至者。
(01)║乃從之。旬日果得定。常依涅槃聖行四念處法。
(03)║眠夢覺見都無欲想。居五夏。詣趙州漳洪山道明禪師。
(02)║受十六特勝法。鑽仰之勤。至於九旬食唯四斗。單敷石上。
(00)║布縷入肌。或饔餐未熟。嗒爾坐忘。動移晷漏。
(03)║而飢鳶餓玃。已盡所有。且常脩死觀。賊每怖之。了無懼色。
(01)║因為說諸行業。皆摧弓折矢。受戒而退。嘗於鵲山。
(02)║感神以嬌姿媚態。抱肩跲腰。唼唇噓氣。加撓亂。
(04)║而稠以死要心定者。九日已而出定。情想澄然。
(06)║究竟世間無可樂者。即詣少林寺祖師跋陀三藏處。呈己證。三藏曰。
(00)║禪學於[葸-十+夕]嶺迤東。汝其最矣。留住嵩嶽寺。寺有泉。
(01)║常足供眾。間見婦人弊衣。挾帚坐階上聽經。僧呵斥之。
(00)║婦人殊慍。以足踏泉。泉隨竭。婦人亦沒不現。
(03)║眾自是苦泉不給。以告稠。稠遽於泉處。呼優婆夷三。婦人出。
(00)║稠曰。眾僧行道。宜加擁護。婦人以足撥泉處。
(03)║泉輒湧如初。復嘗遊懷州王屋山。兩虎方怒鬥。
(05)║稠以錫杖中解。各散去。所居床上。忽有僊經二卷。稠曰。我求佛道。
(00)║而已。長生非所脩也。頃之。失書所在。徙青羅山。
(02)║諸癃癘瘍癉者。皆致供養。受之。雖膿血腥臊。無所憚。
(02)║坐久疲劇稍舒足。遽有神從地出扶之。還令跏趺。
(03)║一定以七日為期。蓋其晚年如此。徙懷州馬頭山。
(04)║魏孝明帝三詔不起。永熙元年。孝武帝為立禪室於尚書谷。
(01)║徒侶駢擁。給奉豐縟。詔定州刺史婁叡。彭城王高攸。
(01)║迎至文墨之大冥山。刱開歸戒燕趙之境。孚信者眾。
(01)║曾莫敢血食。苟有膠固名利者。則為說偈。以釋其惑。
(01)║息心之儔。進所未至。道俗交賴。逮齊之文宣。尤加欽挹。
(00)║天保二年。詔曰。久聞風德。誕欲弘宣。
(06)║希即荷錫暫遊承明教化眾生。義無獨善。至此之日。脫須還山。
(02)║當任東西無所留縶。已詔定州津遣赴鄴。稠即日出山。
(01)║而兩岫忽震。響聲悲切。禽獸飛走者三日。大駕郊迎。
(01)║扶擁入內。跪聽法要。毛豎汗流。既受禪法。宜獲深證。
(01)║授菩薩戒。詔太官斷酒肉。虎圈縱鷹犬。
(06)║悉禁天下畋獵屠殺。月六。年三。民以齋戒。他日謂稠曰。道由人弘。
(01)║誠不虛應。師但安心。弟子願為外護檀越如何。稠曰。
(01)║菩薩以護法為心。陛下應天順人。棟梁三寶。教門幸甚。
(00)║遂停止禁中。四十餘日。
(11)║三年詔於京城西南八十里龍山之陽。構雲門寺以居之。兼主石窟寺。
(04)║復詔境內州郡多置禪剎。因欲盡罷諸剎之講誦者。上曰。
(02)║佛法大宗靜心為本。諸法師等。徒爾囂煩。安能揚闡。
(02)║今並令除廢可乎。稠諫曰。法師流通三藏。詔繼四依。
(02)║皆心學之初基。佛乘之前導。歸信之漸發蒙斯人。上大說。
(00)║自是議以國儲三分之。其公費私用外。餘悉以奉稠。
(00)║詔寺中立府庫。蓄錢帛。送者蹄踵交接於道。
(03)║稠亟奏書反之。上嘉焉。稠常燕處小房。雖駕幸省問。
(03)║未嘗為起。其徒以為言。稠曰。昔賓頭盧迎王七步。
(04)║致王失國者七年。吾誠德不逮。未敢自欺形相。所以不起者。
(01)║亦冀主上獲福耳。後果有以稠傲慢讒於上者。上怒。
(01)║將躬往加害。稠心知之。宿戒庖人。大脩供。頓乘牛車。
(01)║夜行二十里。且獨立谷口道側。少焉駕至。怪問其故。
(01)║稠對以恐身血不淨。穢汙伽藍。是以先此候耳。上大驚。
(00)║下馬拜伏。媿悔無已。顧謂尚書令楊道彥曰。
(03)║如此真人何可誣也。因求負稠歸寺謝罪。稠固卻之。
(03)║間問朕前生何等身。答曰羅剎王。其好殺習氣也。
(04)║咒盆水示之。獨見其貌。如世所畫羅剎云。黃門侍郎季獎。
(02)║偕諸大德。請出禪要。為著止觀法二卷。行世。
(05)║乾明元年四月十三日卒。壽八十有一。夏五十。襄樂王宣。
(03)║詔弔慰曰。故大禪師志力精苦。感果必然。栖心寂嘿。
(03)║虛來實反。妙業玄風。事高緇素。運往神遷。實用嗟惘。
(03)║資崇有加。用申悽敬。可施帛五百疋。送千僧供於雲門。
(02)║皇建二年五月。門人曇詢等。奏請起塔。詔曰。故大禪師。
(01)║德業高迥。三寶棟梁。緣盡化終。神遊物外。
(05)║可依西域之法。闍維起塔。贈帛千疋。建千僧齋。標樹芳跡。
(03)║示諸後代。右僕射魏收。製文勒碑。
(00)║ 周僧崖 姓牟氏。其先涪陵人。晉義熙九年。
(04)║朱齡石伐蜀。以涪陵獽三百家隨軍。
(10)║因止於廣漢之金淵山谷間。其子孫遂家焉。崖幼岐嶷。寡言笑。絕戲弄。
(03)║飲水必加拜。嘗終日坐。諦觀不瞬。或問其故。
(06)║曰我念此身可惡耳。後當燒之。及長。殊剛正。一日與人捕魚而分之。
(00)║投己得者於水。曰殺非好業。我今誓當痛斷矣。
(02)║遂焚棄其具。併輟獵。又見異蛇。首尾皆赤。
(06)║始長尺餘大二寸許。頃之忽長踰丈。而大約五六尺。
(06)║從諸獽所開陂塘中。倏爾升雲而滅。眾駭懼。崖曰無懼也。
(04)║但斷殺業可耳。且勸盡廢池堰蓄魚之地。眾猶未許。
(04)║俄而隄防決壞。如所戒云。出家依悉禪師。尤勤謹。玄冬之月。
(01)║禪師命火溫足。崖熾大鑪於前。禪師責其多。則曰。
(02)║須火卻寒。得火嫌多。情性若此。何曰得道。
(06)║禪師因使置手火中。即應聲爇一指無難色。禪師陰異之。
(04)║他日諸弟子共。推著煙焰中。雖成瘡。欣笑自如。禪師謂曰。
(02)║汝如此。莫惑亂百姓否。曰諸佛苦身成道。而況某乎。
(02)║苟獲薙落一日足矣。禪師遂自為薙落。
(07)║然覺易甚如呼善來。禪師即置刀攝衣作禮曰。崖法師來為我作師。
(01)║我請為弟子。崖謾謙謝而已。自是神化寖顯。弘濟頗多。
(00)║年踰七十。心力尚強。武成元年六月。
(06)║於益州城西大逵中。以布裹左右五指燒之。焰且熾。或問其痛否。
(01)║曰痛由心起。心既無痛。指何由痛。人有疑其得心疾者。
(00)║曰盍治諸。答曰。身皆空耳。安用治。又問。
(05)║根大有對何謂空。答四大五根。復何所住。孝愛寺兌法師。
(03)║見解通暢。聞崖如此。乃率弟子禮敬。施以衣物。退謂眾曰。
(01)║崖於般若。真有悟入。非徒口說而已。
(07)║人因競以菩薩稱之。道俗四集。倍加崇信。如是經日。左手指盡。
(03)║火將及掌。骨髓上沸。火且滅矣。遽又以右手殘指。挑發其焰。
(00)║或問。其何自苦如此。答以眾生不行忍故。欲勸發耳。
(00)║方其煙焰之盛。兩臂熾然。崖則不動顏色。說法勉勵。
(00)║行慈斷殺。復為四眾誦經。至切詞要義。則頷頭微笑。
(00)║時有怠者。崖顧曰。末劫輕慢。見像如木頭。
(04)║聞經如風過馬耳。我在山中。初不識字。今聞經教。
(05)║句句與心相應。故燒身手令生信重。不然此手豈樵頭耶。
(03)║於是士女數萬圍繞。崖澄心中坐自若。忽微雨霑濡。
(03)║即斂念入定。而雲散月明如舊。掌骨五枚既燼。
(05)║俄而挺然俱出。各長三寸。潔白可愛。眾僉曰。菩薩滅後。
(04)║願奉舍利起塔供養。崖遂以口嚙拔所生之骨。吐於眾前曰。
(01)║可為塔也。七月十四日。有聲如地陷天裂。
(05)║莫不震駭復見犬羊龍蛇軍器等象於空中。頃之而息。或問其故。
(00)║答曰。驚睡三昧耳。吾欲捨身。故現此相。
(05)║間使治辦供具。乃於成都縣東南。積薪為樓。高數丈。
(05)║上作乾麻小室。以油潤之。孝愛寺導禪師。施六度錫杖。并紫帔。
(01)║犍為僧淵施班衲。于時遠近奔湊。財弊山積。
(04)║初亦莫知二德之施物也。十五日旦。崖謂侍者法陀曰。
(03)║汝取錫杖紫帔班衲來。即乘輿造焚所。時道俗數十萬。
(02)║擁輿哭。崖曰。但守菩提心無哭也。遂陞高座說法。
(03)║時復舉目望樓室獨笑已。而右脅寢。氣息都盡。狀若木偶。
(01)║欻起曰。時至矣。因下座白眾曰。佛法難值。宜共護持。
(01)║竟徐步至樓下。遶旋三匝。遍禮四門。
(07)║既陞而俯告四眾曰。請一心念摩訶般若。相助起樓。檀越王撰。
(03)║意以為我起樓。以燒菩薩。我寧不得罪哉。崖默知之。
(03)║呼撰上樓臂摩撰頂曰。汝勿以起樓得罪而憂。
(05)║乃所以獲福也。趣命下火。眾皆拱手莫敢前。置炬於地。
(04)║崖自以臂挾炬。燒室西北。次及西南。麻燥油濃。赫然熾合。
(02)║崖於烈焰中棄炬設禮。比二拜身面焦坼。復欲作禮。
(02)║則身踣炭上矣。須臾薪盡火滅。骨肉皆化。
(06)║所餘惟心肝腸腎而已。心獨赤濕通潤。諸物勢不可壞。
(05)║遂益薪四十車。以鍛煉之。徒見腸腎卷縮而心略不變。
(04)║乃命收藏以待埋葬。蓋菩薩疇昔。每答問者曰。我身可盡。
(02)║心則常存也。聞者以為此謂精神耳。精神豈有消爍時哉。
(00)║且崖歿後。靈跡尤多。大概皆拔苦予樂慈悲化也。
(01)║茲不詳錄。姑錄一二。以見其死生之際云。
(05)║孝愛寺僧佛興者。飲啖隨俗。後崖舉事感之。發願斷酒肉。
(03)║至晚歸寺。見金色人語曰。汝能斷肉。大好。汝若食一眾生肉。
(00)║則食一切眾生肉。一切眾生即父母眷屬肉也。
(02)║必欲食者。當如死屍中虫。虫即肉也。又聞空中聲曰。
(02)║汝勤持齋。願令眾生得不食身。又令餓鬼身常飽滿。
(02)║其將化時。沙門寶海問曰。等是一火。
(08)║何故菩薩受燒都無痛相。答曰。眾生有相故痛。問菩薩常云。代眾生受苦。
(00)║為實得否。答既發心代受。何以不得。問眾生罪熟。
(01)║各自受苦。菩薩自燒。何由可代。答一念善根。即能滅惡。
(00)║豈非代耶。普法師曰。二家共論大義。終未之決。
(02)║其一以佛智緣無相理。理是所緣。智是能緣。
(05)║其一以除妄息倒。即是真諦。二說其何者為當。崖曰。佛即無相。
(01)║無別異相故。海法師曰。佛即無相。無相之相。本無異相。
(00)║若然者菩薩。則釋迦觀音耶。崖曰。我是凡夫。
(03)║誓入地獄。代眾生苦。願令成佛。海曰。先佛何故。早得成佛。
(01)║答先佛一時眾生度已盡也。問藥王等聖。何故亦成佛。
(00)║今菩薩獨未成佛。是將與先佛殊途矣。
(05)║答前時眾生已得藥王意。今眾生未得我意。由我始化。如將落花。
(00)║其應對皆此類。座中有疑崖非聖人者。
(05)║崖乃的呼其人之姓名曰。諸佛應世無定形。或作疾病醜陋。
(02)║畜生異類。願檀越毋妄生輕慢心也。舉火之次。皆睹瑞相。
(00)║或圓蓋覆崖。有三道人。趺坐蓋上。或五色光。
(03)║如人形像。處麻室四門者。或柴樓上光如日輪。然並雨華。
(01)║大小非一。又聞天鼓。殷殷深遠。久之[郫-卑+((白-日+田)/廾)]縣人。於[郫-卑+((白-日+田)/廾)]江邊。
(00)║見崖於空中乘油絡輿。從五六百僧。隱隱西沒。
(02)║及心舍利之至寶國寺。復有光。如華叢狀。明燭庭宇。
(02)║阿迦膩吒寺僧慧勝抱疾。自以不見勝緣。心殊悵快。
(02)║忽夢崖將一沙彌。帕裹三斛許香。并以檀屑分四聚。
(02)║繞勝爇之。勝怖曰凡夫耳。未能焚身也。崖曰無怖。
(03)║用薰病也。即覺爽健。因請現瑞。答曰。
(09)║我名光明遍照寶藏菩薩。所謂崖者詭名耳。一日設會。勝唱曰。
(05)║潼州道俗見瑞福重故也。我等不見。則障厚可知。
(06)║於是二百許人即應聲。見天華如雪。繽紛滿空。皆黃金色。明淨耀目。
(00)║大七寸盤許。自朝至午乃止。取之者。雖緣木升屋。
(01)║皆飛去不可得。
(00)║ 周猷禪師者 姓楊氏。住益州之多寶寺。四十餘年。
(01)║日夕專務讀誦。後圖九想變於房壁。露置繩床上。
(02)║覆棕櫚以庇雨露。晝隨僧作務。夜則習定其中。
(04)║日纔一出而食。以為常。漸至七日。或至一月。僧殊玩之弗怪也。
(00)║如是歷二十年。略無有能省顧者。俄夜驟風雨。
(02)║房屋畫壁崩仆。鄰僧意猷已壓矣。旦往則存繩床。
(03)║餘無所見也。
(00)║ 後梁僧景 不知何許人也。居澧之陽山。於道有證悟。
(00)║陽山地接桃源。僊靈鬼物之所栖遁。景居之。
(03)║恬無影響。而蛇虎為使。或有以惡念進見者。輒驚怖迷惑。
(01)║不知所向。苟將問道則無他。慧璀禪師。
(06)║南嶽思公之神足也。聞而造焉。杜默終日。不可致詰。璀因翹勤再三。
(00)║繼之以泣。如是旬浹。僅一披敘。璀退而歎曰。
(03)║予見善知識之高尚者。十有八人。類得入其門而升其堂。
(01)║然未若斯人墻仞之高。階階之峻也。後不知所終。
(00)║ 隋慧意 姓李氏。臨原人。專志定學。旁聽大乘經論。
(01)║宇文廢法。南遊梁。與僊城山沙門慧令同師。
(04)║俄徒京邑聰師之舊堂。畫夜常坐。光景燦然。人見之驚。
(03)║以為鐙燭也。其鄉里有柳靜者。嘗為德廣郡守。素不信。
(02)║乃別請意於家。供養百日。且使其子四人抑稟等。
(03)║夜往窺之。果見其室大明靜。由是始歸嚮。開皇初卒。
(03)║是日謂弟子慧興曰。客至可多辨齋饌。
(08)║及中而慰弔者填門矣。 永禪師南鄉人。梁有國日。明帝嘗供養之。開皇初。
(00)║坐逝。眾聞音樂香氣者七日夜。方露屍傘蓋山上。
(01)║未即葬。同寺全律師。輒臨其屍曰。幸留七日以待。
(02)║至七日全亡。舁屍永側。而永之屍始摧變。
(00)║ 隋道舜 不知何許人也。結茅於澤州之羊頭山。
(02)║世傳為神農氏嘗藥地。靜僻幽敻。誠僊聖所居處。
(03)║舜日一食常坐。卒歲無睡眠。蛇鼠孚產繩床下。
(05)║虎每踞蹲其側。為說法有聽狀。人來使之去。必如語去。
(04)║或謂明日幸毋來。卒亦果然。故其徒與俱無所忤。
(05)║而化物之效率類此。衣弊跣行。遇者莫能識。開皇初。
(05)║持缾錫乞食聚落。村氓盛集。求受戒法。至一女子。輒曰。
(04)║汝當生牛中。相已現矣。雖受戒無益也。因踏其後使去不能得。
(00)║曰牛以尾為力。令尾被踏。而遽欲去可得乎。
(03)║此固業影耳。且如是顧不自悔哉。於是女子悉傾其家。
(02)║營福以懺。情尤慈憫。數遊癘疾家。為咒治。勿憚也。
(03)║晚詣林慮洪谷盤亭諸峰以終。
(00)║ 隋道仙 一名僧仙。西域康居國人。少業賈。
(04)║泛兩舶往來吳蜀江海間。致貲貨。直鉅萬緡。時僧達禪師。
(02)║居梓州新城之牛頭山。仙偶造焉。達則為說法曰。
(03)║夫生死輪轉。愛必有離。身且如爾。而況外物乎。又嘗扣達房。
(00)║達不應。因窺其戶。獨見水盈室內。
(07)║識者以為達入水觀故然。於是仙大領寤。即沈兩舶。謝遣妻子。
(03)║薙落於灌口山之竹林寺。對眾自誓曰。苟非得道。終不出山。
(00)║益遁敻絕地。結宇習定。每定必四五日乃出。
(03)║因能言未來事。皆驗無小爽。明日客至。夜先具告其數。
(02)║神異寖以著聞。梁始興王澹鎮蜀。待以師禮。攜至陝。
(02)║天監十六年。遊青溪山。將駐錫焉。先是道士李學祖等。
(01)║占之以事營建。仙至輒芟墾。道士屢訶止弗為聽。
(02)║而所闢僅容繩床許。無何火發。而道士望見之。
(04)║相顧以為且燼仙。趨視之。仙則危坐烈焰中自若也。
(04)║由是知其獲火光三昧者。雖道士亦從而推敬矣。後道場之成。
(00)║多其力焉。澹以冥感。造四天王於梁泰寺。凡六齊日。
(00)║則設供會眾。仙往赴。而五色光明。出四王頂。
(03)║流耀近遠。所執香鑪不待火爇。而煙氣自騰。
(06)║州刺史鄱陽王恢。躬受教戒。太尉陸法和。微時即慕嚮侍左右。
(02)║給薪水二十年。客稍慢悔仙則曰。此三台貴公。可詈辱耶。
(00)║偶臥疾。或見縹衣童子持藥。出青溪水中跪進之。
(01)║疾良已。尋歸蜀。蓋留陝者二十有八年矣。
(05)║至則蜀民如見父母。會大旱。託之祈雨。仙徐以杖扣龍湫曰。
(02)║何嗜睡如此。雨滂霈不旋踵。民率歌舞其德復時為請者。
(00)║捫肘腋。應念獲舍利。隋混一。蜀王秀命召之不至。
(01)║怒以兵詣。勢殊可畏。仙聞之。著僧伽梨。念佛以俟。
(02)║而天氣倏變。雲霧晦冥。雹雪飄灑。溪澗湍湧壞行路。
(02)║士卒沮莫進。王懼而悔過。乃霽。及見仙禮敬聽法。
(03)║迎住成都之眾淨寺。開皇中。仍歸山寺。其將歸。
(05)║山靈前為掃除道路。既歸。有客僧。宿房中。亟起之曳出。
(04)║已而屋傾壓。嗚呼其悲濟可量耶。年百餘歲而滅。葬山中。
(02)║俗至今以仙闍梨呼之。
(00)║ 隋慧巖 住蘇之重玄寺。常房坐習禪業。未嘗出遊。
(01)║或出則飲啖言笑。不脩戒檢。人以為狂而慢悔之。
(02)║每獨歡然。對眾指撝曰。此地為殿。此地為堂。
(05)║甚至廊廡庖湢悉有區處。如是一月餘。告所知者曰。浮圖鈴墜。
(01)║是吾去時也。即反鎖其戶久不開。已而浮圖一鈴果墜。
(00)║眾破關入。則見巖端坐而逝矣。城市聞之。奔赴填噎。
(00)║競委金帛以施常住。豐厚資之以營繕。
(05)║而間架位置之素。皆必如其言乃已。鬱成名剎。
(07)║今其遺形尚在不壞。
(00)║ 隋慧越 生嶺南。居羅浮山中。匡眾習禪。有聲海內。
(01)║性慈愛。鷙禽獷獸。為說法馴擾。至可役使。
(05)║一虎嘗以首枕越膝臥。越亦入定不自覺。聲聞流藹三楚。
(03)║開皇之季。煬帝居晉邸。遣舍人王延壽。召入慧日道場。
(02)║從朝京師。所在歸化。後還楊府。中路而卒。遣[身*豊]船上。
(02)║如生人。見火光夜從足出而入于頂。如是宛轉。達旦不絕。
(00)║歎未曾有。王特下教。令歸葬本山。以旌敬異。
(00)║ 隨慧侃 晉陵曲阿湯氏子。少受學於和闍梨。
(03)║和尤神異。世莫能測。然於尊像。事之如生。見立像不敢坐。
(01)║勸人必造坐像。行遇困厄。救濟不遺力。嘗見群豬被縛。
(00)║和因唱曰。解脫首楞嚴。縛輒自解。豬逸去。
(04)║主亦從而放之。苟眾所會聚。則為說法開寤。晚年至鄴盛化。
(01)║歸嚮之徒。頌其德至今。竟卒於鄴。將卒。有問其所證者。
(00)║曰吾得善根成熟耳。侃初於和。固有所傳授。
(03)║後往嶺南。依真諦專精禪寂。歲晚住栖霞寺。
(06)║又往揚都偲法師所。偲素知其行業。禮接之。將別。請現神力。侃曰。
(01)║許復何難。即出臂窗中。長數十丈。取齊熙寺佛殿[各*頁]。
(01)║持還房中。謂偲曰。吾第恐世人驚異。故不屑為也。
(02)║大業初。卒於蔣州大歸善寺。春秋八十二。將卒之日。
(02)║忽擲三衣襆於堂上曰。還汝眾僧三衣。吾今死已。
(03)║遽閉房入。眾愕然。起追視之。但白骨一具。跏趺坐床上。
(02)║撼之鏘然不散。
(00)║
(00)║新脩科分六學僧傳卷第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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