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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歷朝釋氏資鑑卷第六
(00)║ 閩扆峰沙門 熙仲 集
(00)║ 唐上
(00)║唐高祖李淵。字叔德。隴西成紀人也。其祖虎。
(03)║與李弼等八人。佐周伐魏有功。皆為柱國。號八柱國。
(03)║追封唐公。帝襲唐公。事隋。以功進封唐王。義寧二年歲戊寅。
(00)║五月戊午。受隋恭帝禪。即位于大極殿。改元武德。
(01)║國號唐。都長安。在位九年。蓋高祖舉晉陽之精兵。
(02)║席捲長驅。奄有關中。命將出師。掃除亂略。降李密。擊建德。
(00)║擒世充。芟武周。剪黑闥。夷蕭銑。六年之中。海內咸服。
(00)║何成功之速哉。蓋以太宗為其子也。
(06)║太宗以龍鳳之姿。天日之表。聰明英武。素有大志。而能結納豪傑。
(01)║拯民於水火之中。而措之衽席之上。高祖即位之六月。
(00)║飯千僧于大極殿。四年。造靈聖寺於舊第。起義兵。
(01)║則神人應而同力定亂。衛太宗而成大功。救安西。
(02)║則天王現而鼓角鳴副。明皇虔禱誠意。造寺立聖像。
(02)║七眾霑恩。譯經。制序文。四生蒙福。僧尼居道上。
(04)║感武后之隆恩。菩薩現蛤蜊。啟文宗之深信。可謂道合君臣。
(01)║珠回玉轉。奈何摧佛之表一進。賴憲宗付囑之不忘。
(01)║未幾。滅僧之命頒行。乃武宗昏迷於邪惑。宣宗即位。
(01)║佛位中尊。洗光佛日再扇真風。揚教海而注禪河。
(02)║掃癡雲而清宇宙。文物殷富。朝野歌吟。可謂中國之盛矣。
(00)║唐有天下。二百九十一年。傳二十一帝。
(05)║惜乎末運權歸宦官。此亂亡之兆也。齊家者治國之本。其本不正。
(00)║至於天下分裂。則五代相次而起。五代之興。
(03)║始於梁朱溫受唐禪。以黃巢降將逞其勇力。
(06)║遂遷唐祚稱後梁。二主凡十六年而為後唐。
(09)║唐李克用假平讎之忠義。發跡陰山。以兵威霸業。遂移梁室。
(06)║四主十五年而為後晉。晉石敬瑭。挾震主之威。乘釁而起。藉其兵力。
(00)║以取天下。易於反掌。二主十一年而為後漢。
(03)║漢劉知遠。承戎虜蹂踐之餘。中國之主。故雍容南面。
(03)║而天下歸之。二主四年而為後周。周郭威負震主之威。
(02)║挾不賞之功。乘危而發。亦一世之雄也。世宗異姓之親。
(01)║入承大統。賢佐有王朴。奇謀妙筭。如指諸掌。畫江之功。
(00)║三關之役。皆朴之言驗也。若朴者。器識學術。
(03)║豈可以五代之士論哉。惜乎世宗享年不永。而朴之功。
(02)║亦中道而廢矣。周之有國。三主九年而歸宋。
(05)║其間同時僭偽霸國者有十。劉守光稱北燕。劉隱稱廣南。
(03)║王建稱西蜀。李昴胄稱江南劉。崇稱河東王。審知稱閩。
(02)║錢謬稱吳越。楊行密稱淮南。馬殷稱湖南。高季興稱荊南。
(00)║雖各據一方。皆崇佛法。造寺度僧。而閩之猶盛也。
(01)║觀乎僭偽。與五代同時。而起於丁卯。而盡於己未。
(02)║凡五十三年。是為影國。究其五代之興廢。梁之亡也。
(02)║父子兄弟。自相屠滅。天下從而叛之。若後唐之莊明宗。
(01)║晉漢之高祖。始以功臣夷狄而興國。
(07)║終於功臣夷狄而喪邦。得之易而失之易。何足怪哉。
(07)║周之亡也適聖人之興。而天命有歸焉。五代通五十三年。一十三主。
(01)║總結為唐五代紀錄云。
(00)║ 唐。姓李。名淵 都長安。二十一主。
(05)║ 凡二百九十一年。禪于後梁。
(00)║ 高祖在位九年 隋越王侗(皇泰元年) 魏(李密)
(04)║ 夏(竇建德) 梁(蕭銑) 涼(李軌) 秦(薛舉) 定揚(劉武岡) 楚(林士弘)。
(00)║戊寅 五月。高祖神堯太武皇帝即位。改元武德。
(01)║乃於朱雀南衢之上。普建道場。設無遮大會(通鑑)。
(00)║己卯 武德二年。鄭王世充。鴆越王侗僭位。
(03)║御史大夫鄭頲不樂仕。固稱疾不預事。一日謂世充曰。臣聞。
(00)║佛有金剛不壞身。陛下真佛也。臣實多幸。得生佛世。
(00)║願棄官削髮為沙門。服勤精進。以資陛下之神武。
(01)║世充曰。國之大臣。聲望素重。一旦入道。將駭物聽。
(02)║俟兵革休息。當從公志。頲固請不許。退謂妻子曰。
(03)║吾束髮從官。志慕名節。不幸遭遇亂世。流離至此。
(04)║側身猜忌之朝。累足危亡之地。智力淺薄。無以自全。
(04)║人生會當有死。早晚何殊。姑此從吾所好。死亦無憾。
(04)║遂削髮披僧服(舊史)。
(00)║辛巳 四年。世民入城。觀隋宮殿。歎曰。逞侈心。
(02)║窮人欲。無亡得乎。廢諸道場。城中僧尼。留有德者。
(03)║各三十人。餘皆反初。
(00)║六月。太史傅奕。先是黃巾。深忌佛法。
(06)║上廢佛法事十有一條云。釋經誕妄。言妖事隱。損破國家。未聞益世。
(00)║請胡佛邪教。退還天竺。凡是沙門。放歸桑梓。
(03)║則還淳返朴。李孔之化行焉。疏奏。帝雖信佛。而無果斷。
(02)║乃下詔問曰。棄父母之鬚髮。去君臣之章服。有何利益。
(01)║幸請釋之。有釋法琳。即對曰。琳聞。至道絕言。
(04)║豈九流能辨。法身無像。非十翼所詮。但四趣茫茫。漂淪苦海。
(01)║三界蠢蠢。顛墜邪山。諸子迷以自焚。凡夫溺而不出。
(01)║大聖為之興世。至人所以降靈。遂開解脫之門。
(03)║示以安隱之路。中天王種。辭恩愛以出家。東夏貴游。
(03)║厭榮華而入道。於是毀形而成其志。故棄鬚髮之容。
(03)║緇袍以會其道。故去君臣之服。雖形闕奉親。而內懷其孝。
(01)║禮乘事主。而心戢其恩。澤被冤親。以成大願。祐沾幽顯。
(00)║豈拘小違。上智之人。依佛語故為益。下凡之類。
(02)║背聖教故為損。此其大略也。傅奕所奏。有司不行。
(03)║奕乃多寫表狀。流布遠近。琳乃著破邪論二卷。用擬奕詞。
(01)║盡折其謬。朝野咸誦之。琳又上儲宮諸王。
(05)║及公卿侯伯等啟。故奕之奏。因而遂寢(釋教錄)。
(00)║乙酉 八年二月。帝釋奠於國學堂。置三座。
(03)║擬敘三宗。下詔曰。孔老二教。此土先宗。釋教後興。宜從客禮。
(00)║五都才學。三教通人。星布義筵。雲羅綺席。
(04)║眾推釋惠乘為導首。乘登葉座。皇儲以下。皆胡跪[土*宁]听逸辯。
(01)║前宣帝德。次述釋宗。後以二難。雙徵兩教。玄梯廣布。
(01)║義網高張。莫不躡響風馳。應機雲涌。既而天子迴光。
(01)║敬美其德。群公拜手。請弘大業。黃巾李仲卿。結舌無報。
(00)║博士祭酒等。束體轅門。又下詔問乘曰。道士潘誕奏。
(00)║悉達太子。不能成佛。六年求道。方得成佛。道能生佛。
(00)║佛由道成。乘曰。震旦與天竺。猶環海比州。
(04)║聃乃周末始興。佛是周初前出。相去二十許王。三百餘載。
(02)║豈有昭王時佛。退求敬王時道乎。誕曰。
(07)║靈寶經有太上大道。先天地生。鬱勃洞虛之中。煒燁玉清之上。
(03)║是佛之師也。乘曰。五帝之前。未聞天尊之道。三王之季。
(02)║始有老聃之名。漢景已還。方興道學。窮今討古。道者為誰。
(00)║按周易。一陰一陽之謂道。此理數之道。何能生佛。
(01)║豈有頭帶星冠。身披黃褐。鬢垂素髮。手執槐簡。
(03)║別號天尊。居大羅之上。獨名大道。治玉京之中。
(05)║山海之所未詳。經史之所不載。大羅既烏有之說。
(06)║玉京本無是之談。謬之甚矣。言畢下座(舊史及僧傳)。
(00)║丙戌 九年。太史傅奕上疏。請除佛法。曰。佛在西域。
(00)║言妖路遠。漢譯胡書。恐其假託。故使不忠不孝。
(02)║削髮而揖君親。游手游食。易服以逃役賦。演其妖書。
(02)║述其邪法。偽啟三途。謬稱六道。恐嚇愚天。詐欺庸品。
(02)║凡百黎庶。通識者稀。不察根源。信其矯詐。乃追既往之罪。
(00)║虛規將來之福。布施一錢。希萬倍之報。持齋一日。
(01)║冀百年之糧。遂使愚迷妄求功德。不憚科禁。輕犯憲章。
(00)║其有造作惡逆。身墜刑網。方乃獄中禮佛。口誦佛經。
(00)║晝夜忘疲。規免其罪。且生死壽夭。由於自然。
(03)║刑德威福。關之人主。乃謂貧富貴賤。功業所招。而胡僧矯詐。
(00)║皆云由佛。竊人主之權。檀造化之力。其為害政。
(02)║良可悲矣。案書云。惟辟作福。惟辟作威。惟辟玉食。
(03)║臣之有作福作威玉食。其害於而家。凶于而國。
(05)║人用則之頗僻。降自羲農。至于漢魏。皆無佛法。君明臣忠。
(03)║祚長年久。漢明帝假託夢想。始立胡神。西域沙門。自傳其法。
(00)║西晉已上。國有嚴科。不許中國之人輒行髡髮之事。
(00)║泊于胡石差胡亂華。主庸臣佞。政虐祚短。
(04)║皆由佛教致災也。梁武齊兗足為明鏡。昔褒姒一女。妖惑幽王。
(00)║尚致亡國。況天下僧尼數盈十萬。剪刻繒綵。
(03)║裝束泥人。而為壓魅。迷惑萬姓者乎。今之僧尼。請令匹配。
(01)║即成十萬餘戶。產育男女。十年長養。一紀教訓。
(03)║自然益國。可以足兵。四海免蚕食之人。百性知威福所在。
(01)║則妖惑之風自革。淳朴之化還興。且古今忠諫。
(03)║鮮不及禍。竊見齊朝章仇子佗上表言。僧尼徒眾。麋損國家。
(00)║寺塔奢侈。虛費金帛。為諸僧附會宰相。對朝讒毀。
(01)║諸尼依託妃主。[讚-貝+日]行謗讟。子佗竟被囚縶。刑於都市。
(01)║及周武平齊。制封其墓。臣雖不敏。竊效其縱
(04)║○道士李仲卿。上十異九迷論。劉進喜上顯正論。皆貶量聖教。
(00)║眩惑君心。傳奕前後七上疏。請除釋氏。
(05)║高祖付百官詳議。皆言。佛法興自累朝。弘善遏惡。冥助國家。
(02)║理無廢棄。獨太僕卿張道源。稱奕奏合理。
(06)║宰相蕭瑀庭斥奕曰。佛聖人也。奕為此議。非聖人者無法。請寘嚴刑。
(00)║奕曰。禮本於事親。忠於奉上。此則忠孝之理著。
(02)║臣子之行成。而佛踰城出家。逃背其父。以匹夫而抗天子。
(00)║以繼體而悖所親。瑀非出於空桑。乃遵無父之教。
(01)║臣聞。非孝者無親。瑀之謂也。瑀合掌曰。地獄所設。
(02)║正為是人也○帝以奕疏頒示諸僧。時釋明概。
(04)║乃作決破傅奕謗佛毀僧事八條。釋法琳又著十喻九箴。
(02)║破李仲卿十異九迷之謬。門下典儀李師政。
(05)║著內德論三篇。皆陳佛化之益。時傅奕云云未決。諸僧著論。
(02)║合李黃門內德論。同進干朝。帝由是悟。奕等譽道毀佛。
(01)║為協私大臣。不獲已。遂兼汰二教之濫者。而見施行焉
(00)║○五月辛巳。詔曰。釋迦闡教。清淨為先。遠離塵垢。
(01)║除去貪欲。所以弘宣勝業。修植善根。開導愚迷。
(03)║津梁庶品。是以敷演經教。檢括學徒。調伏身心。捨諸染著。
(01)║自大覺遷謝。道法流行。末代陵遲。漸以虧濫。
(04)║乃有猥賤之侶。規自尊高。游惰之民。苟避徭役。妄為剃落。
(02)║託號出家。嗜欲無厭。營求不巳。事同編戶。跡等齊人。
(02)║進違戒律之文。退無禮典之訓。每罹憲網。自蹈重刑。
(02)║瀆玷真如。虧損妙法。譬夫良莠有穢嘉苗。
(06)║類若浮泥混乎清水。又伽藍之地本曰淨居。近代以來。多立寺舍。
(01)║不求閑曠之地。唯趍喧雜之方。徒長輕薄之心。
(03)║有虧崇敬之義。且老氏垂化。本貴沖虛。養志無為。遺情物外。
(00)║全真守一。是謂玄門。軀馳世務。尤乖宗旨。
(04)║朕膺期御宇。興隆教法。志思利益。情在護持。欲使玉石區分。
(01)║薰蕕有辨。長存妙道。永固福田。正本澄源。宜從沙汰。
(01)║諸僧尼道士女冠。有精勤煉行。守戒律者。
(05)║並令就大寺觀居止。供給衣食。不令乏短。其不能精進。無行業。
(01)║庸猥麤穢者。悉令罷道。各還桑梓。京師留寺三所。
(02)║諸州各留一所。餘皆罷之(已上見唐策並通鑑)。
(00)║李師政內德論序略曰。若夫十力調御。
(05)║運法舟於苦海。三乘汲引。坦夷途於火宅。勸善進德之廣。
(03)║六經所不逮。戒惡防患之深。九流莫之比。但窮神知化。
(02)║其言宏大而可驚。去惑絕塵。厥軌清邈而難蹈。華夷士庶。
(00)║朝野文儒。名附所安。鮮味斯道。自非研精以考真妄。
(00)║沉思而察苦空。無以立匪石之信根。去若亡之疑蓋。
(00)║或謂三王無佛而年永。二石有僧而政虐損。
(03)║化由於奉佛。益國在於廢僧。苟朋偏見。未見通理。博考興亡。
(00)║足澄浮偽。何則。亡秦者。胡亥時無佛而土崩。
(03)║興佛者漢明世有僧而國治。周除佛寺。而天無之壽未永。
(01)║隋弘釋教。而開皇之令無虞。盛衰由布政。治亂在庶官。
(00)║歸咎佛僧。實非通論。且佛惟弘善。不長惡於臣民。
(01)║戒本防非。何損治于家國。若人人守善。家家奉戒。
(02)║刑罰何得而廣。禍亂無由而作。騏驥雖駿。不乘無以致遠。
(00)║藥石徒豐。未餌焉能愈疾。符堅喪師。
(06)║非道安之無智石氏興虐。豈浮屠之不仁。但為違之而暴亂。
(03)║未有遵之而凶虐。由是觀之。亦足明矣。但信隨聞起。
(03)║疑因解滅。凡百輕。毀而弗欽。皆為討論之未究。
(05)║若探賾索隱必皆深信篤敬矣。乃著論三篇。
(00)║丙戌 武德九年六月丁巳。太白經天。四日庚申。
(01)║秦王世民。弒皇太子建成。齊王元吉。大赦天下。
(03)║停前沙汰。僧尼道士並宜依舊。
(00)║癸亥立秦王為太子 廢教兩月。至此復興
(03)║○上謂傅奕曰。佛之為教。玄妙可師。卿何獨不悟其理。
(02)║奕對曰。佛乃胡中桀黠。誑輝彼土。中國邪僻之人。
(03)║取莊老玄譚。節以妖幻之語。用欺愚俗。無益於民。有害於國。
(00)║臣非不悟。鄙之學也。帝惡其言。終身不齒
(04)║○八月甲子。高祖遜位于太子。稱太上皇。
(00)║皇建之初。天步猶難。薛舉直指於幽岐。
(05)║王世充擁甲於河洛。自餘偏裨蜂飛蝟峙。國家守本。銳志剪除。
(01)║然於佛教崇敬彌篤。而傅奕毀黷釋氏之疏。
(04)║當時正議大臣。皆鄙其說。獨內臣張道源稱其合理。
(04)║琳概二法師。力決破其邪說。合黃門李公內德論。同進于朝。
(01)║明良始悟。奕等毀譽。起於[怡-台+劦]私。宰相蕭瑀庭斥之曰。
(01)║佛聖人也。奕為此議非聖人者無法。至哉言乎。
(03)║然高祖篤敬佛乘。而無果斷。末年順傅奕之請。汰去偽濫。
(01)║實志在護持。始終推美吾道。亦有虧於大教者耳。
(02)║令下閱月。及建成之變。而太宗昇儲位。即停其詔。
(03)║初何傷焉。噫天意人事。良有以夫。
(00)║丁亥 太宗。改元貞觀。是春命京城僧尼。並於當寺。
(00)║七日行道。齋供所須。有司准給。散齋之日。
(04)║總就大興善寺(通鑑)。
(00)║二年三月。帝因追念。初平天下時。
(07)║誅戮幽滯難以懺櫂。乃下詔曰。自隋末創義。志存拯溺。北征東伐。
(02)║所向平殄。凡所傷殪。難可勝紀。手所誅剪。將近一千。
(02)║切以如來聖教。深尚仁慈。禁戒之科。殺害為重。爰命有司。
(00)║京城諸寺為建齋。行道七日夜。竭誠禮懺。所有衣服。
(00)║並用擅捨。冀三途之難因斯解脫。
(07)║萬劫之苦藉此弘濟云(唐史)。
(00)║帝從高祖起兵。有神自稱毗沙門天王。願同力定亂。
(00)║將有豬首象鼻者。故所向成功。及即位。
(05)║詔天下公府皆祀之。
(00)║九月下詔云。佛道設教。慈惠為先。玄化潛通。
(03)║亭育滋始。朕躬膺大寶。撫愛黎元。矜憫之心。觸類而長。
(02)║是用旁求冥貺。幽贊明靈。所冀九功惟序。五福斯應。
(02)║比嚴霜早降。秋實不登。靜言寡薄。無亡慚愓。今百谷資茂。
(00)║萬寶將成。猶恐風雨失時。子養無寄。敢藉聰明。
(02)║外慈多祉。宜為溥天億兆。仰所加祐。
(08)║可於京城及天下諸州寺觀。僧尼道士等。七日七夜。轉經行道。
(04)║每年正月七月。例皆准此(卞正論)。
(00)║波羅頗迦羅蜜多羅(一曰波頗)。在京二月。帝以諸有非樂。
(00)║物我皆空。眷言真要。無過釋典。乃下詔所司。
(03)║搜揚碩德。兼閑三藏。備舉十科者。一十九人。於大興善寺。
(01)║創開傳譯。沙門玄謨等譯語。崛多律師證譯。
(04)║法琳惠明等執筆。承旨惠乘等證義。又敕僕射房元齡。
(03)║給事杜正倫。尚書李孝等。參助詮定。光祿大夫太府卿蕭璟。
(00)║總知監護。有司供給。四事豐足(開元釋教錄)。
(00)║己丑 三年。法師玄奘。每愧。已布之典。雖蘊在懷。
(01)║未足之經。當求具覿。是冬。詣闕陳表。有制不許。
(03)║即私遁自原州出玉關。至靈岩寺。見庭松一株。
(05)║以手摩其枝曰。吾今去求佛法。汝可西長。吾歸即東向。
(04)║枝果西指約長數丈。後十餘年。枝忽東向。弟子出迎。果歸。
(02)║所以東坡詩云。為問庭松尚西指。
(11)║不知老奘幾時歸(詩話)閏十二月癸丑。詔曰。有隋失御。九服沸騰。
(04)║朕親總元戎。致茲明罰。其有桀犬。嬰此湯羅。[銜-金+(卸-ㄗ)]鬚義憤。
(03)║終乎握節。各順所奉。咸有可嘉。切恐九泉之下。尚淪鼎鑊。
(01)║八難之間。永纏冰炭。愀然疚懷。無忘興寢。
(05)║所以樹立福田。濟其營魄。可於建義以來交兵之處。為義士凶徒。
(00)║殞身戎陳者。各建寺剎。招延勝侶。望法鼓所振。
(02)║變炎火於青蓮。清梵所聞。易苦海於甘露。所司量定處所。
(00)║并立寺宇。具為事條以聞。稱朕矜哀之意(舊史)。
(00)║癸巳 七年。波頗譯般若燈論十五卷。法琳序曰。
(01)║是論乃佛滅七百年後。分別明菩薩之所作也。
(03)║以如幻之心。鑒非有之物。了物非物。則物物性空。知心無心。
(00)║則心心體寂。窮無生理。究實相宗。云云(卞正論)。
(00)║甲午 八年。釋法琳因道士劉李等。並作庸文。
(02)║謗毀正法。琳乃著辨正論十二篇。窮釋老之教源。
(03)║極品藻之名理。東宮學士陳子良注之。并製序云(明字亟)
(03)║○十一月詔曰。三乘統轍。濟度為先。八正歸依。慈悲為主。
(01)║流智慧之海。膏澤群生。剪煩惱之林。津梁品物。
(03)║事符積善。理協至仁。朕居金輪。恭膺寶命。大聖之規。
(03)║無幽不察。至德之訓。無遠不思。欲使人免蓋纏。家臻仁壽。
(01)║比緣喪亂。僧徒減少。華臺寶塔。窺戶無人。紺髮青蓮。
(01)║櫛風沐雨。眷言凋毀。良用憮然。其天下諸州。有寺之處。
(00)║宜度僧尼。數以三十為限。其州有大小。
(05)║當處所度多少。有司詳定。務取德業精明。其往因減省還俗。
(02)║及私度白衣之徒。若行業可稱。通在取限云云(舊史)。
(00)║法師元琬。致書於皇太子。以要務四條。力勸遵行。
(01)║初行慈。二減殺。三順氣育生。四奉齋。太子答。
(04)║以所示四科。用深銘佩。至十二月。遺表陳聖帝。明主賞罰。
(02)║三寶不濫。痛憫沙門犯法。不應與民同科。乞付所屬。
(02)║以僧律治之。并上安養論天德論一卷。帝嘉納。有詔傷悼。
(00)║遣太子臨吊。公卿致哀。闍雖之際。從者如雲。
(03)║七眾彌山。仍於焚所建塔。李伯藥製碑(本傳)。
(00)║己亥 十三年。初尚書虞世南卒。是年帝夢。
(03)║世南進[言*尚]言。有如平生。因下詔曰。
(10)║故禮部尚書文懿公虞世南。德行純備。志存忠益。奄從物化。忽移時序。
(03)║昨因夜夢倏睹斯人。兼進[言*尚]言。有若平生之日。追懷遺美。
(01)║良用悲悼。宜資冥福。由朕思舊之情。可即其家。
(03)║齋僧五百。造像一軀(舊史)○是冬。黃巾秦世英。
(06)║挾術邀榮於儲貳。陰陳僧法琳辨正論。謗訕皇宗。罪當[言*罔]上。
(03)║上勃然追訪琳身。據法推勘。琳乃自詣公廷。輕生順理。
(02)║下詔問曰。周之宗盟。異姓為後。尊祖重親。寔由先古。
(02)║何為追逐其短。首鼠兩端。廣引形似之言。備陳不遜之喻。
(00)║犯毀我祖禰。謗讟我先人。如此要名。罪有不恕。
(02)║琳答曰。文王大聖。周公大賢。追遠慎終。
(07)║昊天摩答古人黨理而不黨親。雖親有罪必罰。雖疏有功必賞。
(03)║皇天無親。惟德是輔。老子道德加於百姓。謙光形于四海。
(01)║嘗云。吾師名佛。佛者覺一切人也。乾竺古皇。西升逝矣。
(00)║討尋老教。始末可追。今劉李所述。謗滅老子之師。
(01)║故著辨正論八卷。略對道士六十餘條。並陳史籍。
(02)║實非毀謗國家。具狀聞奏。敕云。所著辨正論。
(05)║信毀交報篇曰。有念觀音者。臨刃不傷。且赦七日。令爾自念。
(02)║試及刑決。能無傷否。琳至限滿。忽有勇見。奉敕至問云。
(01)║赦期已滿。念有靈否。琳援筆答云。隋季失德。四海沸騰。
(00)║自皇王吊伐。載清海陸。斯即觀音之力。
(05)║咸資勢至之因。比德連蹤。道齊上聖。救橫死於帝庭。
(05)║免淫刑於都市。琳自七日已來。不念觀音。惟念陛下。
(05)║敕治書侍御韋琮問琳。有詔令念觀音。何因不念。乃云惟念陛下。
(00)║琳答。伏承觀音聖鑒。垂形六道。上天下地皆為師範。
(00)║然大唐光宅四海。九夷奉職。八表刑清。君聖臣賢。
(01)║不為枉濫。今陛下子育恒品。如經即是觀音。
(04)║既其靈鑒相符。所以惟念陛下。且琳所著辨正論。
(05)║爰與書史同倫。一句參差。住從斧鉞。陛下若順正順忠。
(04)║琳則不損一毛。若刑濫無辜。琳則有伏屍之痛。具以事聞。
(02)║遂不加罪(唐書及僧史)。
(00)║庚子 十四年。下敕曰。佛道形像。事極尊嚴。
(03)║伎巧之家。多有造鑄。供養之人。競來買贖。品藻工拙。
(03)║揣量輕重。買者不計因果。止求賤得。賣者本希利潤。
(03)║唯在價高。罪累特深。福根俱盡違犯經教。並冥禁約。
(03)║自今已後。工匠皆不得預造佛像賣鬻。其見成之像。
(03)║各令分送寺觀。從眾酬其價直(舊史)○相國蕭瑀。梁明帝子也。
(00)║自武帝以來。家世奉佛清修。瑀及其孫勉精嚴尤甚。
(00)║太宗即位。屢入相位。常乞度為僧。尋以不能而止。
(01)║凡事兩朝。五入相位。七十四薨。唐史稱之曰。
(04)║梁蕭氏興江左。實有功在民。厥終無大惡。以寢微而亡。
(03)║故餘祉及其後裔。自瑀迨遘。八葉宰相。名德相望。與唐盛衰。
(00)║世家之盛。古未有也(本錄)。
(00)║辛丑 十五年五月。帝幸宏福寺。
(07)║召大德道懿等五人賜坐。喻以刱寺。為專一追崇穆太后。
(05)║言發涕零逡巡。自製疏。施絹二百疋。自稱皇帝菩薩戒弟子。
(02)║令回向罷。[(厂@?)*頁]謂懿等曰。頃以老子是朕先宗。
(05)║故令名位在前。卿等應恨恨也。懿曰。陛下尊祖宗降成式。
(03)║懿等荷蒙國恩安閑行道。詔旨行下。咸皆懽悅。詎敢有恨。
(01)║帝曰。佛道大小。朕已久知。釋老尊卑。通人自鑑。
(03)║豈以一時在上。即為勝也。朕以尊祖重民。有生之大本。
(02)║故先老子。以別親疏之序。非留心於佛也。自有國以來。
(01)║未嘗刱立道觀。凡有功德。並歸僧舍。雖往日操戈臨陣。
(00)║亦未始縱威濫殺。今所在戰場。皆立佛寺。
(04)║至於太原舊第。亦以奉佛。朕存心如此。卿等想未諭也。
(03)║懿等遽起趍謝。帝曰。少坐。此是朕意。不述則人不知。
(03)║天時向熱。寺宇未備。今所施物。可別造堂。令眾僧寬展行道。
(00)║(云云)言多不錄(弘明)。
(00)║十六年五月。帝為太穆皇后追福。手疏願文。
(03)║致弘福寺曰。聖哲之所尚者孝也。仁人之所愛者親也。
(02)║朕幼荷鞠育之恩。長蒙族養之訓。蓼莪之念。何日云忘。
(01)║罔極之情。昊天匪報。昔子路歎千鐘之無養。
(04)║虞丘嗟二親之不待。興言永慕。但切深哀。欲報靡因。唯憑冥助。
(00)║敬以絹二百疋。奉慈悲聖。倘至誠有感。
(05)║冀消過往之愆。為善有因。庶獲後緣之慶(仝前)。
(00)║天台國清寺。豐干禪師。不知何許人。
(06)║先於大藏後西北隅卓庵。因游松徑。見一童子。可年十歲。
(04)║問之無家無姓。師引歸寺。付庫司使令。號拾得。又有一士。
(02)║從寒岩來。號曰寒山子。三人相會。語笑歡甚。莫測聖凡。
(01)║因閭丘胤出守台州。中途俄患頭風。豐干出游。偶遇之。
(00)║師持淨水噀之。須臾祛殄。因是閭丘加拜敬。
(03)║問所從來。曰天台國清。丘曰。彼有賢達否。曰寒山文殊。
(02)║拾得普賢。見之不識。識之不見。丘至任三日後。親到寺。
(01)║訪豐干遺跡。謁二大士。僧引至廚。丘見便拜。二人起走。
(00)║笑曰。豐干饒舌。彌陀不識。禮我何為。遽往寒岩。
(02)║次日閭丘親送衣藥。二人見至。唱曰。賊賊。退身入岩穴云。
(00)║報汝諸人。各各努力。其穴自合。寒拾有詩。
(04)║散題山林村落。岩石屋壁間。皆警世之語。閭丘遍採成集。
(02)║作序偈讚傳于世(弘明)。
(00)║癸丑 十七年八月四日。源州松昌鴻池谷。
(03)║忽有五石。皆青質。白文成字曰。高皇海出多子。
(05)║李元王八十年。太平天子李世民千年。太子李治書。
(05)║燕山人士樂大國主。仁邁千古。五六七王。七佛八菩薩。
(04)║及上果佛田天子等。乃至為善。源州奏于朝。群公擬定。
(03)║粲然明著。十一月辛卯。有事于南郊。詔遣使以玉帛。
(03)║詣其谷祭之(唐史)。
(00)║論曰。瑞石文發於自然。昭靈祚之永也。
(05)║舊史列于本紀。而歐陽文忠刪入五行志。以謂則天稱慈氏。
(02)║中宗號佛光王。即佛菩薩之驗也。夫唐有天下。傳二十世。
(00)║唯武宗正信微薄。餘皆佛法地位中人。
(05)║故七佛八菩薩。及上果佛。作世界主。隨宜示現。游戲於生死耳。
(01)║奚止則天中宗而已哉(蜀祖琇佛教通論)。
(00)║甲辰 十八年。太宗文皇帝。施行遺教經。敕云。
(02)║法者如來滅後。以末法澆浮。付屬國王大臣。護持佛法。
(01)║然僧尼出家。戒行須備。若縱情放逸。觸途煩惱。
(03)║關涉人間。動違經律。既失如來玄妙之旨。
(07)║又虧國王受付之義。遺教經是佛臨涅槃所說。戒勤弟子。甚為詳要。
(01)║末俗緇素。並不崇奉。大道將隱。微言且絕。永懷聖教。
(01)║用思弘闡。冥令所司。差書手十人多寫經本。務盡施行。
(00)║所須紙筆墨等。有司准給。其京師五品之上。
(03)║及諸州刺史。各付一卷。若僧尼業行。與經文不同。
(04)║宜公司勸勉。必使遵行(出文館詞林第六百九十三卷)。
(00)║乙巳 十九年正月。法師玄奘。歸自西域。
(04)║往還一十七載。周覽百有餘國。齎經像至京。留守房元齡。
(02)║館于弘福寺。以表聞。壬辰奘如東都。二月己亥。
(04)║見于儀鸞殿。帝曰。師去何不相報。奏曰。當去時表三上。
(03)║以誠願微淺。不蒙諒許。無任至道之至。乃輒私行。專擅之罪。
(00)║惟深愧懼。帝曰。師出家與俗殊隔。能委命求法。
(02)║惠利蒼生。朕甚嘉焉。固不煩為愧。但念山川阻遠。
(03)║方俗異心。怪師能達也。帝因問。印度之境。玉燭和氣。
(03)║物產風俗。八王故跡。七佛遺蹤。並望錄之。山海之所不傳。
(01)║班馬不得而載者。奘既親游其地。記憶無遺。
(04)║隨問而對皆有條理。帝大悅曰。師所經一百餘國。
(05)║可盡掇其山川風俗。撰西域記。以遺後來。不亦美乎。奘奉詔將罷。
(00)║帝謂侍臣曰。昔苻堅稱道安為神器。舉國尊敬。
(02)║朕觀法師。詞吐溫雅。風節貞峻。非徒不愧古人。
(04)║實過之遠甚。司徒長孫無忌曰。誠如明詔。道安雖高行博識。
(01)║然弘法之功。固不如法師。躬趍聖域。討論眾妙。
(03)║究探玄宗極矣。時車駕將問罪高麗。聞法師之還期。暫引見。
(00)║及對論。不覺日暮。帝曰。[句-口+夕][句-口+夕]言不盡懷。
(05)║欲共法師東行。省方觀俗。指揮之暇。別更談敘可乎。對曰。
(03)║玄奘遠歸。兼有疹疾。不堪陪駕。帝曰。師向能孤游絕域。
(02)║今此行如跬步耳。尚何辭焉。對曰。陛下東征。六軍奉衛。
(01)║伏亂誅奸。必有牧野之功。昆陽之捷。玄奘亡所裨助。
(01)║虛負道路之費。且兵刃交戰。佛制沙門。不得觀視。
(02)║惟陛下矜察。帝嘉納而止。因奏西域所獲梵本經論。
(02)║六百五十七部。乞就嵩山少林寺。為國宣譯。帝曰。
(03)║朕頃為穆太后。刱弘福寺。並為虛靜。可就彼翻譯。
(04)║所須並與元齡平章。奘因乞監門官。以防釁隙。帝曰。
(04)║師可謂保身之計。當為處分。房元齡專知監護。資備所須。
(02)║一從天府(唐史)。
(00)║戊申 二十二年六月。帝在玉華宮。
(06)║召奘法師於玉華殿。帝以法師德業沖博。欲令罷道。共康庶政。對曰。
(00)║玄奘伏惟。陛下經緯八絃之略。崇闡雍熙之業。
(02)║天之所授。無假於人。一也。崇儒尚德。薄賦輕刑。九州四海。
(00)║咸遂安逸。此又聖心自他。無假於人。二也。深仁遠合。
(00)║四夷貢獻。此又天威所感。無假於人。三也。獫狁為患。
(00)║帝王莫制。陛下御圖一征。傾巢倒穴。故知有道斯得。
(00)║無假於人。四也。高麗小蕃。煬帝喪軍而返。
(04)║陛下提兵振旅。俘馘數萬。故知由主。無假於人。五也。交泰祥瑞。
(00)║皆應德而至。無假於人。六也。陛下縱復須才。
(03)║今亦伊呂多矣。玄奘庸陋。何足以預之。至於守戒緇門。
(02)║闡揚遺法。此其誠願。伏乞天慈。終而不奪。帝曰。
(04)║師既欲敷揚妙道。亦不固違高志。帝因問。比譯何經。曰。
(03)║瑜珈師地論。帝曰。明何等義。對曰。明彌勒十七地義。
(03)║取論入宮。凡一百卷。帝閱辭義宏奧。謂侍臣曰。
(05)║朕觀法師新論。猶瞻天瞰海。莫極高深。顧儒道九流。
(05)║猶汀瀅之方溟渤耳。因敕有司。揀祕書手。寫新譯經論各九部。
(01)║令宣賜九道總管。展轉流布。冀率土之內。稟未聞之法。
(00)║司徒長孫無忌。中書令褚遂良。奏曰。佛教沖玄。
(02)║天人莫測。陛下至道昭明。建立三寶。致法師涉嶮求經。
(01)║歸國番譯。若菴摩羅之始說。猶金口之新開。
(04)║皆陛下聖德所感。臣等愚瞽。預此見聞。苦海波瀾。舟航有寄。
(01)║況天慈廣遠。使布之九州。蠢蠢黔黎。俱餐妙法。
(03)║臣等億劫忻逢。不勝感幸(唐史)。
(00)║帝撰大唐三藏聖教序成。御慶福殿。宣法師玄奘。
(01)║升殿賜坐。敕弘文學士上官儀。對群臣宣讀。辭曰。
(02)║二儀有像。顯覆載以含生。四序無形。潛寒暑以化物。
(02)║是以窺天鑑地。庸愚皆識其端。明陰洞陽。賢哲罕窮其數。
(00)║然而天地包乎陰陽而易識者。以其有像也。
(03)║陰陽處乎天地而難窮者。以其無形也。故知像顯可證。
(02)║雖愚不感。形潛莫睹。在智猶迷。況乎佛道沖虛。乘幽控寂。
(00)║宏濟萬品。典御十方。舉威靈而無上。抑神力而無下。
(00)║歷萬劫而不古。運百福而長今。妙道凝玄。
(04)║遵之莫知其際。法流湛寂。挹之莫測其源。固知蠢蠢凡愚。
(02)║區區庸鄙。投其旨趣。能無疑惑者哉。然則大教之興。
(02)║基乎西土。騰漢庭而皎夢。照東域以流慈。
(06)║昔者分形分跡之時。言未馳而成化。當常現常之世。民仰德而知道。
(00)║及乎晦影歸真遷儀越世。金容掩色。不鏡三千之光。
(00)║麗象開圖。空端四八之相。於是微言廣被。
(04)║拯含類於三途。遺訓遐宣。導群生於十地。然而真教難仰。
(02)║莫能一其旨歸。曲學易遵。邪正於焉紛亂。所以空有之論。
(00)║或習俗而是非。大小之乘。乍沿時而隆替。
(04)║有玄奘法師者。法門之領袖也。幼懷貞敏。早悟三空之心。
(02)║長契神情。先抱四忍之行。松風水月。未足比其清華。
(02)║仙露明珠。詎能方其朗潤。故以智通無累。神測未形。
(02)║超六情而迥出。隻千古而無對。凝心內境。悲正法之陵遲。
(00)║栖慮玄門。慨深文之訛謬。思欲分條析理。廣彼前聞。
(00)║截偽續真。開茲後學。是以翹心淨土。往游西域。
(02)║乘危遠邁。杖策孤征。積雪晨飛。途間失地。驚沙夕起。
(02)║空外迷天。萬里山川。撥煙霧而進影。百重寒暑。
(04)║躡霜雨而前蹤。誠重勞輕。求深欲達。周游西宇。十有七年。
(02)║窮歷道邦。詬求正教。雙林八水。味道餐風。鹿苑鷲峰。
(02)║瞻奇仰異。承至言於先聖。受真教於上賢。探賾玄門。
(02)║精勤奧業。一乘五律之道。馳驟於心田。八藏三篋之文。
(01)║波濤於口海。爰自所歷之國。
(10)║總將三藏要詮凡六百五十七部。譯布中華。宣揚聖業。引慈雲於西極。
(03)║注法雨於東陲。聖教缺而復全。蒼生罪而還福。
(05)║濕火宅之乾焰。共拔迷途。朗愛水之昏波。同臻彼岸。
(05)║是知惡因業墜。善以緣昇。昇墜之端。惟人所託。譬夫桂生高嶺。
(01)║零露方得泫其華。蓮出綠波。飛塵不能污其葉。
(03)║非蓮性自潔而桂質本貞。良由所附者高。則微物不能累。
(01)║所憑者淨。則濁類不能沾。夫以卉木無知。
(05)║猶資善而成善。況乎人倫有識。不緣慶而成慶。方冀茲經流施。
(00)║將日月而無窮。斯福遐敷。與乾坤而永大。
(04)║于是御筆親書。綴于新經之首。法師奉表致謝。帝手敕答曰。
(01)║朕才謝珪璋。言慚博達。至於內典。尤所未閑。昨製序文。
(00)║深慚鄙拙。穢翰墨於金簡。標瓦礫於珠林。忽得來書。
(00)║謬承褒讚。循躬省慮。彌益厚顏。善不足稱。虛勞致謝。
(00)║詔太子。撰菩薩藏經後序。其略曰。蓋聞。
(05)║羲皇至賾精粹。止於龜文。軒后幽通雅奧。窮於鳥篆。
(05)║考丹書而索隱。殊昧實際之源。徵錄錯以研幾。蓋非常樂之道。
(01)║猶且事光圖史。振薰風於八埏。德洽生靈。
(05)║激堯波於萬代。伏惟。陛下轉輪垂拱。而化漸雞園。勝殿凝旒。
(02)║而神交鷲嶺。總調御於徽號。匪文思之所窺。
(05)║極般若於綸言。豈象繫之能擬。猶是教覃溟表。咸傳八解之音。
(01)║訓浹寰中。皆踐四禪之軌。遂使三千世界。
(05)║盡懷生而可封。百億須彌。入提封而作鎮。校美前王。
(05)║焉可同年而語矣。菩薩藏經者。大覺義宗之要旨也(云云)。
(03)║法師玄奘。番譯畢功。余以問安之暇。澄心妙法之寶。
(03)║奉述天旨。微表讚揚。式命有司。綴于卷末。
(00)║八月。賜百金磨衲并寶剃刀。奘奉表謝。略曰。
(03)║忍辱之服。彩合流霞。智慧之刀。銛逾切玉。
(07)║謹當衣以降煩惱之魔。佩以斷塵勞之網(云云)。
(00)║帝自伐遼而還。氣力不逮平昔。有憂生之慮。
(03)║既遇法師。留神大教。稍遂平復。因問。欲植法門有益。
(03)║何者宜先。奘曰。眾生寢惑。非慧莫啟。慧芽抽植。法為之資。
(01)║弘法須人。即度僧為最。帝悅。
(00)║九月詔曰。隋季失御。天下分崩。朕屬當戡亂。
(03)║親履兵鋒。亟犯風露。宿于馬上。頃加疾餌。猶未痊除。
(03)║數日以來。方遂平復。豈以福善之致耶。
(08)║京城及天下諸州寺院。各度一千人(已上並釋通鑑)。
(00)║己酉 貞觀二十三年四月。幸翠微宮。
(05)║法師玄奘陪駕。每談敘淵奧。帝必攘袂曰。與法師相值。恨晚耳。
(01)║未盡弘法之意○五月帝崩。壽五十三 太子即位
(01)║○帝自即位。欽奉慈門。廣興利益。開四等之日。
(03)║遍燭堯雲。揭六度之風。橫流舜雨。意欲永空囹圄。長息烽煙。
(00)║蠢蠢群生。同歸仁壽。茫茫率土。共奉真如。帝心既感。
(00)║聖力冥扶。雖一年旱二年蝗。三年以往。坐致太平。
(01)║八表歸仁。修文偃武。夫以鷲嶺真詮。光騰於此土。
(02)║鴻池瑞石。文發於自然。彰乎明主而育黎元。
(05)║昭乎丕祚而的傳永久也。
(00)║庚戌 正月。高祖改元永徽。
(09)║法師玄奘辭還大慈恩寺譯經。制可。次年將逮大塔。奉安所獲梵本經論。
(01)║以表聞奏。敕中書舍人李義府報曰。所欲營塔。
(03)║今以處分。大內及東宮掖庭等。七宮亡人衣物。助師營辨。
(01)║於是法師。授以西域制度。未幾而成。其高二百尺。
(00)║上壬子幸感業寺。忌日行香。見尼武氏。
(05)║次年召武氏入宮。即則天也(通鑑)。
(00)║甲寅 五年。特旨度沙彌窺基為大僧。入大慈恩寺。
(00)║參譯經正義。基乃尉遲敬德猶子也。初奘公就基父。
(00)║求之出家。基曰。聽我茹葷即從。奘愛其俊而許之。
(01)║入寺以來。疏記過目成誦。義亦頓解。善大小乘。
(03)║既參譯經。從奘受瑜珈唯識宗旨。著論凡百部。
(05)║時號百本論師。然性豪侈。每出必治三車。亦號三車法師(本傳)。
(00)║丙辰 顯慶元年。正月丙寅。立皇太子弘。
(04)║是日於慈恩寺。齋僧五千。奘法師因請譯經監閱詳緝之官。
(01)║及慈恩寺碑。侍郎薛元超奏其語。制可。是月壬申朝會。
(00)║中書崔敦禮。宣敕曰。大慈恩寺法師玄奘。新譯經論。
(00)║文義須精。宜令左僕射于志寧。尚書來濟許敬宗。
(01)║侍郎薛元超。李義府杜正倫。時為看閱潤色。
(04)║朝罷遣給事王君德報。法師承須友人助翻經。已為處分。
(02)║其慈恩寺碑。朕望自作。不知師意如何。奘奉旨。
(04)║即率眾詣闕。抗表陳請。未幾。高宗親製碑文成。遍示公卿。
(02)║辭略曰。道光塵劫。化洽生靈。福已罪之群生。
(05)║興將滅之人代。絲流法雨。清火宅以辭炎。輪昇慧日。
(05)║皎重冥而歸晝。朕逖覽緗史。詳觀道義。福永劫者。其唯釋教歟。
(01)║文德皇太后。乾精掩月。坤維絕紐故載懷興緝。
(03)║即刱招提。朕之虔心八正。肅志雙林。冀延景福。式資冥助。
(01)║敬刻貞石。式旌真境云○三月庚申。百僚奉表。
(03)║美揚聖製。別詔禮部尚書許敬宗。送碑文。示奘法師。甲子。
(01)║奘率徒詣闕。奉表謝略曰。陛下始悲奩鏡。即刱招提。
(01)║俄樹勝幢。乃敷文律。使祇園遺跡。託寶思而彌高。
(02)║柰苑餘芳。假瓊璋而不朽。奘以其文宜得聖筆自寫。
(02)║再奉始許○四月奘法師。備幡輦梵儀。扣芳林門。
(03)║迎御製碑。敕太常九部樂并雜戲。及王侯公卿送之。
(03)║帝御安福門樓。觀奘導從。以天竺法儀。其徒甚盛。
(04)║帝望之大悅。
(00)║十一月。天后難月。命奘法師入宮祈福。及分難。
(02)║神光滿宮。自庭燭天。因號佛光王(即中宗也)。初帝嘗謂奘曰。
(01)║若生男子。即聽出家。至是奘奉表請。許佛光王出家。
(01)║紹隆三寶。制可(並前通鑑)。
(00)║司馬喬卿。為大理司直。丁母憂哀甚。
(06)║刺血寫金剛經一卷。才畢。忽廬上生芝草三莖。長一尺八寸。
(03)║綠莖朱蓋。取而復生(感應傳)。
(00)║戊午 三年四月。上召僧道。入內論義。
(05)║法師會隱立五蘊義。法師神泰立九斷知義。道士李榮黃壽等。
(01)║不知名義茫然。雖事往返。而牢落無歸。
(06)║遂敕道士立義李榮立道生萬物義。法師慧立。以此道為是有知。
(01)║為是無知問之。榮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
(04)║既為天地之法。豈曰無知。立曰。必若有知。則合唯生於善。
(02)║何故亦生於惡。既善惡昇沉。叢雜混生。則是無知矣。
(02)║據佛窮理盡性之教。則萬物是業。眾生以業力故。
(03)║所感不同。吾子不識。妄言道生。道實不生。一何可憫。榮無對。
(00)║赧然下座。次道士黃壽登座。立老子名義。
(04)║法師會隱奏曰。壽不知諱忌。豈可對陛下。而公談祖諱。
(03)║壽亦慚汗而止。於是慧立對帝。廣宣因緣諸義。帝悅而罷。
(01)║少選敕內給事王君德。語道士。何不學佛經。
(04)║於是榮等羞縮。為之氣塞(論衡)○六月上刱西明寺成。
(04)║十三日帝出繡像長幡。送往安奉。尋即下敕。召僧道七人入內。
(00)║帝幸百福殿。內官引僧東道西。俱時上殿。帝云。
(02)║佛道二教。同歸一善。然則梵境虛宗。為於無為。玄門深奧。
(00)║德於不德。師等學照古今。業光空有。可共談名理。
(01)║以相啟沃。復各賜座。又敕曰。法師可一人登座開題。
(01)║時道士張惠元奏云。周之宗盟。異姓為後。今日立義。
(01)║道士不得不先。又夷夏不同。主客位別。望請道士。
(02)║於先上座。帝沉默久之。慧立奏曰。我佛德高眾聖。
(03)║道冠人天。為三千大千之獨尊。作百億四洲之慈父。
(03)║引迷拯溺。唯佛一人。此地未出娑婆。即是釋迦之兆域。
(02)║惠元何得濫言主客。妄定華夷。陛下屈萬乘之尊。
(03)║光臨贍部。受佛付囑。顯揚聖化。書云。皇天無親。惟德是輔。
(01)║惠元邪說。未可為依。敕云好。可更遞上。仍僧為先。
(02)║時法師會隱昇座。立無畏義。道士七人。各陳論難。
(03)║無足敘之。次道士李榮。開六洞義。擬佛六通。慧立昇論席曰。
(00)║夫洞者。豈不於物通達無擁義耶。答云是。難曰。
(02)║若使於物無擁。未知老君得洞否。答云。老君上聖。
(03)║何得非洞。法師云。若老君於物通洞者。何故云。天下大患。
(01)║為吾有身。使吾無身。吾何患也。據此則老君於身尚礙。
(00)║何能洞於萬物。榮無對。乃云。榮在蜀日。久聞師名。
(01)║共師俱是出家人。莫苦華非駮。立曰。先生此語。
(03)║似索姑息。在外則可敘暄涼。此席則須定邪正。
(05)║所云同是出家。然檢形討事。焉可同耶。先生鬢髮不剪。揮[袖-由+夸]未除。
(00)║手把桃符。腰懸赤袋。巡門猒鬼。歷巷摩兒。
(04)║本不異於淫祀邪巫。豈得同我清虛釋子。榮怒云。
(05)║汝若以剪髮為好。何不剔眉。一種是毛也。立曰。一種是毛。
(03)║剔髮亦當剔眉。卿既角髮。何不角髭耶。榮無以對。帝大笑。
(01)║敕云好。各還寺觀。所以導達功業。光輝論道。立之力也。
(00)║帝頻告奘云。幽州立法師大好。至七日內。
(04)║敕鴻臚卿韋慶儉。補充西明寺都維那(同前出釋道論衡)。
(00)║己未 四年。撫州刺史祖氏。以亢旱。率官庶香華。
(01)║步往二十里。於東山迎行像。其情虔篤。三人捧之。
(02)║飄然應接。返還州寺。雨下沾足(其石像本在潭州。失之。尋其行路。現二跡。長三尺。
(01)║相去五百里珠林)。
(00)║庚申 五年八月。敕召僧靜泰。道士李榮。在洛宮中。
(00)║帝問僧老子化胡經之由。泰奏云。據晉代雜錄。
(02)║及裴子野高僧傳。皆云。道士王浮。與沙門帛祖對論。
(02)║每屈浮遂取漢書西域傳。擬為化胡經。
(07)║又搜神記幽明錄等。亦云王浮造偽之過。復與李榮。辨難數番。
(03)║榮屢辭屈。榮又云。大道老君。皇帝所尚。汝何起自西戎。
(02)║而亂東華。泰云。如來出現。彼處為天中。我皇御宇。
(03)║此間為地正。佛法有囑。委以皇王。有感必通。何論彼此。
(02)║後屢徵難。以夜深乃散。明日帝令給事王君德。
(04)║責李榮之論義無。答由是失厝。令榮還梓州。道士之望。
(03)║唯指於榮。既其對論失言。舉宗落彩。時泰以才辨見知。
(02)║復以賦詩稱賞。上即敕所司。敬愛寺可以泰居之。
(03)║泰入寺後。頻登榮觀云(論衡)。
(00)║辛酉 龍朔元年。帝於顯慶間。造西明寺。
(04)║至是令靈潤法師。擇人主之○京師普光寺僧明解。性聰敏。
(01)║琴詩碁畫。時無與競。然殢酒荒情。時僚寀數人。
(03)║俱來潤所。共薦明解。潤曰。公等宜求戒定慧學。增長福田。
(01)║何乃舉琴碁酒客畫工。以當洪寄。公等愧退。明解致憾。
(00)║俄而上徵四科。不問道俗。解應詔自舉。射策升第。
(01)║喜不自勝。未幾染疾。自見數十人執猛炬迎解。解大怖。
(00)║言未終而卒。是年八月也。後託夢於僧惠整曰。
(02)║明解為昔不遵內教。今大受苦。求惠一餐。整覺乃設食。
(01)║夜夢解謝之。至二年秋。又託夢於畫工。我以耽好外書。
(00)║今大苦。為我寫二三卷經。復賦詩言別。
(05)║畫工乃為寫經。後夢致謝云(自鏡錄)。
(00)║壬戌 二年。制致拜君親。敕君親之義。
(05)║在三之訓為重。愛敬之道。凡百之行攸先。然釋老二門。
(04)║雖理絕常境。恭孝之躅。事協儒津。遂於尊極之地。
(05)║不行跪拜之禮。因循自久。迄乎茲辰。宋朝暫革此風。
(05)║少撰還尊舊貫。朕稟天經以揚孝。資地義而宣禮。
(06)║奘以名教被茲真俗。而瀨鄉之基。克成天搆。連河之化。付以國王。
(01)║裁制之由。諒歸斯矣。今欲令道士女冠僧尼。
(04)║於君皇后太子。其父母所致拜。或恐爽其恒情。
(06)║宜付有司儀奏聞。大莊嚴寺僧威秀等上表言。伏奉明詔。
(04)║令僧拜跪君父。義當依行。理無抗旨。但以儒釋明教。
(04)║咸陳正諫之文。列化恢張。俱進芻蕘之道。僧等荷國重恩。
(02)║開以方外之禮。安居率土。得弘出俗之心。所以自古帝王。
(00)║齊遵其度。敬其變俗之儀。全其抗禮之跡。
(04)║遂使經教斯廣。代代漸多。自漢及隋末。若皇運肇興。
(04)║莫不欽斯聖跡。興樹遺蹤。因得梵僧來儀。相從不絕。
(04)║今若返拜君父。乖異群經(云云)。雖曰流言。終纏顯議。
(04)║況乃夏勃敕拜。納上夭之怒。魏燾行誅。肆下癘之責。
(04)║恐絲綸一發。萬國通行。必使寰海望風。言弘失禮之譽。伏惟。
(01)║陛下中興三寶。慈攝四生。親承付屬之旨。
(05)║用勵學徒之寄。僧等內遵正教。固絕跪拜之容。外奉明詔。
(03)║令從儒禮之敬。俯仰惟容。慚懼實深。如不陳情。
(05)║有乖臣子之喻。或掩佛化。使陷罔君之罪。伏願天慈賜垂照覽。
(00)║ 太司伯開國侯劉詳道等議
(00)║竊以。朝廷之敘。肅敬為先。生有之恩。色養為重。
(02)║釋老二教。今悉反之。抗禮於帝王。受敬於父母。
(04)║而優容自昔迄乎今代。原其深致。蓋以使然。
(07)║諒由剔髮有異於冠冕。袈裟無取於章服。出家之人。敬捨俗儀。
(03)║豈拘朝廷之禮。至於玄教清虛。道風遐曠。高尚其事。
(03)║不屈王侯。帝王有所不臣。蓋此之謂。國家既存其道。
(03)║所以不屈其身。望准前章。無違舊貫。謹議。
(00)║ 萬年令源誠等議
(00)║切以。釋老之教。雖曰沖玄。君父之尊。終資嚴敬。
(02)║況所行化。不出寰中。義屬在三。須遵孔禮。
(06)║但為髮落不可加冠。法服不可加帶。無冠無帶。拜伏失儀。如愚管見。
(00)║依舊為允。謹議。
(00)║夫議者。蓋取其大理。以成畫一之法。三教之法。
(02)║即國王法。其法既成。終天不易。若不行用。則須除廢。
(02)║若行用之。必須述其教跡。昔聞帝王禮佛。未見佛禮帝王。
(00)║所以帝王敬法服者。以先聖國王受佛付屬。
(03)║歷代遵承佛教故也。父母敬其袈裟。
(09)║不可屈其佛衣招父母之過。自古帝王。度人出家。去其鬚髮。與其佛衣。
(02)║不拘常俗。令作導師。敷演法教而作福田。若令其禮拜。
(01)║則屈尊服。付屬之義安在。今欲改變。恐昧理之流。
(02)║心有疑惑。因生其過。譬由敬泥龕佛像。以其圖寫佛容。
(01)║若不睹相欽承。泥木一何可貴。泥木尚假佛儀。
(03)║僧還託法服。無假無託。舋代誰代。如愚所見。望請脩舊。
(02)║不拜為定。謹議。
(00)║六月八日。宣詔略云。朕商確群議。沉研幽[〡*臣*責]。
(03)║然箕穎之風。高尚其事。遐想前代。固亦有之。自今後。
(03)║即不宜跪拜。主者施行。
(00)║論曰。玄教興廢。理鍾期運。而盛衰之寄。
(04)║抑亦人謀皇上御辯乘時。允符付託。所以 降非常之 詔。
(01)║勵釋侶於 明時者也。 春秋傳曰。君所謂可而有否哉。
(00)║臣獻其否以成其可。君所謂否而有可焉。
(04)║臣獻其可以去其否。余聞其語矣。今見其人焉。觀秀上表。
(02)║肆力釋君。昌言 帝闕。詞明志[款-士+止]。勤則勤矣。
(05)║而宣公之啟狀。詳切該博。吾無間然。方今以大法為己任。
(03)║思正其傾危。能負重道遠者。此其人也歟。仲尼云。顛而不扶。
(00)║危而不持。則將焉用彼相矣。若此真可謂至覺元首。
(00)║良哉股肱中臺周府等議。雖文質有乖。咸得事要。
(01)║樞紐經典。疇咨故實。理例鋒穎。詞韻膏腴。則司戒之稱。
(00)║鴻筆嚴藻矣。若標以顯義。約以正詞。其文辯潔。
(02)║其事明覈。則左驍衛舉其綱領矣。將來達鑑。斯焉取斯。
(00)║讚曰。
(00)║ 正法既隱 像季斯微 不有明哲 慧日誰暉
(00)║ 獻可替否 飛英騰實 詳諸昔賢 驗乎茲日
(00)║ 卓卓英秀 是振隤綱 蹇蹇宣公 承運斯匡
(00)║ 眾議詵詵 宏謨諤諤 蘭菊殊美 絲桐間作
(00)║ 秦君鴻筆 王生顯議 文質舛途 忠貞齊[懿-心+皿]
(00)║ 惟茲盛德 謀無不臧 一時風素 千載流芳
(00)║論曰。威衛司列等。狀詞則美矣。其如理何。
(04)║咸不惟故實。昧於大義。苟以屈膝為敬。不悟亡唇之禍。內經稱。
(00)║沙門拜俗。損君父功德及以壽命。而抑令俯伏者。
(01)║胡言之不忍。輕發樞機哉。雖復各言其志。
(05)║亦何傷之太甚。而威衛等狀。通塞兩兼。司列等狀。一途永執。
(02)║或訪二儀優劣。兩途以為楚則失矣。齊則未為得也。
(02)║然兩兼則膚腠。永執乃膏肓。故升威衛於乙科。
(04)║退司列於景第。至若範公質議。則旨贍華。隴西執奏。言約理舉。
(00)║既而人庶斯穆。龜筮協從。故得天渙下覃。
(04)║載隆高尚之美。慈育之地。更弘拜伏之仁。法侶名僧。
(04)║都邑耆耋僉曰。協私志矣。違教如何。於是具顯經文。廣陳表啟。
(00)║匪朝伊夕。連訴闕庭。但天門邃遠。申請靡由。
(03)║奉詔求宗。難為去取。易曰。羝羊觸藩羸其角。方之釋侶。
(02)║豈不然歟 贊曰。
(00)║ 威衛之流 議雖通塞 以人廢道 誠未為得
(00)║ 司列等狀 抑釋從儒 拜傷君父 詎曰忠謀
(00)║ 質議遵華 敷陳簡要 天人協允 爰垂璽誥
(00)║ 恭承明命 式抃且歌 顧瞻玄藉 有累如何
(00)║ 法俗疇咨 咸申啟表 披瀝丹[款-士+止] 未行黃道
(00)║ 進退推轂 投措靡由 抑悕神禹 疏茲法流
(00)║ (總論)
(00)║釋彥悰曰。夫沙門不拜俗者何。蓋出處異流。
(03)║內外殊分。居宗體極。息慮忘身。不汲汲以求生。
(05)║不區區以順化。情投宇內。跡寄寰中。斯所以抗禮 宸居。背
(01)║ 天序。化物不能遷其化。生生無以累其生。長挹君親。
(01)║斯其大旨也。若推之人事。稽諸訓詁。則所不應拜。
(02)║其例十焉。至如望秩山川。郊祀天地。欲其利物。君罄乃誠。
(00)║今三寶住持。歸戒弘益。幽明翊化。可略言焉。
(03)║斯神祇之流也(一)。為祭之戶。必協昭穆。割牲薦熟。時為不臣。
(00)║今三寶一體。敬之如佛。備乎內典。無俟繁言。
(03)║斯祭生之流也(二)。祀宋之君。二王之後。王者所重。敬為國賓。
(00)║今僧為法王之胤。王者受佛付囑。勸勵四部。
(03)║進修三行。斯國賓之流也(三)。重道尊師。則弗臣矣。雖詔天子。
(00)║無北面焉。今沙門傳佛至教。導凡誘物。嚴師敬學。
(01)║其在茲乎。斯儒行之流也(四)。禮云。介冑者不拜。
(03)║為其失於容節。故周亞夫。長揖漢文也(五)。今沙門身披忍鎧。
(00)║戡剪慾軍。掌握慧刀。志摧心惑。斯介冑之流也(六)。
(01)║著代筮賓。尊先冠阼。母兄致拜。以禮成人。
(05)║今沙門以大法為己任。拯群生於塗炭。敬遵遺躅。相承嫡胤。
(02)║斯傳重之流也(七)。堯稱則天。不屈穎陽之高。武盡美矣。
(01)║終全孤竹之潔。今沙門高尚其事。不事王侯。
(04)║蟬蛻囂埃之中。自致寰區之外。斯逸人之流也(八)。犯五刑。
(02)║關三木。被箠楚。嬰金鐵者。不責其具禮。
(07)║今沙門剔毛髮絕胤嗣。毀形貌。易衣服。斯甚形之流也(九)。詔使雖微。
(01)║承天則貴。沙門縱賤。稟命宜尊。況德重幽明。化霑龍鬼。
(00)║靜人天之苦浪。清庶類之炎氛。功既廣大。澤亦弘矣。
(00)║豈絕塵之伍。拜累君親。閑放之流。削同名教而已(十)。
(00)║予幼耽斯務。長頗搜尋。採遺蹟於青編。
(05)║纂前芳於汗簡。重以惑淪。暉於佛日。罄爝火以興嗣庶。
(04)║永將來傳之好事。又今古書論。皆云不敬。據斯一字。愚竊惑焉。
(00)║何者。敬乃通心。曲禮稱無不敬。拜惟身屈。
(04)║周陳九拜之儀。且君父尊嚴。心敬無容不可。法律崇重。
(03)║身拜有爽通經。以拜代敬。用將為允。故其書曰。不拜為文。
(01)║遠公有言曰。淵壑豈待晨露哉。蓋自申其罔極也。
(02)║此書之作。猶是焉。遠鑒通玄。倘無譏矣(已上並弘明集)。
(00)║壬戌 十二月上於蓬萊宮。召靈辯法師。
(04)║開淨名經題。因令僧道辯難。至十四日。道士方惠長。
(04)║開老子經題。靈辯難其道生之義。惠長屢無答。辯乃奏曰。
(02)║靈辯[暴-(日/共)+天]預宗門。實懷慈忍。雖逢死雀。不願重彈。
(04)║上大笑稱善。辯聲馳天闕。尋敕住大慈恩寺。屢入內論義。
(02)║上每優奘之(論衡)。
(00)║癸亥 三年。天竺三藏那提(此云福生)。永徽六年。
(03)║齎梵夾千五百部至京。敕安置慈恩寺。顯慶初。
(05)║敕提往崑崙諸國採藥。是年還京。擬廣宣譯所齎梵經。
(04)║並為玄奘將去。惟譯三經而已。尋即為真臘國請還。
(04)║提乃龍樹門人。深達實相。所著大乘義論將事譯之。被遣。
(02)║遂闕夫抱負之嘆。代有斯蹤。知人難哉。那提挾道遠至。
(01)║投俾北冥。既無所待。乃三被毒。載充南役。崎嘔數萬。
(01)║不遂本志。嗚呼惜哉。
(00)║甲子 麟德元年二月。玄奘命弟子大乘光。
(03)║錄所譯經論。凡七十五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總召門人。
(01)║造像設齋。令左右念彌勒如來。初五中夜。安臥而逝。
(01)║壽六十五。帝輟朝三日。宰僚悲咽。奉香泥體。
(04)║四月敕准世尊故事。塔于[滻-文+(立-一)]東原。
(00)║戊辰 總章元年。召僧道會于百福殿。
(05)║定奪化胡經真偽。百官臨證。議論紛紜。僧法明曰。老子化胡。
(02)║成佛之際。為作華言化之。為作胡語誘之耶。若作華言。
(01)║則胡人未善。若作胡語。則既傳此土。須假番譯。
(03)║未審化胡經。譯於何代。筆授證義。當復為誰。於是舉眾愕然。
(00)║無能應者。公卿列辟。咸服其切。當忻躍而罷。
(03)║敕搜天下化胡經焚棄。不在道經之數。既而道士桓彥道等。
(00)║奉表乞留。詔曰。三聖重光。玄元統敘。豈忘老教。
(02)║偏意釋宗。朕志[款-士+止]還淳。情存去偽。理乖事舛者。
(04)║雖至親亦除。義符名當者。雖有冤而必錄。自今道經諸部。
(02)║有記及化胡事者。並皆削除。有司條為罪制
(05)║○裴子野高僧傳云。晉惠帝時。沙門帛遠。字法祖。每與祭酒王浮。
(00)║共爭邪正。浮屢屈。瞋不自忍。乃託西域傳。為化胡經。
(00)║以證佛法。時人無知者。殃有所歸。致患累載
(03)║○隱子論曰。初魏道士姜斌等。撰太上開天經。
(05)║盛言化胡之事。及與曇謨最對辯。斌服其妄。而名臣甄鸞。
(03)║乃著笑道論三十六篇。掊擊化胡成佛之謬。今載藏中。
(02)║太宗僧史會要曰。隋大臣楊公素。識度明正。嘗游嵩山。
(01)║見畫。指問道士曰。此何像。對曰。老子化胡成佛圖。
(02)║楊公曰。何不化胡成道。而成佛耶。道士不能答。
(04)║傳以為名言。
(00)║庚午 咸亨元年。明年西京法海寺英禪師。
(03)║有異人來謁曰。弟子知有水陸齋。可以利益幽明。
(04)║自梁武歿後。因循不行。今大覺寺吳僧義濟。藏此儀文。
(03)║願師往求。以來月十五日。於山北寺。如法修設。苟釋[彳*坒]牢。
(01)║敢不知報。英公尋詣濟處。得儀文以歸。即以所期日。
(01)║於山北寺修設。次日曛暮。向者異人。與十數輩來謝曰。
(00)║弟子即秦莊襄王也。又指其徒曰。此范睢。穰侯。白起。
(00)║王剪。張儀。陳軫。皆秦臣也。咸坐本罪。幽囚陰府。
(02)║大夜冥冥。無能救護。昔梁武帝於金山寺。設此齋時。
(02)║前代弒紂之臣。皆免所苦。弟子爾時亦暫息苦。
(04)║然以獄情未決。不得出離。今蒙吾師設齋。弟子與此輩。
(03)║并列國諸侯眾等。皆乘善力。將生人間。慮世異國殊。
(03)║故此來謝。言訖遂滅。自是儀文布行天下。作大利益(賾師葦江集)。
(00)║癸未 弘道元年。法師元暉。字道世。
(06)║撰法苑珠林一百卷○十二月高宗崩 中宗即位。
(00)║甲申 則天皇后。二月廢中宗為廬陵王。臨朝稱制。
(00)║改元光宅。
(00)║乙未 天冊萬歲元年。加號天冊金輪大聖皇帝
(01)║○天后聞于闐國有梵本華嚴大經。即遣使往求之。
(01)║并諸善梵學者一人隨來。於是于闐國主。以實叉難陀。
(00)║(此云學喜)妙善華嚴宗旨。遣赴命。則天見之大悅。
(03)║三月詔入大遍空寺。番譯。流志復禮等同事。後移佛受記寺。
(00)║則天時幸其寺。親受筆削施供焉 詔仁儉禪師。
(01)║師朝見。乃仰視帝。良久云會麼。帝曰不會 師云。
(02)║老僧持不語戒。言訖而去。
(00)║五月。法師義淨還自西域。往來二十五年。
(04)║所游三十餘國。得經論四部。舍利三百粒。
(08)║天后親迎于上東門外。幡樂導引。安置佛授記寺。敕令番譯。至長安三年。
(00)║譯光明等經二十部。天后製新譯聖教序
(04)║○義淨取經詩云。晉宋齊梁唐代間。高僧求法離長安。
(03)║去時成百歸無十。後者應知前者難。路遠碧天惟令結。
(02)║沙河遮日力疲殫。後賢如來諳斯旨。
(10)║往往將經容易看(番譯名義)。
(00)║丙申 萬歲通天元年。譯華嚴經。成八十一卷。
(02)║天后親製序。御大極殿。宣示百官。辭曰。蓋聞。
(05)║造化權輿之首。天道未分。龜龍係象之初。人文始著。雖萬八千歲。
(00)║同臨有截之區。七十二君。詎識無邊之義。
(04)║由是八迷四忍。輪回於六趣之中。十纏五蓋。沒溺於三途之下。
(00)║及夫鷲嚴西峙。象駕東驅。慧日法王。超四大而高視。
(00)║中天調御。越十地以居尊。包括銕圍。延促沙劫。
(02)║其為體也。則不生不滅。其為相也。則無去無來。念處正勤。
(00)║三十七品為其行。慈悲喜捨。四無量法運其心。
(02)║方便之力難思。圓對之機多緒。混大空而為量。
(04)║豈筭數之能窮。入纖芥之微區。匪名言之可述。無得而稱者。
(01)║其唯大覺歟。朕曩劫植因。叨承佛記。金山降旨。
(03)║大雲之偈先彰。玉扆披祥。寶雨之文後及。加以積善餘慶。
(01)║俯及微躬。遂得地平天成。河清海晏。殊貞絕瑞。
(03)║既日至而月書。貝牒靈文。亦時臻而歲洽。逾海越漠。
(03)║獻賝之禮備焉。駕險梯深。重譯之詞罄矣。
(07)║大方廣佛華嚴經者。斯乃諸佛之密藏。如來之性海。
(07)║視之者莫識其指歸。挹之者罕測其涯際。有學無學。志絕窺覦。
(03)║二乘三乘。寧希听受。最勝種智。莊嚴之跡既隆。普賢文殊。
(01)║願行之因斯滿。一句之內。包法界之無邊。一毫之中。
(01)║置剎土而靡隘。摩竭陀國。肇興妙會之緣。普光法堂。
(01)║爰敷寂滅之理。緬惟奧義。譯在晉朝。時逾六代。
(03)║年將四百。然圓一部之典。纔獲三萬餘言。唯啟半珠。
(03)║未窺全寶。朕聞。其梵本先在于闐國中。遣使奉迎。近方至此。
(00)║既睹百千之妙頌。乃披十萬之正文。
(06)║以證聖元年歲次乙未。月旅姑洗。朔維戊申。以其十四日辛酉。
(02)║於大遍空寺。親受筆削。敬譯斯經。遂得甘露流津。
(03)║預夢庚申之夕。膏雨灑潤。後覃壬戌之辰。式開實相之門。
(01)║還符一味之譯。以聖曆二年歲次己亥。
(06)║十月壬午朔八日己丑。繕寫畢功。添性海之波瀾。廓法界之疆地。
(01)║大乘頓教。普被於無窮。方廣真詮。遐該於有識。
(03)║豈謂後五百歲。忽奉金口之言。婆婆境中。俄啟珠函之秘。
(01)║所冀闡揚沙界。宣暢塵區。顯兩曜而長懸。
(05)║彌十方而永布。一窺寶偈。慶溢心靈。三復幽宗。喜盈身意。
(03)║雖則無說無示。理符不二之門。然而因言顯言。
(05)║方闡大千之儀。輒申鄙作。爰題序云○詔沙彌康法藏。於太原寺。
(00)║開示新華嚴宗旨。方緒經題。感白光自口而出。
(02)║成蓋停空。萬眾嘆異。有旨。命京城十大德。為藏授滿分戒。
(00)║賜號賢首。詔入大遍空寺。參譯經。至長安元年。
(02)║詔於東都佛授記寺。講新華嚴經。至華藏世界品。
(03)║感大地震動。即日召對長生殿。問帝網十重六相之義。
(02)║敷宣有緒。又就指殿隅金師子。為曉攝□無盡之旨。
(02)║則天豁然領解。由是集其語。目為金師子章○初儼尊者。
(00)║傳杜順華嚴宗旨。藏侍儼盡傳其教。儼去世。
(03)║藏以巾幘說法。天后特旨。為之落髮受具。藏沒。
(05)║清涼國師澄觀傳其教。學者宗之。目為一念圓融具德宗。
(03)║為之賢首教。
(00)║賜六祖大師詔書曰。師以道契無為。德光先聖。
(02)║入大乘之頓教。表無相之真宗。既而名振十方。聲流四海。
(00)║萬機無惱。八識俱安。功超解脫之門。心證菩提之岸。
(00)║朕以身居極位。事繼煩煎。空披頂戴之誠。
(04)║佇想醍醐之味。恨不趍陪下位。側奉聆音。傾求出離之源。
(02)║高步妙峰之頂。師以宏揚之內。大濟群生。
(06)║橫舟楫於苦海之中。救沉溺於愛河之岸。今遣中書舍人吳存穎。
(01)║專持水晶缽一副。摩納一條。白[(疊-且+(彖-(豕-一)))*毛]兩端。香茶五角。
(02)║錢三百貫。前件物微伸供養。以表朕之情誠。仍委韶州節。
(00)║加宣問安。恤山門。毋使異徒。喧煩梵宇。
(05)║萬歲通天元年 敕(南華石刻)。
(00)║戊戌 聖曆元年。天后欲造大像。用工凡數百萬。
(01)║令天下僧尼。每日人出一錢。以助其功。
(06)║狄仁傑上疏諫曰。臣聞。為政必先人事。陛下於群生迷謬。溺喪無歸。
(00)║欲令像教兼行。睹相生善。非為塔廟。必欲崇奢。
(02)║豈令僧尼。皆須檀施。得幾尚捨。而況其餘。今之伽藍。
(02)║制過宮闕。窮奢極侈。繪畫盡工。寶庋殫於綴飾。
(04)║[王*(十/(罩-卓+衣))]琳竭於輪奐。工不使鬼。必在役人。物不天來。須從地出。
(02)║損於百姓。將何以求生之有時。用之無度。編戶所奉。
(02)║常若不克。痛切肌膚。不辭箠楚。游僧一說。矯陳禍福。
(02)║剪鬚解衣。仍慚其少。亦有離間骨肉。事均路人。身自納妻。
(00)║謂無彼我。皆託佛法。詿誤生人。里陌動有寶坊。
(02)║闤闠亦立精舍。化誘所給。切於官徵。法事所須。嚴於制敕。
(00)║膏腴美業。倍取其多。水碾莊園。數亦非少。逃丁避罪。
(00)║併集法門。無名之僧。凡有幾萬。都下檢括。已得數千。
(00)║且一夫不耕。猶受其弊。浮食者眾。又劫人財。臣每患。
(00)║惟實悲痛。往在江表。像法盛興。梁武簡文捨施無限。
(00)║及乎三淮沸浪(唐書作二淮今依通鑑)。五嶺騰煙。列剎盈衢。
(01)║無救危亡之禍。緇衣蔽路。豈有勤王之師。比年以來。
(01)║風塵屢擾。水旱不節。征役稍繁。家業先空。瘡痍未復。
(01)║此時興役。力所不堪。伏惟。聖朝功德無量。
(05)║何必要營大像。而以勞費為名。雖斂僧錢。百未支一。尊容既廣。
(01)║不可露居。覆以百層。尚憂未遍。自餘廊廡。不得全無。
(01)║又云。不損國財。不傷百姓。以此事主。何謂為忠臣。
(02)║臣今思惟。兼採眾議。咸以為。如來設教。以慈悲為主。
(02)║下濟群品。應是本心。豈欲勞人以存虛飾。
(06)║當今有事邊境未寧。宜寬征鎮之徭。省不急之費。設令雇作。
(03)║皆以利趍。既失田時。自然棄本。今不樹稼。來歲必飢。
(03)║役在其中。難以取給。況無官助。義無得成。若費官財。
(03)║又盡人力。一隅有難。將何救之。不納(唐策及通鑑)。
(00)║辛丑 長安元年正月。以成州古佛跡現。阪元大足
(00)║○四月。太后復說天下僧尼。作大像於白馬阪。
(02)║令春宮尚書武攸寧撿校。糜費巨億。
(08)║天官侍郎李嶠上疏曰天下編戶。貧弱者眾。造像錢現有一十七萬緡。
(01)║若將散施。人與一千。濟得一千七萬餘戶。拯飢寒之弊。
(00)║省勞役之勤。順諸佛慈悲之心。霑聖君亭育之意。
(01)║人神胥悅。功德無窮。方作過後因緣。豈如現在果報
(01)║○監察御史張廷珪上疏曰。臣聞。佛者以覺知為義。
(01)║因心而成。不可以諸妄見也。不可以像飾求也。經云。
(01)║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01)║此明真如之果不外求也。陛下信心歸依。發弘誓願。
(01)║莊其塔廟。廣其尊容。已遍於天下久矣。蓋有住於相。
(01)║而行布施。非最上第一希有之法。何以言之。經云。
(02)║若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及洹河身命布施。
(00)║其福甚多。若人於此經中。受持及四句偈等。
(03)║為人演說。其福勝彼。如佛所言。陛下傾四海之財。
(04)║殫萬人之力。窮山之木。以為塔寺。極冶之金。以為尊像。
(03)║勞則甚矣。費則多矣。而所獲福緣。不愈於殫房之跡。
(03)║且菩薩所作福德。不應貪著。蓋有為之法。不足高也。
(03)║況此營建。事殷土木。或闡發盤[石*薄]。峻築階墀。或填塞川澗。
(01)║通轉採斫。輾壓虫蟻。動盈巨億。豈佛標坐夏之儀。
(02)║愍蠢動而不忍殺害其生哉。又役鬼不可。唯人是勞。
(02)║通計工匠。率多貧寠。朝驅暮役。勞筋苦骨。簟食瓢飲。
(02)║晨炊星飯。飢渴所致。而貧缺猶多。郡縣徵斂。星火逼迫。
(01)║或謀討靡所。或鬻賣以充。怨聲在路。和氣未洽。
(03)║豈佛標隨喜之義。愍愚蒙而不忍奪其產哉。且邊朔未寧。
(01)║軍旅日給。天下虛竭。海內勞弊。伏惟。陛下悛之重恩。
(01)║菩薩之行。為利益一切眾生。應如是布施。則其福德。
(01)║若使東西南北四維上下虛空。不可思量矣。
(04)║何必勤於住相。凋眾生之業。崇不急之務乎。臣以時政之論。
(01)║宜先邊境。蓄府庫。養人力。以釋教論之。則宜救苦厄。
(01)║滅諸相。崇無為。伏願。陛下察臣之愚。行佛之意。
(03)║務以理為上。不以人廢言。幸甚幸甚。 天后召廷珪。賜以金帛。
(00)║而慰喻之(唐史及通鑑)。○天官侍郎李嶠復上疏。其略曰。
(00)║大崇佛寺。功費浩廣。恐結怨三靈。蒙謗四海。
(03)║今道人私度。幾數十萬。國計軍防。並仰戶口。今丁皆出家。
(01)║兵悉入道。征行租賦。何以備之。願訪察括取。
(04)║要姦猾不得而隱(通鑑)○蘇環字昌容。轉福州大都督。
(04)║時遣十道使。括天下戶口。環曰。僧尼像濫相半。請并寺著。
(02)║僧常員數。闕則補之。武后善之(通鑑)。
(00)║乙巳 正月大臣等請太后。傳位太子。徙居上陽宮。
(00)║帝帥百官。上太后尊號則天大聖皇帝
(04)║ 中宗是月即位。改元神龍 四月降禮。召曹溪六祖禪師入京。
(00)║詔曰。朕請安秀二師。宮中供養。萬機之暇。每究一乘。
(00)║二師並推讓云。南方能禪師。密受忍大師衣法。
(02)║可就彼問。今遣內侍薛簡。馳詔仰請。願師慈念。速赴京師。
(00)║祖以表辭疾。願終林麓。薛簡曰。京城禪德。
(04)║皆欲得會道。當習禪定。未審師所說法如何。祖曰。道由心悟。
(01)║豈在坐邪。簡曰。弟子回朝。主上必問。願師指示心要。
(01)║令得入道。祖曰。道無明暗。簡曰。明喻智慧。暗況煩惱。
(01)║倘不以智慧照破煩惱者。祖曰。此二乘小機。簡曰。
(02)║何謂大乘見解。祖曰。明與無明。其性無二。無二之性。
(02)║即是實性。實性者。在凡不減。在聖不增。住煩惱而不亂。
(01)║居禪定而不寂。性相如如。名之曰道。簡曰。
(05)║師說不生滅法。何異外道。祖曰。外道將滅止生。以生顯滅。
(03)║滅猶不滅。生說無生。我說本自不生。今亦無滅。
(05)║所以不同外道。汝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惡。都莫思量。
(05)║自然得入清淨心體。湛然常住。妙用恒沙。簡禮辭歸闕。表上祖語。
(00)║帝咨美久之。尋遣使賜袈裟瓶缽等。
(06)║諭天子嚮慕之意○八月應天下行童試經。義桃通無滯者。
(03)║度為僧(唐史)○上在洛陽宮。召法師會隱。與道士黃頤論義。
(01)║頤義墮。又令法師淨泰。與道士李榮。於合璧宮論義。
(01)║百僚畢集。榮義亦墮。制以清華宮為寺。追崇先帝(通鑑)。
(00)║丁未 景龍元年。
(13)║加僧慧範銀青光錄大夫上庸縣公。餘僧九人並加五品階賜爵郡縣公。慧範造大像。
(00)║於長樂阪造聖善寺。於東都兼中天西明三寺。
(02)║主上及韋后皆重之。一時勢傾內外。無敢指目者矣(同前)。
(00)║戊申 二年七月。呂元泰上疏曰。營造佛寺。
(03)║月廣歲滋。勞人費財。無有窮極。昔堯舜禹湯文武。
(04)║惟以儉約仁義。立德垂名。晉宋以降。塔廣竟起。而喪亂祖繼。
(01)║由是好尚失所。奢靡相高。人不堪命故也。伏願。
(03)║回營造之資。充疆場之費。使烽燧永息。群生富庶。
(04)║則如來慈悲之於平等之心。孰過於此。疏奏不納(通鑑)
(04)║○辛替否諫造佛寺。上疏曰。今大造佛舍。廣第宅。伐木空山。
(01)║不足以充梁棟。運土塞路。不足以充檣壁。誇古耀今。
(01)║逾章越制。百僚鉗口。四海傷心。夫釋教者。以清淨為本。
(00)║以慈悲為主。故常體道以濟物。不為利欲以損人。
(01)║故常去己以全莫不為榮身以善教。三時之月。
(03)║掘山穿地。損命也。殫府虛帑。損人也。廣殿長廊。榮身也。
(02)║損命不慈悲。損人不濟物。榮身不清淨。
(07)║豈大神大聖之心乎。以為非佛意。違人心。自象王西下。佛教東傳。
(02)║青騾不入於同前。白馬方行於漢後。風流雨散。千帝百王。
(00)║飾彌盛而國彌空。保彌重而禍彌大。覆車繼軌。
(02)║曾不改途。晉臣以佞佛取[強-弓+口]。梁帝以捨身搆禍。
(05)║若以造寺必為其理。體養人不足以經邦。則殷周以往皆暗亂。
(01)║漢魏以降皆聖明。殷周已往為不長。漢魏已降為不短。
(00)║臣聞夏為天子。二十餘代。而殷受之。殷為天子。
(02)║二十餘代。而周受之。周為天子。三十餘代。而秦漢受之。
(01)║自漢之後。歷代可知也。何者。有道之長。無道之短。
(02)║豈因其窮金玉修塔廟。方得祚之長久。臣聞於經曰。
(02)║菩薩心住於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則無所見。又曰。
(02)║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臣以為。
(04)║減雕琢之費。以賑貧人。是有如來之德。息穿鑿之苦。以全昆虫。
(00)║是有唐虞之理。陛下緩其所急。急其所緩。
(04)║親未來而疏現在。失真實而冀虛無。重俗人之所為。
(04)║輕天子之功業。臣切痛之矣。當今納財。依勢者盡。度為沙彌。
(01)║逃役姦訛(度為〔沙彌〕)沙彌。其所未度。惟貧窮與善人。
(03)║將何以作範乎。將何以役力乎。以為。出家捨塵俗。離朋黨。
(01)║蓄養妻子。非無私度。是致人以毀道。非廣道以求人。
(01)║伏見今之宮觀臺榭。京師之與洛陽。不增修飾。
(03)║猶恐奢麗。陛下尚欲填池塹損苑囿。以賑貧人無產業者。
(01)║今天下之寺。蓋其無數。一寺當陛下一宮。莊嚴甚之矣。
(00)║用度過之矣。是十分天下之財。而佛有其七八。
(02)║陛下何有之矣。百姓何食之矣。雖以陰陽為炭。萬物為銅。
(00)║役不食之夫。使不衣之士。猶尚不給。
(06)║況資於天生地養。風動雨潤。而後得之乎。臣聞國無九年之儲。
(02)║國非其國。伏惟。計倉稟。度府庫。百僚供給。百事用度。
(02)║臣恐卒歲不充。況九年之積乎。一朝風塵再撓。宿雹荐臻。
(00)║沙彌不可擐甲決。寺塔不足攘飢饉。臣切痛之。疏奏。
(00)║不納(唐策)。
(00)║韋嗣立。以國所以弊。在營造寺觀。上疏諫曰。
(03)║切以營造寺觀。其數極多。皆務宏博。竟崇瑰麗。
(05)║大則費一二十萬。小尚用三五萬餘。略計都用資財。
(05)║動至千萬已上。轉運木石。人牛不停。費人工害農務。事既非急。
(01)║人多怨咨。書曰。不作無益害有益。功乃成。
(05)║不貴異物賤用物。人乃足。誠哉此言。非虛談也。目玄理微妙。
(02)║歸於空寂。苟非修心定慧。諸法皆涉有為。
(06)║至如瓦木雕刻等功。惟是殫竭人力。但覺相誇壯麗。豈用降伏身心。
(00)║且凡所興工。皆須掘鑿。蟄虫種類實多。每月傷殺。
(01)║動即萬計。連年如是。損害可知。聖人慈悲為心。
(03)║豈有須行此事。不然之理。皎在目前。在俗眾僧未通其旨。
(01)║不慮府庫空竭。不思聖人憂勞。謂廣樹福田。
(04)║即足增修法教。倘水旱為災人至飢餒。夷秋作梗。兵用資糧。
(01)║陛下雖有龍象如雲。伽藍蓋日。豈能裨萬分之一。
(02)║救元元之苦哉。於道法既以有乖。在生人極以為損。
(02)║陛下豈不深謀思之(唐策)。
(00)║庚戌睿宗改元景雲。
(00)║泗洲僧伽大士。初自碎葉國。游于西涼。復顯化洛陽。
(00)║萬歲通天元年。於楚州龍興寺隸名。議建佛殿。師言。
(00)║吾助五百貫。乃往江畔。見數船至。招住後船。責云。
(01)║無心濟物已是愚□。何故劫人更加傷害。若不捨施。
(01)║沙必遭刑。舟人遂捨伍伯貫。哀求救護。
(06)║尋遭楊子縣檎捕。乃想江邊大士。師忽現雲中。慰之曰。知汝專念。
(01)║不必他憂。歎圓案中。赦流天下。實為寒灰發焰。
(03)║朽骨生肌矣○中宗景龍元年。詔師入宮。館于薦福寺。
(02)║帝執弟子禮。三台問法。百辟歸心。天時大旱。
(05)║請至內殿祈雨。師曰。無須別物。只要御瓶。師讒傾瀉。甘雨滂注。
(01)║官民歡拜。帝心大悅。為度慧儼慧岸木叉三人為侍者。
(00)║御書所居額。曰普光王寺。
(00)║睿宗。景雲元年庚戌。三月三日示疾。神采如生。
(02)║敕就薦福寺。香泥建塔。忽穢氣滿城。帝祝云。許送歸□。
(01)║願回瑞氣。即異香郁然。傾都歎異。奉全身歸泗洲。
(02)║建塔焉。帝後問萬回。僧伽何如人。回云。觀音大士化身耳
(00)║○僧伽大士。菩薩應世。或安坐深室。或振錫長途。
(01)║淨瓶擲裴公之房。頓瘳辛氏疢疾。水洒石師子之口。
(01)║盡療于母牙之痛。施扇則風濤無害。慈幼奉果。
(03)║則趙母病苦自痊。不施鈔鑼。則裴氏鈔鑼而沒。不施駿馬。
(01)║則縣令墜馬而亡。離山陽則道俗攀依。
(06)║至淮陰則舟航稽首。莫不停帆獻供。息棹焚香。世壽八十三年。
(02)║化緣二十七處。初三十年在本國。後五十三年化此方。
(01)║神跡非一。文繁不備祿焉(通論)○萬回號國閩縣張氏子。
(00)║生貞觀六年。八九歲時。兄戍安西。其母思之。
(03)║相去萬餘里。師持書朝往暮返。因號焉。高宗乃度為沙彌。
(01)║垂拱四年戊子。天后延入宮。賜錦袍。令宮女給侍。
(02)║中宗神龍二年。賜號法雲公。玄宗在藩。嘗私謁回。
(03)║乃撫其背曰。五十年太平天子。可自愛。睿宗為湘王。每將出。
(00)║回必告市人曰。天子來。少頃湘王至。其神異多類此。
(00)║睿宗景雲二年十月。詔入宮。館于集賢院。
(04)║給美人事之。十二月忽求閿卿河水。左右莫得。又曰。
(04)║穴堂前地即得之。回飲水畢。湛然而逝。贈司徒號國公。
(03)║圖形集賢院(見通論)。
(00)║嵩岳元珪禪師。伊闕人。李氏子。幼歲出家。
(04)║唐永淳二年受具。隸閑居寺。習毗尼無懈。後謁安國師。
(03)║印以真宗。頓悟玄旨。遂卜廬於獄之龐塢。一日有異人。
(03)║峨冠[袖-由+夸]褶。從者數十。輕步舒徐。稱謁。師睹其形貌。奇偉非常。
(00)║乃諭之曰。善來仁者。胡為而至。曰。師寧識我耶。
(02)║師曰吾觀佛與眾生等。吾一目之。豈分別邪。曰。我嶽神也。
(00)║能生死於人。師安得一目我哉。師曰。吾本不生。
(02)║汝焉能死。吾視身與空等。視吾與汝等。汝能壞空與汝乎。
(00)║苟能壞空及壞汝。吾則不生不滅也。汝尚不能如是。
(00)║又焉能生死吾邪。神稽首曰。我亦聰明正直於餘神。
(00)║詎知師有廣大之智辯乎。願受以正戒。令我度世。
(01)║師曰。汝既乞戒。即歸戒也。所以者何。戒外無戒。
(03)║又何戒哉。神曰。此理也。我聞茫然。只求師戒。我身為門弟子。
(00)║師為張座。秉爐正几曰。付汝五戒。若能受持。
(03)║即應曰能。不能。即曰否。神謹受教。師曰。汝能不淫乎。
(03)║曰亦娶也。師曰。非謂此也。謂無羅欲也。曰能。師曰。
(04)║汝能不盜乎。曰。何乏我也。焉有盜取哉。師曰。非謂此也。
(03)║謂饗而福淫。不供而禍善也。曰能。師曰。汝能不殺乎。
(03)║曰實司其柄。焉曰不殺。師曰。非謂此也。謂有濫誤疑混也。
(01)║曰能。師曰。汝能不妄乎。曰。我正直。焉能有妄乎。師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