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二冊 No. 1443《宗寶道獨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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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卍 Xuzangjing Vol. 72, No. 1443 宗寶道獨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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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長慶宗寶獨禪師語錄序 〔龍其〕
(00)║ 嗣法門人 [甬-用+(囗@(幸-土))][曰/正] 撰
(00)║刻華首語錄成。承和尚特遣人。命[甬-用+(囗@(幸-土))][曰/正]為序。
(03)║[甬-用+(囗@(幸-土))][曰/正]謹再拜稽首而言曰。[曰/正]烏足以稱道和尚哉。雖然。聞之。
(00)║知弟子者莫如師。[曰/正]六七年。親承訓迪。
(05)║所費和尚熏陶涵育。若或於揚眉瞬目。若或非揚眉瞬目。
(03)║其為之也既奢。則意其遇之也必浚。將俾[曰/正]之躬遭目接。
(01)║以示天下後世之為[曰/正]者。此則[曰/正]之弗敢辭也。憶。
(02)║[曰/正]甲戌知有此事來。循覽天下。彼時胸中。
(06)║惟黃巖天童兩老而已。及一到黃巖。便絕志行腳。非謂天下無人也。
(00)║一山[土*幻]老漢。日堆堆地。無長技奇識。而乃窮歲月。
(01)║而不得竟其所至。是用焉往耶。目今門下士。惟[曰/正]不慧。
(00)║餘皆瑰琦俊偉。出可為人天師。隱亦堪作山林典則。
(00)║而且逐逐焉營營焉。如有所戀而弗去。夫孰為是。
(01)║是則天下後世。亦大概見矣。至於提持向上。
(04)║則古之百丈黃檗。足以當之。語錄具在。知音者可辨也。
(03)║若乃讀其書。而思見其人。則祇今華首山[土*幻]。依然日堆堆地。
(00)║無長技奇識耳。親之而一無所與。遠之而若有所失。
(00)║當此如人飲水冷煖自知。幸毋當吾世而坐失也。
(01)║此[曰/正]之所以告天下後世也。然終不足稱道和尚也。
(00)║ 自序
(00)║詳夫。佛祖之道。原以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為標題。
(01)║以悟為則。夫云人心即是。即不煩手腳矣。
(05)║但以悟不悟差別耳。若悟。則凡夫與佛祖契同。即凡心而見佛性。
(00)║誠無轉摺。不悟。則業識茫茫。無本可據。
(05)║即是生死苦海。實不從他有。本法不曾動著一毫。是以。空劫今時。
(00)║打成一片。眾生諸佛。豈有二耶。詰本窮源。
(04)║祇是一心而已。惟此一心。更無毫釐可得。德山云。
(05)║佛也無法也無。又云。若向盡十方世界。若有一法一塵許。
(03)║與汝執取生解者。盡落天魔外道水陸諸神。
(06)║自己亦不是善知識。亦無禪道可學。恁麼舉揚。可謂不容毫髮矣。
(01)║初祖西來。密傳心印。心心印可。以心傳心。不開門戶。
(01)║不許解會。惟貴直下醒得。至於垂手接人。
(05)║或入門便喝便棒。或攔胸搊住。或言辭善巧。痛處著錐。
(04)║甚至云麻三觔乾矢橛。直指之道。於斯盡矣。道獨不知何幸。
(01)║熏得此心。一聞即心是佛。便信得及。捨此必無他向。
(01)║偶遇壇經。一言便醒。如甘露灌頂。醍醐潤心。
(04)║嗣後還疑別有。或參或究。或問或學。實用盡心神。費盡心力。
(01)║累盡形骸。比研究五宗。及諸祖腦後鉗錘。至於極頭處。
(00)║九九還歸八十一。從前用了許多工夫。
(05)║畢竟臨末梢頭。亦非別有。自此本擬深隱。與麋鹿為群。
(04)║豈敢人前露布。說是說非耶。無柰法字卍子。夙生緣熟。
(03)║一見便信。如膠如漆。不覺囊錐始露。又引得數子。
(04)║亦來嘗些苦味。帶累山僧。不能緘口嘿然。偶隨問隨答。
(03)║諸子隨抄隨錄。遂成一冊。固請流通。山僧再三止之。
(03)║古人許多語錄。束之高閣。而今人又過於古人耶。
(04)║且吾實取信於心。不求人信。何用刊刻哉。諸子固請不已。
(02)║乃不得已而從之。
(00)║ 長慶宗寶獨禪師語錄目錄
(00)║
(00)║ 卷首
(00)║ 序文
(00)║ 卷第一
(00)║ 上堂 示眾
(00)║ 卷第二
(00)║ 示眾
(00)║ 卷第三
(00)║ 示眾 茶話 問答 著語
(00)║ 卷第四
(00)║ 頌古 偈 贊
(00)║ 卷第五
(00)║ 書問
(00)║ 卷第六
(00)║ 書問 雜著 行狀(附) 塔銘(附)
(00)║
(00)║長慶宗寶獨禪師語錄目錄(終)
(00)║長慶宗寶獨禪師語錄卷第一
(00)║ 丹霞法孫 今釋 重編
(00)║ 上堂
(00)║拈香云。者一瓣香。雖本自天然。不從他得。
(04)║然畢竟有箇緣起。爇向爐中。
(13)║奉為江西廣信府博山先師無異大和尚。用酬法乳之恩。斂衣就座。僧問。華首重開。
(01)║復睹拈花微笑。法筵始建。諦觀大法全提。
(05)║空劫以前即不問。即今天下太平。百僚奉職。為什麼主心未慰。
(01)║師云。仁者說底太親切。進云。從來有道之世。堂簾深遠。
(00)║百姓不知。畢竟教什麼人安享豐亨。師云。無面目漢。
(00)║進云。恁麼則無絃琴無聲曲。不犯手口。
(05)║今日人天眾前。請師高彈一過。師云。闍黎深諳來風。僧掩耳歸眾。
(00)║僧問。智藥三藏。當年於此有五百菩薩乞戒。
(03)║隱而不現。即不問。即今智藥在什麼處。師敲案云。來也來也。
(00)║僧回身指大眾云。智藥法筵宛然未散。師云。
(03)║承闍黎讚揚。且退三步。僧禮拜。師便喝。復顧眾云。
(04)║還有問話者麼。僧出纔禮拜。師便喝。僧再拜。師復喝。僧又拜。
(01)║師云。大眾。看者僧還不知羞。進云。達磨西來。如何是經。
(00)║師云。者野干鳴。乃豎拂子云。昔日靈山會上。
(03)║世尊拈花。百萬人天中。惟迦葉破顏微笑。世尊云。
(04)║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付囑摩訶迦葉。今日華首開堂豎拂。
(00)║大眾儼然。且道。是同是別。諸上座。者裏具得一隻眼。
(00)║不妨省力。更莫遲疑。莫入意根裏計較卜度。
(03)║縱饒卜度得成。計較得就。與本分事。愈相懸遠。諸上座。
(02)║明明白白一件事。為什麼特地難將去。汝若一念回光。
(01)║放下許多伎倆。一點事也無。只為汝無量劫來。
(03)║違背自己。馳逐聲色。方便教汝回光達本。汝又不解。
(03)║卻坐在鬼窟裏。認箇無見無聞空空洞洞底。
(06)║是以六祖大師云。世人外迷著相。內迷著空。若能於相離相。
(03)║於空離空。即是內外不迷。本來真性而得出現。諸上座。
(02)║汝但外不著聲色名言句義。內不存能所知見。
(04)║自然露裸裸。盡十方世界。無一塵一法不承此威光顯現。
(02)║還費多少力。會麼。會得是汝。不會得也是汝。東去也是汝。
(00)║西去也是汝。既是汝。管他會不會。不見玄沙道。
(02)║汝等諸人。如在大洋海裏沒頭沒腦。
(08)║還更伸手問人討水喫。山僧恁麼舉揚。事不獲已。
(09)║不過要諸上座回光達本。若在通人分上。總沒恁麼說。大眾還會麼。
(03)║卓拄杖云。還鄉盡是兒孫事。祖父從來不出門。珍重。
(00)║副寺[甬-用+(囗@(幸-土))]記葬父請上堂。僧問。臨濟道。第一句薦得。
(01)║與佛祖為師。第二句薦得。與人天為師。第三句薦得。
(01)║自救不了。伏乞和尚慈悲垂示。師云。從頭問來。進云。
(01)║如何是第一句。師云。無佛無祖。進云。
(07)║恁麼則光中垂手去也。師云。從何處得者消息來。進云。
(06)║覿面相呈不隔絲。師云。猶是閒言語。進云。黃龍開口笑。雲頂玉雞啼。
(00)║師云。昨日有人道過了。僧禮拜起喝一喝。師云。
(02)║好一喝。進云。貧窮生孝子。富貴出嬌兒。師云。且放下。
(02)║斬新條令。道將一句來。進云。金牛昨夜遭塗炭。
(04)║誤殺耕夫失路程。師云。且退。乃豎拂子云。我宗無語句。
(03)║亦無一法與人。教山僧作麼開口。諸上座。既是我宗無語句。
(00)║華首今日上堂。說箇什麼。既無一法與人。
(04)║諸上座向華首。覓箇什麼。諸上座。此是徹頭相為。
(05)║莫要錯過了自己腳跟下。只管踏步向前從他覓。古人道。
(03)║覓亦不得。得亦不真。即今山僧說底。便是諸上座聽底。
(02)║諸上座聽底。便是山僧說底。山僧說底外。沒有諸人聽底。
(00)║諸人聽底外。沒有山僧說底。會麼。舉藥山問石頭。
(01)║三乘十二分教。某甲麤知。
(11)║嘗聞南方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實未能了。頭云。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
(02)║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子作麼生。藥山罔措。頭云。
(04)║子因緣不在者裏。見馬大師去。藥山見馬祖。述前因緣。祖云。
(01)║我有時教伊揚眉瞬目。有時不教伊揚眉瞬目。
(03)║有時揚眉瞬目者是。有時揚眉瞬目者不是。子作麼生。
(02)║山便禮拜。祖云。見箇什麼道理便禮拜。山云。
(05)║某甲在石頭處。如蚊子上鐵牛。師云。
(11)║者是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底榜樣。者裏有殺有活。有縱有奪。我宗須是具者手段。
(00)║方纔為得人。山僧今日為汝諸人注破。恁麼也不得。
(00)║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
(06)║甕裏何曾走卻鱉。我有時教伊揚眉瞬目。有時不教伊揚眉瞬目。
(01)║有時揚眉瞬目者是。有時揚眉瞬目者不是。
(04)║海[澗-日+活]從魚躍。天空任鳥飛。大眾會麼。復舉七賢女遊屍陀林。
(01)║一女云。屍在者裏。人在什麼處。一女云。作麼作麼。
(02)║七女同時悟無生忍。師云。記副寺。
(09)║持其父鏡宗良上座靈骨。入羅浮建塔。請山僧上堂。與大眾結般若緣。
(02)║資其冥福。忽有人問。良上座骨在者裏。人在什麼處。
(02)║山僧又作麼生。良久云。明日清明節。大眾珍重。
(00)║生日請上堂。僧問。塵點劫前即不問。
(06)║如何是現前無量壽。師云。兩眼對兩眼。進云。
(09)║世尊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出母胎度人已畢。即今華首還存度人消息麼。
(00)║師舉拂子。進云。雞唱峰頭月。魚躍海中天。師云。
(02)║有勞繁用。僧問。和尚今日好日子。惟願生涯一錢為本。
(01)║萬錢為利。師良久云。會麼。進云。本少人無見。
(04)║利多滿大千。師云。且放過一著。乃云。諸上座。
(07)║空劫以前事作麼生。即今事作麼生。南泉云。
(10)║空劫以前無佛名無眾生名。恁麼時正是道。祇是無人覺知。
(07)║王老師可謂體道者也。若是華首即不然。即今世界建立。生佛分也。
(01)║心境紛然。聲色交參。與空劫以前不別。諸上座。
(03)║還信得及麼。若信得及。直下無一絲毫頭事。
(06)║各人本來祖翁田地。直下無一絲毫可得。祇要要直下知歸。
(03)║擬心即差。不擬心一一天真。一一明玅。波羅提尊者云。
(02)║在胎為身。處世為人。在眼曰見。在耳曰聞。在鼻辨香。
(02)║在口談論。在手執捉。在足運奔。
(10)║遍現俱該法界收攝在一微塵。識者知是佛性。不識喚作精魂。華首又不然。
(01)║識者喚作精魂。不識卻是佛性。且道。還有優劣麼。
(02)║具眼者辨看。如或未能。更看風旛因緣。
(07)║六祖當時到法性寺。聞二僧爭論。一曰風動。一曰旛動。
(06)║祖從旁忍俊不禁。特地向伊道。不是風動。不是旛動。仁者心動。
(02)║諸上座。汝若會得。便直下見六祖安身處。
(06)║便直下見釋迦老子安身處。便直下見自己安身處。透頂透底。
(02)║更無餘法。古人有現成四句。美如西子離金闕。
(04)║嬌似楊妃下玉樓。日日與君花下醉。更嫌何處不風流。
(03)║山僧拈來。為諸人下箇註腳。不是風動不是旛動。
(04)║美如西子離金闕。嬌似楊妃下玉樓。仁者心動。
(06)║日日與君花下醉。更嫌何處不風流。以拂子擊案下座。
(00)║浴佛日上堂。僧問。空劫前四月八。現前四月八。
(02)║是同是別。師云。羅浮山。進云。世尊初生。
(07)║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云。天上天下惟吾獨尊。者箇人人本具。箇箇不無。
(00)║因甚世尊道箇獨尊。師云。龜毛拂子長三尺。僧問。
(01)║和尚未登法座。學人未離禪堂。者一句請師指示。師云。
(00)║者已是闍黎太絡索了也。進云。和尚作麼生。師云。
(01)║山僧退身有地。進云。今日醜媳婦少。不得見翁姑。師云。
(00)║自領出去。僧禮拜。師乃云。今日四月八。
(05)║是我佛降誕之辰。法華云。如來出世。為一大事因緣。
(05)║惟令眾生開佛知見。示佛知見。悟佛知見。入佛知見。六祖云。
(02)║當知如來已具知見。何用更開。所言佛之知見。即汝自心。
(00)║諸上座。此一心法。有佛無佛。法爾如然。
(05)║叵耐無人識得。如來出世。纔為眾生露者箇消息。雖露者箇消息。
(00)║猶是兒孫邊事。此一心法。總不曾動著。豈不聞。
(02)║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出母胎。度人已畢。我道。
(04)║諸上座即今成佛竟。度生竟。涅槃竟。還信得及麼。諸上座。
(02)║莫言佛是累劫熏修而成。我乃博地凡夫。怎能搆得。
(02)║若作恁麼見。是汝諸人。自開眾生知見。
(07)║又莫言佛出世放光動地。龍天擁衛。神鬼欽崇。我無如是神通妙用。
(01)║若作恁麼見。自是仁者心有高下。不依佛慧。古人道。
(01)║如來舉身相。為順世間情。恐人生斷見。權且立虛名。
(01)║假名三十二。八十也虛聲。有身非覺體。無相乃真形。
(01)║此無相佛。即今目前箇箇完具。常自圓明。
(05)║佛不過是識得了有自由分。雖在五蘊生死中。而伊無生死。
(02)║雖在根塵萬境交參。而伊自蕭然獨脫。臨濟云。
(04)║是汝四大色身。不解說法聽法。虛空不解說法聽法。
(04)║是什麼解說法聽法。是汝目前歷歷底沒形段。
(06)║是者箇解說法聽法。諸上座。豈不是在者裏聽法。
(07)║汝特地要求他面目。了不可得。雖不可得。而一切用處。卻又分明。
(02)║是箇什麼。如水無筋骨。能勝萬斛舟。珍重。
(00)║結夏上堂。僧問。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
(03)║恁麼不恁麼總不得時如何。師云。山僧道不得。進云。
(03)║恁麼則雨暗羅浮深又深。潮歸大海總無聲。師云。
(04)║庭下虛空為汝道。進云。昨夜老人起舞南樓上。
(06)║玉女笙歌向翠屏。師卓拄杖一下。進云。只如今日結夏升堂。
(03)║拈椎豎拂。未審以何等法。示何等人。師又卓兩下。僧禮拜。
(01)║僧問。前覺不生。後覺不滅。現在如如。退後一步。
(03)║請師速道。師云。南無觀世音菩薩。僧進前退後。師云。
(03)║汝進前退後作麼。僧作禮云。放下。師云。笑殺大眾。僧問。
(02)║華首開爐。柴炭俱無。薰風劈面裂肌膚。同堂海眾忘消息。
(00)║現前共證古毗盧。如何是毗盧。師豎一拳。進云。
(02)║聖凡情盡。還容淘汰麼。師又豎一拳。進云。
(06)║如何是覿面無私句。師又豎一拳云。闍黎還知痛痒麼。僧一偈云。
(01)║石虎嘯時風滿谷。泥龍吟處霧遮天。師云。
(05)║山僧今日失利。乃召大眾。卓拄杖一下云。赤眼歸宗道。
(04)║會得則途中受用。不會則世諦流布。山僧不隨古人腳跟轉。
(01)║不會則世諦流布。坐斷聖凡情。若在者裏透得。
(03)║也做箇脫灑衲僧。便能驅耕夫之牛。奪饑人之食。其或未然。
(00)║總是弄泥團漢。復卓一下云。會得則途中受用。
(02)║亦且救得一半。便下座。
(00)║端午上堂。僧問。耀古騰今即不問。喝一喝云。
(03)║現前一喝請詶機。師云。不酬機。進豎一拳。師云。笑殺滿堂。
(01)║僧進一喝。師云。一喝兩喝且置。三喝四喝又作麼生。
(01)║僧[怡-台+麼][怡-台+羅]。師便打。僧問。剿除狂寇。卸甲倒戈。
(05)║猶是功勳邊事。君臣道合。海晏河清。猶是法身邊事。
(05)║如何是衲僧本分事。師云。口橫鼻直。乃云。纔過四月八。
(04)║又是端陽節。奉報諸禪德。光陰如電掣。世事若有若無。
(03)║人情或欣或厭。波斯匿王云。變化密移。我誠不覺。寒暑遷流。
(00)║漸至於此。諸上座。還知有不遷流者麼。驀拈拄杖云。
(00)║惟有拄杖子。蕭然獨脫。寒暑不能促其壽。
(04)║鬼神不能妒其福。雖然如是。衲僧分上。眼中著屑。
(05)║以拄杖卓一下。舉瑞巖問巖頭。如何是本常理。頭曰動也。師云。
(01)║金剛寶劍當頭截。又問動時如何。頭曰。不見本常理。
(01)║巖良久。頭曰。肯即未脫根塵。不肯即永沈生死。
(03)║巖遂大悟。師云。者太煞按牛頭了。大眾珍重。
(00)║可都寺為其父太保韓文恪公請上堂。僧問。
(03)║有箇人兒。與某甲同行同住。為什麼不度渠儂。
(05)║師以拂子作圓相。復拂三拂示之。僧問。習得千經萬論。
(04)║為甚當鋒一字拈不出。師云。上灘不肯住。下灘不相干。進云。
(01)║人人腳跟一條大路。有箇漢子問著。便恁麼眼睜口啞。
(00)║師云。闍黎好一問。還自知麼。進云。和尚婆心太切。
(01)║人天眾前合當禮拜。坐具子吾無隱乎爾。師云。
(03)║尋常套子也不消得。僧拜起喝云。若要有心聽此調。
(03)║耳根瞎卻眼根聾。師云。自納敗闕。乃云。夾山大師道。
(03)║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舉拂子云。
(00)║今日夾山現廣大身。逼塞虛空。諸禪德還見麼。
(02)║夾山發大圓音。告諸禪德。不得以色見我。
(06)║不得以音聲求我。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得見我。
(00)║山僧道。不以色見。不以音聲求。如何得見大師。
(02)║夾山云。汝豈不聞。擬議前後。安置中邊。不得一法。
(03)║沒溺深泉。山僧道。都不如是時如何。夾山云。不敢說。山僧道。
(00)║為甚不敢說。夾山云。堂頭即得。恐諸禪德隨語生解。
(00)║山僧道。官不容針。私通車馬。請大師不吝慈悲。
(02)║夾山云。會麼。都不如是我我。現前諸禪德請著眼。
(03)║者裏眨上眉毛。蹉過了也。急急快急急。著靴水上立。
(03)║走馬到長安。靴頭猶未溼。今日都寺祖禪。
(07)║同聖心原心妙心三居士設齋。請山僧上堂。資其父文恪公冥福。伏願。
(00)║於真際中。不守自性。天上人間。隨處安樂。
(04)║舉文殊問奄提遮女。生以何為義。女云。生以不生生為義。殊云。
(00)║云何生以不生生為義。女云。
(09)║若能明知地水火風四緣。未曾自得有所和合。而能隨其所宜。是為生義。
(01)║殊又問。死以何為義。女云。死以不死死為義。殊云。
(02)║云何死以不死死為義。女云。若能明知地水火風四緣。
(01)║未曾自得有所離散。而能隨其所宜。是為死義。諸禪德。
(00)║恁麼會去。生也未曾生。死也未曾死。
(06)║皆如來藏妙真如性。如來禪許汝搆去。祖師禪未夢見在。且道。
(02)║祖師禪有什麼長處。良久。復舉進山主問修山主。
(03)║明知生是不生之理。為什麼為生死之所流轉。修云。
(03)║筍畢竟成竹。如今作篾使得麼。進云。汝他日自悟去在。修云。
(00)║某甲祇恁麼。上座如何。進云。者箇是監院房。
(03)║那箇是典座房。修便禮拜。師云。者箇是監院房。
(05)║那箇是典座房。有什麼禪道佛法。於今三家村裏。販夫牧豎。
(02)║街頭市尾。也解恁麼道。有什麼奇特。諸禪德會麼。
(03)║以拂子擊案云。苦瓠連根苦。甜瓜徹蒂甜。下座。
(00)║解夏上堂。僧出禮拜。師便喝。進云。更一喝。師又喝。
(01)║進云。落霞孤鶩齊飛。秋水長天一色。師云。
(05)║拈者現成句作麼。進云。請和尚道新底。師云。山僧今日失利。進云。
(00)║某甲也大錯去。師不顧。乃云。諸上座。一夏以來。
(02)║還搆得也未。若搆不得。者一夏又虛度也。
(06)║舉子方上座問法眼云。公久參長慶。為甚卻嗣地藏。眼云。
(04)║為不解他萬象之中獨露身意。子方豎拂子。眼云。
(05)║撥萬象不撥萬象。方云。不撥萬象。眼云。獨露身[漸/耳]。方云。撥萬象。
(01)║眼云。萬象之中[漸/耳]。方云。若不到者裏。幾乎虛過一生。
(01)║師云。若要透脫生死。把者一則公案。反覆尋思。
(03)║自然有箇入處。不見文殊云。我真文殊。無是文殊。若有是者。
(00)║即二文殊。然我今者非無文殊。於中實無是非二相。
(00)║即今諸上座。直下無第二人。者裏不生難易想。
(02)║便可獨行獨步。會麼。復學六祖大師云。吾有一物。
(03)║無頭無尾。無背無面。無名無字。諸人還識否。荷澤云。
(03)║是諸佛之本源。神會之佛性。祖云。向汝道無名無字。
(03)║汝又喚作本源佛性。汝向後有把茅蓋頭。
(07)║也只成箇知解宗徒。山僧今日八字打開。為諸人下箇註腳。
(04)║若是箇殺人不眨眼底漢。纔見祖師道箇吾有。便與震威一喝。
(00)║直饒通天伎倆。也合一場[怡-台+麼][怡-台+羅]。為甚如此。諸上座。
(01)║人人壁立萬仞。箇箇鼻孔撩天。以拂子擊案下座。
(00)║林戒菴太守。薦張恭人。請上堂。師召大眾云。
(03)║佛法本自現成。盡十方世界。都盧是箇金剛正體。眾生諸佛。
(00)║情與無情。山河大地。日月星辰。總承此光明顯發。
(01)║譬如虛空體非群象。而不礙彼群象發揮。當其發揮。
(01)║即非群象。所以道人行處。實無一法可當情。
(04)║實無一物為緣為對。大溈安云。行腳高士。直須向聲色裏睡眠。
(00)║聲色裏坐臥。且喚什麼作聲色。
(08)║聲色裏又作麼生坐臥睡眠。不見古人道。見聞覺知無障礙。
(05)║聲香味觸常三昧。如鳥空中只麼飛。無取無捨無憎愛。
(04)║若會應處本無心。方得名為觀自在。諸上座。空劫以前也恁麼。
(00)║即今也恁麼。盡未來際也恁麼。若信得及。
(04)║釋迦老子與汝同參。若信不及。便茫茫地向外著境。外既著境。
(00)║內則生心。心境相對。妄想不停。遂成生死業繫。
(02)║謂之塵勞之儔。汝等試返照看。者箇妄想從何處起。
(02)║是從心起。是從境起。若從心起。心本無生。若從境起。
(02)║境本無情。目前空不言空。目前有不言有。者箇妄想。
(02)║皆從自己一念顛倒取相而起。知心與境本不相到。
(02)║一一諸法當處解脫。當處全真。昔二祖斷臂求初祖安心。
(00)║祖云。將心來與汝安。二祖道箇覓心了不可得。祖云。
(00)║與汝安心竟。諸上座。還覺痛快也未。良久云。
(03)║覓心無得便心休。著衣喫飯還仍舊。大盡三十日。
(04)║小盡二十九。如上舉揚般若。奉為張氏恭人。及諸亡眷。伏願。
(01)║無邊業障。一念霜融。曠劫塵勞。當下頓息。且道。
(03)║懺摩薦拔一句。作麼生道。回光便是通霄路。
(06)║母子同登安養臺。下座。
(00)║ 示眾
(00)║黃巖示眾。此事實非容易。當時汾陽最後到首山。
(01)║舉卷席話。始大徹去。你看。龍袖拂開全體現。
(04)║象王行處絕狐蹤。者方是放身捨命。會得者則。
(06)║管取透得風旛那則。今日山僧拈出。若有人問。不是風動不是旛動。
(00)║意旨如何。向他道。龍袖拂開全體現。
(06)║仁者心動意旨如何。向云。象王行處絕狐蹤。大眾會麼。
(05)║又如大慧當時參有句無句話。屢請圓悟舉在五祖處問答因緣。
(00)║悟為舉了。大慧方得大徹。今日山僧又為拈出。
(02)║若有人問。不是風動不是旛動。意旨如何。向云。
(04)║描也描不成。畫也畫不就。仁者心動意旨如何。向云。相隨來也。
(00)║會麼會麼。
(00)║雙柏林示眾。大眾。你道。今時人病在什麼處。
(03)║一箇箇勞盡心力。祇學得箇心所法。有什麼交涉。
(04)║即如我年來鑒賞即心即佛句。妙不可言。其柰知音者少。
(02)║當時亦止有大梅一人。直下承當。何況後代。
(05)║你看僧問大梅。因何便住此山。梅云。我當時見馬大師。
(04)║向我道即心即佛。便向此住。僧云。于今大師又道非心非佛。
(01)║梅云。者老漢惑亂人未有了日在。任你非心非佛。
(02)║我祇是即心即佛。大眾。者則因緣。那一箇不曉得。
(03)║為什麼在各人自己分上。便用不著。且道。病在什麼處。咦。
(01)║此事大難承當。直饒一句下承當得。已遲八刻。
(03)║更費盡心力。勞而無功。切莫打頭便蹉了路。珍重。
(00)║歸宗示眾。我宗門下。大是奇絕。當時黃龍南。
(03)║趙州勘婆頌云。傑出叢林是趙州。老婆勘破有來由。
(03)║而今四海清如鏡。行人莫與路為讎。祇因者頌大了當。
(02)║後來出許多人。黃龍心。湛堂準。真淨文。都是者一支。
(02)║湛堂託缽偈云。之乎者也。衲僧鼻孔。大頭向下。若也不會。
(00)║問取東村王大姐。真淨住歸宗。有一僧。
(05)║持其法語至黃梅。五祖演亟呼首座圓悟云。真大善知識。
(03)║者法語實希有。中云。于今學道人有兩種。
(07)║一種祇是認箇平常。如云金剛是泥塑。露柱是木頭。倚將去靠將去。
(01)║又一種坐在無依倚處。殊不知。早依倚了也。者兩種人。
(00)║到己眼豁開時。兩條拄杖都丟卻。獨行獨步。
(03)║十方蕩蕩。無有不可。五祖深服者段話。合掌讚歎。
(04)║所以雲居膺和尚云。饒你學到佛邊。猶是雜用心。何以故。
(02)║祇因將心求道故。若將心求道。便是心識用事。
(04)║便是生死根本。玄沙亦云。有為心法。不可相依。日久年深。
(02)║全無利益。此事大難。于今人。祇是學些道理。太遠在。
(02)║眾禮拜。師復云。我所以處處都提即心即佛。
(05)║我即以即心即佛為宗旨。汝等悉之。
(00)║歸宗示眾。邪人行正法。正法悉皆邪。正人行邪法。
(01)║邪法悉皆正。於今有種邪人。便拈提佛祖言句。
(03)║也歸於邪。總為他從正法中。多生支節。真箇入地獄如箭射。
(00)║大可憐愍。從上佛祖。祇令直指人心見性成佛。
(02)║更無層級。大根器人。當下省得。便謂之悟。即未悟之前。
(01)║實無途路。實無方法也。祇是教他疑著。所以云。
(03)║信得極便疑。疑得極便悟。趙州云。若要隨根機接人。
(03)║三乘十二分教。儘有方便。老僧者裏。祇以本分接人。大眾。
(01)║若信得者話。只管疑著。不必解會他。日久自然瞥地。
(01)║始知山僧不是相瞞。珍重。
(00)║小歇場示眾。山僧自[卄/別]公去後。心中一發冷然。
(02)║渠一生為此事孜孜矻矻。纔有箇見處。正好修行。
(03)║早已整手腳不辦。況其他乎。即以道眼觀之。彭殤無別。
(02)║然已恨其力行日短。若論世眼。更不堪提起。咦。
(04)║世間人信心難生。善根難長。不能深信因果。
(07)║未免為現前報應所惑。山僧每每見人發一箇好念頭。便生病惱。
(02)║作事便不知意。那一生造業底。偏更快便。爭怪得。
(03)║初心人不打退鼓。于今目前大眾。都是看得破底。
(04)║何不趁色力康健。急切取辦。人生好光景難得。若到病苦時。
(01)║作主不來。雖有善師良友。不能替代。今日與大眾道破。
(00)║一知半解。當不得甚事。石屋云。欲求成佛真箇易。
(01)║欲斷妄心真箇難。幾度霜天明月夜。坐來猶覺五更寒。
(00)║見解人多。行解人萬中無一。湧泉亦嘗恁麼道。
(02)║故知此事不是說了便休。到此須大著精彩始得。
(03)║昔丹霞淳與友論道。到暢快處。大笑一聲。其師叱之云。
(02)║你者一笑。失卻多少好事。他是得底人。其師尚如此說。
(01)║如今學人。終日談彼說此。山僧最是不喜。
(05)║山僧二十歲前。便得箇歸著。在廣州東門。行至西門。如瞬息間。
(01)║人物房屋都不見有。經言。阿彌陀佛。七千歲在城託缽。
(00)║不辨男女。七千歲不貪睡眠。大眾。此事雖是現成。
(01)║也要善用其心。譬如一團黃金。全憑巧匠。方成器用。
(01)║不是一番寒徹骨。爭得梅花撲鼻香。記得。
(05)║馬祖會下有箇無業國師。幾句說話。山僧常舉以自儆云。
(03)║古人得意之後。都是茅茨石室。王侯不得而友。
(05)║那像于今為名為利。又當時三祖傳衣後。囑四祖。
(06)║勿向人道在者裏得法。覺範云。名與跡。人生之大累也。
(05)║古人未得意時。一雙草鞋。一條拄杖。到處訪道。及其既得。
(03)║便向深山中。埋名滅跡數十年。人無知者。你看三祖如此。
(01)║尚沒人知他姓名。與他住處。後來開堂說法。
(04)║乃至五宗分派。遞及宋元。漸失古意。涅槃經有箇喻。如做乳酪。
(00)║初賣底是真乳酪。遞轉侵水。全無真味。
(05)║難道法有什麼古今。叵耐古今人。大相懸絕。趙州嘗道。
(04)║老僧見馬祖會下善知識。箇箇出格。九十歲後見者些。
(03)║都是向大路開飯店。覓人禮拜。到今日越發可傷了。
(03)║那一起求化底不說為辦道之資。且問。他辦得箇什麼道。咦。
(00)║古人說。佛之一字。尚不喜聞。如今佛之一字。
(03)║真箇不喜聞了。你道。是同是別。大眾。生死事大。無常迅速。
(01)║山僧十餘歲時。心中早已有些了當妄想。道六祖大師。
(00)║二十四歲。方傳衣缽。我今還未滿二十。若到三十歲。
(00)║一字不看。但饑餐渴飲。混同樵牧。
(07)║彼時山僧老母尚存。常到城中省視。老母深知山僧意。每道。
(04)║我實為你累。若不是我。你早入山去也。後來老母去世。靈泌弟。
(00)║將母衣物。一時散卻。山僧亦將靜室中所用器具。
(01)║一時散卻。止剩些破衣襖。兩人共湊六十觔行李。
(02)║走到博山。者段因緣。舉起太長。約略如此。那時法緯樵雲。
(00)║都在博山。樵雲在外面。不知何以得箇消息。
(03)║託人向悅眾。求入後堂。與山僧鄰單。後來山僧要辭先師。
(01)║先師苦留。幾次收入行李及得脫身。二子苦要相隨。
(01)║山僧此時亦無意廬山。因過瑞洪。聞無用道友在歸宗。
(00)║遂去尋他。不期遇見半偈老師。隨上金輪峰禮塔。
(01)║半師留住金輪。山僧向他道。我本意要隱終南。
(03)║聞終南多草衣木食。與人境相絕。半師謂。金輪閉關。
(03)║與終南無異。因留止三年。自出關後。便要別卻諸子。
(03)║千較百計。支遣不開。及後[卄/別]公又到。與諸子遊徽州。
(03)║復返盧山。一路追隨。偶到黃巖。樂其深入。遂止於此。
(03)║數年以來。又置些田地。添許多絡索。山僧前日。從粵中還山。
(00)║見大眾著忙。心極不快。修行人常得安閒。方可入道。
(00)║止是家業相累。徒過光陰。昨星子張公。
(05)║同歸宗當家來請。山僧尚躊躇未決。于今到是恰好。乘此機會。
(01)║卸卻擔子。何等輕安。山僧從幼便擬孤峰獨宿。
(03)║誰知事不由人提起來。真是慚媿。博山先師當時常道。
(02)║宗寶我深悉汝意。汝只想入山去。得兩餐飯喫。
(04)║便一切不管。正道著山僧意中事。于今大眾須要體諒。
(03)║雖山僧者等卻像小乘。依菩薩行。祇願度盡眾生。
(04)║寧可自家墮落。乃至度一人。數劫相隨。其人不發心。
(04)║菩薩亦不動念。山僧不能行菩薩行。度盡眾生。但願與大眾。
(01)║大家著緊。如救頭然。便滿鄙意。大眾。既恁麼相信。
(02)║須是依山僧說始得。此事元沒有愛憎彼此。
(05)║盡力道不出底。只是冷暖自知。緩急自辦。時節到來。
(05)║不怕你會不會。所以前日[卄/別]公去時。我對法緯說。
(06)║以後更不必題起禪道佛法。口說底無用。須是急切有恁麼事始得。
(00)║你看[卄/別]公底心。真是成佛有餘。祇是不曾實落用心。
(00)║便已容易蹉過。大眾。于今只管蹉跎去。
(05)║真不知等到彌勒佛婁至佛了。咦。山僧要說說不盡。然亦不消說。
(00)║伶俐漢。向未舉以前。便知痛癢。就是山僧者一段話。
(00)║都是多底。明日過歸宗。須要甘得澹薄。圓通訥禪師。
(00)║祇有一塊布。日間當裙。夜聞當被。山僧自來。
(03)║不曾貪著好衣好食。如今但有兩餐粥飯。便放下身心。
(02)║絲毫不管。佛在世時。弟子甚眾。一千五百大阿羅漢。
(02)║常隨其身。那時有什麼常住錢糧也。只各人入城乞食。
(01)║食已便各人樹下趺坐。大眾。于今各人。也須自家料理。
(00)║牛頭嬾融。肩挑石二。腰纏八斗。供其徒眾。大眾。
(02)║都是難得底。山僧亦當效古人所為。只是賤體太弱。
(02)║不能如願。大眾須要體諒山僧始得。珍重。
(00)║
(00)║長慶宗寶獨禪師語錄卷第一
(00)║
(00)║ 音釋
(00)║ 瑰(姑回切。音傀。瑰瑋琦玩也) 偉(于鬼切。音韙。人才傀偉) 摺(之涉切。音讋摺疊也)
(04)║ 麋(旻悲切。音眉。鹿屬) 嘿(密北切。音墨。與默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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