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二冊 No. 1435《無異元來禪師廣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2, No. 1435 無異元來禪師廣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7, Normalized Version
(00)║無異禪師廣錄卷第三十
(00)║ 住博山法孫 弘瀚 彙編
(00)║ 首座法孫 弘裕 同集
(00)║ 書(三)
(00)║ 復邢梅陽孝廉
(00)║貧衲方息慈時。即聞令先師居京邸說法。服膺豪傑。
(00)║摧折慢幢。如雷如霆。可喜可懼。因侍受業師南詢。
(01)║不遑親聆教益。迄今渴慕之懷。歷歷猶在。
(05)║庚申冬接翰教。始知居士入令先師籌室。味無上法乳。
(04)║棄夢幻功名。自非深有所得。安得如此行履。
(07)║今獲居士長篇高論。歡喜無量。實以慰未見令先師之夙心也。
(03)║復承來諭。謂時當叔季。大法平沉。魔外說法。不啻河沙。
(02)║讀之至此。則撫几長嘆。足見居士一片大慈悲心腸。
(02)║雖未面晤。可曰神交。況古稀之年。乾乾若是。
(05)║使懶惰比丘不無慚愧矣。貧衲久廢簡編。承居士殷勤致問。
(02)║不敢不竭思。以詶來意。
(00)║一問。狗子佛性之語。似不可以識量卜度。
(04)║又不可在有無上作活計。貴在真參實究。果然當下絕親疏。
(01)║如風捲塵。不留朕跡。若在有無上捉摸。
(06)║何啻捫空論太陽遠近耶。有角無鬚。二種語翻。趙州兩重公案。
(02)║思之可見。非泛論也。
(00)║二問。謂妙明體盡。正墮頑空。此是居士。
(05)║錯會綱宗之旨。不但見錯。兼義亦謬解。文中云。妙明體盡。
(03)║謂理極情忘。力在逢緣。有轉身活句。況知傷觸不借中。
(02)║自非知有。不知有者。如寐語相似。安能識其來源也。
(02)║此正是曹洞血脈。如靈珠在握。又如啞子喫蜜。心口俱甜。
(00)║不能向人吐露。若以頑空釋。正所謂黑白相反也。
(00)║ 與劉胤平太史(二)
(00)║吾宗乘寥寥。不易得人。幸昆玉趨向斯道。如饑如渴。
(00)║余實愛之。但不卜別後。於參究分中。有進益否。
(02)║世諦境緣得解脫否。財色名實不動心否。果不動心。
(02)║則有解脫。果解脫則近道矣。頃在建寧。閱殿試錄。
(03)║始知居士臚傳第一。此從三寶中。乘願力來。藉世間之高名。
(00)║廣法門之善行。諒居士先已勘破浮塵境象。
(03)║必不以此介意。惟己分上一著子。不可須臾放下。一時不在。
(00)║則錯過了一時。大理不明。肯隨境緣中搬弄。
(03)║做箇癡呆底漢子耶。然參究一念子。須要福緣助發。
(03)║譬如苗稼發生。若無水土雨露。則不能成就。
(06)║居士已深知貴在力行。凡作福田。惟三寶中最勝。
(07)║故不可以諸善門為比。近時有一等人。祇云。行善不必耑於佛門。
(02)║當知此人無菩提種子。教中不發菩提心。行諸善事。
(02)║是謂魔業。居士不可不料揀。當以三寶為正。
(05)║世間善助之可矣。居士魁天下。不必以賀。他日心空及第。
(03)║余則合掌賀之耳。途次脩阻。會晤難期。用此切囑。
(00)║佛祖之道。貴在得人。如彌勒菴與諸昆仲初會時。
(01)║祇欲居士深生信解。世諦有為之法。非山野所望。
(02)║今科名巍赫。係因緣和合。偶爾成褫。
(08)║亦乃夙世靈苗之所發生。當思之未兆之先。所謂寤寐勤劬思報佛恩。
(01)║切不可自生怯弱。孰為有力。孰為無力。孰為大根弘願。
(00)║孰為淺根劣器。居塵出塵。全身擔荷者。
(05)║捨居士其誰歟。又當念生死事大。無常老病。不與人期。失之剎那。
(00)║悔之永劫。參究一念。不可須臾忘卻。
(06)║禪警語作箇策身符子。遠離諸過。以期大悟。凡在佛門。一切善事。
(01)║盡其力量。皆可為助道因緣。若半遮半掩。即同流俗。
(01)║非佛門弟子。博山有一頌。不免舉似。
(07)║居士若向此頌子上徹去。不須動步。與山野大笑一場。可謂。
(04)║老胡今日有望也。頌曰。博山事香燈。居士援毫管。千里審跬步。
(00)║兩人缺一半。惟有過量漢。不被時辰轉。果知分寸長。
(00)║卻笑丈尺短。楚水吳山霧一團。森然雲樹謾勞攢。
(01)║梅花無意枝頭放。爛熳枝頭驗的傳。後二句。
(04)║是山野昔所和偈語。居士高發時。不知曾記之否。敬以點破。
(01)║可發千載一笑。
(00)║ 與阮澹宇郡伯(三)
(00)║缾錫任緣。本非處所。萍蹤鳥跡。
(08)║致使見者易而定者難耳。居士權衡在手。漩澓自由。現宰官身。行菩薩行。
(00)║當以公堂為丘壑。城市作山林。起同體大悲。
(03)║不見有心外之境可矣。倘於簿案下錯過日用事。
(04)║祗恐拄杖子笑人忙耳。辱錫報章。明晨當跏趺清几。以俟晤言。
(00)║拙偈奉復。希郢政之。杖頭凜凜沐清風。
(05)║漩澓都歸掌握中。千里不離跬步下。謾將傾瀉較缾空。
(00)║昨於緣幻場中。與居士論及佛乘。俱無詮次。
(03)║即同體大悲。亦是未了底公案。吾人果於日用。知同體大悲。
(00)║則步步蹋著實地。非心外之境耳。古德云。
(04)║樵子負薪歸。機婦連宵織。管他家事忙。且道承誰力。知恩報恩。
(00)║只此一偈。不知。居士折旋俯仰。曾薦之否。果薦得。
(01)║則山頭之白雪清冷。凍殺法身。腳跟之流水潺湲。
(02)║侵損漁父。駢闐車馬。鱗躍子民。不須格外詶機。
(04)║最喜塵中見佛。狂歌醉舞。誇本具之神通。淨几明窗。
(04)║樂現前之三昧。不礙恒居火宅。何妨倒誇白牛。弄窮子珠。
(02)║奪饑人食。剖微塵卷。閱大千經。世間之樂事。百千萬倍。
(01)║不足為比也。貧衲以此詶居士枉駕之勞。惟同體大悲。
(00)║訂今晚向華嚴寺中。以償斯債。希示的音。其或未然。
(00)║明早則遠征之念。已動接淅之行也。
(00)║滄海一滴也。世界一塵也。貧衲近在石頭城。
(03)║大作一場佛事。究竟如幻。大居士還見聞也無。若見聞者。
(01)║作座生是親切一句。試拈出似貧衲。
(07)║使參禪作見聞種子也。頃接翰教。謂投芥未合。良以。宗門中事。
(03)║自非親到古人田地。所有議論。悉夢寐中語。閱九帶敘。
(02)║煥然出奇。所謂三止三觀。乃至無上無向。無一無著。
(02)║而一非無者。斯即向上著。此論至精至極。無人能到。
(02)║但以貧衲觀之。祇是教中底蘊。亦是教中向上。
(04)║似非宗門中向上語。吾祖師門下。貴在轉位旋機底一條活路。
(00)║居士肯向著衣喫飯處。輕輕覷破。大笑一場。
(03)║始瞥地耳。然大章不妨流通。與天下人。作點眼藥。非文字也。
(00)║慧命中實受用也。貧衲意謂。宗門中長處。
(04)║只欲居士親到耳。詩酒二事。故乃陶情。然詩能勞思。酒乃傷脾。
(00)║台下高年。幸清損之。慰所懷也。
(00)║ 與徐六岳元勛
(00)║貧衲髫年遊金陵。屈指四十載。登岸恍如夢中。
(02)║閣下格外深慈。作法門檀護。使見者聞者。生希有想。
(02)║域中第一長者。發此樂善之心。
(10)║感人人種下成佛作祖根本。悉大居士導引慈力。風行草偃之德化也。
(03)║常不輕菩薩。見捶打罵詈。皆曰。我不敢輕於汝等。
(04)║汝等皆當作佛。況至誠禮拜讚歎者乎。以此則知。凡動善之地。
(00)║皆為助道緣。譬主人有良田。佃與人者。
(05)║田之莠即我之莠。田之熟即我之熟。其導引功德。思之可見也。
(01)║江山曠如。肅此裁謝。
(00)║ 與王維新郡伯
(00)║貧衲不憚番易八百。長江千里。為法求人。
(04)║雖則托缽空回。惟與大居士。夙緣深重。而殷勤護念。過於骨肉。
(00)║蓋以法為親。非世諦比也。向蒙問及楞嚴深旨。
(02)║若窮其始終。雖釋迦老人雲興瓶瀉。亦吐露不出。
(03)║況其他乎。若云清淨本然。云何復生諸念。此就眾生界中。
(01)║未達清等四字而言。果知得清淨本然。山河大地。
(02)║向甚麼處得來。緣生諸念。從識熏起。識如夢幻。但是一心。
(00)║斯即從凡入聖。又不當以覺復生迷為難。
(04)║惟吾祖師門下。一句話頭。全身入理。徹處如紅爐烈燄。
(03)║乾柴濕草。無不燒盡。還源如人到家。決不被諸岐為障。
(02)║貧衲以此期大居士。斯為出世正緣。似不可別生疑慮耳。
(00)║ 與俞容自勛卿
(00)║蒙問及曹洞宗旨。此之一學。最妙最玄。拈穴細金針。
(00)║穿芒長玉線。彩空中色相。織劫外花紋。若非家裏人。
(00)║竟不識家裏事。非功力能到。非智識能知。
(04)║惟沒巴鼻道人。始全身擔荷。辯荎草之味。似不難耳。
(04)║想居士天資近道。當深留意。莫錯過此一段大事因緣。
(03)║此生不打徹。他時後日定悔恨在。莫言貧衲不為居士說破。
(00)║決欲發明此事。不妨以眾善助之。
(07)║譬如雨露滋嘉苗也。
(00)║ 與余未也昆季
(00)║昆玉深入法趣。生此善家。此非小緣。皆多生願力得。
(00)║以法為親也。貴在心如境如。心如者。無心外之境。
(01)║境如者。無境外之心。處世界如虛空。似蓮花不著水。
(01)║始可云居塵出塵。即事離事。不然。與世諦中人。
(03)║則無二也。不識。昆玉曾與此相應否。此事要在境緣上驗。
(01)║若安閒無事。謂不見有世法營心者。即名自欺。
(03)║不可不審察真偽。稍遇境緣。則有念起。不得將心遏心。
(02)║只提起本參話頭。自然冰消瓦解。不費纖毫力耳。
(03)║假如大有省發。不可便謂之悟門。吾法中以悟為不悟無過。
(00)║惟不悟而稱悟者。大妄語成。昆玉已深知之。
(03)║似不待貧衲贅語也。悟不稱悟。決不再迷。不悟稱悟。
(03)║決然退墮。昆玉可將高峰語錄大慧回書細讀之可見耳。
(00)║ 復方士雄太學
(00)║道學淵邃。而祕參究者。吾于居士見之也。
(04)║客歲同舟入皖。得遂揮麈清談。知見無不與聖賢[胎-ㄙ+勿]合。
(03)║但向上一路。非功力到。安能有絕後再甦底日子。
(04)║趙州三十年。不雜用心。果得不雜用心。於鬧市叢中。打成一片。
(00)║一切世間貪嗔情愛針劄不入。始是大丈夫行徑也。
(00)║來諭云。深自警策。不敢自誑。亦不敢自屈。
(04)║此三句甚愜鄙懷。果如此用心。切切提起本參話頭。
(04)║決到古人田地。縱未得大悟門。即此便是成佛作祖底基本。
(01)║譬如種穀。耕之耘之。安得不成熟收獲。居士深自諦信。
(00)║不加疑惑。忽日磕著撞著。始知飯是米做。
(04)║更不向外馳求耳。世緣濃淡。夢幻漚花。居士已知。
(05)║諒不蹈此籠檻也。海門先生證學錄。說道理。不沾著纖毫。
(03)║第不曾與真善知識話會。然于生死分中。亦得其受用。
(02)║力量淺深。又不可概與悟門論也。錄序一章。極力贊揚。
(01)║居士細研之。倘可存存之。不然希燼之耳。
(00)║ 復居士
(00)║博山近日。漸覺衰殘。疲于津梁。凡諸方寄書問道者。
(00)║任浮沉之意。不以一字詶復也。接居士書讀之。
(02)║其中真實操履。于境緣中較量。曾不欺心。不答。有負來意。
(00)║所諭向朱晦翁教中。體認天埋。只饒到正心誠意處。
(00)║凡所作為。一一合乎中道。祇做得世間君子。
(03)║非出世間法也。何以故。皆六識之心故。復看父母未生前。
(01)║第不曾見徹本來面目。在影響中。生安隱想。
(04)║今時假善知識。例皆如是。如居士在病中覺察。
(06)║猶是善根深重者。有一等人。熱病退後。又當作尋常。活佛出世。
(02)║亦不能救。果真實參究。提一句話頭。孜孜不捨。縱不能悟。
(00)║管取現業貼貼地。倘然打破疑團。親到古人田地。
(01)║亦不必向境緣中較量。如夢中作得主。
(06)║與白日不差纖毫。更向不醒不做夢時。主人公在甚麼處。者裏打徹。
(00)║可與高峰大師把手同行。更不向人問如何若何也。
(00)║ 復沈得一居士
(00)║前於稠人中。與居士一面。知留神於法門。
(04)║而未及深談。不能盡其來意為耿。貧衲嘗謂舉業不礙於參究。
(00)║然居塵出塵。即事離事。要有大力量者。始能擔荷。
(01)║貴在切上加箇切字。如失重寶必欲獲之。豈但讀書。
(01)║乃至一切事緣中。放亦不下。趁亦不去。何以故。
(03)║此一念子重故。趙清獻公。青衿時即參究。至于做官。
(03)║聞雷聲豁然大悟。豈非平日切意於斯道者。
(06)║得有此時節因緣耶。來諭謂。遐思現養。不能輟其念。愚謂。
(04)║以世緣報恩者。雖肝膽塗地。不能報其萬一。
(07)║惟釋迦大師看破恩愛。出世後。為父母說法。使父母頓超三界。
(03)║故稱大孝聖人。居士發一念真實信向。
(08)║決欲明衣線下一件大事。豈但一生父母。即百劫千生能生所生底父母。
(00)║悉受其法利。以世間之孝較之。何啻天壤。
(04)║更當勸令尊堂一心念佛。消多生罪累。作現世津梁。
(04)║則居士之孝。世出世法。兩得之矣。冗中草草。肅此裁復。
(03)║餘容緣晤。不既。
(00)║ 與頑石禪人
(00)║余出家來。初歷講肆。便知有此事。因求出世心愈切。
(00)║于經教中。非不留意。知在識見中用事。如經云。
(02)║以知解心。入佛境界。如將螢火燒須彌山。終不能著。又云。
(00)║如日當空照。童稚閉其目。自言何不睹。多聞亦如是。
(00)║故知。知解愈多。非但不悟道。且為障道緣也。
(03)║因拂袖別參。初脩空觀五年。雖則塵緣淨盡。
(06)║于入理實未得力。後于船子公案上又六年。始瞥然也。總不似賢弟。
(00)║寂而常照。照而常寂。謂之工夫。欲將此心用心。
(02)║非但一生。窮劫至劫。似不能了。何以故。以能寂能照之心。
(00)║為根本故。又以此心念慮不起。為本體獨露。
(03)║豈待少時。只饒從生至老。總不起念。此念之根。曾瞥然否。
(01)║若果無根性。于境緣上。自不別生心。觸目遇緣。
(03)║如木石相似。于本體上。亦沒交涉也。況在念佛作觀之間邪。
(00)║不知賢弟。將何為本體。又將何為獨露。
(05)║若以念慮不起時為本體。自是念慮不起。非本體也。
(05)║若以常寂為本體。即是常寂。非本體也。若日用行事為獨露。
(02)║正所謂業識茫茫。非獨露也。若將常照為獨露。自是常照。
(00)║非獨露也。如賢弟本意。恐在教上揣摩。
(05)║即在八識田中。認作本體。故曰。朦朦朧朧。如在燈影裏行。
(03)║此是實供。非妄語也。去歲予與賢弟。坐松陰。聞鳥聲。堂上論。
(00)║現量取境。如一一明了。祇是教家事。與宗門中悟入。
(00)║大似隔靴抓癢也。三喚侍者。非容易會去。
(04)║若作容易會。國師彼時只消叫一聲。便好云。將謂吾辜負汝。
(01)║卻是汝辜負吾。何必三呼三應。然後乃耳。
(05)║須知別有深深意。豈是檀郎認得聲便作悟門也。舊時行履。
(02)║姑置之勿論。果到不疑之地。當時便得實用。
(05)║又何待病後為然。睡夢不得自由。此又據款結案。大可笑耳。復云。
(00)║岑大蟲示人太孤。渠往往見人陷此塗轍。
(04)║非是遏捺學者故爾為之乎。當知岑師如吹毛利劍。擬其鋒者。
(00)║即喪身失命。可謂。婆心太切也。佛云真非真恐迷。
(01)║豈但掀翻識情窠臼。即真之一字。亦不知寘之何地。
(01)║況以外書平旦之氣似之乎。大似夢中說夢。
(04)║又可發千載一笑耳。大珠和尚問馬祖。祖曰。即此便是大珠。
(01)║故為有力者負之而趨。恐亦未知日用行履。
(04)║若向者裏認其太賒。不但未會大珠。恐亦未見馬祖也。又云。
(01)║識者知是佛性。不識認作精魂。折中且寘。
(05)║賢弟還識也未。只須日用中是佛。也須吐卻。興化云。
(05)║老僧未曾向紫羅帳裏撒真珠與汝諸人。胡喝亂喝作麼。
(03)║如不向紫羅帳裏穿下過來。未免有紅紫之誚。
(05)║非宗門得力之句也。又用心曰。無事時不怕不明白。
(05)║惟防念慮起時。若知一念緣起無生。即化了。此是將緣起無生。
(01)║化念慮。宗門中。還容得此等說話麼。三十棒教誰喫。
(01)║又云。應物時不怕念慮起。只怕不明白。明白時。
(03)║即有念慮有現照。此又以明白。治念慮。
(08)║宗門中還容得此等說話麼。三十棒教誰喫。又云。本體本具。照而寂也。
(01)║宗門中。還容得此等說話麼。三十棒教誰喫。
(04)║此即是教家老婆舌頭。非悟門也。又云。不必工夫。又云。
(03)║如是保任。又云。勿忘勿助。種種皆顛倒度量之心。非參究也。
(00)║即前為賢弟說。只是似不是真。即此似字亦權巧也。
(00)║安慰也。如果似。不待此體會。動著便脫。捺著便轉。
(01)║不必引經。引教轉引轉遠。不相應。何也。
(06)║蓋為從來不曾參究。悉以知解心印定。正所謂認奴作郎。
(04)║認賊為子也。古德云。三世諸佛不知有。狸奴白牯卻知有。
(02)║僧問九峰云。如何是頭。曰只須知有。進云。如何是尾。
(02)║曰盡卻今時。其知有二字。豈是揣摩識情。
(06)║以日用為知有耶。予曾拈云。三世諸佛不知有。掬明月於無影樹頭。
(00)║狸奴白牯卻知有。剪白雲於不應山谷。誰能知此意。
(00)║除是長嘯者。與賢弟知有。是同是別。又云。宗門中。
(01)║一切奇怪言句。無非要人知此事。只此見賢弟悟處。
(01)║若作恁麼知解。宗門掃地而盡。知有二字。
(05)║何曾夢見者乎。只此知有。賢弟便可用心。
(09)║直要徹見古人幽隱深奧。所以云。若要知此事。直須高高山頂立。
(04)║深深海底行。向威音那畔翻身。十字街頭打睡。更須白汗交流。
(00)║喫痛棒始得。不然。則照而寂。寂而照。終日保任。
(02)║終日不起念。無事於心。無心於事。體悉此意。未為良證也。
(00)║ 與善來禪人
(00)║迢遞三千里。因循十二時。支那都走遍。可惜腳跟皮。
(00)║汝纔入門時。便識汝了也。東走西撞。圖箇甚麼。
(02)║若是皮下有血底漢子。自當擇一本分宗師。三二十年。
(01)║搬柴運水。墾土掘地。未為分外。今時有一等假知識。
(01)║魔魅人家男女。開口便云。有甚麼禪可參。
(05)║有甚麼工夫可做。直下承當。蚤是遲了八刻。由此謂之俊捷。
(02)║謂之英靈。謂之天然。謂之超拔。於本分上。既不用心。
(02)║將者些業識。銷磨不去。[口*童]了施主飯。學詩學字。
(04)║學頌古學開示。只饒學得口頭便利。詩過李杜。字壓鍾王。
(02)║頌古如雲興。開示如瓶瀉。祇喚作業識茫茫。
(05)║縱謊得人信向禮拜供養。祇裝束得一箇皮袋子。一朝敗壞時。
(01)║手忙腳亂。閻王老子放他不過。鑊湯罏炭劍樹刀山。
(01)║百劫千生未有了底日子。出得頭來。知是幾多劫數。
(01)║以清淨眼觀此等假知識。如廁中蟲。如淨地上荊棘。
(01)║如清風裏臭鴉。又喚作無慚媿人。無廉恥人。汝還知麼。
(00)║汝還辯得麼。若具參學眼。向者裏辯得真偽。
(03)║便好于衲衣下。抖擻幾根肋巴骨。四大子假合。
(05)║便鼓兩片皮能講能言。一口氣不來。向甚麼處去。
(06)║莫承當箇事便休去。莫將經書上印證去。莫隨善惡業牽將去。
(02)║莫將盡十方世界都盧是箇自己本無來去。若如此見解。
(00)║將來飲烊銅吞熱鐵。管取有分在。既不如此。
(03)║又作麼生得的當。一口氣不來。畢竟向甚麼處去。
(04)║如坐在銀山鐵壁之中。祇求迸開。還容得第二念起麼。
(03)║還容得思惟分別麼。到恁麼田地。只須[囗@力]地一聲。
(04)║向威音那畔又那畔。翻箇筋斗來。始可向博山者裏喫痛棒。
(01)║不然。且就千巖萬壑之中。打野[木*埋]消日子。
(05)║總不干老僧事。偈曰。學道如牛毛。發明如兔角。人人喜平易。
(02)║那肯窺山嶽。積翠與重巖。終是難描邈。名言并奇句。
(02)║情想亂穿鑿。撞著黑面老。未免遭貶剝。有志丈夫兒。
(02)║趁時須早覺。打破生死關。始可稱絕學。
(00)║
(00)║無異禪師廣錄卷第三十
大藏經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