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二冊 No. 1432《無明慧經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2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2, No. 1432 無明慧經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2, Normalized Version
(00)║壽昌和尚語錄卷二
(00)║ 住福州鼓山湧泉禪寺嗣法小師元賢重編
(00)║ 師三遷壽昌語錄
(00)║ 開堂
(00)║拈香白槌竟。師曰。第一義且止。
(08)║姑與大眾商量箇佛事。佛身無為不墮諸數。九九八十一。六六三十六。
(01)║前三三後三三。誰道佛身不具足。有罪免罪無福享福。
(00)║須知各有一因緣。爭怪天堂并地獄。所以趙州云。
(01)║老僧將丈六金身作一莖草用。
(09)║將一莖草為丈六金身用。佛是煩惱煩惱是佛。僧曰佛是誰家煩惱。
(03)║州曰與一切人煩惱。僧曰如何免得。州曰用免作麼。
(03)║從此透得趙州平實禪。則一生參學事畢。無事珍重。
(00)║ 上堂
(00)║舉龐居士辭藥山。山命十禪客相送至門首。
(03)║士指空中雪云。好雪片片不落別處。師曰。虛空挂雷椎。
(02)║有全禪客曰落在甚麼處。師曰不識好惡。士打一掌。
(02)║師曰功不浪施。全曰居士也不得草草。
(07)║師曰灼然不知痛癢。士曰恁麼稱禪客。閻羅老子未放你在。
(04)║師曰依公明斷。全曰居士作麼生。師曰真箇鈍置殺人。
(03)║士又掌曰眼見如盲口說如啞。師曰大丈夫殺人須見血。
(01)║師復曰。古人舉此總祇要人得箇落處。
(06)║好雪片片畢竟落在甚麼處。若也恁麼會。免使迦葉微笑。其或未然。
(00)║達磨依舊面壁去也。所以云。靈苗瑞草野父愁耘。
(01)║玉鎖金匙智人不顧。千華臺座空勞設。
(06)║百寶光明枉費垂。何則。為它行腳超空劫之前。受用出威音之外。
(01)║視諸佛國土猶如空花。一大藏教拭瘡疣紙。
(04)║三十三天若一浮漚。四大部洲似一遺履。於中更復何為者乎。
(00)║眾知識各發大心。莫拘小節。若然打失下落處。
(02)║頓足搥胸悔不來。
(00)║ 浴佛上堂
(00)║世尊初誕。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顧四方。
(00)║天上天下唯吾獨尊。雲門云。我當時若見。
(04)║一棒打殺與狗子喫。貴圖天下太平。琅琊云。
(07)║雲門所謂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時人祇知雲門罵佛。
(01)║若非琅琊。冤屈何伸。此事如虛空挂劍號令人天。
(02)║寶印臨臺指揮龍象。全提向上。正眼難窺。
(06)║雖佛祖猶且皺眉。況魔王安敢肆意。化風屏息。海嶽翛然。
(04)║要具鐵膽銅肝始解步空捉影。一任野狐精巖中脫殼。
(03)║從教水牯牛山下投胎。祇如不落因果造化底人。
(04)║作麼生話會。良久云。輪王現出真金子。灌頂承封自自然。
(00)║ 上堂
(00)║眾知識。莫顢頇。天非高大海非寬。信解海天元是我。
(00)║成僊作佛不相干。所以阿難總持第一。
(05)║不消倒卻門前剎竿。及至達磨九年口如磉盤。壽昌恁麼舉。
(02)║也是太無端。下座。
(00)║ 觀音誕日上堂
(00)║五分真香預已然。光明雲起遍三千。
(06)║普熏三世真如際。奉祝 當今萬萬年。
(10)║更冀滿朝臣佐合國軍民共樂堯天。觀音大士且喜來也。某甲有句請問大士。
(00)║實是今日聖誕耶。祇如天無蓋地無底。
(05)║一切世界有無情身從何而起。道得即共大士七十三八十四。
(01)║道不得未免柱杖道道。良久曰。先已告過。當仁不讓。
(01)║念大士是正法明王。且放三十棒。珍重。
(00)║ 上堂
(00)║今夜初三。明朝十一。若問如來禪。一切都道畢。
(02)║祖師禪作麼生會。中九下七。還會麼。虛空有路虛空大。
(01)║可惜行人不解行。若是有能行上去。只饒佛祖也寒心。
(00)║祇如恁麼道。會則直下會去。若不會。時寒各自珍重。
(00)║ 上堂
(00)║良久曰。大眾。要似這等過日子。不可似這等過時光。
(00)║且道這等是箇甚麼。若論過日子。木人今夜死。
(02)║若論過時光。石女哭斷腸。間有知音者不在此限。下座。
(00)║ 上堂
(00)║法門纔開。不許去來。禪關已閉。曷容來去。
(04)║或問於意云何。向道眼橫鼻直。會麼。會不會。行人更在青山外。
(00)║ 上堂
(00)║掛起毗盧印。珍藏罔象珠。臘月開交去。不必用工夫。
(00)║祇與麼。別有長處。噫。感月夜來相照顧。
(05)║承風時往埽遊塵。梅花香送禪關裏。良久云。向這裏嗅著始得。
(00)║ 上堂
(00)║若論此事。纔涉唇吻便落意思。盡是死門俱非活路。
(00)║所以云。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
(06)║恁麼不恁麼總不得。依斯透脫。自然七縱八橫天迴地轉。
(04)║非唯人天慶幸。亦乃諸佛讚揚。其或未然。更聽末後句。
(03)║行雨龍王不免興雲佈霧。踞地獅子自然嘯月吟風。
(03)║揮尺一下下座。
(00)║ 上堂
(00)║黃鶯啼歇楊枝老。白雁飛來桂萼傳。
(06)║有問西來玄旨趣。不消擎起一空拳。會得者黐膠膠住。
(05)║不會底無故含冤。棒下承當去也非伶俐。喝中透脫得豈解縱橫。
(00)║作麼生始免得諸方簡點。咦。獅子窟中無異獸。
(02)║象王行處絕狐蹤。
(00)║ 上堂
(00)║藏得真璽者。無權不足為貴。拾得野草者。
(04)║解用總是堪珍。所以會者物物全真貧窮自樂。
(06)║不會頭頭磕著富貴何榮。不觀古人乎。德山擔籠逞能。
(05)║到龍潭灰飛煙滅。香嚴負笈恃有。見溈山瓦解冰消。
(05)║不是一番寒徹骨。爭得梅花撲鼻香。
(00)║ 上堂
(00)║以拄杖卓一下曰。一回舉起一回新。
(06)║昨夜三更過孟津。驀然撞著風顛漢。三腳驢兒弄蹄行。
(05)║即以拄杖一摑。彼不審來因。翻身見臨濟大師請決不平。
(03)║濟亦以拄杖趁出曰。冤有頭。債有主。情理難伸。
(05)║任是馬祖快斧。藥山利刀。莫能劈析。縱教雲門舌劍。洞山唇鋒。
(01)║也斷不明。正所謂劍為不平離寶匣。藥因救病出金瓶。
(00)║ 因事上堂
(00)║同風罕會。據款偏逢。狹處倒走千乘之駒。
(04)║寬場難藏一塵之蠛。各得隨宜受用。無非妙行難思。
(04)║如實當機直須自契。若夫扶掖宗旨。一條窮性命何貪。
(03)║但凡叩激己躬。萬倍尊榮身不較。故宣宗喫黃蘗掌。
(03)║不封粗行沙門。獅子承罽王刀。永播別傳祖道。
(05)║為得造深步遠。自能革故鼎新。用大智能不逐是非途轍。
(03)║受重賞罰方知苦樂寒酸。縱湊地刀鎗莫驚。
(06)║任滿城火燄何懼。命根不斷。毫釐順逆不甘。性相頓空。
(05)║百千生殺何涉。馬祖一聲喝。百丈三日耳聾。黃蘗三頓棒。
(03)║臨濟一生心死。若是英靈衲子立成笑具。
(07)║參方正眼卻總難瞞。畢竟獨超諸方一句作麼生道。良久云。
(04)║地上有程終莫走。空中無路始干行。
(00)║ 上堂
(00)║卓拄杖曰。拄杖流行千百年。頭頭露出祖根源。
(02)║有時舉起乾坤黑。佛祖猶然莫近邊。何則。
(06)║掣風[真*真]漢不順聖意。豈容他情。是也三十。不是也三十。作麼生免得。
(00)║豈不見德山臨濟似火消冰。不管疏親爭分勝負。
(01)║單喝有得。偏打無依。假饒自解翻騰藏身沒影。
(03)║顢頇不得。膽氣如天橫撞直行。威光赫奕。
(07)║雖黃龍關捩自有匙開。任白馬陷坑猶能跳過也。畢竟未免在。
(03)║信知有出古今外一句。會麼。良久云。慣捉龍頭擒虎尾。
(02)║通身三界沒行蹤。
(00)║ 上堂
(00)║即心即佛。幾個柰何。非心非佛。呢喃者多。
(04)║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明眼衲僧多恍惚。
(08)║縱然大梅我祇即心即佛。也似蚖蛇戀窟。作麼生始不拖泥帶水去。咄。
(01)║復云。恰好。便下座。
(00)║ 上堂
(00)║舉普化打筋斗因緣曰。盤山當時見他打觔斗出去。
(00)║合喚回將缽袋子與他。他若近前來受。劈脊便棒。
(01)║免教後代參學乘虛接響去也。壽昌恁麼舉。
(04)║還愜大眾意不。良久云。縱奪橫身宇宙間。到頭終未得安閑。
(01)║別傳教外通方旨。豈肯循途望指南。
(00)║ 上堂
(00)║幸值小陽天。大眾好譚禪。百草凋林麓。孤松秀嶺[真*真]。
(00)║孽虫藏孔穴。蟄龍隱深淵。一般干造化。得失有因緣。
(00)║且道壽昌恁麼舉。還是禪非禪。
(08)║眾中有具眼者請和後韻。眾無對。師曰。咦。若是老胡來在內。
(05)║必然隻履又歸西。下座。
(00)║ 歲夜上堂
(00)║古云臘月三十夜作麼生折合去。山僧借路經過。
(01)║大眾有解折合者。老僧與你商量。
(08)║莫不是頓悟自心即名為佛不。莫不是一心不生萬法無咎不。
(04)║莫不是瞥地一翻通身解脫不。莫不是言前薦得句下承當不。
(00)║若作恁麼會。辜負先聖去也。
(09)║且道作麼生得不辜負去。良久云。嘍囉國裏生嘍囉。便下座。
(00)║ 上堂
(00)║一義重新為眾宣。滿空佛祖皆稱賞。
(06)║異口同音贊壽昌。猶能廣演如來藏。眾中有領略者出眾舉揚。
(02)║博山出曰。和尚近日脩造務農不易。
(08)║請和尚拋卻犁耙鋤頭歸方丈相見。師曰。然雖如是。當知末後一句。
(02)║假饒諸佛有廣長舌相猶不能舉。直須自悟者請再舉看。
(00)║山曰。老馬無韁。驪龍無角。師曰。乾坤海嶽無塵相。
(01)║南北東西有萬機。
(00)║ 上堂
(00)║明白太甚。其或未然。黃公喫惱問張婆。
(05)║貧窘教人怎柰何。張婆嘻笑答黃公。直須節儉做家風。
(04)║黃公得意翻身去。四下門前栽荊棘。截斷人間是與非。
(03)║果然家業重新起。二下商量生意通。果是優餘賽石崇。
(02)║眾中且道他作麼生意得如是慶快。博山出曰。
(04)║向上玄談不勞拈出。斷索殘篇一句作麼生道。師曰。
(04)║若如是透得。則德山棒臨濟喝拈放一邊。
(08)║趙州茶雲門餅不勞舉著。山曰和尚齒不關風。師曰爭柰宗門慶幸。
(02)║山曰觸著家風不是家風。師曰。雖然如是。
(06)║此一上堂特為四來緇素等。山曰卻請和尚下座。師曰。業障隨雲走。
(00)║靈明逐日回。
(00)║ 上堂
(00)║不論一義二義。只要直下便是。大眾。
(06)║作麼生說箇直下便是底道理。僧曰露柱燈籠[跳-兆+孛]跳。師曰。
(04)║何不道頭髮連鬚眉毛合鼻。會麼。會則便請領去。
(05)║不然關山萬里。下座。
(00)║ 上堂
(00)║此事若舉起。無風起塵。如放下。猶雲蔽日。
(04)║縱然不舉不放。又在顢頇。一切屏除。未是佛祖境界。
(04)║畢竟作麼生是佛祖境界。咦。嵐風起處乾坤震。
(06)║劫火燃時世界空。
(00)║ 上堂
(00)║第一義真訣。唯心善分別。中間即不居。兩頭亦無涉。
(00)║蕩蕩越虛空。輝輝超日月。瞥地一回時。猶雷轟電掣。
(00)║龍象與金毛。聞之皆腦裂。
(10)║惟有臨濟雲門善解抽釘拔楔。祇如釘楔去後又作麼生。良久云。
(05)║驀看紅鑪一點雪。
(00)║ 上堂
(00)║南無薩怛多。無始笑呵呵。畢竟因何事。憍陳如達磨。
(00)║一箇混眾一箇獨坐。這等[言*肴]訛。今古禪和幾柰何。
(01)║卻有露柱子返是覷得破。大眾。且道他覷破箇甚麼。
(01)║良久云。動地驚天。一場[怡-台+麼][怡-台+羅]。
(00)║ 上堂
(00)║若論說法。無故有因。如若說禪。有因無故。
(04)║肯心貴在承當。不管貴賤貧富。釋迦昔記然燈。畢竟有何分付。
(00)║若云有。如云若有法得阿耨菩提。
(07)║然燈佛則不與我授記。若云無。西天四七東土二三。
(07)║五派宗師從何因立。所以云。極有來繇時。鬼神茶飯。最無分曉句。
(02)║佛祖爪牙。然雖如是。眾中有具擇法眼者出眾辯白看。
(01)║良久云。路窮山盡處。急著眼睛看。便下座。
(00)║ 上堂
(00)║只有這箇。作麼生了。大而不大小而不小。
(04)║虛空曷高天涯非杳。釋迦不唧[口*留]。達磨成逗漏。
(06)║雪山六載假承當。面壁九年空杜口。遞代相貽古及今。
(05)║誰能預發機先竅。只有木上座卻解呵呵笑。
(00)║ 上堂
(00)║抽筋不動皮。換骨不見血。筋骨一齊空。遊行不倒跌。
(00)║達磨大士解滅而不解生。釋迦老人解生而不解滅。
(00)║要知生滅不相干。除是當年乾屎橛。
(00)║ 上堂
(00)║一義若有。真如實際不得其名。一義若無。
(04)║普賢大士藏身無地。若道又有又無。未免儱侗。若道非有非無。
(00)║猶是顢頇。祇如去此又作麼生定量。眾無對。師曰。
(01)║乾坤無私意。聖賢無別心。達磨未來東土。
(05)║南嶽天台現成。下座。
(00)║ 上堂
(00)║在堂一眾知識。要且今日重起。須是把定乾坤。
(02)║莫云明朝解制。何則。露地白牛無消息。豈肯一旦干休去。
(00)║摑碎虛空著意尋。看他何處藏蹤跡。
(06)║若然尋著牢穿鼻。騎得歸來方是貴。分付南泉與溈山。
(05)║大家看守哩囉哩。眾生聞見悉皆如。一切齊赴龍華會。
(04)║豈不聞古德云。終日在面門前露迥迥。趁亦不去。若得恁麼。
(01)║方不辜負釋迦老子出世。我汝坐禪一上。有麼。咦。
(02)║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下座。
(00)║ 臨終辭眾上堂
(00)║今年只有茲時在。請問諸人知也無。
(06)║那事未曾親磕著。切須綿密做工夫。從上佛祖皆因如是。
(04)║昔歸宗座下僧夜大叫曰我悟也。
(11)║歸宗次日上堂曰昨夜大悟僧出來道看。僧出曰師姑元是女人做。若論歸宗。
(01)║馬祖下出八十餘員善知識。歸宗其一也。
(05)║此僧若不的的當當到這田地。怎肯許他。大眾。
(07)║且把這公案左看右看反覆細看。是箇甚麼道理。還有佛法也無。
(02)║還有宗乘也無。且喜沒交涉。
(11)║此是老僧今日最後分付一著。大眾切宜珍重。
(00)║ 小參
(00)║悟心若虛。空微塵飛不到。何況諸聖凡。境跡能依靠。
(00)║了是空心者。解說無生道。曾令石點頭。普眼莫能討。
(00)║左也好。右也好。大方獨步無煩惱。說法將近五十年。
(00)║於中一字都忘了。世世生生法界中。
(06)║屈尊就下提顛倒。復舉拂子云。看看。直須頭正尾正始得。
(00)║ 小參
(00)║心有一法。在處不安。心無一法。未免顢頇。
(04)║有無心不著。畢竟是何端。江山礙眼情非瞥。心境居胸識未乾。
(00)║故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
(00)║透過三句外。自然與佛無差。橫行也得。直行也得。
(01)║無能攔攩。殺也不怕。活也不怕。豈解傷鋒。
(05)║為伊有通霄路徑。行於鳥道何處覓蹤繇。似幻人把捉伊不住。
(01)║佛祖尚不柰何。況天堂地獄耶。大眾。須信有這箇道理。
(00)║祇如不落聖凡一句作麼生道。良久云。
(05)║大鵬鼓翅飛龍震。獅子頻呷大象驚。
(00)║ 小參
(00)║一念不生。諸佛眾生無二相。三心勿起。
(05)║五宗百派總孤明。十方三世誰安。六道四生何立。了無所了。
(02)║了得元了自心。明無所明。明時祇明本性。三藏不談別事。
(00)║五宗豈闡他乘。性理未徹。故起萬種參差。心地若明。
(00)║渾化百家骨董。玄路登而開義網。關捩碎而破疑團。
(00)║更不滯句隨言。一任曇花開遍野。竟休循行數墨。
(01)║儘從貝葉散彌天。六載苦行是何緣。祇為演若。
(03)║九年面壁成甚事。專引逃兒。正眼觀來。誠如一夢。
(04)║唯有一真一切真。棒喝徒勞驅使。萬法總一法。殺活枉用行持。
(00)║千聖不柰他何。祇是元無所有。諸方盡力歸仰。
(02)║皆因脫體全空。從教五位排斑。覓蹤跡了不可得。
(03)║三玄門啟。求影響畢竟難知。百千文殊。神力難出那伽。
(02)║一箇普化。靈蹤驚翻大地。爭似野狐能變化。
(05)║不出黃蘗圈繢。縱饒牛牯解翻身。仍受南泉嘔氣。三千門下。
(02)║百萬人天。檢點將來。盡皆喫棒。且道過在甚麼處。噫。
(02)║祇為今時有。未免古時無。
(00)║ 小參
(00)║行不干徑。坐弗涉床。放去無蹤。收來沒跡。
(04)║大抵通方提掇異。豎拳舞劍越尋常。差別門庭無軌則。
(03)║儘從智行不相妨。
(00)║ 小參
(00)║佛法非法貴在悟達。祖道無道要須親到。
(04)║達則決聖凡之是非。到則斷人天之果報。達不達。
(05)║一念無生定自發。發後千燈共一光。不須更議其生滅。到不到。
(01)║一念純真當實造。造到因緣機熟時。一定虛空解跌倒。
(00)║論甚佛祖。談甚法道。十方法界絕行蹤。
(05)║陽燄空花何處討。
(00)║ 小參
(00)║汝等諸人既臨法會。當以法為先。若不得法。
(03)║所脩何益。何者。是法即汝心是。古云。即心是佛。即心是法。
(01)║法佛無二。僧寶亦然。故云。萬法從心生。還知此心麼。
(01)║即是目下歷歷孤明晃耀乾坤底。又古云。心法無形。
(01)║貫滿十方。此心在眼能見十方色。在耳能聞十方音。
(01)║如是六門無不鑒覺。須自省悟。若不識此心。
(04)║縱脩十善亦非解脫。縱得大定亦非究竟。
(08)║縱有辯才智慧只成乾慧。不免輪迴。汝莫言但要空五蘊。便度一切苦厄。
(00)║不知五蘊本空。苦厄何有。經不云乎。色不異空。
(02)║空不異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空即心也。
(06)║色受想行識亦心也。所以凡所見色。皆是見心。經云。
(06)║一切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心體。此心一悟。
(06)║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乃至無智亦無得。
(05)║一即一切一切即一。若能如是。何慮不畢。若不悟者。
(05)║但於心法無形貫滿十方中參看。忽日參透。光超日月。大納乾坤。
(00)║方是入頭處。管取有說話分。
(09)║自然不被一切有無事縛。珍重。
(00)║ 小參
(00)║昨夜雷轟電掣。打破虛空。腦裂不甘。哀告毗盧。
(02)║未能依公斷決。大眾有知者為伊分雪。僧曰總在和尚。
(01)║師曰聊與一摑。
(00)║ 歲夜小參
(00)║時當三十夜。當知折合處。雲從龍。風從虎。
(04)║九九八十一。五五二十五。西天四七宗。東土二三祖。
(04)║甜瓜徹蒂甜。苦匏連根苦。趙州黃蘗不落其數。參。
(00)║ 小參
(00)║憶昔年逢四十歲。插秧田內不知由。
(06)║今時幸值古稀壽。依舊田中去使牛。栽禾博飯古之有。
(05)║未審誰人共作儔。若有。即來與老僧荷鋤提笠。良久云。不然。
(02)║依舊老和尚自己支當去也。四五十年鼓兩片皮。
(03)║即今覓一箇荷鋤持笠人了不可得。珍重。
(00)║ 小參
(00)║直草不踏。橫草不拈。四威儀外絕廉纖。道人不學道。
(00)║何則。木頭。禪者不參禪。何故。[鹿*瓦]磚。不是達磨來此。
(01)║爭知教外別傳。摘蘆渡江非本意。九年面壁乃乘權。
(01)║禪者切宜勉旃。
(00)║ 小參
(00)║一塊乘大海。大海統全潮。紅塵匝地如何遣。
(03)║白浪滔天作麼消。眾中設有拏雲擭浪奪鼓攙旗者。
(03)║試請著力看。不然。優缽非常不亂飄。
(00)║ 臨終小參
(00)║人生有受非償。莫為老病死慌。笑破無生法忍。
(02)║自然業識消亡。一時雲淨常光發。佛祖皆安此道場。
(02)║故云我今安住常寂滅光。名大涅槃。
(08)║縱佛祖曲示玄妙差別門庭。七方八便接誘群機。總不出大寂滅光而已。
(00)║珍重。
(00)║ 普說
(00)║學佛道者。第一不得住學地。要行到佛祖田地始得。
(00)║故善財參一百餘城。但言我先發菩提心。
(04)║云何教我學菩薩道。如云無有一法可得名菩提心。
(04)║從上諸祖所得。豈有少法可得也。故僧問九峰虔曰。
(04)║祖祖相傳復傳何事。峰曰釋迦慳迦葉富。僧曰如何是釋迦慳。
(00)║峰曰無物與人。僧曰如何是迦葉富。
(06)║峰曰國內孟嘗君。僧曰畢竟傳底事作麼生。峰曰百歲老人分夜燈。
(00)║你仔細看。是有學。是無學。雖然如是。
(06)║直是行到方知有此事。但行不學十有九到。但學不行十無一到。
(01)║學行兩全十脩十到。故釋迦六年苦行。達磨九年面壁。
(00)║馬祖二十年不開口。趙州八十歲猶行腳。
(04)║克符一生穿紙衣。玄泰一世著布衲。張九成看箇柏樹子。
(02)║呂純甫提箇趙州無。古今得此旨者筆言難盡。
(04)║一箇箇都是實行上做。一時打破漆桶。自然頭頭上合。
(03)║物物上明。古今用不盡底到手了也。
(09)║要用時果如貧婆[打-丁+婪]草隨手拈來。不行但學縱在三藏腹中穿下過。
(03)║千七百則透將來。及乎定業到時。未免一場熱鬧。
(04)║想無別念只是啊[口*耶]。然定業者何。即是無始熟用之境也。
(02)║雖知此咎。盡力掃除。愈加紛雜。行力不久。雖然脩進。
(02)║又不知不覺打合輥作一塊去也。若要定業冤家散去。
(01)║第一不得打掃他。但把箇敵生死話頭頓在面前。
(02)║與彼抵捱。必然胡思洞裏閑神野鬼妖狐怪髏。
(04)║佛魔天眾近不得也。昔槃特伽曾持掃帚三十年。生死心破。
(01)║證無生忍。安有盡力行持者不瞥地耶。
(06)║然切不可恣肆言易。山僧三十年來著實力行。尚自走作不柰何。
(01)║況不下死工夫得成就哉。故汾陽曰。
(07)║古人二三十年方纔成辦。況乎今時。余每向人前弗敢言易。
(04)║不是用實力曾覷破古人巴鼻。安敢說這箇話。
(06)║定不是饒舌瞞人。瞞人之罪定非輕也。眾等若肯發心。
(05)║從善財本分上用底。諸師話頭上做將去。憤然一念。弗計遠近。
(01)║年月管取有目。如雲開見日大地光輝。
(06)║就解向佛未行到處。把關下寨攔攩野狐。揀辯是非。
(06)║入平等除卻不被六師牽入社火隊。誘壞後昆汙[冰-水+賣]先聖。
(04)║真師子兒一撥便轉。決擇種性。若非飲光別傳印子上的。
(02)║縱是足踏蓮花。頭垂寶蓋。辨若懸河。橫身宇宙。
(04)║一定當面便吐。何則。祇要選取一箇定乾坤底手段。
(04)║沒查滓的心腸。扶振宗風作將來眼。佛法千生莫遇。
(04)║祖道萬世難逢。某甲幸緣一遇。如獲無孔鐵鎚。身心迷悶有年。
(00)║忽於大好山行下過。如獲至寶。身心忻躍。
(04)║迨至今時用度不盡。始知千聖共傳無底缽。生生世世永馨香。
(00)║伏冀當來好心珍重。
(00)║ 拈古
(00)║嵩山極因僧問。如何是脩善行人。師曰擔枷帶鎖。
(01)║如何是作惡行人。師曰脩禪入定。
(08)║曰某甲淺機請師直指。師曰。汝問我惡。惡不從善。汝問我善。善不從惡。
(01)║會麼。曰不會。師曰。惡人無善念。善人無惡心。
(04)║所以道善惡如浮雲。俱無起滅處。僧於言下大悟。
(00)║ 師拈曰。惡人無善。善人無惡。倏爾言外知歸。
(02)║ 翻然不落因果。僧大悟。悟甚麼。獅兒迸斷黃金鎖。
(02)║ 據實舉論。俱未免過。畢竟過在甚麼處。
(06)║ 閒雲一道凝青嶂。一任風雷鼓復收。
(00)║外道問世尊曰。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
(02)║外道讚歎曰。世尊大慈。開我迷雲。令我得入。乃作禮而去。
(00)║阿難白佛。外道得何道理稱讚而去。世尊曰。
(03)║如世良馬。見鞭影而行。
(00)║ 師拈曰。此事所謂空谷傳聲虛堂習聽。
(04)║ 祇如世尊良久。昭覺賜棒。還是同是別。若檢點得出。
(03)║ 則外道作佛。其或未然。佛即外道。會麼。龍飛鳳舞真奇怪。
(00)║ 不中胡僧碧眼看。
(00)║馬祖云。自從胡亂後。三十年不曾少鹽醬。
(00)║ 師拈曰。馬祖恁麼道。在老僧則不然。自從胡亂後。
(00)║ 三十年不曾有鹽醬。大眾。且道與馬師相去幾何。
(00)║ 咦。彼即是空言。吾即是實受。
(00)║僧問同安。如何是天人師。安曰。頭上角未全。
(03)║身上毛未生。
(00)║ 師拈曰。關津易過。險穿難行。謀士有先見之能。
(01)║ 將元惟威勇之力。預知險處不踐。定獲勝地高登。
(01)║ 不須血戰以成功。善保軍民之塗炭。從教神機妙算。
(00)║ 終是乾弄一場。要知同安意麼。突然掇出燎原燧。
(00)║ 驚散巢居鬼窟精。
(00)║ 頌古
(00)║世尊拈花。
(00)║ 千鈞寶鼎浮滄海。一丈龜毛縛太虛。
(05)║ 不是飲光重出世。爭能百萬眾前嗤。
(00)║世尊見二人舁豬過。
(00)║ 君子成人之美。平地無風浪起。雖然與眾無干。
(01)║ 未免見聞思議。
(00)║殃崛持缽。
(00)║ 含生多為蘊緣纏。得遇玄音即解冤。
(05)║ 豁爾迥超空劫外。蓋因不欠路頭錢。
(00)║調達在地獄如三禪天樂。
(00)║ 世尊不識好惡。調達不知死活。驀地故將生屎潑。
(00)║ 致令天下問如何。大似臨河而叫渴。咦。法窟爪牙。
(00)║ 威稜莫遏。
(00)║馬師鹽醬。
(00)║ 探竿影草諗來由。是處終還不是酬。
(05)║ 三十年來茶飯事。豈應當作寶珠收。
(00)║南泉斬貓。
(00)║ 南泉捏怪。趙州幫惡。累及後人。牽繩帶索。
(03)║ 惟有貓兒。高登極樂。
(00)║丹霞燒木佛。
(00)║ 丹霞不是好心腸。活活令人受苦殃。
(05)║ 今日酬恩無越此。失錢遭罪幾甘當。
(00)║南泉白牯。
(00)║ 知有不知有。天下衲僧顛倒走。縱是八臂那吒身。
(00)║ 摸著鼻孔失卻口。
(00)║僧問趙州如何是不錯路。州曰明心見性是不錯路。
(00)║ 有口無心老作家。一時正又一時邪。
(05)║ 千般伎倆能知的。今古還他子沒爺。
(00)║臺山婆子。
(00)║ 暗藏春色。明露秋光。有眼莫鑑。縱智難量。
(03)║ 到家不上長安路。一任風花雪月揚。
(00)║ 劃斷虛空真氣脈。掃除賢聖正經綸。
(05)║ 須知教外單傳旨。提掇時人出見聞。
(00)║庵主豎拳。
(00)║ 趙州本分手段。優劣纔分者憨。殺活何嘗有意。
(01)║ 不須甘與不甘。
(00)║趙州喫茶。
(00)║ 殺活縱橫驗作家。有無只是一盃茶。
(05)║ 若然遇著僊陀客。畢竟從他不順他。
(00)║南陽無縫塔。
(00)║ 問處無端舉亦然。金烏的不在天邊。
(05)║ 生知自有通天眼。爭肯同暝望碧蟾。
(00)║臨濟喫棒。
(00)║ 醍醐上味出乎乳。滴水攙中總不成。
(05)║ 三十棒頭開正眼。何嘗傳得祖師心。
(00)║ 問處情真切。慈心祇是椎。大愚不說說。
(04)║ 瞥地始安居。騎虎頭。把虎尾。棒喝宗風從是起。
(05)║ [日/巾]轉佛祖鐵心腸。誰云佛法無多子。
(00)║臨濟兩堂首座相見。同時下喝。僧問還有賓主也無。
(00)║濟曰賓主歷然。
(00)║ 賓主歷然。其道綿綿。會得者喪。不會者全。
(00)║鹽官犀牛。
(00)║ 扇子已破索犀牛。良久無酬是實酬。
(05)║ 連累諸方多計較。盡從草裏去追求。
(00)║洞山過水睹影大悟。
(00)║ 渠今正是我。天地難包裹。我今不是渠。
(04)║ 佛祖莫能知。要識洞山真實處。白雲飛在綠楊枝。
(00)║雲門糊餅。
(00)║ 雲門跨浪虛空走。笑倒南辰驚北斗。
(05)║ 拈向人前不值錢。釋迦老子難下口。
(00)║靈雲見桃花悟道。
(00)║ 見色明心。附物顯理。具眼宗師。許而不許。
(03)║ 敢保老兄未徹。一隊閒神野鬼。不是焦面王來。
(04)║ 受陷遭坑幾許。
(00)║婆生七子。
(00)║ 攪亂乾坤漉海涯。豈知兜著活冤家。
(05)║ 幸然棒眼明如日。鬼怪何嘗得近他。
(00)║洛浦服膺。
(00)║ 玉璽權衡在手中。何如被奪一番空。
(05)║ 慈悲不忍還他去。不爾爭些落草叢。
(00)║雲門須彌山。
(00)║ 挑得嵐風過海門。一時放出冷乾坤。
(05)║ 蒼松老柏能禁傲。遇此因緣也斷魂。
(00)║雲門乾屎橛。
(00)║ 有屈無伸事果拙。使人憎愛難分雪。
(05)║ 直下分明者幾人。鎮州蘿蔔重加楔。
(00)║陳操尚書。
(00)║ 非非想天幾人退。舉世參禪難可對。
(05)║ 三二十年不柰何。要如足斷方知悔。
(00)║洞山麻三斤。
(00)║ 洞山麻三斤。縛殺幾多人。不解祖師意。
(04)║ 凝然不動心。麻三斤。是甚麼。擬思量。無結果。
(00)║古鏡未磨。
(00)║ 一把爛茅當寶木。燃起煙騰法界中。
(05)║ 大抵逢緣沾馥郁。翻然抖碎太虛空。
(00)║香嚴擊竹。
(00)║ 時來鐵也變成金。豈在區區遍討尋。
(05)║ 擊竹礫聲而太悟。不知賺殺幾多人。
(00)║南院啐啄同時。
(00)║ 呼蛇容易遣蛇難。一遣誰知又解翻。
(05)║ 已識此蛇能變化。故垂杖送下高灘。
(00)║風穴問僧。啐啄同時話。汝當時作麼生會。
(04)║僧曰當時如在燈影裏行相似。穴曰汝會也。
(00)║ 悟不從師總屬緣。得時猶不費盤纏。
(05)║ 從教地轉天迴者。也是金烏下碧川。
(00)║風穴一塵。
(00)║ 一塵飛起蓋天涯。不管諸方老作家。
(05)║ 沾著必然皆受困。未知誰不被伊遮。
(00)║青原信禪師上堂。老僧三十年前未參禪時。
(03)║見山是山見水是水。及至後來。親見知識有箇入處。
(03)║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而今得箇休歇處。
(06)║依前見山祇是山見水祇是水。大眾。這三般見解是同是別。
(03)║有人緇素得出。許汝親見老僧。
(00)║ 無端呈出一三叉。龍象筵中驗作家。
(05)║ 若是老胡家裏客。是非蜂起儘從他。
(00)║天童覺浴佛上堂曰。
(12)║祇如釋迦老子在摩耶胎時作麼生。以拂畫[○@、]相。
(13)║曰祇如以清淨水浴金色身時又作麼生。復畫[○@水]相。曰。祇如周行七步目顧四方。
(02)║指天指地成道說法。神通變化智慧辯才。
(06)║四十九年三百餘會。說青道黃指東話西。入般涅槃時又作麼生。
(01)║乃畫♁相。
(00)║ 向上宗乘。無元字腳。大用現前。智難摸捉。
(03)║ 清風無意過山頭。綠水自然眉皺卻。若能透出此玄關。
(01)║ 無下落時有下落。
(00)║黃龍三關。
(00)║ 我手何似佛手。看是何人知有。禪道佛法人空。
(01)║ 更不思前慮後。
(00)║ 我腳何似驢腳。反轉手難摸索。假饒摸索得時。
(01)║ 黃龍關未夢著。
(00)║ 人人盡有生緣。單驗教外別傳。未徹別傳要旨。
(01)║ 縱然透得非禪。
(00)║浮山九帶。
(00)║ 正法眼。信手拈來不用揀。佛法藏。
(06)║ 擬議思量即莽蕩。理貫事貫各得一半。理事縱橫應物隨緣。
(02)║ 屈曲垂玅。協兼扭捏。不得放之自然。
(07)║ 金鍼雙鎖無可不可。平懷常實不落因果。更問九帶。總在九家坐。
(01)║ 會得有眼如盲。不契無罪覓過。
(00)║雲門三句。
(00)║ 函蓋乾坤句。通天徹地是。一法[袖-由+集]其中。
(04)║ 不名超十地。
(00)║ 截斷眾流句。鏌邪決是非。辯才如瀉水。
(04)║ 到此卻支離。
(00)║ 隨波逐浪句。方便誘群迷。雖然言句廣。
(04)║ 未涉口唇皮。
(00)║石頭三不得。
(00)║ 恁麼也不得。虎被狐狸嚇。不恁麼也不得。
(03)║ 乾坤齊暗黑。恁麼不恁麼總不得。黃巢滅卻劍猶存。
(02)║ 天下杳無這箇賊。
(00)║三界唯心萬法唯識。
(00)║ 三界唯心心是誰。達心心不把心推。
(05)║ 長空[一/旦]古無形貌。畢竟名言一切灰。
(00)║龐居士見丹霞畫七一。
(00)║ 龐老年來氣運衰。挑擔乾草賣長街。
(05)║ 果然撞著窮光棍。依舊滔滔哭轉來。
(00)║龐居士指雪。
(00)║ 好雪落處地獄滓。都緣未續缽羅花。
(05)║ 頭頭總是家珍寶。祇看誰人解用他。
(00)║夾山普請掘坑(云云)其僧束裝潛去。
(00)║ 拿龍角。捉虎尾。要且全身不落興廢。
(05)║ 夾山老人一場悔氣。這僧鬼面蛇頭。也是無風浪起。
(00)║地藏栽田。
(00)║ 誰人不愛子孫賢。爭柰非賢亦枉然。
(05)║ 家寶已將分付竟。無知金玉當為磚。
(00)║僧問演祖如何是和尚家風。祖曰。老僧耳聾。
(03)║高聲問將來。其僧便高聲問。祖曰。你問我家風。
(05)║我卻識你家風了也。
(00)║ 老僧耳聾。鐵壁難通。誰知直下。佛祖家風。
(00)║克符不借。
(00)║ 拈掇全提大闡揚。何拘凡聖與存亡。
(05)║ 虛空有骨無心事。一任時人謾度量。
(00)║臨濟打維那。
(00)║ 驊騮不是等閒駒。雪覆青山路不迷。
(05)║ 大海潑天波莫賺。電光石火卒猶遲。
(00)║馬師即心即佛非心非佛物。
(00)║ 即心即佛不是物。太直分明覿面呈。
(05)║ 南山虎向水中坐。北海龍從火內停。
(00)║趙州無(二首)。
(00)║ 信口張開吸五湖。從教行者亂分疏。
(05)║ 要知根本繇來處。五祖何嘗付老盧。
(00)║ 狗子無佛性。虛空重安柄。撞著赤鬚鬍。
(04)║ 難逃窮性命。
(00)║五宗總頌。
(00)║ 溈仰宗。返思靈燄玅無窮。事理不二通玄旨。
(02)║ 縱奪綿綿掌握中。
(00)║ 臨濟宗。棒頭打印妙玄通。三拳一掌興家業。
(02)║ 殃及兒孫不可窮。
(00)║ 曹洞宗。無情說法出羅籠。只這是中行異類。
(02)║ 權分五位絕無功。
(00)║ 雲門宗。足斷方離劫外蒙。玅法一時新定旨。
(02)║ 四方普施永離中。
(00)║ 法眼宗。現成公案續宗風。古今一切皆歸盡。
(02)║ 剩有曇花別樣紅。
(00)║
(00)║壽昌無明和尚語錄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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