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二冊 No. 1432《無明慧經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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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卍 Xuzangjing Vol. 72, No. 1432 無明慧經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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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壽昌和尚語錄序
(00)║昔世尊說三乘教網。撈摝人天。末後拈花示眾。
(02)║惟飲光尊者一人承當。如將金剛王寶劍遞與迦葉。
(02)║葉便爾橫拈倒用。能殺能活。畢竟鋒芒不露。和匣收去。
(01)║故善承當此道。只破顏微笑而已。
(08)║嗣是累及西天東土諸祖相承。亦唯秉此金剛王。截斷古今多少人命根。
(00)║總是路見不平拔劍相助。嗚呼。祖庭荒穢。法道陵替。
(00)║此劍久瘞。此花誰拈。非有超越古今格量者。
(03)║詎亦當此重任哉。壽昌大師道風壓古。剛骨擎天。
(04)║妙得無師之慧。故垂示法語天真自然。其展用自在。
(04)║無硬力支排之說。其鍼線綿密。得偏圓綺互之妙。掀翻窠臼。
(01)║脫盡廉纖。末法宗師善用金剛王劍者。非師其誰耶。
(01)║故孝廉鄧君嘗愛其作。偈云。野師不啖人間食。
(03)║十二巫峰得自繇。養就縱橫無礙力。崑崙翻轉作瀛洲。
(02)║乃欣然謂曰。何期瀕老得飲醍醐。自非真參實悟。
(03)║與佛祖命脈流通。從自己胸襟中流出。安得如此。其醇至乎。
(00)║昔靈源多喜演祖不詭隨。不淫陋。謂其天資合道。
(01)║語嘿中度。今師與演祖異世同風。然其孤標道韻。
(02)║卓然挺異。如萬仞憑虛。峰勢倒立。直心行事。如箭中鵠。
(01)║正色凜然。無一毫媟慢之態。故住山五十餘白。
(03)║足跡不履城隍。竿牘不近豪右。有大梅深隱之風。
(04)║獨恨世無馬師。誰知其梅子熟且久也。師嘗遊少林。登五臺。
(01)║遇瑞峰師。一見而識。相與契合。深推重之。
(05)║日惟隨眾作務。眾未及田。師已荷钁先至。雖櫛風沐雨亦無倦意。
(00)║歸則攝衣登座為眾說法。信口而道。不落思議。
(02)║衲子有好逞詞鋒嗜文句者。每視師法語如啜木札羹。
(01)║無膾炙味。間以此議師。
(12)║師亦嘗笑此輩如葉公怖真龍耳。試令與地藏同時聞栽田博飯之語。
(05)║亦必謂其無當於宗門玄旨矣。
(13)║余竊謂師之法語置於雪巖高峰諸大老之間亦不多讓。世有賞色。必然擊節。
(03)║然師意貴在操履。力追古風。雖百丈溈山比肩何慚。
(03)║其行業隱微不可枚舉。茲述其大概。孔子有云。
(05)║吾欲載之空言。不如見諸於行事。然則師之行解雙脩。
(04)║雖質之先聖而何疑。師初住峨峰寶方二蘭若。次遷壽昌。
(02)║壽昌乃西竺禪師道場。西竺崇仁產也。與師同鄉。
(03)║有遺讖云。壽昌好牧牛。西竺再來遊。至師居壽昌不浹旬。
(01)║而梵剎巋然興起。人咸謂師即古壽昌再來。
(04)║信或不誣云。
(00)║ 丙辰歲佛成道日
(00)║ 信州弟子劉崇慶和南題於金華山舍
(00)║ 壽昌無明和尚語錄目次
(00)║ 序
(00)║ 卷之一
(00)║ 峨峰語錄 寶方語錄 董巖語錄
(00)║ 卷之二
(00)║ 壽昌語錄 拈古 頌古
(00)║ 卷之三
(00)║ 峨峰問答 贊
(00)║ 卷之四
(00)║ 偈頌 雜著 塔銘
(00)║壽昌和尚語錄卷一
(00)║ 住福州鼓山湧泉禪寺嗣法小師元賢重編
(00)║ 師初住峨峰語錄
(00)║ 開堂
(00)║宣疏拈香白槌竟。師復拈香問曰。大眾會麼。
(03)║此是三世諸佛用不盡底。一齊撒向娑婆世界。
(05)║釋迦牟尼佛猶用不盡。西天東土歷代祖師亦用不盡。
(04)║山僧今日信手拈來與眾商量。還是教外別傳經中玄旨不。
(01)║函蓋乾坤隨波逐浪不。截斷眾流抬薦商量不。
(03)║大用現前探竿影草不。當陽撒出金剛寶劍不。
(05)║據實舉論窮劫不盡。要須具智眼者揀辯得出。白是白黑是黑。
(01)║即不囫圇打作一塊。始可定叢林之是非。
(05)║驗學者之得失。應聖應凡。自然不被詐明頭之所欺。
(05)║舉措應緣無不合吉也。然此道離微。疏之久矣。
(07)║眾中有大智者當棄身命盡力匡扶。以悟為期。自他兼利。
(05)║一生不足再棄一生。極至三生無不合得。古云。不入生死大海。
(01)║難得無價寶珠。此猶是鈍機。伶俐漢一聞便知妙。
(02)║然雖如是。不得春風花不開。且謾道。及至花開又吹落。
(01)║首座出眾問。未垂法語已涉繁端。略借權言彰明大道。
(00)║迦葉行頭陀之行。受世尊衣。和尚習百丈之規。
(02)║登如來座。未審昔時迦葉今日峨峰是同是別。
(04)║師曰庭下虛空為汝說。不必山僧再復言。座曰。
(06)║同別已蒙師指示。單傳宗旨事如何。師良久曰。且喜大眾俱已會竟。
(00)║座曰。三十年前人事異。數千白後祖燈新。師下座。
(00)║ 上堂
(00)║諸佛時常說法。不須擬議猜詳。是何法。
(05)║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不論通宗透教。祇貴直下承當。承當箇甚麼。
(00)║雲騰致雨露結為霜。蛟龍不宿死水。猛虎豈行路傍。
(00)║透得這些關捩。何須願往西方。不問先佛後祖。
(02)║鼻孔一樣放光。作麼生放光。化被草木賴及萬方。
(03)║釋迦不肯泄破。達磨九年覆藏。峨峰不惜口業。
(05)║一下為眾宣揚。且道作麼生宣揚。揮尺一下云。罔談彼短。
(03)║靡恃己長。便下座。
(00)║ 上堂
(00)║瞽目老。聾瞶嫂。色聲兩失剛剛好。更有無手人行拳。
(00)║無舌人談道。四箇相同論短長。一箇於中直笑倒。
(01)║且道笑箇甚麼。奇怪普化翻觔斗。不忝金色頭陀之後。
(00)║參。
(00)║ 上堂
(00)║空王昨夜傳消息。不許師僧遊聖跡。
(06)║覺路從教荊棘生。玄關一任其啟閉。然雖如是。要且契會空王意。
(01)║良久云。門前有竹藍且青。殿後有松韻且鳴。
(04)║玉盞銀缸光復明。金爐寶篆靄成雲。更在一樁真意味。
(03)║梅花獨占一年春。下座。
(00)║ 上堂
(00)║拈起一著。佛祖一齊捉。放下一著。聖賢悉皆縛。
(02)║轆轤飛上天庭。泥牛眠交地角。非惟九有沾恩。
(04)║亦乃四生受樂。惟有八大金剛努眼瞪眉。橫拈倒卓。何則。
(02)║不許眾生亂描邈。
(00)║ 上堂
(00)║青山青。無山不藏雲。綠水綠。無水不生木。
(04)║惟有衲僧心。調直無阿曲。揮尺一下下座。
(00)║ 上堂
(00)║真正龍象子。有時提不起放得下。
(07)║有時放不下提得起。不弄死蛇頭。要捋生虎尾。有時跨上金毛背。
(02)║自然足下清風起。是否。咦。水不涸兮魚自在。
(05)║山青幽也鳥安詳。珍重。
(00)║ 冬至上堂
(00)║冬至時臨事且奇。海風吹倒珊瑚枝。
(06)║龍王驚起歸空界。河伯神祗盡失威。如是事。宜自知。僧曰用知作麼。
(00)║師曰與老僧執杖。僧曰恁麼不知更好。師曰何也。
(01)║僧曰。清閑僧不做。返更作愁人。師便打。
(00)║ 上堂
(00)║鐵羅漢撞著赤聲火金剛。二家尚氣鬥堅強。
(03)║愚情不決問空王。王曰諸行無常。一眾知識還會此意不。
(01)║不然更聽一頌。野衲門庭不順情。尋常爭許白雲停。
(01)║乾坤不昧真因果。一定無干那畔人。參。
(00)║ 上堂
(00)║首座請曰。喫金牛飯飽。孤峰頂上謳歌。飲曹山酒顛。
(00)║十字街頭打睡。如斯等輩混亂聖凡向上全提。
(02)║乞師拯濟。師曰。沒巴鼻漢。大地無家。有道心人。在處安住。
(00)║隨時放曠自有來繇。兀爾忘緣各無分曉。
(04)║上來不須問過。一定先知。下去休要通情。決然已驗。
(04)║據楖櫪拄杖探海撩天。如帝釋龍王聞而膽戰。
(06)║憑一缽三衣操冬傲夏。然仁君宰輔見則傾心。非為馳騁蹈高。
(02)║蓋亦法使如然也。大眾各宜秉志步武追先。
(05)║風穴之於白丁。藥山之於牛圈。溈山佑拾橡栗為食。
(05)║大梅常採荷葉為衣。嬾贊無收涕之工。百丈示不作不食之戒。
(01)║其餘真參實悟不可枚舉。一箇箇打發。
(06)║如大鵬鳥翱翔萬里蓋地遮天。似獅子兒威震十方驚群駭眾。
(02)║所謂人能弘道非道弘人。自是丈夫。各宜知悉。
(00)║ 上堂
(00)║迷生寂亂。悟無好惡。祇如悟後又作麼生。
(04)║是聖是凡難捉摸。沒毛老虎頭戴角。翻身擬欲論空王。
(03)║良驥追風趁不著。是不是非不非。歸去來兮來去歸。
(03)║不是頭陀發一笑。人天百萬總無知。久立珍重。
(00)║ 上堂
(00)║法鼓三通眾雲集。看看紅日上欄干。
(06)║清風透腋祥雲起。那事分明不隱瞞。大眾會麼。眾默然。師曰。
(03)║祇如與麼。還是大眾瞞山僧。山僧瞞大眾。若謂山僧瞞大眾。
(00)║韋馱大士不心懽。畢竟作麼生。寶璧割城猶自肯。
(01)║須知識者始甘當。下座。
(00)║ 上堂
(00)║撞鐘打鼓入室陞堂。佛祖規繩叢林標榜。
(04)║未明三八九。切莫亂怔慞。鑪焚寶篆。臺炳銀缸。緇素一室。
(02)║雲水兩行。夜靜雲收天地朗。寒風颯颯透心涼。
(04)║西來教外無傳旨。太煞分明不必詳。會不會。庭前柏枯長果。
(01)║廬陵米爛成秧。釋迦老子開戶。維摩大士起床。
(03)║一一分明重舉似。大家作禮各歸堂。揮尺云。直下承當。
(00)║ 上堂
(00)║揮尺一下曰。宗乘中事難以措辭。
(07)║大道門庭爭容擬議。等閑垂一句。如太阿鋒離匣。逢之者死不移時。
(01)║似塗毒鼓受槌。聞之者喪不旋踵。
(08)║所謂妙峰峻仞野獸難藏。寶樹晶光靈禽莫泊。其用也。單趁金毛歸野窟。
(00)║直追鐵額入深山。掃天下之攙搶。拂世間之孽屑。
(01)║提墮坑落塹之類。揭迷封滯殼之流。其功也。
(04)║使法界世界虛空界一體同觀。俾佛道人道地獄道萬法融會。
(00)║雖然如是。猶未為向上事。須知更有出格量外一句。
(00)║作麼生道。噫。正令不行先斬首。大機一發聖賢悲。
(01)║久立珍重。
(00)║ 上堂
(00)║有時向汝道箇諸佛道不得底。
(08)║有時向汝道箇眾生悟不得底。眾生悟得底諸佛道不得。
(06)║諸佛道得底眾生悟不得。倘悟得者上諸佛頂[寧*頁]上行。
(05)║千聖盡皆拱手。況天魔等眾不自甘伏。祇如還有悟得者麼。咦。
(01)║喜聽樵歌款款。畏聞雪曲優優。
(00)║ 上堂
(00)║峨峰有一句。不是佛傳的。亦非祖師禪。不許人擬議。
(00)║祇貴有緣人。直下便會取。會麼。頭頂者畢竟非天。
(01)║足踏者畢竟非地。透得此重關。另有真消息。
(04)║六祖不會南方禪。達磨不會西來意。參。
(00)║ 小參
(00)║一定不空如人捉風。一定是空如鳥遭籠。
(04)║空卻不空佛不居中。佛本非有誰在不在。露柱生兒解做買賣。
(00)║賣者本無一文。買者不受一塊。惟有春風乃自知。
(01)║百草頭邊解捏怪。下座。
(00)║ 小參
(00)║桃紅李白山川窄。烏雞端然身不黑。
(06)║調御丈夫不了心。說色即空空即色。不落色空一句作麼生道。
(02)║良久云。陽出陰歸。神出鬼沒。不是一隊野狐。
(05)║箇箇立地成佛。求其自古迄今。盡是填坑穵窟。珍重。
(00)║ 小參
(00)║參學之士道眼未明。但當看箇話頭。要立箇堅固志。
(00)║如一人與萬人敵。安其放意殺出方了。
(05)║孳孳然念念然。管甚麼色管甚麼聲。冤也不管親也不管。
(03)║佛也不管凡也不管。非是不管。有死對頭在。護生須是殺。
(01)║殺盡始安居。雖然如是。最是省力。不須念經不須拜佛。
(00)║不須坐禪不須行腳。不須學文字不須求講解。
(02)║不須評公案不須受歸戒。不須苦行不須安閑。
(04)║於一切處只見有話頭明白。不見於一切處。倏然一時瞥地。
(01)║如日昇空十方普遍。盡大地是個話頭。
(06)║所謂打破大散關直入解脫門。到恁麼時節方是得力處。故云。
(02)║得力處便是省力處也。到此始有說話分。方可見人。
(02)║探竿在手。得大自由。不受羅籠。看宗也得看教也得。
(02)║遊方也得。混眾也得。獨居也得。所以云。我為法王。
(03)║於法自在。一切即一一即一切。無第二人。
(07)║此事若不從自心契悟一回。縱有見解如說食不飽。
(07)║大丈夫兒決不說了便休自相欺誑。若不踏到底。定是不肯住。
(03)║到底人始不被諸法緣轉。自有通變解向。有佛處趁一步。
(01)║無佛處放一著。使一切聖賢挫折他不得。討甚巴鼻。
(01)║天地陰陽筭計拘束他不得。因果罪福其柰爾何。
(02)║直饒佛祖到這裏。只得吞聲忍氣。何況其餘。
(05)║蓋為得大總持王三昧也。切宜珍重。
(00)║ 示眾
(00)║此事更無有別事。祇要當人解慎初。
(06)║生死念頭打不徹。黑山鬼窟做工夫。有得的多成壅塞。
(05)║無得的多落空途。智慧定墮聰明境。忘功多又自稱孤。
(04)║虧殺杜門壁觀。費卻許多鹽醋。不是斷臂安心。今日豈知來路。
(00)║如問拾得姓名。叉手兩下分付。果然得力之中。
(02)║便是省力之處。若作道理商量。笑殺飲光老子。
(04)║你看這般手段。成佛有甚難做。惟要時人歇得狂。
(05)║不依歇處為家住。果然好事不如無。莫把無為作回互。下座。
(00)║ 開田畢示眾
(00)║大眾盡心為常住開田。山僧盡心為大眾說禪。
(02)║昨夜三更雷逼逼。打斷坭龍角半邊。下座。
(00)║ 歲夜示眾
(00)║顧春將至冬已歸。報汝諸人自省知。
(06)║生死關頭未打徹。話頭莫縱亂交馳。此回不得安閑法。
(05)║業識茫茫無所依。今古參玄諸英哲。都來回向盡今時。盡今時。
(01)║悟有期。吊轉乾坤在己為。欲與然燈重續燄。
(04)║直教火滅與灰飛。然雖如是。當知教外一句作麼生道。
(03)║西天牟尼去。東土達磨歸。
(00)║ 師次遷寶方語錄
(00)║ 開堂
(00)║白槌竟。師曰。大眾會得第一義麼。若不會。
(04)║且向第二義中薦取。喝一喝曰。會麼。若論此事。貴乎操履。
(02)║如行路人有路行路。路窮上樹。樹到杪時再進一步。
(02)║則與佛祖同住。祇如這一步作麼生進。咦。凌空桂影。
(02)║有眼皆窺。唯除瞽目。聞而不疑。春風不在花枝上。
(03)║一任靈峰哭子規。珍重。
(00)║ 上堂
(00)║良久云。大眾會麼。若如是會去猶較些子。其或未然。
(00)║縱饒目擊道存敢保未到。絲竹傳心終成礙膺。
(02)║黑漆桶底鑑貌辯色。無孔鐵槌上逐氣尋聲。
(05)║更問何者即是。氣急殺人。巖[崖-山]寶木棟梁材。工人徒望。
(04)║海島龍駒社稷器。將帥空吟。面壁九年成甚事。
(06)║覓心不得始安心。復云。大眾。三十年後莫謂寶方無故評論古今好。
(00)║下座。
(00)║ 歲夜上堂
(00)║諸佛常覺不迷。大似黃葉止啼。眾生常迷不覺。
(02)║猶若無繩自縛。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即此猶勝白拈賊。
(01)║畢竟作麼生得相應去。古今之下多少人吞聲忍氣。
(01)║更復問是如何。一尺水一丈波。會麼。
(07)║記得寶方三十夜與諸雲水唱玄歌。國泰民安樂。菩提薩婆訶。
(00)║ 浴佛上堂
(00)║黃面老人沒傝[仁-二+(天/韭)]。悲願示生四月八。
(06)║一年一次熱湯澆。捨死忘生而說法。四十九年一字無。
(05)║末後拈花放不下。惹得傍觀笑微微。大似打破葡萄架。
(04)║灼然所作業不忘。撞著雲門要打殺。貽累兒孫相將墮火坑。
(01)║尚幸琅琊云。將此身心奉塵剎。
(09)║不然則達磨一宗埽地而盡。豈知今日有寶方老漢重為分雪。
(05)║祇如此一舉還有報恩分也無。眾中若有拈得出者。
(05)║管教橫身宇宙。與諸佛眉毛廝結。有麼。良久云。噫。
(06)║真箇在家為客易。果然出外作商難。珍重。
(00)║ 上堂
(00)║大眾禮拜。燈忽墜地。首座啟曰。銀缸撲地亂墜天花。
(00)║曲請尊慈重然寶炬。令昏衢而再朗。使法殿以常明。
(00)║師曰。金罏香裊靄。玉燭燦光輝。寶磬鏗鏘舉。
(03)║人天聚會時。如是已為山僧說法竟。何也。法本自法。
(03)║法外何法。更欲說法。恐辱大法。雖然如是。
(07)║勉強與大眾商量箇論。法之體[一/旦]古獨存。非色非空。無名無相。
(03)║非隱非顯非暗非明。非聖非凡非僧非俗。法之說也。
(03)║自古至今。天地世界森羅萬象。日月星辰海嶽山川。
(03)║四生六道。未有一時不說也。所以云。塵塵說。剎剎說。熾然說。
(00)║無間歇。大眾還信麼。首座曰信。師曰汝作麼生信。
(01)║座曰。昨向上藍田裏過。山水通融盡寶方。
(05)║師曰未是信在。
(00)║ 上堂
(00)║大眾恭請山僧上堂所為何事。擬欲求佛法。
(03)║單窮趁夾窮。更要超生死。無事生出事。莫若推雲歸洞府。
(01)║引月上蒲團。相共虛明照。一切不相干。
(06)║當時南泉抖碎虛空七花八裂。驚起露柱石人遍體通流汗血。
(02)║不是淩行婆。爭解同心結。噫。一眾知識。自當藏拙。
(00)║ 上堂
(00)║曹洞宗旨寶鏡三昧。鑑照往來不逃真偽。觀音來也。
(00)║觀音一堂。普賢來也普賢一隊。文殊變化有多端。
(01)║一時明顯一時晦。且道何人共他作對。不然。
(04)║但看曹山問德上座曰。佛真法身猶若虛空。
(07)║應物現形如水中月。作麼生說箇應的道理。德曰如驢覷井。曹曰。
(02)║道即太煞道。祇道得八成。德曰和尚作麼生。
(05)║曹曰如井覷驢。師曰。作麼生會。會得如井覷驢。便明寶鏡三昧。
(01)║會得寶鏡三昧。便會如驢覷井。會麼。座曰。
(05)║某甲鑑和尚即不堪。和尚鑑某甲即得。
(10)║師曰你作麼生會應底道理。座曰隨緣應感即且置。和尚喚什麼作物。師曰。
(01)║應物道理寶鏡三昧。如驢覷井如井覷驢。
(05)║會得許入曹洞宗。不然則觀音普賢文殊也相將攜手笑同歸。
(01)║座曰。若論曹山猶涉廉纖在。何則。衲僧家不飲君王宴。
(00)║焉賞野花叢。沒來由跟著驢走。師曰。
(06)║欲知古人遊戲處。須知足下不生塵。座曰。今日又遇和尚。
(04)║猶勝曹山七步。師曰更莫亂商量。下座。
(00)║ 臘八上堂
(00)║臘八逢辰叢林設粥。所為何緣無非順俗。
(04)║衲僧門庭不必如斯。豈不聞三世諸佛不知有。
(06)║狸奴白牯卻知有。若恁麼三世諸佛已立下風。況迦文佛乎。
(03)║且道狸奴白牯有甚長於諸佛。首座曰。
(08)║為它金烹大冶玉出藍田。師曰。然雖如是。
(12)║實方不免連狸奴白牯一時趁出三門外。何以故。正令行也。秉綱立紀振叢林。
(02)║海晏河清不令行。好漢盡收歸寶所。化城推倒不留人。
(01)║座曰。和尚道化城推倒不留人。在和尚分上即得。
(02)║在某甲則不然。師曰汝作麼生。座曰。閒挑布袋渾無事。
(01)║笑等街頭一箇人。師曰也是閒弦子。座大笑。師下座。
(00)║ 除夕上堂
(00)║臘月三十日。年年即有之。要似今朝夜。世間實罕希。
(00)║且道今夜有甚長處。僧曰。殘雪方開徑。春風送客歸。
(00)║師曰未在。僧曰和尚作麼生。師曰汝不鑑乎。僧曰。
(01)║公孫遺布被。大禹衣輕裘。師曰。鑑猶未真在。
(04)║此時十方三世一切諸佛諸尊菩薩摩訶薩。西天東土眾宗師。
(00)║歷代古今諸賢聖。盡在香雲頭上。
(07)║一音演唱諸佛說不到底法。還會麼。僧曰不會。師曰。
(07)║豈不聞僧問佛印曰。如何是諸佛說不到底法。印曰。蟻子解尋腥處走。
(00)║青蠅偏向臭邊飛。僧曰某甲不會。印曰。
(05)║九萬里鵬從海出。三千年鶴遠天歸。於此領旨則不辜負今夜去。
(00)║其或未然。昔百丈歲夜上堂示眾曰。
(06)║汝等經律論固是不知。入眾參禪禪又不會。
(09)║臘月三十夜作麼生折合去。若折合不去。一粒微絲披毛戴角。
(05)║古人舉此總祗西人得箇開交去也。目今新建期限。
(05)║頭首知事典座行人執爨負舂搬柴運水。畢竟將何補報。
(03)║亦要今夜折合去。假若不爾。宜於佛印句中謹慎參好。
(00)║ 上堂
(00)║良久云。大眾有疑上來請問。無事各自歸堂。眾無出。
(00)║師曰。噫。莫道無事好。金剛與泥人揩背。
(05)║汝等作麼生商量。僧曰。遠觀山有色。近聽水無聲。
(06)║師曰好事不如無。曰。崑崙騎象鷺鷥引。一場纔了一場來。師曰。
(02)║會得夜夜中秋月。不明日日枉燒香。復曰。時當年三夜四。
(00)║各自謹守隄防。若被小人筭計。一定攪亂法場。
(02)║前門後戶當仔細。大家嚴密保安康。更須知有一好事。
(01)║達磨未來東土。彌陀不在西方。會麼。神心按定從空望。
(00)║夜半天邊挂夕陽。
(00)║ 上堂
(00)║陞堂入室是如何。祇為西來老達磨。
(06)║面壁九年不說法。這一句作麼生道。法筵龍象眾。有會者請出舉看。
(00)║首座曰。某甲不出眾卻道得。師曰作麼生道。座曰。
(01)║家貧顯孝子。國難見忠臣。師曰。道則不無。
(05)║祇如達磨意落在甚麼處。座曰。某甲不煩多說話。
(06)║和尚惜取眉毛好。師曰。白雲飛海岳。惹得滿天愁。大眾有疑則問。
(01)║不可法筵中蹉過。不然是諸人之咎。非山僧之咎也。
(01)║珍重。
(00)║ 上堂
(00)║良久曰。汝等諸人從吾覓箇甚麼。若論佛法。
(03)║各已具足。汝於吾覓。腳跟下早是蹉過了也。
(06)║諸人切莫遠馳求。單單看箇波羅蜜。忽爾頂門突出來。
(05)║皎然大似天中日。法界虛空成一團。佛法世法都了畢。
(04)║此時更擬復何為。大散關頭獨腳立。地轉天旋遏止莫及。會麼。
(00)║僧曰作麼是諸人本自具足底道理。師曰。
(04)║待汝一腳踏平須彌頂。然後向虛空外與老僧相見。便下座。
(00)║ 元旦上堂
(00)║今年確與去年別。有情一切離生滅。
(06)║今日不與昨日同。四方八面演宗風。坐見眾生成佛去。
(05)║惟有貍奴不肯通。假饒德山施棒猶如鐵橛。臨濟下喝勝似耳聾。
(00)║趙州茶他也不順。雲門餅彼亦不從。
(06)║且道他具甚麼眼。得如是去就。只緣彼知有。大眾。彼既知有。
(03)║畢竟知箇甚麼。噫。摩醯撞著僊陀婆。見聞知覺使不著。下座。
(00)║ 上堂
(00)║首座啟曰。入無量義處。天雨四花。放白毫相光。
(02)║地搖六震。輪王寶髻未敢輕窺。今日臨筵乞施大眾。師曰。
(00)║長空無路禪者偏行。白浪滔天智人能[爬-巴+(穫-禾)]。
(04)║萬丈玄門過去。猶落那邊。千尺井中出來。終居此岸。
(04)║伏藏純金不顧。補囊破缽何留。行平地驚心。步險[崖-山]放膽。
(02)║本色分上智眼鑑諸。祇如不涉此因緣。又是甚麼去就。
(01)║首座曰。番番[打-丁+就][打-丁+就]真奇怪。直勝三千夜不收。師曰珍重。
(00)║ 上堂
(00)║桃性本甜。李性本苦。佛道則文。禪道則武。
(04)║所以鞭道拷僧呵佛罵祖。古今伶俐衲僧。
(08)║且道有幾人知此甜苦。達磨迨及於今。三千七百之數。參。
(00)║ 上堂
(00)║佛法無巧說。只要狂心歇。狂心歇得時。定有好時節。
(00)║是甚麼時節。枯梅逢著雪。造化機玄都漏泄。
(03)║漏泄且置。祇如此好時節又作麼生。噫。時寒各自珍重。
(00)║ 上堂
(00)║揮尺云。虛空掛劍。海裏燃燈。逆地左轉。令天右旋。
(01)║教無舌人說法。使無手人行拳。然非今世。定是前緣。
(01)║且道還是神通妙用。法爾如然。咦。龜毛合索拴滄海。
(01)║驚起龍王上梵天。珍重。
(00)║ 上堂
(00)║易擺脫。難放下。明月清風來大廈。易放下。難擺脫。
(01)║東海南溟知幾闊。或有人問是何因。達磨直指真機括。
(00)║豈不聞昔有僧問趙州。一物不將來時如何。
(03)║州曰放下著。僧曰一物不將來放下箇甚麼。
(06)║州曰放不下擔取去。古人於此有省。故云。有水皆涵月。無山不帶雲。
(00)║若非踏破須彌頂。爭識金剛水際深。
(00)║ 上堂
(00)║有始無終衲僧活計。有終無始衲僧常規。
(04)║有始有終衲僧家具。無始無終衲僧巴鼻。透得一句。生死自在。
(00)║透得二句。來去自由。三句透得。可以為人天師。
(02)║四句總透得。可以為佛祖師。大眾。且作麼生透。良久云。
(01)║五虎淩空攢玉兔。二鸞沖漢趁金烏。
(00)║ 上堂
(00)║寥寥萬境圓。寂寂三心滅。浩浩一天真。如如都漏泄。
(00)║淨名杜口於毗耶。釋迦掩室於摩竭。
(06)║末後復拈花又作麼生說。咦。天地挑開猶且易。虛空搬合卒為難。
(00)║ 上堂
(00)║覺天空湛。心月通明。青沙布碧漢之章。
(05)║綠水印銀蟾之鑑。藏山於澤。爭如藏身處沒蹤跡。藏舟於壑。
(02)║曷若沒蹤跡處莫藏身。所以無味之談塞斷人口。
(03)║吞吐得者迥出聖凡。漫天網子衝開。陷阱坑兒跳過。
(03)║更有出格一句。作麼生道。金翅擊開娑竭浪。
(06)║龍宮王子盡魂驚。下座。
(00)║ 上堂
(00)║在欲行禪。火裏生蓮。拈起木杓撞破蒼天。
(04)║償佛祖債結眾生緣。所以喫不得好喫。行不得好行。
(04)║坐不得如意坐。眠不得自在眠。不許依佛座。不許傍祖邊。
(02)║不許遊地獄。不許住人天。心不得揣。口不得言。
(04)║只得如虛空相似。究竟都來實可憐。眾中還有甘分者麼。咦。
(01)║摑碎虛空都撒卻。從教彌勒下生來。參。
(00)║ 上堂
(00)║從上諸脩行。多造地獄業。據憑一天然。莽蕩無收攝。
(00)║懶簡教尋宗。愛抽釘拔楔。好揀辯。是非多。惹人不悅。
(00)║所以黃[薛/木]云。馬祖出八十餘員善知識坐道場。
(02)║問著一箇箇阿漉漉地。唯有歸宗較些子。祇如恁麼說話。
(00)║還是貶剝諸方。還是依公判斷。還是另通消息。
(02)║還是格外商量。若作恁麼會。鈍置不少。不然。又作麼生會。
(00)║埋兵鬥敵圖先勝。簸土揚塵要見功。
(00)║ 上堂
(00)║雲弗依山山弗雲。心無染境境無心。
(06)║雲山清淨如心境。一道虛明爍太清。然雖如是。猶是衲僧閒家具。
(01)║珍重。
(00)║ 上堂
(00)║群峰鬥聳徒煩須彌。萬派爭流空凝海漠。
(04)║所以大同絕比。本色超方。如錦鱗獨躍海門。免煩點額。
(03)║似良驥衝開[銜-金+缶]轡。謾自搖鞭。垂絲千尺不回頭。
(05)║美料滿盤無著意。淵溟自在。海島逍遙。
(10)║須知恁麼不恁麼總不得一句。要是其人。會麼。陶潛不肯休杯去。
(05)║今昔蓮宗枉掛名。
(00)║ 上堂
(00)║世尊拈花。探竿影草。迦葉微笑。忍俊不禁。
(04)║正法眼藏付與迦葉。顢頇不少。達磨面壁無如之何。
(04)║神光三拜天緣磕著。汝得吾髓是何言歟。復曰。
(06)║不從人得許心傳。扣己真參在志堅。鐵壁銀山穿下過。
(05)║何分東土與西天。
(00)║ 上堂
(00)║鐘聲纔罷鼓聲頻。太煞分明示正因。
(06)║更欲陞堂施問答。真成慚愧達磨心。會麼。有會者請舉看。不然。
(02)║起動一番。眾默然。師曰。細聽鳥啼處。花下羨靈雲。
(00)║ 上元小參
(00)║今朝又是上元節。徹底窮源為眾說。
(06)║見佛不在麻三斤。何須更用乾屎橛。佛身充滿法界。也是老婆心切。
(00)║天然本具足者。一任東扯西拽。眉毛綰向額中。
(02)║自然與眾各別。
(00)║ 小參
(00)║風瀟瀟。雨霖霖。叢林卉木實難禁。要得安然無障礙。
(00)║除非痛處下金針。筋斷脈絕。不死非寧。欲明明妙。
(01)║試問老人星。會麼。貪嗔之罪實非輕。
(00)║ 小參
(00)║究竟窮極不存軌則。虛明自照不勞心力。
(04)║有時即心即佛。純一酥酡。有時非心非佛。顢頇漆黑。
(04)║有時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生金剛圈撞著頭疼。
(05)║有時不求佛不求法不求僧。爛楖栗刺踏著腳圻。
(06)║有時東涌西沒不住有為。有時南觀北藏常居無額。
(06)║有時探竿試杖撥草瞻風。有時無影尋蹤驗贓捉賊。顯大機施大用。
(00)║各賽精肌。握大權奮大威。單行擲摑。
(06)║魔佛界空凡聖情滅。大家團圞同其休歇。
(00)║ 小參
(00)║事不盡於心。蓋因理不明。理明無別。事何法心。
(02)║弟兄左右常時用。用無有我人。本自如如體。何處乃非真。
(00)║乾坤非是大。日月未為明。種種諸三昧。順逆啟愚[戶@向]。
(00)║金沙馬郎婦。東際善財身。本證無依欲。發用駭群英。
(00)║喚作事得麼。喚作理非親。事盡事無礙。理空理自明。
(00)║管甚戒定慧。說甚殺盜婬。入門便棒喝。纔出不放行。
(00)║大死仍復打。痛處愈加針。壁立千萬仞。不通凡聖情。
(00)║佛祖亦莫測。何況天鬼神。參禪學道者。休令理事萌。
(00)║要入五宗旨。須當事理精。千聖不傳法。單傳無事心。
(00)║無心無事相。諸佛及眾生。了了這一著。非來去與今。
(00)║ 小參
(00)║三十年來學此道。如今連學一齊掃。
(06)║掃不去的似冤家。送不向前推不後。拽杖翻然打木嫂。
(05)║諕得石女嚎嚎叫。這般古怪事難憑。引起鐵牛呵呵笑。大眾會麼。
(00)║咦。三腳驢兒弄蹄行。問誰跨也誠希少。
(00)║ 小參
(00)║禪家流。當勘破。畢竟自身無有我。無我端然彼即空。
(00)║說箇空時猶話墮。萬法齊觀總祇麼。
(06)║了無一法是真宗。佛祖架上雲煙閣。賢聖齊教立下風。
(05)║三界無心無反好。何須更把塵勞掃。妙明殊勝竟無貪。
(04)║世界何須生懊惱。君不見。牛頭昔日曾輕慢。設有一法過涅槃。
(00)║我說猶如一夢幻。果然見得分明。隨處盡是家津。
(01)║不向色聲取舍。從他虎嘯龍吟。滄溟晝夜無停水。
(02)║誰論其中古及今。
(00)║ 小參
(00)║路傍得底終險。途中受底仍虛。自心解者猶差。
(02)║從它悟底曷是。恁麼不恁麼總不得。作麼生得是去。
(02)║若於大變門頭密契一場。則知世尊拈花頭陀微笑。
(02)║正是空花捏目。教外別傳互相授受。又是白玉增瑕。
(02)║千般去就有膽無心。無限鋪排誑諕狂子。何必別峰相見。
(00)║豈須肘後懸符。真裔出頭不昧高鑒。還有麼。
(03)║要定乾坤之智眼。除非足下有生涯。
(00)║ 小參
(00)║道人住處人難住。日日日輪從西曙。
(06)║萬象雖同異樣天。森羅純是珊瑚樹。金毛耕耨無土田。
(05)║上下四圍惟一路。炊無米飯飲不乳酥。飽禪悅味行無為事。
(02)║其三乘龍象出纏。集。五宗貍奴返故。眉毛廝結。復云。誰。
(01)║木上人家頭一戶。能知勿許知解慕。勿令慕。
(04)║法爾如然絕思惟。千里同風齊免顧。
(00)║ 小參
(00)║昔者楊岐方會大師佐護慈明之道。
(06)║總柄綱律三十餘年。終師之世。後赴楊岐請。老屋頹圻不蔽風雨。
(01)║衲子投誠願充脩造。師終卻之。遇夜雪上堂曰。
(03)║楊岐乍住屋壁疏。滿床盡撒雪珍珠。縮腳項。暗嗟吁。
(03)║翻憶古人樹下居。觀乎古人真參實悟。體量越格。
(04)║實已到佛祖地位。尚猶不肯自安。仍如在學分中行履。
(03)║孜孜不矜。受用清淡。我汝濫膺林下。飽食煖衣。寒附紅爐。
(01)║夜安厚被。三時閑暇百事無干。尚不足心。猶無慚愧。
(01)║道行弗備習障未除。一生如意累世牽纏。
(05)║切宜悔心專一向道。參求向上盡卻今時。性理未明如喪考妣。
(01)║念念不捨以悟為則。直須打破大散關。
(06)║方可縱心行路去。珍重。
(00)║ 茶話
(00)║茶味本苦。棗味本甜。更須知茶味本甜。棗味本苦。
(01)║其味是諸佛之導師。汝等學佛莫若學導師為上。
(02)║眾中還有知此味者麼。不然。老僧為汝下箇註腳去。
(02)║良久云。珍重。
(00)║ 普說
(00)║參禪者須得禪源底要妙。方有語話分。此語無來由。
(00)║沒格式。但應機便用。實無有鋪排著量之言。所以云。
(00)║無味之談塞斷人口。如僧問趙州如何是道。
(03)║州曰門外是。曰不問那個道。州曰甚麼道。曰大道。
(04)║州曰大道透長安。此等語話可商量乎。盡是禪源到底句。
(02)║但具眼者自然相契。學此道者直須無有學處始有學分。
(00)║若有毫端許可學者未是學也。
(08)║昔香嚴豈不具學眼不悟道不見性耶。為甚答一句本分話不得。
(03)║蓋學心不散。能所未忘。禪源未透也。及乎一日因擊竹大悟。
(00)║始知從前盡是枉用身心。故偈曰。今年窮。錐也無。
(01)║可不是乎。此事實無與人商量得。亦無從人學得。
(02)║得者相見絲來線去。你一拳我一掌。你罵我我毀你。
(02)║大家歡喜並無人我。如或庵曰。山蠻杜拗得人憎。
(03)║不知其幾多忻慶也。此等如木人與石女相談。
(05)║言言闇有清趣。終不是孟浪欺心瞞人的語。
(08)║解說此語者固是難得。他三二十年不解開口。纔通一線吐一句。
(03)║如師子哮吼眾皆驚駭。蓋解行相應。生機頓發。素非一等。
(01)║如慈明到神鼎祇道一句屋倒也。天下搖動。
(04)║想其語若在學佛道上來。
(14)║據汝將三藏十二部內千七百祖錄中翻下交解下。盡都無撈摸處。論說法解義。
(03)║誰又過十地菩薩及神光雲光德山亮座主等耶。
(04)║一箇箇到此門下都無開口處。可不是為第一貴勝乎。
(03)║若未到禪源底。第一要謹慎言行。莫馳騁見聞之學為己任。
(00)║恐撞著沒巴鼻漢。纔一劄著心憤憤地如火發相似。
(00)║又不肯下心參求懺悔。盡不免現招苦報。
(04)║如僧謂雲門如初生月曲彎彎地。遂失雙目。
(07)║如疏山一句肯諾不得全。受三十年倒屙。話到此。不得不膽戰心寒。
(01)║千載龜鑑豈欺人乎。要得心中怗怗。
(07)║直須己躬下事明白。古人境界中通得。左之右之手舞足蹈。
(04)║不知幾大快活。逆行順行天亦莫測。正是古人行處我不行。
(01)║古人用的我不用。總是不令人覷破。
(07)║雖則分外僭出頭來。一一盡是本分上事。終不是捱墻靠壁的耳。
(02)║故歸宗見僧來即斬蛇。來者謂是粗行沙門。南泉斬貓。
(01)║兩堂僧擬議不下。文殊殃崛殺佛疑殺人天。
(04)║白白將人生陷活埋。這等境界幾人夢著。翻轉乾坤的手段。
(01)║始能名播今昔。德澤諸方。湖海衲子誰不萌此心念。
(01)║但學地不盡終不至於無學地用度。
(07)║雖口說得十分相應。到臨機應事上七花八裂未免敗露。
(05)║如野干盡其聲勢。必不駭象忻龍也。學者可不勉諸。
(00)║ 師到少林請示眾
(00)║某甲一味杜田。半生擔板。豈稱此任。
(06)║特為今辰堂頭和尚慈旨未能推委。不得已向諸兄弟撒土一番。
(01)║原夫跋陀開刱中天。達祖弘揚正法。六代相承。
(03)║二枝迥秀。不存己見。要逗先機。拈華微笑之靈蹤。
(04)║舉杖承當之密印。成褫非好手。格外知歸私授豈良心。
(03)║機前契旨終不似。挨門客作甘領狐涎。
(08)║一定如拔揳英靈肯辜驥力。採訪出纏之漢。克紹洪規。遍探越世之朋。
(01)║同參向上。摟獅子窟。解彼金鈴。趁鷂兒程。拔伊玉翮。
(01)║使耽骨董者直下知非。著聱訛者就中達理。
(04)║須臾隨流得妙。擊目導滯疏壅塵。豁累生迷廓。
(06)║頃刻圓悟竟非穎脫。妙靈出自天然者也。驀拈拄杖卓一卓曰。
(02)║這些絡索百雜碎了也。達祖未來時。消息又作麼生。
(02)║夜寒久立。珍重。
(00)║ 建陽董巖請結制語錄
(00)║ 開堂
(00)║若論此事。三世諸佛口挂壁上。
(08)║諸大祖師一切聖賢慚愧無門。何則。本分天然。豈落言說。
(06)║故世尊說法四十九年。末後云。初從鹿野苑。終至跋提河。
(04)║於是二中間。未嘗有一字。山僧斗膽今日冒登此座。
(04)║濫受大眾殷勤。畢竟成得箇甚麼邊事。
(09)║直是專為臨濟大師雪屈。初問黃蘗如何是佛法大意。蘗賜棒。
(05)║師云師資分上則可。二次又賜棒。師曰為道之人當如是乎。
(02)║三次又棒。此即不堪。彼時合云。太多生。無用處。
(04)║若黃蘗再棒。合掣下拗折擲於地上。非惟增麗黃蘗門風。
(02)║亦乃光揚靈山會上正法眼藏。大眾會麼。
(06)║父嚴子敬理當然。誰覺能男奪父權。不信蘗師遭一掌。
(05)║大愚肋下喫三拳。然雖如此。須是臨濟大師始得。其或亂統。
(02)║入地獄如箭射。
(00)║ 結制上堂
(00)║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大眾會麼。
(06)║此即是本源自性天真佛。最上第一希有之法。合當自契。其或未然。
(00)║山僧未免饒舌。一二三四五。一切諸佛祖。
(04)║六七八九十。般若波羅蜜。所謂十方諸佛國。惟有一佛乘。
(02)║唯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會得直下薦取。擬議未免沉淪。
(00)║然乎。男兒須具通天眼。莫把真金去博鋀。
(00)║ 上堂
(00)║老僧有一偈。一生受用底。今日分明舉似人。
(03)║祇是莫將道理會。缽盂一大口。草鞋兩個鼻。以索搊起來。
(01)║[跳-兆+東]通千萬里。不畏高天。無愁遠地。不參佛祖心。
(03)║非究西來意。為緣得自由。具遊戲三昧。人不肯於我。
(03)║我卻肯於你。何則。盡十方法界虛空。唯一箇沒巴鼻。
(03)║何用千思百量。擬議生死來去。一條楖栗自相扶。
(04)║只是不容生活計。此事真箇太煞分明。若再遲疑。徒勞心力。
(00)║ 上堂
(00)║老子云。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
(01)║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04)║山僧即不然。彈指曰。這箇有形生育天地。這箇有情運行日月。
(00)║這箇有名長養萬物。吾即知其名。故名這箇。
(03)║祇如恁麼舉。與老子相去幾何。當知這箇。生天生地。
(03)║生佛生僊。生男生女。生聖生賢。生天堂地獄。生餓鬼畜生。
(01)║更有一般至妙又解生無生。無生子頭白如雪。
(03)║解向天宮拿日月。要去毗盧頂上行。度生指往無生國。
(02)║當時有箇老禪伯。一杖當頭親見血。何則。
(06)║恁麼達磨一宗掃地而滅。如是兩下成怨結。大眾。作麼生為他分雪。
(00)║維那以拄杖一時趁散。免教思議分別。
(00)║ 上堂
(00)║雲頭按下大家看。圓鑑高懸百尺竿。
(06)║即請高人登一步。架空竟不受人瞞。祇如不受人瞞意作麼生。
(02)║各家路大通空界。不必尋聲觀世音。設使搖鈴攜履去。
(01)║看來猶不是良心。故昔淩行婆問浮盃曰。
(05)║盡力道不得底句分付阿誰。盃曰浮盃無剩語。
(07)║婆曰未到浮盃不妨疑著。盃曰別有長處不妨拈出。
(07)║婆哭曰蒼天中更添冤苦。盃不語。婆曰。論不知遍正。理不識倒邪。
(02)║為人即禍生。南泉聞曰。苦哉。浮盃被這老婆推折一上。
(01)║婆聞笑曰南泉猶少機關在。澄一禪客問曰。
(04)║怎生是南泉猶少機關在。婆哭曰可悲可痛。復曰會麼。一罔措。
(00)║婆曰跂死禪和如麻似粟。一舉似趙州。州曰。
(03)║我若見臭老婆。問教口啞。一曰未審怎生問它。州便打。
(02)║一曰為甚打某甲。州曰似這等跂死禪和不打更待幾時。
(00)║又打。婆聞嘆曰。趙州眼光爍破四天下。州令僧問婆。
(00)║如何是趙州眼。婆豎起拳頭。州聞以偈問曰。
(03)║當機覿面提。覿面當機疾。報汝凌行婆。哭聲何得失。
(03)║婆以偈答曰。哭聲師已曉。已曉復誰知。當時摩竭國。
(03)║幾喪目前機。看這婆子只世間俗婦。尚能洞透佛祖心肝。
(01)║海會道人豈可不通宗師血脈。若乃肯心頓發。
(03)║誰不丈夫。其或因循。當面蹉過。此公案古來拈提者不少。
(01)║盡謂浮盃受婆子折挫。不知婆子為浮盃沉埋。
(03)║至今猶未起在。大眾。且道可中優劣作麼生分折。噫。
(03)║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下座。
(00)║ 上堂
(00)║以拄杖卓一下云。三世諸佛。一切聖賢。六道四生。
(01)║盡在此拄杖頭上識取根源去。會否。山藤膽力大如天。
(00)║勘驗人天眾聖賢。三十即時趁出去。
(06)║看他幾箇解翻騰。眾中設有會者請出舉看。以拄杖又卓一下曰。
(01)║相見不知已。徒勞出世間。宗風常浩浩。佛日永綿綿。
(01)║晝夜承他力。死生賴彼恩。此回不悟去。一定哭蒼天。咄。
(00)║ 上堂
(00)║金銀琉璃珊瑚瑪瑙。貴則至貴好則不好。
(04)║大眾還會否。若會則直下便是。擬議則白蘋芳草。
(05)║所以僧問楊岐如何是佛。岐曰三腳驢兒弄蹄行。
(06)║僧曰莫祇這便是否。岐曰湖南長老。古人頌曰。三腳驢兒弄蹄行。
(01)║直透威音萬丈坑。雲在嶺頭閑不徹。水流澗底太忙生。
(00)║湖南長老如不會。行人更在青山外。只如此意甚明。
(00)║大眾宜當透脫。不然。山僧未免饒舌。
(06)║春風吹起百花香。馥郁芬披遍十方。一切行人皆動念。
(05)║惟除金色罷思量。下座。
(00)║ 上堂
(00)║收。山僧於法無罣礙。祇欠諸人些禪債。
(05)║今朝一一為酬償。要者來支無後悔。以拂子打一圓相曰。
(03)║上不似下。下卻似上。上下打合。總不似像。會麼。
(05)║將謂有許多債主。元來卻無。咦。孤峰夜半猿啼切。
(06)║曒月攜星拱北辰。
(00)║ 上堂
(00)║素號無明實不明。憑條拄杖驗疏親。
(06)║佛祖撞來只是打。看他那箇解翻身。直須藏身處沒蹤跡。
(04)║沒蹤跡處莫藏身始得。作麼生是藏身處沒蹤跡。會麼。
(03)║拾得撫掌笑呵呵。寒山忘卻來時道。珍重。
(00)║ 上堂
(00)║一切佛祖異口同音。共唱宗乘。各宜諦聽。
(04)║有能聞者出眾舉似。老僧塵尾當堂分付。
(08)║不然向第二門頭聽取一頌。虛空不自行。倒使崑崙走。四處無可投。
(02)║藏身於北斗。驚起烏兔飛。乾坤兩眉皺。野干盡潛蹤。
(02)║獅子無時吼。凡聖齊教立下風。彌勒當來續其後。珍重。
(00)║ 上堂
(00)║曹溪一派來。雲水兩行集。畢竟作麼生。大事都了畢。
(00)║如其未透。但看黃龍心參雲峰悅三年無所得。
(02)║因辭去。悅曰汝往依黃蘗心。至黃蘗四年不大發明。
(02)║又辭再上雲峰。會悅謝世仍止石霜。
(08)║因閱傳燈至僧問多福。如何是多福一叢竹。福曰一莖兩莖斜。僧曰不會。
(00)║福曰三莖四莖曲。於此開悟。徹見二師用處。
(03)║徑回黃蘗。方展具。蘗曰子已入吾室矣。心踴躍曰。
(04)║大事本來如是。和尚何得教人看話頭百計搜尋。蘗曰。
(03)║若不教爾如此究尋到無心處自見自肯。即吾埋沒汝也。
(01)║師曰。大眾。且道作麼生是大事了畢。良久云。
(04)║奮然揣出虛空骨。驚起須彌折斷腰。
(00)║ 上堂
(00)║師彈指一下云。大眾作麼生會。眾無語。師曰。
(03)║不會出世師。空勞一彈指。最無分曉句。真是難接嘴。
(03)║倚天長劍逼人寒。不是其人徒側耳。方知一顆摩尼珠。
(02)║解用須是寒山子。下座。
(00)║ 上堂
(00)║昔外道問世尊曰。昨日說何法。曰說定法。
(04)║外道曰今日說何法。尊曰不定法。外道曰。昨日說定法。
(03)║今日如何說不定法。尊曰。昨日定。今日不定。師曰。
(04)║外道相似瞎聾。喚鐘作甕。世尊潦倒正似連雲推月下西江。
(01)║大眾作麼生。復曰。昨日說定。今日不定。
(06)║相如有病而無症。勾惹兒孫奉重多。爭似龐公仆地。
(06)║靈照女相扶急急如律令。若是老僧。聊與拄杖。何故。知恩者少。
(02)║負恩者多。
(00)║ 上堂
(00)║祖師云。凡所見色皆是見心。心不自心因色故有。
(01)║知色空故心即不生。如是則隨時著衣喫飯任運過時。
(00)║更有何事。然雖如是。亦要轉身始得。
(06)║不然依舊似朱頂守空池去也。差別門庭作麼生過。當知天上有地。
(00)║地下有天。憎中有愛。愛中有憎。不管東三西四。
(02)║要會失後忘前。老僧恁麼舉似。大眾會麼。良久云。
(03)║拈起虛空尋本有。抒乾滄海見真元。機關之上觀師利。
(02)║火燄之中看普賢。參。
(00)║ 上堂
(00)║舉二僧參見雪峰公案畢曰。雪峰峰門易入。
(03)║巖頭巖上希登。壁立千仞難近傍。誰能同死及同生。末後句。
(00)║見如盲。祇這是大火坑。穿雲士也。到此須當審細。
(01)║擭浪客也。彼見決。要知先。紅爐自有真消息。
(04)║一任金鋀是與非。下座。
(00)║ 上堂
(00)║昨日有今朝。今朝無昨日。三世一切佛。不會波羅蜜。
(00)║文殊思不來。普賢想不及。何況參學人。安能明得失。
(00)║八臂大那吒。高聲連叫屈。且道屈個甚麼。良久云。
(01)║初三十一。中九下七。
(00)║ 解制上堂
(00)║三月安居。九旬禁足。不求佛法僧。豈為人天福。
(02)║說箇願一切眾生同證菩提。大似父死呼公哭。
(04)║畢竟作麼生。除是波斯能嚙鏃。珍重。
(00)║ 小參
(00)║昨夜三更睡不著。翻身爬得烏龜腳。
(06)║世間是箇起事精。一出伸兮一出縮。捉來拷打問原因。
(05)║罪坐靈山黃面人。無端把朵曇花弄。坑累東西諸有情。
(04)║即今還有不被坑累者麼。試道看。僧曰和尚請尊重。
(04)║師曰這師僧卻被渠坑累。復擊禪床下座。
(00)║ 小參
(00)║因齋慶讚宗風舉。吹散迷雲千萬里。
(06)║本自無生無不生。長鯨吞卻須彌嘴。三十三天自失驚。
(05)║無端卻把脩羅叱。惹發脩羅起戰爭。戰輸藏入藕絲裏。
(04)║文殊舉目兩眉攢。普賢合掌生歡喜。未得勝者免憂。
(04)║已得勝者休喜。返覆看渠渠是誰。箇中何我復何你。噫。
(03)║更須知有安樂一句。作麼生道。海浪從教去潑天。
(04)║虛空送倒休扶起。
(00)║ 師到斗峰請陞座
(00)║師良久曰。恁麼是否。若是。請尊重於斯。不會。
(03)║老僧再加榼[木*(天/韭)]。若論此事。本自分明。從上諸聖曲垂方便。
(01)║所以云。天是天。地是地。山是山。水是水。男是男。女是女。
(00)║僧是僧。俗是俗。又云。天非天。地非地。山非山。水非水。
(00)║男非男。女非女。僧非僧俗非俗。又云。即天即地。
(02)║即山即水。即男即女。即僧即俗。又云。非天非地。非山非水。
(00)║非男非女。非僧非俗。恁麼也得。不恁麼也得。
(03)║恁麼不恁麼總皆得。雖然如是。更須知有不落此限一句。
(01)║作麼生道。噫。五宗話到無生處。直是須彌暗點頭。
(02)║久立珍重。
(00)║ 師到書林僊亭庵請陞座
(00)║拈香竟云。
(16)║今日十方三世諸佛向香雲蓋上放大光明。助宣第一義諦。俾一切眾生共證薩婆若海。
(02)║大眾見否。若云見。虛空落地成幾片。更聞否。若云聞。
(02)║未入維摩不二門。豈不知此事如擊石火似閃電光。
(02)║擬議將來關山萬里。更有緣契者。如九龍聚會五虎攢羊。
(00)║五虎攢羊意在乎食。九龍聚會意在乎珠。
(04)║設有能于驪龍頷下取珠。猛虎口中奪食。於此門中即得一橛。
(00)║且道那一橛作麼生。噫。超方須是英靈子。
(04)║敵聖還他師子兒。下座。
(00)║
(00)║壽昌和尚語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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