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一冊 No. 1420《楚石梵琦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1, No. 1420 楚石梵琦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7, Normalized Version
(00)║佛日普照慧辯楚石禪師語錄卷第二十
(00)║
(00)║ [袖-由+集]著(附水陸陞座及行狀塔銘)
(00)║ 侍者 中端正參等 編
(00)║ 入上人血書華嚴經跋
(00)║夫常住真心。舉一塵而塵塵頓現。難思妙德。
(03)║修一行而行行全彰。喻眾色之依空。若千波之匝海。
(03)║始從信地。無位不周。終至覺場。本體何別。然眾生迷於妄念。
(00)║不知即妄以明真。諸佛照於圓宗。所以唱玄而設教。
(00)║事非報化之末跡。理絕凡聖之常談。今古熾然。
(02)║物我交徹。此[袖-由+集]華之大旨。為群經之元首也。與比丘悟入。
(00)║證十法界。入重玄門。泯性相而不無。示身心而非有。
(00)║刺血為墨。書寫是經。下筆時親見普賢。
(05)║彈指處已參慈氏。積劫求之而不足。半偈得之而有餘。
(04)║當令神物護持。廣作世間饒益。
(00)║ 血書蓮經跋
(00)║妙理虛玄。真乘湛寂。念而無念。甘露沃其心。
(03)║持而不持。金印封其口。所以分身佛集。多寶塔來。遠近同歸。
(00)║古今共貫。三世如來法施之式。十方菩薩悟入之因。
(00)║謾勞歷劫證修。不出剎那圓具。然鍾鼓非禮樂之本。
(00)║而器不可去。文字非宗乘之極。而書不可無。
(03)║因筌以得魚。藉指而觀月。昔藥王然身於淨明德佛。
(03)║釋迦屈體於阿私陀仙。即以不堅之身。了於常住之法。
(02)║慧光蘭若比丘德慧。刺血而書此經。畢命以弘斯道。
(02)║毫端散綺。諸天莫不雨花。紙上流金。大地為之震動。
(02)║譬夫膏油相續。而燈不滅。條甲無間而木向榮。
(04)║慎厥終惟其始。佛法無多子。久長難得人。勉之。
(00)║經王尊貴。祕藏幽深。究竟絕於名言。方便令其悟入。
(00)║自如來開演。出彼千齡。及羅什再翻。成茲七軸。
(02)║受持讀誦。如飲海以無邊。書寫流通。若量空而不盡。
(02)║潛利陰益。妙用恒沙。隨喜讚揚。神功叵測。
(06)║粵有比丘惟德者。丹誠貫日。素檢懷霜。念得度之緣。非師不具。
(02)║臻報恩之極。捨佛何由。由是發起行雲。煉磨心地。
(03)║瀝十指血。終七軸經。以報師恩。以酬佛廕。推此志也。
(03)║豈小緣哉。凡我同流。宜加讚歎。
(00)║ 書楞嚴經
(00)║性覺妙明。[一/旦]古今而不變。本覺明妙。在迷悟而皆如。
(00)║假喻虛空而不空。發揮群相而非相。超乎聞見。
(02)║異彼因緣。交光相羅。彌滿清淨。十方諸佛。
(06)║同宣了義之玄旨。一切眾生。咸具圓通之正體。只為客塵擾擾。
(02)║豈知日用昭昭。耳目所拘。孰解騎聲蓋色。根塵未脫。
(02)║安能息慮忘緣。墮情想之樊籠。感昇沈之業報。
(04)║譬如眚目暈此明燈。宛若漚花發於巨海。外列山河世界。
(02)║中分鬼畜人天。本因織妄而成。莫匪瞪勞而現。四三宛轉。
(00)║十二輪環。生死死生。有無無有。直下斷除愛欲。
(02)║還他調御丈夫。自今疾至菩提。教我多聞弟子。
(04)║超越五蘊區宇。廓清十種禪那。如能宣此咒心。乃可制諸外道。
(00)║利人利己。世出世間。證不動尊。成無上覺。
(04)║未城澄照沙彌智祚。少年苦行。銳志禪門。具足爍迦羅心。
(02)║書寫首楞嚴典。一誠注相。十帙奏功。誓畢世以受持。
(02)║命譾才而稱述。姑伸梗概。甚愧荒蕪云爾。
(00)║ 題十六羅漢畫卷
(00)║梵語阿羅漢。此翻殺賊。應供。無生。中含三義。
(03)║故東土不翻。殺賊者。是殺無明賊。應供者。應天上人間之供。
(00)║無生者。了自性涅槃。本自不生。今亦非滅。般若云。
(01)║斷順上分五結永盡。名阿羅漢。上五結者。一色愛。
(02)║謂色界愛。二無色愛。謂無色界愛。三無明。謂心不了。四掉。
(00)║謂心躁動。五慢。謂心自高。華嚴云。上品十善。
(03)║以智慧脩習。心狹劣故。怖三界故。闕大悲故。
(06)║從他聲聞而解了故。名聲聞乘。此阿羅漢。唯佛一人。能訶責之。
(02)║令其進修不已。而圓佛果。餘小眾生。不宜輕忽。
(04)║但當恭敬供養求福。世出世間。而為津梁。外書云。千里之行。
(01)║始於足下。九層之臺。起於累土。夫豈不然哉。
(00)║ 大悲像記
(00)║大悲千手眼者。觀音大士應化之身也。恭惟大士。
(01)║因地行願。可得而言者。已備載於諸經。若曰神功聖德。
(00)║千變萬化。蓋不可得而思議也。假使有人。
(04)║以百億須彌山為筆。以百億大海水為墨。
(08)║以百億娑婆世界為紙。始從今日。盡未來際。大書特書屢書。
(05)║不一書以捃摭之。於百千那由他。恒河沙。不可說不可說轉分中。
(00)║未能書一分也。復次有人。以十方空。諸佛國土。
(02)║稻麻竹葦。草木叢林。悉為微塵。一一塵悉化無量身。
(02)║一一身悉具無量舌。一一舌悉縱無量辨。始從今日。
(02)║盡未來際。顯說密說。晝夜說無間歇。以贊詠之。
(04)║於百千那由他恒河沙。不可說不可說轉分中。未能說一分也。
(00)║雖然多之。所宗之謂一。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03)║其小無內。其大無外。若然者。雖以一丸之土。一指之木。
(02)║一銖之金。為之像設。
(14)║亦何異於百萬三千大千世界之身座乎。至正四年秋。予來主壽山。明年與眾議。
(03)║建萬佛寶閣。又明年閣成。又明年。而得耆舊比丘若欽施財。
(00)║造大悲像。明年而功就。於戲。法身固不可以數測。
(01)║今示其小者。特丈六之軀耳。其面二十有一。
(04)║其手一千有八。其目則如其手之數。而加面焉。其四十二手。
(01)║各有所執。光映於座。座承於足。由足下座石。
(04)║至頂上化佛。高凡四十尺有奇。木用楠桐。髹用朱漆。金用純金。
(00)║日光在左。月光在右。善財龍女。韋天大權。以次列侍。
(00)║驟開戶而望之。晃晃乎。若七金之山。來從海上。
(02)║而屹立於前也。大哉施心。固不可以物計。今標其信者。
(01)║特緡錢一萬餘耳。亦豈易耶。嘗歎欽之積財。儉不為己。
(00)║既重飾大殿佛像。而復力為此像。人方口之而不置。
(00)║欽獨謙之而不伐。斯人也。將欲警夫後人也。
(03)║故有作焉。後人也將欲繼夫斯人也。宜有述焉。
(05)║若無作又無述。雖有此記。誰無此記。若有作又有述。雖無此記。
(01)║誰有此記。是不可不記也。龍集己丑。至正九年春。
(02)║住持梵琦撰。
(00)║ 重修釋迦如來真身舍利寶塔頌
(00)║諸佛如來。出現於世。莫不皆示八種之相。
(04)║從初降神誕生。乃至出家修道。降魔成佛。轉法輪。最後入涅槃。
(00)║碎紫金軀。為八萬四千舍利。使天人龍鬼。造塔供養。
(00)║罪滅福生。終在菩提。我本師釋迦牟尼如來。
(03)║此云能仁寂默。當現在賢劫第四佛。住兜率天。
(05)║為護明大士滿足天尊。四千歲補處。時至於是下生迦維羅衛國。
(00)║淨飯王宮。乘日象。入摩耶夫人胎。十月滿足。
(03)║從右脅而誕。當東震旦國。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
(03)║四月八日也。至四十二年二月八日。遊四門踰城出家。
(02)║時年十九。歷試邪法。摧伏外道。穆王三年癸未歲。
(03)║二月八日。明星現時成道。為憍陳如等五人。轉四諦法輪。
(01)║皆證道果。住世說法。四十九年。後告上首神足。
(03)║摩訶迦葉云。吾以清淨法眼。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
(00)║分付於汝。汝當護持并敕阿難。副貳傳化。無令斷絕。
(00)║又付金縷僧伽梨衣。轉授慈氏付囑訖。
(05)║即於熙連河側。娑羅雙樹間。右脅累足。泊然而逝。
(06)║實穆王五十二年。壬申歲二月十五日也。闍維火滅。八王共分舍利。
(00)║歸國建塔。競留供養。滅度一伯年。有王名阿育。
(02)║此云無憂。取諸塔中所有舍利。八萬四千顆。
(05)║造八萬四千塔。閻浮聚落。滿一億家者。耶舍尊者。遣鬼神。
(03)║以一塔鎮之。按宣律師感通錄。震旦塔。凡十三所。
(04)║劉薩訶所禮者。獨明州阿育王寺。舍利光明特盛。至誠祈禱。
(01)║必彰感焉。梵琦生緣象山。九歲出家。便聞建塔。
(03)║功德最大。往往默感於心。天曆元年。戊辰歲二月三日。
(02)║住持海鹽州天寧永祚禪寺。時年三十四壬申歲。
(03)║建千佛閣。元統二年甲戌歲。夢龍王獻寶。因募塔緣。
(03)║檀施日臻。後至元二年。丙子歲春。龍化蜿蜒之形於丈室。
(01)║五彩畢備。四方來觀之。凡兩月而去。及塔成復來。
(02)║隱見非一。至今祀為應夢龍王。夏填築塔基。三年丁丑歲。
(00)║九月二十三日子時。起手建塔。至辛巳歲奏功。
(02)║凡七層八面。高二十四丈。莊嚴綺麗。見者皆悅。
(04)║越十二年兵興。己亥秋失寶瓶。計白金二伯兩。當是時。
(03)║謝事嘉禾天寧。結庵閑居。眾請再領寺事。乃造鋀石寶瓶取。
(00)║至正二十四年。甲辰秋。九月二十四日。奉瓶修塔。
(01)║天雨寶花。明年乙巳歲七月。泥蓋方畢。自丁丑至乙巳。
(00)║凡二十有九年矣。梵琦年七十。瞻禮旋繞。歡喜踊躍。
(00)║百拜稽首。而說頌言。
(00)║ 如來舍利無有邊 不啻八萬四千顆
(00)║ 天上人間所造塔 其數過於恒河沙
(00)║ 金銀真珠與琉璃 車渠琥珀及瑪瑙
(00)║ 或用玻璃水晶等 并黑沈水赤栴檀
(00)║ 種種雕鏤功嚴飾 所獲妙果不思議
(00)║ 或奉一花供一香 或但低頭合指爪
(00)║ 或繞一匝禮一拜 莫不皆坐菩提場
(00)║ 或以香水洒其地 或磨香泥塗其壁
(00)║ 或燒油燈作光曜 無有不圓佛智者
(00)║ 已去釋迦滅度久 塔為第一之福田
(00)║ 盤如棗葉剎如針 其影巍然至梵世
(00)║ 譬如虛空平等入 不離塵隙芥子孔
(00)║ 我今興建大浮圖 亦有先佛真身住
(00)║ 廣博嚴麗包法界 一切如來處其中
(00)║ 諸大菩薩及聲聞 莫不俱來受供養
(00)║ 天龍八部咸訶護 凡有目者悉觀瞻
(00)║ 明月寶珠置其頂 寶篋真言實其腹
(00)║ 入夜銀缸射星斗 熾然花開天樹王
(00)║ 八角風鈴演妙音 七層欄楯共圍繞
(00)║ 普為眾生作饒益 功德高厚若須彌
(00)║ 亦如大海納百川 [一/旦]古[一/旦]今鎮長在
(00)║ 願共法界諸含識 同得往生極樂國
(00)║ 韋陀尊天贊
(00)║妙高四埵。南有提婆。其下將軍。名曰韋陀。位在童真。
(00)║護我支那。兜鍪鎖甲。持杵降魔。二十八部。三十二將。
(00)║將中最賢。帝釋所仗。坐則為起。背則為向。護善遮惡。
(00)║積德修行。末世比丘。稟戒不全。起居食息。實賴尊天。
(00)║如跛得杖。如渡得船。受佛付囑。願海無邊。
(00)║ 水陸陞座
(00)║洪武元年。九月十一日。
(02)║欽奉聖旨。於蔣山禪寺。水陸會中陞座。
(00)║師云。真如淨境界。一泯未嘗存。能隨染淨緣。
(02)║遂成十法界。法界者。眾生心也。眾生心即佛心。
(03)║大哉心乎。無形無相。充遍十方。[一/旦]古[一/旦]今。包含萬有。
(02)║但在眾生分上。一向染用。謂之無明。諸佛分上。
(03)║一向淨用。謂之佛性。無明佛性。是二俱空。
(06)║然而眾生不了於空。無明所惑。從無量劫。而至今世。因身口意。
(01)║起貪嗔癡。貪行多者。二萬一千。嗔行多者。二萬一千。
(00)║癡行多者。二萬一千。等分行者。二萬一千。
(03)║共造八萬四千。諸煩惱業。生罹王憲。死在地獄。動經劫數。
(00)║未有出期。古德有言。一切苦果。因業而受。
(03)║受盡還無。何苦之有。豈不見。梁朝傅大士心王銘云。
(02)║觀心空王。微妙難測。無形無相。有大神力。能滅千災。
(01)║成就萬德。體性雖空。能施法則。觀之無形。呼之有聲。
(00)║為之法將。心戒傳經。水中鹽味。色裏膠青。
(03)║決定是有。不見其形。又云。欲求成佛。莫染一物。心性雖空。
(00)║貪嗔體實。入此法門。端坐成佛。豎起拂子云。
(02)║還見麼。無量壽世尊。即今在拂子頭上。放大光明。
(02)║普照十方盡虛空遍法界。不可說不可說。又不可說。
(01)║極微塵數。三千大千世界。百億日月。百億四天下。
(01)║百億四大海。百億五須彌。百億欲界天宮殿。
(03)║百億色界天宮殿。百億無色界天宮殿。
(07)║於中一一世界天宮殿。內皆有菩薩。海眾圍繞。隨機說法。各各不同。
(00)║頓說漸說。實說權說。縱說橫說。顯了說蓋覆說。
(01)║凡有所說。皆說此心。何一理而不圓。何一事而不備。
(00)║何一塵而不攝。何一剎而不收。這裏見得。
(03)║未度令度。未解令解。未到彼岸者。令到彼岸。未證涅槃者。
(00)║令得涅槃。
(00)║皇恩佛恩。一時報畢。其或未然。更添注腳去也。
(02)║擊拂子云。還聞麼。這裏聞去。諸人耳在一聲中。
(03)║一聲普遍諸人耳。此是觀音大士。圓通法門。十方俱擊鼓。
(00)║十處一時聞。此是圓真實。隔垣聽音響。
(04)║遐邇俱可聞。此是通真實。聲無既非滅。聲有亦非生。
(03)║生滅二緣離。是則常真實。是故諸佛於此得之。遍十方界。
(00)║成等正覺。菩薩於此得之。圓滿六度萬行。
(03)║獨覺於此得之。洞明十二緣生。聲聞於此得之。三明六通。
(00)║證八解脫。諸天於此得之。高超十地。
(05)║人倫於此得之。具足眾善。修羅於此得之。永絕憍慢。
(04)║地獄於此得之。咸脫苦輪。乃至餓鬼旁生。并及四生九類。
(01)║一切含識。於此得之。莫不悟自心佛。成自心佛。
(02)║金剛般若云。過去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04)║現在心不可得。心既不可得。佛亦不可得。菩薩亦不可得。
(01)║獨覺亦不可得。聲聞亦不可得。諸天亦不可得。
(02)║人倫亦不可得。修羅亦不可得。餓鬼旁生。四生九類。
(01)║一切含識。亦不可得。此不可得。亦不可得。
(04)║永嘉大師道。了了見無一物。亦無人亦無佛。
(06)║大千沙界海中漚。一切聖賢如電拂。所以二祖神光。
(05)║參初祖菩提達磨曰。我心未寧。乞師安心。初祖云。
(05)║將心來與汝安。神光云。覓心了不可得。初祖云。與汝安心竟。
(01)║以拂子劃一劃云。劃斷葛藤。正與麼時。
(05)║果滿功圓一句作麼生道。將此深心奉塵剎。
(05)║是則名為報國恩。
(02)║欽惟皇帝陛下。英武仁聖。削平海內。子育兆民。九夷八蠻。
(00)║罔不賓服。是以梯山入貢。航海獻琛。
(05)║元年大赦天下。洽以寬恩。無辜冤枉。
(04)║亦蒙濟拔特賜銀帑。命善世院。就蔣山禪寺。修建冥陽水陸。
(00)║大齋一晝夜。於中作諸佛事。供佛賢聖天地神祇。
(00)║三界鬼神。并召臣僧梵琦。舉唱宗乘。所集功勛。
(01)║並用超度四生六道。無辜冤枉悉脫幽冥。往生佛土。
(00)║成就菩提。所願如意珠。爍破無明窟。
(05)║智慧劍截斷生死根。因大法以悟心。趣樂邦而見佛。
(04)║復舉梁朝武帝。請傅大士講經。大士登座。揮尺一下。
(03)║寶公菩薩謂帝曰。陛下還會麼。帝默然。菩薩云。
(04)║大士講經竟。師拈云。
(02)║今日聖恩。令臣僧梵琦。陞於此座。舉揚第一義諦。
(03)║普願迷流同成佛道。釋迦老子。四十九年。說不盡底。
(02)║細大法門。盡被傅大士。一時吐露了也。
(06)║且道節文在什麼處。冥陽水陸大齋緣。遍滿三千與大千。
(03)║東走金烏西玉兔。上窮碧落下黃泉。永拋業識無明海。
(01)║高坐如來妙寶蓮。恩重須彌何以報。
(02)║祝延聖壽萬斯年。
(00)║洪武二年。三月十三日。
(02)║欽奉聖旨。於蔣山禪寺。水陸會中陞座。
(00)║師云。震法雷擊法鼓。布慈雲兮洒甘露。
(04)║即今法雷已震。法鼓已擊。慈雲已布。甘露已洒。
(05)║且道山僧說甚麼法。說向聲聞乘法耶。說向獨覺乘法耶。
(02)║說向菩薩乘法耶。說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耶。
(01)║說向凡夫界法耶。教中道。法界中。
(07)║無有法名向聲聞乘。向獨覺乘。向菩薩乘。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00)║無有法名向凡夫界。無有法名向染向淨。
(03)║向生死向涅槃。何以故。諸法無二故。譬如虛空。若去來今。
(00)║求不可得。然非無虛空。據實而論。只遮虛空。
(02)║早是釘橛了也。雲門手中扇子。[跳-兆+孛]跳上三十三天。
(02)║觸著帝釋鼻孔。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
(04)║諸人又作麼生會。良久云。不起纖毫修學心。
(06)║無相光中常自在。又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箇什麼。
(03)║明白道了也。更要解註那。此事不在言語上。十雙五箇。
(01)║作言語會。苦哉屈哉。香嚴和尚道。如人上樹。
(03)║手不攀枝。腳不踏枝。樹下忽有人。問祖師西來意。
(03)║若答他則喪身失命。若不答他。則違他所問。答則是。
(02)║不答則是。大慧和尚云。我這裏禪。如一團火相似。
(02)║若觸他則燒殺你。若背他則凍殺你。只如永嘉大師。
(01)║有兩句子。與賊過梯道什麼。鏡裏看形見不難。
(02)║水中捉月爭拈得。平如鏡面。險似懸崖。金剛取泥處。
(01)║是我屋裏人。知得更饒箇古話。
(08)║吾宗第四祖優波鞠多尊者。因一族姓子出家。夜投天寺宿。
(04)║尊者乃作方便。化一夜叉。擔一死人來。更有一夜叉。
(03)║空手而至。二鬼共諍。一言我擔死人來。第二者言。
(03)║我擔死人來。前一鬼言。我有證人。此人見我擔死人來時。
(00)║此人念言。我今必定死。應作實語。語後鬼言。
(02)║此死人者。前鬼擔來。非是汝許。後鬼大瞋。拔其一臂。
(01)║前鬼以死人臂。還續如故。後鬼復拔一臂。
(04)║前鬼更拔死人臂。還復補處。後鬼拔其兩腳。
(06)║前鬼悉以死人腳。補之如本。如是二鬼。共食所拔新肉。即便出去。
(00)║此族姓子。豁然大悟。
(02)║今日聖天子。普度幽冥。令臣僧梵琦說法。度諸佛子。
(02)║所冀一言之下。泮然無疑。知一切法即心自性。
(03)║成就慧身。不由他悟。如夢忽覺。如蓮花開。正恁麼時。
(02)║如何舉似。一百五日近清明。上元定是正月半。
(03)║復舉昔有士人。撰無鬼論。鬼現身云我[漸/耳]。士人無對。
(02)║後來五祖演和尚。代以兩手。合作鵓鴣觜云谷谷呱。
(01)║師拈云。五祖和尚。可謂是千聖頂上拈來。
(04)║萬人叢中指出。語默所不到。情解所不及。
(07)║向上一句作麼論量。常憶江南三月裏。鷓鴣啼處百花香。
(00)║
(00)║ 楚石和尚行狀
(00)║師諱梵琦。字楚石。小字曇曜。明州象山人。姓朱氏。
(00)║父杲好善有隱德。母張事佛惟謹。
(06)║以大元元貞二年。丙申之歲。六月丁巳。夢日墮懷中而生師。
(02)║師在襁褓中。有神僧來見之。謂其父曰。此兒佛也。
(02)║他日必當振佛法。照曜濁世。宗族鄉黨。因以曇曜字之。
(00)║四歲失怙恃。祖母王氏鞠之。口授以論語。
(03)║輒能成誦。或問書中所好者何語。即應曰。君子喻於義。
(01)║六歲善屬對。七歲能書大字。詩書過目不忘。
(03)║一邑以奇童稱之。九歲抵西淛。
(10)║從海鹽天寧訥翁模公受經業。又依從族祖晉翁洵公。於湖之崇恩。
(03)║趙文敏公。以先隴在崇恩。數往來其間。每見師異之。
(02)║為鬻僧牒。禮訥翁得度。年十六。於杭之昭慶。
(04)║受具戒為大僧。是時文采炳蔚。聲光藹著。兩淛名山宿德。
(01)║爭欲招致座下。徑山虛谷陵。天童雲外岫。
(04)║淨慈晦機熙。各有龍象數伯。更稱譽之。年二十。晉翁遷道場。
(00)║命為侍者。既又俾典藏鑰。一日閱首楞嚴經。
(02)║至緣見因明。暗成無見。不明自發。則諸暗相。永不能昏。
(00)║因有省入。由是閱內外典籍。宛如宿習。
(04)║然於佛祖向上一著。終有滯礙。元叟端和尚主徑山。
(03)║道望重天下。師往參次即問。如何是言發非聲。色前不物。
(00)║叟遽云。言發非聲。色前不物。速道速道。師擬進語。
(00)║叟震威一喝。師乃錯愕而退。
(08)║會英宗皇帝詔善書者。赴闕金書大藏經。師在選中。辭叟遂行。
(03)║既至館於萬寶坊。近崇天門。一夕睡起。聞綵樓上鼓鳴。
(01)║豁然大悟。徹見徑山為人處。述偈曰。
(06)║崇天門外鼓騰騰。驀劄虛空就地崩。拾得紅爐一片雪。
(04)║卻是黃河六月冰。實甲子正月十一日也。是歲東歸。
(03)║再參元叟於徑山。叟迎笑曰。且喜汝大事了畢。
(04)║自是師資徵決。佛祖機緣渙然矣。叟遂以第二座延之。
(02)║而學者多諮扣焉。未幾以行宣政院。
(07)║命出世海鹽州之福臻。一香供元叟。是為妙喜五世云。天曆戊辰。
(01)║遷州之天寧。至元乙亥。遷杭之報國。至正甲申。
(02)║遷嘉興郡之本覺。丁亥帝師錫號。
(08)║曰佛日普照慧辯禪師。丁酉遷郡之天寧。己亥有退休志。
(05)║以海鹽天寧有山海之勝。遂築寺西偏以居。別自號西齋老人。
(00)║癸卯寺主者祖光告寂。州大夫強師。復主寺事。
(01)║戊申舉得法上首景瓛。自代而復老於西齋焉。
(00)║皇明啟運。混一海宇。
(00)║天子念將臣或沒於戰。民庶或死於兵。
(05)║宜以釋氏法設冥。以濟拔之。於是以洪武元年。九月十一日。
(01)║徵師說法於蔣山。廷臣奏其說。
(00)║上大悅。明年三月。復用元年故事。再徵於蔣山說法。
(00)║上聞其說又大悅。
(03)║十五日賜宴文樓下。
(02)║親承勞問。
(00)║詔館於天界寺。十日及行。
(06)║出內府白金以賜。又明年秋。
(00)║上以鬼神之理甚幽。意先佛必有成說。
(05)║宜徵其徒之嘗為師德者問焉。
(07)║於是淛水東西被召者。凡十有六人。予與師洎夢堂噩公與焉。
(03)║七月十二日。至天界館。
(03)║於方丈上命禮部官勞。又命膳部。賜薪米等物。尋以所問。
(01)║命講究明白。候齋日奏對。而師以二十二日示微疾。
(00)║然與諸師。援據經論。辨竅其理自若也。二十六日。
(00)║忽索浴更衣。跏趺書偈曰。真性圓明。本無生滅。
(01)║木馬夜鳴。西方日出。置筆謂夢堂曰。師兄我去也。
(01)║堂曰何處去。師曰西方去。堂曰。西方有佛。
(04)║東方無佛耶。師乃震威一喝而逝。禮部官以遺偈聞。
(00)║上為嗟悼久之。翰林學士。宋公景濂。危公大樸。
(02)║與師為方外友。尤痛惻焉。龕奉四日。顏色愈明潤。
(02)║緇白瞻禮。如佛涅槃。天界住持。白菴金禪師。
(04)║乃古鼎銘和尚。嗣法上首。師之法門猶子也。
(06)║凡後事莫不盡禮。同召諸師。咸以法供養焉。時例禁火化。
(00)║上以師故。特開僧家火化之例。是日天宇清霽。
(02)║送者千餘人。火餘牙齒。舌根數珠不壞。舍利五色。
(02)║紛綴遺骼。參學弟子文晟。奉其遺骼及諸不壞者。
(02)║歸海鹽。以八月二十八日。葬於西齋而塔焉。
(04)║師平日度人。或以文字而作佛事。六會語。梓傳已久。
(03)║外有淨土詩。慈氏上生偈。北遊集。鳳山集。西齋集。
(03)║又有和天台三聖詩。永明壽禪師山居詩。陶潛詩。林逋詩。
(00)║總若干卷。並行於世。師所在施者雲集。凡所營建。
(00)║咄嗟成功。在海鹽天寧。建大毗盧閣。
(05)║範銅肖毗盧遮那佛。千佛。文殊普賢大悲千手眼菩薩等。
(02)║像位置上下。相好殊勝。又建寶塔七層。
(06)║高計二伯四十餘尺。塔成忽偏倚欲仆。師懼禱于佛。一夕大風雨。
(00)║州民聞空中有聲曰。急往天寧救塔。
(05)║明日塔乃四正如初。及師再來。塔以兵燹殆廢。且失頂之寶瓶。
(00)║師復鳩施完葺之。時景瓛為徑山書記。
(04)║以錢命鑄寶瓶補之。上瓶之日。天花紛雨。異香滿空。
(03)║州民聚觀。駭嘆無已。在本覺建大閣。上以奉萬佛。
(03)║下以奉大悲菩薩。十地菩薩閣之。雄偉像設之莊嚴。
(02)║殆冠西淛。師為人。身短小而志器弘大。
(06)║體無為而神應莫測。熾然作用。無非以實相示人。俾之悟焉證焉。
(00)║而後已。故雖有營建之美。辭辨之富。而實無作。
(01)║也無說也。譬猶春之於花。月之於水。所可形容者。
(01)║影與色香耳。道化所被。薄海內外。高麗日本學者。
(01)║尤欽慕焉。世壽七十五。僧臘六十有三。
(05)║得度者若干人。嗣其法者若干人。景瓛文晟。
(07)║將謁辭於當代大手筆。以銘其塔。以昭示來學。請予錄其行實。
(02)║予始在徑山。與師交甚契。又同稟法於元叟和尚。
(02)║其後往來東西浙。得師出處為詳。洎師示滅。
(04)║又親睹其光明之效。不可辭也。第以衰病紀次繁陋。
(03)║然立言君子。於斯或有所稽焉。洪武庚戌。九月初吉。
(02)║前住紹興府。崇報禪寺。法弟至仁謹狀。
(00)║ 佛日普照慧辯禪師塔銘有序
(00)║皇帝即位。洪武之元年。端居穆清。憫念四海兵爭。
(01)║將卒民庶。多歿於非命。精爽無依。非佛世尊。
(03)║不足以度之。秋九月。
(00)║詔江南大浮圖十餘人。於蔣山禪寺。作大法會。
(02)║時楚石禪師。實與其列。師升座說法。
(07)║以聳人天龍鬼之聽。竣事近臣入奏。
(00)║上大悅。二年春三月。復用元年故事。
(00)║召師說法如初。錫燕於文樓下。
(02)║親承顧問。暨還出內府白金以賜。三年之秋。
(00)║上以鬼神情狀。幽微難測。意遺經當有明文。
(03)║妙柬僧中通三藏之說者問焉。
(10)║師與夢堂噩公行中仁公等。
(01)║應召而至。館于大天界寺。
(00)║上命儀曹勞之。既而援據經論成書。
(02)║將入朝敷奏。師忽示微疾。越四日趣左右具浴。
(04)║更衣索筆書偈曰。真性圓明。本無生滅。木馬夜鳴。西方日出。
(00)║書畢謂夢堂曰。師兄我將去矣。夢堂曰。子去何之。
(00)║師曰西方爾。夢堂曰。西方有佛。東方無佛耶。
(02)║師厲聲一喝。泊然而化。時七月二十六日也。天界住持。
(00)║西白金公法門猶子也。為治後事。無不盡禮。
(02)║時制火葬有禁。禮部以聞。
(00)║上特命從其教。茶毗之餘。齒牙舌根。數珠咸不壞。
(01)║設利羅粘綴遺骨。纍纍然如珠。其弟子文晟。
(03)║奉骨及諸不壞者。歸於海鹽。卜以八月二十八日。
(03)║建塔于天寧永祚禪寺葬焉。既葬嗣法上首景瓛。
(03)║復偕文晟。以仁公所造行狀。來徵銘。仁公博通內外典。
(01)║文辭簡奧。有西漢風。其言當可信弗誣。謹按狀。
(02)║師諱梵琦。楚石其字也。小字曇曜。明州象山人。姓朱氏。
(00)║父杲母張氏。張夢日墮懷而生。師方在襁褓中。
(01)║有神僧摩其頂言曰。此佛日也。他時能照燭昏衢乎。
(00)║人因名之為曇曜云。年七歲靈性穎發。
(04)║讀書即了大意。或問所嗜何言。即應聲曰。君子喻於義。
(02)║至於屬句倣書。皆度越餘子。遠近號為奇童。
(04)║九歲棄俗入永祚。受經於訥翁慔師。尋依晉翁洵師。
(03)║於湖之崇恩。洵師師從族祖也。趙魏公見師器之。
(03)║為鬻僧牒。得薙染為沙門。繼往杭之昭慶。受具足戒。
(02)║年已十有六矣。洵師遷住道場。師為侍者。
(05)║居亡何命司藏室。閱首楞嚴經。至緣見因明。暗成無見處。
(02)║恍然有省。歷覽群書。不假師授。文句自通。然膠於名相。
(00)║未能釋去纏縛。聞元叟端公。倡道雙徑。師往問云。
(00)║言發非聲。色前不物。其意何如。元叟就以師語詰。
(00)║之。師方擬議欲答。叟咄之使出。自是群疑塞胸。
(01)║如填鉅石。會元英宗。詔粉黃金為泥。書大藏經。
(02)║有司以師善書。選上燕都。一夕聞西城樓鼓動。
(03)║汗下如雨。拊几笑曰。徑山鼻孔。今日入吾手矣。因成一偈。
(00)║有拾得紅爐一點雪。卻是黃河六月冰之句。
(02)║翻然東旋。再入雙徑。元叟見師氣貌充然謂曰。
(03)║西來密意。喜子已得之矣。遽處以第二座。且言妙喜大法。
(00)║盡在於師。有來參叩者。多命師辯決之。元泰定中。
(00)║行宣政院。稔師之名。命出世海鹽之福臻。
(03)║遂升主永祚。永祚師受經之地。為創大寶閣。
(05)║範銅鑄賢劫千佛。而毗盧遮那。及曼殊師利。
(07)║普賢千手眼觀音諸像。並寘其中。復造塔婆七級。崇二伯四十餘尺。
(00)║功垂就勢將偏壓。師禱之。夜乃大雨風。
(04)║居氓聞鬼神相語曰。天寧塔偏。亟往救之。遲明塔正如初。
(01)║遷杭之報國。轉嘉興之本覺。更搆萬佛閣九楹間。
(01)║宏偉壯麗儼。如天宮下移人世。帝師嘉其行業。
(02)║賜以佛日普照慧辯禪師之號。
(09)║佛日頗符昔日神僧之言。識者異焉。會報恩光孝虛席。
(07)║僉謂報恩一郡巨剎。非師莫能居之。師勉徇眾請而往。尋退隱永祚。
(00)║築西齋為終焉之計。至正癸卯。州大夫強師。
(02)║主其寺事。時塔燬于兵。師重成之。景瓛為代。
(04)║復歸老于西齋云。師為人形軀短小。而神觀精朗。舉明正法。
(00)║滂沛演迤。有不知其所窮。凡所蒞之處。黑白嚮慕。
(00)║如水歸壑。一彈指間。湧殿飛樓。上插雲際。
(03)║未嘗見師有作。君子謂。師縱橫自如。應物無跡。山川出雲。
(00)║雷蟠電掣。神功收斂。寂然無聲。
(07)║由是內而燕齊秦楚。外而日本高麗。咸咨決心要。奔走座下。
(03)║得師片言。裝潢襲藏。不翅拱璧。
(10)║師可謂無愧妙喜諸孫者矣。師世壽七十五。僧臘六十三。得法者若干人。
(01)║受度者若干人。其說法機用。則見於六會語。
(03)║其遊戲翰墨。則見於和天台三聖。
(09)║及永明壽陶潛林逋諸作。別有淨土詩。慈氏上生偈。北遊鳳山西齋三集。
(00)║通合若干卷。並傳于世。余慕師之道甚久。
(03)║近獲執手。護龍河上。相與談玄。因出賸語一編求正。
(02)║師覽已嘆曰。不意儒者所造。直至於此。善自護持之。
(01)║師善誘。推此一端。亦可概見。及聞師歿。與國史危公。
(00)║哀悼不自勝。危公亦深知師者也。銘曰。
(00)║ 大鑒密旨餘十傳 妙喜起蹴龍象筵
(00)║ 有如大將據中堅 鐵卒十萬佩[櫜-呆+木]鞬
(00)║ 或觸之者命髮懸 誰歟五世稱象賢
(00)║ 佛日曉出瀛海[田*耎] 紅燄閃閃行中邊
(00)║ 流光所至無幽玄 憶初飛錫來北燕
(00)║ 彤樓畫鼓金星纏 一擊三際皆廓然
(00)║ 火中新敷清淨蓮 紺色涵空絕蔓牽
(00)║ 自茲口噴百丈泉 洗滌五濁離腥羶
(00)║ 內而諸夏外朝鮮 紛紛來者人駕肩
(00)║ 示以實相非空言 塔[序-予+由]赫赩名山川
(00)║ 一佛能變萬與千 會萬歸一道則全
(00)║ 不識誣為有漏緣
(00)║ 帝敕中使來傳宣 鍾山說法超沈綿
(00)║ 萬人瞻依曲兩拳 一朝入滅同蛻蟬
(00)║ 西方彈指即現前 白玉樓閣琉璃田
(00)║ 金鈴寶樹演真詮 師之往矣神弗遷
(00)║ 寂光常定無偏圓 我作銘詩翠琰鐫
(00)║ 昭朗盛烈垂年年
(00)║翰林學士。亞中大夫。
(01)║知制誥。
(02)║兼修國史金華宋濂撰并書。
(00)║
(11)║翰林侍講學士中順大夫知制誥。
(02)║同修國史臨川危素篆題。
(00)║佛日普照慧辯楚石禪師語錄卷第二十
(00)║ 音切
(00)║ 瞪(直耕切) 譾(即俴切) 捃(居運切) 摭(之石切) 髹(許求切) 蜿(於阮切)
(01)║ 蜒(以然切) 鍪(莫候切) 劃(乎麥切) 琛(敕金切) 鞠(巨六切) 洵(相均切)
(04)║ 蔚(於物切) 噩(吾各切) 骼(柯額切) 燹(先踐切) 瓛(胡官切) 竣(且旬切) 纍(力追切)
(00)║ 薙(託計切) 稔(如枕切) 燬(麾詭切) 迤(以支切) 賸(孕音) 櫜(古刀切)
(04)║ 鞬(居言切) [田*耎](仁緣切) 赩(喜刀切) 蛻(弋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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