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一冊 No. 1420《楚石梵琦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1, No. 1420 楚石梵琦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7, Normalized Version
(00)║佛日普照慧辯楚石禪師語錄卷第十二
(00)║
(00)║ 頌古
(00)║ 侍者 胤丘等 編
(00)║舉德山小參示眾云。老僧今夜不答話。
(05)║問話者三十棒。時有僧出禮拜。德山便打。僧云。某甲話也未問。
(01)║為什麼打某甲。山云。你是甚處人。僧云。新羅人。山云。
(01)║未跨船舷。好與三十棒。法眼云。大小德山。話作兩橛。
(01)║圓明云。大小德山。龍頭蛇尾。雪竇云。
(07)║德山握閫外之威權。有當斷不斷。不招其亂底劍。要識新羅僧。
(03)║只是撞著露柱底瞎漢。
(00)║ 塗毒鼓未擊。早是鴨聞雷。漫天網未收。
(04)║ 躍鱗衝浪來。德山老德山老。正令當行非草草。
(05)║ 法眼重加矢上尖。圓明更向聲前掃。千古流芳雪竇師。
(03)║ 長劍在手親提持。
(00)║舉德山挾複子到溈山。上法堂從東過西。從西過東。
(00)║溈山默坐不顧。德山云無無。便下去。復云。
(04)║也不得草草。遂具威儀見溈山。提起坐具云和尚。
(05)║溈山擬取拂子。德山便喝。當時背法堂。著草鞋便去。
(05)║溈山至晚問首座。適來新到。在什麼處。首座云。當時背法堂。
(02)║著草鞋便去。溈山云。還識此子麼。已後向孤峰頂上。
(02)║蟠結草庵。呵佛罵祖去在。
(00)║ 作家相見。無背無面。眼似流星。機如閃電。
(03)║ 提起坐具。略露鋒鋩。擬取拂子。聊乘快便。
(06)║ 已後孤峰結草菴。牛頭向北馬頭南。
(00)║舉南泉。參百丈涅槃和尚。丈問。從上諸聖。
(04)║還有不為人說底法麼。泉云有。丈云。作麼生是不為人說底法。
(00)║泉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丈云說了也。泉云。
(02)║普願只恁麼。未審和尚如何。丈云。我又不是善知識。
(02)║爭知有說不說。泉云。普願不會。丈云。我太煞為你說了也。
(00)║ 為人不為人。水上捉麒麟。說法不說法。
(04)║ 證龜卻成鱉。百丈南泉。陣勢既圓。只拋瓦子相擊。
(04)║ 錯教千古流傳。
(00)║舉百丈再參馬祖。祖舉拂子。丈云。即此用離此用。
(01)║祖掛拂子於舊處。侍立少頃。祖云。你已後鼓兩片皮。
(01)║如何為人。丈取拂子舉起。祖云。即此用離此用。
(03)║丈掛拂子。祖便喝。丈大悟。後謂黃檗云。我當時。被馬師一喝。
(00)║直得三日耳聾。
(00)║ 大丈夫須勦絕。纔涉商量。便成塗轍。
(05)║ 畫餅不可充饑。喫鹽那能止渴。馬駒踏殺天下人。
(05)║ 未是當時這一喝。
(00)║舉道吾至一家吊慰。漸源撫棺問。生耶死耶。吾云。
(01)║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源云。為什麼不道。吾云。不道不道。
(00)║後於石霜再舉。始知落處。一日將鍬子。於法堂上。
(01)║從東過西。從西過東。霜云作什麼。源云。覓先師靈骨。
(01)║霜云。洪波浩渺。白浪滔天。覓什麼靈骨。源云。正好著力。
(00)║太原孚云。先師靈骨猶在。
(00)║ 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滿口含霜。全身入草。
(03)║ 先師靈骨。廓爾現前。不用鐵鍬斸地。從教白浪滔天。
(02)║ 大可憐不是顛。海枯終見底。人死腳皮穿。
(00)║舉靈山會上。有一女子。於佛前入定。佛敕文殊出之。
(00)║文殊遶女子三遭。鳴指一下。女子入定儼然。
(03)║文殊遂運神力。托至梵天撲下。女子亦復儼然。佛云。
(03)║非但汝一人。出此女子定不得。設使千百萬億文殊。
(03)║亦出不得。下界有罔明菩薩。能出此定。佛語未竟。
(04)║罔明從地湧出。佛敕令出定。罔明遶女子三匝。鳴指一下。
(02)║女子遂出定。老宿徵云。文殊是七佛之師。為什麼。
(03)║出女子定不得。罔明為什麼。卻出得。
(00)║ 一切處是定。出入有何拘。瞿曇推倒女子。
(03)║ 罔明扶起文殊。咄咄咄噓噓噓。覿面相逢不識渠。
(00)║舉青原謂石頭云。人人盡道。曹溪有消息。頭云。
(02)║有人不道曹溪有消息。原云。大藏小藏從何得。頭云。
(02)║盡從這裏去。諸事總不闕。
(00)║ 有消息無消息。誰辨的。無消息有消息。也奇特。
(01)║ 大藏小藏從何得。生鐵蒺藜當面擲。
(00)║舉僧問雲門。佛法如水中月是否。門云。清波無透路。
(00)║僧云。和尚從何得。門云。再問復何來。僧云。
(04)║便與麼去時如何。門云。重疊關山路。
(00)║ 水中本無月。捏目自生花。到處覓相似。
(04)║ 苦哉佛阤耶。問前三十棒。問後趁出院。大小大雲門。
(03)║ 與人通一線。
(00)║舉僧問龍牙。二鼠侵藤時如何。牙云。
(06)║須知有隱身處始得。僧云。如何是隱身處。牙云。還見儂家麼。
(00)║ 藤枝迥秀。二鼠難侵。不如不異。非古非今。
(03)║ 儂家面目只這是。曠劫何人住生死。
(00)║舉圓覺經云。以大圓覺。為我伽藍。身心安居。
(03)║平等性智。
(00)║ 虛空包不盡。大地載不起。任是老瞿曇。
(04)║ 於斯難下觜。黃金粧白牯。五彩畫狸奴。腳不離門限。
(03)║ 長年走長途。
(00)║舉僧問雪峰。古澗寒泉時如何。峰云。瞪目不見底。
(01)║僧云。飲者如何。峰云。不從口入。後有僧舉似趙州。州云。
(00)║不可從鼻孔裏入去也。僧卻問。古澗寒泉時如何。
(01)║州云苦。僧云飲者如何。州云死。雪峰聞之云。趙州古佛。
(00)║從此不答話。
(00)║ 來問不離窠。應機非逸格。雪峰與趙州。
(04)║ 一窖俱埋卻。要知古澗寒泉。初非湛湛涓涓。無限盲驢拽磨。
(00)║ 大鵬背負青天。
(00)║舉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時如何。世尊良久。
(00)║外道云。世尊大慈大悲。開我迷雲。令我得入。
(03)║外道既去。阿難問云。外道有何所證。世尊云。
(06)║如世良馬見鞭影而行。
(00)║ 有言無言俱不問。追風駿馬猶為鈍。
(05)║ 忽然自肯點頭時。豈待重將鞭影施。誰又何疑。巍巍堂堂。
(02)║ 三界大師。
(00)║舉僧問六祖。黃梅意旨。是甚麼人得。祖云。
(04)║會佛法人得。僧云。和尚還得也無。祖云我不得。僧云。
(04)║為甚麼不得。祖云。我不會佛法。
(00)║ 黃梅有甚意旨。六祖元是樵夫。道我不會佛法。
(01)║ 茫茫接響承虛。若非一筆勾下。轉見滋蔓難圖。
(02)║ 六六元來三十六。長江風緊浪花麤。
(00)║舉太原孚上座問鼓山。父母未生時。鼻孔在什麼處。
(00)║山云。即今生也。鼻孔在什麼處。孚不肯。乃云。
(03)║你問我與你答。山云。父母未生前鼻孔。在什麼處。
(04)║孚乃搖扇而已。
(00)║ 父母未生。鼻孔崢嶸。及乎生也。大頭向下。
(03)║ 鼓山放過太原。太原勘破鼓山。拈起手中扇子。
(04)║ 是非都不相關。
(00)║舉乾峰示眾云。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
(00)║雲門出云。昨日有一僧。從天台來。卻往徑山去。峰云。
(00)║典座今日。不得普請。
(00)║ 赤烏飛白兔走。山茶華水酒柳。兩兩不成雙。
(02)║ 三三亦非九。夜來海底剔金燈。天曉面南看北斗。
(00)║舉雲巖問道吾。大悲菩薩。用許多手眼作麼。吾云。
(01)║如人夜間。背手摸枕子相似。巖云我會也。吾云。
(03)║你作麼生會。巖云。遍身是手眼。吾云。太煞道。只道得八成。
(01)║巖云。你又作麼生。吾云。通身是手眼。
(00)║ 通身遍身。是手是眼。一物元無。十虛充滿。
(03)║ 雲巖盡力道。只道得八成。不是僧繇手。徒說會丹青。
(00)║舉洞山夏末示眾云。秋初夏末。東去西去。
(04)║直須向萬里無寸艸處去。眾無語。僧舉似石霜。霜云。
(04)║何不道出門便是草。
(00)║ 靜悄悄鬧浩浩。鬧浩浩靜悄悄。新豐萬里無寸草。
(00)║ 瀏陽出門便是草。如今要見二大老。
(05)║ 鶻眼龍睛何處討。
(00)║舉定山夾山同行。定山云。生死中無佛。則無生死。
(01)║夾山云。生死中有佛。則不迷生死。二人各謂。己語親切。
(00)║往大梅舉而質之。梅云。一親一疏。二人下去。
(03)║次日夾山往問。阿那箇親。梅云。親者不問。問者不親。
(03)║夾山住院後。舉此謂眾云。我當時失卻一隻眼。雪竇云。
(02)║夾山畢竟不知。當時換得一隻眼。
(00)║ 論佛論生死。有無俱未是。大梅老凍膿。
(04)║ 失卻拄杖子。當時各與三十。遍界無錐可立。特地分別親疏。
(00)║ 受他當面塗糊。[翟*支]瞎摩醯頂門眼。
(06)║ 開發人天有何限。
(00)║舉趙州云。老僧答話去。也有解問底。致將一問來。
(01)║時有僧出禮拜。州云。比來拋磚引玉。
(07)║卻引得箇墼子下座。後法眼舉問覺鐵觜。此意如何。覺云。
(05)║與和尚舉箇喻。如國家拜將相似。問云誰人去得。
(06)║有一人云某去得。答云汝去不得。法眼云。我會也。
(00)║ 照雪橫戈。撒星排陣。索戰無功。一場氣悶。
(03)║ 老僧答話也。豈是教你問。拋磚引玉大垂慈。
(05)║ 脫顛囊錐徒逞俊。覺鐵觜覺鐵觜。看看平地波濤起。
(00)║舉馬祖百丈。西堂南泉翫月次。祖指月問西堂。
(02)║正當恁麼時如何。西堂對云。正好供養。問百丈。丈對云。
(01)║正好修行。問南泉。泉拂袖便去。祖云。經入藏禪歸海。
(01)║惟有普願。獨超物外。
(00)║ 描也描不成。畫也畫不就。大地與山河。
(04)║ 光明處處透。百丈西堂。供養修行。金舂玉應。虎步龍驤。
(02)║ 獨有南泉較些子。星流不問三千里。
(00)║舉金牛行食次。問龐居士云。生心受食。淨名已訶。
(01)║去此二途。居士還甘否。士云。當時善現。豈不作家。牛云。
(00)║豈干他事。士云。食到口邊。被人奪卻。牛便行食。士云。
(00)║不消一句子。
(00)║ 金牛勾賊破家。龐公據款結案。往來古路翛然。
(01)║ 翻憶淨名善現。一句子沒疏親。錦上鋪花色轉新。
(00)║舉師祖問南泉。摩尼珠人不識。如來藏裏親收得。
(01)║如何是藏。泉云。王老師。與你往來者是藏。雪竇云。
(02)║草裏漢。祖云。直得不往來時如何。泉云亦是藏。雪竇云。
(01)║雪上更加霜。祖云。如何是珠。泉云師祖。祖云諾。雪竇云。
(00)║百丈竿頭作伎倆未是險。若向箇裏。著得一隻眼。
(01)║賓主瓦換。便能深入虎穴。或不恁麼。直饒師祖悟去。
(01)║也是龍頭蛇尾漢。
(00)║ 聲前拋不出。句後覓無蹤。今古強描邈。
(04)║ 墮他光影中。摩尼珠作麼會。提起金鎚百[袖-由+集]碎。
(00)║舉僧問藥山。如何是道中至寶。山云莫諂曲。僧云。
(01)║不諂曲時如何。山云。傾國不換。
(00)║ 道中至寶。傾國不換。捨己從人。藥山老漢。
(03)║ 分明莫諂曲。萬古歸一貫。白璧與黃金。從教泥土賤。
(00)║舉僧問雲門。學人不起一念。還有過也無。
(04)║門云須彌山。
(00)║ 須彌山見何難。日晝月夜。地闊天寬。君不見。
(02)║ 神光斷臂立深雪。覓不得心心自安。
(00)║舉僧問投子。一大藏教。還有奇特事也無。子云。
(02)║演出一大藏。
(00)║ 投子一言。旋乾轉坤。指不自觸。舌何可捫。
(03)║ 量外提持兮盡同魔說。目前包裹兮三世佛冤。
(04)║ 也無妙也無玄。可憐尋劍客。空認刻舟痕。
(00)║舉智門問五祖戒和尚。暑往寒來則不問。
(04)║林下相逢事若何。戒云。五鳳樓前聽玉漏。門云。
(06)║爭奈主山高案山低。戒云。須彌頂上擊金鐘。
(00)║ 耳卓朔頭髼鬆。斬釘截鐵。逸格超宗。
(05)║ 五鳳樓前聽玉漏。須彌頂上擊金鐘。
(00)║舉本仁示眾云。尋常不欲向聲前句後。
(05)║鼓弄人家男女。何故且聲不是聲。色不是色。
(08)║僧問如何是聲不是聲。仁云。喚作色得麼。僧云。如何是色不是色。仁云。
(01)║喚作聲得麼。僧無語。仁云。且道為汝說答汝話。
(03)║若人辨得。許你有箇入處。
(00)║ 沙裡尋油。爐邊聽水。非色非聲。滿眼滿耳。
(03)║ 不施本分鉗鎚。空費自家唇齒。問到甚時休。答從何處止。
(00)║ 比他臨濟德山。直是白雲萬里。
(00)║舉雲門問僧云。古佛與露柱相交。是第幾機。僧無語。
(00)║門云。你問我與你道。僧遂問。門云。一條絛三十文。
(01)║僧云。如何是一條絛三十文。門云打與。代前語云。
(02)║南山起雲。北山下雨。
(00)║ 雲門跛腳師。只有一張口。嚼碎太虛空。
(04)║ 須彌顛倒走。南山起雲。北山下雨。知音何在頻頻舉。
(00)║舉教中道。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出母胎。度人已畢。
(00)║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
(05)║ 一言勘破維摩詰。鼻孔眼睛俱打失。黑如漆明如日。
(04)║ 四溟東海流。般若波羅蜜。
(00)║舉僧問雲門。生死到來。如何回避。門云。在什麼處。
(00)║ 華落華開。月圓月缺。寒則普天普地寒。
(04)║ 熱則普天普地熱。踏著秤錘硬似鐵。甕裏何曾失卻鱉。
(00)║舉丹霞初見馬祖。以兩手托[巾*業]頭。祖云。吾非汝師。
(01)║南嶽石頭處去。霞遂至石頭。如前托[巾*業]頭。頭云。
(03)║著糟廠去。霞依童行次。一日石頭為眾云。今日齋後。
(03)║普請鏟佛殿前艸。眾競具鋤鍬。霞獨洗頭。
(07)║捧剃刀於石頭前胡跪。頭云作什麼。霞云。請師鏟艸。石頭笑為剃髮。
(01)║呼為授戒。霞掩耳而去。卻回江西馬祖院。騎聖僧項。
(01)║眾驚報馬祖。祖親來見乃云。我子天然。霞遂作禮云。
(01)║謝師安名。祖問甚處來。霞云。石頭來。祖云。石頭路滑。
(01)║子莫曾躂倒麼。霞云。若躂倒則不來也。
(00)║ 剔起便行。太遲鈍生。石頭鏟草。馬祖安名。
(03)║ 黃河水清丹山鳳鳴。見斯人兮駕馭崢嶸。
(00)║舉雲門示眾云。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
(02)║祕在形山。著燈籠向佛殿裏。拈三門安燈籠上。
(00)║ 有句無句。是住非住。形山在這裏。寶在甚麼處。
(01)║ 陵宇宙鑠乾坤。燈籠佛殿及三門。從來沒一絲頭許。
(00)║ 北地黃河徹底渾。
(00)║舉雪峰示眾云。盡大地。撮來如粟米粒大。拋向面前。
(00)║漆桶不會。打鼓普請看。
(00)║ 熬山店上成道。象骨峰前入草。三箇木毬輥來。
(01)║ 一粒粟米全該。直饒打鼓普請看。只在目前人不見。
(00)║舉僧問馬祖。如何是佛。祖云。即心即佛。
(00)║ 即心即佛。[一/旦]古[一/旦]今。虛空撲落。大地平沈。
(03)║ 昨夜三更曰卓午。大蟲咬殺南山虎。
(00)║舉僧問馬祖。如何是佛。祖云。非心非佛。
(00)║ 非心非佛。將錯就錯。不入丹青。如何描邈。
(03)║ 桃花雪白李花紅。日出西方夜落東。
(00)║舉馬祖與百丈同遊山。見野鴨子飛過。祖云是什麼。
(00)║丈云野鴨子。祖云。向什麼處去也。丈云飛過去也。
(01)║祖將百丈鼻孔扭。丈作忍痛聲。祖云。何曾飛去。
(03)║丈於此有省。
(00)║ 野鴨子飛過去。有來由無覓處。杻鼻從教痛徹天。
(00)║ 師資切忌尋言路。言路絕。千里萬里一條鐵。
(00)║舉僧問鏡清。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清云有。僧云。
(01)║如何是新年頭佛法。清云。元正啟祚。萬物咸新。僧云。
(01)║謝師答話。清云。鏡清今日失利。又僧問明教。
(04)║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教云無。僧云年年是好年。日日是好日。
(00)║為什麼卻無。教云。張公喫酒李公醉。僧云。老老大大。
(00)║龍頭蛇尾。教云。明教今日失利。
(00)║ 新年頭佛法。一有還一無。明教與鏡清。
(04)║ 同歸固殊途。張公喫酒李公醉。贏得清風動天地。
(00)║舉僧問琅玡。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玡云。
(01)║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其僧有省。
(00)║ 同不同別非別。機奪機楔出楔。山河大地紅爐雪。
(00)║ 莫問如今誰動舌。
(00)║舉僧問長沙。本來身還成佛否。沙云。你道大唐天子。
(00)║還刈茆割稻否。僧云。成佛又是何人。沙云。
(04)║是你成佛知不知。
(00)║ 成佛不成佛。有言殊未親。大唐天子貴。
(04)║ 不是刈茅人。無端拈出本來身。已是重添鏡上塵。
(00)║舉僧問百丈。如何是奇特事。丈云。獨坐大雄峰。
(02)║僧禮拜。丈便打。
(00)║ 仰面不見天。低頭不見地。獨坐大雄峰。
(04)║ 全明奇特事。龍噤霧起。虎嘯風生。大家攜手向崢嶸。
(00)║舉僧問香林。如何是室內一盞燈。林云。
(05)║三人證龜成鱉。
(00)║ 撥動竿頭線。來三室內燈。本無恁麼事。
(04)║ 今古競頭爭。自從香林撲滅。誰敢證龜成鱉。君不見。
(03)║ 德山棒臨濟喝。但有纖毫帶影來。金剛寶劍當頭截。
(00)║舉麻谷持錫見章敬。遶禪床三匝。振錫一下。
(03)║卓然而立。敬云。如是如是。後到南泉。亦遶禪床三匝。
(03)║振錫一下。卓然而立。泉云不是不是。谷云。章敬道是。
(03)║和尚為什麼。卻道不是。泉云。章敬則是。是汝不是。
(04)║此是風力所轉。終歸敗壞。
(00)║ 如是如是。猛虎插翼。不是不是。青天霹靂。
(03)║ 遶床振錫歸風力。一句了然超百億。
(00)║舉僧問藥山。平田淺草。塵鹿成群。如何射得塵中塵。
(00)║山云看箭。僧便放身倒。山云。侍者拖出這死漢。
(02)║僧便起走。山云。弄泥團漢。有什麼數。
(00)║ 塵中塵誰解舉。射不著有甚數。千千萬萬弄泥團。
(00)║ 到此方知發箭難。試與諸人發箭看。乃云中也。
(01)║ 又云過也。
(00)║舉雲門示眾云。藥病相治。盡大地是藥。那箇是自己。
(00)║ 拈卻藥病。不立自己。一切時中。迥無依倚。
(03)║ 了事衲僧。坐在這裡。國有憲章。三千條罪。
(00)║舉乾峰示眾云。法身有三種病二種光。
(05)║須是一一透得。始解穩坐。雖然如是。更須知有照用同時。
(03)║向上一竅始得。雲門出眾問云。只如庵內人。為什麼。
(03)║不見庵外事。峰呵呵大笑。門云。猶是學人疑處在。峰云。
(02)║子是什麼心行。門云。也要和尚相委悉。峰云。
(05)║直須恁麼始解穩坐。
(00)║ 十字街頭問路。三千里外知音。乾峰呵呵大笑。
(01)║ 雲門不是好心。子期端可鑄黃金。山未高兮水未深。
(00)║舉靈雲見桃花悟道。有頌。三十年來尋劍客。
(03)║幾回落葉又抽枝。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
(02)║玄沙云。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
(00)║ 車不橫推。理無曲斷。兩箇五伯。元是一貫。
(03)║ 春至桃花滿樹紅。為誰開口笑東風。玄沙有語無人識。
(01)║ 只要重論汗馬功。
(00)║舉雲門問洞山。近離甚處。山云查渡。門云。夏在甚處。
(00)║山云。湖南報慈。門云。幾時離彼中。山云今年八月。
(01)║門云。放你三頓棒。次日洞山往問。
(08)║昨蒙和尚放某三頓棒。未審過在什麼處。門云。飯袋子。江西湖南。
(03)║便恁麼去。洞山大悟。
(00)║ 近離查渡。夏在報慈。一一通來歷。一一絕思惟。
(01)║ 放汝三頓棒。天下人標榜。照雪吹毛光晃晃。
(00)║舉三聖問雪峰。透網金鱗。以何為食。峰云。
(04)║待你出網來向你道。聖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話頭也不識。
(01)║峰云。老僧住持事煩。
(00)║ 透網金鱗。以何為食。待汝出網來。話頭也不識。
(01)║ 放行把住。把住放行。不知白雪陽春曲。
(05)║ 更有何人和得成。
(00)║舉僧問趙州。見說和尚。親見南泉是否。州云。
(03)║鎮州出大蘿蔔。
(00)║ 趙州親見南泉。鼻孔元無半邊。鎮州出大蘿蔔。
(01)║ 天下衲僧取則。打破漆桶。坐斷舌頭。蘆花明月夜。
(01)║ 隨意泊漁舟。
(00)║舉陸[一/旦]大夫謂南泉云。肇法師也甚奇怪。
(04)║解道天地與我同根。萬物與我一體。泉云大夫。陸應諾。
(03)║泉指花云。時人見此一株花。如夢相似。
(00)║ 天地同根。萬物一體。金不博金。水不洗水。
(03)║ 此一株花。如夢相似。陸[一/旦]大夫。南泉老子。
(00)║舉雲門示眾云。十五日已前則不問汝。十五日已後。
(00)║道將一句來。眾無對。自代云。日日是好日。
(00)║ 暑往寒來。東湧西沒。韶陽老人。舌頭無骨。
(03)║ 一句絕商量。日日是好日。咄。肯與時人作窠窟。
(00)║舉僧問洞山。如何是佛。山云。麻三斤。
(00)║ 物見主眼卓豎。水中月作麼取。提起麻三斤。
(02)║ 休教地主嗔。輸納官租了。天地一閑人。
(00)║舉雪峰示眾云。三世諸佛。在火燄裏。轉大法輪。
(02)║玄沙云。火燄為三世諸佛說法。三世諸佛立地聽。
(00)║ 三世諸佛。一堆紅燄。若說若聽。無剩無欠。
(03)║ 雪峰與玄沙。父子真冤家。麻上生繩猶自可。
(05)║ 那堪繩上更生蛇。
(00)║舉東寺問仰山甚處人。山云廣州。寺云。我聞廣州。
(01)║有鎮海明珠是否。山云是。寺云作何顏色。山云。
(03)║黑月則現。白月則隱。寺云。子還帶得來麼。山云。帶得來。寺云。
(00)║何不呈示老僧。山云諾。慧寂昨到溈山。亦被索此珠。
(00)║直得無言可對。無理可伸。寺云。真師子兒。大師子吼。
(00)║ 舉世無倫匹。當機有舒卷。須彌山不高。
(04)║ 滄浪水猶淺。覿面相呈鎮海珠。黑月白月空名模。真師子兒。
(00)║ 大師子吼。頭上著枷。腳下著杻。仰山幸自可憐生。
(00)║ 奈何東寺揚家醜。
(00)║舉趙州示眾云。至道無難。唯嫌揀擇。但莫憎愛。
(02)║洞然明白。纔有言語。是揀擇是明白。老僧不在明白裏。
(01)║汝等還護惜也無。僧問。既不在明白裏。
(06)║未審護惜箇什麼。州云。我亦不知。僧云。和尚既不知。為什麼。
(03)║不在明白裏。州云。問事則得。禮拜了退。
(00)║ 本無虧曾不隔。誰揀擇是明白。心憤憤口喃喃。
(01)║ 幾度浮雲生碧落。依然明月照寒潭。
(00)║舉石頭示眾云。言語動用沒交涉。藥山云。
(04)║非言語動用。亦沒交涉。頭云。我這裏針劄不入。山云。我這裏。
(01)║如石上栽花。
(00)║ 輥芥投針。買鐵得金。把氈拍板。彈沒絃琴。
(03)║ 承虛接響人無數。到底難傳太古音。
(00)║舉雪峰示眾云。望州亭。與諸人相見了也。烏石嶺。
(01)║與諸人相見了也。僧堂前。與諸人相見了也。
(04)║後保福舉問鵝湖。僧堂前則且置。什麼處。
(08)║是望州亭烏石嶺相見。鵝湖驟步歸方丈。保福便入僧堂。
(00)║ 現前碧綠間青黃。萬象森羅不覆藏。
(05)║ 揭示雪峰相見眼。望州烏石與僧堂。古人恁麼道。只道得一半。
(00)║ 那一半君自看。
(00)║舉代宗皇帝。問忠國師。和尚百年後。所須何物。
(02)║國師云。要箇無縫塔子。帝云。請師塔樣。國師云會麼。
(02)║帝云不會。國師云。吾有付法弟子耽源。卻諳此事。
(03)║請詔問之。國師遷化後。帝召耽源。問此意如何。耽源呈頌云。
(00)║湘之南潭之北。中有黃金充一國。無影樹下合同舡。
(00)║琉璃殿上無知識。
(00)║ 只這箇無縫塔。上下四維。十方周匝。
(05)║ 長天月落兮影絕光沈。大海波生兮聲傳響答。峭巍巍風颯颯。
(00)║ 與他知識何交涉。
(00)║舉石頭見藥山坐次問。你在此作什麼。山云。
(03)║一物不為。頭云。恁麼則閑坐也。山云。閑坐則為也。頭云。
(02)║汝道不為。不為箇什麼。山云。千聖亦不識。石頭以頌讚之。
(00)║從來共住不知名。任運相將只麼行。
(06)║自古上賢猶不識。造次凡流豈可明。
(00)║ 一物不為。合水和泥。千聖不識。隨聲逐色。
(03)║ 無繩自縛數如麻。客至燒香飯後茶。
(00)║舉雲門示眾云。人人盡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
(00)║作麼生是光明。眾無對。自代云。僧堂。佛殿。廚庫。山門。
(00)║ 青山青白雲白。玉轉珠回。龍騰鳳躍。佛殿與山門。
(00)║ 到此俱拈卻。眼裏瞳人吹尺八。
(00)║舉世尊生下。周行七步。目顧四方。一手指天。
(03)║一手指地自云。天上天下。惟我獨尊。
(00)║ 九龍吐水自空來。襯足金蓮遍地開。
(05)║ 天上人間藏不得。這回未免出胞胎。獨稱尊向誰說。
(04)║ 錯承當第二月。且如何是第一月。咄。
(00)║舉雪峰住菴。有二僧到。峰見以手托菴門。
(04)║放身出云是什麼。僧亦云是什麼。峰低首歸菴。其僧後至巖頭。
(00)║頭問云。雪老有何言句。僧舉前話。頭云。雪峰道什麼。
(00)║僧云雪峰無語。頭云。噫我悔不當初向伊道。
(03)║有箇末後句。我若向伊道。已後天下人。不奈雪老何。
(03)║僧至夏末。舉此話請益。頭云。汝何不早問。僧云。不敢造次。
(01)║頭云。我雖與雪峰同條生。不與雪峰同條死。
(04)║要識末後句。只這是。
(00)║ 巖頭末後句。對面三千里。雖與雪峰同條生。
(02)║ 不與雪峰同條死。只這是是何物。為君打破精靈窟。
(00)║舉天平從漪和尚。行腳在西院。常云。
(06)║今時莫道會佛法。只覓箇舉話底人也難得。一日從西院法堂下過。
(00)║西院高聲喚。從漪頻舉首。院云錯。行三兩步。
(03)║院又云錯。院云。適來兩錯。是老僧錯。是上座錯。平云。
(03)║是從漪錯。院云錯錯。少頃院云。上堂且在此度夏。
(04)║待與你商量這兩錯定。當時便去。後住天平示眾云。
(04)║老僧當年行腳。被業風吹。到汝州西院。有箇思明長老。
(03)║勘我兩錯。便待留我過夏。待共我商量。我不道恁麼時錯。
(01)║我未行腳發足。南方行腳時。早知道錯了也。
(00)║ 應病與藥。且下兩錯。從公處斷。直須出院。
(03)║ 天平老天平老。休懊惱。客行何似歸家好。卻把住道道道。
(00)║舉疏山在香嚴。嚴一日上堂。有僧問。不慕諸聖。
(02)║不重己靈時如何。嚴云。萬機休罷。千聖不攜。
(05)║疏山作嘔吐勢。嚴云。師叔不肯那。山云。不得無過。嚴云。過在甚處。
(00)║山云。萬機休罷。猶有物在。千聖不攜。亦從人得。嚴云。
(00)║師叔莫道得麼。山云。還我法座與你道。
(05)║於是嚴令陞座。如前問之。山云。何不道肯諾不得全。嚴云。
(03)║肯又肯箇什麼。諾又諾箇什麼。山云。肯則肯他諸聖。
(03)║諾則諾於己靈。嚴云。師叔恁麼道。也須倒屙三十年始得。
(01)║後住疏山。常病返胃。一日舉此問鏡清。
(06)║病僧肯諾不得全。道者作麼生會。清云。全歸肯諾。山云。
(05)║不得全又作麼生。清云。箇中無肯路。山云。始愜病僧意。
(00)║ 良工列規矩。古鑑辨妍[娟-月+虫]。掉臂過關者。
(04)║ 難藏毫髮私。石火鈍電光遲。不留肯諾。切忌針錐。
(04)║ 閑把一枝無孔笛。逆風吹了順風吹。
(00)║舉趙州問南泉。如何是道。泉云。平常心是道。州云。
(01)║還許趣向也無。泉云。擬向即乖。州云。不擬爭知是道。
(01)║泉云。道不屬知。不屬不知。知是妄覺。不知是無記。
(02)║若真達不疑之道。廓同大虛。豈可強是非耶。
(05)║州於言下大悟。
(00)║ 南人不相耳。北人不相鼻。眉毛在眼上。
(04)║ 鼻孔裏出氣。巍巍堂堂。煒煒煌煌。劍號巨闕。珠稱夜光。
(02)║ 莫動著。動著三十棒。
(00)║舉百丈每至陞座。常有一老人聽法。一日眾去。
(02)║老人獨留。丈云。汝是何人。老人云。某非人。
(06)║然某緣五百生前。迦葉佛時。曾住此山。錯答學人一轉語。
(04)║所以五百世墮野狐身。今欲舉此話。請和尚為答。丈云。
(03)║汝試舉看。老人云。大修行底人。還落因果也無。某對云。
(02)║不落因果。丈云。汝問我與汝道。老人遂問。大修行底人。
(01)║還落因果也無。丈云。不昧因果。老人遂悟得。
(04)║脫野狐身化去。
(00)║ 百丈野狐。蘇盧蘇盧。不落不昧。悉哩悉悉哩。
(02)║ 三三兩兩過遼西。一雙紅杏換消梨。
(00)║舉風穴在郢州衙內陞座。示眾云。祖師心印。
(03)║狀似鐵牛之機。去即印住。住即印破。只如不去不住。
(03)║且道印即是。不印即是。時有盧陂長老出問。
(06)║某甲有鐵牛之機。請師不搭印。穴云。慣釣鯨鯢澄巨浸。
(05)║卻嗟蛙步輾泥沙。陂佇思。穴便喝云。長老何不進語。陂擬議。
(02)║穴便打一拂子云。長老還記得話頭麼。試舉看。陂擬開口。
(00)║穴又打一拂子。牧主云。將知佛法與王法一般。穴云。
(00)║見箇什麼道理。主云。當斷不斷。返招其亂。穴便下座。
(00)║ 鐵牛機不搭印。堪笑盧陂衝雪刃。
(06)║ 興化端然坐受降。纖塵不犯碧油幢。李將軍有嘉聲在。
(04)║ 赫赫神威臨四海。
(00)║舉僧問洞山。寒暑到來。如何回避。山云。
(05)║何不向無寒暑處回避。僧云。如何是無寒暑處。山云。
(05)║寒時寒殺闍梨。熱時熱殺闍梨。
(00)║ 閉門造車。出門合轍。換斗移星。拈日作月。
(03)║ 寒時寒熱時熱。木馬走如煙。泥牛流出血。
(00)║舉金牛每至食時。自攜飯至僧堂前。
(06)║撫掌呵呵大笑云。菩薩子喫飯來。菩薩子喫飯來。後僧問長慶。
(02)║菩薩子喫飯來。意旨如何。慶云。大似因齋慶贊。
(04)║又僧問大光。長慶道。因齋慶贊。意旨如何。光作舞。僧便禮拜。
(01)║光云。作麼生會。僧亦作舞。光云。這野狐精。
(00)║ 金牛一盤飯。特地糝椒薑。不中飽人喫。
(04)║ 徒勞舞袖長。這僧若是英靈漢。毛孔猶須七日香。
(00)║舉疏山示眾云。病僧咸通年已前。會法身邊事。
(02)║咸通年已後。會法身向上事。雲門出問云。
(06)║如何是法身邊事。山云枯樁。門云。如何是法身向上事。山云非枯樁。
(00)║門云。還許學人說道理也無。山云許。門云。只如枯樁。
(00)║豈不是明法身邊事。山云是。門云。非枯樁。
(04)║豈不是明法身向上事。山云是。門云。未審法身還該一切也無。
(00)║山云。法身周遍。爭得不該。門指淨瓶云。
(05)║還有法身也無。山云。莫向淨瓶邊覓。門云。諾諾。
(00)║ 猛虎口中奪鹿。饑鷹爪下分兔。疏山撞著雲門。
(01)║ 可見寰區獨步。咸通已後咸通前。法身向上法身邊。
(00)║ 一條紅線兩人牽。只是當時話未圓。
(00)║舉臺山路上。有一娑子。僧問臺山路。向甚處去。
(02)║婆云驀直去。僧纔行。婆云。好箇阿師便恁麼去。
(04)║前後僧問皆如此。後有僧舉似趙州。州云。
(08)║待我為你勘破這老婆。遂往問。臺山路向甚處去。婆云驀直去。州纔行。
(01)║婆云。好箇阿師。又恁麼去。州歸舉似大眾云。
(04)║我為你勘破這婆了了也。老宿拈云。什麼處。是勘破處。
(00)║ 先行不到。末後太過。趙州屋裏坐。勘破臺山婆。
(01)║ 師子咬人。韓盧逐塊。七百甲子老兒。今日和贓捉敗。
(00)║舉雲門示眾云。聞聲悟道。見色明心。
(06)║作麼生是聞聲悟道。見色明心。舉手云。觀世音菩薩。將錢買胡餅。
(01)║放下手。元來卻是饅頭。
(00)║ 韶陽老人。口頭聲色。稻麻竹葦。衲僧幾箇。
(03)║ 解知端的。元來胡餅是饅頭。大丈夫兒合自由。
(00)║舉鏡清問僧。門外什麼聲。僧云雨滴聲。清云。
(03)║眾生顛倒。迷己逐物。僧云。和尚作麼生。清云。洎不迷己。僧云。
(00)║意旨如何。清云。出身猶可易。脫體道應難。
(00)║ 雨滴聲若為聽。不迷己誰側耳。為復聲來耳畔。
(01)║ 為復耳往聲邊。兩岸俱玄一不全。
(00)║舉南泉示眾云。昨夜文殊普賢。起佛見法見。
(03)║每人與二十棒。貶向二鐵圍山了也。趙州出眾云。
(04)║和尚棒教誰喫。泉云。王老師有什麼過。州禮拜。泉下座。歸方丈。
(00)║ 二鐵圍山。佛見法見。南泉趙州。慣得其便。
(03)║ 窮則變變則通。風從虎兮雲從龍。
(00)║舉雪峰問僧。近離甚處。僧云覆船。峰云。生死海未度。
(00)║為什麼覆卻船。僧無語。覆船代云。渠無生死。
(03)║雪竇代云。久響雪峰。
(00)║ 生死海無邊。不知誰解度。覆船一句子。
(04)║ 截斷兩條路。雪竇老徒嘮嘮。我王庫內。無如是刀。
(00)║舉僧問雲門。如何是一代時教。門云。對一說。
(00)║ 訝郎當對一說。膠柱調絃。掉棒打月。
(05)║ 出頭天外是何人。鼻孔依前搭上唇。
(00)║舉僧問雲門。不是目前機。亦非目前事時如何。門云。
(00)║倒一說。
(00)║ 誰當機倒一說。七縱八橫。千差萬別。
(05)║ 石田喚起土牛耕。無種靈苗遍界生。
(00)║舉溈山問仰山云。天寒人寒。仰云。大家在這裏。溈云。
(00)║何不直說。仰云。適來也不曲。和尚如何。溈云。
(03)║且須隨流。
(00)║ 溈山仰山。天寒人寒。隨流一句。萬種千般。
(03)║ 盤走珠珠走盤。憑君子細好生觀。不增不減金剛體。
(02)║ 無聖無凡赤肉團。
(00)║舉世尊於一處。九旬安居。至自恣日。文殊倏來。
(02)║迦葉問。今夏在何處安居。文殊云。在三處安居。
(04)║迦葉於是白眾。欲擯文殊出。纔舉犍槌。乃見無量佛剎一一佛。
(00)║所有一一文殊。一一迦葉。舉槌欲擯之。世尊於是。
(01)║告迦葉云。汝今欲擯出那箇文殊。
(00)║ 唯一文殊。無二文殊。百千萬億。遍滿塵區。
(03)║ 可惜飲光尊者。當時蹉過了也。既然舉起槌來。
(04)║ 何不便揮一下。見之不取。千載難忘。總是喪車後藥囊。
(00)║舉巖頭示眾云。涅槃經道。吾教意如塗毒鼓。
(03)║擊著遠近聞者皆喪。僧問。如何是塗毒鼓。頭亞身云。
(03)║韓信臨朝底。
(00)║ 塗毒鼓聞者喪。多少死人平地上。死中得活。
(02)║ 是非常堪與叢林作榜樣。韓信臨朝知不知。
(04)║ 突出當陽舉話時。
(00)║舉文殊問菴提遮女。生以何為義。女云。
(05)║生以不生生為生義。殊云。如何是。生以不生生為生義。女云。
(02)║若能明知地水火風四緣。未曾自得有所和合。
(04)║而能隨其所宜。以為生義。殊云。死以何為義。女云。
(05)║死以不死死為死義。殊云。如何是死以不死死為死義。女云。
(02)║若能明知地水火風四緣。未曾自得有所離散。
(04)║而能隨其所宜。以為死義。
(00)║ 生以不生生為生。冬瓜掛在胡蘆棚。
(05)║ 死以不死死為死。蟭螟眼中放夜市。和合離散。各隨所宜。
(02)║ 畢竟他是阿誰。
(00)║舉歸宗示眾云。吾今欲說禪。諸子總近前。大眾進前。
(00)║宗云。汝聽觀音行。善應諸方所。僧問。如何是觀音行。
(00)║宗彈指云。諸人聞麼。僧云聞。宗云。一隊漢。
(04)║向這裏覓箇什麼。以拄杖打趁。呵呵大笑歸方丈。
(00)║ 歸宗一彈指。剎剎塵塵從定起。
(07)║ 眼裏著得百千萬億須彌山。耳裏著得不可思議大海水。
(04)║ 觀音行何可擬少林謾說分皮髓。
(00)║
(00)║佛日普照慧辯楚石禪師語錄卷第十二
(00)║
(00)║ 音切
(00)║ 胤(羊晉切) 舷(胡田切) 閫(苦本切) 撞(徒江切) 挾(胡頰切) 複(方復切)
(01)║ 鋒(孚逢切) 鋩(無方切) 勦(子小切) 斸(竹足切) 咄(丁骨切) 噓(虛音) 覿(達寂切)
(00)║ 牯(姑戶切) 蔓(亡怨切) 崢嶸(上士爭切下戶萌切) 悄(七小切) 瀏(力周切)
(01)║ 醯(呼啼切) 磚(職緣切) 墼(居的切) 逞(丑井切) 驤(思良切) 翛(蕭音) 絛(叨音)
(01)║ 錘(直危切) 鋤(仕葅切) 馭(魚據切) 扭(紐音) 刈(魚既切) 麈(之庾切) 漪(於宜切)
(00)║ 懊(於報切) 妍[娟-月+虫](上吾堅切下尺之切) 陂(彼皮切) 鯨(巨京切) 鯢(五兮切)
(01)║ 蛙(烏瓜切) 佇(除呂切) 飯(符萬切) 糝(息感切) 倏(式竹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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