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一冊 No. 1420《楚石梵琦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1, No. 1420 楚石梵琦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7, Normalized Version
(00)║佛日普照慧辯楚石禪師語錄卷第十
(00)║
(00)║ 舉古上
(00)║ 侍者 明遠等 編
(00)║舉雲門一日。拈拄杖云。凡夫實謂之有。
(05)║二乘析謂之無。緣覺謂之幻有。菩薩當體即空。衲僧見拄杖。
(02)║但喚作拄杖。行但行坐但坐。總不得動著。妙喜云。
(03)║我不似雲門老人。將虛空剜窟[穴/龍]。驀拈拄杖云。拄杖子。
(02)║不屬有不屬無。不屬幻不屬空。卓一下云。凡夫二乘。
(02)║緣覺菩薩。盡向這裏。各隨根性。悉得受用。惟於衲僧分上。
(00)║為害為冤。要行不得行。要坐不得坐。進一步。
(03)║則被拄杖子。迷卻路頭。退一步則被拄杖子。穿卻鼻孔。
(02)║只今莫有不甘底麼。試出來。與拄杖子相見。
(05)║如無來年更有新條在。惱亂春風卒未休。師云。凡夫不合起有見。
(00)║二乘不合起無見。緣覺不合起幻有見。
(05)║菩薩不合起當體即空見。不可放過雲門老漢。貪觀白浪。
(03)║失卻手橈。累他天下衲僧。總落拄杖圈繢。放過不可。
(03)║好與一坑埋卻。
(00)║舉僧問香嚴。如何是道。嚴云。枯木裏龍噤。
(04)║僧云如何是道中人。嚴云。髑髏裏眼睛。僧又問石霜。
(04)║如何是枯木裏龍噤。霜云。猶帶喜在。如何是髑髏裏眼睛。霜云。
(00)║猶帶識在。又問曹山。如何是枯木裏龍噤。山云。
(02)║血脈不斷。如何是髑髏裏眼睛。山云乾不盡。遂有頌云。
(01)║枯木龍噤真見道。髑髏無識眼初明。喜識盡時消息盡。
(00)║當人那辨濁中清。圓悟老人云。一人透語滲漏。
(02)║一人透情滲漏。一人透見滲漏。妙喜云。諸人還揀得出麼。
(00)║若揀不出。不惜眉毛。為諸人說破。香嚴透語滲漏。
(01)║被語言縛殺。石霜透情滲漏。被情識使殺。
(05)║曹山透見滲漏。被見聞覺知惑殺。分明說了。具眼者辨取。師云。
(01)║妙喜老人。全身坐在三種滲漏裏。
(08)║卻不被三種滲漏所拘。雖然要見古人。直是遠在。為什麼如此。
(04)║無事教壞人家男女。
(00)║舉提婆達多。在地獄中。世尊令阿難傳問云。
(03)║汝在地獄中。可忍受否。云我雖在地獄中。如三禪天樂。
(02)║世尊又令阿難傳問。你還求出否。
(09)║云待世尊入地獄我即出。阿難云。世尊是三界大師。豈有入地獄分。
(03)║云世尊既無入地獄分。我豈有出地獄分。妙喜云。既無出分。
(00)║又無入分。喚什麼。作釋迦老子。喚什麼。作提婆達多。
(00)║喚什麼作地獄。還委悉麼。自攜瓶去沽村酒。
(03)║卻著衫來作主人。師云。妙喜與麼批判。刁刀相似。魚魯差殊。
(00)║不知釋迦老子自是釋迦老子。提婆達多。
(04)║自是提婆達多。地獄自是地獄。料掉沒交涉。一夜落花雨。
(02)║滿城流水香。
(00)║舉招慶問羅山。有人問巖頭。塵中如何辨主。頭云。
(01)║銅沙羅裏滿盛油。意作麼生。山召大師。慶應諾。山云。
(01)║獼猴入道場。山卻問明招。或有人問。你作麼生。招云。
(01)║箭穿紅日影。妙喜云。還會麼。獼猴入道場。箭穿紅日影。
(00)║兩箇老古錐。擔雪共填井。喝一喝。師云。我當時。
(02)║若作羅山。待招慶問銅沙羅裏滿盛油。意作麼生便喝。
(01)║山卻問明招。或有人問你。作麼生。也與一喝。召眾云。
(01)║且道天寧兩喝。與妙喜一喝。是同是別。
(00)║舉招慶普請擔泥次。中路按拄杖問僧云。
(04)║上窟泥下窟泥。僧云上窟泥。慶打一棒。又問一僧。
(05)║上窟泥下窟泥。僧云。下窟泥。慶亦打一棒。又問明招。
(05)║招放下泥擔叉手云。請師鑑。慶便休。妙喜云。招慶雖然休去。
(02)║爭奈明招不甘。雲門當時。若見他放下泥擔。云請師鑑。
(01)║劈脊也與一棒。看他如何折合。師云。國清才子貴。
(02)║家富小兒驕。
(00)║舉睦州問僧。近離甚處。僧云河北。州云。
(05)║河北有箇趙州和尚。上座曾到彼麼。僧云。某甲近離彼中。州云。
(01)║趙州有何言句示徒。僧遂舉喫茶話。州乃云慚愧。
(02)║卻問僧趙州意作麼生。僧云。只是一期方便。州云。
(03)║苦哉趙州。被你將一杓屎潑了也便打。後來雪竇云。
(03)║這僧克由叵耐。將一杓屎。潑他二員古佛。妙喜云。
(04)║雪竇只知一杓屎。潑他趙睦二州。殊不知。這僧末上。
(04)║被趙州將一杓屎潑了。卻到睦州。又遭一杓。只是不知氣息。
(01)║若知氣息。甚麼處有二員古佛。師云。
(07)║這僧不會喫茶意旨。不知潑屎氣息。帶累好人。墮屎坑中。
(05)║合喫多少拄杖。雪竇妙喜一時放過。也須替他。入涅槃堂始得。
(00)║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門云胡餅。
(02)║妙喜云。雲門直是好一枚胡餅。要且無超佛越祖底道理。
(00)║師云[祝/土]。
(00)║舉洞山云。須知有佛向上事。僧問如何是佛向上事。
(00)║山云非佛。雲門云。名不得狀不得。所以非。妙喜云。
(01)║二尊宿恁麼提持。佛向上事且緩緩。這裏即不然。
(02)║如何是佛向上事。拽拄杖劈脊便打。
(08)║免教伊在佛向上躲根。師云。我這裡。無向上向下。佛是西天老比丘。
(02)║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無錢明日求。
(00)║舉石門聰和尚云。十五日已前諸佛生。
(05)║十五日已後諸佛滅。十五日已前諸佛生。你不得離我這裏。
(02)║若離我這裏。我有鉤鉤你。十五日已後諸佛滅。
(04)║你不得住我這裏。若住我這裏。我有錐錐你。且道正當十五日。
(00)║用鉤即是。用錐即是。遂有頌云。正當十五日。
(03)║鉤錐一時息。更擬問如何。回頭日又出。妙喜云。
(05)║恢張三玄三要。扶豎臨濟正宗。須是恁麼人始得。雖然如是。
(02)║雲門即不然。十五日已前。諸佛本不曾生。十五日已後。
(01)║諸佛本不曾滅。十五日已前。你若離我這裡。
(04)║我也不用鉤鉤你。一任橫擔拄杖。緊峭草鞋。十五日已後。
(02)║你若住我這裡。我也不用錐錐你。一任拗折拄杖。
(03)║高挂缽囊。且道正當十五日。合作麼生。乃云。十五日前後。
(01)║鉤錐徒爾為。今朝是十五。正好用鉤錐。且作麼生用。
(01)║路逢死蛇莫打殺。無底籃子盛將歸。師云。用盡自己心。
(00)║笑破他人口。
(00)║舉白雲祥和尚。問僧不壞假名。而談實相作麼生。
(01)║僧云。這箇是椅子。白雲以手撥云。將鞋袋來。僧無對。
(01)║白雲云。這虛頭漢。雲門聞云。須是祥兄始得。妙喜云。
(01)║雲門扶強不扶弱。爭奈憐兒不覺醜。這僧當時。
(03)║若是箇漢。待他道將鞋袋來。便與掀倒禪床。直饒白雲。
(02)║牙如劍樹。口似血盆。也分疏不下。師拈起拄杖云。
(03)║這箇是假名。那箇是實相。這箇是實相。那箇是假名。
(03)║一不是二不成。路遠夜長休把火。大家吹殺暗中行。
(03)║擲拄杖舉石頭問長髭甚處來。髭云嶺南來。頭云。大庾嶺頭。
(00)║一鋪功德。成就也未。髭云。成就久矣。只欠點眼在。
(01)║頭云。莫要點眼麼。髭云便請。頭垂下一足。髭便禮拜。
(01)║頭云。子見箇什麼便禮拜。髭云。如紅罏上一點雪。
(02)║妙喜云。眾中商量甚多。或云無眼功德。有甚點處。或云。
(01)║莫要點眼麼。待他道便請好劈脊便打。若恁麼。
(03)║未免穢污這功德。雲門即不然。待這老漢垂下一足。
(03)║但道起動和尚。師云。長髭親從大庾嶺來。
(07)║平白被石頭熱謾一上。見箇什麼便問。一鋪功德。成就也未。
(04)║虛空裏釘橛。又有長髭。把不定便道。成就久矣。只欠點眼在。
(01)║一盲引眾盲。石頭垂下一足。還當得點眼也無。
(03)║一箇既不惺惺。兩箇更是[怡-台+麼][怡-台+羅]。如紅爐上一點雪。果然諸人。
(00)║切忌接響承虛。脫空妄語。
(00)║舉王大王。向雪峰會裏。請晏監寺住鼓山。
(04)║雪峰與孚上座送出門。回至法堂上乃曰。一隻聖箭。
(04)║直射入九重城裏去也。孚云。和尚是伊未在。峰曰。渠是徹底人。
(00)║孚云。若不信。待某甲去勘過。遂往路中把住云。
(02)║師兄向甚麼處去。鼓山云。九重城裏去。孚云。
(05)║忽遇三軍圍閉時如何。山云。他家自有通霄路。孚云。
(05)║恁麼則離宮失殿去也。山云。何處不稱尊。孚便回。謂雪峰云。
(02)║好一隻聖箭折卻也。遂舉前話。峰云。渠有語在。孚云。
(02)║這老凍膿。畢竟有鄉情在。妙喜云。眾中商量道。什麼處。
(01)║是聖箭折處。云鼓山不合答他話。是聖箭折處。
(03)║鼓山不合說道理。是聖箭折處。恁麼批判。非惟不識鼓山。
(01)║亦乃不識孚老。殊不知孚上座。正是一枚賊漢。
(03)║於鼓山面前。納一場敗闕。[怡-台+麼][怡-台+羅]而歸。卻來雪峰處拔本。
(02)║大似屋裏販楊州。若非雪峰有大人相。這賊向甚處容身。
(00)║當時可惜。放過卻成箇不了底公案。
(06)║只今莫有為古人出氣底麼。試出來。我要問你。甚麼處是聖箭折處。
(00)║師云。鼓山聖箭子。射入九重城。甚生氣概。孚上座。
(01)║等閒拶著。略露鋒鋩。回至法堂卻云箭折。誣人之罪。
(01)║以罪加之。妙喜老人謂。孚上座是一枚賊漢。
(04)║向鼓山面前。納敗闕而歸。騎賊馬殺賊。大凡事不孤起。
(03)║當時雪峰。只因賣弄這一隻聖箭子。勾賊破家。
(05)║若也咬定牙關。誰敢無風起浪。便是盡大地。稻麻竹葦。化作衲僧。
(00)║要勘鼓山。也無啟口處。天寧不是貶剝古人聖箭子。
(00)║是什麼廁草莖。拋向垃圾堆頭著。更問他折處。
(02)║且莫[尸@豕]沸好。
(00)║舉明招向火次。僧忽問。目前無法。意在目前。
(03)║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未審此四句。那句是賓。
(03)║那句是主。明招撥開火云。你向這裏。與我拈出一莖眉毛看。
(00)║僧云。非但某甲。盡大地人。喪身失命。招云。
(04)║何故自把髻投衙。妙喜云。這僧有頭無尾。明招有尾無頭。
(02)║若人道得頭尾圓全句。雲門與你拄杖子。師云。
(04)║不解拈出火裏眉毛。未知四句中。那一句是賓。那一句是主。
(01)║妙喜道。這僧有頭無尾。明招有尾無頭。直饒妙喜。
(02)║道得頭尾圓全句。天寧拄杖子。未放伊在。
(00)║舉南泉坐次。一僧問訊。叉手而立。泉云太俗生。
(02)║僧合掌。泉云太僧生。僧無語。妙喜云。合掌太僧生。
(03)║叉手又俗氣。總不恁麼時。尊體無頓處有巴鼻。唵蘇嚕蘇嚕。
(00)║悉唎悉唎。喝一喝云是甚麼。近來王令稍嚴。
(03)║不許攙行奪市。師云。叉手太俗。合掌太僧。不僧不俗。
(03)║誰敢安名。檢點將來。也是垛生招箭。且道落在這僧分上。
(01)║落在南泉出上。
(00)║舉麻谷持錫到章敬。遶禪床三匝。振錫一下。
(03)║卓然而立。妙喜云。純鋼打就。生鐵鑄成。敬云是是。妙喜云。
(01)║錦上鋪花三五重。谷又持錫到南泉。遶禪床三匝。
(02)║振錫一下。卓然而立。妙喜云。已納敗闕了也。泉云。
(03)║不是不是。妙喜云。枷上更著杻。谷云。章敬道是。
(05)║和尚為什麼道不是。妙喜云。愁人莫向愁人說。泉云。章敬則是。
(01)║是汝不是。此是風力所轉。終成敗壞。妙喜云。
(04)║試把火照看。南泉面皮厚多少。復召大眾云。雲門恁麼批判。
(01)║且道肯他不肯他。師云。麻谷遶床振錫。參禮常儀。
(02)║為什麼。章敬道是。南泉道不是。苦瓠連根苦。甜瓜徹蔕甜。
(00)║舉讓和尚遣僧問馬祖云作麼生。祖云。自從胡亂後。
(00)║三十年不曾少鹽醬。妙喜云。雲門即不然。夜夢不祥。
(00)║書門大吉。師云。且道妙喜與馬祖。是同是別。
(03)║如何黑漆屏風上。更寫盧仝月蝕詩。
(00)║舉僧問雲峰。如何是心地法門。峰云。不從人得。僧云。
(00)║不從人得時如何。峰云。此去衡陽不遠。妙喜云。
(02)║雲門即不然。如何是心地法門。不從人得。不從人得時。
(01)║如何看腳下。師云。或問天寧如何是心地法門。
(03)║不從人得。不從人得時如何。早晨有粥。齋時有飯。
(00)║舉僧問巖頭。三界競起時如何。頭云坐卻著。僧云。
(01)║未審師意如何。頭云。移取廬山來。即向汝道。妙喜云。
(01)║巖頭古佛。向萬仞崖頭垂手。鑊湯罏炭裏橫身。
(03)║蓋為慈悲之故。有落草之談。今日若有人問雲門。
(04)║三界競起時如何。只向他道。快便難逢。未審師意如何。
(03)║移取雲門山來。即向汝道。師云。三界競起。巖頭道坐卻著。
(01)║見怪不怪。其怪自壞。妙喜道。快便難逢。順水流舟。
(02)║更加櫓棹。天寧道。在什麼處。長安甚鬧。我國晏然。
(03)║未審師意如何。待我上山斫棒來。卻向汝道。三段不同。
(02)║收歸上科。
(00)║舉僧問五祖。如何是佛。祖云露胸跣足。如何是法。
(01)║云大赦不放。如何是僧。云釣魚舡上謝三郎。妙喜云。
(01)║此三轉語。一轉具三玄三要。四料揀。四賓主。洞山五位。
(00)║雲門三句。百千法門。無量妙義。若人揀得。
(04)║許你具一隻眼。師云。三玄三要。四料揀。四賓主。洞山五位。
(02)║雲門三句。百千法門。無量妙義。大似頭上安頭。天寧今日。
(00)║為你諸人。抽卻釘拔卻楔。做箇洒洒落落地。丈夫兒。
(00)║豈不好。何故喫他殘羹餿飯。隨他腳後跟轉。
(03)║被他喚作無地頭漢。慚惶殺人。
(00)║舉僧問雲門。如何是道。門云透出一字。妙喜云。
(02)║透出一字。卻不相似。急轉頭來。張三李四。師云。
(04)║天寧作麼生拈拄杖。擊禪床云。洎合停囚長智。
(00)║舉教中道。生滅滅已。寂滅現前。妙喜云。真生無可生。
(00)║真滅無可滅。寂滅忽見前。蝦蟆吞卻月。師云。
(03)║寂滅不現前。心心生與滅。龜毛扇子扇。泥牛一點血。
(00)║舉僧問趙州。百骸俱潰散。一物鎮長靈時如何。州云。
(00)║今朝又風起。妙喜云。今朝又風起。鬧處莫插嘴。
(02)║觸著閻羅王。帶累陰司鬼。師云。天寧下箇注腳。
(04)║也要醉後添杯。今朝又風起。不必更疑猜。就地撮將黃葉去。
(01)║入山推出白雲來。
(00)║舉法眼問覺鐵觜。近離甚處。覺云趙州。眼云。
(03)║承聞趙州有柏樹子話是否。覺云無。眼云。往來皆謂。僧問。
(01)║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云。庭前柏樹子。上座何得道無。
(00)║覺云。先師實無此語。和尚莫謗先師好。妙喜云。
(02)║若道有此語。蹉過覺鐵觜。若道無此語。又蹉過法眼。
(02)║若道兩邊都不涉。又蹉過趙州。直饒總不恁麼。
(04)║別有透脫一路。入地獄如箭射。畢竟如何。舉起拂子云。
(03)║還見古人麼。喝一喝。師云。祖師西來意。庭前柏樹子。
(03)║此話已遍行天下了也。因甚麼。覺鐵觜卻道。先師無此語。
(01)║眾中往往商量。趙州只是一期方便。不可作實解。
(02)║所以道無。與麼亂統。謗他古佛不少。妙喜云。若道有此語。
(00)║蹉過覺鐵觜。若道無此語。又蹉過法眼。
(05)║若道兩邊俱不涉。又蹉過趙州。今日煙波無可釣。
(06)║不須新月更為鉤。
(00)║舉青原思和尚問六祖。當何所務。即不落階級。祖云。
(00)║汝曾作什麼來。思云。聖諦亦不為。祖云落何階級。
(01)║思云。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祖深器之。妙喜云。
(02)║莫將閑話為閑話。往往事從閑話生。師云。弄泥團漢。
(02)║有什麼限。
(00)║舉龐居士問靈照女。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
(02)║作麼生會。照云。這老漢頭白齒黃。作這箇見解。居士云。
(01)║你作麼生。照云。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妙喜云。
(02)║龐居士先行不到。靈照女末後太過。直饒齊行齊到。
(02)║若到雲門。一坑埋卻。且道過在什麼處。明明百草頭。
(02)║明明祖師意。師云。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
(05)║龐公只解拋磚。靈照何曾瞥地。從教千古萬古黑漫漫。
(04)║填溝塞壑沒人會。
(00)║舉雲門云。百草頭上。道將一句來。眾無語。自代云俱。
(00)║圓悟老人云劄。妙喜云普。復云。俱劄普日輪午。
(02)║李將軍射石虎。雖然透過那邊。枉發千鈞之弩。師云。
(02)║雲門俱。少實多虛。圓悟劄。了無交涉。妙喜普。直須薦取。
(01)║這三箇漢。各立生涯。搖頭擺尾到處逢他。深山藏獨虎。
(00)║淺草露群蛇。
(00)║舉僧問趙州。四山相逼時如何。州云。無路是趙州。
(01)║妙喜云。無路是趙州。老將足機籌。關南并塞北。
(03)║當下一時收。師云。四山相逼時。無路趙州老。黃葉落紛紛。
(01)║一任秋風掃。
(00)║舉裴相國入寺。見壁間畫像。問院主云。壁間是甚麼。
(00)║主云高僧。裴云。形儀可觀。高僧在甚麼處。主無語。
(01)║裴云。這裡莫有禪僧麼。時黃檗在眾。主云。
(05)║有一希運上座。頗似禪僧。裴遂召黃檗。舉前語似之。檗云。
(03)║但請問來。裴云。儀形可觀。高僧在甚麼處。檗召相公。公應諾。
(00)║檗云。在甚麼處。裴於言下領旨。妙喜云。
(05)║裴公將錯就錯。脫盡根塵。黃檗信口垂慈。不費心力。似地檠山。
(01)║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無瑕。雖然如是。
(01)║黃檗只有殺人刀。且無活人劍。今日大資相公。
(03)║或問雲門。形儀可觀。高僧在甚麼處。雲門亦召云相公。
(02)║相公若應諾。雲門即向道。今日堂中。特謝供養。師云。
(02)║裴相國道。高僧在甚麼處。分明換卻眼睛。黃檗更召相公。
(00)║剛把缽盂安柄。老妙喜與人。錯下注腳便道。
(03)║似地檠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無瑕。
(03)║蹉過了也。天寧即不然。亦召相公。相公應諾。劈脊便棒。
(02)║免教這漢。向死水裏淹殺。
(00)║舉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云。庭前柏樹子。
(00)║僧云。和尚莫將境示人。州云。我不將境示人。僧云。
(01)║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云。庭前柏樹子。妙喜云。
(03)║庭前柏樹子。今日重新舉。打破趙州關。特地尋言語。
(03)║既是打破關。為什麼。卻尋言語。當初將謂茅長短。
(04)║燒了元來地不平。師云。庭前柏樹子。天下杜禪和。只管尋枝葉。
(00)║還曾夢見麼。四海幸然清似鏡。莫來平地起風波。
(00)║舉裴相國捧一尊像。胡跪於黃檗前云。請師安名。
(01)║檗云裴休。裴應諾。檗云。與汝安名竟。裴作禮云。
(03)║謝師安名。妙喜云。裴公黃檗。可謂如木入水。似金博金。
(02)║雖然如是。檢點將來。不無滲漏。今日蔡中郎。或捧一尊像。
(00)║請雲門安名。即向道。清淨法身。毗盧遮那佛。
(03)║若云謝師安名。即向道。下坡不走。快便難逢。師云。裴公捧像。
(00)║黃檗安名。冷地看來。如大家教新婦相似。直是好笑。
(00)║笑須三十年。妙喜既不能坐斷。未免隨例顛倒。
(02)║喚作清淨法身。毗盧遮那佛。周人以柏。殷人以栗。
(00)║舉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
(03)║外道讚嘆云。世尊大慈大悲。開我迷雲。令我得入。外道去後。
(00)║阿難問佛。外道有何所證。而言得入。世尊云。
(03)║如世良馬見鞭影而行。雪竇云。邪正不分。過由鞭影。妙喜云。
(00)║邪正兩分。正由鞭影。師云。欲識邪正不分麼。
(03)║誰是外道。誰是世尊。欲識邪正兩分麼。世尊自世尊。
(03)║外道自外道。此是天寧見處。一任諸方貶剝。
(00)║舉僧問趙州。如何是趙州。州云。東門。南門。西門。北門。
(00)║僧云。不問這箇。州云。你問趙州[漸/耳]。妙喜云。
(04)║這僧問趙州。趙州答趙州。得人一馬。還人一牛。人平不語。
(02)║水平不流。會麼。受恩深處宜先退。得意濃時便好休。師云。
(00)║儘這僧神通。跳趙州關不過。大丈夫漢。當眾決擇。
(01)║未到弓折箭盡。即便拱手歸降。何不著一轉語。
(03)║教他納款去。且道著得箇什麼語。
(00)║舉僧問長沙。南泉遷化。向甚麼處去。沙云。東家作驢。
(00)║西家作馬。僧云。未審意旨如何。沙云。要騎便騎。
(02)║要下便下。妙喜云。今日或有人問雲門。圓悟老人遷化。
(01)║向甚麼處去。即向他道。入阿鼻大地獄去也。
(04)║未審意旨如何。飲洋銅汁。吞熱鐵圓。或問還救得也無。
(03)║云救不得。為什麼救不得。是這老漢。家常茶飯。
(05)║師云若欲報德酬恩。須是長沙妙喜。忤逆兒孫始得。
(05)║雖然珊胡枕上兩行淚。半是思君半恨君。
(00)║舉百丈凡參次。有一老人。常隨眾聽法。
(05)║眾人退老人亦退。忽一日不退。丈遂問。面前立者。復是何人。
(02)║老人云。某甲非人也。於過去迦葉佛時。曾住此山。
(03)║因學人問。大修行底人。還落因果也無。對云。不落因果。
(02)║五百生墮野狐身。今請和尚。代一轉語。貴脫野狐身。
(02)║老人遂問。大修行底人。還落因果也無。丈云。不昧因果。
(01)║老人於言下大悟。便脫野狐身。妙喜云。不落與不昧。
(01)║半明兼半晦。不昧與不落。兩頭空索索。
(06)║五百生前箇野狐。而今冷地謾追呼。喝一喝云。座中既有江南客。
(01)║休向樽前唱鷓鴣。師云。這箇公案。批判者。
(05)║多盡向不落不昧上。妄生卜度。未有一箇格外提持。
(05)║帶累百丈老人。也在野狐隊裏。天寧不是釘樁搖櫓。膠柱調絃。
(01)║海枯終見底。人死腳皮穿。
(00)║舉道吾與漸源。至一家吊慰。源拊棺云。生耶死耶。
(01)║吾云。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源云。為什麼不道。吾云。
(02)║不道不道。回至中路。源云。和尚快與某甲道。若不道。
(02)║打和尚去。吾云。打即任打。道即不道。妙喜云。生也不道。
(01)║死也不道。公案兩重。一狀領到。露刃吹毛。截斷綱要。
(01)║脫卻鶻臭衫。拈卻炙脂帽。大坐當軒氣皓皓。喝一喝。
(01)║師云。生耶死耶。動念即乖。不道不道。何處尋討。
(03)║拽脫鼻孔。打破髑髏。腰纏十萬貫。騎鶴上揚州。
(05)║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
(00)║舉僧問睦州。一言道盡時如何。州云。
(06)║老僧在你缽囊裏。又問雲門。一言道盡時如何。門云裂破。妙喜云。
(01)║或有人問山僧。一言道盡時如何。這漆桶。師云。
(03)║有人來問天寧。一言道盡時如何。隔。
(00)║舉僧問雲門。達磨九年面壁。意旨如何。門云念七。
(01)║妙喜云。念七念七。全無消息。背看分明。正觀難識。
(02)║既是正觀。為什麼難識。可知禮也。師云。達磨面壁。
(03)║雲門念七。更問如何。[口*佛]詬啒哷。
(00)║舉龐居士問馬大師。不昧本來身。請師高著眼。
(02)║大師直下覷。士云。一種沒弦[玨/木]。惟師彈得妙。大師直下覷。
(00)║居士禮拜。大師歸方丈。居士隨後。至方丈云。
(03)║適來弄巧成拙。妙喜云。且道是馬大師。弄巧成拙。
(04)║龐居士弄巧成拙。還有緇素得出者麼。若緇素不出。
(04)║癩馬繫枯樁。直饒緇素得出。也是蝦蟆口裏一粒椒。師云。
(02)║馬大師。彈得沒弦[玨/木]。調高千古。龐居士。和得無譜曲。
(02)║響徹九霄。溪邊石女暗嗟吁。海底泥牛亂奔走。雖然如是。
(00)║也未契本來身在。不見道。蝦蟆口裡一粒椒。
(00)║舉龐居士云。心如境亦如。無實亦無虛。有亦不管。
(01)║無亦不拘。不是聖賢。了事凡夫。妙喜云。白的的清寥寥。
(00)║水不能濡。火不能燒。是箇什麼。切不得問著。
(03)║問著則瞎卻你眼。以拄杖。擊香臺一下。師云。要作了事凡夫。
(00)║更須進前三步。
(00)║舉古德云。佛法也大有。只是舌頭短。妙喜云。
(03)║向道莫行山下路。果聞猿叫斷腸聲。師云。
(07)║古德元不知有佛法。一箇箇。舌頭遍覆十方世界。特地說無說有。
(02)║說短說長。好劈口便掌。且道天寧意。在什麼處。
(04)║河裏失錢河裏摝。
(00)║舉洛浦示眾云。孫臏收鋪去也。有卜者出來。
(03)║時有僧出曰。請和尚一卜。浦云。汝家爺死。僧無語。法眼代。
(01)║拊掌三下。妙喜云。這僧汲興。死卻爺。又被他人拊掌。
(01)║信知禍不單行。福無雙至。然洛浦善卜。法眼善斷。
(02)║若子細思量。爻象吉凶。二老一時漏逗。既占得火風鼎卦。
(00)║何故斷作地火明夷。雲門即不然。驀拈拄杖云。
(02)║孫臏門下。死卻即罷。連卓三下云。會麼。內屬艮宮。
(03)║再求外象。又卓三下云。千靈萬聖。萬聖千靈。莫順人情。
(02)║復卓一下云。吉凶上卦。師云。洛浦道。汝家爺死。拄卻舌頭。
(00)║妙喜牙上生牙。角上生角。妄談休咎。強說是非。
(02)║一時抖亂六十四卦了也。
(00)║舉巖頭參德山。纔跨門便問。是凡是聖。山便喝。
(02)║頭便禮拜。後有僧舉似洞山。山云。若不是豁公。
(04)║也大難承當。巖頭聞云。洞山老漢。不識好惡。錯下名言。
(03)║我當時一手抬一手搦。妙喜云。猛虎不識阱。阱中身死。
(02)║蛟龍不怖劍。劍下身亡。巖頭雖於虎阱中。有透脫一路。
(01)║向劍刃上。有出身之機。若子細檢點將來。猶欠悟在。
(01)║只今還有為巖頭作主底麼。出來與杲上座相見。
(02)║良久喝一喝。拍一拍云。洎合停囚長智。師云。
(05)║德山咬豬狗手腳。巖頭鍛了底精金。驀劄相逢。更無回互。
(03)║將他八兩。換得半斤。洞山雖是作家。也只傍觀有分。
(03)║妙喜費許多氣力作什麼。拈拄杖。畫一畫云。一。
(00)║舉本仁示眾云。尋常不欲向聲前句後。
(05)║鼓弄人家男女。何故。且聲不是聲。色不是色。時有僧問。
(04)║如何是聲不是聲。仁云。喚作色得麼。僧云。如何是色不是色。
(01)║仁云。喚作聲得麼。僧禮拜。仁云。且道為你說答你話。
(01)║若人辨得。許你有箇入處。妙喜云。本仁將一穿雲居子。
(00)║換卻天下人眼睛。卻被這僧將一條斷貫索。
(03)║不動干戈。穿卻鼻孔。後來舜老夫拈云。本仁既已入草。
(02)║這僧又落深村。然則陽春雪曲。時人難和。村歌社舞。
(02)║到處與人合得著。妙喜云。舜老夫是則也是。未免隨摟搜。
(00)║杲上座。不惜眉毛。為諸人說破。聲不是聲。色不是色。
(00)║馬後驢前。神出鬼沒。雪曲陽春和不齊。
(05)║村歌社舞且淈[泳-永+盾]。以拂子擊禪床云。這箇決定不是聲。復舉起云。
(00)║這箇決定不是色。且畢竟是箇甚麼。喝一喝云。
(02)║此時若不究根源。直待當來問彌勒。師云。
(06)║本仁也只道得箇聲不是聲。色不是色。別有甚麼奇特。
(05)║白雪陽春雖唱得。爭奈時人和不得。[言*肴]訛在甚麼處。聲不是聲。
(01)║色不是色。
(00)║舉雪峰問僧。近離甚處。僧云覆船。峰云。生死海未渡。
(00)║為什麼覆卻船。僧無語。歸舉似覆船。船云。
(04)║何不道渠無生死。僧再至雪峰。峰再舉前話問僧。僧云。
(03)║渠無生死。峰云。此不是汝語。僧云。是覆船恁麼道。峰云。
(02)║我有二十棒。寄與覆船。二十棒老僧自喫。
(06)║要且不干闍梨事。妙喜云。作家宗師。天然猶在。雖然如是。
(04)║也是作賊人心虛。是則不干這僧事。二十棒何須自喫。
(03)║但更添二十棒。只打覆船便了。且道渠過在甚麼處。
(03)║老老大大。不合與人代語。師云。覆船道。渠無生死。
(04)║還喫得雪峰意麼。若契得雪峰意。為什麼道。我有二十棒。
(02)║寄打覆船。二十棒老僧自喫。會麼。這裏若會。便見妙喜道。
(00)║作賊人心虛。勘破雪峰了也。是則不干這僧事。
(02)║二十棒何須自喫。但更添二十棒。只打覆船便了。
(03)║你道妙喜還有過也無。頭上著枷。腳下著杻。
(00)║舉僧問鏡清。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清云有。
(03)║僧云如何是新年頭佛法。清云。元正啟祚。萬物咸新。僧云。
(01)║謝師答話。清云。山僧今日失利。又僧問明教。
(04)║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教云無。僧云。年年是好年。日日是好日。
(00)║為什麼卻無。教云。張公喫酒李公醉。僧云。老老大大。
(00)║龍頭蛇尾。教云。山僧今日失利。妙喜云。二尊宿。
(02)║一人向高高峰頂立不露頂。一人向深深海底行不濕腳。
(00)║是則也是。未免有些[言*肴]訛。今夜或有人。問杲上座。
(01)║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只向他道。今日一隊奴僕。
(02)║在茶堂裏。村歌社舞。弄些神鬼。直得點胸尊者惡發。
(02)║把缽盂峰。一擲擲過恒河沙世界之外。驚得憍陳如。
(02)║怕怖慞惶。倒騎露柱。跳入擔板禪和鼻孔裏。
(05)║撞倒舒州天柱峰。安樂山神。忍俊不禁。出來攔胸搊住云。
(03)║尊者你既稱阿羅漢。出三界二十五有塵勞。超分段生死。
(01)║因甚麼。有許多無明。被這一問。不勝[怡-台+麼][怡-台+羅]。卻回佛殿裏。
(00)║第三位打坐。依舊點胸點肋道。天上天下。惟我獨尊。
(00)║自云住住。杲上座。他問新年頭佛法。為什麼。
(03)║一向虛空裏打筋斗。說脫空謾人。良久云。杲上座。今日失利。
(00)║師云。有佛法無佛法。盡被鏡清明教二大老。
(03)║當頭坐斷。不許後人摶量。妙喜以虛空口。掉廣長舌。
(03)║將三千大千世界。過現未來。佛及眾生。真如凡聖。陰陽寒暑。
(00)║乘除加減。束作一句。卷舒無礙。收放自由。
(04)║管什麼新年頭舊年尾佛法。道有也得。道無也得。
(05)║誰敢正眼覷著。若到天寧門下。更須勘過。少年曾決龍蛇陣。
(02)║潦倒還聽稚子歌。
(00)║舉僧問睦州。經頭以字不成八不是。未審是什麼字。
(00)║州彈指一下云。會麼。僧云不會。州云。上來講讚。
(02)║無限勝因。蝦蟆[跳-兆+孛]跳上天。蚯蚓驀過東海。妙喜云。
(03)║這僧只問經頭一字。睦州盡將善知眾藝。差別字輪。
(03)║以龍龕手鑑。唐韻玉萹。從頭注解。撒在這僧懷裏。
(04)║這僧也不妨奇特。直下便肯承當。且道。什麼處是他承當處。
(01)║聽取箇註腳。以字不成。八字不是。彈指未終。普天匝地。
(00)║擊開四十二般若波羅蜜門。
(09)║參透華嚴會中善知眾藝。教內教外一時收。世出世間皆周備。無邊罪咎。
(01)║如火消冰。無量勝義。如恒沙聚。更有箇末後句。
(03)║堅牢庫藏永收藏。總屬山前熊伯莊。師云。經頭一字。
(03)║是什麼字。睦州彈指一下。將黃面老人。四十九年說不盡底。
(00)║一時吐露了也。妙喜矢上加尖道。更有末後一句。
(01)║諸人還委悉麼。良久。山斷疑休去。峰高又起來。
(00)║舉龍牙頌云。一切名山到因腳。辛苦年深與襪著。
(01)║而今年老不能行。手裏把箇破木杓。白雲端和尚云。
(01)║龍牙老人。可謂熟處難忘。妙喜云。端和尚恁麼道。
(02)║大似以己方人。杲上座即不然。家貧難辦素食。
(04)║事忙不及草書。師云。這一箇那一箇。和本三人。一時放過。
(02)║是非終日有。不聽自然無。
(00)║舉三聖道。我逢人即出。出則不為人。興化道。
(03)║我逢人即不出。出則便為人。真淨和尚云。這兩箇老古錐。
(01)║竊得臨濟些子活計。各自分疆列界。氣衝宇宙。
(03)║使明眼人。只得好笑。妙喜云。真淨老人。大似欺誣亡沒。
(02)║杲上座即不然。豁開三要三玄路。坐斷須彌第一峰。
(02)║且道在三聖分上耶。在興化分上耶。具眼者辨取。師云。
(01)║三聖興化。明眼宗師。因什麼。活計本同。生涯迥異。
(02)║但有路可上。更高人也行。
(00)║佛日普照慧辯楚石禪師語錄卷第十
(00)║ 音切
(00)║ 剜(於丸切) 窟[穴/龍](上口骨切下力董切) 橈(女交切) 繢(丘畏切) 髭(子移切)
(01)║ 葦(屬鬼切) [尸@豕](丁木切) 攙(仕銜切) 蔕(都計切) 蝕(林直切) 餿(色求切)
(04)║ 貶(悲檢切) [口*佛](佛音) 詬(呼垢切) 啒(古兀切) 哷(力述切) 豁(許活切) 龕(苦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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