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一冊 No. 1420《楚石梵琦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1, No. 1420 楚石梵琦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7, Normalized Version
(00)║佛日普照慧辯楚石禪師語錄卷第六
(00)║
(00)║ 住嘉興路恩光孝禪寺語錄
(00)║ 參學比丘 景瓛等 編
(00)║師於至正十七年。八月初一日入寺。
(00)║山門。無門之門。不入而入。雲垂四野。水滿雙湖。
(02)║若要天下橫行。親到一回始得。
(00)║佛殿。還識佛麼。面如滿月目如蓮。天上人間咸恭敬。
(00)║祖堂。一花五葉。起必有因。且道從什麼處起。
(03)║岸上蹄踏蹄。水中嘴對嘴。
(00)║據室。闊一丈高十尺。是你諸人。為什麼。入作不得。
(01)║鐵壁鐵壁。
(00)║拈行宣政院疏。燮理陰陽。旁通造化。光輝佛日。
(02)║普扇真風。還他大力量人。成此大力量事。召眾云高著眼。
(00)║拈諸山疏。江南北浙西東。同中有異。異中有同。
(02)║野色更無山隔斷。天光直與水相通。會麼。若也不會。
(02)║看取下面註腳。
(00)║指法座。諸法以空為座。空尚不有。說什麼諸法。
(02)║便恁麼散去。豈不丈夫。更待如何若何。且聽喚五作六。
(01)║遂陞座。拈香祝聖畢。師云。言跡之興。異途之所由生。
(01)║直截根源的。出眾相見。僧問。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
(00)║聖人得一以治天下。如何是天得一以清。師云。
(02)║有星皆拱北。進云。如何是地得一以寧。師云。無水不朝東。
(00)║進云。如何是聖人得一。以治天下。師云。一人有慶。
(01)║兆民賴之。進云。衲僧得一。又作麼生。師云。斬草蛇頭落。
(00)║進云。今日和尚。開堂演法。文武臨筵。一切人天。
(02)║悉皆圍繞。未審一耶一切耶。師云普。進云。
(06)║一寸筆頭三尺劍。盡是安邦定國人。師云。更不忉忉。僧禮拜。師乃云。
(00)║孤迥迥峭巍巍。聖賢罔措。活滾滾明落落。周匝無餘。
(00)║有世界。以光明為佛事。有世界以莊嚴為佛事。
(02)║有世界。以香飯為佛事。有世界。以音聲為佛事。有世界。
(01)║以寂默為佛事。且道報恩這裏。以何為佛事。
(04)║以不可思議為佛事。所謂諸佛出現。不可思議。眾生業果。
(02)║不可思議。世界成壞。不可思議。此不可思議。亦不可思議。
(00)║是故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大中現小。小中現大。
(02)║於一毫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畢竟承誰恩力。
(00)║喝一喝。復舉南堂靜和尚云。君王了了。將帥惺惺。
(01)║一回得勝。六國平寧。師云。雖然如是。堯舜之君。
(03)║猶有化在。大勛不豎賞。一句作麼生。秋風吹渭水。
(04)║落葉滿長安。
(00)║當晚小參。舉臨濟大師道。有時一喝。如金剛王寶劍。
(00)║有時一喝。如踞地獅子。有時一喝。如探竿影草。
(02)║有時一喝。不作一喝用。師便喝云。且道這一喝。
(04)║落在什麼處。為復是金剛王寶劍。為復是踞地師子。
(04)║為復是探竿影草。為復是一喝不作一喝用。試辨看。若辨不出。
(00)║報恩與你註破。金剛王劍。目前可驗。擬議不來。
(02)║墮坑落塹。踞地獅子。直下便是。打破髑髏。拈卻牙齒。
(02)║探竿影草。好也不好。左手扶起。右手推倒。
(06)║有時一喝不作一喝用。大小臨濟。只管說夢。便與麼會。猶欠一喝在。
(00)║喝一喝。
(00)║中秋上堂。天地未分時。高低覆載何在。日月不到處。
(00)║光明照燭無偏。真箇是描不成畫不就。
(05)║昨夜三更白如晝。
(00)║上堂。拈拄杖。召大眾云。還識拄杖麼。回天轉地。
(02)║更是阿誰。打雨敲風。不借他力。若也識得。
(06)║便能不起滅盡定。而現諸威儀。不歷僧祇劫。而成一切智。不斷煩惱。
(00)║而證涅槃。聲聞人斷煩惱。菩薩了煩惱體空。
(03)║嗔時無嗔相。喜時無喜相。嗔喜不相關。本來無體相。
(03)║擲拄杖下座。
(00)║上堂。通身是眼。為什麼覷不見。通身是耳。
(04)║為什麼聽不聞。通身是口。為什麼說不到。通身是心。
(04)║為什麼鑒不出。報恩有一道聰明神咒。布施諸人去也。便下座。
(00)║上堂。舉教中道。耶輸提比丘。觀視於地。而心得解脫。
(00)║婆伽梨比丘。觀視於刀。而心得解脫。豎拂子云。
(02)║報恩豎起拂子。諸人得解脫麼。若道我得解脫。
(04)║未舉拂子時誰縛你。
(00)║冬至小參。僧問。去年冬至時。滿目是旌旗。
(04)║今年冬至到。由斯免亂離。畢竟這裏無兵甲。師云恰好。進云。
(01)║千兵易得。一將難求。如何是難求之將。師云。低聲低聲。
(00)║進云。忽遇軍期急速時如何。師云。自有彈壓在。進云。
(00)║與麼則從前汗馬無人識。只要重論蓋代功也。師云。
(00)║落在什麼處。進云。紫羅袋裏盛官誥。
(06)║金榜題名天下傳。師云且緩緩。乃云。成就一切不由他。
(05)║破壞一切無別法。天上人間得自在。十方世界橫該抹。便與麼會。
(00)║喚作依通。己眼未開。無自由分。直須識渠面目。
(02)║死盡偷心。絕後再蘇。方堪進步。無量世間法。
(05)║無量出世間法。無量神通妙用。無量殊勝莊嚴。一一現前。
(03)║一一解脫。一一明妙。一一天真。所以道。真性心地藏。
(03)║無頭亦無尾。應緣而化物。方便呼為智。向上還有事也無。
(01)║有今日十五。明日十六。復舉鹽官道。虛空為鼓。
(03)║須彌為槌。甚麼人打得。南泉道。王老師不打這破鼓。法眼道。
(00)║王老師不打。自然是箇破鼓。師云。且道什麼處。
(02)║是他破處。驢年夢見麼。
(00)║上堂。舉承天嵩和尚示眾。第一單鎗甲馬。
(04)║第二甲馬單鎗。第三撒星排陣。第四衣錦還鄉。有僧便問。
(02)║如何是單鎗甲馬。嵩云。不是金牙作。爭能射尉遲。僧云。
(01)║如何是甲馬單鎗。嵩云。金鏃馬前落。樓煩喪膽魂。僧云。
(00)║如何是撒星排陣。嵩云。陣雲橫海上。未辨聖明君。
(01)║僧云。如何是衣錦還鄉。嵩云。四海無消息。回奉聖明君。
(00)║師云。承天幸是太平時節。何得干戈相待。報恩今日。
(00)║也不用單鎗甲馬。也不用甲馬單鎗。
(06)║也不用撒星排陣。也不用衣錦還鄉。寒來向火。熱則乘涼。
(04)║撒手到家人不識。了無一物獻尊堂。
(00)║佛成道上堂。如來明星現時成道。
(07)║你道半夜裡磕睡的。還見明星麼。
(00)║上堂。南泉道。我十八上。解作活計。趙州道。我十八上。
(00)║解破家散宅。諸人向什麼處。見二大老。
(05)║若向作活計處見南泉。又不見趙州。若向破家散宅處見趙州。
(01)║又不見南泉。不如和會一家。免致遞相矛盾。
(04)║卻教作活計的。破家散宅。淨裸裸。赤洒洒。沒可把。好快活。
(02)║破家散宅的。作活計。七珍八寶一齊拏。更無欠少。
(03)║也好快活。然後報恩坐地看揚州。總為戰爭收拾得。
(03)║卻因歌舞破除休。
(00)║除夜小參。是日已過。命亦隨減。如少水魚。斯有何樂。
(00)║陸居者。以陸居為樂。水居者。以水居為樂。廛居者。
(01)║以廛居為樂。郊居者。以郊居為樂。乃至蜎飛蠕動。
(02)║一切含靈。運用去來。莫不有樂。釋尊與麼道。意在於何。
(01)║可來白雲裡。教你紫芝歌。復舉興化和尚道。
(04)║我聞長廊也喝。後架也喝。諸子莫盲喝亂喝。直饒喝得興化。
(01)║向半天裏住。卻撲下來。一點氣也無。款款地蘇醒起來。
(00)║向你道未在。何故。我未曾向紫羅帳裏撒真珠。
(02)║與你諸人在。師云。我當時若見。只向他道。何必待這老漢。
(00)║東西[厄*頁]視。卻與一喝。驚群須是英靈漢。
(05)║勝敵還他師子兒。
(00)║正旦上堂。三百六旬之始。二十四氣之初。斗柄回春。
(00)║風光奪目。或晝短而夜長。或夜短而晝長。
(04)║或暑往而寒來。或暑來而寒往。花根本豔。虎體元斑。
(04)║雖然不改舊時人。未免人人添一歲。召眾云。祇這一歲。
(03)║添到盡未來際。那裡洎在。
(00)║元宵上堂。烈燄爐中撈得月。此月了無圓缺。
(03)║大洋海底剔金燈。此燈不屬晦明。正當正月十五日。
(03)║天上人間標不出。黑似漆。明如日。自古自今。誰得誰失。
(02)║皆吾心之常分。非有假於他術。喝一喝。
(00)║上堂。拈拄杖云。報恩未踞曲彔木床已前。
(04)║與拄杖子同參。四十年來。五處住山。與拄杖子同樂。
(04)║畢竟作麼生參。又有什麼樂。教拄杖子開口即易。
(05)║教報恩開口即難。何也。父母所生口。終不為汝說。
(06)║且聽拄杖子說看。卓一下云。此是截鐵之言。
(00)║上堂。深深海底。撥得一星火。高高山頂。釣得一雙魚。
(00)║然此火煮此魚。喚取木人開缽盂。石人聞得暗嗟吁。
(00)║莫嗟吁。爭之不足。讓之有餘。
(00)║華嚴經會陞座。僧問。一塵含法界無邊時如何。師云。
(00)║三更不閉戶。進云。善財童子。為什麼往南方。師云。
(01)║一步不曾移。進云。五十三人善知識。各談法要。
(03)║不可是虛說也。師云。一家有事百家忙。進云。
(06)║如何是普光明殿。師云草裏輥。進云。如何是盧舍那身。師云。
(03)║上是天下是地。進云。竹影掃階塵不動。月穿波底水無痕。
(01)║師云。蝦跳不出斗。進云。今日元帥。恭請本山一眾。
(02)║閱華嚴經。未審八十一卷中。那一句[宋-木+取]親切。師云。
(03)║合眼跳黃河。進云。若將耳聽終難會。眼處聞聲方得知。師云。
(00)║一任鑽龜打瓦。乃云。說真說妄。真妄本虛。如理如事。
(00)║理事常寂。問也言言絕待。答也句句通宗。經中道。
(01)║華藏世界所有塵。一一塵中現法界。寶光化佛如雲集。
(00)║此是如來剎自在。剎自在故。即凡身而證佛身。
(02)║現法界故。處穢土而同淨土。鬧市裏天子。百草頭老僧。
(01)║前三三後三三。你又作麼生會。喝一喝。
(06)║復舉僧問上藍超和尚。善財既見文殊。為什麼卻往南方。此意如何。
(00)║藍云。學憑入室。知乃通方。僧云。到蘇摩城後。
(03)║彌勒為什麼。遣見文殊。藍云。道曠無涯。逢人不盡。師云。
(02)║奇特中奇特。玄妙中玄妙。達法源的。須是上藍始得。
(02)║祖師門下。直是未在。
(00)║結夏小參。僧問。如何是山裏禪。師云。
(06)║胡孫上樹尾連顛。進云。如何是城裏禪。師云。十字街頭一片磚。進云。
(00)║如何是村裏禪。師云。扶桑人種陝西田。進云。
(03)║謝師答話。師云。蒼天蒼天。乃云。衣食養壽命。一日不可無。
(01)║糞埽敵寒暑。麤糲療形枯。昨日三春。今朝九夏。
(03)║何不趁色身強健時。撥教生死路頭明白。要去便去。
(03)║要住便住。誰障得你。誰礙得你。豈不俊哉。豈不快哉。且道。
(01)║生死路頭。作麼生撥。空手把鉏頭。步行騎水牛。
(03)║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若不會。與你下箇註腳。
(04)║空手把鉏頭。驟馬上高樓。步行騎水牛。鬧處冷湫湫。
(04)║人從橋上過。飯籮頭受餓。橋流水不流。撥火覓浮漚。時不待人。
(00)║參。復舉圓覺經云。居一切時。不起妄念。於諸妄心。
(01)║亦不息滅。住妄想境。不加了知。於無了知。不辨真實。
(01)║師云。若然者。道有也得。道無也得。向上也得。向下也得。
(00)║得也得。不得也得。數片白雲籠古寺。
(06)║一條綠水繞青山。
(00)║上堂。群芳已謝。百穀云滋。綠樹鶯啼。雕梁燕語。
(02)║大野涼風颯颯。長天細雨濛濛。惟一堅密身。一切塵中現。
(00)║還有不現的時節麼。卓拄杖一下。
(00)║上堂。鷹化為鳩眼在。魚化為龍鱗在。凡化為聖心在。
(00)║阿那箇是你心。喝一喝。
(00)║上堂。天不能蓋。誰是能蓋者。地不能載。誰是能載者。
(00)║日月不能照。誰是能照者。父母不能生。誰是能生者。
(00)║這一句子。亦能迷卻天下人。亦能悟卻天下人。
(02)║豎拂子云。開眼也著。合眼也著。擲拂子云。是什麼。
(00)║上堂。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02)║無明涅槃。相去多少。良久。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00)║上堂。宗門中。瓶中鵝喻。井中人喻。窗中山喻。教乘中。
(00)║水中月喻。鏡中像喻。庫中刀喻。鼎中金喻。瓶中空喻。
(00)║諸有智者。要以譬喻而得開解。三十年後悟去。
(02)║不得孤負老僧。
(00)║久雨不晴劄上堂。太陽溢目。萬里不挂片雲。古人道。
(00)║青天也須喫棒。空將未歸意。說與欲行人。
(00)║上堂。舉手云。開即成掌。五指參差。
(07)║在臨濟則三要三玄。在洞山則正偏回互。在雲門則三句抬薦。
(03)║在溈仰則父子唱酬。在法眼則唯心唯識。禪門五派。
(03)║有卷有舒。乃握拳云。如今為拳。必無高下。既無高下。
(03)║坐斷古今。拈燈籠向佛殿裏。將三門來燈籠上。
(00)║上堂。半夜子。心住無生即生死。拈拄杖云。
(04)║這箇不是無生。卓一。下云。生死向什麼處去也。昨夜三更。
(02)║在方丈內。偶然踏著一物。不知是瓦。不知是石。天曉看來。
(00)║元是一顆爛桃。一疑是瓦也不是。一疑是石也不是。
(00)║天曉看來是爛桃。祇這疑心何處起。亦無神亦無鬼。
(00)║子細思量祇是你。昔日玄沙。同僧入山見虎。僧云。
(01)║和尚虎。沙云。是你虎。乃撫掌三下。下座。
(00)║解夏小參。僧問。佛佛授手。祖祖相傳。未審是授衣耶。
(00)║傳法耶。學人上來。請師指示。師云。黃河九曲。進云。
(01)║昔日大慧和尚居洋嶼菴。一夏打發一十三人。
(03)║畢竟是有傳授無傳授。師云。斫額望扶桑。進云。報恩一眾□
(00)║有人得道也無。師云。青天白日。進云。學人未得入處。
(00)║請師不吝慈悲。師云莫鬼語。進云。攜取詩書歸舊隱。
(00)║野花啼鳥一般春。師云取性。乃云。報恩一夏說的。
(01)║諸人一夏參的。須知說的不道一字。參的不資一法。
(01)║不道一字。說而無說。不資一法。參而無參。
(05)║參而無參真參。說而無說真說。所以道。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
(00)║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大丈夫。不可受人處分也。
(00)║心空及第。壓良為賤。成佛作祖。愛聖憎凡。總不與麼。
(00)║無繩自縛。直下如獅子兒。哮吼一聲。狐狼野干。
(02)║一時屏跡。如塗毒鼓一擊。遠近聞者皆喪。九旬制滿。
(02)║又作麼生。尋常恰似秋風至。無意涼人人自涼。復舉。
(02)║洞山與密師伯。參鄂州哲禪師。哲問曰。闍梨近離什麼處。
(00)║山云。湖南。哲云。觀察使姓什麼。山云不得他姓。
(02)║哲云名什麼。山云。不委他名。哲云。還治事否。山云。
(03)║自有廊幕在。哲云。還出入否。山云不出入。哲云。豈不出入。
(01)║洞山拂袖便行。明日哲入僧堂云。昨日對二闍梨。
(02)║一轉語不稔。今請二闍梨道。若道得。開粥相待過夏。
(02)║速道速道。山云。太尊貴生。師云。要會尊貴麼。
(05)║報恩不開這兩片皮。諸人向什麼處摸索。
(00)║上堂。秋風涼。秋夜長。天河無起浪。月桂不聞香。
(02)║耳到聲邊聲到耳。從教露草泣寒螿。
(00)║中秋上堂。舉雲巖掃地次。道吾云。何得太區區生。
(01)║巖云。須知有不區區者。吾云。與麼則第二月也。
(03)║巖豎起帚云。這箇是第幾月。吾拂袖出去。雲門云。
(04)║奴見婢殷勤。師云。雲巖豎起帚。道吾便出去。總是第二月。
(02)║那箇是不區區者。此夜一輪滿。清光何處無。
(00)║探元帥回上堂。兵隨印轉。紀信登九龍之輦。
(03)║將逐符行。霍光賣假銀之城。然則有符必有將。有印必有兵。
(00)║兵在這裏。印在什麼處。良久云。報恩今日。小出大遇。
(00)║上堂。如我按指。海印發光。汝暫舉心。塵勞先起。師云。
(00)║我不似黃面老人。打破狼藉。喚什麼作海印。
(03)║將那箇為塵勞。覓針鋒許。了不可得。
(00)║諸山至上堂。僧問。如何是在窟師子。師云。頭頂天。
(01)║進云。如何是出窟師子。師云。腳踏地。進云。
(05)║如何哮吼師子。師云。還聞麼。進云。即今聞也。作麼生。師云。
(03)║伏唯尚享。乃云。一花開大地春。一葉落天下秋。
(05)║動絃別曲貴知音。瞬目揚眉早蹉過。然則不犯之令。把斷要津。
(01)║無味之談。塞斷人口。德山棒。臨濟喝。俱胝豎指。
(03)║魯祖面壁。歸宗斬蛇。大隋燒畬。石鞏張弓。子湖看狗。
(03)║或則平田淺草。或則鐵壁銀山。或則掣電轟雷。
(05)║或則和泥合水。全提正印。獨振宏綱。檢點將來。不無滲漏。
(03)║所以即心即佛。今時未入玄微。非心非佛。猶是指蹤之極。
(01)║向上一路。千聖不傳。學者勞形。如猿捉影。
(05)║還有趣向分也無。平蕪盡處是青山。行人更在青山外。
(04)║復舉僧問黃龍璣和尚云。禪以何為義。璣云。以謗為義。師云。
(01)║若有人問南湖。禪以何為義。向他道。以贊為義。
(03)║且道謗的是贊的是。眼見則瞎。耳聽則聾。口說則啞。
(03)║心思則窮。天際雪埋千丈石。洞門凍折數株松。
(00)║初冬回寺上堂。僧問。昔日有僧問大隋。劫火洞然。
(01)║大千俱壞。未審這箇壞不壞。隋云壞。僧云。
(05)║與麼則隨他去也。隋云。隨他去也。此意如何。師云。疑則別參。進云。
(00)║後來雪竇頌云。劫火光中立問端。衲僧猶滯兩重關。
(00)║可憐一句隨他去。萬里區區獨往還。如何是兩重關。
(00)║師云。十重也有。進云。這僧因什麼有疑。師云裂破。
(01)║進云。未審大隋意作麼生。師云。前不迭村。後不搆店。
(01)║進云。白雲乍可離青嶂。明月難教下碧天。師云。
(03)║你猶醉在。乃云。一毫吞卻山河大地則易。
(07)║山河大地吞卻一毫則難。也不難也不易。鋪箇破席日裏睡。
(04)║料想上方兜率宮。也無如此日炙背。復舉青蘿夤緣。
(04)║直上寒松之頂。白雲淡泞。出沒太虛之中。萬法本閒而人自鬧。
(00)║黃龍云。鬧箇什麼。師云。莫道無事好。
(00)║
(00)║佛日普照慧辯楚石禪師語錄卷第六
(00)║
(00)║ 音切
(00)║ 瓛(胡官切) 蹄(徒奚切) 燮(蘇[怡-台+劦]切) 糲(力葛切) 螿(即長切) 畬(與居切)
(01)║ 泞(直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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