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一冊 No. 1420《楚石梵琦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1, No. 1420 楚石梵琦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7, Normalized Version
(00)║佛日普照慧辯楚石禪師語錄卷第五
(00)║
(00)║ 住嘉興路本覺寺語錄
(00)║ 侍者 祖灊等 編
(00)║師於至正四年。八月初八日入寺。
(00)║山門。蟄戶未開。龍無龍句。打破虛空。全體顯露。
(02)║復云步。
(00)║佛殿。佛者覺義。覺的是誰。西天移來此土。
(04)║藕絲牽著須彌。
(00)║祖堂。達磨師不是祖。半夜下閻浮。日輪正卓午。
(00)║據室。踞虎頭收虎尾。第一句下明宗旨。直饒明得。
(01)║已是第二句。若明不得。更參三十年。
(00)║拈宣政院疏劄。輥芥投針則易。轉凡成聖非難。
(02)║不假他求。盡在箇裏。還見麼。更聽知事宣白。
(00)║指法座。陽春白雪。唱高和寡。村歌社舞。到處合得著。
(00)║新本覺今日。相席打令去也。陞座拈香祝聖畢。師云。
(00)║現成公案。不用安排。無孔鐵槌。有什麼限。稍知觸淨。
(00)║便好商量。僧問。先聖道。帝王長壽。天下太平。
(03)║此意如何。師云。帝王長壽。天下太平。進云。學人與麼問。
(02)║和尚因什麼也與麼答。師云。好本天下同。進云。不是心。
(01)║不是佛。不是物是什麼。師云。破草鞋。進云。
(05)║還許學人露箇消息也無。師云。苦屈之詞。不妨難吐。進云。
(03)║衝開碧落松千尺。截斷紅塵水一溪。師云。如蟲[御/木]木。乃云。
(01)║百尺竿頭進一步。海闊天寬。萬人叢裏奪高標。
(03)║眼親手辦。空劫已前自己。即是日用自己。日用自己。
(03)║即是空劫已前自己。不可說不可說香水海。浮幢王剎。
(02)║都盧在你眉毛眼睫上。普光明殿本是盧舍那。
(04)║與文殊普賢。觀音彌勒。目連鶖子。馬鳴龍樹。一一為諸人。
(02)║演說心地法門了也。還聞麼。若聞去。不妨隨處度生。
(02)║若不聞。壽山入院事繁。未有工夫與你說在。
(05)║復舉僧問曹山。諸佛未出世時如何。山云。曹山不如。僧云。
(03)║出世後如何。山云不如曹山。師云。大小曹山。口甜心苦。
(02)║或有人問壽山。諸佛未出世時如何。向他道好。
(04)║出世後如何好。與他三箇好。且聽一生參。
(00)║當晚小參。僧問。天不能蓋。地不能載時如何。師云。
(01)║看你分疏不下。進云。因什麼。向芥子裏出頭。師云。
(02)║若要好大做小。進云。莫是他安身立命處也無。師云。
(02)║渠儂得自由。乃云。眼裏著沙不得。耳裏著水不得。
(03)║恁麼來者。不向一人眼裏。著得須彌山。耳裏著得大海水。
(01)║恁麼去者。不背一人。無言處演言。無事處成事。
(03)║無佛處作佛。無生處度生。卷舒立方外。乾坤縱橫掛。
(03)║域中日月。得失俱喪。是非杳忘。撥轉向上關。[翟*支]瞎頂門眼。
(01)║拋卻空王殿。卸下本來衣。猶未是衲僧受用處。
(03)║還委悉麼。家無小使。不成君子。復舉智者銓和尚示眾云。
(01)║要扣玄關。須是有節操極慷慨。斬得釘。截得鐵。
(03)║硬剝剝地漢始得。若是畏刀避箭之徒。看即有分。師云。
(02)║大小智者。用盡自己心。笑破他人口。壽山別無奇特。
(02)║朝晨熱水洗面。黃昏脫襪打睡。大海從魚躍。長空任鳥飛。
(00)║上堂。日裏鬧浩浩。不妨靜悄悄。夜間靜悄悄。
(03)║不妨鬧浩浩。靜的鬧的。輥作一團。是業識是佛性。喝一喝。
(00)║中秋上堂。天上月圓。人間月半。古人道。赫日猶虧半。
(00)║烏沉始得圓。且那一半。落在什麼處。更深夜靜。
(02)║共伊商量。
(00)║上堂。舉傅大士云。法地若動。一切不安。師云。
(03)║壽山從朝至暮。不知走了幾遭。若是法地。誰敢動著一莖草。
(00)║復云。我不爭恁麼道。傅大士坐了起不得。
(00)║上堂。此事如一隻手相似。開也在我。合也在我。
(02)║伸也在我。縮也在我。只是不許喚作手。若喚作手。
(03)║頭上安頭。不喚作手。斬頭覓活。畢竟喚作什麼。總道不得。
(01)║壽山通袖去也。便下座。
(00)║上堂。三通鼓罷。一炷香焚。老僧坐定。諸人總立。
(02)║古人道。目前無闍梨。座上無老僧。意作麼生。
(05)║莫是一切皆空麼。莫是泡幻之質。終歸敗壞麼。莫是有形有相。
(01)║便是無形無相麼。莫是正恁麼時。全明向上事麼。
(02)║莫是換人情識麼。總不是這箇道理。若與麼見解。
(03)║實未得安樂在。行住坐臥。動靜去來。子細躊躇看。
(00)║上堂。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臨濟不參黃檗。
(00)║趙州不見南泉。是處池中有月。誰家灶裏無煙。
(02)║有問分明向伊道。新羅國在海東邊。
(00)║上堂。是柱不見柱。非柱不見柱。是非已去了。
(03)║是非裏薦取。師云。教裏少哩。修山主有多少奇特。
(04)║也只是座主見解。未夢見我祖師意旨在。見露柱。但喚作露柱。
(00)║見燈籠。但喚作燈籠。不得動著。動著三十棒。
(00)║堂上。祖禰不了。殃及兒孫。壽山無端。
(06)║走入水牯牛隊裏。牽犁拽耙。與你諸人抵債。還有人相救麼。
(03)║若有不妨出來道看。如無釣竿斫盡重栽竹。
(06)║不計功程得便休。
(00)║上堂。言發非聲。色前不物。泥像手中拂子。
(04)║[跳-兆+孛]跳上三十三天。木魚口裏明珠。吞卻山河大地。
(05)║諸人向什麼處。安身立命。不得春風花不開。
(00)║開爐上堂。寒則普天普地寒。熱則普天普地熱。
(02)║百億世界。百億日月。總與這裏不別。
(08)║你道西天那爛阤寺裏。今日有幾人開爐。
(00)║上堂召大眾云。若道說的是。爭奈諸法寂滅相。
(02)║不可以言宣。若道默的是。爭奈佛法無人說。雖慧莫能了。
(00)║莫是說時默。默時說麼。向下文長。付在來日。
(00)║冬至小參。拈拄杖卓一下云。三九二十七。菩提涅槃。
(00)║真如解脫。什麼處去也。古人事不獲已。向你諸人道。
(00)║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
(01)║便與麼會去。早是第八頭。更若躊躇。又落第九首。
(02)║德山到此。入門便棒。臨濟到此。入門便喝。雪峰到此。
(02)║便道南山鱉鼻蛇。趙州到此。便道庭前柏樹子。雲門到此。
(00)║便道手中扇子。[跳-兆+孛]跳上三十三天。築著帝釋鼻孔。
(01)║把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法眼到此便道。
(03)║參同契云。竺土大仙心。遂云無過此語也。向下中間。
(03)║也只是應時節說話。至[宋-木+取]後。謹白參玄人。光陰莫虛度。乃云。
(00)║住住恩大難酬。師云。設使粉骨碎身。亦報此恩不得。
(00)║若報此恩不得。總是虛度光陰。只這竺土大仙心。
(01)║未審諸人明也未。於此明得。冬至一陽生於此。
(03)║不明更過恒河沙劫。又卓一下。復舉須菩提尊者。
(04)║因帝釋雨花。問云。此花從天得耶。帝釋云弗也。尊者云。
(03)║從人得耶。帝釋云弗也。尊者云。從何得耶。帝釋舉手。尊者云。
(00)║如是如是。師云。澤廣藏山。狸能伏豹。
(06)║帝釋放過須菩提尊者。尋常將什麼說法。也好與一拶。
(00)║上堂。黃帝求珠。可貴可賤。卞和泣玉。堪笑堪悲。
(02)║老聃西出函關。多虛不如少實。孔子南游江漢。
(04)║遠親不如近鄰。潘閬倒騎驢。梵志翻著襪。這一隊漢。生前莽鹵。
(00)║死後顢頇。德山令行。並須瓦解。
(00)║上堂。舉雲門大師。因肇法師云。諸法不異者。
(03)║不可續[梟-木+儿]截鶴。夷岳盈壑。然後為無異者哉。門云。
(04)║長者天然長。短者天然短。又云。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
(02)║乃拈起拄杖云。不是常住法。師云。一家有事百家忙。
(02)║喝一喝。下座。
(00)║了菴和尚。赴靈巖進發上堂。
(09)║僧問西天二十八祖也與麼。東土六祖也恁麼。恁麼恁麼。如何指示。師云。
(01)║我卻不恁麼。進云。如是則超佛越祖。罩古籠今也。師云。
(00)║也不消得。進云。自有一雙窮相手。不曾低揖等閒人。
(00)║師云可惜許。進云。三聖道。我逢人即出。出即不為人。
(00)║意旨如何。師云。頭重尾輕。進云。興化道。
(05)║我逢人即不出。出即便為人。作麼生會。師云。惱亂春風卒未休。
(01)║進云。只如新靈巖和尚。今日進發。且道與兩箇老古錐。
(00)║是同是別。師云。還識靈巖麼。進云。玲瓏八面自回合。
(00)║峭峻一方誰敢窺。師云。不信道。進云。昔日和尚。
(02)║來住此山。新靈巖與和尚交代。今日進發。不可空然。師云。
(00)║早已龜毛長數丈。進云。薄批明月高高飣。
(04)║細切清風滿滿盤。師云。謝供養。僧便喝。師云。禮拜了退。乃云。
(01)║三聖道。我逢人即出。出即不為人。興化道。
(05)║我逢人即不出出即便為人。你看他臨濟兒孫。如水銀落地相似。
(00)║大底大圓。小底小圓。卒討他頭鼻不著。新靈巖和尚。
(00)║權衡佛祖。鎔鍛聖凡。為四海禪流。掃諸方露布。
(02)║洞庭湖上。豎起金剛幢。智積山中。豁開正法眼。
(04)║畢竟憑箇什麼。拈拄杖。卓一下下座。
(00)║上堂。臭肉上蒼蠅。坑廁裏蟲子。還有佛法也無。
(02)║有則淨穢懸殊。無則聖凡隔絕。諸人作麼生。下得一轉語。
(00)║愜得病僧意。
(00)║上堂。攪長河為酥酪。變大地作黃金。供養什麼人。
(01)║盡十方世界。是沙門一隻眼。水陸空行。蜎飛蠕動。
(02)║著在什麼處。諸佛非我道。誰是[宋-木+取]道者。父母非我親。
(02)║誰是最親者。國無定亂之劍。家無白[狂-王+睪]之圖。
(05)║晴是晴雨是雨。作麼生道。桑樹上著箭。穀樹上汁出。
(00)║上堂。車不橫推。理無曲斷。北俱盧洲。長粳米飯下座。
(00)║病起上堂。壽山不會說禪。病起骨露皮穿。
(04)║判得閻羅老子。一朝催討飯錢。劍樹刀山。未免鑊湯爐炭交煎。
(00)║更入驢胎馬腹。不知脫離何年。因什麼如此。
(03)║是他家常茶飯。
(00)║除夜小參。僧問。臨濟大師道。第一句中薦得。
(03)║與佛祖為師。第二句中薦得。與人天為師。第三句中薦得。
(01)║自救不了。如何是第一句。師云咄。進云。如何是第二句。
(00)║師云墮。進云。如何是第三句。師云去。僧禮拜。乃云。
(01)║古風大好。初無佛祖禪道。隨緣放曠。任性逍遙。
(03)║當恁麼時。不可道你強我弱也。見直言見。不見直言不見。
(01)║知直言知。不知直言不知。東西南北。陰陽寒暑。
(03)║高低貴賤。是非人我。那裏得許多消息來。纔分四聖六凡。
(01)║便見七差八錯。有佛有祖。有禪有道。掀翻海岳。
(03)║抖亂乾坤。縱使德山棒如雨點。打他不住。臨濟喝似雷奔。
(01)║禁他不得。壽山這裏。只有一口劍。佛之與魔。
(04)║總與一刀兩段。貴圖天下太平。汝等諸人。但管饑來展缽。
(02)║困來合眼。復有何事。臘月三十日。也只是尋常。
(04)║不起纖毫修學心。無相光中常自在。喝一喝。
(07)║復舉僧問九峰虔和尚。祖祖相傳。傳箇什麼。峰云。釋迦慳迦葉富。僧云。
(00)║畢竟傳的事作麼生。峰云。同歲老人分夜燈。師頌云。
(00)║同歲老人分夜燈。這頭點著那頭明。
(06)║從來不借他人口。切忌如何作麼生。
(00)║歲旦上堂。拈拄杖云。山僧一條拄杖。不曾胡亂打人。
(00)║今日新正開封去也。釋迦老子。達磨大師。放過不可。
(00)║自餘之輩。車載斗量。利劍不斬死漢。忽有人出來道。
(00)║長老[漸/耳]。劈脊便棒。不是與人難共住。
(06)║大都緇素要分明。靠拄杖下座。
(00)║上堂。水中鹽味。色裏膠清。決定是有。不見其形。
(02)║傅大士。也是夢中了了。醉裏惺惺。要識心王。猶欠悟在。
(00)║上堂。頭上漫漫。腳下漫漫。爍迦羅眼莫能窺。
(03)║盧舍那身全體現。便是須彌撲碎。海水沸騰。大地叢林。
(02)║一時火起。也未曾動著一毫毛在。天人參陪無路。
(03)║魔外入作無門。任從天下樂訢訢。我獨不肯。不見道。
(03)║塵中不染丈夫兒。喝一喝。
(00)║上堂。一樹兩樹桃花。三莖四莖修竹。昔年謾說靈雲。
(00)║今日休談多福。紅的自紅。綠的自綠。斜的自斜。
(02)║曲的自曲。南北東西參學人。畫蛇往往重添足。休添足。
(01)║六六元來三十六。
(00)║佛涅槃上堂。末法比丘。有三種執。一人云。如來決定。
(00)║在娑羅雙樹間。入般涅槃。執此為實。累他釋迦老子。
(00)║死了活不得。一人云。常在靈鷲山。及餘諸住處。
(02)║執此為實。累他釋迦老子。活了死不得。一人云。
(04)║一切法不生。一切法不滅。若能如是解。諸佛常現前。
(04)║活的釋迦老子。便是死的釋迦老子。死的釋迦老子。
(04)║便是活的釋迦老子。執此為實。正是大病。世醫拱手。
(04)║總不與麼時。什麼處。與釋迦老子相見。風煖鳥聲碎。
(04)║日高花影重。
(00)║浴佛上堂。未有世界。早有此性。世界壞時。此性不壞。
(00)║出世不出世。成佛不成佛。總是閒言語。淨法界身。
(01)║本無出沒。大悲願力。示現受生。恁麼說話。
(05)║正是俗氣不除。且道喚作釋迦老子。不喚作釋迦老子。
(04)║一舉四十九。
(00)║結夏小參。僧問。巍巍堂堂。煒煒煌煌。聲前非聲。
(02)║色後非色。未審是箇什麼。師云。無面目漢。進云。
(04)║即今在什麼處。師云。眼見如盲。口說如啞。進云。
(06)║此人還曾禁足也無。師云。腳不離地走。進云。且道此人肯成佛麼。
(01)║師云。莫謗他好。進云。既不成佛。卻教誰度眾生。
(03)║師云有眾生即須度。無眾生度什麼。進云。
(07)║如今三界二十五有浩浩地。喚作無眾生得麼。師云。癡人面前。
(03)║不得說夢。乃云。諸禪德。你無外遺世界。內脫身心。心不繫身。
(00)║身如虛空。身不繫心。心如法界。如是禁足。無足可禁。
(00)║如是安居。無居不安。猶未是衲僧行履處。
(04)║直得文殊普賢。掃床摺被。等妙二覺。隨驢把馬。到與麼田地。
(01)║日消萬兩黃金。雖然如是。西天有人。未肯在。
(04)║復舉教中道。種種取舍。皆是輪迴。未出輪迴。而辨圓覺。
(03)║彼圓覺性。即同流轉。若免輪迴。無有是處。諸禪德。
(04)║喚什麼作圓覺。又如何免得輪迴去。東澗水流西澗水。
(03)║南山雲起北山雲。
(00)║上堂。雨後橋平水滿。山前麥熟鳥啼。岸柳毿毿。
(02)║林花灼灼。溪光湛湛。草色青青。是心耶境耶。迷耶悟耶。
(01)║我觀三千大千世界。迺至無有如芥子許。
(05)║非是菩薩捨身命處。你若會得。釋迦老子且過一邊。
(00)║上堂。縱橫不礙。華藏海中一微塵。逆順何拘。
(03)║剎竿頭上翻筋斗。無理外之事。無事外之理。無心外之物。
(01)║無物外之心。在蚌為珠。在龜為兆。在牛為角。在馬為蹄。
(00)║一一交參。重重攝入。釋迦彌勒。雖然卍字當胸。
(02)║文殊普賢。也只鼻頭向下。諸人幸自無事。
(06)║須要護身符子作麼。喝一喝。
(00)║上堂。三乘十二分教。大似屎窖子。你無端刺頭。
(02)║入裏許作麼。來來我共你葛藤。拈拄杖云。百千諸佛。
(02)║天下老和尚。到這裏。亡鋒結舌。你試吐露看。眾皆罔措。
(01)║師云賺殺人。
(00)║上堂。大事未明。如喪考妣。大事已明。如喪考妣。
(02)║你道有成褫無成褫。長因送客處。憶得別家時。
(00)║上堂。聞茶板喫茶去。聞浴板洗浴去。聞壽山道。
(02)║你諸人休去歇去。為什麼。不肯與麼去。忽有人出來道。
(01)║和尚怪某甲不得。向他道。未到壽山。與你三十棒了也。
(00)║解夏小參。僧問。鐵作脊梁骨。金鑄堅實心時如何。
(01)║師云。此去錢塘不遠。進云。壽山門下。若有此人。
(03)║未審如何相待。師云。殷勤送出荒郊外。進云。謝和尚證明。
(01)║師便喝。僧禮拜。師乃云。天地同根。萬物一體。在谷滿谷。
(00)║在坑滿坑。量過虛空。虛空猶有其名號。明踰日月。
(01)║日月猶並其光輝。獼猴各佩古菱花。樹木皆為獅子吼。
(00)║塵塵剎剎。密密堂堂。所以道。法王法力超群生。
(02)║常以法財施一切。久積淨業稱無量。導眾以寂故。
(03)║稽首有如是奇特。有如是靈明。但眾生背覺合塵故。
(03)║諸聖應病與藥。或立結制。或立解制。或現全身。或現半身。
(01)║但貴正法流通。不許妄生穿鑿。火不待日而熱。
(03)║水不待月而涼。鵠白烏玄。松直棘曲。清風月下守株人。
(02)║涼兔漸遙春草綠。復舉世尊因自恣日。文殊在三處度夏。
(00)║迦葉欲白槌擯出。方拈槌。乃見百千萬億文殊。
(02)║迦葉盡其神力。槌不能舉。世尊還問迦葉。
(06)║汝擬擯那箇文殊。迦葉無對。師云。迦葉好不丈夫。
(07)║莫道百千萬億文殊。便是百千萬億世尊。也下一槌擯出。不見道。
(02)║棒下無生忍。臨機不見師。
(00)║了菴和尚。退靈巖回敘謝上堂。夫為善知識者。
(02)║驅耕奪食。轉凡成聖。其見善知識者。如見青蓮華。
(03)║眼根清淨。其聞善知識說法者。如餐香積國飯。毛孔俱香。
(01)║靈巖禪師之謂也。再歸檇李。深愜鄙懷。龍象參陪。
(02)║ 幸希珍重。
(00)║上堂。天上天下。腳頭腳尾。橫三豎四。是我尋常用的。
(00)║你諸人只好旁觀。諸方學得來的不要。
(05)║有時教伊揚眉瞬目。有時不教伊揚眉瞬目。
(08)║有時教伊揚眉瞬目是。有時教伊揚眉瞬目不是。智者聊聞猛提取。
(02)║莫待天明失卻雞。
(00)║看田回上堂。舉溈山問仰山云何處來。仰云田中來。
(00)║溈云。田中有多少人。仰鍤鍬叉手而立。溈云。
(03)║今日南山。大有人刈茅。仰拽鍬而去。雪竇云。諸方咸謂。
(02)║插鍬話奇特。大似隨邪逐惡。據雪竇見處。
(06)║仰山被溈山一問。直得草繩自縛。去死十分。妙喜云。
(06)║仁者見之謂之仁。智者見之謂之智。百姓日用而不知。
(05)║故君子之道鮮矣。師云。幸是無事。被妙喜老漢。念一道真言。
(02)║直得天左旋地右轉。
(00)║新贖藏經上堂。舉雪峰一日。普請搬柴次。
(04)║中路逢一僧。乃擲下一段柴云。大藏教只說這箇。
(05)║後來真如哲云。一大藏教。不說這箇。師云。只這箇是什麼。
(03)║說與不說。且諸人。向什麼處。見二大老。中岳能豎起拂子云。
(00)║提起則如是我聞。放下則信受奉行。師云。
(04)║若作佛法商量。眉須墮落。
(00)║建萬佛閣上堂。僧問逼塞虛空。不是莊嚴樓閣。
(02)║分明面目。亦非一萬如來。敢問壽山憑何建立。師云。
(02)║魯班繩墨。進云。物見主眼卓豎。師云。鉤在不疑之地。進云。
(00)║若不登樓望。焉知滄海深。師云。亂走作麼。乃云。
(02)║一拽石二搬土。發機不用千鈞弩。無邊樓閣滿虛空。
(02)║曠大劫來誰是主。誰是主須辨取。最好一梁對一柱。
(02)║便下座。
(00)║謝首座秉拂。都寺辦齋上堂。禪非意想。
(05)║以意想求之則乖。道絕功勛。以功勛擬之則錯。安箇是立箇非。
(01)║捨箇迷就箇悟。轉急轉緩。轉親轉疏。不能透過那邊。
(01)║多只住在這裏。進則銀山萬疊。退則鐵壁千尋。
(03)║拶得一路開。挨得一線入。元來自己。便是銀山鐵壁。
(03)║到與麼田地。有什麼奇特。三德六味味逾多。
(06)║一句了然超百億。
(00)║上堂。一切處。是自己饅頭[飢-几+追]子。是也不是。語默動靜。
(00)║無第二人。東廊下西廊下。口吧吧地。如瓶瀉水相似。
(00)║驀劄被人問如何是上座自己。答不得。雖然答不得。
(00)║要且不曾失。呵呵下座。
(00)║歲旦上堂。拈拄杖云。新年頭有佛法。
(06)║拄杖子也未敢相許。新年頭無佛法。拄杖子也未敢相許。
(04)║離四句絕百非。總是諸方舊話子。拄杖子也未敢相許。畫一畫。
(00)║元正啟祚。萬物咸新。
(00)║上堂。過去諸如來。且居門外。現在諸菩薩。更莫躊躇。
(00)║未來修學人。快走始得。十方虛空。撲落地上。
(03)║大洋海底火發。燒著帝釋眉毛。東海龍王。轟一箇霹靂。
(02)║新羅國裏。拍手大笑。山門頭金剛豎起拳。華光土地道。
(01)║用盡自己心。笑破他人口。喝一喝。
(00)║結夏小參。僧問。一言道盡時如何。師云。
(05)║開口了合不得。進云。不假一言時如何。師云。合口了開不得。進云。
(00)║總不與麼時如何。師云。七棒對十三。乃云。
(04)║眨上眉毛早蹉過。開得口來已話墮。祖師關捩少人知。
(03)║遍界茫茫腳踏火。聲前展演。賺殺闍梨。句後商量。翻成途轍。
(00)║一踢踢翻大海水。一拳拳倒須彌山。
(06)║猶未是性躁漢在。何況起模畫樣。詐啞佯聾。斷妄攀緣。求真解脫。
(01)║大似認髑髏作水。買朱砂畫月。驢年解休歇麼。
(03)║壽山不惜口業。為你諸人點破。豎拂子云。還見麼。
(04)║這箇是文殊門。若從文殊門入者。山河大地。墻壁瓦礫。
(03)║教你背塵合覺。擊拂子云。還聞麼。這箇是觀音門。
(04)║若從觀音門入者。松風澗響。鴉鳴鵲噪。教你返本還源。到箇裏。
(00)║證不動尊。成無上覺。更須知有頂門一竅。還委悉麼。
(00)║麥秋晨氣潤。槐夏午陰清。復舉龐居士參馬大師。
(01)║不與萬法為侶。是什麼人。大師云。
(08)║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卻向汝道。師頌云。蓋天蓋地一句子。
(05)║馬師盡力提不起。好笑青原接石頭。逢人但問廬陵米。
(00)║上堂。古人云。擬為你吞卻。只為當門齒礙。
(04)║如今不礙也。吞得麼。擬為你吐卻。只怕咽喉小。如今不小。
(02)║也吐得麼。吞得一任吞。吐得一任吐。設你吞得吐得。
(02)║我更問你。是什麼乾屎橛。
(00)║上堂。是凡是聖。半合半開。非佛非心。全生全殺。
(02)║直似排空健翮。萬里橫翔。透網金鱗。一絲不挂。
(04)║豈不俊快衲僧。有時句到意不到。有時意到句不到。
(04)║有時意句俱到。有時意句俱不到。若意句俱到。你作麼生商量。
(00)║若意句俱不到。你又向什麼處[舀*鳥]啄。
(06)║上上人來時如何。點。
(00)║中夏上堂。舉龐居士云。護生須是殺。生薑不改辣。
(01)║殺盡始安居。到處得逢渠。欲識箇中意。爛泥裏有刺。
(01)║鐵船水上浮。鬍子沒髭須。有底見他道殺。也便道。
(02)║殺佛殺祖。揀箇什麼。恁麼見解。鄭州出曹門。
(05)║不如休去歇去好。忽然築著鼻孔。鐵船水上浮。是真實語。
(00)║上堂。大道只在目前。要且目前難睹。欲識大道真體。
(00)║不離聲色言語。諸仁者。佛殿裏香爐。東司頭籌子。
(01)║為你說了也。憍陳如尊者。醉後添杯。來我這裏。
(03)║聽的總是註腳。當初只謂茅長短。燒卻元來地不平。
(00)║上堂。彈指一下云。這裏聞去。一根既返源。
(04)║六處咸休復。眼處作耳處佛事。耳處作鼻處佛事。
(05)║鼻處作舌處佛事。舌處作身處佛事。身處作意處佛事。
(04)║意處作一切處佛事。畢竟是一耶。是六耶。纔有一便有六。
(02)║纔有六便有一。此是一六之義。不可道是無。
(05)║也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又不可認有也。
(04)║這箇是教意。那箇是祖意。喝一喝。
(00)║解夏小參。僧問九夏償勞。如何言薦。師云。
(04)║重疊關山路。進云。便與麼去時如何。師云。江南僅有。江北絕無。
(00)║乃云。數日已來。可謂極熱。晚間得雨。便覺清涼。
(02)║熱既不從外來。涼亦非從內出。不離當處。廓爾現前。
(02)║則古釋迦不先。今彌勒不後。何待精修六度。始至法雲。
(01)║遠涉僧祇。方階佛果。便可於一毫端。現寶王剎。
(03)║坐微塵裏。轉大法輪。有時拈一莖草。作丈六金身用。
(03)║有時拈丈六金身。作一莖草用。如斯坐夏。功不浪施。
(03)║端的蠟人冰。純成鐵彈子。功圓果滿。一句作麼生道。
(03)║一片月生海。幾家人上樓。復舉僧辭歸宗。宗云什麼處去。
(01)║僧云。諸方學五味禪去。宗云。我這裏。有一味禪。僧云。
(01)║如何是一味禪。宗便打。僧云。我會也我會也。宗云道道。
(00)║僧擬開口。宗又打。黃檗曰。馬大師。
(07)║出八十四人善知識。問著箇箇屙漉漉地。祗有歸宗較些子。師云。
(02)║說什麼較些子。直是未在。我這裏。有一味禪。
(05)║便與掀倒禪床。見之不取。思之千里。
(00)║上堂。聞聲悟道。塞卻你耳根。見色明心。換卻你眼睛。
(00)║蒲團上端坐。針眼裏穿線。西風一陣來。落葉兩三片。
(00)║上堂。東弗于逮。普請搬柴。西瞿耶尼。和南不審。
(02)║南贍部洲作什麼。復云。適來猶記得。
(00)║雕千手千眼。大悲像上堂。僧問。大悲菩薩。
(04)║用許多手眼作什麼。師云。春風不褁頭。乃舉南泉喚院主。
(02)║主應諾。泉云。佛昔九十日。在忉利天。為母說法。
(04)║時優填王思佛。請目連運神通三轉。攝匠人往彼雕佛像。
(02)║只雕得三十一相。為什麼。梵音相雕不得。院主問云。
(02)║如何是梵音相。泉召院主。主應諾。泉云。賺殺人。師召眾云。
(00)║若識得梵音相。應以佛身得度者。即現佛身。
(03)║而為說法。乃至應以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
(02)║緊那羅。摩[目*(危-(夗-夕)+夫)]羅伽。人非人等身得度者。即皆現之。
(03)║而為說法。且道說什麼法。便下座。
(00)║龍翔曇芳和尚遺書至上堂。心同虛空界。
(04)║示等虛空法。證得虛空時。無是無非法。既無是法。又無非法。
(01)║則諸佛成等正覺。轉妙法輪。入般涅槃。如夢相似。
(02)║曇芳老子佛海禪師。屢董名藍。親承眷遇。方辭徑摀。
(02)║即據龍翔。末後光明。全身舍利。八斛四斗。未足為多。
(02)║試拈一粒。與諸人看。豎拂子云。海神知貴不知價。
(03)║留與人間光照夜。擲拂子。
(00)║上堂。函蓋乾坤句。隨波逐浪句。截斷眾流句。
(03)║更有一句。喚作什麼。癡人面前莫說。打你頭破額裂。
(00)║上堂。好雪從什麼處來。山河大地白皚皚。
(04)║畢竟向什麼處去。日出後一時吐露。
(00)║歲旦上堂。今年年是去年年。年去年來知幾年。
(02)║昨日日是今日日。日出日入非一日。只箇無去來無出入。
(00)║年年是好年。日日是好日。四溟東海流。般若波羅蜜。
(00)║上堂。舉法華云。止止不須說。我法妙難思。
(04)║諸增上慢者。聞必不敬信。師云。說了也。止得麼。黃面老人。
(02)║分疏不下。卓拄杖。有時拈在千峰頂。劃斷天雲不放高。
(00)║上堂。豎拂子云。知有底。喚這箇作拂子。不知有底。
(01)║亦喚這箇作拂子。作麼生辨。什麼難辨。就中知有底。
(01)║把來便用。不知有底用不得。如今在壽山手裏。
(03)║知有不知有。那裏得這消息來。擲拂子下座。
(00)║上堂。白牡丹紅芍藥。開是春風開。落是春風落。
(02)║開落春風總不知。不知蚤已成圖度。搖手云。莫莫。
(00)║蘭華嚴至上堂。善財歷一百一十城。
(06)║參五十三員善知識。末後再見文殊。方了大事。古人道。更有一人。
(01)║為什麼。善財不參。且道是什麼人。咄。
(00)║上堂。鴉鳴鴉鴉。鵲鳴鵲鵲。郭公鳴郭公。姑惡鳴姑惡。
(00)║亦何必續[梟-木+儿]截鶴。夷岳盈壑。禪子相投。西山月落。
(00)║浴佛上堂。未出胞胎以前。有一轉語。山僧四處住山。
(00)║不曾說著。今日如來降誕。未免舉似諸人。便下座。
(00)║結夏上堂。汝諸人。見壽山搖唇鼓舌。便擬聚頭[燄-炎+鳥]啄。
(00)║向意根下摶量。及乎放出金剛圈。颺下栗棘蓬。
(02)║十箇五雙。吞跳不得。此無他。從前在髑髏裏。妄想慣了。
(01)║又閨閣中。暖軟物未除。卒遇惡辣鉗鎚。便生退屈。
(02)║明明向你道。此事不在言語上。千經萬論。可是無言語。
(01)║還使得偷心也無。端的要死偷心不用。九十日內參取。
(00)║上堂。鴦崛摩羅道。我從無量劫來。未嘗殺生。
(03)║諸人作麼生會。不可作無生話會也。若與麼會。生身陷地獄。
(00)║上堂。十方世界鬧聒聒。山河大地只一撮。
(04)║是非長短俱不說。何似壽山廣長舌。既是廣長舌。因什麼不說。
(00)║珊瑚枝枝撐著月。
(00)║上堂。一向面壁。道絕人荒。一向貪程。眼[瞷-日+壬]耳熱。
(02)║未有長行而不住。未有長住而不行。或時十字街頭。
(02)║拈起拄杖和其光同其塵。灼然一切處。光明燦爛去。
(02)║或時孤峰頂上。放下缽囊。杜其谿塞其穴。
(06)║灼然一切處枯淡去。即心是佛也不得。非心非佛也不得。不是心。
(01)║不是佛。不是物也不得。我見兩箇泥牛鬥入海。
(03)║直至如今無消息。喝一喝。
(00)║上堂。得之於心。伊蘭作栴檀之樹。失之於旨。
(03)║甘露乃蒺藜之園。生佛本同。因什麼。有得有失。
(05)║若道聖凡差別。證修不諦。心旨故殊。與麼喚作三家村裡。
(03)║瞎老婆說話。未曾夢見我衲僧腳下。一莖毛在。有般漢便道。
(00)║此事得者本不得。不得者亦不失。盡是野狐精。
(02)║魔魅人家男女。未有了日。更撞著禪床上老禿奴。
(03)║不識好惡。三百五百。聚頭商量道。我開鑿人天眼目。
(03)║著甚來由。滴水寸絲。也須償他始得。
(00)║解夏小參。僧問。一人因說得悟。一人因參得悟。
(02)║一人無師自悟。三人同到壽山。未審接那一人。師云。
(02)║獅子咬人。韓盧逐塊。進云。與麼則普請參堂也。師云。
(02)║去汝不會我語。進云。總不與麼來時如何。師云。卻較些子。
(00)║進云。壽山門下。風吹不入。水洒不著。師云。
(04)║罕逢穿耳客。多遇刻舟人。進云。和尚只有受璧之心。
(04)║且無割城之意。師云。莫錯怪老僧。僧禮拜。師乃云。黃面老人。
(01)║於三七日中。思惟如是事。作麼生是如是事。
(04)║莫是前後際斷。是如是事麼。莫是度生既畢。入般涅槃。
(03)║是如是事麼。若喚這箇。作如是事。正是水母以蝦為目。
(02)║無自由分。謗他黃面老人。喫鐵棒有日。汝等諸人。
(03)║九十日內。畢竟思惟箇什麼。我道黃面老人。與你同一眼見。
(00)║同一耳聞。同一鼻嗅。同一舌嘗。同一身觸。同一意知。
(00)║一切智智清淨。無二無二分。無別無斷故。
(04)║雲門手中扇子。[跳-兆+孛]跳上三十三天。築著帝釋鼻孔。
(05)║把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又作麼生。昔年枉向途中覓。
(02)║今日看來火裏冰。復舉保寧勇和尚示眾。洞山云。
(03)║五臺山上雲蒸飯。佛殿階前狗尿天。剎竿頭上煎[飢-几+追]子。
(02)║三箇胡孫夜簸錢。石霜云。風吹石臼爭哮吼。
(05)║泥捏金剛空裏走。趯翻海月亂波生。驚起土星犯南斗。道吾云。
(01)║三面狸奴腳踏月。兩頭白牯手拏煙。戴冠碧兔立庭柏。
(00)║脫殼烏龜飛上天。此三頌。一與祖佛為師。
(04)║二驗衲僧眼目。三與天下人作榜樣。若人定當得出。
(04)║許具一隻眼。師云。保寧批判此三頌。易分雪裡粉。難辨墨中煤。
(00)║壽山不惜眉毛。從頭注破。一與祖佛為師。分文不直。
(00)║二驗衲僧眼目。是甚泥彈丸。三與天下人作牓樣。
(01)║且莫錯會。直饒會得。萬里望鄉關。
(00)║造萬佛上堂。僧問溈山和尚道。凡聖情盡。體露真常。
(00)║事理不二。即如如佛。即今佛在什麼處。師云。
(03)║南地竹北地木。進云。此佛還有形相也無。師云。胡人飲乳返。
(00)║怪良醫。進云。和尚為什麼。特地起模畫樣。師云。
(02)║打草只要蛇驚。進云。未審有功德無功德。師云。
(04)║放待冷來看。進云。但願東風齊著力。一時吹入我門來。師云。
(01)║又恁麼去也。乃云。夜夜抱佛眠。喚什麼作佛。
(04)║朝朝還共起。莫錯認定盤星。起坐鎮相隨。畢竟是阿誰。
(03)║語默同居止。非一亦非二。纖毫不相離。如身影相似。
(03)║知這一段。虛空多少人。摸索不著。任是精金百煉。巧計千般。
(00)║鑄也鑄不成。雕也雕不就。傅大士。纔開橐籥。
(03)║便見精神。直得鑑地輝天。騰今耀古。雖然也祇寫得一半。
(01)║你諸人。從朝至暮。陞堂入戶。開單展缽。本來面目。
(02)║有甚掩處。還見麼。如今若不究根源。直待當年問彌勒。
(00)║八月旦上堂。山河無隔礙。光明處處透。四天下人。
(01)║即今在中庭裏。相爭佛法甚鬧。忽有箇出來道。
(03)║諸人幸自無事。無端被野狐涎唾。觜邊抹了。
(06)║見人便要爭佛爭法。爭這箇爭那箇。爭到驢年。也未歇在。彈指云。
(01)║好沒興。天帝釋聞得。從三十三天。下來喝云。
(04)║你這一隊魔子。在這裡爭什麼。各與二十棒。貶向他方去也。
(01)║壽山不覺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火雲初散後。
(04)║金氣欲涼時。
(00)║上堂。鴈過長空。影沈寒水。蟲吟古砌。響答虛堂。
(02)║明明生佛已前。真機獨露。了了見聞不及。覿體無私。
(02)║坐斷千差。收歸一致。作麼生道。拄杖擬吞三世佛。
(03)║燈籠百斛瀉明珠。
(00)║雲溪講主至上堂。凡夫見色是色。見空是空。
(03)║聖人見色即空。見空即色。諸人作麼生。若見色是色。
(03)║見空是空。又同凡夫見。若見色即空。見空即色。又同聖人。
(01)║見纔有凡聖二見。此人即墮見執。與彼先尼外道無別。
(00)║驀拈拄杖云。這箇決定。不是色空。作麼生見。
(03)║令人長憶李將軍。萬里天邊飛一鶚。
(00)║重陽上堂。昨日是中秋。今朝又重九。親我紫萸茶。
(01)║疏他黃菊酒。紫萸與黃菊。本自無疏親。相識滿天下。
(01)║知心能幾人。
(00)║怡雲屋。造石為佛塔成上堂。舉教中道。若人以真金。
(00)║日施百千兩。不如暫入寺。誠心一禮塔。理上偏枯。
(01)║若人靜坐一須臾。勝造八萬四千塔。寶塔終久化為塵。
(00)║一念至心成正覺。事上偏枯。直饒理事雙亡。
(03)║正偏不立。要見多寶釋迦。則未可在。還委悉麼。
(05)║龍袖拂開全體現。象王行處絕狐蹤。
(00)║
(00)║佛日普照慧辯楚石禪師語錄卷第五
(00)║
(00)║ 音切
(00)║ 灊(徐林切) 儂(奴冬切) [翟*支](丑角切) 鱉(并滅切) 聃(他甘切) 閬(籚宕切)
(01)║ 顢頇(上莫安切下許安切) 肇(直小切) 鳧(扶音) 揖(伊入切) 飣(丁定切) 轟(呼萌切)
(00)║ 蜎(於沿切) 蠕(汝朱切) [狂-王+睪](亦鍍二音) 毿(先含切) 蹄(徒奚切) [飢-几+追](丁因切)
(01)║ 翮(諧革切) [(夕/臼)*鳥](竹咸切) 皚(牛哀切) [瞷-日+壬](如倫切) 簸(補我切) 趯(他歷切)
(04)║ 煤(莫桮切) 鶚(五名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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