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ETA X71 No. 1404《兀菴普寧禪師語錄》卷1

【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第七十一冊 No. 1404《兀菴普寧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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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卍 Xuzangjing Vol. 71, No. 1404 兀菴普寧禪師語錄
#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5 (Big5) Normalized Version, Release Date: 2007/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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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師範和南手白
(00)║靈巖堂頭長老。別去許久。中間受信。後莫知動止。
(01)║歲暮忽於蘇城舟中。收書并信。且知出世。
(05)║出自諸山公舉。甚慰老懷。既曰住持。卻與閑衲子不同。
(04)║便有住持之職。從上來大有軌則。當一一依而行之。緊要者。
(01)║惟以本分事。廣攝來學。亦宜隨己力量施設。
(04)║當去過與不及之患。久久自然感驗也。貴老久立叢林。
(03)║備見今時之弊。可默省察。莫令失腳。墮其輩流。為識者笑。
(01)║吾老矣。一住五峰。今十七年矣。開奏後漸。理求閑計。
(01)║只有早晚矣。法衣乙頂付去。遇上堂可一披。
(04)║幻質無現成者。付在別日。旅中草略奉答。不甚子細。
(04)║餘宜為宗乘自愛。不一一。
(00)║　　　　　　　　　　　　師範和南手白
(00)║靈巖堂頭長老
(00)║　　兀菴和尚語錄目次
(00)║　卷上
(00)║　　師範手白
(00)║　　慶元府象山靈巖廣福禪院語錄
(00)║　　常州無錫南禪福聖禪寺語錄
(00)║　卷中
(00)║　　巨福山建長興國禪寺語錄
(00)║　　婺州雲黃山寶林禪寺語錄
(00)║　卷下
(00)║　　法語　序跋　佛祖贊　自讚
(00)║　　偈頌　小佛事　跋
(00)║兀菴和尚語錄卷上
(00)║
(00)║
(18)║　　兀菴和尚初住慶元府象山靈巖廣福禪院語錄
(00)║　　　　侍者　淨韻　編
(00)║指三門。迷悟兩門。聖凡二路。以手劃一劃云。
(03)║總與諸人開闢了也。普請一時證入。
(00)║佛殿。一釋迦二元和三佛陀。當甚碗脫丘。然雖如是。
(00)║仁義道中　(便燒香禮拜)。
(00)║據方丈。橫按拄杖云。莫有不顧危亡底麼。良久云。
(01)║果然。
(00)║拈帖云。從上來。被這些子一把把定。
(06)║更無轉身吐氣處。寧上座尋常一味橫點頭。到此盡平生伎倆。
(02)║也擺脫不下。且道。因甚如此。公道已行。
(00)║指法座。坐斷千差。當陽烜赫。任是須彌燈王。
(03)║也須望空斫額。
(00)║陞座祝　聖。次祝州縣香　次云。此一瓣香。
(03)║生無陰陽之地。出絕思慮之鄉。軟頑中軟頑。惡辣中惡辣。
(01)║無端一回嗅著。直得喪盡平生。今日人天眾前。
(03)║當陽爇卻。奉為見住徑山佛鑑圓照禪師大和尚。用酬法乳。
(00)║據坐。(問答不錄)　乃云。釋迦不出世。四十九年說。
(01)║祖師不西來。少林有妙訣。所以道。法無去來。無動轉相。
(00)║昨朝乳竇。今日靈巖。曾無動轉之跡。寧有去來之跡。
(00)║如是則從上佛祖眼睛。天下衲僧鼻孔。
(05)║驀拈拄杖卓一下云。總被山僧拄杖子一時穿卻。盡乾坤大地。
(01)║更無纖毫透漏。雖然。且道功歸何所。靠主丈云。
(03)║四海浪平龍睡穩。九天雲靜鶴飛高。
(00)║復舉三聖道。我逢人即出。出即不為人。興化道。
(02)║我逢人則不出。出則便為人。拈云。二大老。一人先行不到。
(00)║一人末後太過。檢點將來。總欠一著。
(06)║寧上座寄跡巖竇。隱遁過時。無端被人推將出來。做這舉止。
(03)║出則出已。且道為人不為人。乃云。信手斫方圓。自然合規矩。
(00)║當晚小參。如來唯一說無二說。祖師唯心傳無別傳。
(00)║所以道。垂鉤四海。只鉤獰龍。格外玄機。為尋知己。
(01)║雖然。且據令一句又作麼生。朔風捲地百草死。
(03)║芙蓉著花生晚寒　復舉德山小參示眾云。今夜不答話。
(01)║時有僧出。德山便打。僧云。某甲話也未問。因甚打某甲。
(00)║山云。你是甚處人。僧云。新羅人。山云。未跨船舷。
(02)║好與三十棒。拈云。德山老漢。能放不能收。能殺不能活。
(01)║當時若要盡令。直須棒了趁出。
(00)║徑山付法衣到。師拈起法衣。召大眾云。
(05)║大庾嶺頭提不起。因什麼卻在靈巖手中。諸人還知端的麼。
(02)║若也知得。便知道。從上來佛佛授手。祖祖相傳。的的無私。
(00)║繩繩有準。其或未知。(便舉法衣云。
(08)║)這箇是徑山圓照老人。親手付來底(便披)。
(00)║上堂。召大眾云。披野干皮。作獅子吼。指東為西。
(02)║將無作有。驚起法身藏北斗。喝一喝。下座。
(00)║結制上堂。過去諸如來。斯門已成就。錯。見在諸菩薩。
(00)║今各亦圓明。錯。未來修學人。應當如是學。錯。
(03)║諸人還知這三錯落處麼。若也知得。不妨同此安居。
(03)║其或未然。且聽從頭指出一錯。點開從上佛祖眼睛。
(03)║一錯捩轉天下衲僧鼻孔。且道。更有一錯作麼生。
(04)║驀拈拄杖云。拄杖子莫道得麼。試出來。將錯就錯。道看。
(03)║卓一下云。餿飯泥茶爐。
(00)║上堂云。教中道。離言說相。離文字相。離心緣相。
(02)║畢竟平等。無有變易。驀召大眾云。這般說話。
(05)║蝦跳何曾出得斗。向衲僧門下。猶隔重關。畢竟事作麼生。
(03)║荷葉團團團似鏡。菱角尖尖尖似錐。風吹抑絮毛毬走。
(02)║雨打梨花蛺蝶飛。
(00)║中夏上堂云。一夏九十日。不覺已過半。管帶牯牛兒。
(00)║切忌隨物轉。緊把鼻頭索。莫放令寬緩。如是十二時。
(00)║時時無間斷。收得純熟。斥之不去。受人言語。
(03)║不動不變。覿面當機。當機覿面。必竟如何。良久云。不得動著。
(00)║動著則頭角生。
(00)║解制小參。目前無法。意在目前。東西十萬。南北八千。
(00)║所以。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點檢將來。
(02)║只見一邊。設使東去西去。直向萬里無寸草處去。
(03)║大似泥裏推車。陸地行船。直饒總道出門便是草。
(04)║雖則君子千里同風。未免隔山見煙。爭如任運騰騰。騰騰任運。
(00)║飢餐渴飲。行坐困眠。自然處處朝宗。頭頭合轍。
(02)║縱橫得妙。八穴七穿。且總不任麼。又作麼生。拍膝一下云。
(00)║不覺日又夜。爭教人少年　復舉。僧問雲門。
(03)║秋初夏末。東去西去。前途或有人問。如何祗對。雲門云。
(02)║大眾退後。僧云。某甲過在甚處。雲門云。
(07)║還我九十日飯錢來。師拈云。雲門老漢。當斷不斷。返招其亂。當時纔問。
(00)║擘脊便棒。待它道某甲過在甚處。卻向道。
(04)║逢人不得錯舉。
(00)║道舊至上堂。召大眾云。沒絃琴。指趣深。尖新曲調。
(01)║須遇知音。知音既遇。試彈一操去也。遂橫拄杖。
(03)║作撫琴勢云。會麼。高山流水無窮意。落落斷崖千萬尋。
(00)║上堂。召大眾云。寒食清明節。家家拜掃時。
(04)║木人空嘆息。石女淚雙垂。惟有林下道人。絕學無為。百不會。
(01)║百不知。拈起少林無孔笛。逆風吹了順風吹。好大哥。
(00)║結制上堂。諸方安居結制。靈巖結制安居。
(04)║雖是一般規矩。於中大有差殊。作麼生。趙州東壁掛葫蘆。
(00)║端午上堂。拈拄杖示眾云。拄杖子無偏黨。
(04)║遍界不曾藏。通身無影像。左邊卓一下云。妖怪盡勦除。
(03)║右邊卓一下云。佛魔俱掃蕩。掃蕩後如何。擲下主丈云。
(02)║普天皇道無遮障。
(00)║徑山圓照先師訃音至。上堂。召大眾云。
(05)║頑處非常放軟頑。偏能陸地要撐船。驀然撐向龍門去。
(04)║蹤跡不知往那邊。幾多望斷空惆悵。亦復嗟嘆淚潸然。
(03)║拍禪床一下云。安得鸞膠續斷絃　舉哀。召大眾云。
(03)║我有一句子。不封亦不樹。不在舌頭邊。亦非思憶處。
(03)║諸人若要知得親切。徑山圓照老人。即今在汝諸人眼睫上。
(00)║放大光明。肆口宣說。急須諦聽。其或未然。
(04)║蒼天中哭蒼天。
(00)║祈雨感應上堂。拈拄杖示眾云。拄杖子化為龍。
(02)║拏雲擭霧。妙應難窮。霈然洪澍。四海皆通。五穀結實。
(02)║萬物歸功。鼓腹謳歌忘世事。以拄杖打圓相云。
(04)║太陽依舊海門東。擲下主丈下座。
(00)║解夏小參。直下猶難會。尋言轉更賒。若言佛與祖。
(01)║特地隔天涯。便任麼承當。已是不堪持論。
(05)║那更休夏自恣。取驗蠟人。也大屈哉。靈巖恁麼告報。
(05)║莫有猛省底麼。拍禪床一下云。無端夜來鴈。驚起後池秋　復舉。
(00)║巴陵示眾云。不是風動。不是旛動。既不是風旛。
(02)║向甚處著。有人與祖師作主。出來與巴陵相見。
(04)║後來雪竇道。是風動。是旛動。既是風旛。向甚處著。
(05)║有人與巴陵作主。出來與雪竇相見。師拈云。總道。
(06)║二古德互相擊揚。金聲玉振。耀古騰今。殊不知。一人太儉。一人太奢。
(00)║有人與二老宿作主。出來與靈巖相見。
(00)║建閣謝修造上堂。拆東籬補西壁。從空架空。
(03)║以楔出楔。佗時聳壑昂霄。須信不勞餘力。這般說話。
(03)║直是好笑。何故。纔方搓彈子。便要捏金剛。下座。
(00)║上堂。舉僧問巴陵。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巴陵云。
(02)║雞寒上樹。鴨寒下水。圓照老師道。川僧藞苴。浙僧瀟洒。
(01)║師拈云。二老雖則各擅家風。其奈優劣不等。
(04)║靈巖也有箇道處。或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只向道。鳶飛戾天。
(00)║魚躍于淵。
(00)║上堂。拈拄杖示眾云。山僧昨日入邑滿散。
(04)║於無心中收得一物。非長短方圓。亦非青黃赤白。
(05)║賤則價重娑婆。貴則分文不直。不敢囊藏。今日歸來。
(05)║不免擊鼓陞堂。與諸人平分去也。卓一下云。一加三。二添六。
(02)║擲下云。收。
(00)║浴佛上堂。舉藥山因遵布衲殿主浴佛次。藥山問云。
(00)║你只浴得這箇。還浴得那箇麼。遵云。且將那箇來。
(01)║藥山休去。師拈云。藥山老漢。纔開臭口。便見鄉談。
(02)║引得布衲隨邪逐惡。當時待它恁麼道。但舀香湯浴佛。
(01)║管取藥山開口了合不得。靈巖不問你這箇那箇。
(02)║今日正當四月八。敢保諸人。未曾夢見山僧蓋膽毛在。
(00)║　　住常州無錫南禪福聖寺語錄
(00)║　　　　侍者　清澤　編
(00)║指三門。我此門風。孤危不立。若是臨濟兒孫。
(03)║便請單刀直入。喝一喝。
(00)║佛殿。釋迦彌勒是他奴。他是阿誰。插香云。
(04)║且看四稜蹋地時。
(00)║大聖殿。出現在楊州。留錫於此地。寶塔凌高空。
(02)║聲光動萬里。利物應群機。如月分眾水。我來爇瓣香。
(02)║一瞻一頂禮。從教人道自倒還自起。
(00)║據方丈。橫按拄杖召大眾云。山僧坐地。待汝搆去。
(01)║良久云。諸人還覺頂門重麼。擲拄杖(便起)。
(00)║拈漕帖。此是都運殿撰侍郎。幹旋造化。掌握乾坤。
(01)║於無心中。當陽拈出。令未信者信。未聞者聞。
(04)║山僧頂戴奉行。誰不伏聽處分。
(00)║指法座。向上一路滑。壁立千仞險。南禪不立階級。
(01)║直與當頭坐斷。
(01)║　祝聖。次祝州縣香。據坐　(問答不錄)　乃云。靈山的旨。
(00)║少室真機。孤迥迥生風颯颯地。直得超情離見。
(02)║蓋色騎聲。捏聚放開。無適不可。所以。
(08)║居海岸則時聞潮落潮生。潮聲浩浩。寓梁溪則但見上載下載。來往憧憧。
(00)║賓主交參。風雲會合。正任麼時。如何通信。良久云。
(01)║洞庭七十二峰青　舉鳥窠和尚。因白侍郎問。
(03)║如何是佛法大意。鳥窠云。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侍郎云。
(02)║三歲孩兒。也解恁麼道。窠云。三歲孩兒雖道得。
(04)║八十老翁行不得。師拈云。侍郎手擎仲尼日月。
(06)║腰佩毗盧金印等閑通箇消息。迥出常流。鳥窠雖則當機直截。
(02)║其奈易見難明。諸人還知古德為人處麼。
(06)║擘開華岳連天秀。放出黃河一派清。
(00)║當晚小參。折腳鐺。破木杓。無柄霸。難摸索。橫拈倒用。
(00)║破二作三。正按傍提。七穿八穴。靈山密付之後。
(02)║少室單傳以來。的的無私。繩繩有準。若以正眼觀之。
(02)║當甚閑家破具。雖然。此意分明誰共委。相同扶起舊家風。
(00)║復舉。芭蕉和尚。僧問。不落諸緣。請師直指。蕉云。
(02)║有問有答。拈云。芭蕉接物應機。頗善平高就下。
(04)║子細檢點將來。未免拖泥帶水。若問南禪。不落諸緣。請師直指。
(00)║拈棒便打。若稍如痛痒。必不辜恩負德。
(00)║歲夜小參。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
(01)║無喜亦無憂。山僧官差不自由。只得隨流入流。
(03)║所以新來乍到。未知井灶郎忙。送舊迎新。未暇改聲換調。
(01)║廚乏聚蠅之糝。囊無繫蟻之絲。內空外空內外空。
(02)║多憂多慮多煩惱。年已盡歲已除。窮廝煎餓廝吵。
(03)║露柱暗攢眉。燈籠拍手笑。且道。笑箇什麼。良久云。
(04)║毗婆尸佛早留心。直至如今不得妙　舉雲門示眾云。
(03)║三乘十二分教。達磨西來。放過即不可。若不放過。不消一喝。
(00)║雪竇舉了一喝。復云。好喝。大眾若要鼻孔遼天。
(02)║辯取這一喝。師拈云。唱高和寡。則不無二古德。檢點將來。
(00)║當甚[尸@豕]沸聲。
(00)║上堂。舉靈雲見桃花悟道頌。三十年來尋劍客。
(03)║(著語云。癡狂外邊走)幾回葉落又抽枝。
(09)║(曾經霜雪苦)自從一見桃花後。(喚鐘作甕)直至如今更不疑。
(06)║(狐狸探水)設有無師自悟底。不堪與南禪洗腳。只如玄沙云。
(01)║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又作麼生。良久云。
(02)║曾為浪子偏怜客。為愛貪盃惜醉人。
(00)║三月三。大聖生日上堂。舉泗州大聖國師。
(04)║昔日有問云。住在何國。答曰。何國。(著語云板齒如鐵橛)又問云。
(00)║何姓。答曰姓何。(舌頭拄上齶。)拈云。東涌西沒。
(03)║七縱八橫。則不無大聖。其奈醜惡俱露。茲遇誕辰。拈拄杖云。
(00)║拄杖子未免應時應節。下箇注腳。卓一下云。
(03)║遲日江山麗。春風花草香。泥融飛燕子。沙暖睡鴛鴦。擲拄杖。
(00)║徑山佛智偃溪和尚至上堂。東澗水清且泚。
(03)║源遠流長。波[卄/騰]鼎沸。從這裏入。不知其幾。是則是。
(04)║只如國一禪師。經過梁溪。驀將泗州大聖鼻孔一捏。
(04)║直得無處出氣。為復壓良為賤。為復神通游戲。良久云。
(03)║君子可八。
(00)║淨慈斷橋至上堂。舉阿難問迦葉云。世尊傳金襴外。
(00)║別傳何物公案。師頌云。弟應兄呼。自揚家醜。
(03)║倒卻剎竿。全機漏逗。雖有西湖月如晝。何似南禪鐵苕帚。
(00)║天童智別山至上堂。舉芙蓉訪實性大師上堂。
(02)║以右手拈拄杖。安向左邊云。若不是芙蓉師兄。大難委悉。
(00)║便下座。師拈云。實性用處。雖則左之右之。
(04)║其奈翻成特地。南禪亦欲效古之作。未免[托-七+(友-又+乂)]貧作富。蒿湯備禮。
(00)║擲下拄杖云。若不是天童師兄。大難委悉。便下座。
(00)║結制小參。金烏急玉兔速。百歲光陰一瞬息。
(03)║驀拈拄杖云。惟有拄杖子。硬葛狚黑[粼*ㄑ]皴。勿變遷無面目。
(01)║三月護生。九旬禁足。酌然使得十二時。
(06)║不被十二時催促。任他門外紅塵擾擾。來往憧憧。肥馬碌碌。
(03)║瘦馬碌碌。驀然翻變化為龍。為雨為霖俱莫測。卓一下。
(00)║復舉。僧問智門。蓮花未出水時如何。答云。蓮花。
(02)║出水後如何。答云。荷葉。師拈云。應機接物。則不無智門。
(01)║要且只能順水張帆。不解逆風把柂。
(07)║有問南禪蓮花未出水時如何。答云三平二滿。出水後如何。
(04)║答云四角六張。
(00)║結制上堂。衲僧家。擔兜行腳。那邊經冬。這裏過夏。
(01)║撐眉努目。口嘮舌沸。及乎與之立箇期限。
(05)║同住大光明藏。禁足護生。一似蛇入竹筒。伎倆俱盡。
(05)║山僧不免撥開些子活路。總教轉得身吐得氣。見山是山。
(03)║見水是水。飢來喫飯困來睡。
(00)║祈雨開經佛事。毗盧遮那佛。願力周法界。
(04)║一切國土中。恒轉無上輪。所謂一句之內。包法界之無邊。
(02)║一毫之中。置剎土而非隘。塵塵爾剎剎爾。巍巍乎蕩蕩乎。
(00)║靄慈雲而誘大千。霏法雨而津百億。遂得五穀秀實。
(00)║萬物滋生。處處通津。頭頭合轍。任麼委悉。
(04)║如是我聞開。信受奉行卷。不滯言詮。脫或未然。切忌巡行數墨。
(00)║淹黑豆子。是則是。只如　端明相公。與眾官等。
(02)║為民祈請。閱此大經。臨筵作證。必竟有何祥瑞。乃云。
(02)║願展調羹活國手。為霖為雨沃人間。
(00)║上堂。舉無著和尚往五臺。路逢一老人。無著問云。
(01)║莫是文殊麼。老人云。豈有二文殊。無著便禮拜。
(03)║老人忽然不見。趙州代云。文殊文殊。薦福懷云。
(05)║無著只有先鋒。且無殿後。老人若不隱去。有甚面目見無著。
(02)║師拈云。二古德。總是隨邪逐惡。無著認假不認真。
(03)║待他道豈有二文殊。便與兜一喝。老人縱有神通。
(04)║亦使隱身無路。諸人只今要見文殊麼。擲下拄杖云。直下來也。
(00)║急著眼看。
(00)║元宵上堂。召大眾云。祖佛付授。以心傳心。
(04)║猶如鏡燈交光互照。燈喻一真心。鏡喻十法界。燈燈相攝。
(02)║鏡鏡交羅。盡十方佛剎。微塵數世界。重重無盡。無盡重重。
(00)║炳煥融通。靈明廓徹。所以道。重重交映。
(05)║若帝網之垂珠。念念圓融。類夕夢之經世。然雖如是。
(05)║諸人夜半法堂上。東行西行。切須照顧。且道照顧箇什麼。良久云。
(00)║照顧撞著露柱。
(00)║退院上堂。梁渚溪邊下直鉤。波翻浪輥費牽抽。
(02)║六年用盡腕頭力。收卷絲綸恁性遊。不著此岸。不著彼岸。
(00)║不滯中流。款乃一聲天地秋。
(00)║
(00)║師因日域法眷。道舊鄉人。不忘徑山道聚之義。
(02)║屢邀閑樂。累卻復至。於景定庚申。暫與一遊。海舡檣上。
(01)║龍獻七大寶珠。舉眾瞻仰。咸云。東海龍王來迎。
(03)║繼即須帆。速達彼岸。聖福禪寺住持乃法眷。
(06)║適值開山千光法師忌辰。方丈大眾。
(02)║禮請陞座。(問答不錄)　乃云。毗盧性海。本無大小方圓。
(01)║妙淨明心。不礙色空明暗。如鏡含萬象。似月印千江。
(01)║曾無出沒之蹤。奚分彼此之間。
(09)║所以居宋朝則口吞三世佛。遊　　日本則喜動萬家春。處處通方。
(03)║頭頭合轍。適值聖福法兄。雲集此方他土。若聖若凡。
(03)║宴坐圓覺妙場。為說摩訶般若。前半夏說前分般若。
(03)║後半夏說後分般若。前後頓說常說熾然說。無間歇。
(03)║只要諸人頓證頓悟。一夏無虛棄底道理。
(07)║茲值開山和尚千光法師遠諱之辰。俾令為眾闡揚。且道說箇什麼。
(01)║以拂子擊禪床一下云。這裏見得徹去。
(06)║釋迦彌勒飲氣吞聲。臨濟德山望空啟告。雖然。不是任公子。
(03)║徒勞話釣竿。
(00)║復舉。南泉和尚示眾云。王老師自小牧一頭水牯牛。
(00)║擬向溪東牧。未免食他國王水草。擬向溪西牧。
(02)║未免食他國王水草。不如隨分納些些。總不見得。師拈云。
(00)║南泉老漢。雖則不忘水草之恩。其柰腳跟未點地在。
(00)║兀庵盡力勃跳。也出他綣繢不得。
(07)║雖則這邊那邊應用不缺。其柰先被聖福法兄勘破。然雖如是。
(03)║且作麼生是納些些底道理。以拂子擊禪床一下云。
(03)║眼睛纔定動。未免那斯祈。
(00)║師次至京東福禪寺。方丈大眾。
(02)║禮請陞座。(問答不錄)　提綱。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
(00)║時節既至。其理自彰。是故。靈山密付之後。
(04)║少室單傳以來。諸祖[牙-(必-心)+?]興。分宗列派。繩繩有準。的的無私。
(02)║續焰聯芳。直至今日。堂頭法兄。不忘徑山師席。
(04)║義聚屢承之約。正為提持窳惰。暫導來誡。越漠觀國之光。
(02)║即回舊隱畢殘。既乍到此。俾令為眾舉揚。只得客聽主裁。
(00)║遂即大唐國裏打鼓。日本國裏陞堂。宗通說通。
(02)║無固無必。人天畢集。凡聖交參。宛爾一會靈山。儼然未散。
(00)║普使未信者信。未聞者聞。人人獨步大方。
(04)║箇箇歸家穩坐。是以謂之佛性義。時節因緣。時節既至。
(03)║其理自彰。雖然如是。惟有向上一路。未敢動著。何故。
(03)║相逢且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
(00)║師關東部從遠迓。纔到建長禪寺。掌國最明寺殿。
(01)║懷香先來參禮。力勸端坐。受炷拜了。復進前覆云。
(02)║弟子在大宋。曾禮拜和尚。今者多幸。再拜慈顏。
(06)║(見其語異)師即握起拳云。吾雖年老。拳頭硬在。復進前云。
(02)║弟子兩年前。曾夢見和尚頂相。教訓參禪。惺後親繪供養。
(00)║此者獲拜慈相。與夢見一同。喜悅之至。師云。
(03)║且莫說夢。又問。和尚尊年多少。師云。六十三。
(06)║云弟子不問這箇年。師仍豎拳云。莫是這箇年麼。擬議無語。
(03)║師便[祝/土]三拳。忻然領話云。蒙和尚教打。懽喜無量。師云。
(02)║不得作拳頭會。方就坐。少款而辭。次朝復至。
(05)║同方丈大眾禮請。即就寺為眾普說。
(00)║據坐。垂釣。年來佛法播關東。兩國喧傳觸處通。
(02)║僕僕來觀殊勝處。果然殊勝妙難窮。莫有共相贊揚者麼。
(00)║禪客出問云。收綸罷釣入扶桑。大海應難可測量。
(01)║道眼從來空宇宙。灼然遍界不曾藏。學人上來。
(03)║願聞法要。師云。四海浪平龍睡穩。九天雲靜鶴飛高。進云。
(01)║恁麼則非但建長增秀氣。少林花木又重新。師云。
(02)║有水皆含月。無山不帶雲。進云。
(10)║記得昔日臨濟得黃檗印證之後。往遊徑山。彼時徑山七百餘眾。
(05)║因甚星飛火亂。師云。不會做客。勞煩主人。進云。可謂真不掩偽。
(01)║曲不藏直。師云。錯下名言。進云。堂頭和尚。
(05)║為五山龍象之首。作巨剎人天之師。駕海而來。闔國忻幸。師云。
(01)║不因紫陌花開早。爭得黃鶯下柳條。進云。
(05)║恁麼則天高群象正。海闊百川朝。師云。天下人仰望不及。進云。
(01)║臨濟上徑山。七百餘眾。星飛火亂。和尚遊日本。
(03)║六十餘郡。仰德瞻風。且道與臨濟是同是別。師云。
(04)║龍得水時添意氣。虎逢山色長威獰。進云。今古應無墜。
(03)║分明在目前。師云。猶隔重關。進云。今日方丈大眾。
(04)║奉上命禮請。為眾普說。和尚必竟如何指示。師云。
(05)║更吃老僧拳頭始得。進云。恁麼則棒頭有眼明如日。
(05)║要識真金火裏看。師云。得饒人處且饒人。又一僧問云。
(04)║德山入門便棒時如何。師云。匙挑不上。笑殺傍觀。進云。
(03)║臨濟入門便喝時如何。師云。翻成忉怛。進云。一人行棒。
(02)║一人行喝。那箇親那箇疏。師云。一時列下。進云。
(04)║堂頭大和尚。光臨此土。必竟行棒耶行喝耶。師云。
(05)║總不作野狐精見解。進云。如何是為人底一句。師云。
(05)║三十棒且待別時　乃云。鎌倉路滑。到者還稀。巨福山高。
(03)║誰能到頂。千聖應難入作。萬靈景仰無門。若非切切相邀。
(01)║拙者安能到此。便見大力量人。大智慧者。同一悲願。
(01)║同一慈力。刱新寶所。金碧奐然。樓閣重重。像法濟濟。
(01)║令一切人。睹像法而悟心法。了自心而見佛心。
(03)║於一心而頓證百千法門。於一法而貫通無量妙義。
(03)║以至布慢天網。開萬鍛爐。鍛聖鍛凡。烹佛烹祖。掀翻海岳。
(01)║撥亂乾坤。拽取占波與新羅鬥額。是則是。
(05)║只如今日主實互換。凡聖交參。賓主歷然。合談何事。驀拈拄杖云。
(00)║兩箇馱子相逢著。世上元來無直人。卓一下。
(00)║復云。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不是目前法。
(05)║非耳目之所到。是故。三教聖人。互相出興。各立門庭。示真實相。
(01)║無非只要天下人。遷善遠惡。明心見性。雖然殊途。
(02)║究竟同歸一理。惟是證悟有淺深。用處有廣略。
(04)║如水銀落地。大者大圓。小者小圓。如明鏡當臺。胡來胡現。
(02)║漢來漢現。且老拙生緣西蜀。幼年棄儒祝髮。
(05)║挾冊講肆數載。知非究竟捨去。南詢遍歷諸老門庭。及到蔣山。
(01)║八月二十五。值癡絕和尚上堂。舉覆船有僧到雪峰。
(01)║峰云甚處來。僧云覆船。雪峰云。生死海未度。為甚覆船。
(00)║渠無生死。言下忽然認得本來面目。憤憤之心稍息。
(00)║及到育王。參無準和尚。遇上堂。舉僧問古德。
(03)║深山巖崖。還有佛法也無。古德云有。如何是深山巖崖佛法。
(00)║答云。石頭大底大小底小。言下如夢忽覺。
(04)║自後凡遇入室。常下語。及侍師上徑山。一日聞師云。
(04)║昔日白雲端和尚。因東山演祖參請次。與之云。近有數僧。
(02)║自廬山來。教伊說禪亦說得。下語亦下得。批判古今。
(02)║亦批判得。祖云。和尚如何。端云。我向伊道。直是未在。
(02)║演祖聞此語。數日飲食無味。後七日方諭厥旨。是時拙者。
(00)║一聞舉此。無言可對。只向未在處做工夫。久久不輟。
(00)║凡入室也不下語。一日遇入室。先師把住云。
(03)║尋常口嘮舌沸。如何不下語。打一竹篦。當下打破漆桶。
(02)║禮拜了退。然後徐徐陳於師前。乃云。汝徹也。只是得道易。
(00)║守道雖。須要默默守之。久久自然感驗也。
(04)║自此如癡如兀度日。先師遺以兀庵二大字。只欲隨緣放曠。
(01)║以度殘喘。無柰數處。被抑首眾。業緣所牽。
(05)║公選屢董小剎。不容辭避。在眾時。曾同蘭溪。聚首於蔣山。
(03)║徑山千百眾中。雖各究明己躬大事時。復以此道切瑳琢磨。
(00)║執別而來。各天一涯。伏聞航海東來。際遇王公大人。
(00)║信向佛法。留心此道。不忘悲願。同心同力。刱新寶所。
(00)║日域魁為第一甲剎。與宋朝第一徑山。無有異矣。
(01)║數年前屢承之約。累卻復至。以故撤去寺事。越漠乍到。
(00)║乃荷遠迓之禮。伏承謙沖領大眾。
(07)║奉上命請為眾普說。不容堅辭。普說二字。何敢承當。前輩尊宿。
(03)║圓悟大慧諸宿德。辨瀉懸河。滔滔無間。具載方冊。
(03)║看者無不明心見性。安敢望古德萬分之一。雖然。久參之士。
(00)║故不在言。後學初機。亦須親見親聞。以故。勉從所請。
(00)║應箇時節。略聞此間。從古以來。惟弘教法。
(04)║於今始刱宗門。往往信與疑而未決者眾。殊不知。不立文字。
(01)║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旨。從上無數大劫。千佛萬佛。
(01)║互相出世。惟傳此心。非特迦文老漢出世。強立此旨。
(01)║且如初生下來。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云。天上天下。
(02)║唯我獨尊。但不知此語。出何教典。此便是不立文字。
(02)║直指人心底張本。以至棄金輪王寶位。直入雪山。
(03)║六年修道。於臘月八夜。睹見明星。忽然頓悟。乃云。
(04)║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
(00)║此是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底樣子。但不知教相中。
(01)║以為教解釋耶。以為禪解釋耶。自成道之後。於三七中。
(00)║思惟如是事。無啟口處。蓋為下根中根上根啟問。
(01)║不得已起道樹詣鹿苑。觀根逗教。應機而說。下根者。
(01)║為說小乘法。四諦法門等是。中根者。為說中乘法。
(02)║十二因緣等是。上根者。為說大乘法。六波羅蜜等是。
(02)║初談有教。阿含等經是。為一切眾生。皆著有見。次演空宗。
(00)║般若等經是。一切眾生。復著空見。著有著空。
(03)║執病轉深。後向靈山。始開中道。非有非空。中道大乘之教。
(01)║圓覺楞嚴華嚴等經是。說來說去。三百餘會。漸積之多。
(00)║滿龍宮盈海藏。凡一切經中。皆說不立文字。
(03)║直指人心之理。曉然無纖毫差殊。如何見得。如金剛經。
(02)║首先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來善護念諸菩薩。
(04)║善付囑諸菩薩。乃至。云何應住。云何降伏其心。
(06)║世尊更不周由者也。只就他身子上打劫。答云。須菩提。
(05)║若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應如是住。
(02)║如是降伏其心。須菩提當下妥首貼耳。便道。唯然世尊。
(01)║只不合道箇願樂欲聞。引得許多葛藤遍地。
(04)║此是諸經中。說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底影子。此之經語。
(03)║只指為教相文字之說得麼。末後又道。云何為人演說。
(02)║不取於相。如如不動。雖有疏鈔解釋。
(08)║到此亦未免口似磉磐。南泉和尚。猶放不過。便道喚作如如。早是變了也。
(00)║衲僧門下。無縫罅處。拶開縫罅得人憎。無出這些子。
(00)║所以瞿曇老漢。洞見後來必有泥教者。乃云。
(03)║始從鹿野苑。終至跋提河。於是二中間。未嘗說一字。
(03)║雖則盡力鏟除執泥教相之病。其柰執病轉深。
(05)║此處合徹見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之要。後於靈山百萬眾前。
(02)║拈一枝花。獨有迦葉。領於一笑之頃。便見拂跡成痕。
(02)║不合更使冬瓜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
(05)║分付摩訶大迦葉。[土*盍]圾堆上。重添[土*盍]圾。當時百萬眾中。忽有箇漢。
(00)║翻轉面皮。便見一場敗缺不少。瞿曇入滅之後。
(02)║迦葉阿難諸大弟子。結集從前四十九年所說之法。
(02)║列為三乘十二分教。豈特只滿龍宮盈海藏耶。
(04)║其有無著天親護法馬鳴等諸菩薩。深慮小根小智者。
(03)║難曉佛理。於是各各造論解釋。號為經律論三藏。
(04)║漸漸傳來唐土。終未能足。由是玄奘諸師。親往西天。請經律論。
(00)║歸來東土。乃見一切人。實難曉解。遂製疏造鈔解釋。
(00)║令一切人。容易曉解。積來積去。堆積如山。自此之後。
(00)║習經律論疏鈔者。執為文字之學。以為究竟之學。
(01)║不信教外別傳之旨。是為究竟之道。深可怜憫。
(03)║但不知執泥文字者。除卻黑墨白紙之外。如何趣向。
(03)║往往金口玉舌。亦難與分說。逗到臘月三十日。生死到來。
(01)║前路茫茫。未知何往。方知文字之學。果不得力。
(03)║悔將何及。迦葉阿難等。結集法藏之後。更不復著眼。
(03)║只將靈山密付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之要。祖祖相傳。是故。
(01)║阿難問迦葉云。師兄。世尊傳金襴外。別傳何物。
(03)║迦葉呼云阿難。阿難應諾。迦葉云。倒卻門前剎竿著。
(03)║這箇即是前來所得底冬瓜印子。遞相傳授。
(06)║至二十八祖菩提達磨祖師。得法破六宗之後。受讖記。
(05)║十萬里航海而來。遊梁歷魏。惟以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之要。
(02)║少林九年面壁。得神光求道于前。其神光者。乃所學儒教。
(00)║諸子百家。貫古通今。無不曉了。所習三乘十二分教。
(00)║無不精通。問法達磨祖師云。諸佛無上妙道。
(03)║可得聞乎。達磨祖師答云。諸佛無上妙道。
(07)║豈小根小智下劣之者所得哉。於是神光斷臂于前。立雪齊腰。
(03)║祖師問云。當以何求。神光云。我心未寧。乞師安心。祖師答云。
(00)║將心來。與汝安。
(14)║神光推窮儒教諸子百家三乘十二分教中。並無一句相應。只據實祗對云。
(05)║內外覓心了不可得。如趁狗逼墻。計窮力盡。
(08)║祖師只輕輕以冬瓜印子。面門上一搭云。與汝安心竟。
(07)║且道與世尊答須菩提。應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之旨。何異何別。
(02)║試著眼看。神光得此印可。據師繩為二祖。繼得三祖。
(02)║乃是白衣居士。儒釋之教。無不精通。忽患風恙。
(04)║特來問法於二祖云。弟子身纏風恙。乞師懺罪。
(06)║二祖更不移易一絲毫子。便云。將罪來與汝懺。三祖亦如是。
(03)║推窮無計。乃云。內外覓罪。了不可得。二祖仍將所得底印子。
(00)║一塔云。與汝懺罪竟。佛佛授手。祖祖相傳。直至今日。
(00)║所以靈山拈花一節。謂之教外別行。既是經律論。
(01)║皆包括在中。更不單單具載。是知。我此宗門。猶如大海。
(00)║百川異流。莫不同歸一味。如太虛空。
(06)║盡百億恒河沙世界。無不包容。所以道。未有世界。早有此性。
(03)║世界壞時。此性不壞。諸佛未出世。祖師未西來。
(05)║人人常光現前。箇箇壁立千仞。在聖不增一絲毫。
(06)║在凡不減一絲毫。惟是迷悟有殊。所以聖凡有異。
(07)║遂致執泥文字之學滋多。本有之性。不能發現。背覺合塵。棄本逐末。
(01)║蓋由是矣。儒教亦云。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
(04)║此本即是自己本命元辰。本來面目。得此本立。方可得道生。
(01)║本若不立。何緣得道。生此是儒家膚淺之教。
(04)║尚且說得如此親切。何況不傳之妙者耶。是汝諸人。
(04)║若要真箇參禪學道。究明生死大事。以徹證為期者。
(03)║第一須具堅久身心。先將平昔所學。諸子百家。文章四六。
(01)║所習經律論。文字之學。與夫見聞覺知。惡知惡覺。
(02)║一切雜毒。颺在他方世界。然後退步就己。放教空勞勞地。
(00)║只將古人一轉語。貼在鼻尖子上。晝三夜三。
(03)║行住坐臥。折旋俯仰。孜孜切切。抵死[拚-ㄙ+ㄊ]生。與之廝[崖-山]。
(03)║無纖毫間斷。不見道。暫時不在。如同死人。提撕來提撕去。
(01)║日久歲深。因緣純熟。忽然啐地折。嚗地斷。大死一回。
(01)║己眼豁開。本地風光。頓現在前。方知道。元來只在自己。
(00)║不在別人。直下不疑佛。不疑祖。
(08)║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所以道。參禪須是悟。悟了須遇人。
(06)║若不求明眼宗師印證。譬如讀書發解及第了。不得轉官相似。
(02)║亦只徒然。既得柄霸入手。便知生從何來。死從何去。
(02)║生死去來。絲毫無疑。到任麼田地。方謂之大休大歇。
(02)║無生死可怖。無菩提可求。盡十方世界。通上徹下。
(03)║是箇真實人體。豈不見古德道。若有一人。發真歸源。
(03)║十方虛空悉皆消殞。信不誣矣。然後道香果熟。入纏垂手。
(01)║隨機接物。自然綽綽有餘裕哉。若是半信半疑。
(03)║今日問一句。明日問一句。更歇數日。又看冊子中。記得兩句。
(00)║又問如何若何。央央庠庠。更有一等薄福闡提。
(02)║專要點檢別人。並不點檢自己。決不堪為種草。
(04)║散保此等之人。參到驢年。也未夢見在。豈不見。
(06)║良遂座主講得極是淵源。乃知教相文字之學。非是究竟。
(04)║聞麻谷和尚門墻孤峻。棄去文字之學。特去參扣。麻谷一見。
(01)║便知是箇漢。便去菜園裏。善知識者。是大因緣。
(03)║且不與你周由者也。如何若何。只要箇人。向無入作處入作。
(00)║及至第二次見。麻谷直入方丈閉卻門。
(05)║良遂忽然大悟。直從死邊過。便供出死款云。和尚莫瞞良遂。
(02)║良遂若不來見和尚。幾乎被十二本經論。賺過一生。
(02)║從前執泥經論文字之學。執病。當下冰消瓦解。
(04)║及歸講肆中。謂眾曰。諸人知處。良遂總知。良遂知處。諸人不知。
(00)║若不回光返照。安有此耶。所以宗門不問僧之與俗。
(00)║貴之與賤。皆可趣向。
(12)║所以從前大儒李翱相公裴相國東坡內翰韓文公張無盡楊無為等。諸大朝貴。
(01)║自小讀書發解。及第做官。到極則處。
(07)║了儒教故是貫古通今。飛英騰茂。釋教道教。無不精通。亦知非是究竟。
(00)║急急回頭轉腦。參見知識。往往聰明靈利。
(04)║半信半疑者。難得入手。其聰明靈利底。除是不向前。
(04)║若奮鐵石身心。極容易契證。豈不見于[由*頁]相公。
(06)║參見紫玉藥山諸老宿。他尋常儒釋之教。無不遍看。只將所疑之句。
(00)║以發問端。一日忽問云。如何是黑風吹其船舫。
(02)║飄墮羅剎鬼國。古德便與直提向上頂門。痛與一槌。答云。
(00)║于[由*頁]客作漢道什麼。于[由*頁]相公滿面怒色。古德指云。
(00)║這箇便是黑風吹其船舫。飄墮羅剎鬼國。
(04)║于[由*頁]言下忽然契悟。須信佛法無人情。除是大根器人。
(03)║方禁得這箇惡辣手段。與央央庠庠。半信半疑者。
(04)║何啻天地懸殊。所以古德道。參禪參到無參處。
(06)║參到無參始徹頭。又有老宿云。參禪參到無參處。參到無參未徹頭。
(00)║一似水上捺葫蘆子相似。如何摸索。必竟如何。
(02)║一拳拳倒黃鶴樓。一踢踢翻鶯鵡洲。有意氣時添意氣。
(01)║不風流處也風流　復舉蔣山贊元禪師。
(05)║因荊公舒王問云。如何是佛法大意。蔣山不答。舒王扣之既久。
(01)║不得已而謂之曰。公受氣剛大。世緣深厚。以剛大之氣。
(00)║必能身任天下之重。然用捨不能必心之未平。
(02)║以未平之心。安能一念萬年哉。師拈云。大小大贊元禪師。
(00)║雖則著草鞋。向舒王肚裏走千百匝。殊不知。
(03)║剛大之氣。即是此道之大本。佛法之根源。本欲當面瞞人。
(01)║那知翻成自瞞矣。當時舒王。若裂轉面皮。甚處討蔣山。
(00)║然雖如是。要見舒王則易。見蔣山則難。且道。
(03)║[言*肴]訛在什麼處。諸人還委悉麼。以拂子擊禪床一下云。
(02)║伯牙與子期。不是閑相識。便下座。
(00)║兀菴和尚語錄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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