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冊 No. 1382《無準師範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0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70, No. 1382 無準師範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0, Normalized Version
(00)║佛鑑禪師語錄卷第四
(00)║
(00)║ 普說
(00)║善哉三下板。知識盡來參。既善知時節。吾今不再三。
(00)║若據恁麼告報。已是埋沒諸人了也。
(06)║直饒向未鳴板已前各自知時去。亦未救得一半。
(07)║那堪三三兩兩聚頭接耳。握節當胸。在這裏聽山僧胡言漢語。
(03)║也大屈哉。彼彼丈夫。彼彼行腳。阿誰無分。何不奮發。
(03)║拈坐具將山僧劈口便摵。拽倒禪床。掉臂而去。
(05)║豈不慶快平生。雖然。也須實到恁麼田地始得。所以參須實參。
(01)║悟須實悟。須兩腳踏實地始得。
(09)║須得本道公驗入手始得。若真箇得入手底。自是不干事。過關過鋪。
(03)║胸次蕩蕩地。掉臂便行。了無疑忌。你若未得入手。
(04)║纔到關津去處。心下未免不穩。縱然硬不管。拍盲打過腦背後。
(00)║忽然有箇人道[囗@力]地一聲時。你便面赤。被他人捉下。
(00)║一場敗闕。不同小小。又如你眾中兄弟相似。
(03)║若辨得千百貫錢。買得一道真正度牒插在懷裏。到處行腳。
(00)║抽單挂搭。不妨自由自在。 你若來處不分明。
(03)║得處不正當。便是自求不快活也。你纔跨門。
(06)║便被人指點這漢了不得。莫教更撞著箇不恰好底。
(06)║將你無巴鼻捏一捏。你便手忙腳亂。反不如做箇三家村裏漢過世。
(00)║卻無如許多事。所以適來向你道。
(07)║須是兩腳踏地始得。本道公驗入手始得。你若到恁麼田地。
(04)║亦未可便休。不見古者道。參禪須是悟。悟了須是遇人。
(03)║若不遇人。十箇五雙杜撰。灼然如是。第一不得檐板自恃。
(01)║須是捨短從長。就人決擇。我此門中千差萬別。
(03)║隱顯殊途。除大智洞明。其他莫能知之。 豈不見木平參洛浦。
(00)║便致一問云。一漚未發時如何。浦云。移舟諳水脈。
(01)║舉棹別波瀾。平不契。卻往問盤龍。一漚未發時如何。
(01)║龍云。移舟不別水。舉棹即迷源。木平便悟去。
(04)║後來雲峰悅和尚拈云。木平若向洛浦言下悟去。猶較些子。
(01)║後來不合。向盤龍死水裏浸殺。住後有問。如何是木平。
(00)║平云。不勞斤斧。果然只坐在這裏。你道他恁麼說話。
(00)║意在於何。多見兄弟往往商量道。移舟不別水。
(02)║舉棹即迷源。便是死水。如何是木平。不勞斤斧。
(04)║所以只坐在這裏。若恁麼會。驢年也未夢見在。
(06)║這裏須是覷透他古人一些子得人憎處始得。
(08)║ 又不見芙蓉寧訓禪師訪實性大師。大師上堂。以右手拈拄杖安左邊。云。
(00)║若不是芙蓉師兄。大難委悉。便下座。後來黃龍拈云。
(00)║實性大師用不得便休。卻將佛法以當人情。
(03)║至今千古之下作人笑端。你且道黃龍恁麼道。
(05)║是肯他不肯他。到這裏。若只是參得蘿蔔頭禪底。
(06)║敢保他理會不下。所以參禪既是得頭。又須得尾。
(07)║方是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你若是真箇未有入頭處。
(06)║便須把做至緊至要底一件事理會始得。古人大有方便控你入路。
(00)║便須晝三夜三。將一則咬不破底話頭。
(05)║冷地裏東咬西咬。忽然蹉口咬破。自笑一回。
(08)║然後就這裏扶持起來。甚生標格。 更有一事奉告兄弟。切不得自作艱難。
(00)║先自退屈。纔作恁麼見解。便無有得底時節。雖然。
(01)║又須是著些眼腦始得。若是俊底。一覷便透。
(04)║自然不死在句下。記得古人道。我有一句子。
(07)║待犢牛生兒即向汝道。又道。我有一句子。待洞水逆流即向汝道。又道。
(00)║我有一句子。待案山子倒卓即向汝道。到這裏。
(02)║眼瞢瞪底也。且莫怪山僧今日老婆更為你通一線路。
(01)║我有一句子。未到焦山時已與諸人道了也。
(04)║自是諸人當面諱卻。雖然如是。還諱得麼。拍禪床。下座。
(00)║今夜普說。乃是因大師所請意旨。
(07)║伏為報薦淑妃娘子陳氏。欲結般若因緣。資薦冥福。
(07)║又為一切人開發道心。直是殊勝。直是廣大。山僧少曾普說。
(04)║以平生口吻遲鈍。又無記性。夫蓋普說。須是法性寬。波瀾闊。
(01)║還佗前輩大珠．南陽．德山．臨濟．巖頭．羅山。後來圜悟．
(01)║大慧．應庵。近來亦少。雖然。雲月是同。谿山各異。
(03)║大底有大底生涯。小底有小底活計。然又千說萬說。
(03)║究竟只是說底。此事又不在說處。 蓋當人分上。
(05)║各各壁立萬仞。直是坐斷[言*肴]訛。曾無箇非箇是。
(07)║自是道流於中妄生節目。妄生紐捏。自作障礙。以至不得受用。
(03)║灼然這裏著一點外料不得。纔涉一絲毫外料。便成剩法。
(01)║為缽盂安柄。所以動即影現。覺即冰生。
(06)║直饒你不動不覺。正坐在必死之地。到這裏。如何體悉。如何湊泊。
(01)║如何得與此事相應去。是須得通身汗出。
(05)║自家冷地裏失笑一回始得。你若未得恁麼一回。
(06)║任你說得盛水不漏。只成外邊打之遶。只添得箇一場熱鬧。
(03)║要且與此事了沒交涉。豈不見白雲祖師道。
(06)║你若得真正一回汗出去。一莖草上便現瓊樓玉殿。
(06)║你若未得一回汗出。縱有瓊樓玉殿。卻被一莖草蓋卻。誠哉是言。
(01)║可謂是棒打石人頭。剝剝論實事。
(08)║ 你若真箇踏著這些子。自然無許多勞攘。等閑蕩蕩地。閑閑地。
(04)║驀被人拶著。便乃水底火發。拈來便用。一一蓋天蓋地。
(03)║其實無佗。一切處總是自家底。不用安排計較。
(05)║所以不動一塵。不撥一境。見事便道答話長老插腳不入。
(03)║是皆前輩見得透頂透底。無一絲毫滲漏。方有這箇說話。
(01)║若是膚淺之流。豈可同日而語耶。若據乳峰這裏。
(02)║實無禪與人參。無道與人學。只是箇著衣喫飯。
(04)║屙屎送尿底一箇無意智漢荷湖海衲子。
(08)║ 諸位大師不鄙來此孤峰絕頂。共守枯淡。所以尋常亦不敢輕易。
(03)║兄弟凡遇五日須要上堂。三八須挂牌。勉強以塞方丈之責。
(00)║亦不是矜誇學解。眩曜見知及造妖捏怪。
(04)║只據自家所見。赤骨律地與兄弟相見。
(09)║然兄弟來室中吐露箇消息底。不道全無。亦多有在正路上行底。
(04)║纔見兄弟在正路上行。亦不敢輕放過。便乃下階引行一兩步。
(00)║纔到放手處。又卻多去不得。其實無佗。
(05)║蓋未曾真正一回汗出故也。然這一解。安排不得。計較不得。
(02)║若是俊底。一咬便斷。一覷便透。卻無許多顧忌。
(04)║若是機思遲鈍底。卻不可等閑放卻。直須志願堅確。勇銳直前。
(00)║一切境界搖撼不動。一切語言移換不得。
(04)║如經蠱毒之鄉。水也莫霑佗一滴。壁立千仞豎將去。始終不變。
(00)║驀地手蹉腳跌。便見倒撲。始得不受人瞞。
(04)║方可不辜負行腳初志。臘月三十日亦不怕閻家箇漢。
(03)║ 且如因大師。佗雖是箇尼僧。宛有丈夫之作。原其所以。
(02)║佗從富貴中來。正因出家。正因行腳。正因見善知識。
(02)║正因學道。蓋佗因地既正。始終不妄。所以亦不辜佗。
(02)║前日十月二十八日夜。忽然引手摸著鼻孔。
(05)║便知道元來大頭向下。便來方丈。通其所以。當時悔不痛與一頓。
(00)║想他如今卻思得一頓喫。惜山僧拄杖又卻不在。
(01)║且待別日分付。然得箇杷柄入手。
(08)║正好放下雲頭就人淘汰。佛殿裏。黃面老漢正參禪在。所謂麤餐易飽。
(01)║細嚼難飢。今時麤餐者多。細嚼者少。
(07)║山僧今日打開更說與你。如今正好近前理會也得。退後理會也得。
(01)║乳峰長老也是好笑。又教人近前理會。
(06)║又教人退後理會。是什麼語話。若是得底人。必然暗地點頭。
(03)║佗前日初得箇消息。懽喜無限。便自主張。諱人道箇不是。
(01)║近來卻一向放下聽人說話。 然參禪第一不得擔板。
(01)║若不擔板。自冬至夜。數到太年朝。前頭大有雪在。
(02)║你纔擔板。便賺了天下。蓋無第一手。山僧往年入眾參禪。
(00)║自知只得箇不擔板氣力。如今雖不望佗古人。
(02)║然卻也略知羞恥。昔日老東山參得禪了。
(06)║那時也有人不肯佗。便有人去與佗說。佗便對得。別卻是諸公盡得。
(00)║老師說話。我見老師但識羞耳。這識羞兩字。
(03)║子直是軟頑。古今知識。天下衲僧是到不到。總出佗底不得。
(00)║灼然此事須是識羞始得。若不識羞。直饒你參得徹。
(00)║悟得到。只是箇會禪漢。纔被明眼人覷見。只成好笑。
(00)║且道乳峰與麼道還識羞麼。也要諸人撿責。
(03)║更有一頌舉似大眾。 開化因大師。正因來行腳。 跨門一句子。
(00)║等閑親踏著。 開卻無鬚鎖。解卻無繩縛。
(05)║ 末山頂上放癡憨。牛頭向北馬頭南。
(00)║ 拈古
(00)║ 世尊陞座。眾纔集。迦葉白槌云。世尊說法竟。
(02)║ 世尊便下座。
(00)║師云。世尊所說底。只是序分。迦葉所說底。
(04)║只是流通分。若是正宗分。未曾動著。
(10)║徑山今夜不惜眉毛敷演去也。拈拄杖。卓一下。云。會麼。三段不同。收歸上科。
(01)║又卓一下。
(00)║ 世尊般涅槃已。迦葉後至。槨示雙趺。
(00)║師召大眾云。靈山百萬勝集。唯迦葉獨紹祖位。
(02)║誠不忝矣。何故。為佗親見黃面老子腳跟來。
(00)║ 世尊見文殊在門外立。世尊云。文殊。何不入門來。
(00)║ 文殊云。我不見有一法在門外。
(00)║師云。解說出格道理。還佗七佛之師。檢點將來。
(02)║不可放過。當時待佗與麼祗對。從而向佗道。且居門外。
(01)║若向這裏透得。許佗出得女子定。
(00)║ 傅大士道冠衲衣儒履朝 梁武帝。
(00)║師云。傅大士如善玩珠。固無觸手墮地之失。雖然。
(01)║未免傍觀者哂。育王當時若作傅大士。待佗問。
(03)║莫是僧耶。便以手指衲衣對之。免見重重敗闕。古人則且置。
(00)║遂以拳安頂上云。諸人只今喚作什麼。
(00)║ 梁武帝請傅大士講經。
(00)║傅大士分科列段已是周遮。老誌公曲順人情。
(02)║重增話杷。然雖如是。要且未曾動著正經在。
(05)║且正經畢竟作麼生講。顧示大眾云。洎合落在葛藤窠裏。
(00)║ 六祖風旛話。
(00)║師云。祖師與二僧恁麼說話。總是盲人摸象。
(03)║清涼不然。不是風動。不是旛動。不是心動。擲下拄杖云。
(02)║是什麼。
(00)║ 布袋和尚以破布褁一塊乾屎。逢人拈起云。
(02)║ 兜率陀天底。兜率陀天底。 瑯琊云。慈氏菩薩。 圜悟云。
(01)║ 熟處難忘。 大慧云。不才淨漢。
(00)║師云。若是育王則不然。待佗拈起恁麼道。只向佗道。
(00)║牢收取。
(00)║ 僧問馬祖離四句。絕百非。
(00)║師云。馬師父子傳盃滿泛。意在延接高賓。
(04)║惜乎這僧不善開懷。到底卻成虛設。只如道藏頭白。海頭黑。
(01)║又作麼生。不覺日又夜。爭教人少年。
(00)║ 馬祖同百丈．智藏．南泉翫月。
(00)║師云。三箇老凍儂。一人曲彎彎地。一人圓陀陀地。
(01)║一人黑漆漆地。馬大師養子之緣。末後念一道真言。
(01)║一時與佗蓋覆著。可惜放過。當時一等與佗本分草料。
(00)║後代兒孫不致扶籬摸壁。
(00)║ 有僧參馬祖。祖畫一圓相。云。入也打。不入也打。
(01)║ 僧便入。祖便打。 僧云。和尚打某不得。祖靠拄杖便休。
(00)║師云。這僧敢將赤體挨佗白刃。要且入得出不得。
(01)║諸人還知麼。馬師一條拄杖。至今猶靠壁在。
(00)║ 馬祖畫圓相。雪竇云。二俱不了。靠卻拄杖。
(02)║ 劈脊便打。
(00)║師云。雪竇也只見一邊。殊不知馬師當時靠卻拄杖。
(00)║這僧至今無奈何處。是汝諸人還奈何得麼。
(03)║若奈何不得。到雪竇面前總是喫棒底漢。
(00)║ 荷澤見思和尚。思問。甚處來。 澤云。曹溪。 思云。
(02)║ 曹溪意旨如何。澤振身而立。 思云。猶帶瓦礫在。 澤云。
(01)║ 此間莫有真金麼。 思云。縱有。向什麼處著。
(00)║師云。可惜二俱放過。當時見佗道猶帶瓦礫在。
(02)║便與掀倒禪床。不然。待佗更覓真金。便好和聲痛打。
(02)║豈不勦絕。古人且置。遂拈拄杖云。且道這箇是真金瓦礫。
(00)║擲下云。龍蛇易辨。衲子難瞞。
(00)║ 西天大耳三藏至。得佗心通。
(07)║ 唐肅宗召忠國師驗之。
(00)║師云。前兩度互相熱瞞。第三度親見國師。
(04)║只是通吐不得。諸人只今還見國師麼。良久。云。不是。不是。
(00)║ 丹霞訪忠國師。
(00)║國師耽源總被丹霞一狀領過。然雖如是。不會做客。
(00)║勞煩主人。
(00)║ 南泉住庵時。有一僧到。泉云。某山上作務。
(03)║ 汝齋時做飯喫了。送一分來。其僧齋時喫了。
(05)║ 卻將家事一時打破。乃就床臥。泉久伺不來。遂歸。見僧臥。
(02)║ 泉亦去一邊臥。僧便起去。 泉住後云。我往前住庵時。
(01)║ 有箇靈利道者。直至如今不見。
(00)║師云。這僧雖然靈利。翻成懵董。當時賴是王老師。
(01)║若是別人。咬定牙關。渾不采著。管教佗一生起不得。
(01)║然雖如是。卻須救取南泉。
(00)║ 龐居士問七峰。此去峰頂有幾里。 峰云。
(04)║ 甚麼處去來。 士云。可謂峻硬。不得問著。 峰云。是多少。 士云。
(01)║ 一二三。 峰云。四五六。 士云。何不道七。 峰云。纔道七。
(01)║ 便成八。 士云。得也。得也。 峰云。一任添取。
(00)║師云。一二三四五六。得者自得。添者自添。
(04)║終竟不知峰頂有幾里。
(00)║ 歸宗與南泉同行。一日告別。煎茶。
(00)║師云。南泉慣將冷口喫人熱物。若不是歸宗。
(03)║洎遭惑亂。然雖如是。可惜一銚茶。
(00)║ 歸宗斬蛇。 本覺云。二俱不了。待歸宗道。
(03)║ 你甚處見我斬蛇。奪鋤頭便與一钁。然雖與麼。死蛇斬得。
(00)║ 也無用處。
(00)║師云。本覺道二俱不了。徒有此話。既知是箇死蛇。
(01)║又卻不能活得。如今要見活底麼。擲下拄杖云。看腳下。
(00)║ 歸宗有僧辭去諸方學五味禪。
(00)║師云。古今咸謂這僧等閑將箇五味換得一味。
(02)║殊不知帶累歸宗為佗一人費了多少鹽醬。
(05)║鄮峰這裏也有一味。今日不惜。普為破慳。良久。云。若到諸方。
(02)║不得錯舉。
(00)║這僧將五味換得一味。是則是。大似惹禍臨身。
(02)║歸宗一味不同五味。好則好。爭奈分付不著人。
(04)║清涼這裏五味也無。一味也無。或有人來辭往諸方學五味禪。
(00)║只向佗道。善為道路。且道還有[言*肴]訛處麼。
(04)║也要諸方撿責。
(00)║ 泐潭常禪師一日面壁而坐。南泉來見。
(04)║ 遂撫師背一下。常云。誰。 泉云。某甲。 常云。如何。 泉云。也尋常。
(01)║ 常云。汝何多事。
(00)║師云。古人道箇尋常。早成多事。汝輩後生晚進。
(02)║朝暮聚頭忉忉怛怛地。驢年夢見。
(00)║ 睦州問一座主。講什麼經。 主云。涅槃經。 州云。
(02)║ 問一段義。得麼。 主云。問什麼義。 州遂踢一踢。吹一吹。云。
(00)║ 此是什麼義。 主云。經中無此義。 州云。脫空謾語漢。
(00)║ 此是五百力士揭石義。主無語。
(00)║師云。嗄。青天白日有恁麼事。當時若見佗道。
(03)║此是五百力士揭石義。只小小地向佗道。不說那知。
(03)║當時若進得此語。縱使睦州老漢鐵作面皮。也教兩眼覷地。
(00)║ 趙州勘婆。
(00)║師云。一人鬧市裏颺碌[土*尃]。傷中者方知疼痛。
(03)║一人慣施無病藥。解服者始覺輕安。注也注了。解也解了。
(01)║諸人還知勘婆處麼。洎合停囚長智。
(00)║ 僧問趙州萬法歸一。
(00)║師云。這箇老漢。有年無德。被人逼著。直得踰墻透壁。
(00)║若是徑山則不然。或有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
(02)║只向佗道。有馬騎馬。無馬步行。
(00)║ 趙州訪道吾。吾著豹皮褌。三門外立。
(00)║師云。諸人還會麼。奴見婢慇懃。
(00)║ 趙州到一鄉院。經旬。辭院主。遊五臺山。
(04)║ 主有頌送之。
(00)║師云。可惜院主開口了合不得。若是徑山。待佗問。
(01)║如何是正眼。攔腮便摑。
(12)║教這老漢知道草窠裏也有大虫。
(00)║ 趙州一日向雪中臥。乃叫云。相救。相救。
(04)║ 時有僧便來趙州身邊臥。州便起去。
(00)║師云。這僧好心不得好報。當時一期雖救得趙州。
(01)║爭奈自己一箇渾身至今臥在雪堆裏。
(06)║眾中莫有救得這僧底麼。出來救看。若救不得。
(08)║三冬嚴寒總是凍殺底數。
(00)║ 婆子偷趙州筍。
(00)║師召大眾云。婆子下掌。快便難逢。趙州休去。
(03)║莫道無事好。
(00)║ 溈山問仰山．香嚴仲冬嚴寒年年事。
(00)║師云。溈山暗拋香餌。誰知牽動清波。二子擺尾搖頭。
(00)║未免上佗鉤線。是則是。只如道。賴遇寂子不會。
(02)║又作麼生商量。時人只看絲綸上。不見漁翁把釣竿。
(00)║告往知來。道頭會尾。還佗難弟難兄。
(06)║若據子細檢點將來。非唯寂子不會。只這香嚴。猶較三步在。
(03)║具眼者辨。
(00)║ 畬田種粟。晝食夜眠。
(00)║師云。溈仰父子故是無一點佛法身心。勘證將來。
(01)║漿水錢則且置。草鞋錢教誰還。
(00)║二老漢如奏蕢桴土鼓。雖無音韻。六律全彰。
(03)║育王即不然。或有問。和尚一夏作得箇什麼。只向佗道。
(02)║待有所作即向汝道。且山僧恁麼是空過耶。不空過耶。
(01)║良久。云。我與溈山父子不同。
(00)║ 溈山問仰山。即今事即不問。自古事作麼生。
(00)║師云。仰山進前退後。自是今古歷然。
(06)║為什麼溈山卻道。汝屈我。我屈汝。會麼。良久。云。鸕鶿語鶴。
(00)║ 僧問溈山。如何是道。 溈山云。無心是道。 僧云。
(02)║ 某甲不會。 山云。會取不會底好。 僧云。如何是不會底。
(01)║ 山云。只是你。不是別人。
(00)║師云。溈山如箭射地。雖然不巧。箭箭射著。
(04)║育王今夜擬發一箭。諸人急須著眼。良久。云。時暑不宜久立。
(00)║ 香嚴問僧。甚處來。 云。溈山。 嚴云。近日有何言句。 云。
(00)║ 有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溈豎起拂子。 嚴云。
(02)║ 彼中兄弟如何商量。 云。盡道。即色明心。附物顯理。 嚴云。
(00)║ 著甚死急。 云。師意如何。嚴亦豎起拂子。
(00)║師云。奇哉。香嚴老子果然有長處。若人辨得。
(03)║許你於佛法中有箇入處。
(00)║ 僧問香嚴端和尚。如何是直截根源。嚴擲下拄杖。
(00)║ 歸方丈。
(00)║師云。噁。早帶枝葉了也。山僧恁麼告報。
(05)║諸人還猛省麼。良久。云。三生六十劫。
(00)║ 和安通禪師令仰山。與我過床子來。 仰將床子至。
(00)║ 通云。卻安舊處著。仰如教。 又問。床子那邊是什麼。
(00)║ 仰云。無物。 又問。這邊是什麼。 仰云。無物。 通云。惠寂。
(00)║ 仰應諾。 通云。去。
(00)║師云。本色住山人。且無刀斧痕。點檢將來。
(04)║也是無風起浪。
(00)║ 德山托缽。
(00)║師云。嘗聞沛公豁達大度。從諫如轉丸。誠不妄矣。
(01)║何故。不見道。躡足封侯。
(00)║ 巖頭問德山。是凡是聖。
(00)║師云。巖頭前頭疑殺李將軍。後頭笑倒王大伯。
(02)║雖然如是。且道那裏是佗一手抬一手搦處。
(05)║哦成月下風前句。便有人傳作鬼詩。
(00)║ 德山示眾云。問即有過。不問尤乖。
(00)║師云。德山老漢一條白棒胡打亂打。
(06)║及乎被這僧拶著。折作兩橛。
(00)║ 黃蘗示眾云。汝等諸人盡是[口*童]酒糟漢。
(00)║師云。黃蘗潼關巨闢。貴圖直取長安。這僧既往西秦。
(00)║老漢卻之東魯去也。
(00)║ 臨濟侍德山次。山云。老僧今日困。 濟云。寐語作麼。
(00)║ 山擬拈棒。濟便掀倒禪床。
(00)║師云。二大老奮於百世之上。固無以加。然被甲嬰冑。
(00)║望堯之治遠矣。
(00)║ 麻谷問臨濟。大悲千手眼。那箇是正眼。
(00)║師云。以的破的。以機奪機即不無二大老。撿點將來。
(00)║未免一得一失。具眼者辨取。
(00)║ 麻谷問僧。甚處來。 僧云。不審。 谷再問。僧云。珍重。
(01)║ 谷下禪床擒住云。這箇師僧問著。便作佛法祗對。
(01)║ 僧云。和尚大似無眼。 谷托開云。放汝命。通汝氣。
(02)║ 僧禮拜。谷又擒住。這僧掣肘便行。 谷云。休將三歲竹。
(01)║ 擬比萬年松。
(00)║師云。麻谷用盡神通。要且勘這僧不了。
(05)║末後未免麻纏紙褁。當時若是徑山問。甚處來。待佗道。不審。
(02)║便與熱棒打出三門外。教佗冷地裏叫屈。
(00)║ 龍牙問翠微。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微云。
(04)║ 與我過禪版來。牙過禪版。微接得便打。 牙云。打即任打。
(02)║ 要且無祖師意。 又問臨濟。濟云。與我過蒲團來。
(03)║ 牙過蒲團。濟接得便打。 牙云。打即任打。要且無祖師意。
(01)║ 住後。有問。二尊宿祖師西來意。還肯佗也無。 牙云。
(01)║ 肯即肯。要且無祖師意。 石門聰拈云。
(06)║ 龍牙不被人挨著則可。被這僧一問。失卻一隻眼。
(00)║師云。石門恁麼道。只見一邊。殊不知龍牙夢中叫屈。
(00)║後來不得這僧問著。幾無雪處。
(00)║ 龍牙問翠微云。自到法席已經月餘。每遇上堂。
(01)║ 不蒙一法示誨。意在於何。 微云。嫌什麼。 又問洞山。山。
(00)║ 爭怪得老僧。 又問法眼。眼云。祖師來也。
(00)║師云。三大老頭腦各別。鼻孔一般。
(07)║然總被龍牙將箇斷貫索一時穿卻了也。惜乎龍牙到了自無出氣處。
(00)║眾中莫有為龍牙出氣底麼。良久。云。如無。
(04)║老僧拾得性命。
(00)║ 雪峰寄木蛇與懶安。上書云。本自天然。不假雕琢。
(00)║ 安接得。云。本色住山人。且無刀斧痕。
(00)║師云。雪峰好條木蛇。無端與佗安足。返不得為蛇。
(01)║安云。且無刀斧痕。要且瞞人眼不得。提起拄杖。
(03)║召大眾云。且道徑山底何似雪峰底。還辨得麼。擲下拄杖云。
(00)║攛入草蓬裏去也。
(00)║ 孚上座參雪峰。纔上法堂。顧視雪峰。便下看知事。
(00)║ 次日。再上方丈。見雪峰云。昨日不合觸杵和尚。
(01)║ 峰云。知是般事便休。
(00)║師云。大小孚上座向雪峰面前重重納敗。
(04)║若非一千五百人善知識度量深明。當時直須棒折始得。
(00)║孚上座逞俊太過。翻成落節。老雪峰不施寸刃。
(02)║坐致太平。是則是。可惜放過。當時一等與佗本分草料。
(01)║兒孫未致斷絕。
(00)║ 孚上座參雪峰。 後來雪竇拈云。
(06)║ 千五百人善知識被孚上座一覷。便乃高豎降旗。
(00)║師云。大小雪竇隨邪逐惡。
(10)║殊不知孚上座當時只陞得雪峰堂。未入得雪峰室。
(00)║ 三聖問雪峰。透網金鱗以何為食。
(00)║師云。三聖如蒼檜。聳千尋之幹。霜而不萎。
(04)║雪峰猶大海。容萬頃之波。攪而不濁。雖然如是。總欠一著在。
(00)║ 玄沙白紙。
(00)║雪峰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輕輕被人抓著。
(04)║便乃全身放倒。後來玄沙雖盡父子之情。要且扶不起。
(00)║ 玄沙坐次。見面前一點白。指問侍者云。見麼。 者云。
(00)║ 見。 如是三問。如是三對。沙云。你也見。我也見。
(02)║ 因什麼不會。
(00)║師云。玄沙老漢可謂無事生事。瞞人自瞞。你也見。
(01)║我也見。用會作什麼。
(00)║ 聲明三藏善別音聲。劉大王請玄沙驗之。
(03)║ 沙以銅箸敲鐵火爐問云。是什麼聲。 藏云。銅鐵聲。 沙云。
(01)║ 大王莫受外國人瞞。 後來法燈代云。
(06)║ 卻是和尚瞞大王。 本覺云。三藏瞞大王。何似玄沙瞞大王。
(00)║師云。噫。佛法淡薄。那時早恁麼遞互相瞞。若論今日。
(00)║徑山也瞞諸人不得。諸人也瞞徑山不得。
(04)║遂以拂子擊禪床云。且道是什麼聲。
(00)║ 長慶道。總似今日。老胡有望。 保福道。總似今日。
(01)║ 老胡絕望。
(00)║師云。老胡有望。不須問著。老胡絕望。也且罷休。
(02)║畢竟今日事作麼生。來日向你道。
(00)║ 僧問雲巖欽和尚。如何是真言。 答云。南無佛陀耶。
(00)║師云。古人恁麼。可謂明投暗合。更不用翻譯。
(03)║然雖如是。莫將梵語誤作唐言。
(00)║ 僧問幽谿。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時如何。
(00)║師云。這老漢平生伎倆向這僧面前呈盡。
(04)║徑山即不然。待佗道。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時如何。
(05)║便與和聲一踏。待佗眼孔定動。老僧已入大石國裏去也。
(00)║ 白頭因見韶山。山云。莫是多口白頭因麼。
(00)║師云。白頭因口雖多。爭奈開了合不得。合了開不得。
(00)║返不奈箇無口底何。徑山當時若見佗問。
(04)║莫是多口白頭因麼。只向他道。這老賊前後觸忤多少賢良。
(01)║以坐具便摵。直饒韶山手中有棒。亦無施展處。
(00)║ 僧問曹山。抱璞投師。請師雕琢。
(00)║師云。曹山雖不損花而得蜜。亦未免費口分疏。
(02)║山僧即不然。或有人問。抱璞投師。請師雕琢。只向佗道。
(01)║明朝更獻楚王看。
(00)║ 稅闍梨問曹山。清稅孤貧。乞師賑濟。
(00)║師云。老曹山雖則眼目睛明。爭奈放過稅闍梨。
(02)║若是育王則不然。當時待佗恁麼問。拈起拄杖。劈脊便打。
(00)║何故。禮防君子。
(00)║ 曹山辭洞山。洞山云。子向什麼處去。 曹山云。
(02)║ 不變異處去。 洞山云。不變異處豈有去耶。 曹山云。
(02)║ 去亦不變異。
(00)║師云。好大眾。田地穩密。血脈貫通即不無曹洞父子。
(00)║檢點將來。俗氣猶在。
(00)║ 洞山萬里無寸草處去。
(00)║師云。二大老。一人下腳不得。一人抬腳不起。
(03)║有人辨得。許你東去西去。
(00)║洞山一盲引眾盲。相牽入火坑。石霜雖盡力[跳-兆+孛]跳。
(01)║要且跳不出。鄮峰則不然。秋初夏末。兄弟東去西去。
(01)║第一不得向萬里無寸草處去。何故。長安雖樂。
(03)║不是久居。
(00)║洞山雖則布漫天網。撈蝦蜆摝即得。
(06)║若要羅龍打鳳則不可。後來石霜道。出門便是草。果然。
(00)║ 臘月二十五。
(00)║師云。這公案往往多作奇特話會。便道。雲門一曲。
(01)║韻出五音。殊不知這老漢等閑放屁。合著大石調。
(00)║ 僧問雲門。秋初夏末。東去西去。忽有人問著。
(02)║ 作麼生祗對。 雲門云。退後。退後。 僧云。某甲有什麼過。
(01)║ 門云。還我九十日飯錢來。
(00)║師云。雲門先鋒有作。殿後併吞。是則是。
(05)║要且無大人相。徑山則不然。待佗道。某甲有什麼過。只向佗道。
(01)║此去逢人但恁麼舉。
(00)║ 雲門問僧。甚處來。 僧云。嶽山來。 門云。
(05)║ 我尋常不曾與人葛藤。來。僧近前。 門云。去。
(00)║師云。葛藤不少。
(00)║ 僧問雲門。如何是直截一路。 門云。主山後。 僧云。
(01)║ 謝師指示。 門云。合取皮袋。
(00)║師云。雲門大師是則是。直截未免翻成紆曲。
(03)║徑山不然。或問。如何是直截一路。案山前。若言。謝師指示。
(01)║只向道。一任東行西行。
(00)║ 雲門問僧。什麼處來。 僧云。江西。 門云。
(05)║ 江西一隊老漢寐語住也未。僧無對。
(00)║師乃云。噫。可惜許。好與劈口摑。當時既已放過。
(02)║至今寐語未已。喝一喝。
(00)║ 雲門放洞山三頓棒。
(00)║師云。雲門前頭疑殺人。後頭笑殺人。
(06)║洞山於言下悟去。更是好笑。如今莫有解笑底麼。設有。
(05)║也好與三十棒。
(00)║ 乾峰示眾云。三種病．二種光。
(00)║師云。乾峰白日青天剛道有鬼。不是雲門眼目精明。
(00)║洎遭恐嚇。古人則且置。只如三種病．二種光。
(03)║諸人作麼生透。良久。云。罕逢穿耳客。多見泣岐人。
(00)║ 金峰示眾云。只欲舉來。恐遭人唇吻。只欲不舉。
(01)║ 又恐遭人怪笑。於其中間。如何即是。時有僧出。
(02)║ 金峰便歸方丈。 後有僧問。和尚適來為什麼不答。
(02)║ 金峰云。大似失錢遭罪。
(00)║師云。金峰大開東閣。不遇高賓。末後未免自斟自酌。
(00)║ 金峰拈枕子云。一切人喚作枕子。金峰道不是。
(00)║師云。喚作枕子。不喚作枕子。總在金峰窠裏。
(03)║且作麼生出得。良久。云。無人過價。卓拄杖一下。打與三百。
(00)║ 長慶暹禪師長期以鐵彈子為驗。
(00)║師云。若人會得。蠟人即是鐵彈子。若也不會。
(03)║鐵彈子即是蠟人。只如末後道。大底大。小底小。又作麼生。
(01)║落葉飄空。或西或東。
(00)║ 南源示眾云。快人一言。快馬一鞭。 時有僧出云。
(01)║ 如何是一言。 源吐舌示之云。
(09)║ 待我有廣長舌即向汝道。
(00)║師云。這僧可惜放過南源。當時待佗與麼道。
(03)║只向佗道。即今亦不短。若進得這語。管取南源舌頭吐了。
(01)║決定縮不得。
(00)║ 僧問烏石靈觀師。如何是佛。觀吐舌示之。
(03)║ 其僧禮拜。 觀云。見箇什麼便禮拜。 僧云。謝和尚出舌相示。
(00)║ 觀云。近日老僧舌上生瘡。
(00)║師云。大眾。還會麼。醫不得也。
(00)║ 梁山頌云。 我有一柄拂。真棕鐵作骨。顯道赫蚊虻。
(00)║ 指南不相屈。 掃除佛祖病。擊碎衲僧窟。
(04)║ 若是上上人。終不喚作物。 德山聞得。云。梁山好頌。話作兩橛。
(00)║ 梁山聞。云。也是當時少子細。
(00)║師云。吽。吽。克由叵耐。青天白日。有恁麼事。何故。
(02)║賊無種。相鼓籠。
(00)║ 大慈掃地次。趙州問。般若以何為體。
(05)║ 後來黃龍新云。趙州金鋀不辨。玉石不分。直饒分去。
(04)║ 也未夢見大慈在。
(00)║師云。這孟八郎漢既少子細。未免偏枯。
(05)║殊不知趙州金鋀不辨。大慈玉石不分。
(10)║兩箇無孔鐵鎚打就一合乾坤。
(00)║ 種田博飯喫。
(00)║師云。地藏老兒盡力[跳-兆+孛]跳也只跳不出。
(05)║徑山莫有通方處麼。待計較得成。即向汝道。
(00)║ 僧問佛日弼禪師。如何是毗盧印。 弼云。草鞋踏雪。
(00)║ 僧云。學人不會。 弼云。步步成蹤。
(00)║師云。古人信腳行。信口道。不妨明投暗合。若是育王。
(00)║又且不然。如何是毗盧印。七凹八凸。學人不會。
(02)║古篆分明。雖然恁麼道。猶較古人半月程。
(00)║ 這裏風頭稍硬。
(00)║師云。明招祇知賣峭。不覺重重敗缺。復云。
(04)║這裏風頭稍硬。鄮峰無可商量。你這一隊漢來這裏討什麼碗。
(00)║擲拄杖。下座。
(00)║這老漢將明珠作豌豆糶。可惜無人酬價。
(04)║當時待佗道。這裏風頭稍硬。且歸暖處商量。一時散去。
(03)║非特表顯叢林參學眼目。亦且救得明招一半。
(00)║ 僧問嚴陽尊者。如何是僧。 陽云。喫粥喫飯。
(00)║師召大眾云。若也會得。喫粥喫飯。若也不會。
(03)║直待飽方休。
(00)║ 浮石開卜鋪斷人貧富生死。
(00)║師云。浮石恁麼答這僧話。是離五行。不離五行。
(02)║若道離五行。又道金木水火土。若道不離五行。
(04)║且道那裏是佗直指處。會麼。金木水火土。大虫元是虎。
(03)║堪笑李將軍。藍田空沒羽。
(00)║ 汾陽云。夜來夢見亡父母覓酒肉紙錢。
(00)║師云。汾陽用處故是鬼神莫知。撿點將來。不無漏逗。
(00)║乳峰這裏素無枝葉。亦無閑神野鬼可遣。
(04)║且道還有真實底麼。喝一喝。
(00)║ 五祖舉。僧問趙州。狗子還有佛性也無。自云無。
(01)║ 也勝貓兒十萬倍。
(00)║師云。鄧師伯他是蒲許村裏人。愛說蒲許村裏話。
(01)║外人聞得。直是莫辨語音。鄰舍看來。也是尋常談吐。
(01)║然雖如是。可惜放過。當時若見佗與麼道。
(05)║只以手近前擘開眼。向佗道。貓。教這老漢嗔也不得。笑也不得。
(00)║ 晷運推移。布褌赫赤。
(00)║師云。玉泉箇漢賣弄一腰布褌。渾無縫罅。
(04)║可謂古今難並其風流。然撿點將來。猶帶些子屎臭氣在。
(02)║有鼻孔者驗取。
(00)║ 老宿一夏不為兄弟說話。
(00)║師云。這老宿幸是一箇好人。無端被這僧連累。
(02)║便見失錢遭罪。清涼門下不說佛法。不論正因。
(04)║且道還免得人點撿也無。吽。吽。
(00)║ 淨因揩禪師接韓相公。公云。禁足不出。
(04)║ 因什麼卻出。 因云。官不容針。私通車馬。
(00)║師云。淨因長老祗對俗官即得。若是禪。
(05)║更參三十年也未會。
(00)║ 僧問保寧。如何是佛。 寧云。鐵鎚無孔。
(00)║師召大眾云。不得動著。動著。打折你驢腰。
(00)║ 黃龍璣和尚問學者云。禪以何為義。
(05)║ 眾下語皆不契。 有僧請益。璣云。禪以謗為義。
(00)║師云。禪以謗為義。誠哉是言。雖然如是。
(05)║須是會謗始得。若也會得。釋迦老子是乾屎橛。
(07)║達磨大師是破草鞋。一大藏教是糞埽堆頭拭不淨故紙。其或未然。
(01)║十二時中切不得胡謗亂謗。
(00)║ 天平見西院商量兩錯。
(00)║師云。天平當時便去。不受商量。不妨令人疑著。
(02)║及乎住後。吐露箇消息。子細看來。卻欠商量在。
(04)║唯如西院兩錯畢竟如何商量。良久。云。天堂未就。地獄先成。
(00)║ 長生問靈雲。混沌未分時如何。 芭蕉云。
(03)║ 相見便休。又打破作什麼。 白兆云。若不打破。又爭得相見。
(00)║師云。若論打破。也未得相見。若不打破。也未得相見。
(00)║正恁麼時。如何相見。良久。云。隔。
(00)║ 本生問僧。近離甚處。 僧云。太原。 生云。
(05)║ 彼間風景如何。 僧云。與此間不別。
(00)║師云。不同處不別。不別處不同。諸人不言自知。
(02)║只如踏破施主草鞋。畢竟當為何事。
(08)║這裏出得那邊風景在。若出不得。且向此間求。
(00)║ 僧問高安澄禪師。舊歲已去。新歲到來。
(04)║ 還有不受歲者麼。 澄云。作麼生。 僧云。恁麼則不受歲也。 澄云。
(00)║ 城上已吹新歲角。窗前猶點舊年燈。 僧云。
(03)║ 如何是舊年燈。 澄云。臘月三十日。
(00)║師云。一句合頭語。萬仞繫驢橛。然雖如是。錯會者多。
(00)║
(00)║佛鑑禪師語錄卷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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