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九冊 No. 1359《應菴曇華禪師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2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9, No. 1359 應菴曇華禪師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2, Normalized Version
(00)║應菴和尚語錄卷第二
(00)║
(00)║ 饒州報恩光孝禪寺語錄
(00)║ 嗣法門人 (守詮) 等編
(00)║師入方丈據坐云。現成公案。坐斷[言*肴]訛。錯下註腳。
(01)║搥折你腰。撩起便行。必死之疾。要須英俊別有生涯。
(01)║忽遇衝雲俊鶻來時如何。縵天網子百千重。
(00)║上堂。舉臨濟在黃蘗處。三度喫棒底意旨。
(04)║你諸人還覷得透也未。直饒一咬便斷。也未是大丈夫漢。
(02)║三世諸佛。口挂壁上。天下老和尚。將什麼喫飯。
(00)║上堂。舉鹽官示。眾云虛空為鼓。須彌為槌。
(04)║什麼人打得。眾無對。南泉云。王老師不打者破鼓。法眼云。
(02)║王老師不打。師云。二尊宿大似喫李子只向赤邊咬。
(02)║報恩今日與鹽官相見去也。虛空為鼓。須彌為槌。
(03)║要打便打。莫問是誰。驀拈拄杖卓一卓下座。
(00)║上堂。山河大地。草木叢林。盡是恒沙劫千佛數。
(02)║直饒信得及去。大似掉棒打月。東頭買貴。西頭賣賤。
(02)║三十年後破草鞋向什麼處著。漆桶參堂去。
(00)║上堂。舉僧問幽溪和尚。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時如何。
(00)║溪起繞禪床一匝而坐。僧擬進語。溪與一踏。
(03)║僧歸位立。溪云汝與麼。我卻不與麼。汝不與麼。我卻與麼。
(01)║僧擬進語。溪又與一踏云。三十年後吾道大行。師云。
(01)║善射者箭不虛發。若是箇漢。何處更有幽溪。雖然。
(02)║只如最初一踏。何似末後一踏。試檢點看。
(00)║浴佛上堂。始從鹿野苑。終至跋提河。用盡自己心。
(01)║笑破佗人口。至於拈花付囑。達磨安心。南北分宗。
(02)║曹溪列派向衲僧門下。正如掘地覓天。以拂子劃一劃云。
(00)║正當今日。是我如來大師慶誕之辰。
(06)║天下叢林一年一度謂之浴佛。若喚作浴佛。喫棒有分。
(05)║若不喚作浴佛。辜恩負義。豈不見。遵布衲浴佛次。藥山遂問。
(02)║汝只浴得者箇。要且浴那箇不得。布衲云。把將那箇來。
(01)║藥山便休去。師云。遵布衲當時若是箇漢。
(05)║待佗道浴那箇不得。便拈杓子劈面擲。雖然。也不得屈藥山。何故。
(00)║不入虎穴。爭得虎子。
(00)║上堂。舉慈明和尚。或時方丈內。以水一盆。
(04)║上劄一口劍。下著一緉草鞋。膝上橫按拄杖。凡見僧入門便指。
(00)║擬議便棒。師云。我當時若見。便去左耳邊。
(04)║低低地下一轉語。待佗貪觀天上。卻與一指。纔擬議。拔劍便斬。
(00)║驀拈拄杖下座。大眾一時趕散。
(00)║結夏上堂。僧問。人皆畏炎熱。我愛夏日長。
(04)║薰風自南來。殿角生微涼時如何。師云。倒戈卸甲。
(05)║師乃拈拄杖橫按云。住山僧某甲。據菩薩乘。修寂滅行。
(04)║同入清淨實相住持。以大圓覺。為我伽藍。身心安居。平等性智。
(00)║老僧二千年前。與十二大士。同在光明藏中。
(03)║親聞如來金口丁寧付囑。向二千年後。為末世眾生。
(03)║廣演斯要。今正是時。報恩不敢囊藏被蓋。更為諸人。
(03)║八字打開去也。以拄杖卓一卓云。先請文殊大士。
(04)║向山僧拄杖頭上。為諸人說安居偈。護生須是殺。殺盡始安居。
(00)║要會箇中意。鐵船水上浮。次當山僧重說偈言去也。
(00)║文殊據虎頭。山僧收虎尾。中間諸菩薩。隨列生懽喜。
(00)║復以拄杖卓一卓。下座。
(00)║虎丘和尚忌日。師拈香云。平生沒興。
(06)║撞著這無意智老和尚。做盡伎倆。湊泊不得。從此卸卻干戈。
(03)║隨分著衣喫飯。二十年來坐曲彔木。懸羊頭賣狗肉。
(03)║知佗有甚憑據。雖然。一年一度燒香日。千古令人恨轉深。
(00)║嚴教授請上堂。僧問。凝然湛寂。有辱宗風。廓爾現前。
(00)║猶辜自己。去此二途。如何即是。師云。一槌便透。進云。
(00)║風捲長空千里靜。日輪當午八方明。師云。
(04)║未是上座放身命處。進云。只如僧問楊岐和尚。如何是佛。答云。
(00)║三腳驢子弄蹄行。此理如何。師云。癡人棒打不死。
(01)║進云。未審那一腳落在什麼處。師云。你又醉也。進云。
(01)║忽有人問和尚如何是佛。未審如何對佗。師云。
(03)║劈脊便棒。僧便禮拜。師云。不識痛痒漢。師乃云。
(05)║五百力士揭石義。萬仞崖前撒手行。十方世界一團鐵。
(04)║虛空背上白毛生。直饒拈卻膱脂帽子。脫卻尳臭布衫。
(03)║向報恩門下正好喫棒。何故。半夜起來屈膝坐。
(05)║毛頭星現衲僧前。
(00)║上堂十五日已前。水長船高。十五日已後。泥多佛大。
(00)║正當十五日。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
(04)║直得三千大千世界。一切眾生。悉皆懽喜。謂言打者一棒。
(02)║不妨應時應節。報恩不覺通身踴躍。遂作詩一首。
(03)║舉似大眾。蜻蜒許是好蜻蜓。飛來飛去不曾停。
(05)║被我捉來摘卻兩邊翼。恰似一枚大鐵釘。
(00)║上堂謝維邪。舉興化問克賓維那。
(07)║汝不久為唱道之師。賓云。不入者保社。化云。會了不入。不會不入。賓云。
(00)║總不與麼。化便打。乃云。克賓維那。法戰不勝。
(03)║罰錢伍貫。設饡飯一堂。至來日齋時。化自白槌云。克賓維那。
(00)║法戰不勝。不得喫飯。即便趕出。雪竇云。
(05)║克賓要承嗣興化。罰錢出院且置。卻須索取者一頓棒始得。
(02)║棒既喫了。作麼生索得。雪竇要斷不平之事。
(05)║今夜與克賓維那雪屈。以拄杖一時打散。師云。
(07)║大小雪竇與克賓雪屈。要且無合殺。下座。
(00)║解夏上堂。舉僧問雲門。初秋夏末前程或有人問。
(01)║未審對佗道什麼。門云。大眾退後。僧云。過在什麼處。
(01)║門云。還我九十日飯錢來。師云。這僧有迎刃底謀略。
(01)║雲門具殺活手段。雖然。若在報恩門下。更須勘過始得。
(00)║下座。
(00)║上堂。舉大愚芝和尚示眾。大家相聚喫莖虀。
(03)║若喚作一莖虀。入地獄如箭射。師云。好語。要且無來處。
(02)║有人辨得出。與你一兩金。下座。
(00)║上堂。盡大地無一粟米大。十有九箇。刺頭入膠盆。
(01)║有般瞎漢。只管說照用同時。人境俱奪。蓋為鑪橐之所。
(00)║鈍鐵尤多。良醫之門。病者愈甚。報恩更作死馬醫。
(01)║未免撞入漆桶隊裏。復舉。金峰和尚一日因僧問訊。
(01)║乃把住云。輒不得道我有一則因緣。舉似你。僧作聽勢。
(00)║峰與一掌。僧云。為什麼打某甲。峰云。我要者話行。
(01)║師云。者僧雖深入虎穴。要且未具師子爪牙。
(04)║金峰雖有師子爪牙。爭柰有頭無尾。汝等諸人。
(06)║還知報恩著力處麼。一點水墨。兩處成龍。
(00)║上堂。僧問。呈橈舞棹則不問。且道婆婆手中兒子。
(01)║甚處得來。巖頭扣船舷三下。未審意旨如何。師云。
(02)║焦磚打著連底凍。進云。當時若問和尚。如何對佗。師云。
(01)║一棒打殺。進云。者老和尚大似買帽相頭去也。師云。
(01)║你向什麼處見巖頭。僧云。劄。師云。杜撰禪和。進云。
(02)║婆生七子。六箇不遇知音。只者一箇也不消得。
(04)║便擲向水中。又且如何。師云。少賣弄。進云。巖頭當時不覺吐舌。
(00)║意作麼生師云。樂則同懽。僧提起坐具云。
(04)║但識取者箇。師云。放下著。復舉。趙州一日雪中倒。叫云。
(03)║相救相救。有僧便去身邊臥。州便起去。師云。者僧如蟲禦木。
(00)║要見趙州。天地懸殊。有一般瞎漢便道。
(05)║報恩扶強不扶弱。殊不知。我王庫內。無如是刀。喝一喝。下座。
(00)║元正上堂。舉僧問鏡清。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清云。
(00)║有。僧云。如何是新年頭佛法。清云。元正啟祚。
(03)║萬物咸新。僧云。謝師答話。清云。鏡清今日失利。僧又問智門。
(00)║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門云。無。僧云。年年是好年。
(01)║為什麼卻無。門云。張公喫酒李公醉。僧云。老老大大。
(01)║龍頭蛇尾。門云。智門今日失利。師云。二尊宿。
(04)║一人觜長三尺。一人項短二寸。若檢點得出。報恩今日失利。
(00)║為佛智師伯雪堂師叔舉哀上堂。舉大覺和尚順世。
(00)║謂眾云。我有一隻箭子。要付與人。時有僧出云。
(02)║請和尚箭。大覺云。汝喚什麼作箭。其僧便喝。
(05)║大覺打數棒歸方丈。次喚其僧來。問。汝適來會麼。僧云。不會。
(02)║又打數棒。擲下拄杖云。已後遇明眼人。分明舉似。師云。
(01)║大覺平生用一隻箭子。穿天下衲僧鼻孔。
(05)║因甚到者僧面前折卻。眾中莫有為大覺雪屈底。
(06)║出來與報恩相見。有麼。如無。育王師伯。薦福師叔。
(07)║亦未免喫報恩手中痛棒。何故。有功者賞。
(00)║上堂。舉藥山謂雲巖云。與我喚沙彌來。巖云。
(03)║和尚喚佗作什麼。山云。我有箇折腳鐺子。要伊提上挈下。
(01)║巖云。恁麼則與和尚出隻手去也。師云。藥山道頭。
(02)║雲巖知尾。雖然頭尾相稱。要且不知羞恥。
(00)║ 饒州東湖薦福禪院語錄(并序)
(00)║ 左宣教郎饒州州學教授嚴(康朝)撰
(00)║臨濟正宗九傳而至佛果。虎丘嫡嗣當代唯其應庵。
(00)║應庵以歷劫堅剛之心。見此道光明之本。
(04)║天然師子吼裂破野狐心。栗棘金圈。不容情解。銅頭鐵額。
(02)║也斷命根。要識應庵宗綱。莫向此紙上卜度。
(05)║壬申六月日日書。
(00)║ 嗣法門人 (守詮) 等編
(00)║入院。僧問。居妙嚴已傳道譽。住大徹愈播嘉聲。
(02)║布栗棘蓬於德章山中。擲金剛圈於鄱君國內。
(04)║掃蕩盲禪暗證。建立直指單傳。未審如何是直指單傳底事。
(01)║師云。無恁麼事。進云。有恁麼事。師云。坐斷舌頭。進云。
(01)║瞎卻了也。師云。穿過髑髏。進云。和尚也須照顧面門。
(01)║師云。中。進云。端的瞎。師云。過這邊立。僧問。保壽開堂。
(01)║三聖推出一僧。保壽便打。意旨如何。師云。正要恁麼問。
(00)║進云。三聖道。和尚恁麼為人。
(09)║瞎卻鎮州一城人眼去在。是肯佗。是不肯佗。師云。分身兩處看。進云。
(03)║保壽擲下拄杖歸方丈。如何理論。師云。腳跟下黑漫漫地。
(01)║進云。恁麼則橫跨跛驢歸印土。倒騎鐵馬上須彌。師云。
(00)║怪力亂神。僧禮拜。師乃云。天清地寧。時康道泰。
(02)║摩醯正眼洞明。肘後靈符光彩。譬如善舞太阿。
(04)║終不自傷其手。又如壯士展臂。不借佗力。既爾水到渠成。
(02)║自然風行草偃。豈不見古德道。緣不虛應。似鏡臨形。
(02)║若能於心無心。於己無己。於彼無彼。於我無我。
(04)║塵塵壁立萬仞。蕩蕩通徹十虛。如是則法隨法行。
(05)║法幢隨處建立。況饒城勝境。伏虎道場。因緣時節到來。
(04)║大家拗折拄杖。且到家據令一句。作麼生道。鍛烹佛祖大鉗鎚。
(00)║要與楊岐作頭底。
(00)║上堂。現成公案。百匝千重。峻如嶮崖。平如鏡面。
(02)║便恁麼去。執之失度必入邪路。放之自然體無去住。
(02)║豈不見釋迦老子道。譬如琴瑟箜篌。雖有妙音。若無妙指。
(00)║終不能發。驀拈拄杖卓云。莫將閑學解。埋沒祖師心。
(00)║謝首坐書記藏主上堂。有僧纔出禮拜。師云。
(03)║靈利衲僧。僧云。某甲不與和尚葛藤。師云。已被纏倒了也。
(01)║僧云。恰是。師云。一釣便上。問十年謾與泛禪河。
(03)║今古[言*肴]訛透不過。趙州喫茶即不問。德山托缽意如何。師云。
(00)║一槌擊碎。進云。恁麼則天上天下去也。師云。
(03)║仰望不及。進云。和尚因什麼高豎降旗。師云。老僧從來恁麼。
(00)║進云。學人亦與麼時如何。師云。笑殺傍觀。進云。
(02)║鍾未鳴鼓未響。老漢托缽向什麼處去。德山便歸方丈。
(01)║此理如何。師云。坐斷天下人舌頭。進云。
(06)║只如德山歸方丈。有[言*肴]訛。沒[言*肴]訛。師云。也有[言*肴]訛。也沒[言*肴]訛。進云。
(01)║和尚恁麼答話。莫不得麼。師云。也得。也不得。進云。
(02)║老漢未會末後句在。巖頭恁麼道。還端的也無。師云。
(02)║腳跟下黑洞洞地。僧云。礫破面門也。師云。
(06)║作麼生是末後句。僧便喝。師云。更參三十年。進云。
(07)║那裏是巖頭密啟其意處。師云。路入桃源深處行。進云。德山次日陞堂。
(00)║與尋常迥別。巖頭道。且喜老漢會末後句。
(04)║要且只得三年。三年後果化去。又作麼生。師云。一不成二不是。
(00)║進云。又與麼去也。師云。爭怪得老僧。進云。
(04)║只如德山陞堂迥別。巖頭道只得三年。為復是父為子隱。
(02)║子為父隱。師云。總不與麼。進云。畢竟如何。師云。
(04)║分身百草頭。僧云。掀倒禪床去也。師云。只恐不是玉。僧禮拜。
(00)║師乃舉。趙州會下有二僧。相推不肯作第一座。
(02)║主事白趙州。州云。總教伊作第二座。主事云。
(05)║教誰作第一座。州云。裝香著。云。裝香了也。州云。戒香。定香。慧香。
(01)║解脫香。
(00)║師云。趙州下一槌。不妨驚群動眾。子細檢點將來。
(01)║也是泥裏洗土塊。若是薦福門下。不用相推。
(04)║第一座也有人。第二座也有人。第三座也有人。雖然。
(04)║不免從頭注過。第一座。鐵眼銅睛覷不破。第二座。
(05)║陽春白雪無人和。第三座。真實身心同達磨。且道。
(06)║與趙州是同是別。若也會得。許你具一隻眼。若也不會。
(05)║也許你具一隻眼。有箇衲僧。出來道總不恁麼時如何。對佗道。
(01)║切忌向鬼窟裏作活計。
(00)║上堂。舉僧問楊岐。如何是佛。岐云。三腳驢子弄蹄行。
(00)║僧云。不會。岐云。湖南長老。師云。大小楊岐。話作兩撅。
(00)║且道薦福為人。眼在什麼處。久立。
(00)║上堂。舉臨濟問僧。甚處來。僧云。定州來。濟拈棒。
(02)║僧擬議。濟便打。僧不肯。濟云。你已後遇明眼人去在。
(02)║後到三聖遂舉前話。三聖拈棒。僧擬議。聖便打。師云。
(02)║臨濟三聖。當時若有轉身句。後代兒孫。未至掃土。
(03)║驀拈拄杖云。更有一箇。什麼處去也。卓一卓。下座。
(00)║上堂。舉泉大道訪慈明。明遂問。片雲橫谷口。
(03)║游人何處來。泉左右顧視云。夜來何處火。燒出古人墳。明云。
(00)║未在更道。泉遂作虎聲。明以坐具打一下。
(04)║泉遂推慈明就坐。明卻作虎聲。泉云。某甲參七十餘員善知識。
(00)║今日始遇作家。師云。二老漢。
(09)║當時若踏著臨濟向上底。我等今日飯也無喫。還知薦福落處麼。
(04)║驀拈拄杖卓一卓。喝一喝。下座。
(00)║上堂。僧問。臨濟有四賓主話。如何是賓中賓。師云。
(01)║滿眼是埃塵。進云。如何是主中賓。師云。腦後薦取。進云。
(00)║如何是賓中主。師云。東行不見西行利。進云。
(03)║如何是主中主。師云。腳下泥深三尺 師乃云。大通智勝佛。
(00)║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
(05)║衲僧門下卻較些子。且和泥合水一句作麼生道。一朝權在手。
(01)║看取令行時。
(00)║上堂。舉僧問玄沙。如何是學人自己。沙云。是你自己。
(00)║雲門云。沒量大人向語脈裏轉卻。時有僧問。
(03)║如何是學人自己。門云。忽有人路上請老僧齋。
(05)║你也隨例得飯喫。師云。玄沙只有殺人刀。且無活人劍。
(04)║雲門雖有活人劍。且無殺人刀。雖然。二俱不了。落在薦福手裏。
(00)║且如何折合。驀拈拄杖卓一卓云。輸賦王租了。
(02)║鼓腹唱謳歌。
(00)║上堂。舉僧問法眼。如何是曹源一滴水。法眼云。
(02)║是曹源一滴水。師云。法眼恁麼說話。眼觀東南。意在西北。
(00)║忽有人問薦福如何是曹源一滴水。只對佗道。死。
(01)║久立。
(00)║祈雪上堂。夜來得一番雪。子細思量。有五件奇特事。
(00)║應時應節。災殃殄滅。能除惱熱。
(08)║眾人定疊又見老鴉頭白。且道。衲僧門下畢竟如何。文殊疾走無邊方。
(01)║普賢眼裏重添屑。
(00)║上堂。舉德山一日有僧纔相看。便近前作相撲勢。
(01)║山云。你恁麼無禮。合喫山僧手中棒。僧拂袖出去。山云。
(00)║饒你與麼。也祇得一半。僧轉身便喝。山便打云。
(02)║須是我打你始得。僧云。諸方有明眼人在。山云。
(04)║汝天然有眼。僧以手擘開眼云。貓。山云。黃河三千年一度清。
(01)║師云。者僧是透關底漢。若非德山本分鉗鎚。
(04)║幾乎死在句下。只如德山道。黃河三千年一度清。又作麼生。
(01)║嶺梅殘雪後。雲鬢未梳時。
(00)║上堂。舉龐居士問馬大師。不與萬法為侶者。
(03)║是什麼人。馬師云。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
(03)║東山師翁有頌云。一口吸盡西江水。洛陽牡丹新吐蕊。
(02)║簸土揚塵沒處尋。抬頭撞著自家底。師云。潭州紙貴。
(02)║一狀領過。
(00)║上堂。平地上著衣喫飯。十箇有五雙。不知落處。
(02)║輕如鴻毛。重如泰山。不必較之。達磨西來。直指人心。
(02)║見性成佛。知佗是真是偽。衲僧家。口似血盆。舌如利刀。
(01)║到者裏。因什麼口似匾擔。東湖借路經過。驀拈拄杖云。
(00)║且道。尋常在什麼處著到。乃擲下云。橫身當宇宙。
(01)║一句定綱宗。
(00)║上堂。舉昔日師子尊者。因[罽-厂]賓國王。秉劍於前云。
(01)║師得蘊空否。曰已得蘊空。曰既得蘊空。離生死否。
(02)║曰已離生死。曰既離生死。就師乞頭得否。曰身非我有。
(01)║豈況於頭。王便斬之。白乳湧高數尺。王臂自墮。
(03)║後來玄沙云。大小師子尊者。頭也不解作得主。師云。
(03)║隨氀[叟*毛]漢。玄覺徵云。且道。斬著。斬不著。師云。將蝦釣鱉。
(02)║汾陽別云。知師不吝。師云。將錯就錯。雪竇云。作家君王。
(01)║天然有在。師云。提水放火。翠巖芝云。當時祖引頸。
(02)║王舉劍。與麼時有人諫得住麼。至今無人斷得此公案。
(01)║如今衲僧作麼生斷。師云。莫要說夢。芭蕉云。
(04)║賣寶遇著瞎波斯。師云。誣人之罪。琅琊云。[罽-厂]賓好一口劍。
(02)║爭柰劍上無眼。尊者好箇師子。且不解返躑。師云。
(03)║賊過後張弓。復云。者一隊漢。被山僧勦絕了也。
(05)║還見師子尊者麼。驀拈拄杖卓一卓云。修身練行。恐辱先也。
(00)║因雪上堂。即心即佛。非心非佛。不是心。不是佛。
(02)║不是物。冷水浸冬瓜。大家廝淈[泳-永+盾]。雖然。
(07)║淈[泳-永+盾]中卻有箇分曉處。驀拈拄杖云。山僧夜來吟得箇山偈。舉似大眾。
(00)║雪子落紛紛。烏盆變白盆。忽然日頭出。依舊是烏盆。
(00)║忽有箇衲僧出來道。長老。長老此是雪詩。乃對佗道。
(00)║冬行春令。便下座。
(00)║上堂。若作一句商量。喫粥喫飯。阿誰不會。
(04)║不作一句商量。屎坑裏虫子。笑殺闍梨。驀拈拄杖云。
(04)║拄杖子罪犯彌天。貶向二鐵圍山。且道。薦福還有過也無。
(02)║卓拄杖也。遲一刻。
(00)║上堂。舉明招到泉州坦和尚處。坦上堂云。夫參學。
(01)║一人所在亦須到。半人所在亦須到。明招便問。
(03)║一人所在即不問。如何是半人所在。坦無語。
(06)║後令小師問明招。明招云。汝欲識半人所在麼。也只是箇弄泥團漢。
(00)║師云。我聞獨眼龍。果然只具一隻眼。
(06)║忽有衲僧出來問。一人所在即不問。如何是半人所在。劈脊便棒。
(01)║更問如何是一人所在。便與連夜趕出。何故。一不做。
(01)║二不休。
(00)║
(00)║應菴和尚語錄卷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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