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九冊 No. 1345《超宗慧方禪師語錄（黃龍四家錄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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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卍 Xuzangjing Vol. 69, No. 1345 超宗慧方禪師語錄（黃龍四家錄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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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禾山超宗方禪師語錄
(00)║
(00)║師初住隆慶。開堂拈香。
(01)║祝聖壽罷。次拈香云。此一瓣香。
(09)║奉為前住黃龍山第十二代。新禪師。爇向爐中。與天下衲僧。捩轉鼻孔。
(02)║遂趺坐。上首白槌云。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
(04)║師顧視大眾云。一炷沉檀妙入神。禪河北望已通津。
(04)║遙稱日下如山壽。願效華封祝聖人。眾中莫有遞相唱和者麼。
(00)║時有僧出問。如來四十九年。說不盡底法。
(04)║今日請和尚道 師云劄 僧云。達磨九年不了底公案。
(02)║今日望師拈出 師云。萬里神光頂後相 僧云。
(03)║只如古人鬧中求靜。靜中求鬧。未審佗在鬧處為人。
(03)║靜處為人 師云。截斷兩頭。歸家穩坐 僧云。
(05)║恁麼則龍山明得祖師禪。舉處今朝法已傳 師云。法本無傳。
(01)║你又作麼生傳 僧云。昔日山頭親得旨。
(05)║今朝拈出四方知 師云。重言不當吃。
(00)║師乃云。若論第一義諦。未白槌已前。
(06)║早是堂堂顯露了也。何故。況諸佛妙道。清淨本然。量包太虛。
(03)║一切情與無情。色空明暗。同一體性。既同一體。
(05)║性為什麼所受形軀。各各不同。良由一念瞥起情塵。
(05)║與眼耳等六塵緣影。妄生執著。忽然一念回光。豁開心眼。
(03)║便見十方虛空。現前大眾。或現宰官身。或現比丘相。
(03)║皆是一期應現。譬如一等精金。造作不同。其金性本一也。
(01)║直饒於此見得。倜儻分明。猶未有超毗盧。
(05)║越釋迦底手段。不見。昔日靈山會上。世尊於百萬人眾前。
(03)║拈起一枝花。普示大眾。會中唯有迦葉微笑。世尊乃云。
(02)║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分付摩訶大迦葉。
(01)║教外別傳。直指人心。見性成佛。這箇因緣。
(05)║眾中商量極多。或云。迦葉早是落第二頭了也。或云。人人盡見。
(01)║只是不肯承當。或云。何不向未拈花已前會取。
(03)║如此見解。皆是意根扭捏。強生卜度。總未知端的。
(04)║若也知得端的。皇恩佛恩。一時報足。其或未然。
(06)║今日向人天大眾前。一時分付。迺豎起拂子云。看看。
(06)║且道與靈山相去多少。良久云。徹底已超三際妙。論心全報一人恩。
(00)║上堂。云光陰瞥爾纔改。且又是八日。參禪之士。
(02)║直須如救頭燃。莫待一朝眼光落地。悔之不及。
(04)║卻來不隔陰速疾是二十年。所以二乘人。不了一切法。
(03)║證一空理。乃成斷滅。菩薩人證一空理。了一切法。
(04)║乃不成斷滅。是知一切非有。諸法現前。不見僧問天彭和尚。
(01)║如何是佛。天彭云。親切不離家。寂寞不當戶。師云。
(02)║天彭與麼說話。終成滲漏。且道三種滲漏中。
(05)║墮在那種滲漏。要會麼。無身有事超岐路。無事無身落始終。
(00)║上堂。舉興化和尚。一日見克賓維那。乃云。
(04)║不久為唱導之師。克賓云。不入這保社。興化云。汝是會了不入。
(00)║不會了不入。克賓云。料掉勿交涉。興化云。克賓維那。
(00)║法戰不勝。罰錢五貫設饡飯。次日齋時。自白槌云。
(01)║克賓維那。法戰不勝。罰錢五貫。設饡飯一堂。
(04)║兼不得喫飯出院。後來法嗣興化。師云。克賓維那。
(05)║直是壁立千仞。雖解與麼去。要且未善物機。興化老人。
(04)║不唯順風使帆。亦能逆風把柂。且道是法戰不勝。
(05)║為什麼承嗣興化。這裏有一句語。善能物我互換。還有人道得麼。
(00)║如無。今日不免略通一線。誰知九月九。初八是重陽。
(00)║謝化主上堂。舉世尊一日令阿難持缽。
(05)║阿難應喏便行。世尊云。汝既持缽。須依過去七佛儀式。阿難乃問。
(00)║如何是過去七佛儀式。世尊召阿難。阿難應喏。
(02)║世尊云。持缽去。師云。阿難只解與麼去。不解與麼來。
(02)║隆慶化士。既解與麼去。亦解與麼來。然雖如是。
(04)║且道作麼生是七佛儀式。要會麼。丈夫自有衝天志。
(04)║不向如來行處行。
(00)║上堂。云圓伊三點未輕酬。句句無私即便休。
(03)║點的鋒鋩徒擬議。明明端的不當頭。放行也七蹤八橫。
(02)║把住也水泄不通。中有一著。不墮兩頭。直饒與麼。
(03)║猶是依模畫樣看孔著楔。此人十二時中。
(07)║常有一物隱在[离-禸+月]中。皆是生死岸頭事。若要透過牢關。須是腦後拔楔。
(00)║上堂。云諸人每日。或堂中靜坐。或街市持缽。
(03)║靜處靜處看。鬧處鬧處看。當知此事。於一切處。曾無間斷。
(01)║不見雪峰和尚示眾云。盡大地撮來。如粟米粒大。
(02)║拋向面前。漆桶不會。打鼓普請看。師云。隆慶亦不用打鼓。
(00)║但祇恁麼看。設使看而未徹。亦乃勳習善種。
(03)║忽若看得徹去。始知隆慶老婆心切。雖然如是。三十年後。
(01)║不得辜負山僧。
(00)║上堂。舉臺山路上有一婆。
(10)║凡有僧問臺山路向什麼處去。婆云驀直去。僧纔行三五步。
(07)║婆云好箇師僧又恁麼去。後有僧舉似趙州。趙州云。
(07)║待我去為勘過這婆子。明日便去。亦如是問。婆亦如是對。
(05)║趙州歸謂眾曰。臺山婆子。我為勘破了也。師云。一人從苗辨地。
(01)║一人臨崖不悚。諸人要識趙州麼。良久云。鬧市裏虎。
(00)║立春日上堂。云律管吹灰是此辰。應當識取看牛人。
(00)║心田耕遍無餘地。須信靈苗不犯春。是以春生秋落。
(00)║眼病生花。不落推遷。靈機獨露。四時不能易。
(03)║萬變不能遷。任是鐵額銅睛。誰敢當頭覷著。然雖如是。
(02)║猶是正令全提。只如應時納祐一句。又作麼生。良久云。
(01)║但得泥牛耕壟畝。何須蒼璧佩腰間。
(00)║上堂。云先用後照。要驗作家。先照後用。不存影跡。
(01)║照用同時。壁立千仞。照用不同時。根塵可鑑。
(04)║古人以此四轉語。驗天下衲僧。若非具真正眼目。親切悟明者。
(00)║此難湊泊。今日為諸人。分明拈出了也。還委悉麼。
(01)║若委悉去。可謂不動絲毫。頓超覺地。其或未然。
(03)║切須子細。所以古人。為一轉因緣。直得寢食不安。
(04)║今之兄弟見似等閑。諸人趁身安力健。快須薦取。
(05)║莫待一朝眼光落地。當與麼時。莫言隆慶長老不道。
(00)║上堂。舉松山一日與龐居士坐次。松山拈起尺子。
(01)║問居士。還見麼。士云。見。山云。見箇什麼。士云松山。山云。
(00)║不得道著。士云。爭得不道。山遂拋下尺子。士云。
(02)║有頭無尾得人憎。山云。不是這老漢也道不及。士云。
(02)║不及什麼處。山云。有頭無尾處。士云。強中得弱即得。
(02)║弱中得強即無。山乃把住。士云。就中這老漢無話會處。
(01)║師云。龐居士平生辯不可遏。若不是松山。
(05)║洎合只向第二機中打倒。
(00)║上堂。舉盤山云。光境俱忘。復是何物。洞山云。
(03)║光境未忘。復是何物。師云。山河大地。燈籠露柱。廚庫三門。
(01)║皆是光境。作麼生是真實諸人輪轉三界者。
(04)║蓋為不了目前法。從生至死。無有了期。快須薦取。
(05)║莫待雪鬢銀髭。臨渴堀井。悔將不及。
(00)║上堂。舉臨濟一日托缽。至長者家云。家常添缽。
(02)║有婆至門云。太無厭生。臨濟云。飯也未曾夢見。
(04)║說什麼太無厭生。婆遂掩卻門。師云。人人皆謂。
(06)║臨濟落在這婆陷阱。然不是苦辛人不知。殊不知掩卻門處。
(03)║珍寶已露。敢門諸人。既是掩卻門。珍寶在什麼處。良久云。拶。
(00)║五百羅漢會。堂晚上堂云。今日許多喧鬧。
(04)║向什麼處去。各各諦觀。一切諸法。悉皆如是。
(07)║所以古人方便為人處極多。只如道當風不當印。使須觸處全該。
(02)║當印不當風。爭奈已彰文彩。通途辨的。要須不犯鋒鋩。
(01)║協路通宗。直是逆摧諸見。不見昔日靈見會上。
(03)║五百比丘。得四禪定。獲宿命通通。各各自見。過去捨身受身。
(00)║殺父害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種種重罪。卻生怕怖。
(00)║於是文殊仗劍持逼瞿曇。瞿曇云住住。勿應作逆。
(01)║勿得害吾。吾必被害。為善被害。文殊師利。一切諸法。
(01)║從本已來。無有我人。內心見有我人。內心起時。
(03)║我必被害。即名為害。是時五百比丘。各各自悟本心。
(03)║同聲讚嘆云。文殊大智士。深達法源底。自手執利劍。
(03)║持逼如來身。如劍佛亦爾。一相無有二。無相無所生。
(03)║是中云何殺。師云。文殊老漢。可謂拔楔抽釘。
(06)║直饒五百比丘齊悟去。也是同[土*冗]無異土。參。
(00)║上堂。舉僧問大龍。色身敗壞。如何是清淨法身。龍云。
(00)║山花開似錦。澗水湛如藍。師云。這僧只有照壁月。
(01)║更無吹葉風。若不是大龍全機。幾乎話作兩橛。參。
(00)║上堂。舉曹山和尚云。作水牯牛是隨類墮。師著語云。
(00)║在類何嘗與類齊。二不受食是尊貴墮。師著語云。
(01)║認著則不堪。三不斷聲色是隨處墮。師著語云。
(03)║直須透過髑髏前。此三則語。為入道之捷徑。要須見處分明。
(00)║路頭不錯。直饒於此見得倜儻分明。亦只是畫圖。
(01)║淺之與深。直須親到一回始得。作麼生得親到去。
(02)║良久云。不墮功勳窮見見。迥超影響徹心心。
(00)║結夏小參。舉天平從漪和尚到西院。居常自言。
(02)║莫道會佛法。今時覓箇舉話人也無。西院知。一日遙見。
(01)║乃召云從漪。漪舉頭。西院云。錯。漪行三兩步。西院又云。
(00)║錯。從漪卻近前。院云。適來這兩錯。是西院錯。
(03)║是上座錯。漪云。是從漪錯。院云。錯錯。漪休去。院云。
(04)║且在這裏過夏。待共上座商量這兩錯。漪其時便行。
(04)║住院後謂眾云。我當初行腳時。被業風吹。到思明長老處。
(02)║被他連下兩錯。更留我過夏。共我商量。我不道與麼時錯。
(00)║發足南方。早知是錯了也。後首山云。
(06)║據天平作與麼會解。未夢見西院在。何故話在。師云。從漪一期逞俊。
(00)║爭奈落在西院彀中。殊不知。
(09)║西院有抽釘拔楔底手段。然雖如是。苦瓠連根苦。甜瓜徹蔕甜。
(00)║ 遷住禾山語錄
(00)║入院陞座云。要會入門句。未語先分付。直下苦精神。
(00)║不必通回互。眾中莫有精明者麼。試出來道看(問答不錄)。
(00)║師乃云。達奚已前真機獨露。澄源至此祖令重興。
(01)║四問何勞打鼓。一味只要坐禪。不勞摘葉尋枝。
(03)║直下超佛越祖。豈是借功明位。都緣協妙通宗。
(05)║若要洞明三玄。看取最初一句。乃以拂子畫一圖相云。看。
(00)║上堂。舉達磨謂二祖曰。汝但外息諸緣。內心無喘。
(01)║心如墻壁。可以入道。二祖說心說性。種種道理。
(03)║悉皆不契。一日忽然大悟。謂達磨曰。此去可休息諸緣也。
(01)║達磨曰。莫落斷滅否。祖曰。無。達磨云。子作麼生。祖云。
(01)║了了常知。言之不及。達磨云。此是諸佛所傳。更勿疑也。
(00)║師云。既是心如墻壁。為什麼了了常知。若此見得。
(01)║可謂終日喫飯。未嘗咬破一粒米。直得十方虛空。
(02)║悉皆消殞。其或未然。業識忙忙。流轉三塗。未有了日。參。
(00)║上堂。回首光陰若轉蓬。看看九夏又將終。
(04)║快須悟取玄中句。莫逐情塵枉用功。作麼生是玄中句。要會麼。
(00)║第一玄。深沉直照威音前。第二玄。雖然問答絕言詮。
(00)║第三玄。隨機一句本無偏。所以古人云。每一句語。
(01)║須具三玄三要。若不具三玄三要。皆為流俗阿師。
(02)║此三句語。驗參學人眼目。有悟明者。於此亦驗得。
(03)║有超出三界者。於此亦驗得。快須薦取。莫待一朝病苦纏綿。
(00)║前路忙忙。悔之不及。下座。
(00)║上堂。舉僧問昔日禾山和尚。如何是道。山云。
(03)║耕人田不歸。僧云。如何是道中人。山云。禾熟不臨場。
(03)║後首山出此二語云。耕人田不歸。意旨如何。山云。
(04)║大勳不豎賞。如何是禾熟不臨場。首山云。任從風雨爛。師云。
(01)║禾山老漢。可謂體妙入玄。金針雙鎖。首山和尚。
(03)║雖然據令而行。爭奈言言合轍。然雖與麼。也是鼓山道底。
(00)║小參。舉南院示眾云。諸方只具啐啄同時眼。
(03)║且不具啐啄同時用。時有僧便出問。作麼生是啐啄同時用。
(00)║院云。作家不啐啄。啐啄同時失。僧云。
(06)║由來是學人問處在。院云。你向問處作麼生。僧云。失。院便打。師云。
(01)║抽釘拔楔。還佗南院手段始得。當時若不是這僧。
(02)║也大難承當。珍重。
(00)║上堂。舉仰山和尚。一日坐禪次。有僧潛來身畔立。
(01)║仰山開眼見。乃於地上劃一圓相。於下書水字。
(03)║顧視旁僧。僧無對。師云。這僧向萬仞洪崖頭弄險。仰山老漢。
(00)║名傳四海。為什麼與人重下註腳。參。
(00)║上堂。云直得觸目無滯。達得名身句身。
(05)║山河大地是名。名亦不可得。喚作三昧性海俱備。
(06)║猶是無風匝匝之波。更須知有照用臨時。向上一竅在。
(05)║師乃舉起拂子云。看看。喚作拂子。觸目有滯。不喚作拂子。
(03)║亦乃觸目有滯。直饒總不與麼去。猶是無風匝匝之波。
(02)║若要透過牢關。須更頂門具眼。作麼是諸人頂門上眼。
(01)║良久云。無照用中成照用。有功勳處絕功勳。
(00)║上堂。舉華嚴休靜禪師。在洛浦作維那。一日白槌云。
(00)║白大眾。上間般柴。下間鋤地。首座云。聖僧作箇什麼。
(00)║維那云。當堂不正坐。不赴兩頭機。師云。
(05)║首座只解與麼來。爭奈維那善能酬價。子細檢點將來。
(04)║猶是影身句。諸人還要此話圓麼。良久云。恰。
(00)║上堂。舉玄沙示眾云。不見一法是大過患。
(04)║鏡清指露柱云。莫是不見這箇麼。玄沙云。
(08)║浙中清水白朱還你喫。若是佛法。未夢見在。師云。總謂玄沙靈機在掌。
(01)║縱奪可觀。若作如是見解。參學眼目在什麼處。殊不知。
(00)║鏡清是箇白拈賊。然雖與麼。爭奈明眼人難謾。
(00)║上堂。舉吉州資福和尚示眾云。第一句。祖師不知有。
(00)║第二句。堪與祖佛為師。第三句。稱提祖佛。師云。
(02)║有一句語。無你摸[打-丁+索]處。有一句語。把定衲僧命脈。
(03)║有一句語。歷歷分明。此三句語。直饒揀辨得。猶是佛學。
(02)║未有悟入處。諸人要悟麼。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上堂。以拂子擊禪床一下云。舉不顧。即差互。擬思量。
(00)║何劫悟。若見與麼舉不顧。若不見與麼舉。
(04)║亦是舉不顧。到這裏。直須敲唱全超。乃能上報國恩。其或未然。
(00)║不免向須彌頂上擲金針去也。良久云。還會麼。
(02)║只知月色靜中見。誰解泉聲深處聞。
(00)║上堂。舉黃蘗運禪師。在百丈開田。百丈云。
(04)║運闍梨開田不易。蘗云。隨眾僧作務。百丈云。有煩道用。蘗云。
(01)║爭敢辭勞。百丈云。開得多少田。蘗以鋤築地三下。
(02)║百丈便喝。蘗掩耳而去。師云。百丈正令。風行草偃。
(03)║黃蘗開田。水到渠成。雖然與麼。且道以鋤築地處。又作麼生。
(00)║還會麼。不是苦辛人不知。
(00)║發化士上堂。舉羅山因發化士。臨岐乃設問。
(03)║汝前面見太傅。忽問大師十二時中將何示徒。作麼生道。
(01)║化士無對。羅山云。但道騎虎頭收虎尾。一句下明宗旨。
(00)║又代進語云。此猶是菩薩有言教。
(07)║菩薩無言教作麼生。化士又無對。羅山又云。敵露鋒機。如同電拂。師云。
(00)║叢林中商量盡謂。化士無語。殊不知宛有陷虎之機。
(00)║羅山恨不兩手分付。爭奈從門入者。不是家珍。
(02)║諸人要識家珍麼。良久云。後五日看取。
(00)║上堂。舉玄沙和尚問僧。面前是什麼。僧云虎。玄沙云。
(00)║是汝你。何故喚作虎。師云。娑婆世界。
(06)║有四種極重之事。若人透得。不妨出於陰界。復云。欲識玄沙虎。
(02)║覿面是誰睹。直下透牢關。全機超佛祖。參。
(00)║上堂。十五日已前。是第一句。十五日已後。是第二句。
(00)║正堂十五日。是第三句。第一句明得。
(06)║坐斷天下人舌頭。第二句明得。堂堂獨露。第三句明得。神鋒壁立。
(01)║若於此三句明得。皇恩佛恩一時報足。其或未然。
(02)║用要一機超有表。妙同三句入無為。
(00)║上堂。舉安太保問三交和尚。新歲已臨。舊歲何往。
(01)║三交云。壁上釘桃符。師云。
(11)║此語浮山遠禪師謂之金針雙鎖。後輩依摸畫樣。殊不知。畫餅不可充飢。
(03)║安太保已是目前蹉過。若不是三交和尚。
(07)║壁立全提爭得風行草偃。
(00)║上堂。舉溈山問仰山。聞子在百丈。問一答十。是否。
(01)║仰山云。不敢。溈山云。向上道取一句來。仰山擬開口。
(01)║溈山便喝。如是三次擬開口。皆被喝。仰山乃垂淚云。
(01)║先師道教我須遇人始得。今日果是遇人也。
(04)║於是發心看牛三年。一日仰山在樹下坐禪次。
(06)║溈山以杖背上點云。寂子道得也未。仰山云。雖然道不得。
(04)║要且不借別人口。溈山云。寂子會也。師云。溈山仰山。一問一答。
(00)║不妨親切。要且無佛法道理。子細檢點將來。
(03)║於禾山門下。只作得箇掃地漢。下座。
(00)║開爐上堂。舉琛禪師。因法眼悟空龍濟三人到。
(02)║夜向火次。羅漢附爐乃問云。山河大地。與上座自己。
(02)║是同是別。龍濟云。別。羅漢豎兩指。龍濟云。同。
(05)║羅漢亦豎兩指。師云。這箇漢向火也不了。更只管說同說別。
(02)║直饒見得歷歷分別。正在途中。向禾山門下。直須喫棒。
(01)║何故。十語九中。不如一默。
(00)║上堂。舉僧問青原思禪師。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
(01)║思云。廬陵米作麼價。師云。盡謂思禪師借水獻花。
(02)║殊不知。有格外之談。要見古人親切處麼。
(06)║廬陵米價古今傳。歷歷分明事坦然。要會箇中端的意。
(05)║著婆衫子拜婆年。
(00)║上堂。舉雲門大師示眾云。如今半夏也。
(05)║敲磕處道將一句來。眾無對。自云。蜜怛哩孤蜜怛哩智。又云。
(02)║蜜怛哩孤蜜怛哩智作麼生。自代云部臨。又云磕。師云。
(01)║雲門大師。恰似泥裏洗土塊。要透磕著門庭。
(04)║須是眉在眼下。
(00)║上堂。天色乍涼。參禪高士。二六時中。直須精進。
(02)║大底參禪。先須有箇省入處。始解穩坐地。得穩坐地了。
(01)║始解作活計。方有參禪說話分。也須是解做工夫始得。
(00)║只如一人發真歸源。十方虛空悉皆消殞去。
(03)║現今目前。森羅萬象。摐然滿眼。作麼生得消殞去。有底便道。
(00)║喚什麼作森羅萬像。又云。即色處當體即空。又云。
(01)║觸目遇緣皆是虛妄。畢竟歸根全一空體。又云。
(03)║於一切處莫管伊。但自無心於萬物。何妨萬物常圍遶。
(02)║若是如此見解。殊不知古人方便。可謂不勘自敗。
(03)║所以宗門有三印。一印印空。大地全提觸處通。一印印泥。
(01)║塵塵剎剎現同時。一印印水。淨照寒濤翻徹底。
(03)║此三印即一印。這一印驗盡天下衲僧。若要透生死關者。
(01)║直須印驗分明。乃可放過。如將諸方冬瓜印子來。
(02)║到禾山關頭。總用不著。
(00)║中秋上堂。云心同虛空界。唯須密以明智。
(04)║身現滿月輪。乃提婆之能鑑。盡謂示諸佛體。皆言合虛空心。
(01)║畢竟似披畫圖。致了如標月指。其或與麼。向祖師門下。
(00)║天地懸殊。若要慶快己躬。須明向上一竅。還會麼。
(01)║欲識同根超異見。定知此日是中秋。
(00)║上堂。舉昔有秀才。看佛名經。同長沙岑和尚。
(03)║百千諸佛但聞其名。未審居何國土。岑云。黃鶴樓崔灝題後。
(00)║秀才還曾題麼。秀才云。不曾題。岑云。
(06)║無事好題取一篇。師云。秀才問處。清機歷掌。長沙與麼為人。
(03)║未免換手穿梭。且道。畢竟百千諸佛居何國土。諸人要見麼。
(00)║聽取山僧一頌。千佛靈蹤莫別求。長沙機轉有來由。
(00)║要知覿面難藏處。黃鶴樓前鸚鵡洲。
(00)║上堂。云一大藏教。在諸人頭上。祖師要旨。
(04)║在諸人腳跟底。有般學解底禪人。見與麼道。
(07)║便謂無鬚鎖子兩頭搖。觀此箇十二時中隱隱地常有一物礙膺。
(02)║若要透此牢關。須是頂門具眼。作麼生是諸人頂門上眼。
(00)║良久云。點。
(00)║上堂。瑞雪飄空。銀蟾出海。曹山異中見異。
(04)║龐公手裏明機。一箇覿面全提。一箇通途協妙。若也揀得出。
(01)║許伊具擇法眼。實可以上報國恩。其或未然。
(04)║不免重重露布。良久云。不唯梅蕊先春發。且有青松帶雪看。
(00)║死心和尚忌小參。僧問。黃龍正脈妙傳時。
(04)║廣眾人中獨許師。試問死心端的旨。西歸隻履意何如 師云。
(00)║見麼 僧云。祇此見聞非見聞。未審作麼生見
(01)║ 師云。若非見聞猶滯跡 僧云。報德慇懃。
(05)║未審還見死心赴也無 師云。言中有響 僧云。若然者。
(03)║頂門拶出金剛眼。照破凌霄百萬峰 師云。
(06)║你且道隻履西歸作麼生 僧云。落葉歸根。來時無口 師云。
(02)║祇得一橛。
(00)║師乃云。來日死心大和尚示寂之辰。
(06)║況天下叢林宗師。順寂之日。謂之遠忌。既是悟明心地。超出三界。
(01)║頓越生死。又忌箇什麼。衲僧到此之日。因念我師示寂。
(00)║各各冥觀。今在何處。直下明得。死心元在實不曾滅。
(00)║或以一香一花。種種淨饌。作佛事者。
(06)║祇可謂之加行修持。精進翹勤。微細觀察。瞥然悟去。不唯親見死心。
(00)║亦見諸人本來面目。祇如作是加行修持。
(04)║為復是莊嚴死心報地。為復是自己勳修。若見有自有它。
(02)║則成二法。既成二法。寧免死生之患。當知死心和尚。
(02)║與一切情與無情。全體是一箇禾山長老。
(06)║禾山長老與一切情與無情。全體是一箇死心和尚。
(06)║不見適來這僧問。西歸隻履意何如。況死心先師。
(07)║每好舉隻履西歸話。問諸衲子。且巴陵和尚。於得法師順寂之日。
(02)║以三轉語報答先師。禾山今夜因行不妨掉臂。
(04)║祇以明隻履西歸話。用報先師之德。況此話古今難明。
(03)║諸方或謂之隱顯。或謂之不可有兩個。或謂之唯此一事實。
(00)║若也如是。殊未識祖師宗旨。諸人要見麼。濁中清。
(01)║清中濁。勿謂麒麟生一角。西行向東路不差。
(04)║大用頭頭如啐啄。莫莫。玄要靈機休卜度。
(00)║上堂。舉芭蕉惠清禪師云。我二十八上行腳到仰山。
(00)║南塔上堂云。你等諸人。若是箇漢。從娘肚裏出來。
(01)║便作獅子吼。解吼麼。我於言下。歇得身心。便住五載。
(01)║師云。芭蕉與麼說話。還歇得麼。若也如是。
(05)║恰如未倒鼇山時一般。何必待娘腹中出來。乃作獅子吼。
(03)║只如釋迦如來。未出母胎。已度人畢。子細檢點將來。
(03)║猶落第二機。諸人還見麼。良久云。隔。
(00)║上堂。因化士請益四料簡語。師著語云。奪人不奪境。
(00)║洞裏靈雲何處去。嶺上桃花爛熳開。奪境不奪人。
(01)║已見澄源關捩子。不勞打鼓自先聞。人境兩俱奪。
(02)║了知越聖超凡處。便是全收全放時。人境俱不奪。
(03)║明明物我皆全露。歷歷身心本自如。此四句語。有時縱。
(02)║十方世界。頭頭顯露。有時奪。無邊剎海。有甚摸索處。
(02)║若也如是明得。可以入廛垂手。向十字街頭。
(05)║管取大用現前。其或未然。切莫作人境會好。
(00)║上堂。云第一玄。拶破髑髏前。第二玄。照用在機先。
(01)║第三玄。物我兩俱全。第一要。箇中明得兆。第二要。
(02)║機俊未為妙。第三要。覿面須回照。若也於一句中。
(03)║具明三玄三要。則親到禾山。其或未然。三十年後。
(04)║一回喫水一回噎。□人下座。
(00)║上堂。云數日不入室。為諸人普說其禪病。
(04)║乃舉拂子云。還見麼。若見拂子。即不見諸人。若見諸人。
(03)║即不見拂子。所以盡十方世界。綿綿密密。實無絲毫滲漏。
(01)║結夏又數日也。所參底禪如何。有底禪僧。
(05)║室中問著於一切古人語。即云。恁麼也得。不恁麼也得。
(04)║一切是非生滅境界。悉皆杜絕。作如是見解。亦是一種佛學。
(01)║如石壓草。又如急流水過於上以物按之。將謂一如。
(01)║殊不知。其水於下自流。皆是根源不能截斷。未免流轉。
(00)║又有一種人。見人舉著。隨語生解。
(07)║一切是非生滅境界。森然滿目。此第見解。全為前塵牽引。此二種人。
(01)║向十二時中。隱隱此地常有一物在胸中。
(05)║皆為法塵不透。玄路不通。參禪高士。到這裏。直須警省。時不待人。
(00)║快須薦取。莫只待打著鼓時便坐禪。纔下堂。
(03)║便掉於無事甲中。是阿誰分上事。豈不見。魯祖和尚。
(03)║尋常見僧來便面壁。南泉聞云。
(11)║我尋常教伊向佛未出世時會取。尚未得一箇半箇。他與麼驢年去。師云。
(03)║南泉和尚。可謂千人排門。不如一人拔關。未透玄關者。
(02)║往往只作面壁會卻。
(00)║上堂。舉僧問首山。如何是祖師西來意。首山云。
(02)║風吹日炙。師云。這箇因緣。眾中商量。謂之應機。
(04)║又謂之時節因緣。又謂之信手拈來。若也如是。
(06)║不唯不見首山為人處。亦辜負自己行腳眼。若也明得去。
(04)║只此一句語中具三玄。其或未然。聽取山僧一頌。
(05)║日炙風吹知幾年。玄中密意妙難傳。當機若見首山老。
(04)║直下應須了目前。
(00)║上堂。舉雲門和尚問僧。古佛與露柱相交。是第幾機。
(00)║僧無對。自代云。南山起雲。北山下雨。師云。
(04)║了得物我一如。能使風雲會合。須是雲門始得。
(06)║且道既是了得物我一如。這僧無對處。又作麼生。良久云。嶮。
(00)║上堂。舉起拂子云。大眾看看。只這箇在臨濟。
(03)║則照用齊行。在雲門。則事理俱備。在曹洞。則偏正協通。
(02)║在溈仰。則暗機圓相。在法眼。則何止唯心。此五家宗派。
(01)║門庭施設則不無。直饒辨得倜儻分明去。
(05)║猶是光影邊事。若要抵敵生死。則霄壤有隔。且道超生越死一句。
(00)║作麼生道。洎合錯下注腳。
(00)║上堂。舉佛陀遠禪師。僧問。如何是佛。遠云。銅頭鐵額。
(00)║僧云。未審意旨如何。遠云。播土揚塵。師云。
(04)║遠禪師可謂壁立萬仞。還能曲徇物機。這僧若也協妙通塗。
(01)║定是塵中辨的。
(00)║夏末上堂。云未結夏已前。先窮入門句。解夏已後。
(01)║須明出身句。正當九夏中。要明截斷兩頭句。
(04)║直饒於此三句明得。未免落在平常窠臼。豈不見。雲門垂語云。
(00)║初秋夏末。不觸平常。道取一句來。僧無對。自代云。
(01)║初三十一。中九下七。師云。大眾。這僧可謂暗裏抽橫骨。
(00)║明中坐舌頭。雲門大師雖入草求人。
(06)║未免鬧市裏[毯-炎+昆]毬。
(00)║上堂。舉雲門大師示眾云。初秋夏末。責情三十棒。
(01)║自代云。某甲如是。師云。大眾盡謂。
(08)║雲門大師一手抬一手搦。殊不知。句裏藏鋒。言中有響。還會麼。
(04)║令人翻憶老雲門。問答全超未足論。棒下責情還會否。
(03)║夜深明月照前村。
(00)║上堂。舉洞山處禪師行腳時。見先洞山。洞山問。
(02)║近離甚處。虔云。武陵。洞山云。武陵法道如何。虔云。
(03)║胡地冬抽筍。洞山云。別甑炊香飯。供養於此人。虔便出。
(02)║洞山云。此子向後走殺天下人在。師云。百發百中。
(03)║虔禪師有齧鏃之機。驗人底眼目。須是洞山老漢。然雖如是。
(00)║三十年後。此話大行。
(00)║上堂。舉鼓山問太原孚上座。父母未生時。
(04)║鼻孔在甚處。孚云。師兄且道。鼓山云。而今生也。鼻孔在甚處。
(01)║孚不肯。鼓山云。你作麼生。孚云。把將手中扇子來。
(02)║鼓山乃將扇子與之。再詰問。孚默置。鼓山遂打一拳。師云。
(00)║孚上座雖然能縱能奪。要且未識父母未生時鼻孔。
(00)║鼓山若無末後句。洎合墮坑落塹。
(00)║上堂。舉黃蘗和尚。一日陞堂。大眾纔集。
(05)║蘗以拄杖一時趕散。復召大眾。眾回首。蘗云。月似彎弓。少雨多風。
(00)║師云。黃蘗和尚。恨不兩手分付。子細檢點將來。
(02)║大似為蛇畫足。師乃召大眾。眾舉首。師云嶮。
(00)║月望上堂。舉拂子作一圓相云。大眾看看。圓陀陀地。
(00)║無缺無餘。為天下人眼目。不是滿月相。亦非諸佛理。
(00)║且道是箇什麼。若也直下明得去。平生參學事畢。
(01)║其或未然。萬里神光頂後相。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00)║結夏。因病中小參。云露柱患癰癤。燈籠卻皺眉。
(02)║箇中無限意。曾不墮聞思。一切眾生。未出三界者。
(03)║病之在識。輪迴未息者。病之在情。一切二乘人病在寂滅。
(01)║三世諸佛病在六度萬行。初參學禪人病在學處雜糅。
(00)║久參之士病在佛病祖病。忽有一人出來問。
(03)║禾山長老病箇什麼。阿耶耶。若識得此痛之來處。
(04)║便識得生死根源。既識生死根源。一生參學事畢。豈不見。
(02)║洞山初禪師行腳時。到雲門。雲門問近離甚處。初云攫渡。
(00)║雲門云。夏在甚處。初云。湖南報慈。雲門云。
(04)║幾時離彼中。初云。去年八月二十五。雲門云。放子三頓棒。
(02)║次日初卻上堂頭問。昨日蒙和尚放三頓棒。
(05)║未審某甲過在什麼處。雲門云。飯袋子。江西湖南便與麼去。師云。
(00)║這箇因緣。眾中商量。有云。檐折知柴重。有云。
(03)║猶作過會在。有云。一棒一條痕。若也如是。
(07)║不唯不識雲門為人處。亦乃未見當人自己眼目。若要倜儻分明。
(02)║聽取山僧一頌。吹毛寶劍當機妙。切玉如泥孰可猜。
(02)║不犯鋒鋩全正令。法王心印為君開。
(00)║上堂。舉河北保壽和尚。在先保壽會下。作街坊。
(02)║脫歸問訊。保壽云。作麼生是你本來面目。立至夜深。
(02)║下語皆不契。至來日遂云。某甲因緣不在此。且禮辭和尚。
(00)║往南方遍參知識去。先保壽云。南方禁夏。不禁冬。
(01)║我這裏。禁冬不禁夏。且在此作街坊。若論參尋。
(03)║闤闠之中。說法浩浩地。遂依其言。一日至市中。
(05)║見二俗人相爭。中間揮一拳云。得與麼無面目。保壽聞知。
(03)║忽然大悟。師云。育才養德。不無保壽。便與麼悟去。
(04)║也是鬧市中颺碌磚。子細檢點將來。未是全提時節。要見麼。
(01)║十字街中六不收。本來面目絕蹤由。縱饒悟得分明去。
(00)║已落儂家第二頭。
(00)║上堂。舉第十四祖龍猛尊者。因提婆來。
(05)║乃令侍者盛一碗水來向面前。提婆見。遂取針投水中。龍猛大喜。
(00)║遂與相見。師云。龍猛尊者。向須彌山上走馬。
(03)║覿體全彰。提婆於金剛際下翻身。窮源徹底。到這裏。
(03)║雖具啐啄同時眼。未具啐啄同時用。
(09)║而今這裏要見龍猛尊者底麼。有則出來相見。良久云。如無。切忌捫摸。
(00)║ 遷住洪州雲巖語錄
(00)║師禾山辭眾陞座。云一住禾山又八年。
(05)║臨岐一句妙難傳。後宵欲見雲巖老。雲綻青天月正圓。
(04)║乃舉藥山和尚謂雲巖曰。與我喚沙彌來。雲巖云。
(05)║和尚喚他作什麼。藥山云。我有箇折腳鐺子。要伊提上挈下。
(02)║雲巖云。與麼則與和尚共出一隻手。師云。
(06)║藥山和尚可謂父慈子孝。若不是雲巖。折腳鐺子也無分付處。
(02)║今日山僧。未免子承父業。亦有箇折腳鐺子。
(05)║擬欲分付諸人。還有提掇得者麼。若也提掇得去。不喪門風。
(02)║其或未然。龍門溪上休回首。鳳嶺山頭歸去來。
(00)║入院上堂。云第一玄。直透威音前。第二玄。
(04)║曾不落正偏。第三玄。照用兩俱全。若也明得此三玄。須明三要。
(00)║若不明三玄三要。諸人十二時中。
(07)║被目前機境回換將去。所以生死界中。不得自在。若要直截根源。
(02)║向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00)║上元夜小參。云銅壺送客歸家去。玉漏催人好坐禪。
(00)║何事金吾不惜夜。心燈遍界為君燃。
(06)║乃舉洞山和尚問九峰虔禪師云。祖祖相傳。合傳何事。虔禪師云。
(01)║釋迦慳迦葉富。洞山云。畢究傳底事作麼生。虔禪師云。
(00)║百歲老兒看夜燈。師云。洞山雖則尋流討源。
(03)║未免黏牙帶齒。虔禪師可謂據令而行。畢竟翻成露布。
(02)║若此見得。水到渠成。其或未然。切莫向燈影中行。
(00)║ 偈頌
(00)║ 趙州勘婆
(00)║兩重問答絕聱訛。趙老於中卻勘婆。
(06)║若不全身探虎穴。安能徹底驗仙陀。
(00)║ 百丈野狐
(00)║百丈堂前驗野狐。還如水上捺葫蘆。
(06)║而今到處全機入。便好當場捋虎鬚。
(00)║ 大隋蓋龜
(00)║千古清聲老大隨。機鋒壁立杳難窺。
(06)║未能直下超凡聖。只道將鞋蓋卻龜。
(00)║ 女子出定
(00)║當機密薦箇中玄。女子何因坐佛前。
(06)║切莫途中為解礙。刻舟求劍實徒然。
(00)║ 諸佛居何國土
(00)║千佛靈蹤莫別求。長沙機轉有來由。
(06)║要知覿體難藏處。黃鶴樓前鸚鵡洲。
(00)║ 曹山雪中因緣
(00)║群峰雪覆已超然。絕頂寧同一色邊。
(06)║儻向異中能辨異。雖居偏位不成偏。入塵直截須明要。
(05)║在類還殊密造玄。欲混千差通不犯。曹山穿過髑髏前。
(00)║ 保福簽瓜
(00)║古今時節正相歡。指外明機沒異端。
(06)║未入口時先識味。已簽瓜處被渠瞞。大原接處當頭嶮。
(05)║保福拈來卻放難。若也未能超影響。盡從死活句中看。
(00)║ 玄沙指虎
(00)║欲識玄沙虎。覿面是誰睹。直下透牢關。全機超佛祖。
(00)║ 酬徐樞密三問
(00)║ 問洞山云。擬將心意學玄宗。大似西行卻向東。
(02)║ 十二時中動轉施為。莫非是擬底心。到這裏。作麼生辨別。
(00)║擬將心意學玄宗。妙用縱橫觸處通。
(06)║捩轉箇中關捩子。休論南北與西東。
(00)║ 問維摩經云。佛以一言演說法。或有恐怖或斷疑。
(01)║ 既是一音所說。為什麼有聞之恐怖者。聞之斷疑者。
(00)║或有恐怖或斷疑。雙明一句絕針錐。
(06)║於茲切莫生欣厭。覿面還須眼似眉。
(00)║ 問維摩經云。眾生病故我病。即今他人病時。
(02)║ 為什麼自己卻不病。
(00)║眾生病故維摩病。妙見全提越我人。
(06)║既了病源無箇事。何如示現宰官身。
(00)║ 和蔣運使三頌
(00)║未下山來已見。箇中法法全真。大地都是自己。
(02)║覿面更無別人。
(00)║了得為官勳業。便是祖佛門風。心外實無一法。
(02)║孰云曠劫難逢。
(00)║此去欲尋相見。大千俱是禾山。徹底洞明這箇。
(02)║廓然超過八還。
(00)║ 和董承事三頌見別
(00)║道存愈遠卻彌親。去住情忘尚隔津。
(06)║直下是家歸甚處。大千全現本來人。
(00)║順水張帆息浪花。截流一句不周遮。
(06)║已登彼岸無餘事。入海誰能更筭沙。
(00)║長憶當年陸大夫。同根底事強分疏。
(06)║道人固有超然句。雖別應難不見渠。
(00)║ 古鏡銘
(00)║有古菱花。物來斯現。演若倍瞻。仰山親薦。迷悟雖殊。
(00)║寒光不變。惡像弗祛。麗質奚羨。歷照千差。肯隨物轉。
(00)║覷破前塵。是誰對面。
(00)║ 和靈源和尚善護頌
(00)║靈性包群象。千年壽最優。既知身是幻。何用殼埋頭。
(00)║護惜雖深固。推遷已密流。大隨鞋蓋處。若箇辨蹤由。
(00)║ 送禪人化緣轉藏
(00)║經頭以字孰能測。舉起分明好消息。
(06)║勞生未曉直截機。雙林大士運神力。括囊五教妙全提。
(05)║高張八面真奇特。汝行如是化檀那。推轉機關超奧域。
(00)║ 送化士
(00)║青春條風至。無情闡化機。法本自何來。要當探極微。
(00)║只在紅塵中。忽見勝珠璣。雖然皆舊物。爭奈昔人非。
(00)║ 禪人呈雪竇頂相求贊
(00)║勘破北塔歸來。接得鐵佛即透。分明覿面全彰。
(02)║不可喚作雪竇。
(00)║ 禪人寫余真求贊
(00)║打破直要坐禪。佛祖亦須超越。若言祇這便是。
(02)║大似水中捉月。
(00)║古松怪石。全體是我。若謂一如。莫教話墮。
(00)║
(00)║禾山超宗方禪師語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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