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八冊 No. 1315《古尊宿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8, No. 1315 古尊宿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7, Normalized Version
(00)║ 佛眼禪師語錄序
(00)║ 豫章 徐俯 撰
(00)║佛眼禪師之語。侍者道昕所錄。上堂．小參．普說．垂示．
(00)║垂代．心要．偈頌．頌古。凡八種。蓋數十萬言。
(04)║其義則一也。所謂佛語心為宗。無門為法門也。單傳直指者也。
(00)║今圓頂方袍者。孰非求此道。柄拂高座者。
(04)║孰非傳此法。然謂之直焉而反迂。明焉而反昧。直而不迂。
(02)║其禪師之言乎。明而不昧。其禪師之道乎。觀其反覆丁寧。
(00)║輸誠苦口。斯亦勤矣。其意果何為哉。
(06)║學者可不刳心焉。 夫禪師之說。寔無說無示也。是為真說。
(04)║聽者之聞也。實無聞無得。是為真聞。真說緒言餘論之尚存。
(01)║真聞至音希聲之常在。不作文字之解。
(06)║不生紙筆之見者。觀之有暇矣。
(00)║ 師川此敘。足以標牓此錄矣。
(08)║ 老朽不可更重說偈言也。具擇法眼人。一一辨取。湖海呂勤云。
(00)║古尊宿語錄卷第二十七
(00)║
(00)║ 舒州龍門佛眼和尚語錄
(00)║ 住南康雲居嗣法 善悟 編
(00)║佛眼清遠禪師。臨邛李氏子。師初住舒州天寧。
(02)║開堂日。提刑學士權郡承議燒香度疏與師。接得。
(03)║示大眾云。天不能蓋。地不能載。漏泄天機。言言堪愛。
(03)║且道如何是堪愛之言。良久。云。分明記取。舉似作家。
(03)║遂度與表白。宣罷。師指法座云。古聖道。為法來耶。
(04)║為床座來耶。我為法來。非為床座。師咄云。是何言歟。便陞座。
(01)║拈香云。此一瓣香。祝延今上皇帝陛下。伏願龍圖永固。
(00)║鳳曆長新。八表稱臣。四維歌化。次拈香云。此一瓣香。
(00)║奉為提刑學士權郡承議洎闔郡尊官。
(05)║伏願嘉聲藹著。善政日新。頻承雨露之恩。坐聽鹽梅之詔。
(03)║次拈香云。此一瓣香。還知落處麼。欲隱彌露。狂晦愈明。
(02)║本欲拋擲巖阿。混于沙石。苦為諸人敦逼。不免細說來由。
(00)║奉為我先蘄州黃梅東山演禪師一爐爇卻。
(03)║用陪法乳之恩。聊表化儀。雖然恩大難酬。未免拋三放二。
(01)║遂趺坐。 山谷和尚白槌云。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
(01)║ 師云。觀即不一。一即不觀。第一義門今在何所(問答不錄)。
(01)║ 師云。太阿橫按。截萬機於掌握之中。寶鑑當臺。
(03)║現群象於無心之表。有緣即應。故問答以縱橫。不令而行。
(01)║乃言象而罕測。影響之士。斯何足云。所以佛付佛。
(02)║祖付祖。更無絲髮之異。豈有東西之殊。不立階梯。
(03)║單傳是事。若非靈根頓悟。大用現前。未免業惑海深。
(03)║妄塵自隔。 遂拈起拂子示眾云。還見麼。若見。見箇什麼。
(02)║若見箇拂子。正是凡夫。若言不見。此是拂子。
(05)║如何說不見底道理。道人到此須是忖量。不可輕心取於流轉。
(01)║誠非小事。實在悟明。所以聖人得此事。莫不統三界。
(01)║領四生。號令聖凡。扶顛拯物。大眾。從上諸聖入此門中。
(00)║各各啟悟勞生。破諸塵妄。
(10)║記得靈山會上四十九年說不盡。末後分付飲光。少林九年之間。
(05)║畢竟獨許二祖。爾後光分震旦。道滿寰中。臨濟．德山威行雷電。
(01)║皆為上祖不了。致令殃及子孫。 遂舉拂子云。大眾。
(02)║從上許多賢聖。如今總在山僧拂子頭上。各各坐大蓮花。
(00)║說微妙法。交光相羅。如寶絲網。還信得及麼。
(03)║若信得及。山僧出世一期之事已得周圓。其或未然。
(03)║不免自通消息去也。十字路頭吹玉笛。談雲輕日正清秋。
(01)║久立。
(00)║上堂。世尊拈花。迦葉微笑。親切親切。省要省要。
(02)║眼目定動。料料掉掉。為報先生。莫打之遶。何也。文不加點。
(00)║下座。
(00)║上堂云。達磨未來此土時。須信事元真實。
(04)║二祖禮三拜而立。不得謾有商量。大眾。何故人到于今。
(03)║疑情不息。良久。曰。早知燈是火。飯熟已多時。
(06)║直饒恁麼信得及。猶是錯承當。自餘一切何足論之。歸堂。
(00)║上堂。奇怪。尋常道。出門便作還鄉計。
(06)║直至如今計未成。誠哉是言也。豈不見僧問古德。
(07)║學人欲歸鄉時如何。古德曰。子父母遍身紅爛。臥在荊棘林中。
(03)║子歸何處。曰。恁麼則不歸也。古德曰。卻須歸去。
(05)║有箇絕糧方子與你。僧曰。便請。古德曰。二時上堂。
(06)║不得咬破一粒米。大眾。荊棘林中紅爛盡。無路還鄉。
(06)║二時堂內絕糧方。卻須歸去。所以山僧二十年披雲嘯月。未始遊方。
(00)║十來年接物利生。何嘗出世。諸人皆把父母契券。
(01)║論量祖業田園。就赤水以求珠。珠沉赤水。
(05)║向荊山而覓玉。玉隱荊山。說道赤水無珠。荊山無玉。是誑謼你。
(01)║說道。赤水有珠。荊山有玉。亦是誑謼你。
(06)║山僧有時畫方成圓。指南成北。何故如此。蓋為諸人唱還鄉曲子。
(01)║曲調不圓。熟路難忘。鄉談未改。非指南之不妙也。
(02)║如何得曲調圓去。豈不見道。平窺紅爛處。暢殺子平生。
(01)║下座。
(00)║上堂。良久。云。山僧今日與諸人同參一箇真善知識。
(00)║便下座。
(00)║上堂。僧問。德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
(04)║未審師如何接人。 師云。不虧不欠。 進云。便恁麼去時如何。 師云。
(00)║第一不得垛根。 師復云。光陰倏忽。變化密移。
(03)║始見望朝。又已念日。諸人還知光陰不變化。日月不遷流麼。
(00)║快須究取。昔日六祖大師作居士時。
(06)║隱於廣州法性寺印宗法師席下。遇夜。廊廡間有二僧。風幡競辯。
(01)║未盡厥理。祖師躡步而謂曰。可容俗士得預高論。
(02)║不直以非風幡動。仁者心動。告之大眾。祇如夜來風起。
(01)║且道是風動。不是風動。若道不是風動。如此觸簾動戶。
(00)║簸土揚塵。作麼生不是風動。還斷得出麼。山僧道。
(01)║也不是風動。也不是幡動。也不是心動。有人識得麼。
(01)║青山無限好。猶道不如歸。珍重。
(00)║上堂。兩岸蘆花一葉舟。涼風深夜月如鉤。
(04)║絲綸千尺慵拋放。歸到家山即便休。
(00)║上堂。舉。僧問趙州。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州云。
(03)║我在青州作一領布衫重七斤。大眾。至音絕韻。妙曲非聲。
(01)║通身不挂寸絲。赤體全無忌諱。諸人切莫拈[飢-几+追]舐指。
(01)║直須截斷舌頭。放下身心。自然快活。眼若不睡。
(03)║諸夢自除。心若不異。復名何物。快活。快活。歸堂喫茶。下座。
(00)║上堂。若有一人發真歸源。十方虛空悉皆消殞。
(02)║從前先聖豈不發真歸源。如何十方虛空至今尚在。又云。
(00)║漚滅空本無。況復諸三有。幻漚既滅。虛空殞無。
(02)║三有眾生從茲殄悴。四生九類如何得無。又云。清淨本然。
(00)║云何忽生山河大地。既生山河大地。
(06)║如何得復清淨本然。既復清淨本然。云何卻見山河大地。大眾。
(02)║如何即是。良久。曰。水自竹邊流去冷。風從花裏過來香。
(01)║好大哥。歸堂。
(00)║結夏上堂。揮戈佛日不西流。照徹人間洞九幽。
(02)║從此安居無一事。休將玄妙挂心頭。
(00)║五祖演和尚遷化。遺書至。上堂。昨朝六月二十六。
(01)║無角鐵牛生四足。哮吼一聲人未知。撼動天關并地軸。
(00)║隻履又西歸。唱罷胡家曲。可憐末後太分明。
(03)║無限清聲遍溪谷。我先師出世四十餘年。於舒．蘄二郡。
(02)║四坐巨剎。垂慈苦口。接物利生。未嘗少暇。於二十五日早。
(00)║陞座告眾。至晚淨髮歸方丈。二十六日早。安然長往。
(00)║自始及末。從初至終。盡善盡美。真善知識。
(04)║清遠忝承提訓。痛傷可量。古人道。將此深心奉塵剎。
(04)║是則名為報佛恩。昔日大梅遷化上堂。聞鼯鼠聲乃云。即此物。
(00)║非他物。汝善護持。吾當逝矣。我先師上堂告眾云。
(01)║富嫌千口少。貧恨一身多。以今校古。絲毫無差。
(03)║諸人還知大梅．東山二老子去處麼。若知得。則不辜負先師。
(00)║若也未知。有寒暑兮促人壽。有鬼神兮妒人福。下座。
(00)║ 上堂。卓拄杖一下。喝一喝。云。棒喝齊施古佛宗。
(02)║三玄三要絕狐蹤。白雲消散青山在。明月蘆花對蓼紅。
(01)║又卓拄杖一下。喝一喝。下座。
(00)║解夏上堂。以一粒芥子擊修羅窟。於中宴坐九旬。
(01)║振六鐶錫杖。登須彌盧。直上安居三月。倚長松而自誓。
(00)║臨綠水以經行。周游井邑則動止蕭蕭。
(05)║依處叢林則威儀濟濟。豈論城隍聚落。寧分勝地寶坊。心月孤圓。
(00)║神珠炳煥。六門虛靜。萬法咸如。如此護生。
(04)║豈有生之可護。如此持律。豈有律而可持。囊內蠟人。通身雪冷。
(00)║誠堪慶賀。喜何如哉。
(00)║吳居士為師龍門創坦然菴。請上堂。
(06)║淨名居士在家人。不二門深入者親。一缽上方香積飯。
(05)║寥寥千古轉通津。大眾。維摩法力。居士神通。斷妙喜世界。
(03)║來于此中。持香積佛飯。悉飽眾會。三萬二千師子座。
(03)║本爾莊嚴。十方三世諸如來。現前證據。看他作一場佛事。
(01)║真箇希奇。皆不思議之功勳。自心之神力者也。
(03)║ 公明居士。希風摩詰。接跡龐公。大省幻身。久趍正覺。
(03)║願延瓶錫。修建庵宇。遂爾來此。聚集禪徒。
(07)║記得昔日臨濟栽松次。黃蘗問云。深山裏栽許多松作什麼。濟云。
(02)║一與山門作境致。二與後人作標牓。道了。
(06)║以鋤頭打地兩下。蘗云。吾宗到子。大行于世。大眾。臨濟所栽者松。
(01)║可謂根盤沙界。葉覆彌盧。三賢十聖為憩息之方。
(02)║諸佛祖師為作止之地。故得後代子孫昌盛。永茂宗枝。
(01)║自古及今。綿綿不斷。如今眾中若有一員禪客出來道。
(00)║深山裏用起庵作什麼。山僧也祇向伊道。
(04)║一與山門作境致。二與後人作標牓。且道與他古人相去多少。
(00)║大眾。一與山門作境致。見者頓超無學地。
(04)║二與後人作標牓。凡聖悟迷皆一樣。若是叢林向上關。
(03)║有人踏著喜無量。下座。
(00)║上堂。少室無言語。曹溪有消息。可憐門大開。
(03)║而人不能入。蒼龍得雲雨。猛虎生羽翼。但解自承當。
(03)║何勞問知識。
(00)║上堂。僧問。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此箇壞不壞。
(01)║ 師云。黑漆桶裏黃金色。 進云。請師答話。 師云。閑言語。
(01)║ 師復云。古人道。我有時揚眉瞬目。有時不揚眉瞬目。
(01)║有時揚眉瞬目是。有時揚眉瞬目不是。
(06)║如今人不委得了。便別作解會說道。得底人道是也得。不是也得。
(01)║問伊。作麼生是得底人。便道。他分上不說得與不得。
(01)║得也好。不得也好。乃長噓一聲曰。有什麼共語處。
(02)║祇如古人道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
(06)║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又作麼生。他便道。此是拂跡語。
(06)║拂你屋裏老爺老孃。又問伊。此是拂跡語。不拂跡語如何。便道。
(02)║恁麼也得。不恁麼也得。恁麼不恁麼總得。此喚作實頭語。
(00)║實你屋裏老爺老孃。 師復吁兩聲曰。有什麼共語處。
(00)║夫為衲僧。須作衲僧說話。你等合作麼生。
(04)║莫道龍門不肯我。埋沒我心。行我壓良我。龍門恁麼。是要你到。
(00)║不要你到。也須子細看詳好。珍重。
(00)║上堂。總記不得。天花滿[袖-由+戒]。縱有千言。不如一默。下座。
(00)║ 上堂。昔玄沙大師示眾云。諸方尋常盡道接物利生。
(00)║忽遇三種病人。如何接得。患盲者來。
(06)║拈槌豎拂他又不見。患聾者來。向他說他又不聞。患啞者來。
(03)║教伊說又說不得。若接此三人不得。佛法無靈驗。 師云。
(02)║好諸兄弟。還知真實相為處麼。
(10)║山僧不惜眉毛為諸人說破。祇如諸人尋常有雙眼。又何曾見來。有雙耳。
(02)║又何曾聞來。有片舌。又何曾說來。既無說．無聞．無見。
(02)║何處有色聲香味來。雖然如是。又能有幾人到者般田地。
(00)║所以道。木伎機。石女兒。三冬陽氣盛。六月降霜時。
(01)║有語非干舌。無言切要詞。會我最後句。出世少人知。
(01)║午齋晨粥無餘事。盞茗爐香話道奇。下座。
(00)║上堂。普光明殿在人間。凡聖交羅絕往還。
(04)║若向一塵親得見。毫光照處奉慈顏。
(00)║上堂。昔日百丈大智禪師再參馬祖。侍立次。
(03)║祖舉拂子。丈云。即此用。離此用。祖掛卻拂子。問云。
(04)║你他後開兩片皮。將何為人。丈取拂子豎起。祖云。即此用。
(02)║離此用。丈掛拂子於舊處。祖便喝。百丈直得三日耳聾。
(01)║大眾。說甚三日耳聾。直得龍門打鼓上堂。
(05)║大眾盡皆雲集。僧堂撗吞佛殿。露柱倒掛燈籠。天高地厚。
(03)║月白風清。雨順風調。河清海晏。飢則共君餐苦菜。
(04)║渴則與子飲寒泉。直饒天外雨花飛。爭似歸堂喫茶去。下座。
(00)║上堂。臺山路上。過客全稀。破灶堂前。感恩無地。
(02)║雪埋庭柏。冰鎖偃溪。雖在南方火爐頭。不入他家虀甕裏。
(00)║看看。臘月三十日。便是孟春猶寒。
(07)║你等諸人各須努力向前。切忌自生退屈。下座。
(00)║上堂。山僧適在寢堂中。法堂上無山僧。
(05)║寢堂上有山僧。下至法堂。法堂上有山僧。寢堂上無山僧。
(03)║有則心外有法。無則心法不周。諸上座在衣缽下。
(04)║聞打鼓便上法堂。法堂上添得上座。衣缽下減卻上座。
(03)║添則成增。減則成滅。滅故落斷。增故落常。
(07)║行腳人如何得離有離無。離常離斷。生死疑情大難透脫。
(05)║此是如來清淨心。要宜須決擇。不可等閑。光景遷流。動如飛箭。
(01)║浮世如此。人生幾何。彼此出家。三界逆旅。竹戶茅堂。
(01)║孰為其主。冷淡共居。寂寞同住。何故。何新何憂何慮。
(01)║下座。
(00)║行者落髮上堂。露柱多年出家。燈籠久已落髮。
(02)║佛殿堅持禁戒。三門近得休歇。大事本來平等。
(04)║無著清涼滿月。度盡草木叢林。一似陽和齊發。下座。
(00)║元日上堂。萬物咸新論故鄉。抬眸元是舊爺娘。
(02)║先春花發馨香遠。物外山河日月長。 僧問。
(06)║昔日跋陀尊者問法照大師。未審與今日是同是別。 師云。古之今之。
(00)║ 進云。栽松人老難傳缽。盧老區區入嶺南。 師云。
(02)║你試舉古人底看。 進云。廚庫三門。鐘樓佛殿。 師云。
(03)║恁麼又爭得。 進云。忽遇七手八腳底人來。又作麼生。 師云。
(01)║截斷腳根道將一句來。 進云。昨日有人從舒州去。 師云。
(00)║亦是悠悠者。 復舉。僧問百丈。如何是奇特事。丈云。
(01)║獨坐大雄峰。僧禮拜。丈便打。 師云。錯打人。 僧問德山。
(01)║如何是奇特事。山云。我宗無語句。亦無一法與人。 師云。
(00)║猶較些子。 僧問羅山。如何是奇特事。羅山云。道什麼。
(00)║ 師云。成何道理。大眾。古人鉤頭著餌。意在得魚。
(02)║如今洗腳上船。能有幾箇。或若人問龍門。如何是奇特事。
(00)║山僧向伊道。此去太湖不遠。恁麼說話。有甚奇特。
(01)║又向伊道。咫尺是棠梨。大眾。還會麼。等閑如不會。
(02)║須作等閑看。下座。
(00)║上堂。身中有生老病死。念上有生住異滅。
(04)║國土有成住壞空。此十二種事。甚能奇特。凡夫不識。為之漂流。
(00)║如來出世。指出涅槃妙心。常樂我淨。譬如還丹一粒。
(00)║點鐵成金。至理一言。轉凡成聖。此十二種祇是一法。
(00)║現定如今歷歷聽法者是。還信得及麼。乃云。
(03)║月中丹桂偏禁冷。雪裏寒梅獨放香。下座。
(00)║上堂。悟時此事元來易。迷後斯門實大難。
(04)║處處綠楊堪繫馬。家家門口透長安。
(00)║上堂。三月初三二月二。不壞假名談大義。
(04)║眾生役役趁光陰。道流所以為虛棄。二月念九三月一。
(03)║摩訶般若波羅蜜。假使多聞達古今。歷劫何曾異今日。
(02)║今日事作麼生。良久。曰。何更今日。
(00)║上堂。從上諸聖。見人樂著塵勞。不求出離。
(04)║遂生憐愍之心。告之曰。你隨聲逐色。名曰狂人。大眾。好言語。
(01)║慚愧諸聖恁麼道。雖然如是。已是打開布袋。
(04)║不能折合得。龍門今日倒底傾出。有人得者。永息希求。
(03)║乃拈拄杖。卓一下。云。豈不是聲。你尋常作麼生隨。
(04)║又舉起拄杖曰。豈不是色。你尋常作麼生逐。還會麼。
(04)║若能隨逐元無縛。便是叢林了達人。久立。
(00)║浴佛上堂。如來妙色身。真實難藏覆。不掛本來衣。
(01)║豈著娘生[袖-由+夸]。無憂樹下降生時。南北東西行七步。
(02)║行七步。度盡眾生無所度。今晨四月初八。
(06)║我佛如來降生之日。天下精藍煎湯浴佛。佛則從諸人浴。
(04)║且道如何是佛。要知麼。佛名如來。常在不滅。有人見得。
(03)║山僧更不忉忉。若無人見得。山僧重說偈言。
(06)║昨日如來垂法雨。今朝法雨洗如來。了然一味無差別。
(05)║雲外青山朵朵開。欲報如來深恩。殿上重新浴過。下座。
(00)║結夏上堂。龍門結夏勝諸方。大地山河為舉揚。
(02)║若向九旬參得透。更無佛法可商量。
(00)║上堂。萬古長空。一朝風月。古人恁麼告報。大好言詮。
(00)║豈可以一朝風月昧卻萬古長空。
(07)║豈可以萬古長空不明一朝風月。此是廣大深法。自在之宗。若也明得。
(00)║何處更有一絲頭剩法來。久立。
(00)║上堂。三日不相見。莫作舊時看。山僧近來非昔人也。
(00)║天是天。地是地。山是山。水是水。僧是僧。俗是俗。別也。
(00)║非昔人也。有人問。未審已前如何。山僧往時天是天。
(00)║地是地。山是山。水是水。僧是僧。俗是俗。
(05)║所以迷情擁蔽。翳障心源。如今別也。或有人出來道。
(05)║某甲亦如和尚。天是天。地是地。山是山。水是水。僧是僧。俗是俗。
(01)║還得否。不可。直是未在。還有揀辨得麼。若揀得。
(03)║是上座道眼圓明。若揀不得。絲竹喧天船上樂。
(05)║綺羅照水岸邊人。珍重。
(00)║上堂。僧問。道遠乎哉。觸事而真。如何是道。 師云。
(02)║頂上八尺五。 進云。未審此理如何。 師云。方圓七八寸。 進云。
(00)║向上一路還許學人會也無。 師云。不論向上向下。
(01)║卻許你會。 進云。恁麼則當處出生。隨處滅盡。 師云。
(02)║多少人恁麼錯會。 進云。作家宗師。天然有在。便禮拜。 師云。
(00)║未曾與上座共行在。 師復云。親切中直是親切。
(02)║省要中直是省要。還會得麼。諸人盡是發志探玄。
(03)║意求出離。山僧這裏終不拈今舉古。取是捨非。惑亂諸人。
(01)║你若不來。山僧也無可得說。你若上來。
(06)║山僧不免在你身上割一塊子似與你。還知痛痒麼。忽然知得。
(02)║可謂親切也。若不知來由。便道者一塊子那裏得來。
(02)║得恁麼香。得恁麼臭。得恁麼生。得恁麼熟。還委得麼。
(02)║不離當處常湛然。覓即知君不可見。珍重。
(00)║上堂。了知一。萬事畢。釋迦彌勒欣今日。
(05)║但得心安是處安。無災無難無今昔。要知佛法根源。
(05)║記取五月初一。下座。
(00)║端午上堂。今日端午。世間人釘桃符。書門閫。
(03)║使萬邪不窺其戶。百鬼不入其門。世間人又使針燒灸。
(02)║採藥登山。使萬病不干其體。疫癘不入其身。遂失聲叫曰。
(00)║阿[口*耶][口*耶]。阿[口*耶][口*耶]。盡大地人燒破皮肉。
(06)║教山僧受無限苦痛。昔楚大夫以忠言不用。沉于湘江。後人哀之。
(01)║以竹筒盛飯。繫五色絲祭之。風俗至今流傳不斷。
(02)║遂嘔吐數聲。曰。世間人喫卻米粽。教老僧脹破肚皮。大眾。
(00)║別人燒灸。別人喫物。為什麼龍門長老受痛受飽。
(01)║未能情忘緣慮。事出見聞。於此門中遂為戲論。
(03)║豈不見先聖有言曰。懷州牛喫禾。益州馬肚脹。天下覓醫人。
(00)║灸豬左膊上。何也。遠走不如近匍匐。久立。
(00)║上堂。入得龍門事事奇。聞聲見色不思議。
(04)║山青水綠緣何事。盡是諸人力使之。
(00)║上堂。卓拄杖云。還搆得麼。莫道今日猶較些子。
(02)║直須向無摸索處傾湫倒岳搆得始得。山僧恁麼道。
(02)║可殺不識好惡。雖然如是。直饒你搆得。我更問你。
(03)║從前殺盜婬妄罪。飲酒食肉罪。教什麼人還。又卓拄杖云。
(01)║金剛作醜。佛受香油。
(00)║東山和尚忌晨上堂。先師當年末後句。
(05)║與人皮下挑出刺。譬如六月日中冰。銷鎔處處皆相似。
(04)║後來聽響各流傳。更加一二與三四。箇中孰是無耳人。
(03)║明見去來不生死。先師老和尚。某奉侍日久。多蒙苦口提撕。
(00)║追遠之誠。何可忘也。聊設小供。
(08)║諸人且道先師還來也無。若道來。入滅十餘年。如何見得來底道理。
(02)║若道不來。又用設齋作什麼。道來也有詨訛。
(05)║道不來也有詨訛。若為得無詨訛去。還知得麼。三箇渾崙鐵餕餡。
(00)║一雙無縫木饅頭。久立。
(00)║上堂。大眾。或有人喚上座。上座便應。設使不應。
(02)║心中也須領覽。今時學人便道。應底是也。領覽底是也。
(01)║若如此會。便是入地獄漢子。是即且置。
(06)║且道面前是阿誰喚你。是有人喚耶。是無人喚耶。還裁斷得麼。
(02)║若是有人喚。山精鬼魅喚你時。天魔外道喚你時。
(03)║如何辨白。若道無人喚你。又不聾不騃。如何得無人喚。
(02)║者箇是十二時中生死路頭事。諸人明得麼。有人喚。
(02)║生迷亂。無人喚。遭繫絆。若能行。生死斷。萬兩金。終不換。
(01)║下座。
(00)║解夏上堂。毗目仙人執善財手。頓見過去微塵諸佛。
(00)║及其放手。宛然依舊。龍門長老領諸大眾。
(04)║爰於此地結足安居。及其解夏。宛然依舊。善財依舊處。
(03)║微塵諸佛含攝有歸。大眾依舊處。三月九旬斂收無跡。
(02)║還會麼。毛端藏剎海。芥子納須彌。不離見聞緣。
(04)║超然登十地。四生六道。即心自性。三塗八難。普現色身。
(03)║居華藏海之中。住不思議之內。如斯之旨。乃吾輩之常分耳。
(00)║還信得及麼。
(00)║上堂。今日七月二十。解夏來又是五日也。
(04)║你禪僧家盡道。我會也。且道今日是七月二十。不是七月二十。
(00)║或若當此一問。於佛法中如何祇對。有底師僧道。
(01)║你何不問本分事。者箇是世間日月。大眾。
(05)║那箇是世間日月。又豈有不管底法。又有師僧道。
(06)║不動世間一星子。就上便明取恁麼事。今日七月二十也。大眾。
(02)║那裏是不動底一星子。得安樂底人。終不作者般去就。
(01)║山僧問你。今日是七月二十。不是七月二十。
(04)║有人明得麼。古人云。世間事明不得。佛法大遠在。
(05)║者裏若分疏不上。一切處礙塞殺人。還知麼。大火聚中難著手。
(01)║清涼地內易安身。久立。
(00)║上堂。舉。僧問雲居。如何是道中人。對云。如死人手。
(01)║道中人相見時如何。對云。如死人眼。大眾。
(05)║作麼生是如死人手。師拈拄杖云。不執捉。怎生是如死人眼。
(02)║師擘開眼云。不照燭。你諸人好會取。祇如前日送亡僧。
(01)║山僧道。一隊死漢送箇活漢。有人會恁麼說話麼。
(02)║怎生是一隊死漢。師云。移身不移步。怎生是一箇活漢。
(01)║師云。萬機俱不到。後生兄弟。初秋夏末。何不哮吼一聲。
(00)║壁立千仞。令我知道。你是箇人。向活中明取死句。
(01)║死中明取活句。若不然者。求生不得生。求死不得死。
(01)║喫辛苦也直須哮吼一聲。下座。
(00)║上堂。僧問。道在慵開口。詩成自點頭時如何。
(03)║師點頭數下。 僧云。今日得遇也。 師云。莫亂開口。 師復云。
(02)║諸人每日行千行萬。不是不到。何故卻不分曉。
(04)║祇為信之不及。若信得及。則不行而到也。十方世界事。
(03)║不待思量。一時曉了得。諸人每日說千說萬。不是說不到。
(01)║何故卻不分曉。亦是信之不及。若也信得及。
(04)║則實無所說也。三世如來所說之法。不待思量。一時曉了得。
(01)║大眾。還到恁麼田地也未。我此宗門。祇論證悟。
(03)║不論會解。若是為生死底人。須求親證。若是人我參學之人。
(00)║恥為不會。須求覓解會。到處覓相似語句。遞相印證。
(00)║滅胡種族。已後胡亂教壞人家男女。
(06)║我此門中都無是事。還知麼。聾人也唱胡笳曲。好惡高低自不聞。
(00)║上堂。世人盡道路行難。本分真金入火看。
(04)║煉去煉來金體淨。一槌打作玉欄干。
(00)║請化主上堂。一竿一笠一蓑衣。急水灘頭下釣絲。
(01)║鉤上錦鱗容易得。蘆花深處月明歸。 舉。古人問三尊宿。
(00)║二龍爭珠。誰是得者。一云。得即失。一云。老僧祇管看。
(00)║一云。誰是不得者。 師曰。得即失。著忙作什麼。
(03)║老僧祇管看。看濟什麼事。末後一則語。誰是不得者。
(03)║若人會得。祖師言句。一大藏教。自然不疑去。還明得麼。
(02)║誰是不得者。非取亦非捨。馬載驢馱時。便是歸來也。下座。
(00)║上堂。打動龍門鼓。喚起鐵餕餡。請君一咬破。
(03)║山僧豈相賺。先師曾得力。滋味今不減。若也不柰何。
(03)║好箇鐵餕餡。
(00)║上堂。舉。長沙和尚云。我若一向舉揚宗教。
(04)║法堂前草深一丈。誠哉是言也。玄沙和尚云。因汝顛倒知見。
(01)║方有往來。誠哉是言也。龍門尋常見汝諸人恁麼。
(02)║所以向汝道不恁麼。你須是不恁麼始得。諸人不恁麼。
(01)║龍門所以向汝道恁麼。你須是恁麼始得。
(05)║諸人道恁麼不恁麼。龍門所以道非恁麼非不恁麼。
(05)║你須是非恁麼非不恁麼始得。諸人非恁麼非不恁麼。
(04)║龍門所以道恁麼不恁麼。你須恁麼不恁麼始得。 大眾。
(03)║情亡智現。病去藥除。豈不是箇脫灑衲僧。
(07)║龍門尋常還有一句子到諸人分上麼。不見僧問馬大師。離四句。
(02)║絕百非。請師直指西來意。大師云。我今日無心情。
(03)║汝去問取智藏。僧問智藏。藏云。今日頭疼。汝去問取海兄。
(01)║僧又去問海。海云。我到者裏卻不會。僧舉似馬大師。
(01)║師云。藏頭白。海頭黑。大眾。說白道黑。理甚分明。
(03)║諸人還見馬大師麼。久立。也太無端。
(00)║上堂云。若論此事。如中秋夜望圓月相似。淨無雲翳。
(00)║人皆見之。南閻浮提無所不照。諸人各在他鄉異井。
(00)║各有父母家山。你道彼中還有麼。山川溪谷。
(03)║迥絕無人到處。彼中還有麼。又爭得無來人。
(06)║各自謂得見是月。然此滿月。不此方來。不彼方去。若此方來。
(03)║彼則無也。若彼方去。此何故見之。四維上下亦復如是。
(02)║所以道。並安千器。千器皆圓。一道澄江。一月孤瑩。
(03)║昔有人指月問南泉和尚。何時得恁麼去。南泉曰。
(04)║王老師二十年前亦曾恁麼來。 大眾。向你道此事無你卜度處。
(00)║無你名邈處。如今禪和家盡道我會得也。
(04)║什麼處是照不著。且問你照得著底事。上座前生自何趣中來。
(00)║此身沒後復生何處。作天耶。人耶。地獄耶。餓鬼耶。
(01)║作畜生耶。若不委知。空然有此語。要作何用。
(04)║ 馬大師一日翫月次。二三弟子侍座。大師曰。正當恁麼時如何。
(00)║西堂曰。大好供養。百丈曰。大好修行。南泉拂袖而去。
(00)║大師曰。經歸藏。禪歸海。唯有普願獨超物外。
(03)║看他如斯論量。也大奇怪。大師致此一問。
(07)║諸大士直得息[利-禾+京]補劓。望作全人。塞壑移峰。貴就平坦。
(06)║還契得馬大師此一問麼。委悉得麼。良久。曰。幸無偏照處。
(04)║剛有不明時。
(00)║上堂。祖師云。亦莫愛聖憎凡。會得凡夫法。
(04)║便是聖人法。識得聖人法。即是凡夫法。盡知道凡聖不二。
(02)║為什麼凡夫漂流。諸聖解脫。又道亦莫拋迷就悟。
(03)║如今悟底是向來迷底。如今迷底是向來悟底。
(05)║盡知道迷悟不二。為什麼迷者依前壅塞。悟者依舊惺惺。
(03)║諸人還辨明得麼。凡聖悟迷如透了。洞然明見本來人。
(02)║敢問大眾。如何是本來人。
(12)║尋常師僧家道什麼處不見本來人。驢脣先生豈是泗州大聖。又道渠無面目。
(02)║甚處逢渠。遠水不救近火。離此二途。如何是本來人。良久。
(00)║云。設使聞來悟。爭如自得親。下座。
(00)║上堂。昔無著和尚游五臺。禮拜文殊。
(06)║到山下投一寺宿。遇一老僧。祇待次。問無著曰。上人自何而來。
(02)║無著曰。南方來。老僧曰。南方佛法近日如何。無著曰。
(02)║末法比丘少奉戒律。僧曰。多少眾。著曰。或三百。或五百。
(01)║著問。和尚此間佛法如何住持。僧曰。凡聖同居。
(03)║龍蛇混雜。著曰。多少眾。僧曰。前三三。後三三。著不省。
(03)║遂令童子以琉璃盞點茶度與著。遂問曰。南方還有者箇麼。
(00)║著云。無。曰。既無。將什麼喫茶。著又不省。
(05)║復令童子送出門外。著觀寺無額。乃問童子。此寺因何無額。
(02)║童子指背後金剛。著回顧。忽然不見童子。
(06)║止見身在一林中。 大眾。無著遠遠遊五臺。禮拜文殊。及乎親見。
(02)║要且不識。誠實苦哉。是故明昭和尚頌云。
(06)║廓周沙界聖伽藍。滿目文殊接話談。言下不知開佛眼。
(05)║回頭祇見翠山巖。雪竇和尚亦有頌云。千峰盤屈色如藍。
(03)║誰謂文殊是對談。堪笑清涼多少眾。前三三與後三三。大眾。
(00)║此二頌。通古徹今。美則美矣。要且不見文殊。
(03)║山僧今為諸人頌出。乃云。青山門外白雲飛。
(06)║綠水溪邊引客歸。莫怪坐來頻勸酒。自從別後見君稀。下座。
(00)║上堂。靠拄杖肩上謂眾曰。好笑。好笑。乃呵呵而笑。
(01)║昨日有兩人共說一件事與山僧。山僧聞得。
(04)║一夜笑得腸肚痛。又呵呵而笑。大眾要知麼。有一人云。
(03)║今日是初三。官曆上寫來。村裏人道是初四。乃村下曆頭。
(01)║問老僧道。是初三麼。山僧向道。是初三。是官曆麼。
(02)║山僧云。是官曆。村裏謂之初四。是村下曆頭麼。山僧云。
(01)║初四是村下曆頭。其人點頭。 又有一人云。今日是初四。
(00)║官曆上寫來。村裏人道是初三。乃村下曆頭。
(03)║長老如何。山僧向伊道。是初四。初三是村下曆頭。其人點頭。
(00)║ 兩人相見。具說其事。一人云。長老向我道是初三。
(01)║一人云。長老向我道是初四。兩人遂來見山僧。云。
(02)║今日是初三。是初四。山僧聞得笑殺。兩人云。
(05)║長老不要淈[泳-永+盾]。好好分明說。山僧向道。汝自不分明。何處是淈[泳-永+盾]。
(00)║大眾。會得此意麼。山僧見伊不曉。也不柰何。
(03)║ 眾中禪僧道。長老。如何鳴鼓集眾了。
(09)║也不說些佛法及祖師西來意。卻理會世間閑日子。此是世人情見。
(03)║山僧聞了。問伊道。世間有什麼閑日子。又那箇是情見。
(02)║把來看。伊元來不會。見伊不會。更作箇頌子舉似伊。頌道。
(00)║言親事亦親。無偽亦無真。愚俗稱為我。邪徒喚作神。
(00)║是我何曾我。言神豈是神。人生須特達。乃提拄杖。
(01)║下禪床曰。丈六紫金身。座前又謂眾曰。也不屈著你。
(00)║上堂。僧問。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時如何。 師云。誰信你。
(00)║僧便喝。 師云。更進一步看。 僧云。幸有一弓三下箭。
(01)║當機要射不平人。 師云。少年曾決龍蛇陣。
(05)║潦倒還同稚子歌。僧又喝。 師云。元來祇是野狐精。僧禮拜。 師云。
(01)║何曾大用現前。師復云。古來有一人南泉和尚。
(03)║諸人還識否。若識得。一生不空過好。
(09)║南泉和尚莫教見而不識。還識麼。曾有一俗士問曰。弟子家中有片石。
(02)║也曾坐。也曾臥。如今欲鐫作佛。不知還得否。南泉云。得。
(01)║莫不得麼。不得。有人明得此旨也無。南泉道得。
(03)║龍門云好箇佛。南泉道不得。龍門云好片石。還見否。
(03)║是他道弟子家中。作麼生說家。家在什麼處。諸仁者。
(03)║親從家裏來。家中何所有。持此一片石。廣大堅且久。
(03)║靈山曾獻佛。帝釋聊舉手。心中出何物。安樂并長壽。下座。
(00)║
(00)║古尊宿語錄卷第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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