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八冊 No. 1315《古尊宿語錄》CBETA 電子佛典 V1.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8, No. 1315 古尊宿語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7, Normalized Version
(00)║古尊宿語錄卷第十二
(00)║
(00)║ 池州南泉普願禪師語要(南嶽下二世嗣馬祖一)
(00)║師諱普願。鄭州王氏子也。示眾云。王老師賣身去也。
(00)║還有人買麼。 時有僧出眾云。某甲買。 師云。不作貴。
(01)║不作賤。你作麼生買。僧無對。 師同魯祖．歸宗．
(04)║杉山喫茶次。祖提起盞子云。世界未成時便有這箇。 師云。
(02)║今時只識這箇。且不識世界。 宗云。是。 師云。
(06)║師兄莫同此見麼。 宗提起盞子云。向世界未成時道得麼。師作掌勢。
(00)║宗以面作受掌勢。 師與魯祖．杉山．歸宗辭馬祖。
(02)║各謀住庵。中路分袂次。師插下拄杖云。道得也被這箇礙。
(00)║道不得也被這箇礙。 宗拽拄杖便打云。也只是這箇。
(00)║王老師說甚麼礙不礙。 魯祖云。只此一句。大播天下。
(00)║ 宗云。還有不播底麼。 祖云。有。 宗云。作麼生是不播底。
(00)║祖作掌勢。 師寄書與茱萸云。理隨事變。寬廓非外。
(01)║事得理融。寂寥非內。 僧問茱萸。如何是寬廓非外。
(02)║ 茱萸云。問一答百也無妨。 云。如何是寂寥非內。 萸云。
(02)║睹對聲色不是好手。 又問趙州。州作喫飯勢。僧進後語。
(01)║州作拭口勢。又問長沙岑。岑瞪目視之。僧進後語。
(02)║岑閉目示之。僧舉似師。師云。此三人不謬為吾弟子。
(02)║ 趙州問。和尚百年後向甚麼處去。 師云。
(07)║山下作一頭水牯牛去。 州云。謝師指示。 師云。昨夜三更月到窗。
(03)║ 師刈茆次。有僧問。南泉路向甚麼處去。 師豎起鎌云。
(03)║我這鎌子是三十文買。 僧云。我不問這箇。
(07)║南泉路向甚麼處去。 師云。我用得最快。 師住庵時。有一僧來。師云。
(02)║某甲上山作務。齋時上座做飯喫了。卻送一分來。
(03)║其僧齋時做飯喫了。將家具一時打破。就床而臥。師伺不來。
(00)║遂歸。見僧偃臥。師亦去身邊臥。僧便起去。 師云。
(02)║得恁麼靈利。 師住後云。我往前住庵時。有箇靈利道者。
(01)║直至如今不見。 師問僧。夜來好風。 云。夜來好風。 師云。
(01)║吹折門前一株松。 僧云。吹折門前一株松。 又問一僧云。
(00)║夜來好風。 云。是甚麼風。 師云。吹折門前一株松。 云。
(01)║是甚麼松。 師云。一得一失。 有一庵主。人謂之曰。
(03)║南泉近日出世。何不去禮拜。 主云。非但南泉。
(06)║直饒千佛出興亦不去。 師聞。令趙州往勘之。州纔見庵主。便作禮。
(01)║主不顧。州從西過東。從東過西而立。主亦不顧。州云。
(01)║草賊大敗。拽下簾子便行。 舉似師。師云。
(06)║我從來疑著這漢。 僧問。牛頭未見四祖時。為甚麼百鳥銜花獻。 師云。
(00)║為渠步步踏佛階梯。 云。見後為甚麼不銜花獻。 師云。
(00)║直饒不來。猶較王老師一線道。 師問座主。講甚麼經。
(00)║ 云。彌勒下生經。 師云。彌勒幾時下生。 云。
(05)║現在天宮未來。 師云。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
(00)║上堂云。諸子。老僧十八上解作活計。
(06)║有解作活計者出來。共你商量。是住山人始得。良久。顧視大眾。
(02)║合掌曰。珍重。無事各自修行。大眾不去。 師曰。
(05)║如聖果大可畏。勿量大人尚不奈何。我且不是渠。渠且不是我。
(01)║渠爭奈我何。他經論家說法身為極則。喚作理盡三昧．
(00)║義盡三昧。似老僧向前被人教返本還源去。
(03)║幾恁麼會。禍事。 兄弟。近日禪師太多。覓箇癡鈍人不可得。
(01)║不道全無。於中還少。若有。出來共你商量。如空劫時。
(01)║有修行人否。有無作麼不道。阿你尋常巧脣薄舌。
(02)║及乎問著。總皆不道。何不出來。莫論佛出世時事。 兄弟。
(01)║今時人擔佛著肩上行。聞老僧言心不是佛。智不是道。
(00)║便聚頭擬推。老僧無你推處。你若束得虛空。
(03)║作棒打得老僧著。一任推。 時有僧問。
(09)║從上祖師至江西大師皆云。即心是佛。平常心是道。今和尚云。心不是佛。
(01)║智不是道。學人悉生疑惑。請和尚慈悲指示。
(04)║ 師乃抗聲答曰。你若是佛。休更涉疑。卻問老僧。
(06)║何處有恁麼傍家疑佛來。老僧且不是佛。亦不曾見祖師。你恁麼道。
(00)║自覓祖師去。 曰。和尚恁麼道。教學人如何扶持得。
(01)║ 師曰。你急手托虛空著。 曰。虛空無動相。云何托。 師云。
(01)║你言無動相。早是動也。虛空何曾解道我無動相。
(02)║此皆是你情見。 曰。虛空無動相。尚是情見。
(06)║前遣某甲托何物。 師曰。你既知不應言托。擬何處扶持他。 曰。
(03)║即心是佛既不得。是心作佛否。 師曰。是心是佛。是心作佛。
(01)║情計所有。斯皆想成。佛是智人。心是采集主。皆對物時。
(00)║他便妙用。大德莫認心認佛。設認得是境。
(04)║被他喚作所知愚。故江西大師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02)║且教你後人恁麼行履。今時學人。披箇衣服。
(05)║傍家疑恁麼閑事還得否。 曰。既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04)║和尚今卻云。心不是佛。智不是道。未審如何。 師曰。
(05)║你不認心是佛。智不是道。老僧勿得心來。復何處著。 曰。總既不得。
(00)║何異太虛。 師曰。既不是物。比什麼太虛。
(05)║又教誰異不異。 曰。不可無他。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師曰。
(03)║你若認遮箇。還成心佛去也。 曰。請和尚說。 師曰。老僧自不知。
(00)║ 曰。何故不知。 師曰。教我作麼生說。 曰。
(06)║可不許學人會道。 師曰。會什麼道。又作麼生會。 曰。某甲不知。 師曰。
(01)║不知卻好。若取老僧語。喚作依通人。設見彌勒出世。
(01)║還被他撏卻頭毛。 曰。使後人如何。 師曰。你且自看。
(02)║莫憂他後人。 曰。前不許某甲會道。今復令某甲自看。
(02)║未審如何。 師曰。冥會．妙會許你。作麼生會。 曰。如何是妙會。
(00)║ 師曰。還欲學老僧語。縱說是老僧說。大德如何。 曰。
(01)║某甲若自會。即不煩和尚。乞慈悲指示。 師曰。
(04)║不可指東指西賺人。你當哆哆和和時。作麼不來問老僧。
(02)║今時巧黠。始道我不會。圖什麼。你若此生出頭來。
(03)║道我出家作禪師。如未出家時。曾作什麼來。且說看。
(03)║共你商量。 曰。恁麼時。某甲不知。 師曰。既不知。
(06)║即今認得可可是邪。 曰。認得既不是。不認是否。 師曰。
(06)║認不認是什麼語話。 曰。到遮裏。某甲轉不會也。 師曰。你若不會。
(02)║我更不會。 曰。某甲是學人即不會。和尚是善知識合會。
(01)║ 師曰。遮漢向你道不會。誰論善知識。莫巧黠。
(04)║看他江西老宿在日。有一學士來問。如水無筋骨。能勝萬斛舟。
(00)║此理如何。老宿云。遮裏無水亦無舟。論什麼筋骨。
(01)║他學士便休去。可不省力。所以數數向道。佛不會道。
(01)║我自修行。用知作麼。 曰。如何修行。 師曰。不可思量得。
(01)║向人道恁麼修．恁麼行。大難。 曰。還許學人修行否。 師曰。
(00)║老僧不可障得你。 曰。某甲如何修行。 師曰。要行即行。
(00)║不可專尋他輩。 曰。若不因善知識指示。無以得會。
(01)║如和尚每言。修行須解始得。若不解。即落他因果。
(02)║無自由分。未審如何修行。即免落他因果。 師曰。
(04)║更不要商量。若論修行。何處不去得。 曰。如何去得。 師曰。
(03)║你不可逐背尋得。 曰。和尚未說。教某甲作麼生尋。 師曰。縱說。
(00)║何處覓去。且如你從旦至夜。忽東行西行。
(04)║你尚不商量。道去得不得。別人不可知得你。 曰。
(06)║當東行西行總不思量。是否。 師曰。恁麼時。誰道是不是。 曰。和尚每言。
(00)║我於一切處而無所行。他拘我不得。喚作遍行三昧。
(00)║普現色身。莫是此理否。 師曰。若論修行。何處不去。
(01)║不說拘與不拘。亦不說三昧。 曰。何異有法得菩提道。
(01)║ 師曰。不論異不異。 曰。和尚所說修行。迢然與大乘別。
(01)║未審如何。 師曰。不管他別不別。兼不曾學來。若論看教。
(00)║自有經論座主。他教家實大可畏。你且不如聽去好。
(00)║ 曰。究竟令學人作麼生會。 師曰。如汝所問。
(04)║元只在因緣邊。看你且不柰何。緣是認得六門頭事。
(04)║你但會佛那邊。卻來我與你商量。兄弟。莫恁麼尋逐不住。
(02)║恁麼不取。古人道。行菩薩行。唯一人行。
(07)║天魔波旬領諸眷屬。常隨菩薩後。覓心行起處便擬撲倒。
(05)║如是經無量劫。覓一念異處不得。方與眷屬禮辭。讚歎供養。
(02)║猶是進修位中下之人。便不柰何。況絕功用處。
(04)║如文殊普賢。更不話他。兄弟。作麼生道行是無。
(06)║覓一人行底人不可得。今時傍家從年至歲。只是覓究竟。
(04)║作麼生空弄脣舌生解。 曰。當恁麼時。無佛名．無眾生名。
(03)║使某甲作麼圖度。 師云。你言無佛名．無眾生名。
(05)║早是圖度了也。亦是記他言語。 曰。若如是。悉屬佛出世時事。
(02)║了不可不言。 師曰。你作麼生言。 曰。設使言。言亦不及。 師曰。
(00)║若道言不及是及語。你虛恁麼尋逐。誰與你為境。 曰。
(00)║既無為境者。誰是那邊人。 師曰。你若不引教來。
(02)║即何處論佛。既不論佛。老僧與誰論遮邊．那邊。 曰。
(03)║果雖不住道。而道能為因。如何。 師曰。是他古人。
(05)║如今不可不奉戒。我不是渠。渠不是我。作得伊如狸奴白牯。
(02)║行履卻快活。你若一念異。即難為修行。 曰。云何一念異。
(01)║難為修行。 師云。纔一念異。便有勝劣二根。
(05)║不是情見隨他因果。更有什麼自由分。 曰。每聞和尚說。
(04)║報化非真佛。亦非說法者。未審如何。 師曰。緣生故非。 曰。
(03)║報化既非真佛。法身是真佛否。 師曰。早是應身也。 曰。若恁麼。
(00)║即法身亦非真佛。 師曰。法身是真非真。
(05)║老僧無舌不解道。你教我道即得。 曰。離三身外。何法是真佛。 師曰。
(00)║遮漢共八九十老人相罵。向你道了也。
(05)║更問什麼離不離。擬把楔釘他虛空。 曰。伏承華嚴經是法身佛說。
(00)║如何。 師曰。你適來道什麼語。 其僧重問。師顧視歎曰。
(00)║若是法身說。你向什麼處聽。 曰。某甲不會。 師曰。大難。
(00)║大難。汝看亮座主是蜀中人。解講三十二本經論。
(01)║於江西講次。來見開元寺老宿。宿問。見說座主解講經。
(00)║是否。主云。不敢。宿云。將什麼講。主云。將心講。宿云。
(01)║心如工技兒。意如和伎者。爭解講得。主云。
(05)║莫是虛空講得。宿云。卻是虛空講得。主拂袖便行。宿召座主。
(02)║主回首。宿云。是什麼。主便開悟。兄弟。看他快利麼。 僧云。
(01)║據和尚說。即法身說法。 師云。若如是會。早應身了也。
(01)║ 僧云。既是應身。豈無說法者。 師云。我不知。 僧云。某不會。
(00)║ 師云。不會卻好。免與他分疏。 問。教中道。
(05)║法身大士會處即見法身佛。地位菩薩即見報身佛。
(05)║二乘唯見化身佛。莫是此理否。 師云。我眼不曾看教。
(05)║兼無耳孔不曾聽。你自看取。若如是憶持。即已後始不柰何。
(02)║如似弄珠說珠光遍。有金盤在即得。忽被拈卻金盤去。
(01)║何處弄珠。向什麼處尋他光遍與不遍。學人禮拜。
(02)║ 和尚笑云。大難。大難。古人罵你喚作田獵漁捕。
(04)║喚作搬糞人。好去。珍重。
(00)║師示眾云。真理一如。潛行密用。無人覺知。呼為滲智。
(00)║亦云無滲。不可思議。等空不動。性非生死流。
(03)║道是大道無礙涅槃。妙用自足。始於一切行處而得自在。
(01)║故云於諸行處無所而行。亦云遍行三昧。普現色身。
(01)║只為無人知他用處無蹤跡。不屬見聞覺知。真理自通。
(00)║妙用自足。大道無形。真理無對。所以不屬見聞覺知。
(00)║無麤細想。如云不聞不聞是大涅槃。
(06)║道者箇物不是聞不聞。 僧問。大道不屬見聞覺知。未審如何契會。
(01)║ 師云。須會冥契自通。亦云了因非從見聞覺知有。
(02)║見知屬緣。對物始有。者箇靈妙不可思議不是有對。
(02)║故云妙用自通。不依傍物。所以道。通不是依通。
(04)║事須假物方始得見。所以道非明暗。法離有離無。潛理幽通。
(01)║無人覺知。亦云冥會真理。非見聞覺知。
(06)║故云息心達本源。故號如如佛。畢竟無依自在人。
(07)║亦云本果不從生因之所生。文殊云。惟從了因之所了。
(06)║不從生因之所生。 從上已來。只教人會道。更不別求。
(06)║若思量作得道理。盡屬句義。三乘五性義理。無不喚作行履。
(03)║處處受用。具足即得。若論道即不是。一向耽著。被他識拘。
(01)║亦云世間智。教云。一向耽著三藏學者。為田獵漁捕。
(01)║為利養故。殺害大乘。亦云貪欲成性。所以云。佛不會道。
(00)║我自修行。我自有妙用。亦云正因。了六波羅密空。
(01)║即物拘我不得。 所以祖師西來。
(09)║恐你諸人迷著因果地位。故來傳法救迷情。頓悟花情已。性是花種性。
(02)║亦云菩提花。故江西老宿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02)║先祖雖說即心即佛。是一時間語。空拳．黃葉止啼之說。
(01)║如今多有人喚心作佛。喚智為道。見聞覺知皆是道。
(01)║若如是會者。何如演若達多迷頭認影。設使認得。
(02)║亦不是汝本來頭。故大士呵迦旃延。
(08)║以生滅心說實相法皆是情見。若言即心即佛者。如兔馬有角。非心非佛。
(00)║牛羊無角。汝心若是。佛亦何用。非他有無形相。
(02)║以何是道。 所以教中不許。寧作心師。不師於心。
(04)║心如工伎兒。意如和伎者。故云心智俱不是道。
(06)║見聞覺知皆屬因緣而有。皆是炤物而有。不可常炤。
(06)║所以心智俱不是道。且大道非明暗。法離有無。數數不能及。
(03)║如空劫時無佛名．無眾生名。與麼時正是道。
(06)║只是無人覺知見他。數不及他。喚作無名大道。早屬名句了也。
(02)║所以真理一如。更無思想。纔有思想。即被陰拘。
(04)║便有眾生名．有佛名。佛出世來。喚作三界智人。只如未出世時。
(00)║喚作什麼。如云智不得有無。而興大悲心。
(04)║佛出世只令人會道。體非凡聖。喚作還源歸本。體解大道。
(02)║ 今日既如是會道。即無量劫來六道四生皆有去來。
(02)║是暫時行履處。先聖本行集云。我無所不行。
(05)║一切眾生雖在如是行處。為無了因故生貪欲。名為在纏。
(03)║不得自在。暫時岐路。雲駛月運。舟行岸移。眾生妄想。
(03)║物無不住。豈況理能遷變。今既如是會。卻向裏許行履。
(02)║不同前時為了因會本果故。了陰界空．六波羅蜜空。
(02)║所以得其自在。若不向裏許行履。如何摧剉得五種貪．
(01)║二種欲。不守住聲聞。隨於劫數。
(09)║所以諸佛菩薩具福智二嚴為了因。了六波羅蜜空。體者箇受用。
(04)║所以不存知見始得自在。若有知見即屬地位。便有分劑心量。
(00)║被因果隔。喚作酬因答果。佛不得自在。
(05)║所以大聖訶他為內見．外見。情量不盡。二障．二愚。
(06)║所以見河能漂香象。 真理無形。如何知見。大道無形。理絕思量。
(02)║今日行六波羅蜜。先用了因會本果故。了此物是方便。
(01)║受用始得自由。去住自在無障礙。亦云方便懃莊嚴。
(01)║亦云微妙淨法身。具相三十二。只是不許分劑心量。
(01)║若無如是心。一切行處。乃至彈指．合掌。皆是正因。
(02)║萬善皆同。無終始得自在。所以天魔外道求我不得。
(02)║喚作無住心。亦云無滲智．不思議．妙用自在．菩提涅槃。
(01)║皆是修行人境界。皆屬明句。若會本來非是物。
(03)║即水不能洗水。何以故。本來無物。故經云。
(07)║我王庫中無如是刀。又云。功德天．黑暗女。有智主人二俱不受。
(03)║所以道非明暗。故云性海不是覺海。覺海涉緣即須對物。
(01)║他便妙用無人覺知。喚作極微細透金水色塵。
(03)║菩薩所因喚作受用具。 若水不洗水。即體不是明暗。
(03)║亦云無滲智。又云無礙智。若如是。即一切處拘我不得。
(02)║如今更別求建立義句。覓勝負知解語言。言眾生劣．
(02)║有佛聖．救眾生．求佛菩提。皆屬貪欲。亦云破戒比丘。
(02)║與道懸隔。 大道無明。未曾有暗。非三界攝。非去來今。
(02)║如來藏實不覆藏。師子何曾在窟。五陰本空。何曾有處所。
(00)║且法身無為。不墮諸數。法無動搖。不依六塵。故經云。
(00)║佛性是常。心是無常。所以智不是道。心不是佛。
(02)║如今且莫喚心作佛。莫作見聞覺知會。
(07)║者箇物且本來無許多名字。妙用自通。數量管他不得。是大解脫。
(02)║所以道。人心無住處。蹤跡不可尋。故云無滲智．不思議智。
(00)║看他池州崔使君問五祖大師云。徒眾五百。
(03)║何以能大師獨受衣傳信。餘人為什麼不得。五祖云。
(03)║四百九十九人盡會佛法。唯有能大師是過量人。
(04)║所以傳衣信。崔云。故知道非愚智。便告大眾。總須記取。 師云。
(01)║記得屬第六識。不堪無事。珍重。
(00)║示眾云。空劫之時。無一切名字。佛纔出世來。
(03)║便有名字。所以取相。師又云。只為今時執著文字。
(04)║限量不等大道。一切實無凡聖。若有名字。皆屬限量。
(04)║所以江西老宿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且教後人與麼行履。
(00)║今時盡擬將心體會大道。道若與麼學。
(05)║直至彌勒佛出世。還須發心始得。有什麼自由分。
(06)║只如五祖會下四百九十九人盡會佛法。
(10)║惟有盧行者一人不會佛法。只會道。不會別事。 若認心是佛。心是三界采集主。
(00)║若認智是道。智是多矯詐。若論佛出世時。
(04)║喚作三界智人。說一切教義句理。喚作暫時受用具。
(04)║若喚心是佛。認智是道。皆是處所。所以道。無心意而現行。
(02)║暫時披垢膩之衣來為人說破。不是凡聖物。
(05)║他家早晚與人為因。亦不曾與人為果。若與人為因。即不自在。
(01)║被因果所拘。不得自由。佛未出世時。無人會得。
(03)║若出世邊論。還許少分會。但以冥理自通。無師自爾。
(03)║本自無物。由是見聞覺知即是報化。所以三十二相異體故。
(00)║若離彼即同如來。報化佛總打卻。何處存立。
(03)║不是不許。只如彌勒又作凡夫。他熾然行六波羅密。
(03)║他家觸處去得。因什麼便不許他。他不曾滯著凡聖。
(03)║所以那邊會了。卻來者邊行履。始得自由分。
(06)║ 今時學人多分出家。不肯入家。好處即認。惡處即不認。爭得。
(03)║所以菩薩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
(09)║他家去住得自由且如何。若知。即被知處所拘。若不恁麼。爭得不許他。
(02)║他者箇定不曾變異。若不定。即屬造化也。
(06)║他那箇早晚曾變動。所以十二分教決定不是我。
(07)║我即向十二分教中行履得。若十二分教是我。即受變也。
(05)║若論有滲果是二乘位。若論無滲是大乘名。所以得名為大乘。
(01)║若是者箇。不是拘繫底物。所以潛通密理。無人覺知。
(01)║不是見聞覺知。 問。以意會得否。 師云。若以意會。
(03)║即思量得也。他教中亦云。種種生身。我說為量。
(05)║那箇不可思義。不是意會得底物。如水裏有水即有影。若無水時。
(00)║喚什麼作影。法身由對報．化得名。若無報．化。
(03)║法身向那邊認。法身亦云。是影經論極則頭。
(06)║只到法身實入理地。那箇早晚同於經論。經論不管伊如何排遣。
(01)║他且不到者裏。大難。大難。
(00)║師示眾云。佛出世來。只為眾生不會道。
(05)║若不因善知識聞。名無師自爾。若因善知識聞。忽引經論作證。
(01)║若自作得主。不引經論。最省心力。若引經論。
(04)║將他眼作自己眼。不得自由。大道一如。無師自爾。
(05)║若能如如不變。故不曾迷。報化非真佛。莫認法身。
(06)║凡聖果報皆是影。若認著。即屬無常生滅也。麤細而論。纖毫不立。
(01)║窮理盡性。一切全無。如世界未成時。洞然空廓。無佛名．
(00)║無眾生名。始有少分相應。直向那邊會了。
(04)║卻來者裏行履。不證凡聖果位。據本而論。實無少法可得。
(02)║豈況三乘五性。差別名數。但是有因有果。
(06)║盡屬無常生滅也。並是出世安立假名相說。非關本來事。
(04)║道不是明暗物。一切莫認著。大道冥通。智莫能測。
(05)║故云相逢不相識。共語不知名。好去。無事。珍重。
(00)║師示眾云。自夏已來不安。皆是罪過。死者已死。
(02)║在者好自安排。如今學人直須會取。佛未出世時。
(03)║都無名字。密意潛通。無人覺知。喚作道人。佛出世。
(04)║權說三乘五性。他不是三乘五性人。從那邊行履。他是自由人。
(00)║會取今有本有。不從佛聞。與他為緣。
(06)║如今直須截斷兩頭句。透那邊。不被凡聖拘繫。心如枯木。
(04)║始有少許相應。引經說義。皆是與他分疏。向他屋裏作活計。
(01)║終無自由分。恰如水母得蝦為眼。如何得自由。
(03)║佛是受果報人。如今學人極則。只認得箇法身。
(05)║猶如水月空花。影象不中。兄弟。直須會取。不從佛聞。無師自爾。
(01)║報化非真佛。根本一如。無變異故。法過眼．耳．鼻．舌．身．意．
(00)║心。以無心意而現行。如今知解不是嘍囉漢。
(03)║此物不是凡聖。不是愚智。強喚作愚智。本不是名字。
(03)║不得道著。道著則頭角生。喚作如如。早是變也。兄弟。
(03)║直須向異類中行始得。大難。大難。
(00)║師示眾云。佛出世來。只教會道。不為別事。祖祖相傳。
(00)║直至江西老宿。亦只教人會者箇道。
(06)║佛法先到此土五百年。達磨西來此土。恐爾滯著三乘五性名相。
(01)║所以說法度汝諸人迷情。且五祖下五百人。
(04)║只盧行者一人不會佛法。不識文字。他家只會道。
(05)║如今學人直須明其道。不論別智。決定不是物。大道無形。
(03)║真理無對。等空不動。非生死流。三界不攝。非去來今。
(03)║所以明暗自去來。虛空不動搖。萬象自去來。明暗實不鑑。
(01)║如今有人將鑑覺知解者是道。皆前境所引。
(04)║隨他生死流。何曾得自由。若作此見解。實未有自由分。
(03)║所以智不是道。可不難矣。 云是什麼智。是什麼道。
(04)║若論世間福智。只得喚作莊嚴具。亦云福智二嚴。亦云受用具。
(00)║皆是對治。喚作什麼佛出世。只得喚作三界智人。
(01)║未出世時。喚作什麼物。若論無滲。本自具足。妙用自通。
(00)║無人覺知。潛行密用。蹤跡難尋。
(08)║所以天魔波旬將諸眷屬。久遠劫來覓菩薩一念起處不可得。
(04)║天魔讚歎云。佛法至妙。我實難測。如今但會如如之理。
(03)║直下修行。何不問如何修行。
(12)║但會取無量劫來性不變異即是修行。妙用而不住便是菩薩行。達諸法空。
(03)║妙用自在。色身三昧。熾然行六波羅蜜空。處處無礙。
(03)║游於地獄猶如園觀。不可道伊不得作用。 眾生無量劫來。
(01)║迷於本性。不自了體。雲塵暫翳。著諸惡欲。雲駛月運。
(01)║舟行岸移。暫時岐路。不得自在。種種受苦。不自覺知。
(01)║乃至今日會取。從來性與今日不別。若言即心即佛。
(01)║如兔馬有角。若言非心非佛。如牛羊無角。
(05)║所以如來藏實不覆藏。五蘊本空。師子何曾在窟。亦云性水。
(02)║亦云法水。法水如波。性水如濕。水不洗水。佛不度佛。
(02)║演若達多迷頭認影。便道失卻頭。傍家覓。縱覓得。
(03)║又不是己頭。功德天．黑暗女。有智主人二俱不受。
(04)║直道性無住處。是築著物。亦云聞聞是大涅槃。
(06)║道者箇物不是聞不聞。江西老宿只道。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02)║直須體會。詣實修行。莫道我是禪師。知解傍家舌上取辦。
(00)║兩腳稍空。莫將為是共道不相應。兄弟。
(05)║麤細想念分劑。但是貪求皆屬境。三乘五性。麤細而論。不出情量。
(00)║纖毫瞥起。精魅所附。他且不許見聞覺知。
(04)║自似箇癡鈍人．少神人。百事不知最好。普賢其時道。我將心聞。
(01)║文殊云。初心不能入。云何獲圓通。被一棒粉碎。無事。珍重。
(00)║示眾云。燃燈佛道了也。若心想所思出生諸法。
(02)║虛假皆不實。何以故。心尚無有。云何出生諸法。
(04)║猶如形影分別虛空。如人取聲安置篋中。亦如吹網欲令氣滿。
(00)║故老宿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且教你兄弟行履。
(00)║據說十地菩薩住首楞嚴三昧。得諸佛祕密法藏。
(01)║自然得一切禪定解脫神通妙用。
(08)║至一切世界普現色身。或示成菩薩正覺轉大法輪。入涅槃。
(05)║使無量入毛孔。演一句。經無量劫。其義不盡。教化無量億千眾生。
(00)║得無生法忍。尚喚作所知愚。極微細所知愚。
(03)║與道全乖。大難。大難。珍重。
(00)║ 題南泉和尚語要
(00)║王老師真體道者也。所言皆透脫。無毫髮知見解路。
(00)║只貴人離見聞覺知。自透本來底。方得自由。若著法．
(00)║報．化。便是依他。無自由分。
(10)║是故發明盧行者不會佛法。只是體道。所以得衣缽。此皆過量人行履處。
(02)║千萬人中難得一箇半箇。真藥石諦當。
(07)║直貴無事行履處也。圜悟禪師克勤題。
(00)║ 南泉和尚。名普願。鄭州人。姓王氏。大隗山受業。
(01)║ 得法於馬祖一和尚。壽八十七。臘五十八。
(04)║ 唐文宗大和中示寂。
(00)║ 衢州子湖山第一代神力禪師語錄(南嶽下四世嗣南泉)
(00)║師示眾云。諸法蕩蕩。何絆何拘。汝等於中自生難易。
(00)║心源一統。綿[一/旦]十方。上上根人。自然明白。
(04)║不見南泉道。如斯癡鈍。世且還稀。歷歷分明。有無不是。
(03)║只少箇丈夫之志。致見如斯疲勞。汝今欲得易麼。自古及今。
(00)║未曾有一箇凡夫聖人出現汝前。
(07)║亦無有一箇善語惡語到汝分上。為什麼。故為善善無形。為惡惡無相。
(00)║既以無我。把什麼為善惡。立那箇是凡聖。汝信否。
(01)║還保任否。有什麼回避處。恰似日中逃影相似。
(03)║還逃得麼。今之既爾。古之亦然。今古齊時。汝還諱得麼。
(02)║佛法玄妙。了得者自相策發。無為小緣。妨於大事。
(03)║汝不見道。寧可終身立法。誰能一旦亡緣。仁者要徑會禪麼。
(00)║各歸衣缽下著。 僧問。如何是一心三觀。 師云。
(03)║我尚不見有一心。你喚什麼作三觀。 進云。如何是三觀一心。
(00)║法身還喫飯也無。 師云。缽盂鐼子什麼人受持。 進云。
(00)║未會。請師慈誨。 師云。未會幾許法身。
(00)║師示眾云。幸自可憐生。
(11)║苦死向人前討些子聲色脣吻作麼。我且問你。聲色兩字作麼生討得。還會麼。
(01)║我道聲色如泡。為復為你說破。為當為你討聲色。
(02)║試商量看。莫生容易。志剛用心。若了根源。終非他物。
(02)║譬如圓鏡。男來男現。女來女彰。乃至僧俗青黃．山河萬物。
(00)║隨其色相。一鏡傳輝。不可是鏡有多般。
(05)║但能映物而露。仁者。還識得鏡未。若不識鏡。盡被男女．青黃．
(02)║山河類等礙汝光明。有什麼出氣處。若識鏡去。
(04)║乃至青黃男女．大地山河．有想無想．四足多足．胎卵情生．
(02)║天堂地獄。咸於一鏡中悉得其分劑長短劫數。若色若空。
(00)║並能了之。更非他物。汝豈不聞諸法如義。光陰箭速。
(00)║莫謾悠悠。大事因緣決須了取。 僧問。如何是大圓鏡。
(00)║ 師云。一切物著不得。 進云。為什麼一切物著不得。
(01)║ 師云。汝是一切物。還著得汝否。 僧問。
(07)║如何是南泉不變句。 師云。道什麼。 進云。如何領會。 師云。道什麼。 僧問。
(01)║一塵之內大千世界。如何是一塵。 師云。即汝是。 進云。
(01)║如何是大千。 師云。但識取一塵。 師復云。說得千般美食。
(00)║不如一頓麤餐。能奇能異。省徑省心。
(06)║還假如是疲勞馳求趨逸也無。本自非有。誰強言無。與麼道。
(03)║可謂虛空之心合虛空之理。只少箇承受底漢子。
(04)║變弄接續得去。能有利人之分也。根劣之徒自益未圓。
(03)║焉能益彼。著些子骨氣。秉些子丈夫。作麼生門風。如何圖度。
(00)║須作難遭之想。可懷負荷之心。歷歷分明。
(04)║有什麼一錢事到汝意根下與汝為於彼此生滅。仁者。
(03)║如世良醫。隨方與藥。先識彼病。然後施方。法法如斯。
(03)║心心若此。須要作箇無繩自縛漢作麼。莫立去。
(00)║師示眾云。子湖一隻狗。上取人頭。中取人心。
(03)║下取人足。 僧便問。如何是子湖一隻狗。師乃吠三聲。 進云。
(01)║如何領覽。 師云。縱饒領覽。也只箇吠聲。 僧問。
(04)║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云。你道祖師西來有意麼。 進云。既無意。
(00)║用西來作麼。 師乃云。祖師西來。也只箇冬寒夏熱。
(01)║夜暗日明。只為你徒無意立意。無事生事。
(05)║無內外強作內外。無東西謾說東西。所以奢摩不能明了。
(03)║以至根境不能自由。 僧問。如何得不被諸境惑去。 師云。
(02)║你試點惑你境出看。 進云。某甲不見。 師云。你既不見。
(02)║惑境何來。僧禮拜。 師云。又見妄想去也。 師云。心源朗朗。
(01)║無物莫疑。直下承當。不勞功用。只少箇信之一字。
(02)║然實不易信。莫非夙習之徒聞著便能承受。
(05)║若是螢學之輩。將三寸脣舌惑亂於人。
(10)║後進初機把他古聖言談向意根下測度。直至頭白齒黃。並無纖毫得力處。
(01)║仁者。須打疊及時。莫待臨終揮攉。佛法因緣浩浩。
(02)║快須徹了無疑。可中向這箇皮袋子內辨得者箇去。
(02)║坐卻天下人咽喉性命。盡被汝蓋覆乾坤。
(06)║盡被汝自由自在。皎皎明白。何勞汝上來下去。仁者。本性具足。
(02)║本自周備。直教無纖塵法礙你眼光始得。
(06)║若有微塵底不盡。不是一生半劫賺汝皮囊．汝性命。
(06)║根境法中造諸妖怪。山精鬼魅附汝行持。得少為足。鼓弄片皮。
(02)║於佛法卻為毒害。譏禮塔廟。毀彼持經。師子身中蟲。
(02)║自食師子身中肉。仁者。切莫向心田中認些子妄想。
(02)║將為極則。他上祖是什麼榜樣。下去。莫立。 問。未了根源。
(01)║請師提獎。 師云。還會麼。 僧云。未會。 師云。
(06)║更問千則萬則也無益。 僧問。機不曉。如何得心地無疑去。 師云。
(02)║心地有多少疑。 僧云。如何是心地。 師云。多少分明。
(00)║師示眾云。據仁者分上。何得一生一滅．
(05)║一斷一常與汝為於拘繫。作其取舍是非及諸顛倒。
(05)║汝還知道諸聖門風無結縛麼。只欲仁者承當。還承當得麼。
(02)║可惜光陰。莫令辜負卻。仁者。
(11)║豈不見目前太虛還有纖毫欠少處麼。若也於中體得者箇消息。
(06)║不妨出得凡聖境界。了得世間出世間之智。一法既爾。萬法亦然。
(01)║仁者。還樂也無。 僧問。如何是佛。 師云。不重道。 僧云。
(02)║如何是法。 師云。嫌什麼。
(00)║師示眾云。天上人間。輪迴六道。乃至蠢動含靈。
(02)║未曾於此一分真如中有些子相違處。還信麼。
(04)║還領受得麼。大凡行腳。也須具大信根作箇丈夫始得。
(03)║何處得與麼難信。他古人只見道箇即心是佛。即心是法。
(01)║便承信去。隨處茅茨石室長養聖胎。只待道果成熟。
(01)║汝今何不[改-己+學]他行取。仁者。可煞分明。並無參雜。
(03)║治生產業與諸實相不相違背。 僧問。如何是千聖不傳底事。
(00)║ 師云。阿誰向你說。 進云。與麼則信受奉行去也。 師云。
(00)║信得及者。即行之。信不及。恰莫強為。
(06)║不是口頭說信便信得去。如人說食終不得飽。縱然口頭說飽。
(02)║爭柰肚肉飢何。仁者。直須飽去。莫謾悠悠。 僧問。
(04)║如何是古聖心。 師云。汝是凡夫心。 僧云。如何是信得。 師云。
(02)║信亦不由汝。不信亦不由汝。 僧云。信不信且置。
(04)║作麼生師云是你心。 師云。仁者。還知子湖親切相為麼。
(03)║行時但行。坐時但坐。乃至喫茶喫飯種種施為。
(05)║有甚麼相隱處。仁者信取。無別強為。只是汝今無疑作疑。
(03)║無事生事。於自心源卻生顛倒。譬如百千澄清大海棄之。
(01)║為認些子浮漚目為全潮。亦認些子螢光作於日燄。
(01)║還生慚恥麼。諸聖得道得果。數如恒沙。
(06)║汝今和作箇凡劣凡夫著。恰莫因循。 僧問。如何是無礙底心。 師云。
(01)║恰是。 師又云。莫道千聖同風。便當得本參事好。
(03)║且問仁者。什麼處是千聖同你處。行時。坐時。起時。臥時。
(02)║試說看。還有法處麼。仁者。大道無邊。誰前誰後。真空絕際。
(00)║是正是邪。乃至眩目青黃作何形段。到汝分上。
(02)║喚作百工居肆。各遂營生。多少分明。何煩造作。一切普備。
(00)║無法不彰。了了現前。還諱得麼。 道郃問。
(05)║如何是人人具足底事。 師云。汝豈不是道郃。 劉鐵磨領眾至。師云。
(00)║見說劉鐵磨。莫便是否。 磨云。什麼處得者箇消息。
(01)║ 師云。左轉。右轉。 磨云。莫顛倒。被師打出。 師半夜巡堂。叫。
(00)║有賊。大眾皆驚動。 師於僧堂前見一僧。攔胸把住。
(01)║叫云。捉得也。喚維那來。 僧云。不是某甲。 師云。是即是。
(01)║你自不肯承當。 勝光因在子湖钁地次。
(06)║勝光钁斷一條蚯蚓。問云。某甲今日钁斷一條蚯蚓。兩頭俱動。
(02)║未審性命在那頭。師提起钁頭向蚯蚓。左頭打一下。
(02)║右頭打一下。中心空處打一下。擲卻钁頭便歸。
(04)║ 師又於钁地次。亞钁頭。回視勝光云。事即不無。擬心即差。
(02)║ 勝光便問。如何是事。被師攔胸踏倒。從此省悟。
(04)║ 僧問招慶云。勝光被子湖一踏。意作麼生。 招慶云。古人參玄。
(01)║不消一踏。 師嘗作頌云。三十年來住子湖。
(05)║二時粥飯氣力麤。無事上山走一轉。試問時人會也無。
(04)║ 又嘗作頌云。從來事非物。方便名為佛。中下競是非。
(04)║上流始知屈。 師臨行示頌三首。 我聞過去佛。縱橫盡丈夫。
(02)║示汝真歸處。千江月影孤。 觀音與文殊。示我常飛動。
(02)║吾今已歸真。觸處皆無用。 佛性本來無阻障。
(05)║眾生不識難歸向。若見如來成佛時。莫向世間求取相。
(04)║ 師於門前下牓云。子湖一隻狗。上取人頭。中取人心。下取人足。
(00)║往來好看。 臨濟下有二僧聞得。遂遠求尋訪。纔到。
(01)║果見其牓。遂入門以手揭簾。欲起未起。被師喝云。
(02)║看腳下犬。 僧近前禮拜。便問。承師有言。子湖有一隻狗。
(01)║上取人頭。中取人心。下取人足。如何是子湖狗。 師云。
(01)║嗥嗥。僧無語。師便歸方丈。 後章州羅漢展和尚聞舉。云。
(00)║者箇是喫屎狗。 僧便問。如何是子湖狗。 展云。擘喋卻。
(00)║僧擬議。 展云。早被我咬殺了也。 明招和尚在羅山。
(01)║聞舉。遂云。洎賺數緉草鞋。我本欲遊章南。
(05)║如今不用去也。休。休。 僧便問。如何是子湖狗。 招以手按膝。
(03)║放身近前云。噓。噓。 子湖山下有陶家。為無子。
(06)║夫妻每日焚香發願。求一男子。師遂往其家乞竹。先問。
(05)║是汝夫妻每日起心發願。擬作箇什事。 云。切緣家內無子。
(03)║願求一男。 師云。我就汝乞一種物。還得否。 云。和尚要甚物。
(01)║但乞指揮。 師云。不要別物。欲乞一擔竹。與汝一箇男子。
(00)║ 其家忻喜云。此是小事。一任斫去。師斫大竹。
(03)║近一千竿。 陶公云。和尚只討一擔。何斫許多。 師云。
(04)║只此一擔尚未足在。遂將大竹長者捻數竿破。
(06)║相接作一束將歸。 其家當夜感夢。生得男子。因此遂號神力子湖。
(01)║ 和尚名利蹤。澶州人。姓周氏。幽州開元寺受業。
(03)║得法於南泉願和尚。壽八十一。臘六十一。馬祖第三世。
(02)║唐僖宗廣明中示寂。
(00)║
(00)║古尊宿語錄卷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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