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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萬松老人評唱天童覺和尚拈古請
(00)║ 益錄序
(00)║最初。威音王以前。早有箇無孔鐵鎚。
(06)║大悲通身八萬四千姥陀羅臂。摸索不著。洞山之後。有無手人。
(02)║上天童山頂。拋向九霄雲外。下長蘆岸邊。沈在千尋海底。
(00)║是可忍也。於是百般拈弄。遂成百則。百年之後。
(02)║湛然居士。斷送萬松。再呈醜拙。萬松曰。雪巖先師。
(03)║亦曾於王山頂上。滏水岸邊。舉洞山示眾云。初秋夏末。
(02)║兄弟或東或西。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良久云。
(03)║祇如萬里無寸草處。又作麼生去。石霜云。出門便是草。
(02)║大陽云。直饒不出門。亦是草漫漫地。師拈云。三箇老漢。
(01)║雖然異口同音。未免撞頭磕額。何也。
(07)║一人大開口了合不得。一人高抬腳了放不下。一人緊閉門了出不去。
(00)║王山即不然。遍十方界非外。全在一微塵。
(04)║在一微塵非內。遍十方界。祇這一微塵許。也須及盡不可得。
(01)║向那裏安門。甚麼入草。還會麼。休侵洞嶺初秋草。
(02)║請看疏山臘月蓮。萬松忝授緒餘。義無牢讓。
(05)║自庚寅九月旦請益。纔廿七日。不覺伎倆已盡。撩人笑話。
(03)║老不歇心。激我雲仍。少當努力。他後失笑。無孔竅生鐵團。
(01)║幾曾動著絲毫。方知萬松野老。從來不犯手勢。
(03)║二十八日序。
(00)║ 萬松請益百則。老骨董。其詞源滾滾。放肆汪洋。
(01)║ 開合卷舒。具大自在。然雖如是。不無他指鹿為馬。
(01)║ 證龜成鱉。奈有傍不肯的在。爭似山野。無禪可參。
(01)║ 無說可說。免使諸人。生愛憎取捨也。
(00)║ 萬歷丁未仲冬 少室後參 覺虛一 識
(00)║ 請益錄目錄
(00)║
(00)║ 卷上
(00)║ (一)文殊過夏 (二)臥輪伎倆 (三)百丈上堂
(00)║ (四)南泉圓相 (五)洞山尊貴 (六)法燈開堂
(00)║ (七)香嚴上樹 (八)風穴離微 (九)玄沙過患
(00)║ (十)蓮華不住 (十一)雪峰飯羅 (十二)智門蓮華
(00)║ (十三)雲蓋萬戶 (十四)睦州在我 (十五)法眼如來
(00)║ (十六)馬祖圓相 (十七)廣德靈利 (十八)雪峰普請
(00)║ (十九)漸源捲簾 (二十)保福光境 (二一)乾峰三病
(00)║ (二二)溈山問仰 (二三)趙州有無 (二四)臨濟賓主
(00)║ (二五)洞山賓主 (二六)雲門佛法 (二七)溈仰摘茶
(00)║ (二八)楞嚴推心 (二九)長慶有望 (三十)石霜出世
(00)║ (三一)雪峰古澗 (三二)國師侍者 (三三)韶山是非
(00)║ (三四)臨濟禍事 (三五)洞山體佛 (三六)脩山凡夫
(00)║ (三七)石梯問去 (三八)法眼聲色 (三九)夾山目前
(00)║ (四十)趙州把定 (四一)靈雲露柱 (四二)石鞏弓箭
(00)║ (四三)雲門法身 (四四)曹山父子 (四五)白水沙水
(00)║ (四六)參同回互 (四七)芭蕉拄杖 (四八)香嚴枯木
(00)║ (四九)三藏他心 (五十)陸[一/旦]坐臥
(00)║ 卷下
(00)║ (五一)文殊出定 (五二)雪峰古鏡 (五三)長慶示眾
(00)║ (五四)盤山心佛 (五五)金峰分院 (五六)曹山出世
(00)║ (五七)雲門無滯 (五八)乾峰一二 (五九)巖頭辭山
(00)║ (六十)南泉水牯 (六一)黃蘗問事 (六二)仰山問僧
(00)║ (六三)三聖逢人 (六四)聲明玄沙 (六五)長沙轉物
(00)║ (六六)灌溪二杓 (六七)僧問睦州 (六八)南園撫掌
(00)║ (六九)雲門前後 (七十)壽聖釣錐 (七一)曹山死貓
(00)║ (七二)大慈識病 (七三)雪峰三下 (七四)雲巖石室
(00)║ (七五)南泉翫月 (七六)玄沙無縫塔 (七七)古德道場
(00)║ (七八)龍牙烏龜 (七九)欽山三關 (八十)趙州鬥劣
(00)║ (八一)玄沙三病 (八二)大慈合伴 (八三)僧問石霜
(00)║ (八四)三平見聞 (八五)大隨普賢 (八六)玄沙圓相
(00)║ (八七)雪竇砂水 (八八)密師把針 (八九)陳操勘僧
(00)║ (九十)雪峰淘米 (九一)芭蕉好惡 (九二)大慈行說
(00)║ (九三)水潦大悟 (九四)古德法身 (九五)布袋彌勒
(00)║ (九六)趙州揀擇 (九七)睦州毛端 (九八)南泉至莊
(00)║ (九九)洞山缽袋
(00)║請益錄目錄(終)
(00)║
(14)║萬松老人評唱天童覺和尚拈古請益錄卷第一
(00)║ 後學性一閱生生道人梓
(00)║ 第一則文殊過夏
(00)║ 舉世尊因自恣日。文殊三處過夏。
(10)║ (大人得自在)迦葉欲擯出文殊(小縣多官防)纔近椎。乃見百千萬億文殊。
(03)║ (更有文殊。是文殊者)迦葉盡其神力。椎不能舉。(大庾嶺頭。
(07)║ 不似今日)世尊遂問。汝擯那箇文殊。(打云這箇)迦葉無對。(早知今日成閒管。
(03)║ 悔不當時用好心)天童拈云。金色頭陀。有心無膽。(慚惶銅面具。
(06)║ 叵耐蠟愴頭)當時盡令而行。(和尚禪床。不多穩便)莫道百千萬億文殊。
(01)║ 祇這黃面瞿曇。也與擯出。(珍重天童與萬松)若能如是。
(02)║ 不唯壁立真風。(是甚汗臭氣)亦令後人知我衲僧門下。
(02)║ 著你閑佛祖不得(知君眼窄)。
(00)║師云。梵語曼殊室利。此云妙吉祥。一曰濡首。
(03)║或曰妙德。或稱童真。一曰法王子。蓋教中謂。
(06)║信首文殊為小男。位後普賢為長子。梵語迦葉。此云飲光。
(04)║一曰大龜氏。或號摩訶迦葉。揀異優樓頻螺。伽耶。那提。
(03)║三迦葉波。此二大士。雖示菩薩聲聞。一是七祖佛師。
(03)║一是宗門鼻祖。所為自恣日者。非謂夏末自縱放逸。
(03)║律中恣舉見聞疑罪。文殊三處過夏。一月在王宮。一月婬舍。
(00)║一月小童學。迦葉既掌叢林規矩。見伊破夏敗群。
(01)║不可放過。佛果道。大象不遊兔徑。燕雀安知鴻鵠。
(02)║法華道。乃至於王後宮。現為女身。而說是經。
(05)║乃至虎穴魔宮。正好神通遊戲。一等自了漢。東行不見西行利。
(01)║巧兒做處拙兒孫。二祖所謂我自調心。非干汝事。
(02)║迦葉內祕外現。舉椎欲罰。乃見百億文殊。盡其神力。
(02)║椎不能舉。直饒踢倒靜樁。大似打破戽斗。誣人之罪。
(02)║以罪加之。正賊走了。邏蹤人喫棒。所以世尊道。
(04)║汝擯那箇文殊。萬松道。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05)║迦葉飲氣吞聲。大似銜冤負屈。贏得天童道。金色頭陀。有心無膽。
(00)║金色者。昔有貧女。得一金珠。倩鍛金師。補佛像面。
(01)║皆報金色。映奪天光。故號飲光。弊服五錢。乞食貧里。
(01)║小乘律中。行十二事。梵網經中。用十八物。故號頭陀。
(01)║亦曰杜多。亦言抖擻。蓋振衣彈冠之義。
(06)║天童點伊鵰心鴈爪。能做不能當。當道掘坑。路見不平。
(05)║所謂矢到弦上。不可不發。也把瞿曇一時擯出。且留迦葉看堂。
(01)║既圖壁立真風。亦合權留佛祀。不見道。花又不損。
(02)║蜜又得成。
(00)║ 第二則臥輪伎倆
(00)║ 舉臥輪禪師偈云。臥輪有伎倆。(少賣弄)能斷百思想。
(00)║ (吾不如汝)對境心不起。(言清行濁漢)菩提日日長。(穿過天。
(06)║ 窗拄起屋脊)六祖聞云。慧能無伎倆。(已太多生)不斷百思想。
(07)║ (有甚閒工夫)對境心數起。(自罵自招)菩提作麼長。(尊鑑不錯)天童拈云。
(01)║ 葵花向日。(李陵持漢節)柳絮隨風(潘閬倒騎驢)。
(00)║師云。臥輪禪師。不入祖燈。向今時生死路頭。
(03)║且作箇小歇場。即不無他。本色衲子正眼覷著。
(05)║祇是箇驢前馬後漢。其奈人無小使。不成君子。且少他不得。
(02)║一等守默癡禪。鈍貓守窟。養得如癡似訥。把些子[怡-台+本]功。
(01)║貼在額上道。臥輪有伎倆。能斷百思想。
(06)║近日有全真道士。懇求教言道。弟子三十餘年。打疊妄心不下。
(02)║萬松道。我有四問。舉似全真輩。一問妄心。有來多少時也。
(00)║二問元來有妄心不。三問妄心作麼生斷。
(04)║四問妄心斷即是。不斷即是。其人拜謝去不再來。
(05)║黃山趙文孺親覲圓通善國師。嘗作頌曰。妄想元來本自真。
(02)║除時又起一重塵。言思動靜承誰力。子細看來無別人。
(01)║公每遇先亡追薦之辰。手書佛經。篤信君子。
(04)║近代無處其右者。他雖是箇俗士。一期出語。
(07)║頓超臥輪三十年[怡-台+本]功。所以天台智者道。加工減悟。腫不益肥。
(03)║頓悟漸修。日劫相倍。圓覺經道。於諸妄心。亦不息滅。又道。
(01)║末世眾生。說病為法。是故名為可憐愍者。
(05)║一僧久參未徹。向萬松舉同參道。見色如空華。聞聲如谷響。
(02)║自謂了事衲僧。某以為不然。內若不應。外不能為。
(03)║一心不生。萬緣俱息。同參物虛。某甲神靜。二者孰愈。萬松道。
(00)║徐六擔板。各見一邊。臥輪道。對境心不起。
(04)║正與久參未徹者僻見一般。忠國師謂南方禪客曰。
(04)║我這裏身心一如。身外無餘。菩提非根生。云何更增長。
(03)║六祖聞而斥之乃曰。此偈未明心地。若依行。是加繫縛。
(02)║因和之曰。慧能無伎倆。不斷百思想。慧能。是祖之法諱。
(01)║且對前偈。道無伎倆。雖云稱性之談。未出斷常二見。
(01)║正如北宗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祖和曰。
(04)║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敵體對證。救弊之談。磁州老師。
(02)║頌靈苗瑞草。野父愁耘道。為報農夫休費力。
(05)║等閒鋤殺濟人禾。所以不斷百思想。永明道。妄想興而涅槃現。
(01)║塵勞起而佛道成。對境心數起。一上神通。不同小小。
(01)║三祖道。圓同太虛。無欠無餘。忽然撐破虛空。
(04)║也是一場奇怪。且道菩提作麼生長。休得也。
(00)║ 第三則百丈上堂
(00)║ 舉百丈上堂。(伎倆已盡)大眾方集。
(12)║ (圖箇什麼)以拄杖一時打去。(因誰致得)復召云。大眾。(卻好報讎)眾回首。(生銕面皮)丈云。
(02)║ 是什麼。(果然不識)黃蘗上堂。(六月日頭到處熱)大眾方集。
(08)║ (趁慣豕隊)復召云。大眾。(大人得自在)眾回首。(家家觀世音)蘗云。月似彎弓。
(01)║ 少雨多風。(休道山僧不道來)雪竇云。若是雪竇集眾。
(03)║ 以拄杖打散便休。(更有收人在後頭)天童拈云。下媒求鴿。
(07)║ (終日覓不得)直鉤釣魚。(有時還自來)各有接物利生底手段。(離是善因。
(02)║ 而招惡報)若是牢籠不住。呼喚不回底漢。又作麼生。
(05)║ (正落萬松圈裏)以拄杖擊香臺一下(幾乎放過)。
(00)║師云。睦州示眾道。我見百丈。不識好惡。大眾方集。
(01)║以柱杖一時打去。復召云。大眾。眾回首。丈云。是甚麼。
(01)║有甚共語處。不露鋒骨句。未語先分付。進步口喃喃。
(01)║知君太罔措。溈山問仰山。忽有人問。
(07)║一切眾生但有業識茫茫。無本可據。子作麼生驗。仰云。
(06)║若有僧來即召云某甲。僧回首。乃云。是甚麼。待伊擬議。
(05)║向道非唯業識茫茫。亦乃無本可據。溈云。善哉。大丞相舒王道。
(01)║我得雪峰一句語。做宰相。這老漢常向人道。是甚麼。
(01)║萬松道。疑則別參。黃蘗道。月似彎弓。少雨多風。
(03)║南方人祈雨。以此占之。又云。月如仰瓦。不求自下。
(04)║此歷日家上弦下弦。黃蘗舉此示眾。如外科取牙。不犯手勢。
(01)║睦州[占*支]斤邈兩道。猶較些子。谷隱聰云。前來甚是奇特。
(00)║後來龍頭蛇尾。萬松道。沒量大尊宿。語脈裏轉卻。
(01)║天聖泰云。殺人須見血。萬松道。要且無活人劍。雪竇道。
(00)║說甚猶較。直是未在。雖道不犯手勢。奈何骨血生離。
(00)║雪竇趁散便休。也好折折柱杖。又道。
(06)║或有箇無孔鐵鎚。為眾竭力。善能擔荷。祇園洗足跏趺坐。
(04)║大地山河鐵打成。孤迥迥。圓陀陀。無棱縫。針劄不入。
(04)║早是起模畫樣了也。又道。可以籠罩古今。乾坤把斷。
(04)║又驀拈拄杖云。放過一著。萬松道。草本不勞拈出。天童拈云。
(01)║下媒求鴿。直鉤釣魚。直鉤釣獰龍。曲鉤釣蝦蟆。
(03)║雪竇覿面全提。猶較華亭百步。他道垂絲千尺。意在深潭。
(01)║離鉤三寸。子何不道。萬松嘗舉雲峰悅參大愚芝。
(02)║未放告香入室。且令化炭化米。復充堂司。引篾觸盆。
(02)║忽然大悟。方見芝公為人處。天童道。
(08)║各有接物利生底手段。我眼本正。因師故邪。淨眼撒沙。他還甘麼。玄沙道。
(00)║牢籠不肯住。呼喚不回頭。古聖不安排。至今無處所。
(00)║所以萬松道。海為龍世界。天是鶴家鄉。
(05)║金剛圈子一任[跳-兆+孛]跳。天童柱杖擊香臺。聖僧髑髏百[袖-由+集]碎。
(03)║珍重諸人。各請穩便。
(00)║ 第四則南泉圓相
(00)║ 舉南泉。歸宗。麻谷。禮拜忠國師。
(12)║ (這山望著那山高)泉於路上畫一圓相云。道得即去。(三人同行。
(10)║ 必有我師)宗於圓相中坐。(欺敵者亡)谷作女人拜。(不負初心)泉云。恁麼則不去也。
(03)║ (何不早道)宗云。是何心行。(悔不慎當初)天童拈云。我當時若見。
(00)║ 便與撥卻圓相。(看腳下)不唯打破南泉窠窟。
(07)║ (欽師猶被馬師惑)亦乃教歸宗無著身處。(萬松軒裏。
(10)║ 海納百川)麻谷呈伎倆不得。(不妨省力)泉云恁麼則不去也。(未出三門。
(08)║ 已打退鼓)果然果然(五更侵早起。更有夜行人)。
(00)║師云。蒲州麻谷寶徹禪師。平欺臨濟攙奪禪床。
(02)║互換之機。叢林標榜。黃蘗道。馬祖出八十餘員大善知識。
(00)║箇箇阿轆轆地。唯歸宗卻較些子。馬祖道。經入藏。
(01)║禪歸海。唯有普願。獨超物外。普願。南泉法諱也。
(03)║三人同參馬祖。紹讓祖為孫。禮國師為祖。
(07)║泉於路上畫一圓相。直饒脫體傳神。爭似一迴親見。
(07)║歸宗高步毗盧頂[寧*頁]。坐斷報化佛頭。要且無出身之路。麻谷狸奴拜鴈。
(00)║向天津橋上。瓜州渡頭。大耳三藏。鼻尖上。眼睛裏。
(01)║已相見了。南泉藏身計穩。陷虎機深。一舉萬全。
(03)║自為得策。其奈天童有先見之明。使探馬扼其歸路。眾中道。
(00)║萬松判這公案。說假三分相似。但向道。
(05)║孫劉不入曹公手。典午無由得坐朝(舊本作晴)。
(00)║ 第五則洞山尊貴
(00)║ 舉洞山到北巖。(道曠無涯。逢人不盡)巖問什麼處來。(老老大大。
(02)║ 來處也不知)山云。湖南來。(公驗分明)巖云。觀察使姓什麼。
(06)║ (和尚萆宗)山云。不得姓。(未聞家譜)巖云。名什麼。(切忌當頭)山云。不得名。
(00)║ (已是觸諱)巖云。還理事也無。(未見出廳)山云。自有廊幕在。
(03)║ ([(白-日+田)/廾]不動尊)巖云。還出入不。(某甲特來參見)山云。不出入。(腳下煙生)巖云。
(00)║ 豈不出入。(誣人之罪。以罪加之)山拂袖出去。
(11)║ (話不投機一句多)巖來日侵早入堂。召洞山云。昨日問上座話。
(04)║ 不稱老僧意。一夜不安。(駟不及舌)今請上座別下一轉語。
(03)║ 若愜老僧意。便開粥相伴過夏。(禮下於人。必有所告)山云。
(04)║ 卻請和尚問。(當仁不讓)巖云。不出入事如何。(不恥下問)山云。太尊貴生。
(00)║ (仰望不及。讚歎有分)巖乃開粥同過夏。(特為過茶。未為分外)天童拈云。
(00)║ 主張門戶。自有傍來。(袖手仰成)拱默威嚴。誰敢正視。
(03)║ (覷著則瞎)借功施設。(採汲不虛施)轉位提持。
(11)║ (卻又恁麼來)全成左右分權。(孤輪匪運。隻翼難沖)不犯尊貴一路。
(11)║ (識法者懼)還知尊貴處麼。(密室不通風)寶殿無人不侍立。
(12)║ (退假免參)不種梧桐免鳳來(萬般祥瑞不如無)。
(00)║師云。鄂州北巖明哲禪師。或曰柏巖。傳為柏顏。訛也。
(00)║今中山府。柏巖山。塔寺俱存。在唐縣界。師嘗有頌曰。
(00)║野寺絕依念。空山曾遍行。老來披衲重。病起讀經生。
(00)║乞食嫌村遠。尋溪愛路平。多年柏巖住。不記柏巖名。
(00)║閬仙賈島哭師詩曰。苔覆石床新。吾師占幾春。
(02)║寫留行道影。焚卻坐禪身。塔院關松雪。僧堂鎖隙塵。
(02)║自慚雙淚下。不是解空人。頌詩刻石具在。高僧詩。
(03)║謂前篇乃清塞贈柏巖所作。此方既號柏巖。鄂州宜號北巖。
(00)║師居兩處。故有二名。無盡辯誤云。柏巖有二。
(03)║一定州出馬祖。一鄂州出藥山。鄂又名柏顏。與馬祖無由緣。
(00)║故今除定從鄂。諸錄無此頌詩。萬松錄出。學者應知。
(00)║燈錄洞山。密師伯。同訪北巖。天童略之。不害正意。
(01)║巖問觀察姓名。洞山善能迴互。理事出入。不傷風化。
(01)║北巖道。豈不出入。出言如箭。邪不可發。入耳無根。
(02)║深不可拔。降尊就卑。請洞山代語。放此話行。不妨公器。
(01)║天童得當家針線。順手鉆鎚。便道主張門戶。自有傍來。
(00)║與後借功施設。左右分權。總明廊幙邊事。拱默威嚴。
(00)║誰敢正視。總明尊貴邊事。王山法祖和尚云。
(03)║既有尊貴之位。須明尊貴底人。須知尊貴底人。
(05)║不處尊貴之位。方明尊貴。不落階級。忽若偏正互縱橫。
(04)║兩頭俱坐斷。又作麼生。不見雲巖舉掃帚云。這箇是第幾月。
(01)║便見一椎兩當。還知天童向上尊貴一路麼。
(04)║漁歌驚起沙汀鷺。飛出蘆花不見蹤。
(00)║ 第六則法燈開堂
(00)║ 舉法燈開堂謂眾曰。(劈破面皮。
(12)║ 解開布袋)山僧本欲跧棲巖竇。(柢是自家把不定)又緣清涼老人有不了底公案。(刁狡不良。
(00)║ 教唆詞訟)今日出來為他分析。(曹司易勘。一款便招)僧云。
(03)║ 如何是不了底公案。(把髻投衙。替人償命)燈便打云。祖禰不了。
(02)║ 殃及兒孫。(隨狀陳首。所供是實)僧云。過在什麼處。(你秪管喫棒)燈云。
(01)║ 過在我殃及你。(車不橫推。理無曲斷)天童拈云。這僧若是箇漢。
(00)║ 出來便與掀倒禪床。
(15)║ (眼自爭先得)不唯自己有出身之路。(籌因打劫贏)亦免見祖禰不了殃及兒孫(有智無智。十萬八千)。
(00)║師云。金陵府。清涼法燈禪師。諱泰欽。性豪逸。不事事。
(00)║眾易之。獨法眼偉其器。眼問眾。虎項上金鈴。
(03)║甚人解得。眾無對。燈適至。眼問之。燈曰。繫者解得。眼順世。
(01)║燈奉旨住清涼。開堂謂眾云。山僧本欲跧棲巖竇。
(02)║又緣清涼老人有不了底公案。今日出來為他分析。
(02)║法燈先自帶三百斤鐵枷。猶自便爭好鬥。論州嚇縣。
(02)║太煞不顧危亡。李後主為鄭王時。先參法眼。問燈。
(03)║先師有甚不了底公案。燈云。現分析底。主吐舌。
(05)║可謂識法者恐。這僧問如何是不了底公案。與刑人腐夫爭衡。
(01)║著甚來由。燈便打。黃狗作罪。黑狗受殃。推過不是好手。
(00)║謝他卻不謾人道。祖禰不了。殃及兒孫。
(05)║忽若兒孫不了。殃及祖禰。這棒本合法燈倒招。
(07)║累他法眼上梁不正。這僧既當斷不斷。更問過在什麼處。抱贓叫屈。
(01)║再犯不容。法燈自合盡令而行。更道過在我。殃及你。
(01)║如來禪即不無。祖師禪未夢見在。翠巖芝道。為眾竭力。
(00)║禍出私門。可謂切中其病。雲峰悅道。
(06)║這老漢一期與奪。也似絕後光前。及乎拶著。又卻龍頭蛇尾。
(03)║如今莫有為清涼作主底麼。萬松道。念和尚年尊。天童拈云。
(00)║這僧若是箇漢。出來便與掀倒禪床。
(06)║不唯自己有出身之路。亦免見祖禰不了殃及兒孫。法燈分析。
(02)║這僧掀倒禪床。天童分析。也合照顧腳下。萬松席下。
(02)║忽有箇出來。大棒趁出三門外。還見後主吐舌處麼。險。
(00)║ 第七則香嚴上樹
(00)║ 舉香嚴垂語云。(切忌掩耳)如人上樹。(著甚死急)口銜樹枝。
(04)║ (開口)手不攀枝。(撒手)腳不踏枝。(放腳)下有人問西來意。
(05)║ (便答)若不對。違他所問。(教你便答)若對又喪身失命。(你但對。
(05)║ 我管償命)正當恁麼時作麼生即是。(青天白日。
(10)║ 說甚是不是)有虎頭招上座云。樹上即不問。未上樹請和尚道。
(09)║ (省人多少心力)香嚴呵呵大笑。(卻不喪身失命)雪竇云。樹上道即易。
(05)║ (關)樹下道即難。(與虎頭同參)老僧上樹也。致將一問來。(大[目*掌]著眼。
(02)║ 秪管說夢)天童拈云。虎頭上座。是箇惡賊。(香嚴師首。
(07)║ 和尚窩家)用無義手。打不妨家。(賊偷賊物。減死一等)直饒本色作家。
(03)║ 往往做手腳不辦。(若是萬松。即時擒下)雪竇是別機宜識休咎底漢。
(00)║ (秪為同火下)到這裏亦祗得藏身露影。(賊兒膽底虛。
(07)║ 映山曲[((┐@一)/一/(暴-(日/共)))*見]脊)還會香嚴做處麼。(弄巧成拙。有甚難見)三千劍客今何在。
(06)║ (點即不到)獨許莊周見太平(到即不點)。
(00)║師云。翠巖芝道。問者對者。不免喪身失命。
(04)║如今衲僧作麼生。古人高高山頂立。嶮峻處卻平易。
(04)║深深海底行。平易處卻嶮峻。他道如今衲子作麼生。
(04)║萬松祗管看。如人在千尺井中。不假寸繩便出。陸[一/旦]瓶鵝。
(02)║不呼在外。便見香嚴為人手段。佛果道。
(07)║諸方老漢得箇見處。直得千方萬計。提起為人。更不囊藏被蓋。
(03)║立箇喻令人易曉。卻成難曉。何故。為慈悲深厚。
(05)║令人轉生情解。若是慈悲較淺。卻較些子。你若纔生樹上樹下。
(01)║對與不對。轉生義路。墮在常情。卒難透得。
(05)║又道看他得底人迥別。便知落處。香嚴纔舉虎頭招上座便出云。
(00)║樹上即不問。未上樹請和尚道。此與雪竇。
(04)║樹上道即易。樹下道即難。更無兩樣。怎不教香嚴呵呵大笑。
(01)║若是萬松作虎頭上座。纔見垂語。便與呵呵大笑。
(02)║看你面皮厚多少。佛果又道。如今山僧是上樹是不上樹。
(00)║是對是不對。你且道佛果是直捷相為那。
(04)║為復別有機關。天童道。虎頭上座是箇惡賊。
(07)║萬松不是迴機倒[竺-二+宁]道。香嚴是箇惡賊。白拈巧偷。當面換人眼睛。
(02)║豈止做手腳不辦。雪竇別機宜。識休咎。祗解掩耳偷鈴。
(01)║掩鼻偷香。總被萬松并贓捉獲。天童道。
(06)║還會香嚴做處麼。萬松道。生為盜跖。死見宋江。天童末後云。
(03)║三千劍客今何在。獨許莊周見太平。萬松道。
(06)║撥亂煙塵也不少。如何是萬松定乾坤底劍。臨崖伐卻香嚴樹。
(02)║覿面相呈請益時。
(00)║ 第八則風穴離微
(00)║ 舉僧問風穴。(這孟婆起也)語默涉離微。如何通不犯。
(03)║ (禍不單行)穴云。常憶江南三月裏。鷓鴣啼處百花香。
(05)║ (言滿天下無口過)雪竇云。劈腹剜心。(當言不避截舌)天童拈云。露裸裸。
(00)║ 圓陀陀。直是無稜縫。(開也)且道風穴無稜縫。
(03)║ 何似雪竇無稜縫。(白洪崖打赤洪崖)還會麼。和光惹事。
(08)║ (花從愛惜落)刮篤成家(草逐棄嫌生)。
(00)║師云。風穴應小釋迦讖。無盡居士。謂仰山後身。
(02)║如投子為慈濟再來。雪竇號雲門重顯。語錄行世。
(03)║號眾吼集。有僧問語默涉離微。如何通不犯。語是謗。默是誑。
(00)║語默向上有事在。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
(01)║世尊良久。外道禮謝云。世尊大慈大悲。開我迷雲。
(02)║令我得入。肇法師寶藏論。離微體妙品。其出微。其入離。
(01)║知入離。外塵無所依。知出微。內心無所為。內心無所為。
(00)║諸見不能移。外塵無所依。萬有不能羈。蓋語涉於微。
(00)║默涉於離。故云語默涉離微。又問如何通不犯。
(02)║勝默和尚以此語勘僧。謂之誑謗關。凡有三重。單雙不犯。
(00)║法眼洞明者。纔舉便知落處。風穴道。
(06)║常憶江南三月裏。鷓鴣啼處百花香。香。一作鮮。二字皆可。
(04)║此三關之一也。佛果在五祖為元座。
(10)║有僧請益風穴語默涉離微。如何通不犯因緣。偶佛鑑來。果曰。
(06)║懃兄可為頌出布施他。鑑即頌曰。彩雲影裏仙人現。
(06)║手把紅羅扇遮面。急須著眼看仙人。莫看仙人手中扇。果深喜之。
(01)║雪竇道。劈腹剜心又作麼生。萬松道。麤言及細語。
(02)║皆歸第一義。又道。因風吹火。別是一家。傷鱉恕龜。
(03)║少應有主。雪竇風穴。文武兼濟。將相雙權。闕一不可。
(03)║天童拈云。露裸裸。圓陀陀。直是無稜縫。萬松道。天童點破。
(01)║七華八裂了也。更道風穴無稜縫。何似雪竇無稜縫。
(01)║萬松道。芍藥花開菩薩面。棕櫚樹長夜叉頭。天童道。
(01)║和光惹事。刮篤成家。更無百端軟語。作頌德之辭。
(02)║祗有三尺神鋒。為報恩之物。
(00)║ 第九則玄沙過患
(00)║ 舉玄沙問鏡清。(伯牙與子期。不是閒相識)古人道。不見一法。
(01)║ 是大過患。(銷鎔頓入不思議)你且道。不見甚麼法。
(09)║ (學人從來不眼華)清指露柱云。莫是這箇法麼。(逢人且說三分話)沙云。
(02)║ 浙中清水白米從你喫。佛法未夢見在。
(11)║ (將謂無人證明)天童拈云。鏡清當時恁麼答。玄沙末後恁麼道。
(04)║ 還相契也無。(讚之雙美。毀之兩傷)然則鏡清。久不作佛法夢也。(空遊山水。
(02)║ 百無所能)須是玄沙。同參始得(是精識精)。
(00)║師云。福州玄沙師備禪師。衲帔芒鞋。
(06)║雪峰稱備頭陀再來人也。杭州龍冊道怤禪師。
(08)║嘗住越州鏡湖三十年。故號鏡清。與玄沙同嗣雪峰。華嚴普賢菩薩云。
(01)║我不見一法。為大過失。毒於瞋者。佛果道。六根本中。
(01)║唯瞋最毒。玄沙錯此經問。勘辨鏡清。古人道。不見一法。
(00)║為大過患。你且道。不見甚麼法。若依經旨。
(04)║祗合道一念瞋心起。百萬障門開。鏡清深辨來風。撥轉機輪。
(01)║卻指露柱道。莫是這箇法麼。萬松道。莫道這箇。
(03)║那箇也走作。天童以普賢為古人。不害大意。
(06)║佛果又作涅槃經。未知何據。因辨於此。學者應知。
(07)║玄沙用衲僧巴鼻道。浙中清水白米許你喫。佛法未夢見在。
(04)║鏡清嘗住鏡湖。本溫州人。住龍冊寺。故指浙中清水白米。
(02)║這佛法未夢見在。有褒有貶。有殺有活。
(07)║惠安顗和尚勘僧曰。上座信心也不具。好言語往往錯會。
(05)║佛果於不見一法為大過患著語云。和尚自屎不覺臭。一則公案。
(00)║不出此句。入理深談。最為極唱。雪竇拈云。大小鏡清。
(00)║被玄沙熱謾。萬松道。切忌以己方人。雪竇代云。
(02)║我當時若見。但向他道。靈山授記未到如此。萬松道。
(02)║便重不便輕。天童拈道。鏡清當時恁麼答。
(06)║玄沙末後恁麼道。還相契也無。萬松道。會得途中受用。
(05)║不會世諦流布。天童末後道。然則鏡清。久不作佛法夢也。
(03)║須是玄沙同參始得。萬松道。父為子隱。直在其中。具眼底辨取。
(00)║ 第十則蓮華不住
(00)║ 舉蓮華庵主。拈拄杖示眾云。(奪取便打)古人到這裏。
(01)║ 為什麼不肯住。(客僧不合作寺主)眾無語。(羞殺拄杖)自代云。
(02)║ 為他途路不得力。(遠客歸去來。在家貧亦好)復云。畢竟如何。(折做八截。
(02)║ 燒灰颺卻)又自云。楖栗橫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
(03)║ (借師拄杖。暫出山門)天童拈云。負入不負出。本色住山人。
(05)║ (且無刀斧痕)思大吞盡諸佛。(要且吐不出)普眼不見普賢。
(05)║ (瞎)且道病在什麼處。(必死之疾。難為針艾)驀拈拄杖卓一下云。
(05)║ (且作死馬醫)官不容針。私通車馬(不但登山兼打狗)。
(00)║師云。江州廬山蓮華峰祥庵主。嗣奉先深禪師。
(02)║雲門嫡孫。知見甚高。氣壓諸方。履踐分明。非常情所測。
(01)║師臨終上堂。舉拄杖問眾曰。汝道古佛到這裏。
(03)║為什麼不肯住。萬松道。生怕枯樁繫鈍驢。石室行者。
(03)║善道禪師時遭沙汰。常以拄杖示眾曰。過去諸佛也恁麼。
(01)║未來諸佛也恁麼。現在諸佛也恁麼。萬松道。
(04)║歷代祖師不恁麼。不見道。丈夫自有沖天志。不向如來行處行。
(00)║雪峰一日僧堂前拈拄杖示眾云。
(07)║這箇祗為中下根人。時有僧出問云。忽遇上上人來時如何。
(04)║峰拈拄杖便去。雲門云。我即不似雪峰。打破狼藉。
(05)║僧問未審和尚如何。雲門便打。萬松道。狼藉不少。
(06)║駙馬都尉李文和公。公主貴降。命三大宗師同日陞座。末後葉縣。
(01)║橫拄杖就膝上。拗作兩截。便下座。公曰。
(06)║老作家手段終別。縣云。都尉也不得無過。庵主舉此話示眾。
(03)║臨終散場。大作佛事。眾竟無語。一曲離騷歸去後。
(04)║汨羅江上獨醒人。自代云。為他途路不得力。萬松恁麼舉。
(02)║諸人恁麼聽。若無得力處。彼各圖箇什麼。
(06)║卻道途路不得力。蓋色見聲求。是行邪道。忘聲泯色。是斷滅相。
(02)║途路之樂。終不到家。燈錄廣本。更有一句。
(06)║復問作麼生得力去。萬松道。臨行之際。撒手還家。指出路頭。
(03)║還須拄杖。燈錄復有橫拄杖於肩上曰。楖栗橫擔不顧人。
(01)║卻入千峰萬峰去。天童作直入。各有理在。嚴陽尊者。
(01)║路逢一僧。拈拄杖云。是什麼。僧云不識。嚴云。
(04)║拄杖一條也不識。嚴復以拄杖地上劄一下云。還識麼。僧云。
(01)║不識。嚴云。土窩箇也不識。嚴復拈拄杖擔云。會麼。僧云。
(00)║不會。嚴云。楖栗橫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
(02)║便見蓮峰末後轉身吐氣。羅籠不住。呼喚不回。
(04)║紅塵擾擾道常在。何況碧山深更深。天童拈道。負入不負出。
(01)║本色住山人。祗有受璧心。而無割城意。羅什道。
(03)║有非真要。時復蹔游。空為理宗。以為常宅。
(07)║華嚴普眼入百千三昧。終不見普賢。亦猶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
(01)║竟不成佛道。梁誌公。遣僧傳語南岳思大和尚云。
(02)║何不下山教化眾生。向山頭目視雲漢作麼。思大云。
(02)║三世諸佛。被我一口吞盡。何處更有眾生可度。
(04)║天童密罰卻道病在甚麼處。不見道。莫守寒巖異草青。
(03)║坐著白雲宗不妙。任是深山更深處。也應無處避征徭。
(02)║風穴拈云。若立一塵。家國興盛。
(10)║故天童拈起拄杖卓一下云。官不容針。私通車馬。古人以向上路為本分事。
(01)║以建化門頭曲為今時。慈覺道。有為雖偽。
(05)║棄之則功行不成。無為雖真。趣之則聖果難剋。天童經事多矣。
(00)║ 第十一則雪峰飯羅
(00)║ 舉雪峰云。飯羅邊坐地。餓死人無數。
(10)║ (秖是不肯動手)海水邊坐地。渴殺人無數。(秖是不肯動口)玄沙云。飯羅裏坐。
(01)║ 餓死人無數。(秖是手不肯抬)海水沒頭。渴殺人無數。
(08)║ (祇是口不肯開)雲門云。通身是飯。通身是水。(口便是飯。口便是水。開口也是。合口也是。
(00)║ 手便是飯。手便是水。翻手也是。覆手也是)天童拈云。我即不然。
(07)║ (已較雲門半月程)飯羅裏坐脹殺人無數。
(13)║ (不由我不食)海水沒頭浸殺人無數。(不由我不飲)以前傷乎不吞。
(11)║ (是他不曾飢)以後失乎不吐。(是他不曾飽)祇如雲門道。通身是飯。通身是水。
(01)║ 到這裏無你吞吐處(不妨省力)。
(00)║師云。雪峰有玄沙雲門。豈止家有爭子。
(05)║直得證父攘羊。臨機不讓。雪峰一日開爐示眾云。
(06)║三世諸佛向火燄裏轉大法輪。雲門別云。火燄與三世諸佛說法。
(01)║三世諸佛立地聽。可謂見過於師。方堪傳授。玄沙點云。
(00)║近日官中令嚴。峰云。作麼生。沙云。不許人攙行奪市。
(00)║峰乃吐舌。可謂識法者恐。恰與這公案相似。
(03)║一人箭中紅心。一人劈筈奪窩。一人續放連珠。
(05)║一人側身囓鏃。雪峰道。盡大地是箇解脫門。把手拽不入。
(03)║雲居便道。盡大地是箇塵勞門。把手拽不出。若塵勞即解脫。
(00)║何消拽出拽入。天童道。到這裏無你吞吐處。萬松道。
(00)║通身一句作麼生道。他還有口麼。
(00)║ 第十二則智門蓮華
(00)║ 舉僧問智門。蓮華未出水時如何。(點溪荷葉疊青錢)門云。
(00)║ 蓮花。(趁口快)僧云。出水後如何。(藕根依舊在青泥)門云。荷葉。
(00)║ (且就對)天童拈云。靈龜無卦兆。空殼不勞鑽。
(07)║ (杜撰巡官)復舉僧問淨眾。蓮華未出水時如何。(鈍滯殺人)眾云。
(02)║ 菡萏滿池流。(隱而彌彰)僧云。出水後如何。(不妨慶快)眾云。
(03)║ 葉落不知秋。(顯而不露)天童拈云。李陵持漢節。
(10)║ (列士恥莊周)潘閬倒騎驢(梵志翻著[革*蔑])。
(00)║師云。隋州智門光祚禪師。嗣香林遠。雲門孫也。
(02)║祚出雪竇。光大雲門一宗。自普安道禪師。
(06)║發明三句迅雷之辨。不及掩耳。所謂言無展事。語不投機。荷葉蓮華。
(00)║寧拘出入。往往壓沙覓油。缽盂上安柄。
(05)║向出水未出時定斷。智門祇將蓮華荷葉奉他。左右逢原。
(03)║無不可者。鑽龜打瓦。一任卜度。天童覷破伊底蘊。
(04)║便道靈龜無卦兆。空殼不勞鑽。若向爻象未分時便了。
(03)║禍不入慎家之門。擬議不來。吉凶自兆。
(08)║又有益州淨眾歸信禪師。嗣鳳翔府青峰傅楚禪師。洛浦孫也。
(04)║依前問蓮華未出水時如何。淨眾答道。菡萏滿池流。進云。
(02)║出水後如何。答道。葉落不知秋。若道與前話全同。
(03)║天童不合兩次拈出。若道全異。眼腦雙(去聲)生相似。
(04)║雲門下迅雷之辨。洛浦下無舌人解語。同出湖南一派。
(03)║持節李陵。銜一鳥不歸之恨。倒鞍潘閬。入同州看華之圖。
(01)║雪竇道。問既有宗。答亦攸同。還會麼。荷葉蓮華中供佛。
(00)║李陵潘閬快吟詩。
(00)║ 第十三則雲蓋萬戶
(00)║ 舉雲蓋。問石霜。萬戶俱開。即不問。
(06)║ 萬戶俱閉時如何。(開也)霜云。堂中事作麼生。(外方不敢論量。已是天機漏泄)蓋無語。
(00)║ (劉晨阮肇。誤入桃源)經半年方乃云。無人接得渠。(腦後見腮)霜云。
(00)║ 道即大煞道。祇道得八成。(更有靈蹤在上方)蓋云。
(03)║ 和尚作麼。(理長即就)霜云。無人識得渠。(是何面目)天童拈云。
(03)║ 穩密田地。忌墮功勳。(坐著即不堪)貼體衣裳。會須脫卻。(不掛寸絲。
(02)║ 赤骨立在)宗中辨的。(紅心心裏射紅心)量外轉機。
(11)║ (退位位中仍退位)須仔細始得。(祖師眼睛。斗量不盡)同中之異。酌然尚帶依俙。
(05)║ (易分雪裏粉)異中之異。
(18)║ 直是難臻妙極(所以重洗面)還到石霜父子轉側處麼。(狹路相逢。卒難回避)獨曉玉人初破夢。
(07)║ (有覺非為覺)夜寒青女未登機(無功已墮功)。
(00)║師云。漳州石霜山慶諸禪師。置枯木堂。
(05)║故有座元煙斷脫去之話。時齊己。貫休。泰布衲等。以詩筆為佛事。
(00)║唯泰布衲悟心。入祖師圖。佛印垂誡云。
(05)║教門衰弱要人扶。好慕禪宗莫學儒。祇見悟心成佛道。
(04)║未聞行腳讀詩書。若教孔子超生死。爭表瞿曇是丈夫。
(03)║齊己貫休聲動地。誰將排上祖師圖。張拙秀才。
(05)║偶與三僧道話曰。三師中何不選一人為長老。意少石霜。
(03)║不善詩筆。泰曰。先輩失言也。堂頭和尚肉身菩薩。
(04)║會下一千五百人。如我輩者七百餘人。如九峰。雲蓋。大光。覆船。
(00)║湧泉等。諸大宗師。皆在參學位中。
(07)║勝我輩者七百餘人。張拙愧服。同上拜見。霜問先輩何姓。對曰。拙姓張。
(00)║霜曰。覓巧了不可得。拙自何來。拙有省。乃獻詩曰。
(01)║光明寂照遍河沙。凡聖含靈共我家。一念不生全體現。
(00)║六根纔動被雲遮。斷除煩惱重增病。
(06)║趣向真如亦是邪。隨順眾緣無罣礙。涅槃生死是空華。
(05)║裴相國一日訪霜。因取笏而問曰。在官人手中為笏。在老僧手中。
(00)║喚作什麼。裴無對。乃為留下。永鎮山門。
(05)║潭州雲蓋第一代志元禪師。初參雲居問。志元不奈何時如何。
(01)║雲居云。祗為功不到。師不禮拜。直造石霜。纔到。
(03)║便問志元不奈何時如何。霜云。非但闍黎。老僧亦不奈何。
(01)║蓋云。和尚為什麼亦不奈何。霜云。老僧若何奈。
(03)║拈過你不奈何。蓋乃拜入室。正宗集。石霜上堂。
(05)║僧問萬戶俱開即不問。萬戶俱閉時如何。有本便作雲蓋問。
(02)║開即明不越戶。閉即穴不棲巢。故石霜道。堂中事作麼生。
(00)║不知者往往喚作倒問。僧問報劬。如何是第一義。
(01)║劬曰。如何是第一義。僧曰。學人請益。師何以倒問。
(02)║劬曰汝適來請益什麼。僧曰。第一義。劬曰。汝喚倒問耶。
(01)║莫道這僧。雲蓋被此一問。拈取下韻不來。經半年。
(02)║蓋下得一轉語云。無人接得渠。如有人遍身紅爛。
(03)║臥在荊棘林中。沒你近傍處。湧泉四十年走作。
(05)║永嘉一宿曹溪。一念古今。半年未曉。石霜目機銖兩道。
(04)║祗道得八成。這裏便是計利害處。前百丈不落因果。
(04)║墮五百世野狐。後百丈不昧因果。脫野狐身。一字之功。
(03)║有如此者。蓋問。和尚又如何。還我十成處來。霜云。
(04)║無人識得渠。我且問你。石霜還識渠麼。若也識得。半面之交。
(01)║若也不識。全身獨露。天童拈道。穩密田地。忌墮功勳。
(01)║釋迦老子道。選擇眾善業。涅槃最安樂。萬松道。
(03)║長安雖樂。不是久居。有位則必賞成功。是故功成而不處。
(01)║直須卸下天王甲。拈卻寶華冠。宗中辨的。
(05)║臣退位以朝君。量外轉機。子全身而合父。永嘉道。決擇之次。
(02)║如履輕冰。得旨宗師。尚道怎敢喚他作臣。怎敢喚他作君。
(00)║外紹王種姓。內紹王種名。麤中之細。人牛不見處。
(01)║正是月明時。細中之細。今年錐也無。豈見錐頭利。
(02)║且道石霜父子轉側處。與子全身合父。是有交涉沒交涉。
(00)║要識玉人愁病酒。青女懶拈梭處麼。天童終日拈提。
(00)║不道十成一句。
(00)║ 第十四則睦州在我
(00)║ 舉睦州示眾云。(有蒲鞋覓一緉)裂開也在我。捏聚也在我。
(00)║ (鼻孔卻在萬松手裏)僧問。如何是裂開。(撩撥巨靈神)州云。
(03)║ 三九二十七。菩提涅槃。真如解脫。即心即佛。我且恁麼道。
(00)║ 汝又作麼生。(祇這箇更別有)僧云。某甲不與麼。
(10)║ (支解了也不識痛痒)州云。盞子落地。楪子成八片。(和尚不如胡釘〔較〕)僧云。
(02)║ 如何是捏聚。(險忘了話頭)州斂手而坐。(龜毛索子。衲僧冤害)天童拈云。
(00)║ 睦州用處。直是長三短五。七縱八橫。(醉漢口。
(06)║ 沒量斗)撒在面前。拋在腦後。(三家村裏祇我大)不妨奇特。
(10)║ (得恁麼眼皮薄)然則門庭施設。自是一家。(夾山處索強)入理深談。
(04)║ 不啻百步(石霜處納敗)。
(00)║師云。睦州陳尊宿。指教臨濟參黃蘗。
(06)║接得雲門嗣雪峰。諸方皆推為尊宿。製蒲屨養親。又號陳蒲鞋。
(02)║佛果讚云。辛辛辣辣。喍喍啀啀。穿臨濟為大樹。
(04)║推雲門墮險崖。言如枯柴。理不可階。是之為陣蒲鞋。陳操同宗。
(00)║親炙供養。諸方避諱。久忘其名。萬松偶閱古錄。
(02)║乃諱道明。因出於此。學者應知。一日示眾云。裂開也在我。
(00)║捏聚也在我。諸方道。把定真金失色。放行瓦礫生光。
(00)║謂之有擒有縱。能殺能活。洞上宗風。斥為話作兩橛。
(00)║決針斷線。不見道。恁麼相續也大難。
(06)║直須當存而正泯。在卷而亦舒。鉤鎖連環。謂之血脈不斷。
(04)║然後雙遮雙照。更有遮照同時。遮照不立。
(08)║直得帝網交羅重重無盡。始是圓頓一乘。於衲僧門下。天地懸殊。
(03)║更買草鞋行腳。如常啼東請。善財南參。尚云。道曠無涯。
(02)║逢人不盡。雪竇道。偷得鄰家些子光。用作千燈擬流布。
(01)║阿呵呵。地久天長爭奈何。僧問睦州。如何是放一線道。
(00)║州云。量才補[耳*戈]。僧云。如何是不放一線道。州云。
(02)║伏惟尚饗。裂開便提起一落索。捏聚便斂手而坐。
(03)║雖然收放自如。大似被他使喚。故天童道。睦州用處。
(03)║不妨奇特。然則門庭施設。自是一家。萬松參勝默師伯。
(02)║舉潭柘開山答話道。我是侯家兒。或云。掛塔。
(05)║這僧在露柱裏者。此話大行。和尚以為如何。勝默道。高臺上坐。
(01)║拾下半筐磚瓦。來底[打-丁+只]。(仄蟹切)與一箇。有甚難。僧問雲門。
(00)║樹凋葉落時如何。門云。體露金風。不唯投機。
(03)║更與他出眼。應時納祜。血脈不斷。所以雲門大師。僧中王也。
(00)║潭柘睦州。門庭施設。自是一家。勝默雲門。入理深談。
(00)║不啻百步。不見夾山道。門庭施設。不如老僧。
(03)║入理深談。猶較石霜百步。天童於石霜公案後。舉睦州家風。
(00)║厥有旨哉。
(00)║ 第十五則法眼如來
(00)║ 舉經云。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撥出眼中沙。
(07)║ 添入黃金屑)法眼云。若見諸相非相。即不見如來。(金鎞傷手處。
(07)║ 神水頓枯睛)天童拈云。世尊說如來禪。(臘月蘿蔔頭。
(10)║ 不免窖裏)法眼說祖師禪。(不覺口乾舌縮)會得甚奇特。(猶有這箇在)不會也相許(展諫平人。
(00)║ 除你不怕)。
(00)║師云。此段經文。出金剛般若第五如理實見分。
(02)║天親科為求佛行施住相疑。意謂不住相布施為因。
(02)║何以求成佛身相之果。行無相因。求有相果。鑽冰取火。
(01)║果不稱因也。佛斷疑曰。果亦無相。稱無相因。智起惑亡。
(00)║斷疑生信。故經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05)║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昭明太子科此分經。智冥無相法身。
(01)║故號如理實見。仰山道。如來禪許師兄會。祖師禪。
(02)║未夢見在。法眼道。若見諸相非相。即不見如來。釋迦道東。
(00)║法眼說西。古來有拈古。頌古。徵古。代古。別古。
(03)║誰知法眼。更添憋古。丈夫自有沖天志。不向如來行處行。
(01)║雖然法眼用得太過。過猶不及。蚌鷸相持。
(05)║俱落漁人之手。萬松昔住邢州淨土時。門人寫萬松夢宅。
(03)║求萬松自讚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
(03)║即見眉毛眼上。不費半星氣力。向釋迦法眼分疆列界處。
(01)║方便講和。一統天下。豈非好事。天童如來禪。祖師禪。
(01)║更不敢妄生分別。會得奇特即且置。他既不會。
(03)║為甚也相許不見道。打破大唐國。覓箇不會底不得。
(00)║ 第十六則馬祖圓相
(00)║ 舉馬祖見僧來。便畫一圓相。(便好以腳擦卻)云入也打。
(01)║ 不入也打。(打云。謹依來命)僧便入。(著甚來由)祖便打。(不曾放過)僧云。
(01)║ 和尚打某甲不得。(倚官挾勢)祖靠卻柱杖便休。
(09)║ (大似欺軟怕硬)天童拈云。跨門之機。(左著右著。轉開走作)室中之意。(社鼠城狐。
(05)║ 占奸把穩)具眼者分明辨取(你恰問著箇瞎漢)。
(00)║師云。六祖謂讓和尚曰。汝向後出一馬駒。
(04)║踏殺天下人去在。清源謂石頭曰。眾角雖多。一麟足矣。雪竇道。
(00)║十影神駒立海涯。五色祥麟步天岸。
(06)║江西主馬祖神駒。湖南主石頭祥麟。歧分五派。於今洋洋。
(04)║馬祖一日見僧來。便畫一圓相。溈仰下或畫圓相。以境智接人。
(00)║馬祖借來作耀眼鏡。大岳雪竇同到五祖戒處。
(02)║大岳獨見戒。岳便畫一圓相。戒云。是甚麼。岳云胡餅。戒云。
(00)║趁爐灶熱。更搭一箇。岳擬議。戒以杖打出三門。
(02)║岳謂雪竇曰。這沒人情漢。休去見好。且道與溈山境智。
(01)║是同是別。馬祖見這僧來。便畫圓相云。入也打。
(03)║不入也打。雙下兩關。使伊進退無門。這僧見義勇為。
(03)║當仁不讓。蹈湯赴火。慣戰作家。祖便打。當時若是萬松。
(02)║接住拄杖。猛與一推。看他馬祖有何方便。卻喫棒了。
(02)║供款道。和尚打某甲不得。賴有此耳。馬祖秉殺活機。
(02)║靠卻拄杖便休。急流勇退。興盡而歸。雪竇拈云。二俱不了。
(00)║和尚打某甲不得。靠卻拄杖。擬議不來。劈脊便棒。
(01)║佛果道。祇為靠卻拄杖休去。惹得雪竇許多葛藤。
(02)║萬松道。馬祖有當斷不斷不招其亂底劍。放過更好。
(02)║天童道跨門之機。室中之意。且道那箇是跨門之機。
(02)║外道手握活雀兒問佛。手中雀兒為死為活。
(05)║世尊以足跨門限云。你道我欲入欲出。
(10)║又有一外道插一莖草於地上云。此是世界中心。世尊乃移草插於傍云。
(02)║此是世界中心。馬祖道入也打。不入也打。此語占田地寬。
(00)║及至見僧入圓相中作主。靠卻拄杖便休。犬銜赦書。
(00)║諸侯避路。雪竇道。二俱不了。祇見跨門之機。
(03)║不見室中之意。是以天童道。具眼底辨取。還見麼。
(04)║糞掃堆中清淨土。干戈叢裏太平基。
(00)║ 第十七則廣德靈利
(00)║ 舉僧問廣德。如何是靈利底人。(未舉先知。汝當自答)德云。
(01)║ 維摩不離方丈室。文殊未到早先知。(自病不解治)又問。
(01)║ 如何是靈利底人。(不索問他人)德云。垢膩汗衫皂角洗。
(03)║ (未出常情)又問。如何是靈利底人。(恰問著呆漢)德云。
(04)║ 古墓毒蛇頭戴角。(頻煩則亂)天童拈云。一句子把定要關。
(08)║ (未免私通車馬)一句子不存軌則。(揮開十字關)一句子體用雙照。
(05)║ (當言不避截舌)若人會得。許你靈利。(幾箇似天童)還端的麼。
(07)║ (卻又疑著)枯龜妙在孫賓手。(雖是死蛇)一灼爻分十字文(解弄也活)。
(00)║師云。襄州石門慧徹機緣。天童作廣德。今辨於此。
(01)║學者應知。僧問如何是靈利底人。豈知世智辯聰。
(02)║返成為難。靈利不如癡。
(13)║然祖師門下以無師自然智參識心見性禪。不同守默之癡禪。迥異尋文之狂慧。
(02)║華塔湍和尚道。活鱍鱍地。非常靈利。
(08)║維摩居士自念寢疾於床。令文殊師利。與諸大眾俱來。即以神力。
(03)║空其室內。除去諸有。及諸侍者。唯置一床。以疾而臥。
(03)║廣德將此意答他。似有說話分。再問再答。早難摸[打-丁+索]也。
(02)║第三全用衲僧巴鼻。所以天童逆次點出道。若人會得。
(01)║許你靈利。恁麼則萬松道。某甲謹退。還端的麼。萬松道。
(00)║和尚在上不錯。孫賓者。善天文遁甲鑽龜之法。
(02)║爆則成兆。十字文開。不消一灼。天童嘗道。靈龜無卦兆。
(01)║空殼不勞鑽。今日為甚麼七十二鑽無遺筴。
(04)║若知禍福皆由我。始信陰陽不順情。
(00)║ 第十八則雪峰普請
(00)║ 舉雪峰問僧什麼處去。(如和尚去。我也恁麼去)僧云。普請去。
(00)║ (不可別道)峰云。去。(諾得法旨)天童拈云。莫動著。
(09)║ (和尚手碎)動著三十棒。(巡人犯夜)雲門云。隨語識人。
(12)║ (從苗辨地)又是為蛇畫足(更添爪距)。
(00)║師云。福州雪峰義存禪師。慈和善巧。退己讓人。
(02)║萬世典型。令人畏仰如三聖道。一千五百人善知識。
(02)║話頭也不識。祇奉箇老僧住持事繁。禮拜巖頭云。
(03)║今日始是鰲山成道。推讚諸方。令法久住。雪巖先師。
(03)║事勝默師伯。跪受呵斥。或問其故。曰。今諸方或有師資法屬。
(00)║諍訟招譏。獅子身中蟲。自食肉也。萬松仰效。
(03)║萬一不可得也。雪峰一日問僧甚麼處去。云普請去。
(03)║問處莽鹵。答處顢頇。打作一團。已見破綻。雪峰道。去。
(03)║忙拈補綴針線。轉見縫罅披離。天童拈云。莫動著。
(04)║惠安顗和尚聞有註趙州十二時歌者。乃曰。趙州十二時歌。
(01)║如一堆臭屎。豈可更用棘枝挑剔。天童道。動著三十棒。
(00)║萬松道。和尚上梁不正。怪他下柱參差。
(05)║閻羅王不吞銕丸。諸鬼不伏。這三十棒。和尚先喫始得。雲門道。
(01)║因語識人。也祇是依俙彷彿。天童道。為蛇畫足。
(03)║灰骨裏認得雲門。忽有人問萬松。和尚還識天童麼。
(03)║向道你這一隊。攢簇萬松。圖箇什麼。
(00)║ 第十九則漸源捲簾
(00)║ 舉漸源因寶蓋來相看。(仁義道中)源乃捲簾入方丈坐。
(00)║ (賊來須打。客來須待)蓋下卻簾。(更好灰圍三道)歸客位。
(09)║ (各把疆界)源令侍者傳語云。遠涉不易。猶隔津在。(相見了也)纔語了。
(02)║ 蓋便打一掌。(莫是猶隔津在)者云。有堂頭和尚在。莫打某甲。
(03)║ (帶累堂頭何啻隔津)蓋云。祇為有和尚在。所以打你。
(10)║ (兩回放過好還兩掌)者回舉似源。(直打出三門外始得)源云。猶隔津在。
(08)║ (相見了也)天童拈云。酌然猶隔津在。(相見了也)然則各各彼彼。
(03)║ 自是一家。(分貝曰貧)且作麼生。得同生同死。共命連枝去。
(06)║ (同田曰富)暗裏抽橫骨。(相見了也)明中坐舌頭(猶隔津在)。
(00)║師云。潭州漸源仲興禪師。始為道吾典座。或云侍者。
(00)║一日參隨檀越家弔喪。源拊棺問吾曰。生邪死邪。
(01)║吾曰。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源曰。為什麼不道。吾曰。
(02)║不道不道。迴至中路。源曰。和尚快與某甲道。若不道。
(02)║打和尚去也。吾曰。打即任打。道即不道。源便打吾數拳。
(01)║吾歸院。謂源曰。汝宜發去。恐知事知不便。源遂去。
(02)║寄村院中三年。一日。聞童子誦法華經。
(07)║至應以比丘身得度者。即現比丘身。忽然有歡喜處。欲迴道吾。
(03)║聞吾已化。遂見石霜。舉前話。請益其旨。霜曰。生也不道。
(02)║死也不道。源曰。為什麼不道。霜曰。不道不道。
(05)║源乃言下有省。乃禮石霜懺悔。石霜證之。同嗣道吾。
(05)║潭州寶蓋約禪師。嗣石霜。漸源姪也。一日參覲漸源法叔。源見來。
(00)║捲簾而坐待之。老龐頌曰。有人嫌龐老。龐老不嫌他。
(00)║開門待知識。知識不來過。蓋下卻簾。
(06)║何不道草賊大敗。是他便歸客位。若是萬松作漸源。卻到客位。
(02)║拽下簾子。便歸方丈。不見萬歲和尚。與保壽是同參。
(02)║歲一日去見壽。壽坐不起。歲展坐具。壽下禪床。
(04)║歲便坐卻禪床。壽便歸方丈。閉卻門。歲坐不起。主事云。
(03)║和尚閉卻門。請庫下喫茶。歲便歸院。壽明日卻去復禮。
(02)║歲還坐不起。壽展坐具。歲亦下禪床。壽乃坐卻禪床。
(02)║歲遂歸方丈閉卻門。壽於侍者寮。取灰圍方丈門三道。
(01)║便歸。歲開門見云。我不與麼。他卻與麼。
(06)║且道是相見了也。是猶隔津在。源令侍者傳語云。遠涉不易。
(03)║猶隔津在。黃口衲子。隨言定旨。逐句分宗。見漸源道。
(03)║猶隔津在。道又不曾展坐具。敘寒溫。可知是猶隔津在。
(02)║萬松卻道。是相見了也。又作麼生。莫是望州亭。烏石嶺。
(01)║僧堂前底時節麼。
(14)║恁麼則寶蓋何用親來拽下簾歸客位。寶蓋等侍者纔傳示了。便打一掌。萬松道。
(03)║上覆和尚謝傳法誨。者云。有堂頭和尚在。莫打某甲。
(03)║再犯不容。可惜放過。蓋云。祇為有堂頭和尚在。所以打你。
(01)║龍鬥魚傷。未為分外。者回舉似源。猶自說兵機。源云。
(01)║猶隔津在。三寸得恁麼密。大小大天童。
(06)║祇解順水推船道。酌然猶隔津在。萬松四處別語道。相見了也。
(02)║與漸源天童。覿體相違。是以天童道。各各彼彼。自是一家。
(00)║翻覆看來。正與三大宗師同死同生。連枝共命。
(02)║還見天童暗裏抽橫骨。明中坐舌頭處麼。
(06)║侍者攔腮徹骨痛。師擘眼云。莫道猶隔津在。
(00)║ 第二十則保福光境
(00)║ 舉保福問長慶。(耳朵不離腮)盤山道。光境俱亡。
(03)║ 復是何物。(有這箇在。所以不識)洞山云。光境未亡。復是何物。(祇為面熟。
(02)║ 所以不識)據二老總未勦絕在。(三箇也有)作麼生得勦絕去。
(03)║ (劈口便摑)慶良久。(喚作良久即不可)福云。
(09)║ 情知你向鬼窟裏作活計。(陰山背後。永不托生)慶云。汝又作麼生。(打人還似喫拳時)福云。
(01)║ 兩手扶犁水過膝。(鬼市裏賣搐氣袋)天童拈云。俱亡未亡。
(01)║ 奪人奪境。(錯下名言。不但今日)為什麼保福不肯長慶。
(07)║ (長慶還背保福麼)太平本是將軍致。
(16)║ 不許將軍見太平(若信蒯通言寧落婦人手)。
(00)║師云。漳州保福院。從展禪師。一日雪峰忽召曰。
(02)║還會麼。福欲近前。峰以杖柱之。福當下冥契。作拜而退。
(01)║又以古今方便。詢於長慶稜。稜深許之。所以道。
(03)║參師不如參友。參友不如參板頭聖僧。蓋師即難見。
(03)║友則易逢。參師擇友。意在斯焉。福州長慶慧稜禪師。
(03)║幼稟[涼-小+日]澹。初參雪峰。峰以默然示之。慶禮拜了退。峰微笑。
(01)║而慶懷疑。遂晝夜不睡。歲久。坐破七箇蒲團。亦無入作。
(00)║一日堂前捲簾。忽然大悟。即作頌呈雪峰曰。
(03)║也大差也大差。捲起簾來見天下。有人問我解何宗。
(03)║拈起拂子驀口打。峰可之。謂玄沙曰。此子徹也。沙曰。未在。
(01)║恐是意識著述。須更勘過始得。至次日。眾上堂問訊。
(01)║峰謂慶曰。備頭陀未肯汝在。汝實證悟。對眾舉來。
(02)║慶呈頌曰。萬象之中獨露身。唯人自肯乃方親。
(04)║昔時謬向途中覓。今日看來火裏冰。峰謂沙曰。
(06)║不可更是意識著述也。慶與保福。同參同證。機緣甚多。一日。
(03)║保福問長慶。盤山道。光境俱亡。復是何物。盤山上堂曰。
(02)║夫心月孤圓。光含萬象。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俱亡。
(01)║復是何物。禪德譬如擲劍揮空。莫論及之不及。
(03)║斯乃空輪無跡。劍刃無虧。若能如是。心心無知。全心即佛。
(01)║全佛即人。人佛無異。始為道矣。保福見洞山別語道。
(01)║光境未亡。復是何物。點檢將來。二俱不了道。據二老宿。
(00)║總未勦絕在。作麼生得勦絕去。一箇壞世間相。
(02)║一箇樁立前塵。要長慶判斷道。作麼生得勦絕去。
(03)║慶幼稟[涼-小+日]澹。初見雪峰。峰又默然示之。常時默坐。廢七蒲團。
(00)║以淨名杜口答之。錯會者認為良久。寶峰照云。
(02)║芙蓉先師。內猶暖在。空劫大事。化為鬼窟。保福誡後。故云。
(00)║情知你向鬼窟裏作活計。僧問新羅陌巖禪師。
(02)║如何是禪。巖云。古塚不為家。古塚為家。豈非鬼窟活計。
(01)║非但良久默然。鹽官道。思而知。慮而解。是鬼家活計。
(01)║長慶道。我且是鬼窟裏作活計。汝又作麼生。保福道。
(01)║兩手扶犁水過膝。天童頌道。及時節。力耕犁。
(04)║誰怕春疇沒脛泥。拖犁拽擺。入泥入水。屈為今時也。通理大師。
(00)║梵行直釋。屢舉此話。理極深玄。不通註釋。天童拈云。
(00)║俱亡未亡。奪人奪境。俱亡。盤山也。未亡。洞山也。
(02)║人境俱奪。長慶也。天童祇知保福不肯長慶。
(05)║爭奈萬松不肯保福。智覺壽禪師唯心訣。或鬥奇特。而但故出身。
(00)║俄沈識海。或著淨潔。而唯求寂默。返墮陰城。
(03)║忽有人道。保福長慶。豈有此事。萬松道。舉一明三者。
(03)║不妨伶利。恁麼則盤山洞山。豈有總未勦絕。
(06)║長慶豈作鬼窟活計。萬松豈有不肯保福。太平本是將軍亂。
(03)║不得將軍不太平。
(00)║ 第二十一則乾峰三病
(00)║ 舉乾峰示眾云。(別處人事)法身有三種病。
(09)║ (怨他河曲[((┐@一)/一/(暴-(日/共)))*見])二種光。(弄鬼眼睛)須是一一透得。(過也)更有照用同時。
(07)║ (和聲便打)向上一竅在。(腳根下薦取)雲門出云。
(08)║ 庵內人為什麼不知庵外事。(早是隔窗相眼)峰呵呵大笑。(黠兒落節遭他毒手)門云。
(02)║ 猶是學人疑處。(題破廟門)峰云。子是甚麼心行。(學人罪過)門云。
(01)║ 也要和尚相委悉。(事發首身)峰云。直須恁麼始得穩坐地。
(00)║ (切忌生根)門云。喏喏。(未敢相保)天童拈云。坐著病在膏肓。
(03)║ (正要人扶策)用著光不透脫。(切忌詐明頭)直饒縱橫十字。
(05)║ (莫即走)圓轉一機。(有勞神用)也未知有向上一竅在。
(07)║ (休得也)還得穩坐地麼。(誰家床榻)到頭霜夜月。任運落前溪(浮生空自忙)。
(00)║師云。乾峰曹山疏山。皆洞山之子。雲門皆有機緣。
(01)║唯乾峰數則話行。乾峰一日示眾云。舉一不得舉二。
(01)║放過一著。落在第二。雲門出曰。昨日有人從天台來。
(01)║卻往徑山去。峰曰。明日不得普請。便下座。
(05)║馬祖當時上堂。要展大機大用。不意百丈捲卻拜席。
(05)║馬祖便吞聲飲氣。乾峰舉法身三種病二種光。照用同時。
(03)║向上一竅。大鋪陣勢。被雲門羽扇綸巾。折衝於樽俎之上。
(01)║後來雲門示眾。卻用乾峰陣勢。既無敵手。
(05)║由他疋馬縱橫。雲門示眾云。光不透脫有兩般病。一切處不明。
(01)║面前有物是一。透得一切法空。隱隱地似有箇物相似。
(00)║亦是光不透脫。又法身亦有兩般病。得到法身。
(02)║為法執不忘。己見猶存。墮在法身邊是一。直饒透得。
(02)║放過即不可。子細點檢將來。有甚麼氣息。亦是病。
(03)║乾峰示眾畢。雲門出眾來。便合問如何是三種病。二種光。
(01)║照用同時。向上一竅。恁麼則雲門纔是初機請益底人。
(00)║是他得官不念閒文字。卻論併根桑棗樹。
(04)║闊角水黃牛。誰共你之乎者也。乾峰覺知這裏使不著。
(03)║不免陪笑賣楂梨。蓋覆將來。雲門放憨道。猶是學人疑處。
(01)║乾峰恕己道。子是什麼心行。彼此敗露道。
(05)║也要和尚相委悉。多虛不如少實道。恁麼始得穩坐地。
(04)║乾峰汝穎之士利如錐。雲門幽冀之士鈍如鎚。以錐刺鎚。
(02)║以鎚挫錐。亦當摧矣雪竇道。若明得褒貶句。
(05)║未必善因而招惡果。萬松道。祇取你口辯。天童拈云。
(05)║坐著病在膏肓。用著光不透脫。開口了合不得。合口了開不得。
(01)║似這般有甚用處。直饒你縱橫十字。圓轉一機。
(03)║也是我尋常用底。未知有向上一竅在。不因一事。不長一智。
(00)║若非天童。幾乎忘卻。還得穩坐地麼。炕猶未煖。
(02)║官事當行。法眼道。理極忘情謂。如何有喻齊。到頭霜夜月。
(00)║任運落前溪。天童善能用之。爭奈弄巧成拙。
(00)║ 第二十二則溈山問仰
(00)║ 舉溈山問仰山。(休作外)子一夏不見上來。
(04)║ 在下面作何所務。(白日休閒過。青春不再來)仰云。某甲鋤得一片畬。
(02)║ 下得一籮種。(深談實相。善說〔要法〕)溈云。子今夏不虛過。
(09)║ (心邪不覺口喎)仰云。和尚今夏作什麼。(下不論上)溈云。日中一飯。
(03)║ 夜後一寢。(佛事門中。有勞神用)仰云。和尚今夏亦不虛過。
(08)║ (當官不讓父)仰山道了乃吐舌。(見過於師。冰寒於水)溈云。
(07)║ 寂子何得自傷己命。(證父攘羊。家醜外揚)天童拈云。少當努力。(有鋤有钁。
(07)║ 且掊且斷)老合歇心。(管帶神情。救死不暇)這一夏總不虛過。
(11)║ (爭奈時人不自知)為什麼仰山道了吐舌。(冒法而險。為而不知)若點檢得出。(清官易斷。
(02)║ 不謾易筭)禍不入慎家之門(守法而安。知而不為)。
(00)║師云。欲知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
(07)║萬松常愛溈仰家風。父子投機。水乳和合。溈山一日餧鴉生飯次。
(02)║回頭見仰山。乃云。今日為伊上堂一上。仰云。
(05)║某甲隨例得聞。溈曰。聞底事作麼生。仰曰。鴉作鴉鳴。鵲作鵲噪。
(01)║溈云。你爭奈聲色何。仰曰。和尚適來道什麼。溈云。
(02)║我祇道為伊上堂一上。仰曰。為什麼喚作聲色。溈云。
(02)║雖然如此。驗過也無妨。仰曰。大事因緣作麼生驗。
(03)║溈山豎起拳。仰曰。終是指東畫西。溈曰。子適來問什麼。仰曰。
(00)║問和尚大事因緣。溈曰。為什麼喚作指東畫西。仰曰。
(00)║為著聲色故。某甲所以問過。溈曰。並未曉了此事。
(01)║仰曰。如何得曉了此事。溈曰。寂子聲色。老僧東西。仰曰。
(00)║一月千江。體不分水。溈曰。應須與麼始得。仰曰。
(02)║如金與金。終無異色。豈有異名。溈曰。
(08)║作麼生是無異名底道理。仰曰。瓶盤釵釧[券-刀+力]。(盂盆)溈曰。寂子說禪。如獅子吼。
(00)║驚散狐狼野犴之屬。以至溈山寢興。試令原夢。
(02)║仰山度水。香嚴過茶。二子智慧神通。過於目連鶖子。
(02)║溈山問仰山。久不上來。當何所務。三日不相見。
(04)║莫將故眼看。仰嶠以鋤畬下種對之。溈山賞其功行。
(04)║楊無為問芙蓉楷。數年不見。參禪來。辦道來。蓉云。不打這鼓笛。
(00)║楊云。恁麼則空遊山水。百無所能也。蓉云。相別未久。
(00)║善能高鑑。溈仰當行買賣。已是成交。欲令牙保分明。
(00)║須要合同文契。咨和尚日用如何。
(07)║溈山以中食夜寢對之。仰山道。亦不空過。鋤畬下種。道不空過即得。
(01)║中食夜寢。道不空過即難。仰山覺斧鑿太深。
(04)║回首吐舌懲悔。此處無金二兩。俗人沽酒三斤。溈山道。
(03)║寂子何得自傷己命。靈龜曳尾。拂跡成痕。吐墨海魚。
(03)║欲隱彌露。天童拈云。少當努力。老合歇心。為復是佛法商量。
(00)║為復是世諦流布。若點檢得出。一夏總不虛過。
(02)║師吐舌云。口是禍門。
(00)║ 第二十三則趙州有無
(00)║ 舉趙州云。有佛處不得住。(帶累平人)無佛處急走過。
(03)║ (恐無利益)天童拈云。沉空滯跡。(墮坑落塹)犯手傷鋒。
(08)║ (撞頭磕額)俱未是衲僧去就。(一坑埋卻)直須莫入人行市。
(09)║ (怯戰不勝)坐他床榻。(著甚來由)正不立玄。(恐成[貝*庄]濫)偏不附物。
(10)║ (怕惹官防)方能把住放行。(這邊那邊)有自由分(無可不可)。
(00)║師云。無盡燈錄。僧辭趙州。州問什麼處去。僧云。
(02)║學人擬向南方學佛法去。天童不敘來原。
(06)║這僧擬往南方學佛法去。責情棒。早合喫三十。
(08)║所以趙州豎起拂子道。有佛處不得住。又恐怕掉這僧在無事界裏。
(02)║打淨潔毬子。所以又道。無佛處急走過。
(07)║天童拈到這恰好處便休。本錄更有語在。三千里外。逢人莫得錯舉。
(01)║萬松道。未發足以前。早已蹉過。僧云。恁麼則不去也。
(01)║萬松道。是何心行。何不早恁麼道。趙州道。去也由你。
(01)║不去也由你。得恁麼自由性。所以趙州道。摘楊花。
(02)║摘楊花。諸方晚進。多以折柳送行人。古樂府意。彷彿趙州。
(00)║忽若院主問趙州。曾到底喫茶去。
(07)║不曾到底為甚也喫茶去。趙州呼院主。主應喏。州云。喫茶去。
(04)║又作麼生彷彿趙州意。天童拈趙州意。先識病證。次設治方。
(01)║然後但除其病。不除其法。所以道。沈空滯跡。犯手傷鋒。
(00)║俱未是衲僧去就。這僧擬往南方學佛法。
(04)║趙州先診出兩般病。然後對證設藥。直須不入人行市。
(03)║不坐他床榻。正不立玄。偏不附物。所以趙州道。
(05)║有佛處不得住。無佛處即走過。雖治其沈空滯跡。
(06)║立玄附物之病而不除。把定放行。隨流得妙游戲神通自在之法。
(01)║還會麼。為甚如此。病多諳藥性。經效敢傳方。
(00)║ 第二十四則臨濟賓主
(00)║ 舉臨濟兩堂首座齊下喝。
(12)║ (蝦蟆叫)僧問濟還有賓主也無。(問取蝦蟆)濟云。賓主歷然。(咄)天童拈云。
(04)║ 殺人刀活人劍。在臨濟手裏。(天童萬松。豈可無分)雖然如是。
(04)║ 當時便與一喝。(咄云。即今亦不遲)直饒大騁神通。
(07)║ 也祇得同聲相應(豈止在臨濟手裏)。
(00)║師云。風穴參雪峰。嘗問此話。峰敘與巖頭欽山進途。
(00)║而值臨濟已逝。不及參見。則曰汝欲會。
(05)║當問取他子孫可耳。穴後見南院顒。舉雪峰之意。院曰。
(04)║雪峰古佛也。承天宗道。臨濟此語。走殺天下衲僧。我即不然。
(01)║當時見僧舉。但云一對無孔銕鎚。萬松咄云。百雜碎。
(01)║臨濟一日問洛浦。一人行棒。一人行喝。那箇親。浦云。
(01)║總不親。濟云。作麼生得親。浦便喝。濟便打。蓋臨濟宗風。
(00)║當陽獨露。全機大用。不貴言說。當時若問萬松。
(02)║兩堂首座齊喝。還有賓主也無。咄云。賓主歷然。
(04)║臨濟有語無喝。天童有喝無語。如今殺人刀。活人劍。
(04)║在萬松手裏。忽有人問。那箇是賓。那箇是主。咄云。具眼底辨取。
(00)║ 第二十五則洞山賓主
(00)║ 舉洞山問隱山。(此回蹉過。他後難逢)如何是主中主。(這話)隱云。
(00)║ 長年不出戶。(出也)洞云。如何是主中賓。(特來參見和尚)隱云。
(00)║ 青山覆白雲。(去離不得)洞云。賓主相去幾何。(一有多種)隱云。
(00)║ 長江水上波。(二無兩般)洞云。賓主相見。有何言說。
(05)║ (兩口同一舌)隱云。清風拂白月。(不動唇皮善舉揚)天童拈云。
(03)║ 主也雲藏頂相。(仰望不及)賓也雪壓眉稜。(父少兒子老。
(09)║ 舉世所不信)相去也門司有限。(王入深宮。臣歸私室)言說也玉振金聲。
(09)║ (他日如何舉似人)我此四句。且道與隱山是同是別。(因修者易。
(07)║ 創立者難)叢林具眼者試請辨看(有名不在鐫頑石)。
(00)║師云。潭州龍山禪師。參馬祖。得道。隱潭州龍山。
(02)║無人知者。山行迷路。或到之。一僧至。隱問自何而來。僧曰。
(00)║某老宿處來。隱曰。老宿有何言句。僧曰。他云。
(03)║說則千句萬句。不說則一字也無。隱曰。恁麼則蠅子放卵也。
(00)║僧作拜。隱打之。洞山悟本。與密師伯到山前。
(03)║見流水中有菜葉。撥草行六七里。忽見隱在庵前。
(04)║便問此山無路。闍黎輩向何處來。洞曰。無路且置。
(05)║和尚自何而入。隱曰。我不曾雲水。洞曰。和尚住此山多少時也。
(01)║隱曰。春秋不涉。洞曰。此山先住。和尚先住。隱曰。不知。
(01)║洞曰。何謂不知。隱曰。我不從人天來。洞山良久。
(03)║方問此話。隱山答畢。又問和尚見箇甚麼道理。便住此山。
(01)║隱曰。我見兩箇泥牛鬥入海。直到如今無消息。
(03)║隱因有頌示之曰。三間茅屋從來住。一道神光萬境閒。
(02)║莫把是非來辯我。浮生穿鑿不相關。隱自是焚庵。
(03)║遁入深山幽寂之處。不知所在。猶自號隱山焉。無盡燈。
(02)║主中主。作賓中主。為對下句主中賓。
(08)║然失洞上四賓主血脈。僧問洞山如何是主中主。山云。闍黎自道取。僧曰。
(00)║某道得底是客中主。如何是主中主。山曰。
(04)║與麼道則易。相續也大難。故天童作主中主。
(07)║與答辭長年不出戶。不失血脈。洞問如何是主中賓。隱云。青山覆白雲。
(00)║洞山嘗云。青山白雲父。白雲青山兒。白雲終日倚。
(01)║青山總不知。洞云。賓主相去幾何。待相去即向你道。
(01)║隱云。長江水上波。正與法界觀中海波喻合。
(04)║或問恁麼則禪不出教意。向道教還出得禪意麼。或曰。
(03)║禪教相去幾何。恰道長江水上波。何得忘卻。洞問賓主相見。
(00)║萬松道。還有眼麼。有何言說。還有口麼。隱云。
(03)║清風拂白月。且道是何章句。賓向主說。則清風拂白月。
(02)║主向賓言。則白月照清風。此猶是主中賓。賓中主邊事。
(01)║若是主中主。賓中賓。了沒交涉。天童拈道。
(05)║主也雲藏頂相。且道與前青山覆白雲。還相濫不。前句先山後雲。
(00)║若作青山起白雲。意更穩順。今言覆者。
(05)║好雲無事不離山也。天童雲藏頂相。不必是山。投子頌云。
(03)║無見頂露雲攢急。既是無見頂相。明主邊事。更用雲攢。
(02)║明主中主也。洞山道。道無心合人。人無心合道。
(04)║欲識箇中意。一老一不老。雪壓眉稜。主中賓也。天童道。絲綸降。
(00)║號令分。寰中天子。塞外將軍。中外君臣。各安其分。
(01)║門司。有限也。或謂玉振金聲。梵音深妙也。
(05)║你且道清風拂白月。有多少音響。竹林海巨川頌風鈴云。
(03)║銅唇銕舌太尖新。樓角懸來不記春。言外百千三昧法。
(02)║因風說與箇中人。且道他道甚來。善學柳下惠。
(04)║終不師其跡。天童四句與隱山何別。更聽風鈴。子細分辨。
(00)║ 第二十六則雲門佛法
(00)║ 舉雲門云。(龍王善降)佛法大煞有。(擔取來填枯井)祇是舌頭短。
(00)║ (爭奈口門寬)復自云長也。(非但上至梵天。遍覆剎塵世界)天童拈云。
(01)║ 雲門大師。雖然自起自倒。(天使其人不自由)要且車不橫推。
(00)║ 理無曲斷(明廉暗察。審錄難瞞)。
(00)║師舉烏石靈觀禪師云。若言我不道。即啞卻我口。
(01)║若言我道。即禿卻我舌。覺範道。佛法大有。祇是牙痛。
(01)║雲門首身。免掛後人唇齒。早有天童。放伊不過。
(03)║祇見螳蜋之前攫。不覺彈丸之後隨。雲門舌長。
(05)║天童點檢了也。更有一箇。且待別時。
(00)║ 第二十七則溈仰摘茶
(00)║ 舉溈山與仰山摘茶次。(大眾普請宜先到)溈云。
(04)║ 終日祇聞子聲。不見子形。(茶樹焉能鬲得伊)仰便撼茶樹。
(09)║ (覿面相呈不較多)溈云。子祇得其用。(祇道得一半)仰云。未審和尚如何。
(03)║ (非但聞聲。亦見其形)溈良久。(到退三千)仰云。和尚祇得其體。
(07)║ (六月債負熱廝還)溈云。放子三十棒。(早來三十。替和尚喫)天童拈云。
(03)║ 溈山仰山。父父子子。(夜半潑墨。日午點燈)叢林盡道各得一橛。
(05)║ (誰信道這橛是那橛。那橛是這橛)殊不知天共白雲曉。
(08)║ 水和明月秋(莫逆之友。休分彼此)。
(00)║師舉首山念云。夫為宗師。須具擇法眼始得。
(03)║當時不是溈山。便是扶籬摸壁。萬松道。酒不醉君子。
(03)║棒不打好人。瑯琊云。五更侵早起。更有夜行人。萬松道。
(02)║澤廣藏山理能伏豹。瑯琊又云。若不是溈山。
(05)║洎合打破蔡州。萬松道。倒得田單七十城。玄覺謂三十棒云。
(02)║且道過在什麼處。萬松道。再犯不容。和聲便打。佛鑑云。
(01)║張公乍與李公友。待罰李公一盃酒。倒被李公罰一盞。
(00)║好手手中無好手。萬松道。某甲喫米。
(06)║不似和尚喫鹽多。溈仰父子。相見不對面。對面不相見。一人得用。
(01)║令不孤行。一人得體。道無不在。仰山克己復禮。
(03)║卑不動尊。溈山正令當行。殺人見血。念法華。瑯琊覺。
(03)║羨溈山父子。舉臨濟家風。佛鑑服手搰了。難逢快便。
(03)║不是天童拈出。沈埋洞上宗風。最好是父父子子。
(04)║不同君君臣臣。三綱五常。世諦流布。仰山得用。溈山得體。
(02)║諸方皆為各得一橛。而不劈開兩破。富那夜奢問馬鳴曰。
(00)║鋸義者何。鳴曰。與師平出。鳴問木義者何。奢曰。
(02)║汝被我解。還會天童雲天水月麼。穴細金針纔露鼻。
(02)║芒長玉線妙投關。
(00)║ 第二十八則楞嚴推心
(00)║ 舉楞嚴會上世尊告眾云。若能推底是汝心。
(02)║ 則認賊為子。(換了屋樑)修山主云。若能推底不是汝心。
(02)║ 則認子為賊。(忍為絕後計)天童拈云。如今推也。是子是賊。
(03)║ (即在人心反覆間)買帽相頭。(莫使直中直)食魚去骨(須防人不人)。
(00)║師舉楞嚴經云。阿難言。如來現今徵心所在。
(03)║而我以心推窮尋逐。即能推者。我將為心。佛言。咄。阿難。
(02)║此非汝心。阿難矍然。避座合掌。起立白佛。此非我心。
(02)║當名何等。佛告阿難。此是前塵虛妄相想。惑汝真性。
(02)║由汝無始。至於今生。認賊為子。失汝元常。故受輪轉。
(02)║唐唯愨法師。科此經名八處徵心。一神湯內瀉。
(04)║二靈膏返熁。三針治內障。四火角返搜。五神咒鞭治。
(04)║六金刀坼腦。七針骸補助。此科第八名膏肓出鬼。天童略舉云。
(00)║若能推底是汝心。則認賊為子。衲僧門下。
(04)║謂之認奴作郎。昔陶淵明藍輿。一子與僕舁之。指僕諭子曰。
(01)║此亦人子也。善待之。長者之言也。世諺有云。
(04)║寧憐有力之奴。不愛無力之子。與前淵明之言。暗合吾宗。
(02)║即妄即真。點化之旨。安國[王*舀]云。得之於心。
(06)║伊蘭作栴檀之樹。失之於旨。甘露乃蒺蔾之園。修山主道。
(04)║若能推底不是汝心。則認子為賊。白玉碾作象牙梳。
(04)║黃金打作鋀石箸。弄巧成拙。有如此者。天台智者道。
(04)║有人幼離鄉。年長血氣方剛。聞父在鄉中為惡少年所欺。
(02)║含恨還鄉。圖雪父恥。路人相伴。將至父舍。忽逢其讎。
(02)║同伴戲之。指為其父。歸人拜跪。鳴抱感泣。同伴笑曰。
(02)║實汝父仇。歸人欲打。手不能舉。及至見父亦不感泣。
(02)║此諭無作四諦。苦即是滅。集即是道。無滅道可修。
(03)║無苦集可斷。上生經道。不修禪定。不斷煩惱。佛記此人。
(02)║成佛無疑。近歲陳秀玉學士。嘗問萬松。彌勒菩薩。
(03)║為什麼不修禪定。不斷煩惱。萬松道。真心本靜。故不修禪定。
(00)║妄想本空。故不斷煩惱。士復問香山大潤和尚。山曰。
(00)║禪心已定。不須更修。斷盡煩惱。不須更斷。
(04)║復問竹林海巨川。川曰。本無禪定煩惱。士曰。唯此為快耳。
(02)║楞嚴認賊為子。山主認子為賊。不是則業識茫茫。
(03)║是則神通妙用。智覺禪師唯心訣云。癡愛成解脫真源。
(02)║貪瞋運菩提大用。妄想興而涅槃現。塵勞起而佛道成。
(01)║天童道。如今推也是子是賊。一般麵草。由人做造。
(02)║相頭買帽。比腳栽靴。他家自有兒孫。將來使用恰好。
(02)║喫飯防噎。食魚去骨。常作賊心。莫拈他物(參)。
(00)║ 第二十九則長慶有望
(00)║ 舉長慶云。總似今日老胡有望。(自從胡亂後。
(08)║ 鹽醋更豐饒)保福云。總似今日老胡絕望。(社歌醉舞。帶累平人)天童拈云。
(02)║ 富嫌千口少。(得之本有)窮恨一身多(失之本無)。
(00)║師云。無盡燈。作總似今夜有望。絕望。圓通善國師。
(01)║見玄悟玉。香山彝。言涉嘲謔。責曰。總似汝輩。
(04)║佛法豈到今日。有以見先德憂念叢林之切矣。達磨西來。
(02)║九年面壁。始遇知音。今長慶保福。列剎相望。鐘梵交鳴。
(01)║長慶一千五百人。保福七百餘人。大弘雪峰之道。
(02)║儀型禪苑清規。祖述少林。老胡有望也。
(07)║洪州武寧慧安禪師。與圓通秀鐵壁。同參天衣懷為法屬。性皆剛直。
(01)║安苦硬恬潔。非秀公若也。安居武寧荒村破院。
(03)║單丁三十年。而圓通應詔住法雲。其威光烜然。
(05)║可以引致法友。而昇青雲。或時以書致安。安未嘗拆而棄之。
(02)║侍者不解其意。問之。安曰。吾始以秀有精彩。今知其癡也。
(00)║夫出家兒。塚間樹下。辦那事。如救頭然。
(05)║無故於八達衢頭。架大屋。養數百閒漢。此真開眼尿床。
(04)║吾何復對語哉。然吾宗自此益微矣。汝輩猶能見之。
(04)║今保福七百餘人。武寧所謂吾宗自此益微矣。
(06)║故云老胡絕望也。此猶是門庭施設邊事。若也入理深談。天童道。
(01)║窮恨一身多。武寧單丁。猶為分外。不見道。若立一塵。
(01)║家國興盛。野老顰蹙。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野老謳歌。
(01)║且道那箇底是。碧岫峰頭思大口。紅塵堆裏誌公心。
(00)║ 第三十則石霜出世
(00)║ 舉僧問石霜。真身還出世也無。(世還出真身也無)霜云。
(01)║ 不出世。(還入世也無)僧曰。爭奈真身何。(是出是入)霜云。
(03)║ 琉璃瓶子口。(是世是身)天童拈云。通身及盡。(綿綿不漏絲)徹底無功。
(00)║ (了了忘擔荷)撒手興來。(雲尚無心能出岫)隨處得用。
(09)║ (賣盡風流不著錢)還識石霜老漢麼。(左右覓便)當堂無影跡。
(10)║ (窮便窮如范丹)遍界不曾藏(富便富如石崇)。
(00)║師云。將為石霜祇會枯木死株。內紹外紹。
(04)║今日負急臨危。便道琉璃瓶子口。洞山道。
(08)║此是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語。於斯見矣。這僧知而故問道。
(06)║真身還出世也無。石霜一往泛然而答道不出世。今諸方教乘師德。
(00)║推讓禪老。為出世間人。將謂高超三界。首出萬靈也。
(00)║昔王山法祖。侍磁州大明。戮力十年。躬為侍者。
(02)║秘重深嚴。不見參學。一旦抽單。罔不疑怪。或問大明。
(02)║侍者何往。明曰。諸方來諸方去。何介意哉。又問參學何似。
(00)║明曰。道有參學。栽他頭角。道無參學。減他威光。
(02)║一眾方疑或蒙印許。其後久隱西山太原府。府運兩衙。
(01)║請住王山。創建禪席。皆號開堂出世也。
(06)║萬松謂此非出世間。真入世間也。這僧問真身還出世也無。
(03)║此問真身無相。還能出現說法利生也無。此非問出塵世。
(01)║正問入廛垂手時節也。石霜常舉君臣父子。至尊嚴烈。
(00)║深處禁宮。故云不出世也。這僧也奇怪。便拏麤[打-丁+客]細。
(00)║拈他空(去聲)處道。爭奈真身何。一則赤諱白誺。
(03)║二則私竊欺公。兩陣夾攻。決無活路。不意石霜。
(05)║門欲闔一拶便開。船欲沈一篙便轉。奉箇琉璃瓶子口。
(04)║便那裏得來。所以天童道。撒手興來。隨處得用。
(06)║為什麼適來卻道不出世。不見天童道。當堂無影跡。既無影跡。
(02)║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