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六冊 No. 1296《宗門拈古彙集》CBETA 電子佛典 V1.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6, No. 1296 宗門拈古彙集,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7, Normalized Version
(00)║宗門拈古彙集卷第三十七
(00)║ 古杭白巖嗣祖沙門 淨符 彙集
(00)║ △青六
(00)║ 撫州金峰從志禪師(青六曹山寂嗣) 上堂。事存函蓋合。
(02)║理應箭鋒拄。還有人道得麼。若有人道得。
(06)║金峰分半院與他住。時有僧出禮拜。峰曰。相見易得好。共住難為情。
(00)║便下座。
(00)║ 天童覺云。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者僧擬乎強取。
(01)║ 金峰卻又不甘。還知蚌鷸相持總落漁人之手麼。
(01)║ 若也辨得函蓋箭鋒。金峰一院兩手分付。
(00)║ 寶壽新云。金峰將個破院子看得活寶相似。
(02)║ 放又恐放去。捏又怕捏殺。當時者僧若是個漢。
(03)║ 待道有人道得金峰分半院與他住。
(08)║ 便好掀倒禪床喝散大眾。管教一院兩廊雙手分付。還有旁不甘底麼。
(00)║ 出來與金峰作主。
(00)║金峰因僧侍次。乃謂僧曰。舉一則因緣。
(05)║汝第一不得亂會。僧曰請和尚舉。峰豎起拂子。僧良久。
(04)║峰曰知道闍黎亂會。僧以目視東西。峰曰雪上□□霜。
(00)║ 昭覺勤云。金峰起模畫樣。者僧好肉剜瘡。
(03)║ 不唯雪上加霜。亦且將錯就錯。山僧亦有一則機緣。
(02)║ 只是不舉向諸人。何故。六耳不同謀。
(00)║ 清化[穩-禾+山]云。古洞雲興。碧潭霧起。
(07)║ 金峰老漢不合教壞人家男女。怎如山僧者裏。全無□□佛法道理。
(00)║金峰一日拈起枕子示僧曰。一切人喚作枕子。
(02)║金峰道不是。僧曰未審和尚喚作什麼。峰拈起枕子。
(02)║僧曰恁麼則依而行之。峰曰你喚作什麼。曰枕子。
(03)║峰曰落在金峰窠裏。
(00)║ 法雲秀云。買賣不相當。牛頭南馬頭北。
(04)║ 與麼說話也未出得金峰窠窟在。畢竟如何。心不負人。
(02)║ 面無慚色。
(00)║ 雲蓋本云。賣寶遇著瞎波斯。
(00)║ 昭覺勤云。渾圇無縫罅。綿密不通風。畫也畫不成。
(00)║ 描也描不就。喚作枕子固是落在金峰窠窟裏。
(01)║ 直饒不喚作枕子。未免亦落在金峰窠窟裏。
(03)║ 且作麼生出得金峰窠窟。識取鉤頭意。莫認定盤星。
(00)║ 髻珠[曰/正]云平。地上栽荊棘。不善趨避者刺手刺腳。
(00)║ 未審和尚喚作什麼。他拈起枕子便好一喝。
(02)║ 當時者僧若能下得者一喝。管取金峰□□
(04)║ 在窠窟裏出頭不得。
(00)║金峰因僧問訊次。
(13)║乃把住曰輒不得向人道我有一則因緣舉似你。僧作聽勢。峰與一掌。
(06)║僧曰為什麼打某甲。峰曰我要者話行。
(00)║ 明招謙云。可惜許。金峰好一則因緣被者僧塌卻。
(00)║ 若要話行。者一掌須是金峰自喫始得。
(00)║ 昭覺勤別云。六耳不同謀。
(00)║金峰上堂。老僧二十年前有老婆心。
(06)║二十年後無老婆心。僧便問如何是和尚二十年前有老婆心。
(02)║峰曰問凡答凡問聖答聖。如何是二十年後無老婆心。
(01)║峰曰問凡不答凡問聖不答聖。
(00)║ 天童傑云。烏巨當時若見。但冷笑兩聲。
(04)║ 者老漢忽若瞥地。自然不墮聖凡窠臼。
(00)║ 報恩琇云。金峰可謂得向上鉗錘。不落時人窠窟。
(00)║ 然檢點將來。也是自起自倒。
(00)║ 壽昌浩云。金峰老漢縝密處水泄不通。
(04)║ 疏頑時隨邪逐惡。者僧貪他香餌。未免墮在聖凡窠窟裏。
(01)║ 百劫千生出身無路。興國今日平高就下買帽相頭。
(00)║ 諸仁者。莫謂山僧為你說老婆禪好。喝一喝。
(00)║ □□泰云。二十年前有老婆心。也沒交涉。
(03)║ 二十年後無老婆心。也沒交涉。畢竟如何。
(06)║ 再遲二十年與諸人道破。
(00)║金峰因僧問。是身無知如土木瓦石。此意如何。
(02)║峰下禪床扭僧耳朵。僧負痛作聲。
(09)║峰曰今日始捉著個無知漢。僧作禮出。峰召闍黎。僧回首。
(07)║峰曰若到堂中切不得舉著。曰為什麼。峰曰恐有人笑金峰老婆心。
(00)║ 南山寶云。殺人刀活人劍。在金峰慣得其妙。
(02)║ 怎奈者僧貪觀天上月失卻手中橈。當時若是個漢。
(01)║ 待伊擬下禪床。便與一啐。管取金峰作伎倆不成。
(00)║金峰一日見僧來便起身。僧便出去。
(06)║峰曰恰共昨日那師僧見解不別。僧遂回曰昨日僧道什麼。
(03)║峰曰恰與麼問。曰知道金峰有眼。峰曰。金峰且置。
(04)║你今日何處喫飯。曰道著即不中。峰曰與麼則無來處也。
(02)║曰老婆心堪作什麼。峰曰。金峰問僧不曾弱他。
(04)║就中闍黎無話會處。曰豈是分外。峰曰小慈妨大慈。
(00)║ 昭覺勤云。鉤頭香餌放去收來。
(07)║ 衝浪錦鱗搖頭振鬣。雖金峰不曾弱他。奈者僧承機自弱。還會麼。
(01)║ 小慈妨大慈。
(00)║金峰問僧甚處來。曰東國來。
(09)║峰曰作麼生過得金峰關。曰公驗分明。峰曰試呈似金峰看。僧展兩手。
(02)║峰曰金峰關從來無人過得。曰和尚過得麼。
(05)║峰曰波斯喫胡椒。
(00)║ 仰山欽云。過關須是透關眼。守關須是把關人。
(01)║ 金峰不覺瞌睡。致被者僧衝突。雖然。
(06)║ 蕩蕩一條官驛路。晨昏曾不禁人行。
(00)║金峰因僧問。金杯滿酌時如何。峰云金峰不勝酩酊。
(00)║ 昭覺勤云。承言會宗。明機普應。則不無金峰。
(02)║ 子細檢點將來。也大漏逗。若有人問蔣山。
(05)║ 金杯滿酌時如何。只對他道山僧自來天戒。
(00)║ 撫州曹山慧霞禪師(青六曹山寂嗣) 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
(00)║山曰曹山不如。曰出世後如何。山曰不如曹山。
(00)║ 天童覺云。佛與曹山主賓互換。
(07)║ 出世不出世各具一隻眼。未有常行而不住。未有常住而不行。
(02)║ 還會麼。幽洞豈拘關鎖意。縱橫不涉兩頭機。
(00)║ 報恩秀云。曹山不如。自攜瓶去酤村酒。不如曹山。
(00)║ 卻著衫來作主人。天童拈處不礙裂開。
(04)║ 萬松著語何妨捏聚。佛與曹山主賓和合出。
(06)║ 世不出世雙眼圓明。終日在途中不離家舍。
(08)║ 終日在家舍不離途中。還會麼。雲生洞口還歸洞。密密金刀剪不開。
(00)║ 天寧琦云。大小曹山口甜心苦。若有人問壽山。
(01)║ 佛未出世時如何。好。出世後如何。好。與他三個好。
(01)║ 且聽一生參。
(00)║ 龍華體云。曹山可謂寶鏡高懸妍媸并照。
(03)║ 美則美矣未免話作兩橛。今日若有問新弁山。
(04)║ 佛未出世時如何。向道以吾為隱乎。出世後如何。
(04)║ 吾無隱乎爾。且道與曹山是同是別。
(00)║ 壽昌浩云。正偏妙協還他本分宗師。就裏明機須
(00)║ □當陽有準。若有問山僧。佛未出世時如何。
(02)║ 水足草足。出世後如何。牽犁拽耙。何故。
(06)║ 不見道雲散家家月。春來處處花。
(00)║曹山因僧侍立。山曰道者可煞熱。曰是。乃問。
(03)║祇如恁麼熱。向什麼處迴避。山曰向鑊湯爐炭裏迴避。
(02)║曰鑊湯爐炭裏作麼生迴避。山曰眾苦不能到。
(00)║ 昭覺勤云。回機轉位。宛爾通方。直下似臘月蓮花。
(00)║ 雖然如是。斬釘截鐵更饒一路。或有問山僧。
(02)║ 恁麼熱向什麼處迴避。只向他道鑊湯爐炭裏迴避。
(01)║ 鑊湯爐炭裏如何向避。向道熱殺也。
(06)║ 且道還有為人處也無。
(00)║ 資福侶云。親切提持。圓融自在。還他曹山。
(03)║ 然檢點將來。尚存義路。山僧者裏則不。
(07)║ 然若有問鑊湯爐炭裏作麼生迴避。向他道知汝信不及。
(00)║ 洞山度云。諸禪德。只如鑊湯爐炭裏苦不可言。
(01)║ 因甚道眾苦不能到。還知古人落處也無。若知落處。
(00)║ 寒則普天普地寒。熱則普天普地熱。者裏會得。
(01)║ 更須知有向上一竅。其或未然。只知事逐眼前過。
(01)║ 不覺老從頭上來。
(00)║ 龍潭觀云。喜善則不然。寒暑到來向什麼處迴避。
(00)║ 只向伊道。三條椽下七尺單前。
(07)║ 他若更問祇如三條椽下七尺單前作麼生迴避。
(07)║ 向道熱則乘涼寒便添衣。
(00)║曹山因僧問。四山相逼時如何。山曰曹山在裏許。
(01)║曰還求出也無。山曰在裏許即求出。
(00)║ [泳-永+贏]山誾云。潦倒曹山被者僧拶得立地尿出。
(00)║ 白巖符云。與麼答話。大似自語相違。我若作曹山。
(00)║ 待道還求出也無。不求出。他必問為什麼不求出。
(00)║ 卻向道。是他受用慣常。
(00)║ 洪州鳳棲山同安丕禪師(青六雲居膺嗣) 僧問。
(05)║如何是和尚家風。安曰。金雞抱子歸霄漢。玉兔懷胎入紫薇。
(02)║曰忽遇客來將何祇待。安曰。金果早朝猿摘去。
(04)║玉華晚後鳳銜歸。
(00)║ 廣福勤云。廣福則不然。有問如何是和尚家風。
(01)║ 祇向他道。翠竹叢邊歌款乃。碧巖深處臥煙蘿。
(02)║ 忽遇客來將何祇待。沒底籃兒盛皓月。
(06)║ 無心碗子貯清風。
(00)║ 徑山杲云。同安家風不妨奇怪。徑山要且不然。
(01)║ 有問如何是和尚家風。但向道。齋時一缽和羅飯。
(01)║ 禪道是非總不知。客來將何祇待。蒸餌[飢-几+丕]飥。
(00)║ 天寧琦云。正偏回互不犯鋒鋩。
(07)║ 問答縱橫唯明尊貴。同安老人慣得其便。或有人問天寧。
(04)║ 如何是和尚家風。向道缽盂鐼子。忽遇客來將何祇待。
(02)║ 飯後一杯茶。且道與古人是同是別。
(00)║ 天童忞云。同安十分奇怪。大慧一味尋常。
(03)║ 從上家風但只恁麼。達磨一宗埽土而盡。
(06)║ 大覺門下又復不然。有問如何是和尚家風。爛研巴豆三千顆。
(01)║ 瀉卻諸方五味禪。客來將何祇待。換骨洗腸重整頓。
(00)║ 通身是眼更須參。
(00)║ 紫梅周云。同安家風太殺富貴。要且無衲僧氣味。
(00)║ 者裏則不然。忽有問如何是和尚家風。但對道。
(01)║ 鬱鬱長松盤翠蓋。林林修竹結青垣。
(06)║ 忽遇客來將何祇待。齋時炊燕麥。午後點麤茶。
(07)║ 且道與古人相去多少。
(00)║ 鳳山啟云。同安老祖富同金谷俠比孟嘗。
(03)║ 雖則賣弄祖父家風。未免糜費常住。脫有問妙協家風。
(01)║ 向他道。鉏翻碧落雲千頃。消受青山月一瓢。
(03)║ 客來將何款待。只有家常飯。殊無五味香。
(00)║同安問僧甚處來。曰湖南。
(10)║安曰還知同安者裏風雲體道花檻璇璣麼。曰知。安曰非公境界。僧便喝。
(02)║安曰短敗樵人徒誇書劍。僧擬進語。
(08)║安曰劍甲未施賊身已露。
(00)║ 百丈泐云。者僧祇知貪程不覺錯路。
(05)║ 同安善於接機卻費許多周折。百丈則不然。問他甚處來。
(02)║ 曰湖南。便云劍甲未施賊身已露。
(08)║ 不特令者僧慶快平生。亦免使諸人話墮。
(00)║同安看經次。見僧來參遂以衣袖蓋卻頭。
(04)║僧近前作弔慰勢。安放下衣袖提起經曰會麼。
(06)║僧卻以衣袖蓋頭。安曰蒼天蒼天。
(00)║ 寶壽方云。盡道者兩個漢大似赤眼撞著火柴頭。
(00)║ 殊不知他是個名門老將。遇著孫武子家兒孫。
(01)║ 自然縱奪可觀互換有準。雖然。
(08)║ 笑殺釣魚臺上客有分在。
(00)║ □□泰云。橫身宇宙。明暗交馳。換手捶胸。
(03)║ 互為賓主。所謂作家相遇各盡來機。然就中一句。
(03)║ 終是未曾道著。
(00)║ 池州嵇山章禪師(青六雲居膺嗣) 在投子作柴頭。
(04)║一日侍投子同喫茶次。子舉茶碗曰。森羅萬象總在裏許。
(02)║山遂將茶潑卻曰。森羅萬象在什麼處。子曰可惜一碗茶。
(00)║
(19)║ 明招謙云嵇山未潑茶前合下得什麼語免他道可惜一碗茶。
(00)║ 歙州朱溪謙禪師(青六雲居膺嗣) 韶國師行腳時到參。
(02)║值犬咬靈鼠。韶便問是什麼聲。溪曰犬咬靈鼠聲。韶曰。
(01)║既是靈鼠。因甚麼卻被犬咬。溪曰咬殺也。韶曰好個犬。
(00)║溪便打。韶曰莫打某甲話在。溪休去。
(00)║ 昭覺勤云。朱溪八面受敵。固宜委曲接人。
(03)║ 國師一著當機。未免承虛接響。
(10)║ 當時待他道莫打某甲話在。但向道已後須遇人始得。
(00)║ 杭州佛日本空禪師(青六雲居膺嗣) 參夾山。入方丈。
(03)║纔至階前。山便問甚處來。曰雲居來。山曰即今在什麼處。
(01)║曰在夾山頂[寧*頁]上。山曰。老僧行年在坎。五鬼臨身。
(02)║日擬上階。山曰三道寶階從何而上。曰。
(07)║三道寶階曲為今時向上一路。請師直指。山便揖。日乃上階禮拜。
(02)║山問闍黎與什麼人同行。曰木上座。
(08)║山曰何不來相看老僧。曰和尚看他有分。山曰在甚處。曰在堂中。
(03)║山便同日下到堂中。日遂取拄杖擲在山面前。
(05)║山曰莫從天台得否。曰非五嶽之所生。山曰莫從須彌得否。
(02)║曰月宮亦不逢。山曰恁麼則從人得也。曰。自己尚是冤家。
(00)║從人得。堪作什麼。山曰冷灰裏有一粒豆爆。
(00)║ 寶壽方云。本公一酬一對大有來由。
(05)║ 不媿為雲居嫡子。然敲磕將來。不無話作兩橛。
(06)║ 當時待問木上座在甚處。何不向道某甲乍到勞倦。
(05)║ 別日再來呈似。拂袖便出。夾山眼裏有睛。自當大開東閣。
(02)║ 卻乃曰在堂中。衲僧分上成得個甚麼。
(00)║ 潭州報慈藏嶼禪師(青六龍牙遁嗣) 僧問。情生智隔。
(03)║相變體殊。只如情未生時如何。慈曰隔。
(08)║曰情未生時隔個什麼。慈曰者個梢郎子未遇人在。
(00)║ 瑯琊覺云。報慈不妨入泥入水。若據衲僧門下。
(01)║ 遠之遠矣。
(00)║ 黃龍新云。也是小慈妨大慈。者僧還同受屈。
(02)║ 梢郎子未遇人在。今時往往作是非會。
(06)║ 不作是非會如何理論。良久云。天上有星皆拱北。
(06)║ 人間無水不朝東。
(00)║ 開福寧云。報慈一隔。佛祖命脈。放去收來。
(03)║ 凡聖罔測。
(00)║ 東禪觀云。報慈始初大開東閣。
(07)║ 末梢只以麤茶備禮。
(00)║ 南澗問云。報慈可謂冰稜上行。劍刃上走。
(03)║ 怎怪者僧對面千里。
(00)║ 大同安云。慈禪法施非慳。無問其人。
(05)║ 將至寶一時擿出。怎奈困神窮子見不能取。乃曰。惜哉。
(03)║ 如何而處。
(00)║ 隋州護國守澄淨果禪師(青六疏山仁嗣) 僧問。
(05)║鶴立枯松時如何。國曰地下底一場[怡-台+麼][怡-台+羅]。曰滴水滴凍時如何。
(01)║國曰日出後一場[怡-台+麼][怡-台+羅]。
(12)║曰會昌沙汰時護法善神向甚麼處去。國曰三門頭兩個漢一場[怡-台+麼][怡-台+羅]。
(00)║ 博山來云。護國三[怡-台+麼][怡-台+羅]。囫圇無縫罅。
(05)║ 便是具鐵眼銅睛底漢子也分剖不下。惟同道者方知。
(03)║ 且道誰是同道者。直饒你知得道得。總是一場[怡-台+麼][怡-台+羅]。
(00)║ △南七
(00)║ 汝州風穴延沼禪師(南七南院顒嗣) 在郢州衙內陞座曰。
(01)║祖師心印狀似鐵牛之機。去即印住。住即印破。
(03)║祇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時有盧陂長老出問。
(02)║某甲有鐵牛之機。請師不搭印。穴曰慣釣鯨鯢沉巨浸。
(01)║卻嗟蛙步蹍泥沙。陂佇思。穴喝曰。長老何不進語。
(02)║陂擬議。穴打一拂子曰。還記得話頭麼。陂擬開口。
(03)║穴又打一拂子。牧主曰。信知佛法與王法一般。
(05)║穴曰太守見個甚麼道理。牧曰當斷不斷反招其亂。穴便下座。
(00)║ 昭覺勤云。風穴擐三玄戈甲。施四種賓主。
(03)║ 明立信旗密排陣敵。及至盧陂纔跨鐵牛。畫時擒下。
(02)║ 遂令牧主知歸。所謂龍驤虎驟鳳翥鸞翔。雖然。
(03)║ 若是崇寧。待伊道有鐵牛之機。劈脊便棒。
(06)║ 殺人刀活人劍還知落處麼。
(00)║ 報恩秀云。風穴道太守見個甚麼道理。
(04)║ 者裏便好與盧陂雪屈。
(00)║ 天寧琦云。擊石火。閃電光。搆得搆不得。
(04)║ 未免喪身失命。風穴壁立千仞。坐斷盧陂舌頭。
(05)║ 盧陂若是個人。未到牧主檢責。
(12)║ 纔見他道祖師心印狀似鐵牛之機。呵呵大笑。他若擬議。拍一拍便行。
(04)║ 無端請師不搭印。倚他門戶旁他牆。剛被時人喚作郎。
(02)║ 如今有人與風穴作主。我要問他。心印在什麼處。
(00)║ 博山來云。風穴泥印子在手。印住也得。印破也得。
(00)║ 盧陂不搭印。正是鐵牛機。可惜乾爆爆地。
(03)║ 若帶些水頭。管取他泥印子爛去。
(00)║ 磬山修云。決戰者不顧其首。盧陂也是一員猛將。
(00)║ 敢來奪令攙旂。怎奈風穴作家陣勢排定。
(03)║ 教你無門可入無路可出。自非披三玄戈甲七事隨身者。
(00)║ 孰能如是。雖然。當時不得牧主。怎生收煞。
(00)║ 天童忞云。風穴據令。牧主知歸。
(07)║ 可謂龍驤虎驟鳳翥鸞翔。旦暮一時。千秋或遇。祇如盧陂落節。
(02)║ 且道過在什麼處。
(00)║ 焦山乘云。風穴牧主早已被盧陂看破。
(00)║ 龍華宗云。向弓弦上走馬。針鋒上削鐵。
(04)║ 卷舒自在收放臨時。還他興化老漢。若是龍華又且不然。
(01)║ 遂拍膝一下云。自有一雙窮相手。未曾容易舞三臺。
(00)║ 崇慶古云。者僧祇解據虎頭不解收虎尾。
(03)║ 累及風穴喪盡生平。何似我龍上座。入水不動波。
(03)║ 出林不動草。便能以鐵牛機一印印定。且道憑何證據。
(01)║ 呈拄杖云。應如是知。如是見。如是信解。復卓一卓。
(00)║ 大覺昇云。風穴正令全行。盧陂退身賣陣。
(03)║ 檢點將來。總讓牧主一籌。何故。伯牙縱有高山調。
(03)║ 不是知音也是閒。
(00)║ 白巖符云。大小風穴一期做處。卻被個俗官覷破。
(00)║ 若不得個隱身符子。討甚衲僧。
(07)║ 好與盧陂長老一狀領過。
(00)║風穴參南院。入門不禮拜。院曰入門須辨主。
(03)║穴曰端的請師分。院於左膝拍一拍。穴便喝。
(06)║院於右膝拍一拍。穴又喝。院曰左邊一拍且置。右邊一拍作麼生。
(01)║穴曰瞎。院便拈棒。穴曰。莫盲枷瞎棒。奪打和尚。
(03)║莫言不道。院擿下棒曰。今日被黃面浙子鈍置一場。穴曰。
(01)║和尚大似持缽不得詐道不饑。院曰闍黎曾到此間麼。
(00)║穴曰是何言歟。院曰老僧好好借問。
(06)║穴曰也不得放過。
(00)║ 靈隱嶽云。嗄。也甚奇怪。一個禿笤帚。一個破糞箕。
(00)║ 搕[打-丁+(天/韭)]堆頭也用得著。然未免鈍置門風。
(04)║ 若據令而行。總欠一著。
(00)║ 南堂欲云。精金躍冶正要鉗錘。
(07)║ 赤驥追風豈資鞭影。是他南院末上太殺傷慈。直到下梢分疏不下。
(00)║ 本覺者裏設有問。入門須辨主端的請師分。
(02)║ 便與連棒趁出。何故。當門不用栽荊棘。
(06)║ 免得人來惹著衣。
(00)║風穴上堂。若立一塵。家國興盛野老顰蹙。不立一塵。
(00)║家國喪亡野老安怗。於此明得。闍黎無分全是老僧。
(00)║於此不明。老僧卻是闍黎。闍黎與老僧。
(05)║亦能悟卻天下人。亦能瞎卻天下人。欲識闍黎麼。
(06)║右邊一拍曰者裏是。欲識老僧麼。左邊一拍曰者裏是。
(00)║ 雲門偃云。者裏即易。那裏即難。
(00)║ 瑯琊覺云。杓卜聽虛聲。
(00)║
(19)║ 雪竇顯舉若立一塵家國興盛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遂拈拄杖云。還有同生同死底衲僧麼。
(00)║ 白雲端云。大眾。立即是不立即是。良久云。
(03)║ 心不負人。面無慚色。拍禪床一下。
(00)║ 五祖演云。太平即不然。若立一塵。
(06)║ 法堂前草深一丈。不立一塵。錦上鋪花。何也。不見道九九八十一。
(00)║ 窮漢受罪畢。纔擬展腳眠。蚊蟲獦蚤出。
(00)║ 靈隱嶽云。大小風穴醋氣猶在。何故。始作翕如也。
(00)║ 縱之純如也。皦如也。繹如也以成。喝一喝。
(00)║ 報恩秀云。雲門矢上加尖。瑯琊腦後拔楔。
(03)║ 此亦一塵廢立家國興亡也。其實中心樹子何曾少動。
(00)║ 烏石道云。風穴大似個賣卜漢。
(07)║ 未拋卦錢時吉凶禍福盡在自身。
(13)║ 擿下卦錢禍福吉凶盡在他人分上。然雖如是。且道他以手左邊拍一拍。
(04)║ 右邊拍一拍。意作麼生。
(00)║ 愚菴盂云。喫官酒。臥官街。當處死。當處埋。
(03)║ 妙手何須誇遍拍。三台須是大家催。
(00)║ 洞山瑩云。風穴將十方常住一片田地。
(04)║ 開兩路門頭與人較奢論富。美則美矣。檢點將來。
(04)║ 少些大人氣相。洞山則不然。卓拄杖云。蕩蕩皇風成一片。
(01)║ 不知何處有封疆。
(00)║ 廣潤融云。
(15)║ 者黃面浙子把臨濟主賓玄要一時瓜分得七花八裂了也。雖然。幸喜伊能喝不作喝用。
(00)║ 故門風不致掃土。且道那裏是喝不作喝用處。
(01)║ 遂一喝。
(00)║風穴因僧問。語默涉離微。如何通不犯。穴曰。
(03)║常憶江南三月裏。鷓鴣啼處百花香。
(00)║ 雪竇顯云。曾有人問。我對他道。劈腹剜心。
(03)║ 又且如何。復云。因風吹火。別是一家。傷鱉恕龜。必應有主。
(00)║ 鼓山珪云。且道是犯不犯。
(00)║ 南華昺云。風穴入林不動草。入水不動波。
(03)║ 眼睛裏倒卓須彌。眉毛裏橫安世界。畢竟落在甚處。
(02)║ 只許老胡知不許老胡會。
(00)║ 西禪需舉雪竇語畢云。二老漢一人如三春和煦。
(00)║ 一人如雪上加霜。雖則來機不昧縱奪可觀。
(02)║ 其奈未出者僧所問。曾有僧問西禪。向伊道。
(04)║ 泥牛吼處千華秀。木馬嘶時萬木秋。復云。師子頻呻。
(03)║ 象王回顧。三千年後。和泥合水。莫道見西禪來。
(00)║ 天童覺云。露裸裸。圓陀陀。直是無稜縫。
(04)║ 且道風穴無稜縫何似雪竇無稜縫。還會麼。和光惹事。
(02)║ 刮篤成家。
(00)║ 天童傑云。風穴老祖將白麵和麩殼糶了。
(03)║ 引得後來人徒向百花深處作道理。
(08)║ 成群作隊外邊打之遶。徑山則不然。有問語默涉離微如何通不犯。
(01)║ 即向他道。置將一問來。
(00)║ 中峰本云。者僧問處如大浸稽天。
(06)║ 無物不在波瀾之內。風穴固是入水不溺。怎奈全身在裏許。
(00)║ 雲居莊云。者僧與麼問。風穴與麼答。似則似矣。
(01)║ 是則未是。雖然。你要見他風穴。三生六十劫。
(00)║ 積翠潤云。者裏若有問。語默涉離微如何通不犯。
(00)║ 便劈脊棒云。話墮了也。
(00)║風穴因僧問。九夏賞勞請師言薦。穴曰。
(05)║出袖拂開龍洞雨。泛杯波湧缽囊華。
(00)║ 昭覺勤云。風穴用得當陽事。不妨風流儒雅。
(02)║ 要且只道得途中句。或有問道林。九夏賞勞請師言薦。
(00)║ 向道四絕堂邊呈瑞氣。三湘江畔奪高標。
(00)║風穴因真園頭同念法華問訊次。穴問真。
(04)║如何是世尊不說說。迦葉不聞聞。真曰鵓鳩樹上啼。穴曰。
(02)║你作許多癡福作麼。何不體究言句。乃問念法華。
(03)║你作麼生。念曰。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穴卻顧真曰。
(02)║你何不看念法華下語。
(00)║ 高峰妙云。山僧昔年侍立先師次。亦嘗被問此話。
(00)║ 擬下語間。遂遭一頓熱棒打出。
(07)║ 直得三日忍痛不已。大眾。端要見二老優劣。但將妙上座喫棒處看。
(00)║風穴因僧問。古曲無音韻。如何和得齊。穴曰。
(03)║木雞啼子夜。芻狗吠天明。
(00)║ 徑山杲云。者黃面浙子恁麼答話也。
(05)║ 做臨濟兒孫未得在。今日或有問徑山。
(09)║ 古曲無音韻如何和得齊。只向他道。木雞啼子夜。芻狗吠天明。
(00)║ 南堂欲云。先行不到。末後太過。要見條理始終。
(01)║ 須是金聲玉振。
(00)║ 磬山修云。妙喜老人恁麼答話。
(07)║ 亦未作得風穴兒孫在。有人問磬山。古曲無音韻如何和得齊。
(02)║ 但向他道。木雞啼子夜。芻犬吠天明。
(00)║ 報恩賢舉妙喜語畢云。富而好禮。以見無驕。
(02)║ 財不苟得。方無濫取。徑山老人只欲抑人揚己。
(03)║ 不顧旁觀。自不能逃二者之咎。雖然。還知他為人處麼。
(01)║ 若非捨己從人。那見婆心切切。喝一喝。
(00)║ 甌峰承云。此三大老一人得第一句。
(05)║ 一人得第二句。一人得第三句。有人揀辨得出。堪為濟下兒孫。
(00)║ 其或未然。鄭州出曹門。
(00)║風穴因僧問。如何是學人自己。穴曰是汝自己。
(02)║僧禮拜。穴便打。
(00)║ 天寶樞云。是汝自己。以水澆水。劈脊便棒。
(03)║ 徹骨徹髓。
(00)║ 郢州芭蕉繼徹禪師(南七芭蕉清嗣) 僧問。
(07)║有一人不捨生死不證涅槃。師還提攜也無。蕉曰不提攜。
(05)║曰為什麼不提攜。蕉曰林溪麤識好惡。
(00)║ 天童覺云。芭蕉雖然識好惡。
(08)║ 且不能驅耕夫之牛奪饑人之食。如今有問長蘆。便和聲打。
(04)║ 為什麼如此。從來不識好惡。
(00)║ 洞山瑩云。芭蕉雖識好惡。大似醉後添杯。
(03)║ 要活者僧不得。天童不識好惡。是則驅耕奪食。雖活者僧。
(00)║ 未免傷鋒犯手。若有問新豐。
(08)║ 但向道利劍不斬死漢。他若是個衲僧。管取別有生涯。
(00)║ 郢州興陽歸靜禪師(南七西院明嗣) 初參西院便問。
(03)║擬問不問時如何。院便打。陽良久。院曰。若喚作棒。眉鬚墮落。
(00)║陽於言下大悟。
(00)║ 保福展云。雖然如是。你眉毛有幾莖。
(00)║ 開福寧云。者僧卻有陷虎之機。
(07)║ 西院不覺投他深阱。若人辨得。親佩毗盧印。當陽捋虎鬚。
(04)║ 如其見解未圓。棒頭有眼明如日。要識真金火裏看。
(00)║ 樟山量云。興陽悟去則且置。
(08)║ 諸人還知西院落處麼。良久乃曰。倚天長劍用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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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宗門拈古彙集卷第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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