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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六冊 No. 1296《宗門拈古彙集》CBETA 電子佛典 V1.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6, No. 1296 宗門拈古彙集,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17, Normalized Version
(00)║宗門拈古彙集卷第十八
(00)║ 古杭白巖嗣祖沙門 淨符 彙集
(00)║ △南三
(00)║ 終南山雲際師祖禪師(南三南泉願嗣) 問南泉。
(05)║摩尼珠人不識。如來藏裏親收得。如何是藏。泉曰與汝往來者是。
(00)║祖曰不往來者如何。泉曰亦是藏。祖曰如何是珠。
(01)║泉召師祖。祖應諾。泉曰。去。汝不會我語。祖從此信入。
(00)║ 雪竇顯向往來者是處云。草裏漢。
(06)║ 向不往來者亦是處云。雪上加霜。向如何是珠處別云。險。
(03)║ 又云百尺竿頭作伎倆。不是好手。這裏著得箇眼。
(03)║ 主賓互換。便能深入虎穴。或不[泳-永+習]麼。縱饒師祖悟去。
(02)║ 也是龍頭蛇尾。
(00)║ 白雲端云。這僧一顆摩尼珠。可謂希世之寶。
(02)║ 大可憐生。幾乎落在萬丈深坑。
(09)║ 猶賴南泉老手親為托起。且道此珠現今在什麼處。乃云。
(06)║ 海神知貴不知價。留與人間照光夜。
(00)║ 淨因成云。南泉應機酬對。縱奪可觀。檢點將來。
(01)║ 終未能指出他珠在。直饒道汝不會我語。正是藏。
(01)║ 畢竟珠在甚麼處。莫是海神知貴不知價麼。
(03)║ 此是近來新婦禪。不勞拈出。拍禪床云。珠之與藏。
(03)║ 被老僧一拍粉碎。諸人更來這裏討什麼碗。又拍一下。
(00)║ 照覺勤云。南泉一期垂手。收放擒縱則不無。
(02)║ 要且未見向上事在。只如盡大地是如來藏。
(04)║ 向甚麼處著珠。盡大地是摩尼珠。喚什麼作藏。
(05)║ 若明得有轉身處。許你具一隻眼。
(00)║ 南堂欲云。南泉入草求人。雪竇橫身虎穴則且置。
(00)║ 且道師祖悟去。畢竟承誰恩力。這裏著得箇眼。
(01)║ 便見頭正尾正。
(00)║ 古南門云。南泉太煞繁詞。待問如何是如來藏。
(01)║ 但云更莫別求。如何是珠。一槌粉碎了也。不妨好手。
(00)║ 諸人還會麼。
(00)║ 理安洸云。南泉用盡自己心。笑破他人口。
(03)║ 山僧則不然。有問如何是藏。錦包特石。如何是珠。
(03)║ 鐵褁泥團。
(00)║ 宣州刺史陸[一/旦]大夫(南三南泉願嗣) 問南泉。
(06)║大悲菩薩用許多手眼作麼。泉曰如國家用大夫作什麼。
(00)║ 雪竇顯別南泉云。不及大夫所問。
(00)║ 保寧勇別云。也未為分外。
(00)║大夫因南泉遷化來弔慰。院主問大夫何不哭先師。
(00)║大夫曰院主道得[一/旦]即哭。主無對。
(00)║ 長慶稜云。且道合哭不合哭。
(00)║ 池州甘贄行者(南三南泉願嗣) 入南泉設齋。時黃檗為首座。
(00)║贄請施財。檗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
(06)║贄曰恁麼道爭消得某甲嚫。便舁錢出去。須臾復入曰請施財。
(02)║檗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贄乃行嚫。
(00)║ 翠巖真云。甘贄行者黠兒落節。
(07)║ 黃檗施財何曾夢見。
(00)║ 雲居元云。大小黃檗被甘贄換卻一隻眼。
(00)║ 徑山杲云。一等是隨邪逐惡。雲居羅漢較些子。
(00)║ 靈隱嶽云。總是掩耳偷鈴。殊不知甘贄有收有放。
(00)║ 首座徹底惺惺。雲收雨霽長空闊。
(06)║ 一對鴛鴦畫不成。
(00)║ 愚菴盂云。翠巖大慧觀風知變裁抑有方。
(03)║ 只是但見錐頭利不見鑿頭方。黃檗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00)║ 行者兩度衝鋒一抬一捺。可謂用盡自己心。
(02)║ 笑破他人口。唯南泉老漢卻能坐觀成敗。
(00)║ 靈巖儲云。翠巖雖則一手抬一手搦。
(05)║ 肘臂終不外曲。首座固是熟處難忘。未免執一不變。
(04)║ 行者可謂予奪臨時。太殺希功冀傚。
(09)║ 爭似梁谿五居士設齋行嚫。不矜不伐。祇要諸人飽便休。
(00)║ 青龍斯云。黃檗大似停囚長智。
(07)║ 行者亦似貧兒賣富。雖然二俱作家。檢點將來。不無滲漏。
(04)║ 若是山僧作黃檗。待行者請施財。信手拈來劈面便擲。
(02)║ 行者雖通身是眼。管教措手不及。
(00)║ 明招補徵云。行者兩度請行施。是好心不是好心。
(00)║ 黃檗答話兩轉一般。行者為甚肯一不肯一。
(00)║甘贄開接待。有問曰行者接待不易。
(06)║贄曰譬如餧驢餧馬。
(00)║ 瑯琊覺云。快把飯來。
(00)║ 五祖演云。願行者長似今日。
(00)║ 高峰妙云。瑯琊和尚美則美矣。只是做造愴忙。
(01)║ 不堪供養。五祖和尚不鑑來風。一鍋澹虀羹。
(03)║ 可惜著了許多鹽醋。譬如餧驢餧馬。
(08)║ 只向他道殘羹餿飯不勞搬出。大眾且道。與古人是同是別。定當得出。
(00)║ 日消萬兩黃金。不然。喫水也須防噎。
(00)║ 鎮州普化和尚(南三盤山積嗣) 居常入市振鐸曰。
(04)║明頭來明頭打。暗頭來暗頭打。四方八面來旋風打。
(04)║虛空來連架打。一日臨濟令僧捉住曰。總不恁麼來時如何。
(01)║化拓開曰。來日大悲院裏有齋。僧回舉以濟。
(04)║濟曰我從來疑著這漢。
(00)║ 五祖演云。若是五祖則不然。
(08)║ 有人問總不恁麼來時如何。和聲便打。是他須道五祖盲枷瞎棒。
(02)║ 我只要你恁麼道。何故。一任舉似諸方。
(00)║ 雲門信云。普化和尚恁麼作怪。
(07)║ 被臨濟將鼻孔一捏。酸去十分。若無大悲院躲得過。何處見有普化。
(00)║ 福嚴容云。普化恁麼帶累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00)║ 且道端的在什麼處。臨濟道我從來疑著者漢。
(01)║ 也未必是好心。
(00)║ 雪竇雲云。普化與麼答話。
(09)║ 雖則超今邁古令人景仰不及。檢較將來。要且未能塞斷衲僧咽喉去在。
(00)║ 今日有問山僧。總不恁麼來時如何。
(05)║ 但向伊道谷谷孤谷谷孤。
(00)║普化因臨濟與河陽木塔二長老同在僧堂內坐。
(01)║相與議曰普化者漢每日在街市掣風掣顛。
(04)║如他是凡是聖。正議時化忽從外入來。濟便問汝是凡是聖。
(01)║化曰汝且道我是凡是聖。濟便喝。化以手指曰。
(03)║河陽新婦子。木塔老婆禪。臨濟小廝兒。卻具一隻眼。
(03)║濟曰者賊。化曰賊賊。便出去。
(00)║ 首山念云。者兩個賊。有個正賊。且道那個是正賊。
(00)║ 復代云。劉盆子。
(00)║普化同臨濟在一施主家齋。濟問。毛吞巨海。
(03)║芥納須彌。為復是神通妙用。為復是法爾如然。
(05)║化遽趯倒飯床。濟曰太麤生。化曰。者裏是甚麼所在。說麤說細。
(01)║濟休去。明日又同一施主家齋。
(09)║濟問今日供養何似昨日。化又趯倒飯床。濟曰太麤生。化曰瞎漢。
(04)║佛法說甚麼麤細。濟乃吐舌。
(00)║ 雪竇顯云。兩個老賊。喫飯也不了。好與三十棒。
(01)║ 棒雖行。且那個正賊。
(00)║ 南堂靜云。二尊宿如二龍爭珠。
(07)║ 拏雲攫霧不動波瀾。如二虎爭餐。活捉生擒不傷物命。者裏或有問。
(00)║
(19)║ 毛吞巨海芥納須彌為復是神通妙用為復是法爾如然。只向道一拳拳倒黃鶴樓。
(06)║ 一踢踢翻鸚鵡洲。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
(00)║ 南華昺云。臨濟覿面提撕。普化全機酬酢。
(03)║ 直得南山鱉鼻吞卻東海鯉魚。陝府銕牛觸倒嘉州大象。
(00)║ 為甚如此。相逢不下馬。各自奔前程。
(00)║ 昭覺勤云。精金不百鍊。怎見光輝。至寶不酬價。
(01)║ 怎辨真假。不是臨濟不能驗他普化。
(06)║ 不是普化不能抗他臨濟。所謂如水入水如金博金。雖然如是。
(01)║ 放過則彼此作家。檢點則二俱失利。
(06)║ 具擇法眼者試請辨看。
(00)║ 天童華云。一出一沒。一往一來。猛虎口裏奪餐。
(01)║ 毒蛇頭上揩癢。要且未稱大丈夫事。二老名喧宇宙。
(00)║ 價重當時。山僧豈可謹密三寸。二俱放過。
(03)║ 為他弄假像真。二俱不放過。為他搕[打-丁+(天/韭)]太甚。
(05)║ 是汝諸人若作佛法商量。達磨一宗掃土而盡。
(00)║ 南堂欲云。雪竇與麼道。也好與二十棒。
(04)║ 且道過在甚麼處。不見道正賊走卻。邏縱人喫棒。
(00)║ 磬山脩云。者二老宿。一個具擒龍之手。
(04)║ 一個得陷虎之機。可謂作家相見。且道誰是陷虎。誰是擒龍。
(00)║ 具擇法眼者。試辨取看。
(00)║ 古南門云。者兩個漢驀拶相逢。拳來腳應。
(03)║ 不是冤家不聚頭。敢問大眾。臨濟一條棒。尋常橫打豎打。
(00)║ 到者裏因甚卻吐舌。還見二老漢麼。
(05)║ 一聲羌笛離亭晚。君向瀟湘我向秦。
(00)║ 棲霞成云。臨濟兩度撩撥。也只要勘破普化。
(02)║ 而普化是個擔板漢。兩度被臨濟扭捏鼻孔。全然不知。
(00)║ 雪竇與麼道。勘破了也。於今得一機者。
(04)║ 還識臨濟吐舌麼。
(00)║ 慧雲盛云。普化掀天關。臨濟轉地軸。
(05)║ 就其作為不妨峻峭。正眼看來二俱瞎漢。好各與三十拄杖。
(01)║ 忽有個漢道慧雲棒教誰喫。打云。龍蛇易辨。
(03)║ 衲子難瞞。
(00)║ 壽州良遂禪師(南三麻谷徹嗣) 參麻谷。
(08)║谷見來便將鋤頭去鋤草。良到鋤草處。谷殊不顧。便歸方丈閉卻門。
(02)║良次日復去。谷又閉卻門。良乃敲門。谷問阿誰。良擬稱名。
(00)║忽爾契悟。遽曰和尚莫瞞良遂。
(08)║良遂若不來禮拜和尚。洎乎被經論賺過一生。谷便開門相見。
(04)║及歸講肆乃謂眾曰。諸人知處良遂總知。良遂知處諸人不知。
(00)║ 雲門偃云。便有逆水之波。又云。
(07)║ 作麼生是良遂知處。
(00)║ 東林顏云。作麼生是良遂知處。鸕鶿語鶴。
(00)║ 靈隱嶽云。為人為徹。咬著生鐵。逆水之波。
(03)║ 虛空釘橛。
(00)║ 金州操禪師(南三章敬惲嗣) 請米和尚齋。不排坐位。
(03)║米到展坐具禮拜。州下禪床。米乃坐州位。州卻席地而坐。
(01)║齋訖米便去。侍者曰。和尚受一切人欽仰。
(05)║今日坐位被人奪卻。州曰。三日後若來。即受救在。
(06)║米三日後果來曰。前日遭賊。
(00)║ 鏡清怤因僧問。米和尚道前日遭賊。意旨如何。
(01)║ 清云。止見錐頭利。不見鑿頭方。
(00)║ 愚菴盂云。當時米和尚一到便席地而坐。
(03)║ 絕教金州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直坐到樓至如來出世。
(01)║ 我那時再來與渠相見。以手斫額云貓。
(00)║ 報恩賢云。金州失位。米胡遭賊。秤鉤打釘。
(03)║ 剛是拽直。可惜侍者欠伶俐。若是個漢。
(07)║ 待米和尚道前日遭賊。便好問和尚失卻甚麼。當時下得者語。
(02)║ 非但米師欽服。直使金州退身有分。
(00)║ 五臺山祕魔巖和尚(南三永泰湍嗣) 常持一木杈。凡見僧來。
(00)║纔禮拜即叉卻頸曰。那個魔魅教汝出家。
(04)║那個魔魅教汝行腳。道得也叉下死。道不得也叉下死。
(03)║速道速道。霍山通聞往見之。未禮拜便攛入懷中。
(04)║祕乃拊通背三下。通拍手曰。師兄三千里外賺我來。
(04)║三千里外賺我來。
(00)║ 保福展云。當斷不斷返招其亂。
(00)║ 首山念云。千聞不如一見。
(00)║ 法眼益於速道速道下代僧云。乞命乞命。
(00)║ 法燈欽代僧但引頸示之。
(00)║ 報慈遂代僧云。老兒家放下杈子得也。
(00)║ 五祖戒云。山僧當時若見。奪取杈來。驀項叉倒。
(01)║ 點把火照看伊面皮厚多少。
(00)║ 明招謙云。我當時見伊欲道未道之際。先與一杈。
(00)║ 瑯琊覺云。雷聲甚大。雨點全無。
(00)║ 湖南上林戒靈禪師(南三永泰湍嗣) 初參溈山。
(05)║溈問大德作什麼來。林曰介冑全具。溈曰盡卸了來與大德相見。
(00)║林曰卸了也。溈咄曰。賊尚未打。卸作甚麼。林無對。
(01)║仰山代曰。請和尚屏卻左右。溈山以手指曰喏喏。
(02)║林後參永泰。方諭其旨。
(00)║ 愚菴盂云。且道上林悟溈山旨耶。悟仰山旨耶。
(01)║ 若從溈山上悟來。甲冑何在。若從仰山上悟來。
(02)║ 試問仰山還曾屏卻也未。若總不恁麼。從自己領得。
(01)║ 卸卻個甚麼。僧曰和尚何得以己方人。
(05)║ 盂以手指曰喏喏。
(00)║ △青三
(00)║ 潭州道吾宗智禪師(青三藥山儼嗣) 離藥山見南泉。
(03)║泉問闍黎名甚麼。吾曰宗智。泉曰智不到處作麼生宗。
(02)║吾曰切忌道著。泉曰灼然道著即頭角生。
(06)║三日後吾與雲巖在後架把針。南泉見乃問。
(09)║智頭陀前日道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即頭角生。合作麼生行履。
(03)║吾便抽身入僧堂。泉便歸方丈。
(00)║ 五磊權云。前輩與麼說話。大似病鳥棲蘆。
(03)║ 太殺無轉智。者裏則不然。智不到處正好道著。雨灑巖花。
(00)║ 風生殿角。診候臨時。應病與藥。看孔著楔。
(03)║ 解粘去縛。天馬挨開大施門。震動乾坤星斗落。
(00)║道吾因雲巖不安。乃問離此殼漏子向甚麼處相見。
(00)║巖曰不生不滅處相見。
(11)║吾曰何不道非不生不滅處亦不求相見。
(00)║ 雪竇顯云。侍者與我記取者一問。
(00)║ 昭覺勤別云。何處不逢渠。
(00)║ 雲居莊云。不生不滅與非不生不滅處。
(04)║ 總無相見分。若問雲居脫卻殼漏子向甚麼處相見。
(03)║ 只向他道什麼處不相見。驀拈拄杖劃一劃下座。
(00)║ 白巖符云。
(15)║ 者兩個漢尋常出一言吐一語如鐵蒺黎。誰敢咬嚼。為甚到者裏卻似個座主態。
(03)║ 莫有知他落處者麼。設有。切忌話作兩橛。
(00)║道吾指佛桑花問僧。者個何似那個。
(06)║曰直得寒毛卓豎。吾曰畢竟如何。曰道吾門下底。吾曰十里大王。
(00)║ 昭覺勤云。以膠投漆。驗影知形。不諳正去偏來。
(01)║ 怎解明投暗合。還委悉麼。蝦蟆跳上梵天。
(04)║ 蚯蚓驀過東海。
(00)║ 徑山策云。不開戶[片*庸]安知明月之光。
(05)║ 不汎仙槎安睹天河之勢。道吾以楔拔楔。者僧以智破智。
(02)║ 雖然驀路相逢。未免三頭六臂。還委悉麼。愛他年少子。
(00)║ 翻作白頭翁。
(00)║道吾示眾。高不在絕頂。富不在福嚴。樂不在天堂。
(01)║苦不在地獄。
(00)║ 徑山杲云。高在絕頂。富在福嚴。樂在天堂。
(03)║ 苦在地獄。
(00)║ 南堂欲云。一人高高處觀之不足。
(06)║ 一人低低處平之有餘。唱教門中足可觀光。衲僧門下猶欠悟在。
(00)║ 本覺又作麼生。但將飯向無心碗。
(06)║ 自有人提折腳鐺。
(00)║ 能仁鑑云。二大老各得一坐具地。便乃分疆列界。
(00)║ 若是衲僧門下事。終未得在。
(08)║ 祇如悲華者裏又且如何。衲被蒙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
(00)║道吾因雲巖臨遷化。遣書來辭。
(08)║吾覽書畢乃謂洞山密師伯曰。雲巖不知有。我悔當時不向伊道。
(03)║雖然如是。要且不違藥山之子。
(00)║ 報慈遂徵云。古人與麼道。還知有也未。
(04)║ 雲巖當時不會。什麼處是他不會處。
(00)║ 翠巖芝云。道吾道雲巖不知有。悔當時不向伊說。
(00)║ 只如與麼道。道吾還知有也無。
(00)║ 潭州雲巖曇晟禪師(青三藥山儼嗣) 因藥山問。
(05)║聞汝解弄獅子是否。巖曰是。山曰弄得幾出。巖曰弄得六出。
(02)║山曰我亦弄得。巖曰和尚弄得幾出。山曰我只弄得一出。
(00)║巖曰一即六六即一。巖後到溈山。
(07)║山問承聞長老在藥山弄獅子是否。巖曰是。溈曰長弄有置時。
(03)║巖曰要弄即弄要置即置。溈曰置時獅子在什麼處。
(03)║巖曰置也置也。
(00)║ 法昌遇云。好一場獅子。只是有頭無尾。
(04)║ 我當時若見溈山道置時獅子在什麼處。
(07)║ 便與放出踞地金毛。直教溈山藏身無路。
(00)║ 泐潭準云。藥山雲巖鈍置殺人。
(07)║ 兩父子弄一個獅子也弄不出。若是準上座。只消自弄。乃拈拄杖云。
(00)║ 大眾高著眼。遂擲下云。個中消息子。能有幾人知。
(00)║ 棲霞成云。雲巖自謂解弄六出。
(07)║ 及到大溈一出也弄不來。當時若解哮吼一聲。
(08)║ 管教大溈倒退三千里。
(00)║ 洞山度云。雲巖雖善藏鋒。不合將金毛收入窟裏。
(00)║ 若是山僧。待問置時獅子在什麼處。
(05)║ 便與劈面一掌。管教大溈者漢迴避不及。今日人天普集。
(02)║ 為諸人弄一出看。乃驀拈拄杖喝一喝云。
(05)║ 哮吼一聲百獸懼。從教香象也奔馳。
(00)║雲巖問僧汝爺在否。曰在。巖曰年多少。曰年八十。
(01)║巖曰。汝有個爺不年八十。還知否。曰莫是恁麼來者麼。
(00)║巖曰。恁麼來者。猶是兒孫。
(00)║ 洞山价云。直是不恁麼來者。亦是兒孫。
(00)║ 溈山果云。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
(04)║ 畢竟作麼生。良久云。從來無位次。不用強安排。
(00)║ 百丈泐云。要識爺則易。識兒孫則難。
(05)║ 年來家計蕭條甚。千里懸懸望信稀。
(00)║雲巖掃地次。道吾曰太區區生。
(08)║巖曰須知有不區區者。吾曰恁麼則有第二月也。
(09)║巖豎起掃帚柄曰者個是第幾月。吾休去。
(00)║ 玄沙備云。正是第二月。
(00)║ 長慶稜問玄沙。被他倒轉掃帚柄驀面摵。
(03)║ 又作麼生。沙休去。
(00)║ 羅山閑云。噫。兩個漢不識好惡。
(07)║ 雲巖個漢縛手縛腳。死來多少時也。
(00)║ 雲門偃云。奴見婢殷勤。
(00)║ 溈山哲云。將勤補拙。
(00)║ 保福展云。雲巖大似泥裏推車。步步區區。
(00)║ 雪竇顯於恁麼則有第二月也處別云。洎合放過。
(00)║ 溈山行云。道吾平地生堆。雲巖因行掉臂。
(03)║ 玄沙道正是第二月。面皮厚多少。
(09)║ 且道雲巖豎起掃帚意作麼生。十成好個金剛鑽。攤向門前賣與誰。
(00)║ 天寧琦云。雲巖豎帚。道吾休去。總是第二月。
(02)║ 那個是不區區者。此夜一輪滿。清光何處無。
(00)║ 報恩秀云。
(15)║ 者一隊漢盡謂雲巖不能用掃帚摵打斷葛藤。殊不知爛泥中有刺。
(00)║ 博山來云。糞草堆頭辯實。掃帚柄裏橫身。
(03)║ 管他第二月第幾月。用得著便用。玄沙雲門語裏有刺。
(01)║ 是賞伊罰伊。莫嫌霜露冷。添得好清香。
(00)║ 磬山脩云。我若作道吾。待道者是第幾月。
(03)║ 但云恰是。管教他掃帚無地放在。
(00)║ 鼓山賢云。玄沙長慶者一輩漢眾口鑠金。
(03)║ 非是不知雲巖意。總只要渠據令而行。
(07)║ 雪峰門下不道不是。藥山門下猶隔十萬里在。
(00)║雲巖因道吾問。大悲千手眼。那個是正眼。
(04)║巖曰如人夜間背手摸枕子。吾曰我會也。巖曰作麼生會。
(02)║吾曰遍身是手眼。巖曰。道即太殺道。只道得八成。
(03)║吾曰師兄又作麼生。巖曰通身是手眼。
(00)║ 白巖符云。二大老雖則眉毛彷彿。鼻孔依稀。
(02)║ 要且不失其為大悲正眼。若是寶壽又且不然。
(03)║ 今日有問大悲千手眼阿那個是正眼。向道瞎。
(04)║ 他若道我會也。山僧要問他。
(12)║ 雲門亭裏為什麼不見唐公嶺外事。擬議不來。痛與一頓趁出。為什麼。
(04)║ 不見道通身是手眼。
(00)║雲巖因院主遊石室回。巖問汝去入到石室裏。
(02)║為什麼便回。主無對。洞山代曰。彼中已有人占了也。
(02)║巖曰汝更去作什麼。山曰不可人情斷絕去也。
(00)║ 天童覺云。低頭失卻針。開眼拾得線。
(05)║ 線無頭而莫度。針無穴以難穿。
(12)║ 到者裏鸞膠續絃須是洞山始得。
(00)║雲巖示眾。有箇人家兒子。問著無有道不得底。
(02)║洞山出問曰他屋裏有多少典籍。巖曰一字也無。
(03)║山曰怎得與麼多知。巖曰日夜不曾眠。山曰問一段事得麼。
(00)║巖曰道得卻不道。
(00)║ 天寧琦云。道得卻不道。作麼生會。
(06)║ 常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00)║雲巖問僧作什麼來。曰石上語話來。
(06)║巖曰石還點頭也無。僧無對。巖自代云。未語話時卻點頭。
(00)║ 洞山瑩代僧云。多幸和尚證明。
(00)║ 證果興代僧云。要他點頭堪作甚麼。復云。
(03)║ 當時者僧下得者一語。管取雲巖老漢退休有分。
(00)║ 秀州華亭船子德誠禪師(青三藥山儼嗣) 夾山來參。
(03)║子問大德住什麼寺。山曰。寺即不住。住即不似。
(05)║子曰不似似個什麼。山曰不是目前法。子曰甚處學得來。
(03)║山曰非耳目之所到。子曰。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驢橛。子又曰。
(00)║垂絲千尺。意在深潭。離鉤三寸。子何不道。山擬開口。
(00)║被子一撓打落水中。山纔上船。子曰道道。山擬開口。
(00)║子又打。山豁然大悟。乃點頭三下。子曰。
(05)║竿頭絲線從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山遂問。拋綸擲釣。師意如何。
(00)║子曰。絲懸綠水。浮定有無之意。山曰。語帶玄而無路。
(00)║舌頭談而不談。子曰。釣盡江波。金鱗始遇。山乃掩耳。
(00)║子曰如是如是。遂囑曰。汝向去直須藏身處沒蹤跡。
(00)║沒蹤跡處莫藏身。吾二十年在藥山只明斯事。
(02)║汝今既得。他後莫住城隍聚落。
(10)║但向深山裏钁頭邊覓取一個半個接續。無令斷絕。山乃辭行。頻頻回顧。
(02)║子遂喚闍黎。山回首。子豎起橈子曰。汝將謂別有那。
(02)║乃覆卻船。入水而逝。
(00)║ 長蘆了云。棹頭撥轉。河漢星輝。船子踏翻。
(03)║ 天地黯黑。豎起拂子云。者個是钁頭邊乾白露淨底。
(02)║ 還知沒蹤跡處隱身不得底麼。
(00)║ 白巖符云。如今答合頭語者甚多。
(06)║ 安得盡如夾山棄眾之見船子。又安得如船子鉗錘之接夾山者。
(00)║ 兩個漢直是千古一遇。然船子云。
(06)║ 吾二十年在藥山只明斯事。且道是甚麼事。
(08)║ 一僧出眾舉起坐具云。莫是者個事麼。巖驀拈拄杖曰。
(06)║ 無將鶴唳誤作鶯啼。直打出法堂。
(00)║船子有偈曰。三十年來海上遊。水清魚現不吞鉤。
(01)║釣竿斫盡重栽竹。不計工程得便休。
(00)║ 百丈雪云。大小船子雖是落草求人。太嘮嚷生。
(01)║ 弁山即不然。數十年來山上遊。草深林密獸群稠。
(01)║ 等閒撒下漫天網。也有金毛也有猴。
(06)║ 且道猴子堪作何用。尋常翻個筋斗子。惹得傍觀笑不休。
(03)║ 復顧左右云。莫有金毛獅子麼。出來抖擻牙爪看。
(00)║ 宣州椑樹慧省禪師(青三藥山儼嗣) 道吾來相看。值樹臥次。
(00)║吾乃近前牽被覆之。樹問作麼。吾曰蓋覆。
(04)║樹曰臥的是坐的是。吾曰不在者兩頭。樹曰怎奈蓋覆何。
(02)║吾便喝。
(00)║ 昭覺勤云。椑樹臥起。道吾蓋覆。一喝當頭。
(03)║ 掀翻露布。
(00)║ 溈山智云。相逢不相避。個裏聊遊戲。喝一喝云。
(01)║ 翻天覆地。
(00)║ 寶壽方云。者兩個漢一挨一拶未肯放過。
(03)║ 不失其為主賓敲磕也。乃臨末稍頭。道吾一喝。
(04)║ 椑樹為什麼便竟爾休去。者裏覷見一班。許你與椑樹相見。
(00)║ 鄂州柏巖明哲禪師(青三藥山儼嗣) 洞山與密師伯到訪。
(01)║柏問二上座甚麼處來。山曰湖南。柏曰觀察使姓什麼。
(00)║曰不得姓。柏曰名甚麼。曰不得名。柏曰還治事也無。
(00)║曰自有廊幕在。柏曰還出入也無。曰不出入。
(03)║柏曰豈不出入。山拂袖便出。明日柏入堂召二上座曰。
(02)║昨日老僧對闍黎一轉語不相契。一夜不安。
(05)║今請上座別下一轉語。若愜老僧意。便開粥相伴過夏。
(04)║山曰卻請和尚問。柏曰不出入事如何。洞山曰太尊貴生。
(02)║柏乃開粥同共過夏。
(00)║ 昭覺勤云。正偏回互只要圓融。
(07)║ 直截當機惟崇尊貴。洞山觀機而作。柏巖理長則就。雖然如是。
(02)║ 在蔣山者裏須別作個眼目始得。當時待伊道不委名。
(00)║ 便好一拶道。他不委你你不委他。
(06)║ 敢問者裏合道得什麼語。還有人道得麼。若有道得。
(05)║ 山僧也不開粥。只分付個龜毛拂子。若道不得。更參三十年。
(00)║ 天童傑云。明投暗合。八面玲瓏。不犯當頭。
(03)║ 轉身有路。曹洞門下足可觀光。若是臨濟兒孫。
(04)║ 棒折也未放在。當時見道不委姓。劈脊便與一拳。
(04)║ 者裏挨得身轉。非但開粥相延。亦且明窗下安排。有麼有麼。
(00)║ 喝一喝云。漆桶。參堂去。
(00)║ 天童覺云。主張門戶自有傍來。
(07)║ 拱默威嚴誰敢正視。借功施設。轉位提持。左右分權。不犯尊貴一路。
(00)║ 還知尊貴處麼。寶殿無人空侍立。
(06)║ 不種梧桐免鳳來。
(00)║ 天寧琦云。要會尊貴一路麼。報恩不開兩片皮。
(01)║ 你諸人向甚處摸索。
(00)║ 寶壽新云。若是新上座。待伊道太尊貴生。
(03)║ 便好驀面唾。還有傍不忿底麼。出來與洞山作主看。
(00)║ 澧州高沙彌(青三藥山儼嗣) 一日齋時。見藥山自打鼓。
(02)║高乃捧缽作舞入堂。山便擲下椎曰是第幾和。
(04)║高曰是第二和。山曰如何是第一和。高就桶舀一杓飯便出。
(00)║ 廣胤標云。二老漢如此唱和。將謂旁若無人。
(02)║ 木菴當時若在。和飯桶一齊踢翻。看他作何去就。
(00)║高沙彌結菴藥山之陽。一日來禮拜。值雨。
(04)║藥山問你來也。高曰是。山曰可煞濕。高曰不打者破鼓笛。
(02)║雲巖曰。皮也無。打甚麼鼓。道吾曰。鼓也無。打甚麼皮。
(02)║山曰今日大好一場曲調。
(00)║ 青龍斯云。者夥懵懂漢。只會賣鹽不顧看秤。
(02)║ 當時山僧若在。只向道大好不打者破鼓笛。
(04)║ 更說甚麼好曲調。管教者棚傀儡一時收場不及。
(00)║ 寶慶法云。藥山父父子子。將者一片地胡鑽亂鑿。
(00)║ 忽有性躁漢出來與他一槌。便見冰消瓦解。
(00)║ 雲溪挺云。雲巖道吾雖善鼓沒絃琴唱無腔曲。
(01)║ 要且鼻孔總在沙彌手裏。
(00)║高沙彌初參藥山。山問甚麼處來。高曰南嶽來。
(02)║山曰何處去。高曰江陵受戒去。山曰受戒圖個什麼。
(02)║高曰圖免生死。山曰。有一人不受戒亦無生死可免。
(02)║汝還知否。高曰恁麼則佛戒何用。
(09)║山曰者沙彌猶掛脣齒在。高乃禮拜而退。更不登戒。
(00)║ 雲居顯云。高沙彌向一言點撥處直下知歸。
(02)║ 如鵝王擇乳。金翅摩天。甚生意氣。雖然。若一向恁麼。
(01)║ 喪我兒孫。雲居者裏不解弄死蛇頭。只是應病與藥。
(00)║ 今日用十支法。黑漆衣缽向人天眾前兩手分付。
(00)║ 何故。曹溪波浪如相似。無限平人被陸沉。
(00)║ 龍淵法云。者漢被藥山換卻眼睛。
(06)║ 要識那一人還未在。
(00)║ 樟山量云。污他清白門風。教壞人家兒女。
(03)║ 藥山老漢固已不能逃其責。若夫高公。不圖邦國靖。
(02)║ 祇貴在封侯。是又豈非有君心於社稷者哉。
(00)║ 賢峰竟云。善垂香餌設錦阱。可稱漁獵。
(04)║ 能豎赤幟拔連城。還他勇敢。藥山父子其謂歟。是即是。
(02)║ 祇如道有一人不受戒亦無生死可免。且道是什麼人。
(00)║ 友可玄云。者裏則不然。
(10)║ 待道有一人不受戒亦無生死可免。便好驀面唾。
(10)║ 當時高上座若下得者般手腳。不惟見自己氣概天然。
(08)║ 亦使藥山老漢截舌有分。
(00)║
(00)║宗門拈古彙集卷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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