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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五冊 No. 1288《萬法歸心錄》CBETA 電子佛典 V1.6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5, No. 1288 萬法歸心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6, Normalized Version
(00)║萬法歸心錄卷中
(00)║ 頓悟修證
(00)║僧問。如何為宗。師曰。萬法歸宗。宗即是心。斯心虛靈。
(00)║融通廣大。無住無為。無修無證。經云。佛語心為宗。
(01)║無門為法門。西天東土。上古今時。佛佛手授。祖祖相傳。
(00)║惟此一心。立為宗體。斯體清淨。本自圓明。隨流不染。
(00)║返流不淨。居凡不減。在聖不增。處類雖殊。其心無二。
(00)║智慧了之則光明顯。煩惱覆之則妙體隱。離此別修。
(00)║終成魔外。
(00)║問。如何為教。師曰。諸佛演法。權開三乘五性。
(03)║菩薩造論。發明萬法一心。後學因詮得旨。斷惑歸真。
(03)║初機獲兔忘[(ㄇ@(企-止))/弟]。加修證理。
(00)║問。宗教二門。其理為同為別。師曰。宗即無字教。
(02)║教即有字宗。
(00)║問。宗教二門。其理本一。因甚又言教外別傳。師曰。
(01)║教因語言文字。方能妙解。宗離語言文字。頓悟一心。
(01)║故曰教外別傳。又曰向上宗旨。
(00)║僧云。恁麼言傳又有淺深。師曰。淺深由人。理本無二。
(00)║問。如何是無二之理。師曰。聞教解理。須加修證。
(02)║自合無為大道。宗門頓悟。必假圓修。方復寂照本心。
(00)║問。經云。歸源性無二。方便有多門。
(07)║未審何門直下了脫。師曰。內外二因。可能直了。僧云。請師直示。
(03)║內外二因。師曰。外因須斷婬殺盜。內因要明心見性。問。
(02)║何故外因斷婬殺盜。師曰。眾生因婬慾想。故纏生死。
(02)║殺乃遞償命債。故有輪迴。盜要負還本利。故須再來。
(02)║斯三種因若除。永斷殘質不續。問。如何內因明心見性。
(01)║師曰。明心本淨。見性本空。問。如何謂明心本淨。師曰。
(01)║斯心非是色身之內肉團血心。
(09)║斯心亦非方寸之中生滅妄心。乃是周遍法界。洞徹十方。超出對待。
(03)║絕諸戲論。不滅不生。非有非無。虛靈不昧。圓妙應物。
(03)║卷舒無礙。出沒縱橫。隨緣而不變。常住之真心。
(05)║故過去諸佛概證斯心。現在菩薩同學斯心。未來晚學咸明斯心。
(00)║眾生在迷而迷斯心。行人發悟而悟斯心。
(04)║一大藏教惟顯斯心。達摩西來直指斯心。古今知識開示斯心。
(00)║斯心靈妙。難以盡述。略舉一二。後昆信悟。問。
(03)║如何謂見性本空。師曰。真如自性。本來空寂。無形無相。
(02)║湛若太虛。不動不搖。凝然常住。名曰本來面目。
(04)║又云無位真人。一切山河大地。草木叢林。森羅萬象。染淨諸法。
(00)║一一皆從斯中流出。
(00)║問。真心本性。是一是二。師曰。非一非二。問。云何非一。
(00)║云何非二。師曰。本性是體。真心是用。本性如鏡。
(02)║真心如光。光不離鏡。鏡不離光。古德云。性則即明而妙。
(01)║凝然湛然。如鏡之體。心則從妙起明。圓融照了。
(03)║如鏡之光。光鏡分二故非一。光鏡本一故非二。
(00)║問。既云佛與眾生心性體一。因甚佛居聖地。
(03)║眾生處凡。師曰。佛與眾生。性體本空。心有染淨。故名聖凡。問。
(00)║云何心有染淨。師曰。本性如鏡。圓明空寂。真心如光。
(00)║照物不昧。諸聖無心應事。去來無染。謂之淨光。
(02)║眾生有心應事。分別取捨。謂之染光。染淨雖殊。其體無二。
(00)║問心性本體。可有限量否。師曰。有。問。體有多大。師曰。
(00)║含裹十虛。彌綸萬有。僧云既是無邊廣大心性。
(02)║因甚卻在肉身之內。師曰。一切眾生無始以來。囚繫胎獄。
(00)║桎梏肉身。堅固妄執。廣大心性。惑在身內。認賊為子。
(00)║如陷大獄。何日能出。不但人天迷此。小乘尚且猶然。
(00)║僧云。心性不在身內。我今能思者誰。師曰。
(04)║爾疑所問身內幻識。能思能慮以為我心。斯是六塵緣影。
(02)║惑汝真性。無故堅執在內。難脫胎獄。楞嚴經云。佛告阿難。
(00)║此是前塵虛妄想相。惑汝真性。無始至於今生。
(02)║認賊為子。失汝元常。故受輪轉。若向這裏明得。
(04)║便知思慮之心。如鏡中影。似空中花。虛顯空輪。本無實質。
(00)║僧云。身內思慮。六塵緣影。云何是吾妙明心性。師曰。
(00)║眾生不悟廣大心性。不在內外。卻認塵影。
(04)║妄以虛空包肉身。肉身包肉心。肉心包真性。重重拘縛。
(03)║固執貪愛。殊不知虛空大地。萬物身心。盡是吾妙明心性。
(01)║所現幻影。楞嚴經云。聚緣內搖。趣外奔逸。昏擾擾相。
(01)║以為心性。一迷為心。決定惑為色身之內。不知色身外。
(00)║洎山河虛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恐爾未悟。
(01)║吾設一喻。本性如盡法界大底鏡子。真心靈照。
(03)║如鏡中之光明。山河大地。萬象森羅。至於肉身識心。
(03)║盡是鏡中之影。眾生認影。汩沒四生九有。如若認鏡。
(03)║自然頓復真心。
(00)║問。心性廣大。含育萬有。不在身內。想在身外。
(03)║包裹肉身。斯理是否。師曰。非也。僧云在內不成。在外非是。
(01)║其理甚疑。請師決之。師曰。本性空遍。非身內。非身外。
(01)║真心無住。不即身。不離身。所以阿難執妄無據。
(03)║七處茫然。二祖了真不生。一言契道。汝或愚鈍。再示一喻。
(01)║本性如大海湛水。真心似湛水之光。因境風鼓。
(03)║忽起浮漚。浮漚是色身。海水是法身。浮漚濕即識性。
(03)║海水濕即本性。浮漚濕。海水濕。濕性本一。故非內外。海水濕。
(00)║浮漚濕。濕性各一似有內外。凡夫迷執浮漚。
(03)║反棄無邊大海。楞嚴經云。譬如澄清百千大海棄之。
(03)║唯認一浮漚體。目為全潮。窮盡瀛浡。汝等即是迷中倍人。
(01)║後學若悟漚水海水。濕性本一。何有內外一定之執。
(01)║不獲本性。真可歎耳。
(00)║僧云。海水濕。喻法界性。浮漚濕。喻身內識。濕性無二。
(00)║非內非外。既非內外。報盡命終。離此生彼。現有出入。
(00)║只有出入。何言不內。師曰。如上開示不能了悟。
(02)║反覓空花生滅。可謂愚昧之甚。皆因最初不守自性。
(02)║一念妄動。故繫胎獄。生生固執。定在身內。有出有入。
(02)║有來有去。內外來去。如空中花。花雖生滅。空本不動。
(02)║識似出入。性本不動。祇如空中花是幻。身內識是妄。
(02)║今將空花幻。發明身識妄。其理無二。公須自審。
(04)║汝或不悟再引經喻。楞嚴經云。譬如有人。取頻伽鳥瓶。
(03)║塞其兩孔。滿中擎空。千里遠行。用餉他國。
(07)║識陰當知亦復如是。阿難。是虛空。非彼方來。非此方入。如是阿難。
(02)║若彼方來。則瓶中既貯空去。於本瓶地應少虛空。
(03)║若此方入。開孔倒瓶。應見空出。是故當知。識陰虛妄。
(03)║本非因緣。非自然性。釋曰。頻伽鳥瓶。是瓶之名。塞其兩孔。
(01)║喻善惡業。瓶喻業力。能引識走。瓶中之空。喻隨業之識。
(00)║此空在瓶。與瓶外空。似有內外。空無二體。內外本一。
(00)║故非內外。瓶中之空。喻識本空。因善惡業牽引識走。
(00)║猶如擎瓶千里遠行。用餉他國者。喻捨此受彼。
(02)║經云阿難。是虛空。非彼方來。非此方入。斯喻捨身。
(03)║如彼方來。而前身之識未嘗少。受身如此方入。
(05)║而後身之識未嘗來。當知身死非去。未死之先。本不偏於此。
(02)║生身非來。未生之先本亦遍於此。迷者不了。
(05)║以謂在內而有出入。悟者明體本無彼此。豈有來去。
(00)║僧云。悟者明體本無來去。現今死此生彼。
(04)║卻有去來之相。師曰。緣會而生。緣盡而滅。雖現來去之相。
(02)║圓明本然不動。凡夫病眼。妄認空花。有生有滅。隨緣流轉。
(00)║佛經云。善男子。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種種顛倒。
(02)║猶如迷人。四方易處。妄認四大為自身相。
(06)║六塵緣影為自心相。譬彼病目。見空中花。乃至如眾空花。滅於虛空。
(00)║不可說言有定滅處。何以故。無生處故。
(05)║一切眾生於無生中。妄見生滅。是說名輪轉生死。後學頓悟。
(02)║幻識生滅。而圓覺心體常住不動。祖師云。百骸雖潰散。
(01)║一物鎮長靈。若了此心。有誰生死。
(00)║僧云。開示甚明。無不了然。因甚最初而有我之身心。
(00)║師曰。真源湛寂。覺海澄清。本無能所之端。
(04)║豈有名相之跡。最初不覺。忽有動心。因明立照。隨照立塵。
(02)║見分俄興。相名安布。如鏡現相。頓起根身。
(06)║次則隨想而世界成差。後因憎愛而相續業果。從斯迷真。沉溺三界。
(00)║虛受輪迴。無有休息。
(00)║僧云。誠師所言。最初不覺。忽有動心。頓起根身。
(02)║幻形報盡。大四分散。身內幻識如何投胎。師曰。凡夫日用。
(00)║逐情結業。或善或惡。隨因感果。臨終之際。大地黑暗。
(00)║有緣之處。一點明色。趨見父母。兩相交遘。生憎愛思。
(00)║納想投入。赤白二渧。如磁吸鐵。剎那攪住。在胎五位。
(00)║初七日內名曰雜穢。父精母血伏如薄酪。相和名雜。
(00)║不淨名穢。二七日內名曰瘡[酉*包]。猶如豌豆。瘡[酉*包]之形。
(00)║表裏如酪。未生血故。三七日內名曰凝結。稍凝結形。
(00)║如就於血。四七日內名曰凝厚。漸次堅硬。五臟漸生。
(00)║五七日內名曰形位。內風所吹。生諸根形。
(04)║一身四支生差別故。五七日盡。五根皆足。六七日內。名髮爪齒。
(00)║七七日內。名曰具根。一切臟腑。五根圓滿。十月以足。
(00)║出胎成人。在纏識精。分成六用。見聞知覺。隨境造業。
(00)║生死死生。輪迴無息。
(00)║問。投胎識神。可有形狀否。師曰。有。問。如何形狀。師曰。
(00)║投胎識神。名為中有。云何名為中有。死有生有之間。
(00)║以人類之中有身。如當生本形狀。其形狀不過三尺。
(00)║如五六歲孩子大。畜生中有。形似畜生。餘趣亦然。
(01)║皆如當生。識形雖小。能作諸業。投胎於父母邊。
(03)║生顛倒憎愛之想。世俗概呼名為鬼魂。
(00)║僧云。世有不投胎而能奪舍者何也。師曰。
(04)║世有學道之士。或是有福之人。不入胞胎。候有緣處。母產纔出。
(00)║[囗@力]的一聲。一靈識光。直入囟門。胎識逼去。奪舍成人。
(00)║斯是不可思議之境界。非有意造作之所能為。
(00)║僧云。世間眾生。報盡命終。自投父母。或有奪舍。
(02)║地獄受罪之事。想是未必實有。師曰。地獄非無。因心而有。
(00)║一切眾生。十習結業。因以習成。循業受報。心現地獄。
(00)║更無外境。華嚴偈云。應觀法界性。一切惟心造。
(02)║是知地獄受苦。自心所現。楞嚴經云。阿難。
(06)║是名地獄十因六果。皆是眾生迷妄所造。後學慎勿聞其地獄虛幻。
(00)║遂至忽略而不絕其惡業。仍以玩習而循其業。
(02)║自心地獄。忽然現前。欲要擺脫。豈不難哉。如人生在世。
(01)║行善作惡大小不等。隨因受果。善大者自心感生天堂。
(00)║惡深者自心感墮地獄。善惡均等。自投父母。
(03)║罪福皆劣。未即受生。倏然有形。名中陰身。無而忽有。
(03)║謂之化生。裸形三尺。六根皆利。去來迅疾。無所隔礙。
(03)║他觀如影而已。七日死而復生。長壽者不過七七。
(04)║短壽者一二三七。即受生矣。俗呼魂耳。
(00)║問。本性廣大。體包太虛。真心無住。不在內外。
(03)║身內識心。囚繫胎獄。還是識心之內而有真心。
(05)║還是離識心外別覓真心。師曰。礦中有金。波內有水。在纏藏識。
(01)║隱覆真如。初學人須悟真妄。依真心則速證菩提。
(02)║隨妄心則漂流生死。
(00)║僧云。未審身內識心。何謂真。何謂妄。師曰。真心靈知。
(00)║以寂照為心。妄心有知。以攀緣為心。
(06)║問如何謂妄心有知。以攀緣為心。師曰。妄心本空。因能所有。
(03)║隨境分別。憎愛取挽。念念攀緣。心心亂想。攬塵無休。
(03)║住想無息。天堂地獄。輪迴諸趣。不生認生。不死認死。
(03)║如猿戲樹。似馬放郊流蕩三界。無有休日。
(00)║問。妄心有知。甚麼虛幻。師曰。妄心如水月。
(04)║有知若空花。從能所生。因分別有。發浮根之識用。
(05)║成對境之妄知。若離前塵。斯心無體。因境起照。境滅照亡。
(03)║隨念生塵。念空塵謝。若將此影事。而為佛真體。
(05)║可謂虛妄之因。亦成斷滅之果。如是虛幻。豈能真實。
(00)║問。如何謂真心靈知。以寂照為心。師曰。真心湛然。
(01)║照非從境。含虛任緣。未嘗作意。明明不昧。了了常知。
(01)║舒之無蹤。卷之無跡。如澄潭瑩野。似明鏡懸空。
(03)║萬象森羅。豁然虛鑒。不出不入。非有非無。斯則千聖冥歸。
(01)║三世諸佛常住。亦名天真佛性。亦名清淨法身。
(03)║離斯別修。終成魔外。
(00)║問。真心靈知。恁麼真實。師曰。真心寂照。湛然無際。
(01)║遍界不能見。魔外不能尋。利刃不能傷。劫火不能焚。
(01)║鐵圍不能陷。輪迴不能沉。圓陀陀[一/旦]古常明。
(04)║光爍爍至今不昧。悟斯真實心性。成佛不在劫數。
(00)║僧云。如何能泯有知而成靈知。轉妄心而成真心。
(01)║師曰。妄從根結。真從根解。問如何妄從根結。
(04)║如何真從根解。師曰。圓明空寂。本無世界身心。忽爾俄興。
(02)║隨有根塵相布。循塵憎愛。似蛾赴燈。逐情取捨。如蠶自縛。
(00)║若能根塵不偶。靈光自然獨耀。若是物我一如。
(02)║六根自然互用。楞嚴經云。汝但不循動靜合離。恬變通塞。
(00)║生暗滅明。如是十二諸有為相。隨拔一根。脫黏內伏。
(00)║伏歸元真。發本明耀。耀性發明。諸餘五黏應拔圓脫。
(00)║不由前塵所起知見。明不循根。寄根明發。由是六根。
(00)║互相為用。又云阿難。今汝諸根若圓拔已。內瑩發光。
(00)║如是浮塵。及器世間。諸變化相。有湯消冰。應念化成。
(00)║無上知覺。汝或未悟。吾再明示真心妄心。以知為體。
(00)║妄心仗根塵有知而知。真心離根塵無知而知。
(02)║初學慕道之人。須悟真妄分明。下手用功。自然頓證。
(00)║僧云。如上開示。雖得了悟。無奈業重心浮。根機劣小。
(00)║不能頓證。如之奈何。師曰。性本無悟。因迷而有悟。
(01)║心本無修。因染而有修。所以煩惱有淺深。習氣有薄厚。
(00)║故設方便。修有頓漸。使垢輕者而頓證圓通。
(03)║令障重者而漸復本性。今假三根。隨機易入。問。云何三根。
(01)║師曰上根者頓修。中根者漸修。下根者勉修。
(00)║問。云何上根者頓修。師曰。上根利機。宿熏道種。
(02)║一言之下。心地開通。隨緣保任。淨除流識。念動不續。
(02)║念空不守。一種平懷。泯然自盡。觸目遇緣。無非妙用。
(02)║溈山云。汝但心不附物。物豈能礙人。又云念念攀緣。
(02)║心心永寂。圓融法界。頓證無生。如或根樹愚鈍。
(04)║再設方便漸復。僧云。頓悟頓修之人。因何證道甚速。師曰。
(02)║實有斯理。以非妄傳。果爾直下明心。一念圓修頓證。
(02)║不假僧祇。何須劫數。大涅槃經云。譬如有人。
(05)║在大海中乘船欲度。若得順風。須臾之間。則能得過無量由旬。
(01)║若不得者。雖復久住。經無量歲不離本處。
(05)║有時船壞沒水而死。眾生如是。楞嚴經云。如幻三摩提。
(04)║彈指超無學。所以三乘罔知。十地心驚。一念成佛。頓超祇劫。
(00)║問。云何中根者漸修。師曰。上根頓修。如風吹雲。
(02)║朗月當天。中機漸修。似磨鏡垢。塵淨光現。如有後學。
(02)║了悟本心。或是宿習濃厚。智劣心浮。可在二六時中。
(02)║動靜之內。一切放下。善惡不思。念起即覺。覺之即無。
(02)║古德云。不怕念起。只恐覺遲。如斯用心。久久無妄。
(03)║自待人法雙亡。根塵頓脫。真心獨照。卷舒無礙。問。漸修功夫。
(00)║可偏靜坐。還是動靜通亦修證。師曰。頓悟漸修。
(02)║多靜易成。上士動靜皆禪。中機廢事偏理。果然坐習純熟。
(00)║自然動靜無礙。
(00)║問。云何下根者勉修。師曰。下根愚鈍。機思遲迴。
(02)║惛沉厚重。掉舉猛利。難以策發。須憑開導。微細指示。
(02)║助他發機。如斯之輩。須要信心。莫離叢林。常隨知識。
(02)║誠聽開示。勿認魔境。日日受煉。時時自磨。佛前懺業。
(02)║眾中低心。得悟之後。不可離師。大亡塵世。深培厚養。
(02)║久久操履。方有相應。問。下機悟修。因甚費力。師曰。
(03)║根機遲鈍。煩惱濃厚。惛掉心浮。愚昧障重。不得苦煉。
(03)║靈機難發。古德云。下根之人。千譬萬喻。說不能會。縱得少解。
(00)║以為徹悟。不受人教。我慢欺人。如此之流。須生慚愧。
(00)║不然顛狂。便墮岐路。
(00)║問。悟理之人。保養堅固。如何了知真心現前。師曰。
(01)║悟理之人。習氣未盡。遇境失念。須要厚養。如牧牛牽拽。
(00)║隨處鞭伏。待心調步穩。不傷苗稼。方可撒手。
(03)║不用牧童。若念真心。可往熟處。將平生所憎所愛之事。
(02)║尋在面前。見聞試之。依前起憎愛心。則知道心未熟。
(02)║若遇逆順境界。不起憎愛之心。則知近道真心現矣。
(02)║意欲再生所愛之心。想那所愛之樂。
(08)║斯愛樂之心全然不起。而欲再生所憎之心。想那所憎之怒。
(05)║斯憎怒之心全然不動。到此方能自在隨緣。應物無礙。問。
(03)║真心未現之際。用功歇妄之時。兼行眾善。助道易成。
(03)║如是之說。其理可否。師曰。歇妄心。為正修。作諸善。為助修。
(01)║若有心行善著善。必落於人天福果。若無心相應眾善。
(00)║可謂之正修助資。般若經云。須菩提。
(06)║菩薩無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今見學者。偏執不圓。少有悟理。
(00)║便恃天真。不習眾善。福劣魔勝。問。萬善有為是福德。
(00)║見性無為是功德。因甚兼修有無攪亂。師曰。
(03)║有為著有。果報人天。有為無染。功顯性德。
(00)║問。既是悟心證理。便有神通變化。今時悟理者甚多。
(00)║而具神通者最少。何也。師曰。神通顯變是未。
(03)║須達一心之本。本立而道生。通則自然現。
(07)║若專取神通變化勝相而為道。天魔外道。妖魅神龍。皆悉成佛。
(03)║欲得真實神通。須證一乘之法。斯一乘之法門。
(05)║能發般若妙用。即塵勞而成正覺。現生死而證涅槃。
(05)║剎那中而革凡作聖。須臾間而變有歸空。如是之神變。
(04)║非幻法能為。古德云。通有五種。一曰道通。二曰神通。三曰依通。
(00)║四曰報通。五曰妖通。何為妖通。狐狸老變。木石精化。
(00)║神附傍人。聰慧奇異。此為妖通。何謂報通。鬼神逆知。
(00)║諸天變化。中陰了生。神龍隱變。此為報通。何謂依通。
(00)║約法而知。緣身而用。乘符往來。藥餌靈變。此為依通。
(00)║何謂神通。靜心照物。宿命記持。種種分別。皆從定力。
(00)║此謂神通。何謂道通。無心應物。緣化萬有。水月空花。
(00)║影像無主。此為道通。斯道通則真。餘通皆邪偽也。
(01)║偽則不真。邪則不正。惑亂心生。迷於本性。
(05)║所以真實學道之人。不取神通。恐違真理。輔行記云。修三昧者。
(01)║忽發神通。須急棄之。有漏之法。虛妄故也。止觀有云。
(01)║能障般若。下根妄求神通而為正道。智者觀身實相。
(01)║觀佛亦然。祇如應化菩薩。證理聖賢。末後施顯神變。
(01)║必不居世。若在世顯通化眾。斯非妖即魔魅耳。
(00)║問。未悟之人。迷真逐妄。造善惡因。報苦樂果。
(03)║隨業受生。其理不疑。而悟理之士。頓復真心。超諸因果。
(02)║絕諸對待。一靈身後。何所依託。師曰。一切眾生。隨因受果。
(00)║以緣生處。可謂依託。其悟心之士。證道之人。
(03)║非同世間飄零蕩子。猶如鬼趣無主孤魂。蕩蕩游游。
(03)║無依無處。若是契悟本理現前。四維上下悉是真心。
(03)║斯是全身受用。別無依託之處。古德云。
(08)║盡大地是沙門一隻眼。又云。盡大地是個伽藍。溫操尚書問圭峰曰。
(02)║悟理之人。一期壽終。何所依託。圭峰曰。一切眾生。
(03)║無不具有靈明覺性。與佛無殊。若能悟此性即是法身。
(02)║本自無生。何有依託。靈明不昧。了了常知。無所從來。
(02)║亦無所去。但以空寂為自體。勿認色身。以靈知為自心。
(01)║勿認妄念。妄念若起。都不隨之。則臨命終時。
(04)║自然業不能繫。雖有中陰。所向自在。天上人間。隨意寄託。
(02)║一切微細流注盡空。唯有圓覺大智朗照。
(06)║隨機化度有緣眾生。悟心證理。同成佛道。
(00)║問。古有高僧。全身坐化。長年不壞。髮爪自長。
(03)║未審斯道是何理也。師曰。斯是小乘身住滅定。但滅六識。
(01)║八識持身。皆因厭有趣空。暫求止息。雖然入此定中。
(01)║壽煖不滅。後時識起。如隔日瘧。須悟性定。方脫輪迴。問。
(00)║大迦葉得滅盡定。與小乘滅定。為同為別。師曰。
(02)║大乘理滅。小乘事滅。大乘滅盡。由具五蘊。七八二識。
(02)║能引威儀。定散無礙。理事不廢。小乘雖有色行。
(04)║前六識已伏滅。全缺威儀。定散不圓。廢事偏寂。故定不同。
(00)║ 教乘差別
(00)║僧云。如上廣示。頓悟法門。晚學見之無不了然。
(02)║還有教理差別。再乞微細開示。師曰。有問有答。不負來機。
(00)║問。如何名曰萬法歸心。師曰。如金隨匠。作器多般。
(01)║諸器入爐。融消一體。萬法歸心。亦復如是。
(00)║問。頓悟法門有何勝力。師曰。正解圓修。力超劫數。
(01)║雖在生死。常入涅槃。恒處塵勞。長居淨土。
(05)║具肉眼而開慧眼。易凡心而同佛心。信知頓悟。功德勝大。問。
(02)║明心見性。如人飲水。冷煖自知。其說亦無所據。師曰。
(02)║學人用心親切。參究真實。忽爾身心一如。慧光頓發。
(02)║覷破空劫已前親到本覺之地。有口難言。有筆難述。
(02)║如人飲水。冷煖自知。欲開方便顯示本心。須假教乘。
(02)║旁通借喻。
(00)║問。宗門開示。不許看教。總得一知半解。
(05)║自成文字知識是否。師曰。欲研教乘。披尋寶藏。一一消歸自己。
(01)║言言冥合本心。但恐執文生解。不肯會歸本體。
(03)║所以譏笑看教而成文字聖人。問。云何為迷。云何為悟。師曰。
(00)║因本覺真心而起。不覺謂之迷。因不覺而成始覺。
(01)║復真心謂之悟。故曰因地而倒。還因地起。迷悟雖殊。
(01)║而真心無二。問。因甚契理之人。真妄須要雙泯。師曰。
(01)║因妄說真。真無自相。從真起妄。妄體本空。妄既本空。
(01)║真亦不立。真妄雙泯。本心常住。
(00)║問。宗門頓悟。單刀直入。何用語言廣論差別。師曰。
(01)║參玄之士。須具二眼。一者己眼明宗。二者智眼辨惑。
(01)║禪宗云。單明自己。不了目前。如此之人。只具一眼。
(02)║理孤事寡。終不圓通。若以智慧為非者。
(07)║大智文殊不稱法王之子。若以絕學為是者。無聞比丘不作地獄之人。
(00)║皆因意識關鎖。非智鑰以難開。自謂情想勾牽。
(02)║匪慧刀而莫斷。進修圓通之人。莫作絕言之見。
(00)║問。圓頓修證。還落因果否。師曰。上至諸佛。下至眾生。
(00)║因果所收。豈可撥無。只因外道。不達緣生。唯執自然。
(00)║撥無因果。二乘眇目。但證偏空。滅智灰身。遠離因果。
(00)║凡夫業繫。貪愛五欲。火宅燒身。執著因果。盡成狂解。
(00)║自昧圓常。但以實相為因。實相為果。
(06)║莫作撥無之見而墮邪道。頓成圓因。頓證妙果。
(00)║問。世有契理之士。稱為無心道人。若是無心。
(03)║如同木石。因何聖賢有大智慧。師曰。無心道人。非同木石。
(01)║無分別心。無憎愛心。無取捨心。無善惡心。無空有心。
(01)║無中邊心。無內外心。無執著心。非無靈知寂照真心。
(00)║問。古云莫謂無心便是道。無心猶隔一重關。如何。
(01)║師曰。真心虛玄。非有非無。棄有住無。反成大過。
(03)║古德偈云。勸君學道莫貪求。萬事無心到合頭。
(05)║無心始體無心道。體得無心無也休。
(00)║問。云何謂無知而知。知而無知。師曰。無知是心之體。
(00)║知是心之用。體能發用。無知而知。用不離體。
(03)║知而無知。用若離體。為住相知。體若無用。謂之頑空。
(00)║問。云何謂有念而知為妄。師曰。六根對境。動念分別。
(00)║有念而知故為妄。問。云何謂無心而知為真。師曰。
(01)║真心應物。如鏡照像。無心而知故為真。問。
(05)║如何是正知見。師曰。不仗根塵而有知見為正。
(07)║依託根塵而起知見為邪。問。云何為三寶。師曰。一心空寂為佛寶。
(02)║寂而常照為法寶。照而無染為僧寶。問。云何謂真供佛。
(01)║師曰。捨己徇塵。是背真佛。返照歸心。是真供佛。問。
(02)║如何是真聽法。師曰。六根對境。六識不生。真心獨照。
(02)║是真聽法。問。如何是真出家。師曰。不住五蘊宅。
(04)║是名真出家。問。如何可能不住五蘊。師曰。見不仗根色蘊空。
(01)║對境無心受蘊空。知而無知想蘊空。心心無染行蘊空。
(00)║真心常住識蘊空。問。如何空即是色。如何色即是空。
(00)║師曰。見空住空。空即是色。見色不住。色即是空。問。
(01)║何謂即心即佛。師曰。心佛無二。莫向外求。問。
(04)║何謂非心非佛。師曰。破執奪解。心佛本無。問。
(07)║如何謂三心不可得。師曰。過去未來現在。三心本來空寂。
(05)║無故妄起空花。遮障圓明真際。問。如何謂真空。師曰。真心體寂。
(01)║玄機用照。寂照無二。謂之真空。問。如何謂妙有。師曰。
(01)║雙照有無。分別宛然。不落能所。謂之妙有。問。
(04)║云何謂但得本莫愁末。師曰。若悟真心本空。萬法自然消泯。問。
(00)║如何謂煩惱即菩提。無明即佛性。師曰。前念生。
(02)║即煩惱。後念不住即菩提。前念動即無明。
(06)║後念不續即佛性。問。如何能不退。師曰。頓悟本心。兼戒修證。
(03)║一生可辦。永無退墮。依文解義。習重心浮。觀戒不兼。
(03)║遇緣自退。問。云何謂六度。師曰。頓悟真心。具足六度。問。
(02)║如何真心具足六度。師曰。若悟真心。六度有根。若迷真心。
(00)║六度如盲。何故真心為之根本。不悟真心布施。
(02)║則一世受榮。後受殃債。不悟真心持戒。則上生欲界。
(02)║還墮泥犁。不悟真心忍辱。則報得端正。不證寂滅。
(03)║不悟真心精進。則徒興生滅。功不趣真。不悟真心禪定。
(02)║則但行色天。不復法界。不悟真心智慧。則善解語義。
(02)║皆成有漏。悟斯真心。成就萬德。迷斯真心。功行虛設。問。
(01)║如何謂戒定慧無漏三學。師曰。外不尋有。
(05)║內不守空名戒。一念不生。萬緣空寂名定。善能分別。
(05)║不生憎愛名慧。斯三無漏大乘之學。問。如何是小乘三學。師曰。
(01)║但執身曰。斷四住病名戒。形同枯木。絕現威儀名定。
(01)║唯證偏空。失中道理名慧。故稱貧法。灰絕定慧。
(03)║淨名訶之小乘法耳。問。初心習定從何而入。師曰。初學三昧。
(00)║繫心一緣。久習定成。真慧自發。問。禪有幾種。師曰。
(01)║五種。問。云何五種。師曰。一者作異見計。忻上厭下而修。
(00)║是外道禪。二者正信因果。亦以忻厭而修。是凡夫禪。
(00)║三者了生空理。偏證真道而修。是小乘禪。
(04)║四者人法二空恒住中理而修。是大乘禪。五者超諸異見。
(02)║諸法平等而證。是如來禪。問。如何謂之如來。師曰。
(03)║寂照不二名如。悲願不捨名來。凡夫來而不如。
(05)║小乘如而不來。唯有佛乘。如而能來。問。如何是空假中三觀。
(02)║師曰返照自心。本無起處。起處本無。名之空觀。於無起處。
(00)║妄生諸法。諸法不實名之假觀。空假本無不住兩頭。
(00)║全體真心。名之中觀。問。真心體用。云何分析。師曰。
(01)║真心之體。蕩然空寂。真心之用。了然覺知。蕩然空寂。
(01)║非同頑空。寂而常照。了然覺知。非識染著。照而常寂。
(01)║寂照不二。名曰真心。問。如何無在。無所不在。師曰。
(02)║真心體空。故云無在。空體周遍。無所不在。問。
(05)║真心周遍無所不在。因甚身知而餘處不知。師曰。真心體虛。
(02)║法界一如。隨緣發現。應處方知。問。如何是凡夫四倒。師曰。
(00)║一倒者身俱不淨作淨想。二倒者。受本是苦作樂想。
(00)║三倒者妄心無常作常想。四倒者本無我中作我想。
(00)║斯四倒想。凡夫執有。問。如何是二乘四倒。師曰。一倒。
(00)║則身空本淨。作不淨想。二倒。則受本無處。作為苦想。
(00)║三倒。則心本真常。作無常想。四倒。則無我真我。
(02)║作無我想。斯四倒想。二乘墮空。問。云何離八倒。
(04)║得常樂我淨。師曰。一切眾生。於生死中。妄起執著常等四倒。
(01)║二乘之人。於涅槃中。妄求解脫斷等四倒。諸佛如來。
(01)║遠離八倒。得常樂我淨。證四波羅密。問。真心無分別。
(01)║若是無分別。如行黑夜。暗昧無識。師曰。凡論分別。
(02)║有其三種。一者。根識初生。隨念分別。二者。
(06)║意識了別計度分別。三者。真心應物。如鏡照像。了了分明。似有分別。
(00)║問。如師開示三種分別。何者是妄。何者為真。師曰。
(01)║根識意識。分別皆妄。真心應物。了了常知。
(05)║雖似分別實無分別。問。佛身無形。猶如虛空。因甚又有六根之相。
(00)║師曰。即相明真。何乖大用。利他勝業。不斷化門。
(02)║古德偈云。如虛空無相。而現色等相。法身亦如是。
(03)║具足六根相。問。如何謂真解脫。師曰。六根照境。
(05)║不為境縛一切不住。名真解脫。問。如何降魔。師曰。
(06)║卑下慈忍降世魔。一心無二降心魔。不用妙術靈方。內外群魔自退。
(00)║問。如何是三如來藏。師曰。真心圓明體即空寂。
(02)║名空如來藏。空藏能發恒沙妙用。名不空如來藏。
(03)║體能發用。用不離體。名空不空如來藏。問。如何是八識。師曰。
(00)║一眼識。二耳識。三鼻識。四舌識。五身識。六意識。
(02)║七末那識。八阿賴識。問。請分八識各得能相。師曰。
(03)║第八名心。集諸法種。依種為因。能生法故。第七名意。
(03)║緣藏識等。恒審思量為我等故。餘六名識。
(07)║於六別境麤動間斷了別轉故。問。楞伽經中明三種識。真識。現識。
(02)║分別事識。如是三種云何分之。師曰。真第九識。別名白淨。
(00)║第八識藏。能現諸法。餘七俱名分別事識。雖第七識。
(00)║不緣外塵。能緣第八。故在分別。問。如何轉八識。
(02)║成四智。師曰。轉前五識。為成所作智。轉第六識。
(04)║為妙觀察智。轉第七識。為平等性智轉第八識。為大圓鏡智。問。
(00)║如何為大圓鏡智。師曰。真心空寂。如鏡常明。問。
(02)║如何為平等性智。師曰。能對諸法。不生分別。問。
(04)║如何為妙觀察智。師曰。能入諸根。分別無染。問。
(06)║如何為成所作智。師曰。五根對境。正受不入。問。
(08)║如何為束四智成三身。師曰。成所作智。妙觀察智化身攝。
(06)║平等性智報身攝。大圓鏡智法身攝。問。如何是法身。師曰。一念不生。
(00)║萬緣空寂。問。如何是報身。師曰。善對諸法悉皆平等。
(00)║問。如何是化身。師曰。成本願力。所應作事。問。
(03)║圓覺經云。大圓鏡為我伽藍。身心居平等性智。
(05)║因甚不示成所作智。妙觀察智。師曰。大圓鏡智是寂照。
(04)║平等性智是照寂。妙觀成所示法身。行在迷之時。
(05)║以妙觀察收十八界。一切塵勞。轉為成所作。總歸大圓鏡。
(03)║楞伽經云。佛誡大慧。初中後夜。常以妙觀察智。當淨現流識。
(00)║六根為成所作智。如手仰時。不應問覆手何在。
(02)║亦如冰為水時。不即有異。利他門中。乘悲願力。
(04)║用妙觀成所而普利含靈。古德云。眾生不知。故執為八識之名。
(00)║諸佛證得。故能成四智之用。
(09)║若昧之則八識起報藏之號。七識得染污之名。六識起遍計之情。
(04)║五識徇根塵之相。若了之則賴耶成圓鏡之體。持功德之門。
(01)║末那為平等之源。一自他之性。第六為觀察之妙。
(02)║轉正法之輪。五識興所作之功。垂應化之跡。一心匪動。
(01)║識智自分。不轉其體。但轉其名。問。悟理之人。轉識成智。
(00)║在迷之流。任識昇沉。未審八識可有大小否。師曰。
(01)║識心微妙。不可思議。隨業受形。大小不等。顯識經云。
(01)║佛言大藥。如風大。無質無形。止於幽谷。成竅隙中。
(02)║其出暴猛。或摧倒須彌。碎為塵粉。風大微妙。無質無形。
(01)║識亦如是。問。以何為因。沉溺四生。師曰。胎因情生。
(02)║卵因想生。情想合。則溼生。情想離。則化生。皆是意識造業。
(00)║隨業昇沉。若意識頓空。則輪迴永息。問。如何為五眼。
(00)║師曰。外不住有為肉眼。內不住空為天眼。
(04)║空有雙泯為法眼。雙照無染為慧眼。離一切相為佛眼。問。
(02)║如何為六通。師曰。六根對境去來無礙。問。云何謂等覺。
(01)║云何謂妙覺。師曰。等覺寂照無二。諸法平等。
(04)║妙覺寂照雙泯。真常獨耀。問。云何謂變易生死。
(06)║云何謂分段生死。師曰。變易生死。乃是菩薩成就悲願。利益有情。
(01)║雖處生死。不同凡夫有漏業潤。為之變易。分段生死。
(01)║即是凡夫妄心所造。念念耽著。煩惱障助。入大苦輪。
(01)║無有休息。為之分段。問。如何百尺竿頭須進步。
(03)║十方世界露全身。師曰。如來藏心。本一精明。尋塵流逸。
(02)║分成六用。隨物所轉。漂蕩生死。如若知歸。根塵不偶。
(02)║返流全一。六用不行。湛然純清。如鏡常明。若守此心。
(02)║可謂頂墮。又名解脫深坑。斯為偏空知見。更須進步。
(02)║十方世界獨露全身。打破鏡來。山河大地全彰法體。問。
(01)║如何不住無為。不盡有為。師曰。雖證法身。不守實際。
(01)║悲願接物。隨類利生。曹山云。莫行心處路。不掛本來衣。
(00)║何須正恁麼。切忌未生時。大乘菩薩。導利群生。
(02)║不住無為。權掛垢衣。不盡有為。行於非道。隨類同事。
(02)║度脫有情。示染修淨。通達佛道。問。如何謂真懺悔。師曰。
(01)║世人具結四重十惡。業因極已。將墮三塗。忽生慚愧。
(01)║發大勇猛。親近知識。頓悟本心。往劫惡業。現世過愆。
(01)║如湯潑雪。似火焚薪。業盡福生。智慧發現。再將自得。
(01)║直指後昆。頓悟心性。同成正覺。獲福無量。功過河沙。
(00)║ 惟心淨土
(00)║僧問。宗門參禪明心見性。淨土法門念佛往生。
(02)║二門普濟一切眾生。因甚禪宗學者。自貴惟心淨土。師曰。
(00)║禪門宗旨惟了自心。一念心淨即佛淨土。不論東西。
(00)║唯自淨心。僧云。恁麼開示。卻無淨土。師曰。
(04)║汝卻不聞楞嚴經云。若眾生心。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
(00)║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如有學者。都攝六根。
(00)║一念純真。淨心獨朗。即是現前見佛。故曰去佛不遠。
(00)║經云。不假方便。自得心開。斯心開二字。可知惟心耳。
(00)║僧云。有念佛人。臨終之時。彌陀接引。此莫虛偽。師曰。
(00)║念佛之人。一心不亂。惠持佛號。純真無妄。如水湛清。
(00)║佛月自現。月本不來。因水清故。臨終佛迎。
(04)║是心現佛僧。云若是自心現佛。彌陀本願非實。師曰。佛身湛然。
(00)║無有來去。念佛機感。託佛願力。自心變化。佛來接引。
(00)║如水現月。非有非無。是知實非佛來。皆因時機。
(02)║正合淨業純熟。目睹佛身。如世惡果將成。心現地獄受苦。
(00)║豈不聞有福之人。執礫成金。業貧之徒。變金為礫。
(01)║故所以善惡惟心。苦樂心化。抱疑之流。何曉斯旨。問。
(01)║經云西方過十萬億。有佛世界名曰極樂。如斯之說。
(01)║虛耶實耶。師曰。事雖如是。理本現前。不作十惡業。
(02)║直超十萬億。三業清淨。極樂目前。問。西方聖境。金銀布地。
(00)║樓閣闌楯。七寶嚴飾。五色蓮花。八功德水。奇鳥雅唱。
(00)║寶樹演法。衣食宅宇。隨意化成。一切人民。受大快樂。
(00)║如斯勝異。果實有之。師曰。佛在因地。行菩薩道。
(02)║發大願力。成就眾生。不計眾苦。饒益含靈。歷經遠劫。
(02)║廣修福慧。功德圓滿。證入佛位。後學晚進。誠信念佛。
(02)║仗佛悲願。淨念合機。心現殊勝。非從外來。僧云。西方聖境。
(00)║本自心現。往生之事。實有斯理。師曰。生者必定生。
(01)║去者本無去。問。如何是生者必定生。去者本無去。師曰。
(00)║生者念生。心現佛國。去者無去。性本不動。問。
(03)║吾見念佛。預知時至。坐脫立亡。異香滿室。
(07)║斯事莫非是心所現。師曰。天帝釋不修天業。宮殿何以隨身。
(04)║轉輪王不作王因。七寶無由聚集。念佛之人。淨業純熟。
(03)║感外勝緣。由心變顯。僧云。佛心無二。心外無佛。
(05)║云何更立念佛法門。師曰。只為眾生。根機中下。不信自心是佛。
(01)║權令念佛修觀。繫心一緣。淨念純真。
(07)║自心佛現合佛光一。若是上智。不向外求。觀身實相。觀佛亦然。問。
(02)║淨土法門。必定是有是無。師曰。若道是無。極樂世界。
(02)║彌陀說法。攝授眾生。釋迦文佛。金口相傳。
(06)║西域東土諸祖闡揚。若道是有。諸佛法身。體若太虛。非有非無。
(02)║眾生自心。本來空寂。同佛一體。無欠無餘。須悟理事圓融。
(00)║方能不分淨穢。問。還有僧俗。念佛一生。
(05)║臨終無佛而來接引何也。師曰。眾生本心同佛體一。口雖念佛。
(01)║心意散亂。如水濁動。月無定光。非月不來。因水不湛。
(01)║一念純真。心佛自現。猶如定水現月。是知非從外來。
(01)║若悟斯理。惟心不謬。問。如是開示心要。參禪念佛無二。
(00)║師曰。本無二理。問。云何是無二之理。師曰。
(04)║參禪須要如貓捕鼠。念佛必定一心不亂。若一心不亂去參禪。
(00)║何愁不悟。若如貓捕鼠去念佛。心佛自現。古德偈云。
(00)║參禪念佛本來同。看破分明總是空。
(06)║功到自然全體現。春來依舊百花紅。
(00)║ 天衣懷禪師。室中嘗以淨土問學者云。
(04)║ 若言捨穢取淨。則是取捨之情眾生妄想。若言無淨土。
(02)║ 又違佛語。修淨土者當如何修。眾無語。乃自答云。
(02)║ 生則決定生。去則實不去(此十字正是一個話頭參。
(12)║ 又別云去則決定去生則實不生)。
(00)║ 全菴巳禪師。因蓮社道友請說法。上堂云。
(03)║ 漸漸雞皮鶴髮。父少而子老。看看行步龍鍾。疑殺木上座。
(00)║ 直饒金玉滿堂。照顧白拈賊。豈免衰殘老病。
(02)║ 正好著精彩。任汝千般快樂。渠儂合自由。
(05)║ 無常終是到來。歸堂喫茶去。唯有徑路修行。依舊打之遶。
(02)║ 但念阿彌陀佛。念得不濟事。(實悟話頭方知著落)復云噁。
(03)║ 這條徑路。已與善導和尚直捷指出了也。是你諸人。
(02)║ 朝夕在徑路中往來。因甚當面蹉過阿彌陀佛。
(07)║ (當面蹉過阿彌陀佛這八個字便是一個話頭參)這裏薦得。便可除迷倒障。
(02)║ 拔猶豫箭。截疑惑網。斷癡愛河。伐心稠林。浣心垢濁。
(01)║ 正心諂曲。絕心生死。
(24)║ (實悟話頭方能如是不如是即不名為實悟話頭也)然後轉入那邊抬起腳。向佛祖履踐不到處進一步。
(03)║ (這一步如何進舉足下足方可進得參)開卻口。
(09)║ 向佛祖言詮不到處說一句。(這一句如何說具舌中舌方可說得參)喚回善導和尚。
(03)║ 別求徑路修行。其或準前捨父逃走。流落他鄉。撞東磕西。
(00)║ 苦哉。阿彌陀佛。
(00)║ 這篇法語。凡蓮社道友俱宜寫粘於座右。
(03)║ 看是個甚麼道理不可忽。不可忽。一念真疑參話頭。
(02)║ 便是時時刻刻念阿彌陀佛。
(10)║ 實悟話頭便是當下面見阿彌陀佛。這個境界。非蓮社道友之所能信受。
(01)║ 何以故。蓋因只向外求。而不於己躬下覓耳。
(03)║ 因說偈云。阿彌陀佛紫金容。只在真參一念中。
(04)║ 一念豁開全體露。西方極樂顯家風。
(00)║
(00)║萬法歸心錄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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