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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五冊 No. 1280《闢妄救略說》CBETA 電子佛典 V1.9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5, No. 1280 闢妄救略說,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9, Normalized Version
(00)║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五
(00)║ 侍者 真啟 編
(00)║ ▲鎮州臨濟義玄禪師 黃檗嗣。曹州南華邢氏子。
(01)║幼有出塵之志。及落髮進具。便慕禪宗。初在黃檗會中。
(00)║行業純一。時睦州。為第一座。乃問。上座在此多少時。
(00)║師曰三年。州曰。曾參問否。師曰。不曾參問。
(04)║不知問箇甚麼。州曰。何不問堂頭和尚。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
(00)║師便去。問聲未絕。檗便打。師下來。州曰。問話作麼生。
(00)║師曰。某甲問聲未絕。和尚便打。某甲不會。州曰。
(02)║但更去問。師又問。檗又打。如是三度。問三度被打。
(03)║師白州曰。早承激勸。問法累蒙和尚賜棒。自恨障緣。
(03)║不領深旨。今且辭去。州曰。汝若去。須辭和尚了去。師禮拜退。
(00)║州先到黃檗處曰。問話上座。雖是後生。卻甚奇特。
(01)║若來辭。方便接伊。已後為一株大樹。蔭覆天下人去在。
(00)║師來日辭黃檗。檗曰。不須他去。只往高安灘頭。
(02)║參大愚。必為汝說。師到大愚。愚曰。甚處來。師曰。黃檗來。
(01)║愚曰。黃檗有何言句。師曰。某甲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
(00)║三度被打。不知某甲有過無過。愚曰。
(06)║黃檗與麼老婆心切。為汝得徹困更來。者裏問有過無過。
(04)║師於言下大悟。乃曰。元來黃檗佛法無多子。愚搊住曰。
(03)║者尿床鬼子。適來道有過無過。如今卻道。黃檗佛法無多子。
(00)║你見箇甚麼道理。速道速道。師於大愚肋下。築三拳。
(00)║愚拓開曰。汝師黃檗。非干我事。師辭大愚。卻回黃檗。
(00)║檗見便問。者漢來來去去。有甚了期。師曰。
(04)║只為老婆心切。便人事了。侍立。檗問。甚處去來。師曰。
(04)║昨蒙和尚慈旨。令參大愚去來。檗曰。大愚有何言句。師舉前話。
(00)║檗曰。大愚老漢饒舌。待來痛與一頓。師曰。說甚待來。
(00)║即今便打。隨後便掌。檗曰。者風顛漢來。者裏捋虎鬚。
(00)║師便喝。檗喚侍者曰。引者風顛漢。參堂去。
(00)║師後住鎮州臨濟。學侶雲集。
(09)║一日謂普化克符二上座曰。我欲于此建立黃檗宗旨。汝且成褫我。
(03)║二人珍重。下去三日後。普化卻上來。問和尚三日前說甚麼。
(00)║師便打。三日後克符上來。問和尚前日打普化。
(02)║作甚麼。師亦打。
(00)║至晚小參曰。有時奪人不奪境。有時奪境不奪人。
(01)║有時人境俱奪。有時人境俱不奪。克符問。
(05)║如何是奪人不奪境。師曰。煦日發生鋪地錦。嬰兒垂髮白如絲。
(01)║符曰。如何是奪境不奪人。師曰王令已行天下遍。
(02)║將軍塞外絕煙塵。符曰。如何是人境俱奪。師曰。并汾絕信。
(00)║獨處一方。符曰。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曰。王登寶殿。
(00)║野老謳歌。符于言下領旨。
(00)║ 救曰。臨濟用處。如巨靈擘華嶽。女媧鍊石補天。
(01)║ 無堅不破。無跡不絕。而後世驚駭以為荒僻怪誕。
(01)║ 不稽之語。即信然者。又謂神妙。莫可測識。
(04)║ 非己智所窺。安知不欺之力。本自具足。但學者望崖不前耳。
(00)║ 老僧據普化道。臨濟小廝兒。雪峰道。
(05)║ 臨濟大似白拈賊。你看古人。句中有眼。誰似潭吉。以擘華補天。
(00)║ 暨十日並炤等奇特語。贓誣臨濟。又道出格高流。
(00)║ 向佛法無多子處。萬戶俱洞。是旦暮遇之也。
(02)║ 不思臨濟自云。如有出格見解人來。山僧此間。
(03)║ 全體作用。不歷根器。則誰與你理論千門萬戶來。
(03)║ 待旦暮遇之。早已箭過新羅矣。所以溈山問仰山。
(03)║ 臨濟當時。得大愚力。得黃檗力。仰云。非但騎虎頭。
(03)║ 亦解把虎尾。非據臨濟騎虎把虎而何。漢月頌。
(04)║ 角尖迸出玄中要。萬古真師貴所承。豈可離臨濟外。
(03)║ 別有玄要。超過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之全體作用哉。
(01)║ 漢月既不曉臨濟道。山僧此間全體作用。
(04)║ 而妄竊為真師。豈非無恥之甚者哉。救中又曰。臨濟當時。
(01)║ 在黃檗處喫棒。只得盡大地草木。一時放大光明。
(01)║ 帝釋梵王。讚歎不及。可惜許被大愚老婆。驀面印破。
(00)║ 未免平地上喫交。而今諸方老宿。
(06)║ 道臨濟悟得棒頭拂著底道理。且道臨濟還肯麼。
(06)║ 只如臘月三十日到來。眼光落地了。鋸解斧削。又不知痛。
(03)║ 金抹香塗。又不知喜。正當與麼時。
(09)║ 者棒頭拂著底向甚麼處著。據是足見潭吉。自語相違。前後不相炤應。
(01)║ 既道臨濟當時。在黃檗處喫棒。只得盡大地草木。
(01)║ 一時放大光明。又道諸方錯判臨濟。
(06)║ 悟得棒頭拂著底道理。臘月三十日到來。鋸解斧削不知痛。
(02)║ 金抹香塗不知喜。者棒頭拂著底。向甚麼處著。
(03)║ 請問潭吉。諸方老宿。那箇道臨濟。
(09)║ 悟得知痛知喜底道理來。汝自錯認棒頭拂著處。為知痛知喜處耳。
(02)║ 即如所云。悟得棒頭拂著底道理。亦有何過。
(04)║ 若過在道理二字。興化不合道。薦得臨濟先師。
(05)║ 於黃檗處喫棒底道理。若過在拂著二字。臨濟不合自道。
(02)║ 我二十年。在黃檗先師處。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
(02)║ 三度蒙他賜杖。如蒿枝拂著相似老僧敢道。
(04)║ 棒頭拂著處。與盡大地艸木。帝釋梵王。一時同放光明。
(02)║ 更不消動口讚歎得。始稱老僧銅棺山頂。情與無情。
(01)║ 煥然等現底面目。始稱臨濟當時。在黃檗處。
(03)║ 喫棒底道理。救中又曰。睦州三勸問話。而黃檗三打。
(02)║ 既不悟。又指參大愚。正見三老鉗錘妙密處。
(04)║ 臨濟立宗旨。盡在此也。今人但知黃檗。三問三打。
(04)║ 遂倚一棒為極則。若無郢匠之手。雖萬打安能活人。
(03)║ 老僧又見潭吉。只空說不悟。指參大愚。而自未曾悟。
(02)║ 故不能指臨濟所以悟之之意。老僧忍俊不禁。
(03)║ 索性道破。譬如人唾夢中。見好惡境界。遂有喜樂憂悲。
(01)║ 嗔恚恐怖等情。正恁麼時。被人打一下。瞥地醒來。
(01)║ 一切夢境夢想。悉盡無餘。所以臨濟當時。
(04)║ 向大愚肋下築拳。黃檗面上揮掌。非全體作用而何。
(03)║ 即如栽松次。檗曰。深山中。栽許多松作甚麼。濟曰。
(03)║ 一與山門作境致。二與後人作標榜。
(08)║ 道了將钁頭[祝/土]地三下。檗曰。雖然如是。子已喫吾三十棒了也。
(03)║ 濟又[祝/土]地三下。噓一噓。檗曰。吾宗到汝。大興於世。
(03)║ 闢書謂钁頭直打到底。作後人標榜。正據臨濟自用。
(02)║ 不在黃檗分上故耳。老僧以極麤一棒。直打到底。
(02)║ 全體作用。殺人刀。活人劍。潭吉還曾夢見麼。汝等諸人。
(00)║ 只管理論宗旨。總效克符。頌四料揀。
(05)║ 老僧即不然據臨濟道。有時奪人不奪境。老僧也與他一棒。
(01)║ 有時奪境不奪人。也與他一棒。有時人境兩俱奪。
(01)║ 也與他一棒。有時人境俱不奪。也與他一棒。
(03)║ 且道是殺人刀。活人劍。
(00)║僧問。如何是真佛真法真道。乞師開示。師曰。
(03)║佛者心清淨是。法者心光明是。道者處處無礙淨光是。
(02)║三即一。皆是空名而無實有。如真正作道人。
(05)║念念心不間斷。自達磨大師從西土來。祇是覓箇不受人惑的人。
(00)║後遇二祖。一言便了。始知從前虛用工夫。
(04)║山僧今日見處。與佛祖不別。若第一句中薦得。堪與祖佛為師。
(00)║若第二句中薦得。堪與人天為師。若第三句中薦得。
(00)║自救不了。僧便問。如何是第一句。師曰。
(05)║三要印開朱點窄。未容擬議主賓分。曰如何是第二句。師曰。
(02)║妙解豈容無著問。漚和爭負截流機。曰如何是第三句。
(01)║師曰。但看棚頭弄傀儡。抽牽全藉裏頭人。
(00)║ 救曰。風穴和尚。對南院曰。凡語不滯凡情。
(03)║ 即墮聖見。學者大病。先聖哀之。為施方便。如楔出楔。
(02)║ 曹山有四禁曰。莫行心處路。不掛本來衣。何須正恁麼。
(00)║ 切忌未生時。四病皆聖見。古人為設。種種法藥。
(01)║ 因其病而禁治之。待病去而後除藥可也。
(04)║ 夫藥可除也。醫不可除也。醫者。
(11)║ 聖人預設以待天下後世之病者也。必欲滅宗旨。是除醫矣。況今亂統之病。
(01)║ 方熾然于叢林。師家頭破額裂。而不能禁。
(04)║ 對打還拳而不能辨。裨販滿途而不能制止。反汲汲焉。
(02)║ 以抹殺宗旨為務。是猶疾患滿門。而叱醫卻藥。
(03)║ 豈佛祖付囑之意乎。羅山曰。意中句。句中意。意中不停句。
(00)║ 句中不停意。意句不同倫。合作麼生會。又曰。
(02)║ 意能鏟句。句能鏟意。意句交馳。是為可畏。巖頭曰。
(02)║ 纔與麼。便不與麼。是句亦鏟。非句亦鏟。自然露裸裸地。
(00)║ 轉轆轆地。如一團火焰相似。有甚麼近傍處。
(02)║ 今以一棒到底為法式。是確定而不能轉矣。
(04)║ 以面門出入底時節為棒眼。是句中停意矣。以情與無情。
(01)║ 煥然等現為末後句。是有聖見實法。可以棲泊近傍。
(00)║ 不能如大火聚矣。或者錯認火聚之意。
(04)║ 以一棒解之。其能無辨乎。夫棒喝。今人用之者。可謂多矣。
(01)║ 以主人公為棒眼。闢書自註。亦可謂詳矣。
(04)║ 雖甚愚之人。一見而領略殆盡。彼迦葉親聞。達磨特至。
(02)║ 又何足貴。而尊奉至今日乎。且德山鑒禪師。
(04)║ 呵實法之甚者也。而有第一句。其他雲門溈仰。曹洞法眼。
(01)║ 固不待言。若宗旨便是實法。則諸老目立而自呵之。
(00)║ 病狂喪心。不至如是。古德曰。但須明取綱宗。
(02)║ 本無實法。然則綱宗者。鍛鍊實法之罏橐也。又何疑焉。
(00)║ 潭吉借曹山四禁忌。來欺老僧。
(07)║ 殊不思曹山如此昧語。若到老僧前。直打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01)║ 也不放他在。且既舉羅山意中不停句。句中不停意。
(00)║ 意中鏟句。句中鏟意。巖頭是句亦鏟。非句亦鏟。
(01)║ 又道德山鑒禪師。呵實法之甚者。而有第一句。
(02)║ 豈非潭吉自語相違哉。老僧昔時。舉杖謂漢月道。
(02)║ 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擲杖云。
(04)║ 老僧落二了也。且一又如何舉。漢月不薦。反拿杖而去。
(02)║ 故老僧有只作得旁出之語。而潭吉猶不知羞。
(03)║ 乃引德山鑒禪師。有第一句。豈非反為老僧。
(05)║ 證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乎哉。其他雲門溈仰。
(01)║ 曹洞法眼。固不待言云者。
(10)║ 謂五家皆據第一句為宗旨。又非證老僧。唯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哉。
(02)║ 汝等諸人。果到老僧情與無情。煥然等現的地位。
(02)║ 自然露裸裸地。轉轆轆地。是句亦鏟。非句亦鏟。
(03)║ 意中不停句。句中不停意。一棒不作一棒用。殺活自繇。
(01)║ 有甚麼近傍處。喚作一團火焰。早是剩語。
(04)║ 喚作聖見得麼。喚作實法得麼。汝又謂若宗旨便是實法。
(01)║ 則諸老自立而自呵之。病狂喪心。不至如是。
(03)║ 此正汝病狂喪心。自語相違。何以故。
(08)║ 汝果據第一句為宗旨。何嘗有種種名相。汝仍執種種名相為宗旨。
(01)║ 何嘗據第一句來。雖曰本無實法。其誰信之。
(03)║ 據臨濟自云。第一莫取山僧說處。何故。說無憑據。
(03)║ 一期間塗畫虛空。此非臨濟。自立而自呵之。
(05)║ 若乃懲亂統之病。便使棒不得。因噎廢食。亦是病狂喪心。
(02)║ 潭吉又據老僧。引慈明頌。一喝分賓主。炤用一時行。
(01)║ 一喝既分賓主。則一棒豈非三要印開朱點窄。
(02)║ 未容擬議主賓分者。作救曰。此語似是而非。七闢三闢。
(00)║ 諸引證。往往類此。夫百骸九竅。五臟六腑。
(03)║ 只在一身。兒童可曉也。問其子母生剋之義。
(05)║ 經絡運行之狀。雖盧扁猶當佇思。況臨濟宗旨。千牢百固。
(02)║ 誠如闢書所訓。又何必參而求悟。悟而求大悟哉。
(02)║ 深心於此道者思之。老僧道。若人要會臨濟真正見解。
(00)║ 獨脫無依之旨。纔一佇思。則千里萬里矣。
(03)║ 縱有千說萬說。正為破汝等子母生剋之義。
(05)║ 經絡運行之狀底。奇名異相也。不見臨濟道。第一句中薦得。
(01)║ 堪與祖佛為師。僧問如何是第一句。
(06)║ 曰三要印開朱點窄。未容擬議主賓分。豈非擬心即差。
(04)║ 動念即乖者乎。者臨濟第一句。即是德山第一句。
(04)║ 忽有人問老僧。如何是第一句。劈脊便棒。
(07)║ 誰與汝理論悟與不悟。大悟與小悟來。潭吉自未曾悟。
(05)║ 妄說悟而求大悟。病狂喪心。面皮厚多少。汝等諸人。
(04)║ 畢竟要討五家宗旨麼。不見道。騎虎頭。收虎尾。
(05)║ 第一句下明宗旨。
(00)║乃曰。大凡演唱宗乘。一句中須具三玄門。
(04)║一玄中須具三要。有權有實。有照有用。汝等諸人。
(05)║作麼生會下座。
(00)║ 救曰。闢書謂三玄三要。不過臨濟一時上堂語。
(01)║ 臨濟滅後。諄諄拈頌者。盡是狂狗逐塊。嗚呼。
(03)║ 不覺其言之過歟。
(15)║ 且臨濟因僧問真佛真法真道而示三句。因三句而曰。一句中具三玄云云。則三玄三要。
(00)║ 非一時偶然語矣。老僧昔日與頂目書。節節次次。
(00)║ 唯據臨濟。結歸汝等諸人作麼生會下座者。
(02)║ 意謂是臨濟覿面全提。其間初未嘗有不過二字。
(02)║ 亦未嘗有偶然二字。但據五祖演道。
(07)║ 賊兒推塊巨石於井裏。他自前去了。一隊趕賊者。
(07)║ 都向井裏尋賊覓賊。豈不是吾孫諸人逐塊者乎。
(07)║ 又何嘗有狂狗二字。有如不信。節錄原書於左。以便觀覽。
(04)║ 老僧前三年有書規訓汝云。蓋三玄三要。出自臨濟上堂云。
(00)║ 一句語須具三玄門。一玄門須具三要。有權有實。
(00)║ 有照有用。汝等諸人作麼生會下座。老僧道。
(02)║ 好箇汝等諸人。作麼生會。只是吾孫未夢見在。
(03)║ 若也見得。汝為簡點看。那裏是他有權處。
(06)║ 那裏是他有實處。有照有用處。今又問汝。還曾簡點也未。
(03)║ 汝若簡點得。何不將權實照用。一一明示老僧。
(04)║ 只因漢月吾孫等。不識臨濟道。汝等諸人作麼生會者一句。
(00)║ 故一味牽撦他人來。虛張聲勢。
(07)║ 以為自悟三玄三要。今老僧誰管你三玄三要。是少得少不得底。
(01)║ 祇要汝於臨濟語中。分剖諦當。蓋三玄三要。
(03)║ 出自臨濟故也。所以老僧問汝。一句語具三玄門。
(03)║ 一玄門具三要。隨自斷云。有權有實。有照有用。又復提云。
(00)║ 汝等諸人作麼生會。總是臨濟一時語。
(04)║ 今救中不顧前後語脈。遂捏出不過二字。
(07)║ 謂不過臨濟一時上堂語云云。老僧問汝。三玄三要。
(06)║ 則搜天下三者以配之。及至問汝。那裏是他有權有實。
(04)║ 有照有用處。則顢頇不答。且既通是臨濟語。因甚三玄三要。
(00)║ 便少不得底。而權實照用。汝等諸人作麼生會。
(01)║ 遂可置之無用之地哉。老僧情知汝。不解臨濟意旨。
(00)║ 所以前書提云。好箇汝等諸人作麼生會。
(03)║ 祇是吾孫未夢見在。汝若夢見者一句。方知三玄三要。
(01)║ 真箇有權有用。定不敢作逢三即配之死煞法矣。
(01)║ 若以三之一字。死煞配定。則一句語具三玄門。
(02)║ 一玄門具三要。合當三玄九要矣。既不可以三之一字。
(00)║ 死煞配定。又豈可以三玄三要為的實。
(04)║ 而遂謂自悟三玄三要耶。若以三玄三要為的實。
(04)║ 則權之一字。又且如何消繳。故老僧敢謂三玄三要是權。
(01)║ 其直指汝等諸人一句。是實是炤是用。其下座。
(02)║ 則臨濟自己一時用收者也。若吾孫不信。
(05)║ 則請吾孫等諸人。離了吾孫等諸人。指箇甚麼作一句看。
(02)║ 又請離了吾孫等諸人。指箇甚麼作實作炤作用看。
(01)║ 又請離了吾孫等諸人。指箇甚麼作自悟底看。
(02)║ 若離了吾孫等諸人。別配三玄三要。以為自悟。
(03)║ 則臨濟以上諸大老。無有三玄三要之名言。
(05)║ 何以連續不斷。則不可謂自世尊至臨濟以前。斷無自悟者矣。
(00)║ 既有自悟。則自悟又何關於三玄三要哉。
(03)║ 然則汝教老僧。何不平心思忖看。
(09)║ 若是三玄三要可以少得底。為甚遞代以來。諸大禪師。諄諄懇懇。
(03)║ 務欲明此以為究竟者。抑汝何不平心思忖看。
(04)║ 為甚臨濟以上。無三玄三要之名言。而列祖眾聖。
(04)║ 又明箇甚麼以為究竟耶。故老僧平心思忖。敢謂三玄三要。
(00)║ 可以少得底。唯汝等諸人者一句。斷然少不得底。
(00)║ 以無汝等諸人。又道甚麼三玄三要。悟與不悟哉。
(00)║ 故老僧唯以一棒不作一棒用。直指一切人自悟。
(00)║ 而不教人悟三玄三要也。
(09)║ 不惟臨濟初未嘗以三玄三要為實。抑且於自悟人分上。了無著處。
(02)║ 所以老僧前書與汝。有覺範雖於兩堂同喝。
(04)║ 賓主歷然而有見處。錯以為三玄三要。是以自古至今。
(02)║ 未免識者笑。然而有過汝之處。云細看即是陷虎機。
(01)║ 忽轟一聲塗毒鼓。既曰陷虎機。豈不益徵三玄三要。
(00)║ 是權設而非實法哉。可見臨濟之後。一夥漢。
(02)║ 都向三玄三要上拈頌者。正若五祖演道。
(05)║ 賊兒推塊巨石於井裏。他自前去了。一隊趕賊者。都向井裏。
(01)║ 尋賊覓賊。豈不是吾孫等諸人逐塊者乎。
(04)║ 此潭吉救中。易趕賊者為狂狗耳。老僧所以前來問汝。
(02)║ 既自悟。何以有三玄三要。既悟三玄三要。何以為自悟。
(00)║ 汝自者。虎也。三玄三要者。機陷也。
(06)║ 汝豈可以機陷為汝乎。又豈可以汝為機陷乎。救中道。
(04)║ 闢書引陷虎二字。證三玄三要是權。謂權設此語。
(04)║ 以陷學家耳。覺範之意。果如是乎。汾陽曰。
(07)║ 只須明取古人意旨。然後自心明去。更得通變自在。受用無窮。
(02)║ 喝作自受用身。夫謂之自受用身。定非權設明甚。
(02)║ 老僧看來。汾陽雖舉三玄語。卻重在自受用身。
(03)║ 所以後語云。不從他教。便識得自家活計。
(06)║ 臨濟惟據自受用身。所以道。汝等諸人作麼生會便下座。
(03)║ 通變自在。炤用臨時。至於三玄三要。則權設而非實法。
(01)║ 所謂有陷虎之機者此也。如覺範意別有在。
(03)║ 則覺範亦未明臨濟意旨矣。且臨濟自謂。一心既無。
(02)║ 隨處解脫。山僧與麼說。意在甚麼處。
(07)║ 祇為道流馳求心不能歇。上他古人閑機境。
(09)║ 是則臨濟豈更自以三玄三要閑機境。來爾我諸人分上乎。
(05)║ 故老僧唯取汝等諸人作麼生會便下座。是臨濟意旨。
(03)║ 即汾陽所謂自受用身也。據自受用身。則但用身為事。
(01)║ 不用死一切偷心。而偷心自無地可容。
(05)║ 如謂老僧依文解義。三世佛冤。則覺範又作甚麼屎偈。
(03)║ 漢月頂目潭吉等。又說甚麼三玄三要。是少不得底。
(02)║ 且不但依文解義而已。又廣引三擊碓。三甕醬。
(03)║ 三撼門扇。三頓痛棒等三法。以配三玄三要。
(05)║ 豈非即同魔說者乎。救中又道。拈提三玄三要者。
(05)║ 汾陽慈明覺範。不下十數人。豈皆無見。餘姑不論。如昭公。
(02)║ 則臨濟五世之孫。而近世接源流者。二十四祖也。
(02)║ 扶偏救弊。當時號為臨濟中興。有功若此。而斥為狂狗。
(00)║ 今之抹殺宗旨如廣通者。天下後世。何以稱焉。
(01)║ 或曰。佛法不可作罵會。予應曰。善哉此言。
(04)║ 斥二十四祖為狂狗。則曰佛法。而三峰但言一橛頭。
(03)║ 師資之禮。未嘗衰也。獨欲加以世法。使之緘默。
(04)║ 何其不恕耶。汾陽誠老僧二十四祖。是臨濟五世孫。所以道。
(00)║ 只須明取古人意旨。然後自心明去。
(05)║ 更得通變自在。受用無窮。喚作自受用身。此汾陽意旨。
(03)║ 即臨濟意旨。亦即老僧據自受用身。一棒不作一棒用。
(01)║ 直指一切人。各各醒自身受用的意旨。漢月謂老僧。
(00)║ 只得一橛頭硬禪。相似野狐涎。
(07)║ 今潭吉不全據相似野狐涎。止據一橛頭。謂漢月於老僧分上。
(02)║ 師資之禮未嘗衰。而妄捏不過偶然四字。
(05)║ 陷老僧得罪臨濟分上。易趕賊以狂狗二字。
(07)║ 陷老僧得罪汾陽分上。請問潭吉等。老僧未嘗斥汾陽為狂狗。
(02)║ 捏造出來。漢月公然斥老僧為野狐。遮掩過去。
(03)║ 將誰欺乎。且汝謂今之抹殺宗旨如廣通者。明明指老僧。
(00)║ 天下後世何以稱焉。明明不斥為狂狗。
(04)║ 即斥為野狐矣。又將如何遮掩乎。老僧與漢月。反覆辨論。
(01)║ 無非為佛法故。萬不得已。
(10)║ 何嘗以世法加漢月分上來。據潭吉此篇。開口道。闢書謂三玄三要。
(03)║ 不過臨濟一時上堂語。
(13)║ 且臨濟因僧問真佛真法真道而示三句。因三句而曰。一句中具三玄云云。
(03)║ 則三玄三要。非一時偶然語矣。前年老僧道。總是一時語。
(00)║ 為曉頂目等。唯以三玄三要為事。
(06)║ 而不據臨濟復云。有權有實。有炤有用。汝等諸人作麼生會。
(02)║ 總是臨濟一時語。非有前後二時而說者。闢書具在。
(01)║ 何嘗有不過二字。何嘗有偶然二字。潭吉又謂。
(02)║ 闢書以三玄三要為偶然。而撦三要印開朱點窄。
(02)║ 未容擬議主賓分。以配一棒。為全賓全主。
(05)║ 去取何嘗定耶。自無定見。而以私意斥逐先聖。從上法式。
(02)║ 殆掃地矣。老僧但據自受用身。則豈有去取。
(04)║ 豈有定不定。又豈有私意於其間。只因漢月。妄以私意。立一
(00)║ ○為千佛萬佛之祖。斥逐千佛萬佛。妄以私意。
(01)║ 謂五宗各出○之一面。斥逐五宗。妄以私意。
(03)║ 引三擊碓。三甕醬。三撼門扇等。配臨濟三玄三要。
(03)║ 斥逐臨濟。從上宗旨。掃地而盡。故老僧不惜口業。
(03)║ 為天下後世人點破耳。汝等諸人。
(09)║ 會得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便會得臨濟道。三要印開朱點窄。
(04)║ 未容擬議主賓分。亦會得汾陽道。通變自在。受用無窮。
(02)║ 謂之自受用身。死喚作法式得麼。總之狂狗二字。
(02)║ 不過偶然四字。節外生枝。似乎可置不辨。
(05)║ 仍引前年與頂目書者。正為三玄三要。汝等認為宗旨。書中語。
(00)║ 頗有抽釘拔楔之意。然則三玄三要。
(05)║ 畢竟是少得底。是少不得底。臨濟嘗自斷之矣。
(06)║ 因僧問真佛真法真道而示三句。隨云。三即一。皆是空名。
(03)║ 而實無有。何曾以三句為實來。
(00)║師應機多用喝。會下參徒。亦學師喝。師曰。
(04)║汝輩總學我喝。我今問汝。有一人從東堂出。一人從西堂出。
(01)║兩人齊喝。一聲者裏。分得賓主麼。汝且作麼生分。
(02)║若分不得。已後不得學老僧喝。
(00)║ 潭吉舉臨濟應機多用喝。會下參徒亦學喝。
(02)║ 臨濟曰。汝等總學我喝。老僧若在。但噓一噓。隨後便喝。
(00)║ 不惟截斷當時臨濟後語。不致今日潭吉曰。
(02)║ 宗旨之設。本為胡喝亂棒者禁。即禁之一字。
(04)║ 可見潭吉不曉臨濟。為勘驗參徒。但據汝等總學我喝。
(02)║ 及已後不得學老僧喝。便謂灼然是禁。豈非依文解義。
(00)║ 作實法會耶。潭吉若到老僧前。便與一喝。
(03)║ 曰汝道老僧。學阿誰喝。待潭吉擬議。即當頭棒曰。
(03)║ 汝喚作亂棒。入地獄如箭射。潭吉向者裏會去。
(04)║ 便見得老僧隨處作主。遇緣即宗。豈別有綱宗可說。
(03)║ 則自不敢胡說亂道。謂闢書倒持此以禁綱宗矣。何也。
(01)║ 臨濟一喝不作一喝用。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
(02)║ 棒喝臨時。者便是黃檗宗旨。者便是濟上綱宗。
(03)║ 即如臨濟見僧入門便喝。德山見僧入門便棒。棒如雨點。
(00)║ 喝似奔雷。汝道因甚如此。老婆心切。盡大地人。
(01)║ 無一非真子故也。所以道。佛觀三界眾生。猶如一子。
(00)║ 又曰。總三界以為家。括四生以為子。
(05)║ 既總三界以為家。汝等敢指誰遠誰不遠耶。既括四生以為子。
(00)║ 汝等敢指誰真誰不真耶。老僧不見誰遠誰近。
(01)║ 誰假誰真。只據一棒不作一棒用。凡有問者。
(03)║ 一味驀頭棒去。打地自悟而已。初祖囑二祖曰。汝當闡揚。
(00)║ 勿輕未悟。一念回機。便同本得。乃至高峰亦曰。
(01)║ 依前只是舊時人。不改舊時行履處。自此安邦定國。
(00)║ 天下太平。一念無為。十方坐斷。豈若漢月等。
(02)║ 蔑視一切人。獨自稱為真子。獨自稱為遠遊之真子哉。
(00)║ 據救曰。濟上之綱宗。[券-刀+力]也。祖宗之源流。舍也。
(02)║ 自興化至雪巖高峰。二十餘世。即展轉相驗之真子也。
(00)║ 三峰先師。即真子之遠遊而後還者也。嗚呼。
(02)║ 彼鄰人者。吾不忍言矣。潭吉既言興化至雪巖高峰。
(01)║ 二十餘世。即展轉相驗之真子。
(08)║ 則自中峰至老僧十餘世。即據其舍。焚其券之鄰人。又何待言。
(03)║ 而曰吾不忍言。掩耳偷鈴。誰則不聞者。嗚呼。
(05)║ 得罪老僧分上。猶可言也。得罪我幻有老人以上。
(05)║ 幻住老人以下。歷代諸祖。不可言也。汝等悖逆如此。
(04)║ 老僧猶自憐兒不覺醜。極麤一棒。直打到底。正未有了日在。
(00)║ 何以故。癡人獄種。無非真子故。
(00)║上堂次。兩堂首座相見。同時下喝。僧問。
(05)║師還有賓主也無。師曰。賓主歷然。師召眾曰。要會臨濟賓主句。
(01)║問取堂中二首座。
(00)║示眾。參學之人。大須子細。如賓主相見。
(05)║便有言論往來。或應物現形。或全體作用。或把機權喜怒。
(03)║或現半身。或乘獅子。或乘象王。如有真正學人便喝。
(03)║先拈出一箇膠盆子。善知識不辨是境。便上。
(06)║他境上作模作樣。便被學人又喝。前人不肯放下。此是膏肓之病。
(01)║不堪醫治。喚作賓看主。或是善知識。不拈出物。
(03)║祇隨學人問處即奪。學人被奪。抵死不肯放。此是主看賓。
(01)║或有學人。應一箇清淨境。出善知識。前知識辨得是境。
(00)║把得拋向坑裏。學人言。大好善知識。知識即云。
(02)║咄哉不識好惡。學人便禮拜。此喚作主看主。或有學人。
(01)║披枷帶鎖。出善知識。前知識更與安一重枷鎖。
(03)║學人歡喜。彼此不辨。喚作賓看賓。大德。山僧所舉。
(04)║皆是辨魔揀異。知其邪正。
(00)║ 救曰。闢書往年禁先師曰。賓主者。爾我之謂也。
(01)║ 近又解曰。你喝我喝。喝牛喝馬。
(08)║ 亦是賓主歷然蓋始則安於不知。近則強不知以為知。首尾支牾。
(02)║ 不顧後世。嗚呼。痛哉。不謂臨濟之道。至如此也。
(03)║ 老僧昔年復墨仙劉居士書。因漢月謂兩堂同喝。
(03)║ 為四賓主之母。同喝。賓中賓也。左右同喝。賓中主。
(03)║ 主中賓也。同喝。主中主也。今之兩人對壘者。
(05)║ 箇箇會得千斤萬斤之一喝第你喝我喝。孰知墮為賓中之賓。
(00)║ 如喝牛喝馬。無以異矣。故老僧引大覺問興化曰。
(00)║ 我聞你道。向南方行腳一遭。拄杖頭。
(05)║ 不曾撥著一箇會佛法的人。你憑箇甚麼道理與麼道。化便喝。
(00)║ 覺便打。化又喝。覺又打。化來日從法堂上過。
(02)║ 覺召曰。院主。我直下疑你昨日者兩喝。化又喝。覺又打。
(00)║ 化再喝。覺又打。化曰。某甲於三聖師兄處。
(03)║ 學得箇賓主句。總被師兄折倒了也。
(08)║ 願與某甲箇安樂法門。覺曰。者瞎漢。來者裏納敗闕。脫下衲衣。
(03)║ 痛打一頓。興化言下。薦得臨濟先師。於黃檗處。
(04)║ 喫棒底道理。漢月若薦得臨濟喫棒底道理。
(06)║ 便會得興化悟處。會得興化悟處。便見得貧道打底意旨。
(03)║ 如是則你喝我喝。喝牛喝馬。亦是賓主歷然。
(05)║ 又何有賓中賓而名墮哉。唯漢月以喝為喝。以打為打。
(03)║ 則業識茫茫。無本可據。又爭怪他分疏不下。
(05)║ 而蓋覆抹殺者乎。此蓋為點漢月。
(11)║ 不據臨濟指賓主歷然為正旨。一味於喝裏打輥。以混後人故也。老僧以此書。
(00)║ 託漢月寄劉居士。漢月又有書來。故復書中。
(02)║ 謂老僧問漢月。汝試離老僧直指汝即今處。
(04)║ 別指箇賓主出來看。當知汝參問老僧。即為是賓。
(04)║ 老僧答指汝。即為是主。并二次上堂徵勘汝。
(06)║ 即為賓主相見老僧不若汝等。一味假臨濟賓主為張本。
(03)║ 以誑嚇閭閻。此二說。並刻一冊行世。前後自分於其間。
(01)║ 而潭吉乃以後作前。謂老僧往年禁漢月曰。賓主者。
(00)║ 爾我之謂也。以前作後。謂近又解曰。你喝我喝。
(01)║ 喝牛喝馬。亦是賓主歷然。老僧所說。雖前後二時。
(01)║ 實無首尾相違處。一以為禁。一以為解。而移前作後。
(00)║ 移後作前。吾不知潭吉是何心行耳。前後且置。
(01)║ 老僧但問潭吉。除一切人人之爾我。
(06)║ 則汝等又指甚麼為賓主歷然。若指不出。且莫亂統。何以故。
(02)║ 漢月潭吉等。離了爾我一切人。別說賓主。
(05)║ 即落空外道所計故。更據救中。謂善財直至大樓閣中。
(03)║ 從三昧起。忽然打失布袋。便將從前所得玄妙。盡底揚卻。
(00)║ 十方坐斷。一法不留。方契善財本來面目。
(03)║ 則牛頭馬頭。又非本來面目乎。既謂從前所得玄妙。
(02)║ 盡底揚卻。漢月等何不向老僧棒下。打失布袋。
(03)║ 十方坐斷。一法不留。將從前所執三玄三要。
(05)║ 并學得的賓主句。盡底揚卻乎。即如華嚴普孜。舉四賓主話。
(01)║ 一一舉了。良久曰。若是陶淵明。攢眉便歸去。
(03)║ 請問潭吉。是何意旨乎。且臨濟自謂山僧所舉。
(04)║ 皆是辨魔揀異。知其邪正。則四賓主之設。專為辨魔揀異故。
(00)║ 潭吉魔宮佛國。一時現前。但可入佛。
(05)║ 不能入魔等亂話。不知從何處說起。當時臨濟開口便道。
(02)║ 參學之人。大須子細。汝等全然不遵。反誣謗老僧曰。
(01)║ 始則安于不知。近則強不知以為知。首尾支牾。
(02)║ 不顧後世。嗚呼痛哉。不謂臨濟之道。至如此也。
(03)║ 老僧讀至此。固不敢再加註腳。亦喟然太息曰。嗚呼痛哉。
(00)║ 不謂臨濟之道。至如此也。
(00)║示眾。我有時先照後用。有時先用後照。
(05)║有時照用同時。有時照用不同時。先照後用。有人在先用後照。
(01)║有法在照用同時。驅耕夫之牛。奪饑人之食。敲骨取髓。
(00)║痛下針錐。照用不同。時有問有答。立賓立主。
(03)║合水和泥。應機接物。若是過量人。向未舉已前。撩起便行。
(01)║猶較些子。
(00)║上堂。赤肉團上。有一無位真人。常從汝等面門出入。
(00)║未證據者看看。時有僧出問。如何是無位真人。
(02)║師下禪床。把住云。道道。其僧擬議。師托開云。無位真人。
(01)║是甚麼乾矢橛。便歸方丈。
(00)║ 救曰。先師曰。待心死而伏誅。須切用前之炤。
(02)║ 先擒下而去縛。略挑用後之燈。實炤用之真虎。
(03)║ 譬如神醫。刮骨療病。必見病而下刀。若確定一方。
(03)║ 妄加針割。是重增一病矣。古德曰。纔有所重。便成窠臼。
(01)║ 夫學者之窠臼不一。而宗師之炤用臨時。自古聖人。
(00)║ 莫不皆爾。如夾山之接洛浦。大覺之接興化。
(02)║ 所謂心死而伏誅。擒下而去縛者也。蓋二公之病。
(02)║ 在有一橛硬禪之主宰。所以纔問便喝。將謂禪道。
(02)║ 如是而已。賴二大老臨之以法鏡。使其無逃隱處。
(02)║ 然後乞命于我。故一言而起其錮疾。
(07)║ 所云略挑用後之燈是也。闢書於此。蓋屢禁之。今又自解之。
(03)║ 意謂非不知也。知之而不為也。世則可欺矣。
(05)║ 從上列祖可欺乎。自心又可欺乎。余謂天童師翁。
(05)║ 用心必不若是。或好事者借其名。以塗污法門耳。如闢書中。
(01)║ 自解四炤用曰。人不法不立。法不人不則。
(04)║ 法不則即用無準的。人不立則炤無定格。以人炤人故名炤。
(00)║ 以法則人故名用。此從臨濟人在法在上。
(03)║ 隨語生解。以杜撰此說。觀其意。是以相對之人為人。
(02)║ 而以確定一棒為法。豈不誤哉。臨濟曰。
(06)║ 先炤後用有人在。非是之所謂人也。先用後炤有法在。
(04)║ 亦非是之所謂法也。若以相對之人為人。以確定一棒為法。
(00)║ 則人法俱奪之語。又何以解之。先聖曰。貴不說破。
(00)║ 予不得已。聊通一線。臨濟至處。固不在此。
(03)║ 老僧看潭吉救漢月。待心死而伏誅。須切用前之炤。
(02)║ 先擒下而去縛。略挑用後之燈。實炤用之真虎者。
(02)║ 句句是漢月。先立窠臼。汝道刮骨療病。老僧道。
(03)║ 好肉剜瘡。汝道見病下刀。老僧道。眼花不少。若確定一方。
(00)║ 妄加針割。正說著漢月病處。何以故。
(05)║ 待心死而伏誅。先擒下而去縛。非預定一方。妄加人以增病。
(01)║ 如古德云。纔有所重。便成窠臼哉。
(07)║ 況謂學者之窠臼不一。已失卻一隻眼。又說甚宗師之炤用臨時哉。
(00)║ 漢月惟不諳時。故預作計較。反謂自古聖人。
(02)║ 莫不皆爾。非以己方人[貝*庄]誣先聖哉。不見道。
(04)║ 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時節若至。如迷忽悟。如忘忽憶。
(00)║ 故老僧不敢別有一法。妄加於人。棒喝臨時。
(02)║ 活卓卓地。何曾像漢月。自立如是窠臼。坑陷後學來。
(01)║ 所以老僧打漢月云。汝若喚作極麤一棒。
(04)║ 入地獄如箭射。又云。儘你做儘伎倆。老僧只與你極麤一棒。
(00)║ 打你到底。教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無你藏竄處。
(00)║ 無你逃避處。計窮力竭。汝之面門自露。
(04)║ 方知老僧極麤一棒。棒頭有眼。不打別處。即如大覺當時。
(01)║ 一味打興化到底。而興化不薦棒頭落處。
(04)║ 別求箇安樂法門。故直云。者瞎漢。到者裏來納敗闕。
(03)║ 脫下衲衣。痛打一頓。汝等逐興化纔問便喝。
(05)║ 以為病在一橛頭。硬作主宰。料掉沒交涉矣。闢書謂以人炤人。
(00)║ 故名炤。以法則人。故名用。
(09)║ 總不出老僧答漢月問堂奧中事。云汝即今在甚麼處。即臨濟炤用同時。
(00)║ 驅耕夫之牛。奪饑人之食。敲骨取髓。痛下針錐。
(01)║ 汝喚作一橛頭得麼。汝喚作確定法得麼。
(04)║ 總之即人即法。人外無別法。法外無別人。
(07)║ 若不以相對之人為人。則驅牛奪食手段。亦無著落處。
(05)║ 何不看臨濟上堂。赤肉團上。有一無位真人。
(07)║ 常從汝等面門出入。未證據者看看。時有僧出問。如何是無位真人。
(00)║ 濟下禪床把住云。道道。其僧擬議。濟托開云。
(02)║ 無位真人是甚麼乾矢橛。便歸方丈。汝道是甚麼時節。
(00)║ 即如定上座。擒住欽山云。且道無位真人。
(03)║ 與非無位真人。相去多少。速道速道。老僧亦擒住汝等云。
(00)║ 且道是之所謂人。與非是之所謂人。相去多少。
(01)║ 速道速道。若道不得。[祝/土]殺者尿床鬼子去。
(00)║咸通八年丁亥。四月十日。將示滅。說傳法偈曰。
(02)║沿流不止問如何。真照無邊說似他。離相離名人不稟。
(01)║吹毛用了急須磨。
(00)║ 救曰。闢書自解沿流。為源源不息。
(06)║ 謂垂示不得滅卻正法眼藏之意矣。又曰。正法眼藏。
(05)║ 已被瞎驢滅卻。何其前後不相顧耶。此老僧因漢月。謂於一
(01)║ ○相。賓主輥輥。直入首羅眼中。
(08)║ 所謂沿流不止問如何。真炤無邊說似他。離相離名人不稟。
(04)║ 吹毛用了急須磨是也。故老僧道。據漢月此說。蓋為可笑。
(01)║ 不見臨濟謂。誰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驢邊滅卻。
(01)║ 正法眼藏。尚向瞎驢邊滅卻。況更有一○賓主。
(02)║ 首羅眼等名相。遺害後世。此蓋明臨濟外。
(05)║ 別無正法眼藏可傳。三聖外。亦別無正法眼藏可受。
(04)║ 以破漢月於漢月外。別有一○相。賓主輥輥。
(06)║ 直入首羅眼等名相。遺害後世故也。今潭吉將尚向二字。
(03)║ 改作已被二字。不思彼此之刻。
(10)║ 見行於世尚不顧人簡責又爭怪得臨濟語錄。曾無人法俱奪之語。
(03)║ 上章妄捏。以瞞昧老僧耶。汝又曰。洞上宗。語忌十成。
(02)║ 不欲觸犯。何不看洞山謂。但能不觸當今諱。
(04)║ 也勝前朝斷舌才。但不觸諱而已。豈無當今乎。
(05)║ 曹山初參洞山。洞問曰。汝名甚麼。曹曰本寂。曰那箇[漸/耳]。
(03)║ 曰不名本寂。洞山深器之。但不名本寂而已。
(05)║ 又豈無那箇乎。汝又曰。機貴回互。不欲染污。曹山道。凡情聖見。
(00)║ 是金鎖玄路。直須回互。正指回互一切世出世間。
(00)║ 凡情聖見。為染污吾身故。何曾教人。回互通身來。
(00)║ 覺範洪禪師。乃漢月倚為印法者。其頌尊貴墮曰。
(00)║ 生在帝王家。那復有尊貴。自應著珍御。
(04)║ 顧見何驚異。據自應著珍御。通身纏繞。不被染污。
(04)║ 曷嘗禁忌爾我諸人。于本分事。知有不取。可見汝等。
(03)║ 自未悟本分事。反作驚異而不顧見。妄意爾我真炤。
(02)║ 祇喚作真炤。終不喚作尊貴耳。且既云顧見。
(04)║ 獨非真炤乎。汝又引石霜道。直饒未嘗忘炤。猶是外紹臣種。
(00)║ 來擬真炤。殊不知爾我生下。絲毫不隔。靈光獨耀。
(00)║ 真炤無邊。不借世出世間。凡情聖見。一切名相。
(01)║ 正如王子生下。即能紹種。謂之內紹。謂之王種。
(02)║ 亦名無依道人。迥然獨脫故。亦名無位真人。
(04)║ 面門出入故。故臨濟曰。唯有聽法無依道人。是諸佛之母。
(01)║ 所以佛從無依生。又上堂曰。赤肉團上。
(05)║ 有一無位真人。常從汝等面門出入。未證據者看看。
(04)║ 且既云看看。獨非真炤乎。藥山因李翱居士問。
(05)║ 如何是戒定慧。山曰。貧道者裏。無此閑家具。士罔測玄旨。
(02)║ 故山復曰。太守欲保任此事。須向高高山頂立。
(03)║ 深深海底行。通身為此事。須自保任。不可別重戒定慧。
(01)║ 是為閨閣中物捨不得。便於身為滲漏。
(05)║ 何曾指太守為閨閣中物。為通身染污乎。
(08)║ 汝只學古人說閨閣中物。何曾夢見閨閣中物。指何物來。
(05)║ 據是豈唯不識臨濟意。亦塗污曹山甚矣。曹山曰。不見南泉道。
(00)║ 饒汝十成。猶較王老師一線道。
(07)║ 直須爾我不隔一線道始得。說甚八成十成。故曹山斷曰。也大難事。
(00)║ 到此直須子細。始得明白自在。不論天堂地獄。
(01)║ 餓鬼畜生。一切處不移易。元是舊時人。
(05)║ 只是不行舊時路。非臨濟所謂常在面門出入。
(06)║ 則一切處不移易。元是舊時人乎。何故不行舊時路。只為舊時路。
(00)║ 不從面門出入。則心意識。捉一放一。一切處移易。
(00)║ 故不得獨脫。若得獨脫。則無欲無依。若悟無依。
(01)║ 佛亦無得。豈更有株可守。有兔可待。有嫁時衣可認。
(00)║ 雲居膺曰。動則埋身千尺。不動則當處生苗。
(02)║ 蓋謂動則不據舊時人。一切處移易。所以埋身千尺。
(01)║ 不動則據舊時人。一切處不移易。所以當處生苗。
(01)║ 今潭吉改為會則途中受用。不會則當處生苗。
(02)║ 以當處生苗為病。誣爾我真炤。在洞上為染污。
(03)║ 何不看僧問洞山。三身中那一身說法。山曰。
(05)║ 吾常於此切非自指不動處乎。既據不動。
(08)║ 則當處生苗更依倚箇甚麼。而不得獨脫乎。豈似汝等。
(06)║ 依倚臨濟一句中具三玄。一玄中具三要。作實法會。
(05)║ 老僧今更據無著問文殊。此間多少眾。殊曰。前三三。後三三。
(01)║ 著罔測。時命均提童子。送無著出門。著問曰。
(03)║ 適來道前三三。後三三。是多少眾。童子高聲喚云。大德。
(01)║ 著應諾。童子曰。是多少眾。請問潭吉等。作麼生會。
(01)║ 乃反謂臨濟最後垂範。不得向爾我分上。
(04)║ 及無依道人。不拘文字處錯認。且問潭吉。
(07)║ 若不向爾我分上認。則臨濟臨滅垂語。即置於無用之地矣。
(03)║ 又垂此語何為哉。雲居膺曰。猶如雙鏡。光光相對。
(03)║ 光明相炤。更無[戲-戈+兮]盈。豈不是一般。猶喚作影像邊事。
(02)║ 老僧道。待汝等打破鏡來。與汝相見。又曰。如日出時。
(01)║ 光炤世間。明朗是一半。那一半是甚麼。老僧道。
(02)║ 汝等待日落後來相見。汝謂如今人。
(07)║ 未認得光影門頭戶底事。將作屋裏事。又爭得。老僧誠然。
(04)║ 不認得光影門頭事。只是一箇老僧。若更有屋裏事可認。
(01)║ 則又爭得。今潭吉謂先師云。真炤無邊。皆是悟處。
(01)║ 不過似他而已。不為無見。且問潭吉等。多少漢月。
(01)║ 有似他不似他。又有箇真他耶。所以老僧。
(04)║ 只據極麤一棒。直打漢月到底。為要他見得無第二箇他。
(01)║ 來替得他耳。如耳根圓通章曰。初於聞中。入流亡所。
(00)║ 蓋所聞之聲。繇能聞之識而立。不滯耳入之識。
(01)║ 則所入之聲而自亡矣。故曰。入流亡所。復疊而明曰。
(00)║ 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
(03)║ 聞所聞盡云。云救中竟指耳入之。入作悟入之入。
(03)║ 謂學人一棒上。得箇悟處。入流而已。豈不益顯潭吉。
(02)║ 自未悟棒頭下事。故作如是亂說。反敢誣觀音。
(03)║ 直饒從此轉入轉深。未到源底。猶是相似。老僧且問潭吉。
(00)║ 觀音更相似甚麼物耶。只是箇王老師。
(04)║ 又指誰為兒孫。誰為祖父。臨濟曰。他能與一切安名。
(03)║ 一切不能與他安名。所以老僧。據爾我為離一切名。
(02)║ 離一切相之真炤也。古德曰。釋迦彌勒。猶是他奴。
(02)║ 何不引全後語云。他是阿誰。汝又引香嚴一擊忘所知。
(00)║ 謂真炤屬知。故僅得似他。非真他也。
(05)║ 此又益顯漢月潭吉。未如香嚴真悟。故未夢見香巖當日。
(02)║ 動容擲瓦礫。忘擊竹作聲之所知。遂曰。更不假修持。
(01)║ 正據香嚴全體。初不假修持而後有。所以道。
(03)║ 動容揚古路。用酬溈山問他父母未生前。
(06)║ 試道一句看底一句耳。又曰。處處無蹤跡。聲色外威儀。
(04)║ 重明動容全體。不在聲色之所知。故曰。聲色外威儀也。
(02)║ 曹山謂正命食。亦就六根門頭。見聞覺知。
(05)║ 祇是不被他污染。正與香嚴擊竹作聲。
(09)║ 忘擊竹作聲之所知同旨。我有一機。瞬目視伊。非據爾我為真炤者乎。
(01)║ 實上座偈。夜明簾捲無私炤。金殿重重顯至尊。
(02)║ 則真炤與尊貴同旨。無疑矣。似他真他。早是兩箇。
(02)║ 更說奉重不奉重。落七落八去。故老僧謂似他者。
(02)║ 舉似他也。人若不稟離相離名之真炤。則據全體大用。
(00)║ 斷彼名相。而悟爾我全體。潭吉反謂。審如是。
(02)║ 則臨濟最後垂範。乃不若一村學究。老僧道。
(04)║ 誠然臨濟最後垂範。不若一村學究。何以故。村學究。
(03)║ 不過教童蒙認一字一句之名相故。潭吉錯認離相離名。
(00)║ 故引洞山呵云。認得箇不名不物。
(06)║ 無是無非底道理。更不求餘。正臨濟謂先炤後用有人在者。
(02)║ 老僧且問潭吉。祇如臨濟謂。離相離名人不稟底人。
(01)║ 汝等又作麼生銷釋。而可謂無人在耶。即如洞山道。
(00)║ 只緣未達其源。落在第八魔境界中。
(05)║ 識得箇不名不物。無是無非。道我得安樂田地。更不求餘。
(02)║ 向惡水坑裏。頭出頭沒。弄箇無尾猢孫。
(06)║ 到臘月三十日鼓也打破。猢孫也走卻了。手忙腳亂。悔將何及。
(01)║ 你若是衲僧。乍可凍殺餓殺。終不著他鶻臭布衫。
(01)║ 便下座。汝等但將洞山此話。
(09)║ 與臨濟謂一句語須具三玄門。一玄門須具三要。有權有實。有炤有用。
(01)║ 汝等諸人作麼生會便下座。兩箇下座並看。
(03)║ 不著三玄三要鶻臭布衫。始見得洞山臨濟。全體大用。
(01)║ 同一鼻孔出氣。更討甚語忌十成。機貴回互來。
(02)║ 潭吉此章。葛藤不少。爭怪得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
(01)║ 全體大用。為汝當頭截哉。
(00)║復謂眾曰。吾滅後不得滅卻吾正法眼藏。三聖出曰。
(00)║爭敢滅卻和尚正法眼藏。師曰。已後有人問你。
(02)║向他道甚麼。聖便喝。師曰。
(12)║誰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驢邊滅卻。
(00)║ 老僧謂正法眼藏。尚向瞎驢邊滅卻。
(05)║ 潭吉前改尚向二字。為已被二字。今又改為已向。而作救曰。
(01)║ 據闢書此論。三聖不契臨濟之意。滅卻正法眼藏。
(01)║ 風穴何故稱聖為入室真子。而南院頷之耶。
(03)║ 不足稱而稱。則風穴無眼矣。不當頷而頷。
(06)║ 則南院亦無眼矣。然則首山至今二十餘世。
(08)║ 不亦無眼長老之子孫乎。此信闢書而論之也。語曰。一失步。無所措足。
(00)║ 一失言。無所措口。闢書其是哉。
(07)║ 老僧前謂正法眼藏。尚向瞎驢邊滅卻。蓋據於臨濟外。
(05)║ 別無正法眼藏。傳與三聖。正風穴所謂密付將終。全主即滅者。
(00)║ 今潭吉唯據指月錄。全主即密。
(07)║ 其餘諸錄皆載全主即滅。此不敢釋破。待天下後世。明眼者正之。
(01)║ 於三聖外。亦別無正法眼藏之可受。
(06)║ 正風穴所謂親承入室之真子。不同門外之遊人。
(06)║ 今敢謂於老僧外。亦別無正法眼藏之可步。
(08)║ 故無所措足於老僧外。亦別無正法眼藏之可言。故無所措口。何以故。
(00)║ 在口談論。在足運奔。總不離老僧故。
(05)║ 據是則果老僧無眼。而謂三聖不契臨濟之意耶。
(05)║ 抑漢月潭吉等無眼。而作一○相。賓主輥輥。直入首羅眼中耶。
(00)║ 漢月惟以三數表法。故取摩醯首羅眼。
(04)║ 闢書則不然。臨濟一隻眼。到處為人開。或問正法眼藏。
(02)║ 向瞎驢邊滅卻。如何是臨濟一隻眼。老僧振威一喝曰。
(00)║ 孟八郎漢。又恁麼去也。
(00)║言訖。端坐而逝。塔全身于府西北隅。諡慧炤。
(00)║ 救曰。臨濟黃檗之嫡子也。濟之綱宗。非檗有也。
(01)║ 檗不可諸方。而以濟為可。何耶。且臨濟之世。
(03)║ 佛法鼎盛。使其建立果不可。老師宿德。寧無一言。
(03)║ 溈山祐禪師。濟之父輩也。私稱濟為尊宿。
(06)║ 普化黃檗之昆季也。反北面而師事之。小釋迦。果位中人也。
(02)║ 發願以續其斷脈。方是時。譏呵學解者。無過德山。
(02)║ 濟順世。德山尚無恙也。曾無一言。正臨濟之非。
(03)║ 果畏臨濟而不言耶。則臨濟已順世。不欲起諍端耶。
(02)║ 而德山實呵佛罵祖之魁也。考之于古。質之于同輩。
(01)║ 原之於師承之間。皆不以濟為非。而今日獨非之。
(01)║ 何哉。且棒喝濟之所常用。而綱宗亦濟之所建立也。
(00)║ 苟以濟為非。即不當效渠棒喝。既用棒喝。
(03)║ 豈可不知棒喝之綱宗。又豈可禁人之救綱宗者。
(03)║ 夫為善知識。辨古今之[言*肴]溈。如觀掌果。洞徹不疑。
(03)║ 孰是而孰非。然後定龍蛇。行賞罰。據款結案。
(05)║ 為千古不磨之式。使三峰之徒。鉗口結舌。雖有蓋世之辨。
(02)║ 不能伸其救。非雄猛丈夫所為哉。今闢書之評宗旨也。
(00)║ 若眼之受聲。耳之承色。泛泛然不相入。
(04)║ 但儱侗到底。曰實法實法。天下後世。何所準焉。老僧道。
(02)║ 灼然灼然。於老僧外。無別實法。與天下後世為準。
(02)║ 何以故。古人言句。於老僧分上。全無著處。
(05)║ 故不敢以言句為綱宗。妄加於天下後世人分上。
(05)║ 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者也。汝等無恥之徒。
(06)║ 據古人建立言句為綱宗。而不據古人建立言句。
(06)║ 端為發明汝等本分為綱宗。一味東撦西拽。何嘗自出手眼。
(02)║ 如謂黃檗不可諸方。而以濟為可。據老僧看來。
(03)║ 黃檗亦有不可濟處。臨濟半夏上黃檗山。住數日乃辭去。
(00)║ 檗曰。汝破夏來。何不終夏去。濟曰。
(06)║ 某甲暫來禮拜和尚。檗便打趁令去。此非不可濟而何。
(04)║ 濟行數里疑此事。卻回終夏。後又辭檗。檗曰。甚處去。濟曰。
(01)║ 不是河南。便歸河北。檗便打。濟約住與一掌。檗大笑。
(00)║ 此可臨濟處也。故喚侍者。
(09)║ 將百丈先師禪板几案來。濟曰。侍者將火來。檗曰不然。子但將去。
(03)║ 已後坐斷天下人舌頭去在。此深可臨濟也。
(05)║ 據濟約住與一掌。臨機不見師。故檗笑而可之。
(06)║ 據濟喚侍者將火來。則檗親付禪板几案。尚然不受。直待正他。
(01)║ 坐斷天下人舌頭。故將去耳。
(09)║ 曰子已後坐斷天下人舌頭。豈於臨濟外。別有言句可說。今漢月潭吉等。
(00)║ 反執言句為綱宗。建立為實法。不但贓誣臨濟。
(01)║ 亦違黃檗囑濟。坐斷舌頭之旨。汝又謂普化。
(03)║ 黃檗之昆季。反北面師濟。即如濟問普化。你是凡是聖。
(01)║ 化曰。你道我是凡是聖。濟便喝。化以手指曰。
(03)║ 河陽新婦子。木塔老婆禪。臨濟小廝兒。卻具一隻眼。
(02)║ 看他作家相見。全體作用。曷嘗像汝等。攀濟為真師。
(01)║ 拾玄要料揀。炤用賓主等。一絡索來。
(06)║ 汝又謂溈山祐禪師。濟之父輩。私稱濟為尊宿。
(07)║ 德山實訶佛罵祖之魁。曾無一言正濟之非。據是益見汝等。
(03)║ 將古人言句。作實法會。溈山舉濟到金牛因緣。問仰山曰。
(00)║ 此二尊宿還有勝負也無。汝遂謂私稱濟為尊宿。
(00)║ 猶不妨聽汝認定。即如德山到溈山。溈曰。
(03)║ 此子已後。向孤峰頂上。盤結草菴。訶佛罵祖去在。
(03)║ 汝便作訶佛罵祖會。還曾夢見溈山德山。汗臭氣麼。
(02)║ 又謂小釋迦。果位中人也。發願以續其斷脈。風穴上堂。
(00)║ 舉世尊以青蓮目。顧視大眾。乃曰。正當恁麼時。
(01)║ 且道說箇甚麼。若道不說而說。又是埋沒先聖。
(02)║ 且道說箇甚麼。念法華拂袖下去。穴擲下拄杖歸方丈。
(00)║ 你看他次日下語。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
(02)║ 全體作用。和盤托出。後因僧問如何是佛。
(05)║ 曰新婦騎驢阿家牽。曰未審此語。甚麼句中收。曰三玄收不得。
(00)║ 四句豈能該。然則考之於古。皆不以濟為非者。
(01)║ 何嘗咬濟言句。而今日獨非之。正非咬濟言句者耳。
(00)║ 何嘗非臨濟來。汝更謂棒喝濟所常用。
(04)║ 綱宗亦濟所建立。苟以濟為非。即不當效渠棒喝。
(04)║ 既用棒喝豈可不知棒喝之綱宗。老僧試問潭吉。喫飯說話。
(00)║ 曾借漢月口乎。屙屎放尿。曾借漢月孔竅乎。
(02)║ 豈老僧自無手口。而效臨濟棒喝乎。臨濟明明道。
(02)║ 一喝不作一喝用。老僧明明道。一棒不作一棒用。
(02)║ 汝等逐塊。猶喚作棒喝。況夢見棒喝綱宗乎。
(04)║ 老僧曾有偈曰。若據某甲扶佛法。任地○○○○
(04)║ ○都來總與三十棒。莫道分明為賞罰。
(08)║ 者便是老僧的綱宗了也。覿面全提。據款結案。佛來也打。魔來也打。
(01)║ 不見道。老僧閱古尊宿語錄。至臨濟上堂。
(04)║ 一句語須具三玄門。一玄門須具三要。有權有實。有炤有用。
(00)║ 汝等諸人作麼生會下座。惜當時老僧不在座下。
(00)║ 若在便與一頓。非但佛法相見。
(07)║ 亦免後世逐塊之徒。如漢月潭吉等。死配三玄三要。是濟上綱宗。
(01)║ 魔魅人家男女。據臨濟云。山僧無一法與人。
(03)║ 祇是解粘去縛。今反執言句為綱宗。建立為實法。
(03)║ 且道臨濟還[├/(冗-几+月)]麼。汝等諸人。雖有蓋世之辨。若到老僧前。
(00)║ 坐斷舌頭。無你開口處。直得臉青臉白。死去十分。
(00)║ 何以故。汝等之伎倆有限。老僧之全體作用無窮。
(00)║
(00)║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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