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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五冊 No. 1280《闢妄救略說》CBETA 電子佛典 V1.9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5, No. 1280 闢妄救略說,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9, Normalized Version
(00)║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三
(00)║ 侍者 真啟 編
(00)║ 東土祖師
(00)║ ▲初祖菩提達磨大師者 南天竺國。
(06)║香至王第三子也。姓剎帝利。本名菩提多羅。
(09)║後於般若多羅尊者得法。尊者謂曰。汝於諸法。已得通量。達磨者。
(04)║通大之義也。宜名達磨。因改今名。祖恭稟教義。服勤四十年。
(01)║迨尊者順世。遂演化本國。時有二師。一名佛大先。
(02)║二名佛大勝多。本與祖。同學佛陀[跳-兆+友]陀小乘禪觀。
(03)║佛大先既遇般若波羅尊者。捨小趣大。與祖並化。
(04)║時號為二甘露門矣。而佛大勝多。更分徒為六宗。第一有相宗。
(00)║第二無相宗。第三定慧宗。第四戒行宗。第五無得宗。
(00)║第六寂靜宗。各封己解。別展化源。祖喟然歎曰。
(02)║彼之一師。已陷牛跡。況復支離。而分六宗。我若不除。
(02)║永纏邪見。言已。微現神力。至有相宗所。問曰。一切諸法。
(01)║何名實相。彼眾中有一尊長薩婆羅。答曰。於諸相中。
(01)║不互諸相。是名實相。祖曰。一切諸相。而不互者。
(03)║若名實相。當何定耶。彼曰。於諸相中。實無有定。若定諸相。
(01)║何名為實。祖曰。諸相不定。便名實相。汝今不定。
(03)║當何得之。彼曰。我言不定。不說諸相。當說諸相。其義亦然。
(01)║祖曰。汝言不定。當為實相。定不定故。即非實相。彼曰。
(01)║定既不定。即非實相。知我非故。不定不變。祖曰。
(03)║汝今不變。何名實相。已變已往。其義亦然。彼曰。不變當在。
(01)║在不在故。故變實相。以定其義。祖曰。實相不變。
(03)║變即非實。於有無中。何名實相。薩婆羅心知聖師。懸解潛達。
(00)║即以手指虛空曰。此是世間有相。亦能空故。
(03)║當我此身。得似此否。祖曰。若解實相。即見非相。若了非相。
(01)║其色亦然。當於色中。不失色體。於非相中。不礙有故。
(01)║若能是解。此名實相。彼眾聞已。心意朗然。欽禮信受。
(01)║如是次第。至寂靜宗所。問曰。何名寂靜。於此法中。
(02)║誰靜誰寂。彼眾中有尊者。答曰。此心不動。是名為寂。
(02)║於法無染。名之為靜。祖曰。本心不寂。要假寂靜。本來寂故。
(00)║何用寂靜。彼曰。諸法本空。以空空故。於彼空空。
(02)║故名寂靜。祖曰。空空已空。諸法亦爾。寂靜無相。何靜何寂。
(00)║彼尊者聞師指誨。豁然開悟。於是六眾咸誓歸依。
(01)║化被南天。聲馳五印。經六十載。度無量眾。
(00)║祖念。東震旦國。佛記。後五百歲。般若智燈。運光於彼。
(00)║遂囑弟子不若蜜多羅。住天竺傳法。而躬至震旦。
(01)║乃辭祖塔。別學侶。泛重溟。凡三周寒暑。達於南海。
(02)║實梁普通七年。庚子歲。九月二十一日也。廣州刺史蕭昂。
(00)║具禮迎供。表聞武帝。帝遣使齎詔迎請。以十月一日。
(00)║至金陵。帝問。如何是聖諦第一義。祖曰。廓然無聖。
(01)║帝曰。對朕者誰。祖曰不識。帝不悟。
(00)║祖知機不契。是月十九日。潛回江北。
(06)║十一月二十三日。屆洛陽。寓止嵩山少林寺。面壁而坐。終日默然。
(01)║人莫之測。謂之壁觀婆羅門。有僧神光。久居伊洛。
(02)║博覽群籍。善談玄理。每歎曰。孔老之教。禮術風規。
(03)║莊易之書。未盡妙理。近聞達磨大士。住止少林。至人不遙。
(01)║當造玄境。遂詣祖參承。祖常端坐面壁。莫聞誨勵。
(02)║光自惟曰。昔人求道。敲骨取髓。刺血濟饑。布髮掩泥。
(02)║投崖飼虎。古尚若此。我又何人。值大雪。光夜侍立。
(03)║遲明積雪過膝。立愈恭。祖顧而憫之。問曰。汝久立雪中。
(02)║當求何事。光悲淚曰。惟願和尚慈悲。開甘露門。廣度群品。
(00)║祖曰。諸佛無上妙道。矌劫精勤。難行能行。非忍而忍。
(00)║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勞勤苦。
(02)║光聞祖誨勵。潛取利刀。自斷左臂。置於祖前。祖知是法器。
(00)║乃曰。諸佛最初求道。為法忘形。汝今斷臂吾前。
(02)║求亦可在。祖遂因與易名。曰慧可。可曰。諸佛法印。
(03)║可得聞乎。祖曰。諸佛法印。匪從人得。可曰。我心未寧。
(03)║乞師與安。祖曰。將心來。與汝安。可良久曰。覓心了不可得。
(01)║祖曰。我與汝安心竟。
(00)║越九年。欲返天竺。命門人曰。時將至矣。
(05)║汝等盍言所得乎。有道副對曰。如我所見。不執文字。不離文字。
(01)║而為道用。祖曰。汝得吾皮。尼總持曰。我今所解。
(03)║如慶喜見阿[門@(人/(人*人))]佛國。一見更不再見。祖曰。汝得吾肉。道育曰。
(00)║四大本空。五陰非有。而我見處。無一法可得。祖曰。
(01)║汝得吾骨。最後慧可。禮拜依位而立。祖曰。汝得吾髓。
(01)║乃顧慧可。而告之曰。昔如來以正法眼。付迦葉大士。
(01)║展轉囑累。而至於我。我今付汝。汝當護持。并授汝袈裟。
(00)║以為法信。各有所表。宜可知矣。可曰。請師指陳。祖曰。
(00)║內傳法印。以契證心。外付袈裟。以定宗旨。後代澆薄。
(00)║疑慮競生。云吾西天之人。言汝此方之子。憑何得法。
(00)║以何證之。汝今受此衣法。卻後難生。但出此衣。
(02)║并吾法偈。用以表明。其化無礙。至吾滅後二百年。
(03)║衣止不傳。法周沙界。明道者多。行道者少。說理者多。
(03)║通理者少。潛符密證。千萬有餘。汝當闡揚。勿輕未悟。
(03)║一念回機。便同本得。聽吾偈曰。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
(01)║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吾自到此。凡五度中毒。
(02)║我嘗自出。而試之置石。石裂。緣吾本離南印。來此東土。
(01)║見赤縣神州。有大乘氣象。遂踰海越漠。為法求人。
(02)║際會未諧。如愚若訥。今得汝傳授。吾意已終。
(00)║ 潭吉據雪竇頌初祖見武帝公案。作救云。
(03)║ 廓然不識。塗毒鼓聲也。雪竇以本語作頌。
(06)║ 可謂白圭無玷矣。後人向左右顧視處。妄下註腳。
(06)║ 而自謂不存知解。不亦難乎。老僧道。雪竇以本語作起句。
(03)║ 專為要出他千古萬古空相憶句。此即雪竇點後人。
(02)║ 不可憶達磨為祖師。故曰休相憶。清風匝地有何極。
(01)║ 正指普天匝地之人。無不是祖師。故左右顧視曰。
(01)║ 者裏還有祖師麼。喚來與老僧洗腳。雪竇如是指呼。
(00)║ 而汝等猶自不惺。反謂老僧下註腳。存知解。
(02)║ 試問潭吉。顧視左右云。者裏還有祖師麼。
(05)║ 非要人自知自悟。自承當自祖師而何。又說甚麼祖師西來。
(01)║ 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且大慧云。菩薩人見性以眼見。
(00)║ 又云。直須眼見始得。而潭吉反謂直指人心。
(02)║ 見性成佛猶芋。而以綱宗偈頌。為紙包火煨之法。
(02)║ 令諸窮子。展轉求食。如法噉之。不復饑餓。
(05)║ 必以綱宗偈頌為宗旨。而不以綱宗偈頌。發人自悟為宗旨。
(01)║ 反以自悟本來。開頂門正眼者。為抹殺宗旨。
(03)║ 汝何不思古人云。驅耕夫牛。奪饑人食。則死盡學者。
(02)║ 展轉求食之偷心。自休自在。始稱直指人人。見自性也。
(00)║ 豈若潭吉以五家綱宗偈頌。紙包火煨。
(04)║ 展轉求食為宗旨哉。且大慧參禪十八年。於古人綱宗偈頌。
(00)║ 一一透過。授受之際。皆燒臂香以表信。後見湛堂。
(00)║ 為伊點破。始覺從前所學得底。到者裏。總用不著。
(00)║ 乃自謂曰。若禪有傳有受。豈佛祖自證自悟之法。
(00)║ 據是則學綱宗偈頌。又當得甚麼碗。
(05)║ 昔仰山謂香嚴。祖師禪未夢見在。嚴曰。我有一機。瞬目視伊。
(01)║ 若人不會。別喚沙彌。據瞬目視伊。
(07)║ 非雪竇顧視左右之意乎。仰山曰。且喜嚴師弟。會得祖師禪也。
(02)║ 又豈別有所謂祖師禪者。而潭吉反謂老僧。
(04)║ 單以揚眉瞬目見解。執悟中迷。發為狂打潑罵之瘴。
(03)║ 然則臨濟問黃檗佛法大意。三遭痛棒。
(07)║ 未聞臨濟以黃檗為狂打。而云我二十年。在黃檗先師處。
(04)║ 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蒙他賜杖。如蒿枝拂著相似。
(01)║ 何哉。救中又謂。雪峰三登九上。所至皆有得。
(03)║ 末上於阻雪因緣。始得大悟。故與巖頭書曰。
(05)║ 一自鰲山成道後。直至於今飽不饑。今之禪者。以有所得心。
(01)║ 執有所得法。取舍宛然。而自謂滿足。瘴氣所持。
(02)║ 非真飽者。老僧道。此語誠足以證漢月之非。何則。
(02)║ 蓋雪峰因述從前。于鹽官德山諸老處所得。
(04)║ 故巖頭喝曰。從門入者。不是家珍。
(10)║ 而汝等反據古人綱宗偈頌。為紙包火煨之法。令學者展轉求食。如法噉之。
(00)║ 非從門入者乎。豈非反巖頭之意乎。雪峰又問。
(01)║ 他後如何即是。巖頭曰。他後若欲播揚大教。
(03)║ 一一從自胸襟。流出將來。與我蓋天蓋地去。雪峰大悟。
(01)║ 作禮曰。今日始是鰲山成道。故住後垂語云。
(03)║ 盡大地是箇解脫門。把手拽不不入。時有僧出云。
(03)║ 和尚怪某甲不得。又僧云。用入作麼。峰便打。
(05)║ 汝等敢道雪峰為狂打者乎。又云。盡大地是沙門一隻眼。
(02)║ 汝等諸人。向甚麼處屙。又云。盡大地是沙門全身。
(02)║ 汝等總敢道為相似野狐涎者乎。
(07)║ 然則漢月於自己外。別有四法交加。雙頭獨結。一
(07)║ ○為千佛萬佛之祖。及執三玄三要等。名相為宗旨。
(06)║ 正是以有所得心。執有所得法。而妄謂不饑。去雪峰之飽遠矣。
(01)║ 救中又曰。作禮三拜。依位而立。當時同在四人之列。
(00)║ 記錄者。謂初祖特顧慧可而付法眼。
(05)║ 以表得髓之意。非於顧字有旨趣也。闢書從默顧二字。
(03)║ 作如許解註。反笑三峰為知解云云。仍與上章謗老僧。
(01)║ 下註腳。存知解同意。且問潭吉。若於顧字無旨趣。
(01)║ 則同列四人。何不咸付法眼乎。請看祖師付法曰。
(01)║ 汝當闡揚。勿輕未悟。一念回機。便同本得。
(04)║ 今漢月不據人人本得之旨。示一切人。而妄捏一
(04)║ ○為千佛萬佛之祖。暨鑽出四法交加。雙頭獨結。
(04)║ 種種奇名異相。故老僧不辭作箇知解宗徒。
(06)║ 以正漢月之邪知邪解耳。豈不自知為知解哉。以戈止戈。
(03)║ 以楔出楔。老僧為汝。恁麼老婆心切。汝等諸人還知麼。
(00)║ ▲二祖慧可大師 武牢人姬氏子。父寂。
(05)║以無子禱祈既久。一夕有異光照室。母遂懷妊故生而名之曰光。
(00)║少則超然。博極載籍。尤善談老莊。後覽佛乘。
(03)║遂盡棄去。依寶靜禪師出家。遍學大小乘義。年三十三。
(02)║返香山。終日燕坐。又八年。於寂默中。忽見一神人。謂曰。
(01)║將欲受果。汝其南矣。翌日覺頭痛如刺。欲治之。
(03)║忽聞空中曰。此換骨也。往見靜述其事。靜視之。見頂骨嶢然。
(00)║如五峰秀出。以有神異。更名神光。靜語祖曰。
(03)║汝相吉祥。而神令汝南。彼少林有達磨大士。必汝師矣。
(02)║祖遂造少室。逮得法至北齊。天平二年。有一居士。
(03)║年踰四十。不言名氏。聿來設禮。而問祖曰。弟子身纏風恙。
(01)║請和尚懺罪。祖曰。將罪來。與汝懺。士良久曰。
(04)║覓罪了不可得。祖曰。與汝懺罪竟。宜依佛法僧住。士曰。
(03)║今見和尚。已知是僧。未審何名佛法。祖曰。是心是佛。
(03)║是心是法。法佛無二。僧寶亦然。士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內。
(00)║不在外。不在中間。如其心然。佛法無二也。祖深器之。
(00)║即為剃髮曰。是吾寶也。宜名僧璨。其年三月十八日。
(00)║於光福寺受具。自茲疾漸愈。執侍經二載。祖遂囑累。
(00)║付以衣法。偈曰。本來緣有地。因地種花生。
(04)║本來無有種。花亦不曾生。又曰。汝受吾教。宜處深山。未可行化。
(00)║當有國難。般若多羅懸記所謂。心中雖吉外頭凶者。
(00)║是也。吾亦有宿累。今往酬之。汝諦思聖記。勿罹世難。
(00)║善去善行。俟時傳付。
(00)║祖乃往鄴都化導。四眾皈依。三十四載。遂韜光混跡。
(00)║變易儀相。或入酒肆。或過屠門。或習街談。或隨廝役。
(00)║或問之曰。師是道人。何故如是。祖曰。我自調心。
(02)║何關汝事。
(00)║ ▲三祖僧璨大士 不知何許人。以白衣謁二祖。
(02)║得度傳法。後隱於舒之皖公山。往來太湖縣司空山。
(02)║當後周毀法。祖深自韜晦。居無常處。積十餘載。
(04)║人無能知者。至隋開皇十二年。有沙彌道信。年始十四。
(03)║來禮祖曰。願和尚慈悲。乞與解脫法門。祖曰。誰縛汝。
(03)║曰無人縛。祖曰。何更求解脫乎。信於言下大悟。服勞九載。
(01)║後於吉州受戒。侍奉尤謹。祖屢試以玄微。知其緣熟。
(01)║乃付衣法偈曰。花種雖因地。從地種花生。若無人下種。
(00)║花地盡無生。
(00)║ 三祖章救曰。祖有信心銘近千言。其略曰。
(03)║ 至道無難。唯嫌揀擇。但莫憎愛。洞然明白。毫釐有差。
(02)║ 天地懸隔。欲得現前。莫存順逆。要知臨濟德山。
(03)║ 千奇百怪處。不過驅學者。喪盡心智。與此數語符合耳。
(01)║ 義學之徒解曰。至道本無難易。但不揀擇即是。
(02)║ 譬夫畫龍。頭角牙眼一一相似。惟不能行雨。
(04)║ 所以毫釐有差。天地懸隔。非宗旨何以辯之。據潭吉恁麼判。
(00)║ 顛倒之甚。獲罪先聖不淺。老僧只據臨濟自云。
(01)║ 排斥三藏教。罵辱諸小兒。向逆順中覓人。
(04)║ 豈非本來人現前。則不見有順逆。唯見一切皆人。
(04)║ 故曰向逆順中覓人乎。而潭吉反謂。要知臨濟千奇百怪處。
(00)║ 不過驅學者。喪盡心智。非顛倒而何。
(05)║ 又豈知據人人面目現前。則無有心智用事。無有心智用事。
(01)║ 則為至道。何以故。至道初未嘗有心智。唯一人耳。
(01)║ 有難易則有二。有二便有揀擇。有揀擇便有憎愛。
(01)║ 有揀擇憎愛。便有毫釐之差。天地之隔。
(05)║ 蓋面目不現前。一切順逆境界。打作兩橛。千奇百怪。繇此而生。
(00)║ 去至道遠矣。老僧則謂至道者。即至人之異稱。
(01)║ 非於人外別有至道也。故趙州舉至道無難。
(03)║ 唯嫌揀擇。但莫憎愛。洞然明白。云老僧不在明白裏。
(02)║ 非據趙州自為至道乎。然所謂至人者。亦非於人外。
(01)║ 別有至處。所以德山云。若論此事。直得三世諸佛。
(01)║ 口掛壁上。更有一人。呵呵大笑。若識此人。參學事畢。
(00)║ 豈於人外。別有至人至道乎。
(08)║ 臨濟唯向逆順中覓人。所以道。我於十二年中。求箇業性。
(05)║ 如芥子許不可得。又豈於人外。別有千奇百怪乎。
(05)║ 漢月唯為千奇百怪。故認臨濟為真師。請問潭吉。祇如學者。
(01)║ 學者千奇百怪。豈止毫釐有差。天地懸隔而已乎。
(01)║ 且本來人之面目。描也描不成。畫也畫不就。
(03)║ 顧謂譬夫畫龍。頭角牙眼。一一相似。惟不能行雨乎。
(02)║ 若果是真龍。頭角牙眼。一一相似。即不行雨時。
(03)║ 龍有甚麼差處。而懸隔乃爾乎。老僧只據本人為宗旨。
(01)║ 故行雨也龍現前。不行雨也龍現前。順也人現前。
(01)║ 逆也人現前。初無第二人。欲求毫釐之差。天地之隔。
(00)║ 了不可得也。
(00)║ ▲四祖道信大師者 姓司馬氏。世居河內。
(04)║後徙於蘄州廣濟縣。生而超異。幼慕空宗。諸解脫門。宛如宿習。
(00)║既嗣祖風。攝心無寐。脅不至席者六十年。
(04)║一日往黃梅縣。路逢一小兒。骨相奇秀。異乎嘗童。祖問曰。
(02)║子何姓。答曰。姓即有。不是嘗姓。祖曰。是何姓。答曰。是佛姓。
(00)║祖曰。汝無姓耶。答曰。性空故無。祖默識其法器。
(02)║即俾侍者。至其母所。乞令出家。母以宿緣故。殊無難色。
(01)║遂捨為弟子。以至付法傳衣。偈曰。華種有生性。
(03)║因地華生生。大緣與性合。當生生不生。
(00)║ ▲五祖弘忍大師者 蘄州黃梅人也。
(06)║先為破頭山中栽松道者。嘗請於四祖曰。法道可得聞乎。祖曰。
(02)║汝已老。脫有聞。其能廣化耶。倘若再來。吾尚可遲汝。
(02)║乃去行水邊。見一女子浣衣。揖曰。寄宿得否。女曰。
(03)║我有父兄。可往求之。曰諾。我即敢行。女首肯之。即回策而去。
(00)║女周氏季子也。歸輒孕。父母大惡。逐之。女無所歸。
(01)║日傭紡里中。夕止於眾館之下。已而生一子。以為不祥。
(00)║因拋濁港中。明日見之。泝流而上。氣體鮮明。
(03)║大驚遂舉之。成童隨母乞食。里人呼為無姓兒。逢一智者。
(01)║歎曰。此子缺七種相。不逮如來。後遇信大師得法。
(02)║嗣化於破頭山。
(00)║咸亨中。有居士姓盧名慧能。自新州來。參謁。祖問曰。
(00)║汝自何來。盧曰嶺南。祖曰。欲須何事。盧曰。惟求作佛。
(00)║祖曰。嶺南人無佛性。若為得佛。盧曰。人即有南北。
(01)║佛性豈然。祖令隨眾作務。盧曰。弟子自性。嘗生智慧。
(01)║不離自性。即是福田。未審和尚教作何務。祖曰。
(03)║者獦獠根性太利。著槽[厂@敞]去。盧禮足而退。便入碓坊。
(03)║服勞於杵臼。晝夜不息。經八月。祖知付授時至。告眾曰。
(02)║正法難解。不可徒記。吾言持為己任。
(08)║汝等各自隨意述一偈。若語意冥符。則衣法皆付。時會下七百餘僧。
(02)║上座神秀者。學通內外。眾所宗仰。咸推稱曰。若非尊秀疇。
(00)║敢當之。神秀竊聆眾譽。不復思惟。乃於廊壁。
(03)║書一偈曰。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
(04)║莫使惹塵埃。祖因經行。忽見此偈。知是神秀所述。乃讚歎曰。
(01)║後代依此修行。亦得勝果。盧在碓坊。忽聆誦偈。乃問。
(01)║同學是何章句。同學曰。汝不知。和尚求法嗣。
(04)║令各述心偈。此則秀上座所述。和尚深加歎賞。
(06)║必將付法傳衣也。盧曰。其偈云何。同學為誦。盧良久曰。美則美矣。
(01)║了則未了。同學訶曰。庸流何知勿發狂言。盧曰。
(03)║子不信耶。願以一偈和之。同學不答。相視而笑。盧至夜。
(02)║密告一童子。引至廊下。盧自秉燭。
(09)║請別駕張日用於秀偈之側。寫一偈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04)║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祖後見此偈曰。此是誰作。亦未見性。
(00)║眾聞祖語。遂不之顧。逮夜祖潛詣碓坊。問曰。
(03)║米白也未。盧曰。白也。未有篩。祖以杖三擊其碓。
(05)║盧即以三鼓入室。室告曰。諸佛出世。為一大事。故隨機大小。
(02)║而引導之。遂有十地三乘頓漸等旨。以為教門。
(04)║然以無上微妙秘密圓明真實正法眼藏。
(08)║付於上首大迦葉尊者。展轉傳授。二十八世。至達磨。屆於此土。得可大師。
(00)║承襲以至於今。以法寶及所傳袈裟。用付於汝。
(02)║善自保護。無令斷絕。聽吾偈曰。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
(00)║無情既無種。無性亦無生。盧跪受訖。問法則既受。
(01)║衣付何人。祖曰。昔達磨初至。人未之信。
(06)║故傳衣以明得法。今信心已熟。衣乃爭端。止於汝身。不復傳也。
(00)║ ▲六祖慧能大師 姓盧氏。父行[王*舀]。母李氏。感異夢覺。
(00)║而異香滿室。因有娠。六年乃生。毫光騰空。黎明有僧。
(00)║來語祖之父曰。此子可名慧能。父曰。何謂也。僧曰。
(01)║惠者。以法惠濟眾生。能者。能作佛事。語畢。不知所之。
(01)║祖不飲母乳。遇夜神人。灌以甘露。三歲父喪。母[婺-矛+牙]居。
(01)║家貧甚。幼則樵採鬻薪。以養母。一日負薪過市中。
(02)║聞客讀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有所感悟。
(03)║而問客曰。此何法也。曰此金剛經。黃梅東山五祖忍和尚。
(01)║恒教人誦此經。祖聞語。勃然思出家求法。乃乞於一客。
(00)║為其母備歲儲。遂辭母。直抵韶州。遇高行士劉志略。
(00)║結為交友。尼無盡藏者。即志略之姑也。嘗讀涅槃經。
(00)║師暫聽之。即為解說其義。尼遂執卷。問字。祖曰。
(02)║字即不識。義即請問。尼曰。字尚不識。曷能會義。祖曰。
(02)║諸佛妙理。非關文字。尼驚異之。告鄉里耆艾。請居寶林寺。
(00)║寺廢已久。四眾營緝。朝夕奔湊。俄成寶坊。祖曰。
(02)║我求大法。止此何為。遂棄之。抵黃梅。參禮五祖。
(04)║語在五祖章。當呈偈。後三鼓入五祖室。五祖復徵其初悟。
(02)║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語。祖言下大徹。遂啟五祖曰。
(03)║一切萬法。不離自性。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
(03)║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不動搖。
(03)║何期自性。能生萬法。五祖知悟本性。謂祖曰。不識本心。
(02)║學法無益。若識本心。見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師佛。
(02)║遂傳衣法。
(00)║五祖送祖至九江驛邊。令祖上船。祖隨即把櫓。
(02)║五祖曰。合是吾度汝。祖曰。迷時師度。悟時自度。度名雖一。
(00)║用處不同。能蒙師傳。法今已得。悟只合自性自度。
(01)║五祖云。如是如是。以後佛法。繇汝大行。
(00)║祖禮辭。南行者兩月。至大庾嶺。
(08)║僧惠明本將軍同數百人來。欲奪衣缽。明先趁及。祖擲衣缽於石曰。
(02)║此衣表信。可力爭耶。明舉衣缽。不能動。乃曰。我為法來。
(01)║不為衣來。祖曰。汝既為法來。可屏息諸緣。勿生一念。
(01)║吾為汝說。明良久。祖曰。不思善。不思惡。正與麼時。
(02)║那箇是明上座本來面目。惠明言下大悟。復問曰。
(03)║上來密語密意外。還更有密意旨否。祖曰。與汝說者。
(03)║即非密也。汝若返照。密在汝邊。明曰。惠明雖在黃梅。
(03)║實未省自己面目。今蒙指示。如人飲水。冷煖自知。
(00)║儀鳳元年正月八日。忽念說法時至。
(06)║遂出至廣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師。講涅槃經。寓止廊廡間。
(04)║暮夜風颺剎幡。聞二僧對論。一曰幡動。一曰風動。往復不已。
(01)║祖曰。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一眾竦然。
(00)║正月十五日。印宗會諸名德。為祖剃髮。二月八日。
(01)║就法性寺智光律師。受滿分戒。
(09)║其戒壇即宋求那跋陀三藏之所置也。三藏記云。後當有肉身菩薩。
(03)║在此壇受戒。又梁末真諦三藏。於壇之側。手植二菩提樹。
(01)║謂眾曰。卻後一百二十年。有大開士。於此樹下。
(03)║演無上乘。度無量眾。祖受戒已。於此樹下。開東山法門。
(02)║宛如宿契。
(00)║南嶽懷讓禪師禮祖。祖曰。何處來。曰嵩山。祖曰。
(02)║甚麼物。恁麼來。曰說似一物。即不中。祖曰。還假修證否。
(01)║曰修證即不無。污梁即不得。祖曰。只此不污染。
(03)║諸佛之所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西天般若多羅讖。
(02)║汝足下出一馬駒。踏殺天下人。應在汝躬。不須速說。
(00)║青原行思禪師。參祖。問曰。當何所務。即不落階級。
(01)║祖曰。汝曾作甚麼來。曰聖諦亦不為。祖曰。落何階級。
(01)║曰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祖深哭之。令首眾。
(00)║永嘉玄覺禪師。少習經論。精天台止觀法門。
(03)║閱維摩經。發明心地。後遇左谿朗禪師激勵。舉東揚策禪師。
(00)║同詣曹溪。初到。振錫繞祖三匝。卓然而立。祖曰。
(02)║夫沙門者。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自何方來。
(03)║生大我慢。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祖曰。何不體取無生。
(02)║了無速乎。曰體即無生。了本無速。祖曰。如是如是。
(03)║於時大眾。無不愕然。覺方具威儀參禮。須臾告辭。祖曰。
(02)║返太速乎。曰本自非動。豈有速耶。祖曰。誰知非動。
(03)║曰仁者自生分別。祖曰。汝甚得無生之意。曰無生豈有意耶。
(00)║祖曰。無意誰當分別。曰分別亦非意。祖歎曰。
(03)║善哉少留一宿。時謂一宿覺。
(00)║僧智通。看楞伽經。約千餘遍。不會三身四智。
(03)║禮祖求解其義。祖曰。三身者。清淨法身。汝之性也。圓滿報身。
(00)║汝之智也。千百億化身。汝之行也。若離本性。
(03)║別說三身。即名有身無智。若悟三身。無有自性。
(05)║即名四智菩提。聽吾偈曰。自性具三身。發明成四智。不離見聞緣。
(00)║超然登佛地。吾今為汝說。諦信永無迷。莫學馳求者。
(00)║終日說菩提。通曰。四智之義。可得聞乎。祖曰。
(03)║既會三身。便明四智。何更問耶。若離三身。別談四智。
(03)║此名有智無身也。即此有智。還成無智。復說偈曰。
(04)║大圓鏡智性清淨。平等性智心無病。妙觀察智見非功。
(03)║成所作智同圓鏡。五八六七果因轉。但用名言無實性。
(02)║若於轉處不留情。繁興永處那伽定。
(00)║僧問。黃梅意旨。甚麼人得。祖曰。會佛法人得。
(03)║曰和尚還得否。祖曰。我不會佛法。
(00)║七月八日。謂門人曰。吾欲歸新州。汝等速理舟楫。
(01)║大眾哀留甚堅。祖曰。諸佛出現。猶示涅槃。有來必去。
(01)║理亦當然。吾此形骸。歸必有所。眾曰。師從此去。
(03)║早晚可回。祖曰。葉落歸根。來時無口。
(00)║ 救曰。五祖觀六祖偈畢。乃云。亦未見性在。
(03)║ 及其三鼓入室。徵至應無所住。言下大徹。
(06)║ 則亦未見性之語。皎然明白。後世裝點云。故意不許。以息其爭。
(01)║ 而謂袈裟遮圍。不欲人見。非以世俗流布。
(04)║ 誣謗祖師耶。夫既曰。入室。閉門足矣。何至遮遮掩掩。
(03)║ 欲隱彌露乎。此無他。只欲於本來無一物上作解會。
(02)║ 而袈裟遮圍處。註腳不行。強作此語耳。可發千古一笑。
(00)║ 老僧據大藏中。壇經所載。
(09)║ 謂五祖一日忽見六祖曰。吾思汝之見可用。恐有惡人害汝。遂不與言。
(01)║ 汝知之否。六祖曰。弟子亦知此意。不敢行至堂前。
(01)║ 令人不覺。後五祖見法眾總驚。無不嗟訝。
(04)║ 遂將鞋擦了偈曰。亦未見性在。眾人疑息。次日潛至碓坊。
(01)║ 三鼓入室。徵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言下大徹。
(02)║ 謂一切萬法。不離自性。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
(00)║ 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
(03)║ 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老僧據徵字義。
(04)║ 當見三鼓入室。不過徵六祖。前悟應無所住。
(06)║ 而生其心之言下大徹。非別有所謂。而云言下大徹也。
(04)║ 故見五祖時。謂弟子念念不離自性。與此一切萬法。
(03)║ 不離自性。乃至何期自性。能生萬法等句。言雖廣略不同。
(00)║ 而前後理無二致。不然則徵之一字。了沒意味矣。
(00)║ 安可以亦未見性之語為實哉。其袈裟遮圍之事。
(00)║ 本無所載。又何足掛齒哉。
(09)║ 然則既皆不離自性為本。則本來無一物之意。全是自性。豈離自性外。
(01)║ 別有一物。足可證漢月誣六祖為斷見外道。
(03)║ 致潭吉謗六祖著於淨邊者。豈止發千古一笑。
(04)║ 正恐招謗法之過。盡未來劫。不止於千古矣。救中又道。
(02)║ 如秀公之博聞廣記。履踐明潔。人天大眾。
(04)║ 素所歸仰者。自抑為旁出。而獦獠之一丁不識者為正傳。
(00)║ 使天下後世。知此道至公。
(09)║ 非碩學厚德聞見智識之可造。後之真不識丁者。遂借口於盧公。
(03)║ 聞誦而能講如盧公乎。聞音而發悟如盧公乎。
(04)║ 說法如雲雨如盧公乎。偈頌之圓妙昭徹如盧公乎。
(03)║ 據此不過發明老僧真不識丁。出脫漢月為真人。
(03)║ 不可抑為知解旁出耳。則不得不再據老僧昔日。
(03)║ 舉拄杖云。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擲杖云。
(01)║ 老僧落二了也。且一又如何舉。
(08)║ 時漢月向前拿拄杖去。以較古乾峰曰。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
(02)║ 落在第二。雲門出眾云。昨日有人從天台來。
(04)║ 卻往徑山去。峰曰。典座來日不得普請者。相去遠矣。
(03)║ 雲門據人為第一。而漢月反以拄杖為第一。
(05)║ 豈老僧不察其心。抑之為學解。為旁出。漢月自未嘗據人為正。
(00)║ 喚作真人得麼。至於老僧。誠然不識丁字。
(03)║ 即世尊初生時。便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目顧四方。
(02)║ 周行七步云。天上天下。唯我獨尊。豈論識丁不識丁耶。
(00)║ 又未離兜率。已降皇宮。未出母胎。度人已畢。
(02)║ 唯據世尊為度人。豈於世尊外。別有法度人耶。故曰。
(01)║ 始從鹿野苑。終至跋提河。於是二中間。不曾說一字。
(00)║ 潭吉未曾到者地位。反謂得意者。以無意為意。
(01)║ 而療執意之病。祇以意根圖度。在意裏打輥。
(03)║ 復謂忘言者。以無言為言。及舉世尊忘言。
(06)║ 而有四十九年之教海。又祇在言裏打輥。何不思古人道。
(03)║ 在口談論。是箇甚麼。一切談論。與不談論時。
(05)║ 豈離唯我獨尊耶。據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非唯我獨尊而何。
(01)║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00)║ 又非唯我獨尊而何。汝不思古人道。情生智隔。
(01)║ 想變體殊。亦為發明唯我獨尊耳。
(07)║ 誰與汝論想明斯聰。情幽斯鈍來。汝又道。馬鳴龍樹皆造論。
(03)║ 即如龍樹中論曰。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
(00)║ 是故說無生。非據唯我獨尊。為無生法忍耶。
(02)║ 馬鳴起信論曰。始覺合本之謂佛。非六祖謂不思善。
(01)║ 不思惡。正恁麼時。那箇是明上座本來面目。
(03)║ 惠明於言下。頓惺自己面目。而初祖謂二祖。汝當闡揚。
(01)║ 勿輕未悟。一念回機。便同本得者耶。
(06)║ 據老僧舉目了然。無一非真人。但不醒唯我獨尊。
(06)║ 常樂我淨之無上正等正覺。所以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
(03)║ 直指一切人。一念回機。自醒本得。唯我獨尊也。臨濟曰。
(01)║ 大德莫錯。我且不取你解經論。
(08)║ 我亦不取你國王大臣。我亦不取你辨似懸河。我亦不取你聰明智慧。
(00)║ 唯要你真正見解。道流。設解得百本經論。
(03)║ 不如一箇無事底阿師。你解得即輕蔑人。勝負修羅。
(02)║ 人我無明。長地獄業。據是則潭吉讚神秀聰明。
(03)║ 以類漢月與己。輕蔑一切人。反臨濟所言。
(06)║ 而妄竊為真師何耶。潭吉又讚六祖偈頌。圓妙昭徹據答智通。
(01)║ 三身四智偈。救云。此等偈頌。真不識丁者。
(04)║ 還借口得麼。老僧誠借口不得。汝等若到老僧前恁麼道。
(01)║ 唯劈脊與汝一棒。汝等若會得老僧用處。
(04)║ 便會得六祖道。若於轉處不留情。繁興永處那伽定耳。
(02)║ 潭吉又謂六祖南嶽。問答數言。料揀賓主。
(05)║ 回互之旨皆備。但後人易以解路穿鑿。若臨濟德山。
(04)║ 則此徒何以置喙。老僧道。料揀賓主之旨則不問。且問潭吉。
(00)║ 那一句是回互處。老僧三十年時。曾頌曰。
(03)║ 恁麼來兮甚麼物。不似一物還自屈。堂堂直下用無私。
(01)║ 後代兒孫施棒喝。據是則潭吉若到老僧處。
(03)║ 恁麼判斷。喫棒未有了日在。救中又道。五家宗旨。
(03)║ 備在四七二三諸祖。臨機與奪中。老僧祇據六祖云。
(02)║ 吾此形駭。歸必有所。以正潭吉背山背水。
(05)║ 臨機與奪等語。豈非無夢說夢。老僧若作六祖。謂吾此形骸。
(01)║ 歸必有所。待眾曰。師從此去。早晚卻回。
(05)║ 便與驀面一唾。不唯當時大眾。知恩有地。亦免潭吉。
(04)║ 作奇名異相語。何以故。不見古人道。將佛祖見解。
(04)║ 貼在額頭上。如靈龜負圖。自取喪身之兆。
(07)║ 潭吉等得無類是乎。至於聞音發悟。與入室始徹。自語相違。
(03)║ 不足供千古明眼人一笑。
(00)║
(00)║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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