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五冊 No. 1280《闢妄救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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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卍 Xuzangjing Vol. 65, No. 1280 闢妄救略說
#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9 (Big5) Normalized Version, Release Date: 2007/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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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緣起
(00)║崇禎三年春。漢月寄五宗原至。老僧置之不閱。復云。
(00)║目原之一字。[第-(竺-二)+卄]恐不出六祖道。成知解宗徒。
(03)║不得不說破耳。此老僧逆耳之言。望漢月知非故也。
(03)║至六年春。磬山寄漢月與伊書云。粵自威音無象。一
(03)║○為千佛萬佛之祖。臨濟玄要。所以發明七佛歷祖之秘。
(01)║以簡一橛頭。相似野狐涎。老僧亦置之。但云各與一頓。
(00)║以復磬山者。亦望漢月改轍故也。既而見頂目普說。
(00)║劉居士駁語。料皆漢月密囑。乃簡五宗原看。始知一
(00)║○已載五宗原矣。故有三錄云云。
(07)║今潭吉妄作五宗救。益見漢月密囑之禍。不得休息。
(07)║老僧又豈忍坐視也。蓋漢月不據自己為宗旨。直指一切人。
(04)║而別尋繪事家。圖七佛之始。威音王佛。未有出載。
(05)║無所考據之一○。為千佛萬佛之祖。又謂五宗各出○之一面。
(01)║獨臨濟為正。於是妄認三玄三要等名目為宗旨。
(02)║硬引三擊三撼之類以配之。從上相傳。佛法的的大意。
(01)║豈不為漢月所混滅。且妄稱夙乘願力。如古所云。
(02)║法滅仰必再來。潭吉又謂正法眼藏。湮沒既久。
(04)║必有乘願力之大士。起而救之者。彼此說夢。魔魅人家兒女。
(01)║今其人。雖俱已報終。老僧更恐他家別箇兒孫。
(03)║仍落此窠窟。展轉相誑。以致後世學者。忘認一○而不自悟。
(00)║則滅佛滅祖滅慧命之罪。自漢月始。
(06)║而老僧坐視不救。則亦老僧之罪也。故不得不略撮大端。
(04)║闢其妄救者。以救之耳。昔仰山作一圓相。以腳抹之。
(04)║資福寶禪師。見陳操尚書來。畫一圓相。操曰。弟子與麼來。
(02)║早是不著便。更畫圓相。福於中著一點。操曰。
(05)║將謂是南番舶主。福乃歸方丈閉卻門。此是甚麼面目。
(04)║老僧惟願天下後世。以古人為榜樣。慎勿墮漢月圈套。
(03)║方識達磨西來。祇為覓箇不受惑底人。亦見老僧。
(04)║初不與漢月輩爭競勝負。惟為發明佛法的的大意。
(04)║使人人自證自悟而已。
(00)║ 崇禎戊寅長至日 老僧 圓悟 書
(00)║ 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目錄
(00)║
(00)║
(02)║ 緣起卷之一
(00)║ 七佛
(00)║ 毗婆尸佛 尸棄佛
(00)║ 毗舍浮佛 拘留孫佛
(00)║ 拘那含牟尼佛 迦葉佛
(00)║
(05)║ 釋迦牟尼佛卷之二
(00)║ 西天祖師
(00)║ 一祖摩訶迦葉尊者 二祖阿難尊者
(00)║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 四祖優波鞠多尊者
(00)║ 五祖提多迦尊者 六祖彌遮迦尊者
(00)║ 七祖婆須蜜尊者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
(00)║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 十祖脅尊者
(00)║ 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 十二祖馬鳴尊者
(00)║ 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 十四祖龍樹尊者
(00)║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 十六祖羅[目*侯]羅多尊者
(00)║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
(00)║ 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 二十祖闍夜多尊者
(00)║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
(00)║ 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 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
(00)║ 二十四祖師子尊者
(00)║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
(00)║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
(00)║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
(00)║
(10)║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尊者卷之三
(00)║ 東土祖師
(00)║ 初祖菩提達磨大師 二祖慧可大祖禪師
(00)║ 三祖僧璨鑑智禪師 四祖道信大醫禪師
(00)║ 五祖弘忍大滿禪師
(08)║ 六祖慧能大鑒禪師卷之四
(00)║ 六祖下
(00)║ 第一世湖廣南嶽懷讓禪師
(00)║ 第二世江西馬祖道一禪師
(00)║ 第三世洪州百丈懷海禪師
(00)║
(11)║ 第四世洪州黃檗希運禪師卷之五
(00)║
(11)║ 第五世鎮州臨濟義玄禪師卷之六
(00)║ 第六世魏府興化存獎禪師
(00)║ 第七世汝州南院慧顒禪師
(00)║
(11)║ 第八世汝州風穴延沼禪師卷之七
(00)║ 第九世汝州首山省念禪師
(00)║ 第十世汾州太子善昭禪師
(00)║ 第十一世潭州石霜楚圓禪師
(00)║ 第十二世袁州楊岐方會禪師
(00)║ 第十三世舒州白雲守端禪師
(00)║
(12)║ 第十四世蘄州五祖法演禪師卷之八
(00)║ 第十五世成都昭覺克勤禪師
(00)║ 第十六世平江虎丘紹隆禪師
(00)║ 第十七世明州天童曇華禪師
(00)║ 第十八世明州天童咸傑禪師
(00)║ 第十九世夔州臥龍祖先禪師
(00)║ 第二十世杭州徑山師範禪師
(00)║ 第二十一世袁州仰山祖欽禪師
(00)║ 第二十二世臨安天目原妙禪師
(00)║ 第二十三世臨安天目明本禪師
(00)║ 第二十四世烏傷伏龍元長禪師
(00)║ 第二十五世蘇州鄧尉時蔚禪師
(00)║ 第二十六世蘇州鄧尉普持禪師
(00)║ 第二十七世杭州東明慧旵禪師
(00)║ 第二十八世東明海舟普慈禪師
(00)║ 第二十九世南京寶峰明瑄禪師
(00)║ 第三十世煢絕天奇本瑞禪師
(00)║ 第三十一世隨州關子嶺正聰禪師
(00)║ 第三十二世北京笑岩德寶禪師
(00)║
(13)║ 第三十三世宜興龍池正傳禪師卷之九
(00)║
(13)║ 第三十四世明州天童圓悟禪師卷之十
(00)║ 附三峰
(00)║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目錄(終)
(00)║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一
(00)║ 侍者 真啟 編
(00)║ 七佛
(00)║ ▲毗婆尸佛 偈曰。身從無相中受生。
(06)║猶如幻出諸形象。幻人心識本來無。罪福皆空無所住。
(00)║ ▲尸棄佛 偈曰。起諸善法本是幻。造諸惡業亦是幻。
(00)║身如聚沫心如風。幻出無根無實性。
(00)║ ▲毗舍浮佛 偈曰。假借四大以為身。
(06)║心本無生因境有。前境若無心亦無。罪福如幻起亦滅。
(00)║ ▲拘留孫佛 偈曰。見身無實是佛身。
(06)║了心如幻是佛幻。了得身心本性空。斯人與佛何殊別。
(00)║ ▲拘那含牟尼佛 偈曰。佛不見身知是佛。
(04)║若實有知別無佛。智者能知罪性空。坦然不怖於生死。
(00)║ ▲迦葉佛 偈曰。一切眾生性清淨。從本無生無可滅。
(00)║即此身心是幻生。幻化之中無罪福。
(00)║ 師閱潭吉五宗救。闢云。從上相承法眼。所謂宗旨。
(00)║ 我祖臨濟。初謂普化克符曰。我欲於此。
(04)║ 建立黃檗宗旨。及乎普化問和尚三日前道甚麼。濟便打。
(01)║ 三日後。克符問和尚前日打普化作甚麼。濟亦打。
(01)║ 此臨濟建立宗旨。唯問著便打而已。
(06)║ 末後謂誰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驢邊滅卻。未嘗於三聖外。
(02)║ 別有所謂正法眼藏也。仰山雖受耽源。九十七種圓相。
(00)║ 未聞以圓相為宗旨。而末後唯曰。一二二三子。
(01)║ 平目復仰視。兩口一無舌。即是吾宗旨。
(05)║ 又豈於一二二三子外。別有所謂宗旨乎。妄捏一○。
(04)║ 為千佛萬佛之祖。而認為宗旨。自漢月始。莫說潭吉。
(03)║ 作十卷五宗救。縱使妄作。塞滿虛空。總救不得漢月。
(02)║ 妄捏宗旨之罪。如更不信。請看起自釋迦。終於天童。
(01)║ 六十八人。只是一人。誰似漢月。特出異計。畫一
(02)║ ○為宗旨者。據伊與磬山書曰。粵自威音無象。一
(02)║ ○為千佛萬佛之祖。故七佛以雙頭獨結。四法交加。
(01)║ 勒成無文密印。飲光傳二十八代。無非以法印心。
(01)║ 老僧闢書云。七佛但有偈。未見有雙頭獨結。
(03)║ 又未聞釋迦有四法交加。勒成一○。為無文密印。
(03)║ 而飲光傳二十八代者。既四法交加。
(08)║ 豈可謂之無文密印哉。潭吉道。闢書所論。皆所謂以辭害意者。
(03)║ 誣旁老僧。以四法交加之辭。害無文密印之意耳。
(03)║ 殊不知攻擊辨難。有正打。有旁敲。闢書謂七佛但有偈。
(01)║ 未見有雙頭獨結。又未聞釋迦有四法交加。勒成一
(00)║ ○。為無文密印。飲光傳二十八代者。如實而說。
(01)║ 此正意也。既四法交加。豈可謂之無文密印。
(03)║ 就其自語相違。略一點破。此旁意也。潭吉諄諄于
(03)║ ○相統言詮。言詮入○相。比諸卦畫彖繫。
(06)║ 正所謂以老僧辭。害老僧意者。若據老僧。那管你言詮有無。
(02)║ 只作此一○。正是漢月根本錯處。拘留孫佛偈曰。
(02)║ 見身無實是佛身。了心如幻是佛幻。了得身心本性空。
(00)║ 斯人與佛何殊別。豈非明人佛無異。
(05)║ 人外無別佛之意乎。七佛歷祖之偈。雖隱顯不同。總未有立一
(00)║ ○。為千佛萬佛之祖者。且既謂威音無象。一
(02)║ ○為千佛萬佛之祖。則千佛萬佛未出。
(06)║ 又有甚麼人為漢月證此一○。為千佛萬佛之祖。
(06)║ 無甚麼人為漢月證此一○。為千佛萬佛之祖。
(07)║ 則是漢月自計此一○。為千佛萬佛之祖矣。非無根妄說乎。
(03)║ 故老僧據七佛偈旨。以證漢月一○之非。潭吉乃曰。
(02)║ 佛法無下口處。何不看龐居士。初參石頭。問曰。
(03)║ 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頭以手掩其口。士豁然有省。
(00)║ 異日石頭見而問曰。子見老僧後。日用事作麼生。
(00)║ 士曰。若問日用事。即無開口處。
(07)║ 乃呈偈以明無開口的意。曰日用事無別。唯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
(00)║ 處處沒張乖。朱紫誰為號。丘山絕點埃。
(04)║ 神通并妙用。運水及搬柴。古人所謂祇恐不是佛。
(04)║ 莫愁佛不解語也。而潭吉謂佛法無下口處。借虙羲畫卦。
(01)║ 以證漢月一○。雖無文字。備天地萬物之理。
(03)║ 請觀龐公偈。頭頭處處。朱紫丘山。非備天地萬物之理乎。
(00)║ 據首二句。則捨龐公。斷別無天地萬物之理。
(02)║ 故龐公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
(06)║ 石頭以手掩其口。只是發明龐公而已。豈曾示一○。為龐公之祖。
(00)║ 及公後參馬祖。亦問不與無法為侶者。是甚麼人。
(00)║ 祖曰。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士於言下。
(00)║ 頓領玄旨。有偈曰。有男不婚。有女不嫁。
(04)║ 大家團圞頭。共說無生話。可見石頭馬祖龐公。
(05)║ 皆據當人為玄旨。未嘗以一○相為無文密印也。
(05)║ 今潭吉自未曾悟。又何能辨悟有淺深。妄謂華藏而後。
(03)║ 此印漸沒。然則石頭馬祖龐公。亦生於華藏之後耶。
(02)║ 且既以虙羲畫卦。配一○相。更問潭吉。卦畫在先。
(02)║ 虙羲在先。若卦畫在先。不得為虙羲所畫。
(05)║ 以虙羲未有故也。若虙羲在先。豈虙羲不備天地萬物之理。
(01)║ 而徒恃卦畫乎。卦畫不可徒恃。一○之配更無謂矣。
(00)║ 老僧據虙羲為根株。以爻象為枝葉。正永嘉謂。
(01)║ 直截根源佛所印。摘葉尋枝我不能。
(06)║ 故以一棒不作一棒用。直指當人自悟者。正明人外無別物。
(02)║ 無別理。故曰無邊剎境。自他不隔於毫端。十世古今。
(01)║ 始終不離於當念。始契馬祖謂龐公。
(06)║ 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之旨。是則臨濟初住鎮州。
(02)║ 謂普化克符曰。我欲於此建立黃檗宗旨。
(05)║ 汝二人成褫我。二人珍重下去。已建立宗旨了也。三日後。
(02)║ 普化卻上來問。和尚三日前道甚麼。濟便打。又三日後。
(00)║ 克符上來。問和尚前日打普化作甚麼。濟亦打。
(01)║ 又豈普化克符外。別有宗旨可建立乎。而潭吉謂。
(01)║ 二人稟旨上問。不唯不識普化克符。且鈍置臨濟。
(01)║ 為不具眼矣。更謂臨濟於三段二打之後。
(04)║ 以四料揀明之。於是便有玄要賓主炤用等。宗旨立焉。
(02)║ 可見漢月潭吉。自迷其頭。卻認他三段二打。
(04)║ 料揀玄要賓主炤用等名相為宗旨。正是業識茫茫。
(03)║ 豈識佛法的的大意乎。不識佛法的的大意。
(05)║ 故惟配合名相。為三段二打之數。凡有三者。
(07)║ 引為三玄三要根據。如三擊三撼等是也。頌百丈打破醬甕曰。
(02)║ 擊碓傳來三甕醬。即興化拈香。亦撦為三數。遞相傳授。
(00)║ 魔魅後昆。且三頓痛棒。漢月定謂。
(06)║ 未聞有兩頓四頓之旨。潭吉又何得謂二打乎。即喚作棒。
(03)║ 早已逐塊。況可認三段二打為定式。而以四料揀明之乎。
(00)║ 南院問風穴云。汝道四料揀。料揀何法。穴云。
(02)║ 凡語不滯凡情。即墮聖解。學者大病。先聖哀之。
(03)║ 為施方便。如楔出楔。故僧問臨濟。如何是奪人不奪境。
(01)║ 濟云。煦日發生鋪地錦。嬰兒垂髮白如絲。
(04)║ 言嬰兒垂髮白如絲者。何情解之有。唯指當人本體。
(03)║ 與無情境。等無有異。而人不惺。將謂奪人。全無人矣。
(02)║ 僧問如何是奪境不奪人。濟曰。王令已行天下遍。
(02)║ 將軍塞外絕煙塵。此據人奪境之意。
(07)║ 僧問如何是人境兩俱奪。濟曰。并汾絕信。獨處一方。此言不通音信。
(00)║ 則無他人他境。唯我獨尊。
(09)║ 僧問如何是人境俱不奪。濟曰。王登寶殿。野老謳歌。此言王與野老。
(02)║ 各適其適。不借不奪。各自受用也。妙喜答僧問四料揀。
(00)║ 進云。臨濟道底。未審與和尚答底。是同是別。
(02)║ 妙喜云。咬人屎橛。不是好狗。何況潭吉等。
(05)║ 咬名相為宗旨乎。又謂黃檗接臨濟。不過三頓痛棒。
(04)║ 濟乃建立若是。豈非三頓之象彖。此正潭吉睡夢未醒。
(02)║ 要假三頓。證三玄三要。非只一畫。故以三畫之乾卦。
(01)║ 非只一畫。證老僧一棒。為一橛頭硬禪。
(05)║ 為執一畫以為乾。殊不思老僧明明向道。一棒不作一棒用。
(01)║ 何嘗與漢月。論一論三。不見孔子假年學易。
(03)║ 及作繫辭。則曰。其為道也屢遷。不可為典要。
(05)║ 何嘗以卦畫為死煞法來。據此可見潭吉不知乾。
(05)║ 蓋乾之所以乾。唯當人本體而已。故易曰。君子終日乾乾。又曰。
(00)║ 君子以自強不息。豈徒恃三畫為乾哉。圭峰曰。
(01)║ 元亨利貞。乾之德也。常樂我淨。佛之德也。
(04)║ 如是則即乾即佛即人。無二無別。豈不益證一
(05)║ ○為千佛萬佛之祖。特無根妄說哉。又引漢月頌七佛偈曰。
(01)║ 無相身心即有無。有無兩絕密交蘆。
(06)║ 迅雷不及掩雙耳。夢斷遙空月自孤。又作此【圖】相。
(06)║ 與所謂不可有無。有無不可者。皆如易之彖繫。所以明一○之旨。
(00)║ 不知一○已錯。更何論所繫之辭耶。
(05)║ 不見老僧前據仰山謂。總不出隱身三昧。以腳抹此[○@日]相。
(02)║ 翻前隱身之案。今漢月作此【圖】相。老僧出手摘毀之。
(01)║ 且道與仰山。同耶別耶。
(11)║ 昔耽源舉忠國師所授九十七種圓相。轉付仰山。復上堂驗之。
(06)║ 而仰山作女人拜。是何意旨耶。忠國師以圓相授耽源時。囑曰。
(01)║ 南方有一沙彌。大興此教者。
(09)║ 正為仰山看竟即燒卻也。何嘗以圓相為宗旨。而況如漢月畫此【圖】。
(02)║ 以荼糊七佛偈耶。祇如夢斷遙空月自孤者。
(04)║ 不過似趙清獻公聞雷偈。默坐公堂虛隱几。
(06)║ 心源不動湛如水之意。至謂一聲霹靂頂門開。喚起從前自家底。
(00)║ 則與漢月不可有無。有無不可之妄說。
(04)║ 天地懸隔矣。蓋漢月因於付法偈。鑽出四句法。
(05)║ 故有種種之謬。所以闢書引僧問馬祖。離四句。絕百非。
(03)║ 請師直指西來意者。正欲明西來意。無有四句法也。
(02)║ 使西來意之外。別有四句法。安能免闢書外道之呵。
(01)║ 乃反謂老僧依文訓義。一以無字銷之。
(05)║ 請看世尊付法偈曰。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
(01)║ 法法何曾法。是蓋人人本法。本無名相。
(05)║ 故老僧謂世尊。以無字銷名相法耳。曷嘗有四法交加者乎。
(01)║ 且引百丈曰。凡教意。皆三句相連。汝祇知三句相連。
(00)║ 何不看下有透過三句外的。是名不墮諸數之人。
(00)║ 汝又何知。直饒透過三句外。亦未夢見西來意在。
(00)║ 不見藥山問雲巖曰。百丈說何法。巖曰。
(04)║ 有時云三句外省去。六句內會取。山曰。三千里外。
(04)║ 且喜沒交涉。今漢月執三為深密之旨。作五宗原。
(04)║ 潭吉又執三句以破本法。作五宗救。
(09)║ 何止三千里外沒交涉哉。至謂吾教意。如∴字三點。
(08)║ 巖頭取為略似宗門者。又何不看巖頭曰。休休。因僧請舉。故頭云。
(02)║ 吾教意如∴字三點。第一向東方下一點。
(05)║ 點開諸菩薩眼。第二向西方下一點。點諸菩薩命根。
(04)║ 第三向上方下一點。點諸菩薩頂。據點雖三。要之頂眼命根。
(00)║ 即一菩薩身分而已。故下云。但明取綱宗。
(03)║ 本無實法。若道向上有法有事。真碗鳴聲。荼糊汝。繫罩汝。
(00)║ 古人喚作繫驢橛。若將實法與人。土亦消不得。
(01)║ 況漢月潭吉。分別種種圓相。種種三法。
(05)║ 以為佛祖法式。是誠妄作妄說。害滅宗旨。
(08)║ 故老僧不得不痛為之闢。將從上關捩。逐一說破。誠得罪於佛祖。
(02)║ 必取後世明眼者罵。但時不獲免耳。
(00)║ ▲釋迦牟尼佛 姓剎利。父淨飯王。母摩耶。
(04)║剎利氏自天地更始。閻浮洲初闢已來。世為王。佛歷劫修行。
(01)║值然燈佛授記。於此劫作佛。後於迦葉佛世。
(04)║以菩薩成道。上生睹史陀天。名護明大士。及應運時至。
(03)║乃降神于摩耶。當此土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四月初八日。
(00)║自摩耶右脅誕生。生時放大智光明。照十方世界。
(01)║地湧金蓮花。自然捧雙足。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03)║周行七步。目顧四方曰。天上天下惟我獨尊。
(00)║ 五宗救。載世尊初生時。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02)║ 周行七步。目顧四方曰。天上天下。惟我獨尊。雲門云。
(01)║ 我當時若見。一棒打殺與狗子喫。貴圖天下太平。
(01)║ 雲峰悅云。雲門雖有定亂之謀。且無出身之路。
(02)║ 老僧道。此雲峰據身為世尊惟我獨尊之旨。
(04)║ 恐人錯會雲門語。不識一棒打殺。與狗子喫。
(06)║ 貴圖天下太平者。乃直指人人獨尊時節。故下此二語。
(04)║ 與世尊雲門相見。所謂棒下有分身之意。亦有出身之路者。
(00)║ 此也。老僧曾頌曰。纔出胞胎脫體彰。
(05)║ 指天指地為人揚。引他無限癡男女。天上人間沒處藏。
(03)║ 豈像汝等。贓誣世尊。俛仰團成五色毬。萬鈞香餌墜絲頭。
(00)║ 瞿曇意在深深處。跛鱉盲龜漫上鉤耶。
(04)║ 世尊明明道。天上天下。惟我獨尊。何曾有五色毬。萬鈞餌。
(01)║ 與深深意來。且問潭吉。雲門是箇有名的跛足阿師。
(00)║ 因甚卻道。一棒打殺。與狗子喫。貴圖天下太平。
(01)║ 汝反敢謂跛鱉盲龜漫上鉤耶。汝何知到盲龜田地。
(00)║ 不見有佛身與己身之異。始稱臨濟道。
(04)║ 誰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驢邊滅卻。則跛鱉盲龜。
(04)║ 又豈在正法眼藏外耶。救中道。四十九年說法。皆隨機遮護。
(00)║ 老僧則謂隨機開導。故曰。更以異方便。
(04)║ 助顯第一義。可見異方便。無非開顯第一義者。
(05)║ 所謂諸佛世尊。唯為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若也隨機遮護。
(00)║ 不顯示第一義。則世尊直至拈花時。
(05)║ 迦葉破顏微笑。乃出現於世耶。至謂一花拈出。
(06)║ 圓證吾人心法廣大。說箇廣大。已是限量了也。吾人本來面目。
(01)║ 遍現俱該沙界。收攝在一微塵。又極小同大。
(03)║ 忘絕境界。極大同小。不見邊表。豈有廣大可說耶。
(03)║ 漢月認一花拈出。早已錯了。何不看老僧頌曰。
(04)║ 世尊脫體風流。迦葉渾身賣俏。當時百萬人天。
(05)║ 只見拈花微笑。誠前人所謂。有抽釘拔楔之意。豈似汝等。
(02)║ 釘樁搖櫓。道箇圓證廣大。為贓誣世尊之臆談也。
(02)║ 且靈山會上。拈花示眾。獨有金色頭陀。破顏微笑。
(02)║ 世尊云。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
(04)║ 付囑摩訶迦葉。維摩詰曰。觀身實相。觀佛亦然。拘留孫佛曰。
(00)║ 見身無實是佛身。足知世尊。所謂實相無相。
(02)║ 身外無餘。何有一花拈出。圓證心法廣大者哉。
(03)║ 又謂闢書。以一棒為全提獨尊。此外別有。即同魔說。
(02)║ 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直指人人本體。為全提獨尊。
(01)║ 正顯本體外別有。即同魔說耳。如世尊謂。身含十方。
(00)║ 無盡虛空。豈於身外別有一棒哉。至云。
(04)║ 吾所謂獨尊者。如天子為萬國之獨尊。吾所謂全提者。
(02)║ 如萬國皆在天子王化之中。布一令而天下肅。
(03)║ 發一言而天下應。除一官。授一職。而天下被其澤。
(03)║ 天下之教教化化皆歸之。故謂之獨尊。據潭吉此說。
(02)║ 鼓惑世人。生貪妄想。害獨尊之正旨矣。又曰。
(04)║ 非天下之外。別有獨尊。獨尊之外。別有天下。
(06)║ 此潭吉未到舉頭天外看。誰是我般人。故謂非天下之外。
(03)║ 別有獨尊耳。抑知身含十方無盡虛空乎。
(06)║ 又謂洞宗有五位。以君位為尊。潭吉何不看洞山謂。正中來。
(02)║ 無中有路出塵埃。但能不觸當今諱。也勝前朝斷舌才。
(00)║ 既曰無中有路出塵埃。
(10)║ 豈似汝天下皆歸之為獨尊。與天下之外無獨尊乎。洞山又曰。
(05)║ 直饒頭頭上顯。物物上彰。此正漢月意中。謂一花拈出。
(03)║ 則物物頭頭皆然。故曰。圓證吾人心法廣大者。
(04)║ 洞山何故謂。祇喚作了事人。終不喚作尊貴。
(06)║ 當知尊貴一路自別乎。據是則豈可以漢月所謂心法廣大。
(02)║ 為洞宗君位為尊乎。又謂臨濟有四賓主。
(05)║ 以主中主為貴。若到老僧前恁麼道。則喫棒未有了日在。
(02)║ 何故[漸/耳]。為潭吉不過學說主中主為貴。
(06)║ 其實賓中主之意。尚未夢見。況主中主乎。又謂雲門有全提半提。
(00)║ 以全提為究竟。到老僧前恁麼道。亦直棒打出。
(01)║ 汝何不看雲門云。直得乾坤大地。無纖毫過患。
(02)║ 此又漢月一花拈出。圓證心法廣大的意也。
(04)║ 而雲門則謂祇是轉句。不見一色。尚謂始是半提。
(04)║ 更須知有全提時節。漢月潭吉。因不知時節。故一味穿鑿。
(01)║ 亂統惑人。反引教中。海印三昧。謂萬象森羅。
(03)║ 皆在海光之中。一時俱現。所謂全提獨尊。且海印三昧。
(01)║ 出華嚴經。未有謂為全提獨尊者。豈非漢月潭吉。
(01)║ 俱臆談乎。據老僧則祇可謂海與萬象。
(05)║ 一時互映俱現。不可謂全提獨尊。何則。海與萬象。無能映所映。
(00)║ 古人謂雁過長空。影沉寒水。雁無遺蹤之意。
(02)║ 水無留影之心者此耳。潭吉引來。證漢月心法廣大。
(01)║ 抹滅世尊。身含十方無盡虛空。唯我獨尊之旨。
(02)║ 不見道。未離兜率。已降皇宮。未出母胎。度人已畢。
(02)║ 豈如來外。別有海印三昧。待拈花一著。始盡天上天下。
(00)║ 獨尊之旨者乎。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
(04)║ 直指一切人。為全提獨尊者。乃人人獨尊之獨尊。
(04)║ 同一虛空天地日月。人人各各。見一虛空天地日月。
(03)║ 未有一人。而不圓滿一虛空天地日月。
(07)║ 豈止萬國之人而已。乃至盡虛空。遍法界。一一圓滿。一一獨尊。
(02)║ 初無彼此。絲毫增減。故謂是法平等。無有高下。
(03)║ 豈待天下皆歸之。始為獨尊哉。若待天下皆歸。始為獨尊。
(00)║ 則人人一一。何有獨尊之時哉。
(07)║ 故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者。即古所謂。以丈六金身。作一莖草用。
(01)║ 一莖草。作丈六金身用。體用一致。殺活自繇。
(03)║ 實非漢月潭吉輩所知。又何怪其妄認一棒。
(05)║ 為孤獨之獨也耶。
(00)║自降生後。種種神異。踰城出家。具如經說。
(04)║始于阿藍迦藍處。三年學不用處定。知非。便捨。
(06)║復至鬱頭藍弗處。三年學非非想定。知非。亦捨。又至象頭山。
(03)║同諸外道。日食麻麥。經于六年。世尊自思曰。今此苦行。
(02)║非正解脫。吾當受食。而後成佛。即沐浴于尼連河。
(03)║天為之偃樹。世尊援之而出。受牧牛氏女所獻乳糜。
(03)║尋詣畢缽樹下。天帝化人。擷瑞草以藉坐。景雲祥風。
(03)║四起紛披。天魔念。世尊道成。且受折抑。率眾作難。
(04)║窮現可怖可欲諸境。世尊泊然不動。以指按地。地大震。
(03)║魔皆顛仆。於是降之。故經云。以無心意無受行。
(05)║而悉摧伏諸外道。先歷示邪法。示諸方便。發諸異見。令至菩提。
(01)║乃於穆王三年癸未歲二月七日之夕。入正三昧。
(02)║至八日明星出時。廓然大悟。成等正覺。乃歎曰。
(04)║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
(00)║時年三十矣。成道後六年。歸為淨飯王說法。王大喜。
(00)║遣其族五百貴子。從之出家。
(00)║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花示眾。是時眾皆默然。
(03)║唯迦葉尊者破顏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
(01)║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
(05)║付囑摩訶迦葉。
(00)║ 救曰。拈花付法。實直指一宗之岷源也。此處錯會。
(00)║ 則千差萬別。繇之而生。不流為心性自己之義路。
(00)║ 便流為硬作主宰之儱侗。如五方天王。
(04)║ 觀摩尼寶珠。各說異色。而真珠隱矣。此正漢月潭吉。
(03)║ 蹉過世尊。錯會拈花為付法。千差萬別。繇之而生。
(03)║ 故漢月流為心法廣大之義路。潭吉則訶自己為義路。
(01)║ 漢月謗老僧。為一橛頭硬禪。潭吉亦謗老僧。
(03)║ 為硬作主宰之儱侗。豈非若天王觀珠。各說異色。
(03)║ 而抬手之真珠則隱耶。據世尊不以摩尼為真珠。
(03)║ 證知斷不以拈花為付法。自謂抬手為真珠。
(05)║ 則離世尊外豈別有珠。故老僧獨據世尊。為付法之宗。
(03)║ 以證老僧。唯直指人人為宗旨也。救中乃引一句合頭語。
(00)║ 萬劫繫驢橛。以證闢書。自謂情與無情。煥然等現。
(00)║ 為末後句。正在船子訶禁中。此見潭吉。
(04)║ 不懂船子語意。故作此妄配也。據船子纔見夾山。
(04)║ 劈頭便問大德住何寺。此船子所謂絲懸綠水。
(05)║ 浮定有無之意。以驗夾山。而夾山不惺。故隨語生解。答曰。
(02)║ 寺即不住。住即不似。船子亦就追索曰。不似似箇甚麼。
(00)║ 而夾山猶自不知。又隨語曰。不是目前法。
(03)║ 船子見夾山。是箇學語之流。故曰甚處學得來。
(04)║ 夾山又隨語曰。非耳目之所到。船子見夾山。重重隨語生解。
(00)║ 故點曰。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驢橛耳。
(05)║ 老僧自悟情與無情。煥然等現。與誰相答問來。可謂之合頭語。
(00)║ 繫驢橛乎。又謂老僧解拈花公案。威音者。
(03)║ 一切眾生之容威。舉目了然。為依法生解。
(06)║ 此據漢月五宗原。謂嘗見繪事家。圖七佛之始。始於威音王佛。
(01)║ 唯大作一○。威者。形之外者也。音者。聲之外者也。
(01)║ 威音王者。形聲之外。未有出載。無所考據。
(04)║ 文字已前最上事也。老僧謂漢月。本分未徹。
(06)║ 故不見威音王佛。何以故。威音者。即三世諸佛。一切含靈之本色。
(00)║ 舉目了然。不假思議言詮。
(09)║ 正古所謂須知情與無情。說法無異者耳。所以世尊於靈山會上。
(03)║ 拈花默顧大眾。人天百萬。悉皆罔措。唯摩訶迦葉。
(03)║ 破顏微笑。世尊不說說。迦葉不聞聞。豈非威音也乎。
(02)║ 即如世尊。示隨色摩尼珠。問五方天王。此珠作何色。
(01)║ 時五方天王。互說異色。世尊藏珠。復抬手曰。
(03)║ 此珠作何色。天王曰。佛手無珠。何處有色。世尊曰。
(03)║ 汝何迷倒之甚。吾將世珠示之。便各強說。有青黃赤白色。
(00)║ 吾將真珠示之。便總不知。時五方天王。悉皆悟道。
(00)║ 可見世尊抬手。無物色之色。正吾宗門中。
(03)║ 謂之本色衲子。老僧前謂漢月。本分未徹。
(06)║ 故不見威音王佛者此也。若人因默顧默契。如五方天王。
(03)║ 睹世尊手為真珠。亦能悉自悟道。既已自悟。寧有妄作一
(00)║ ○。謂千佛萬佛之祖者乎。巖頭曰。
(06)║ 若道向上有法有事。荼糊汝。繫罩汝。古人喚作繫驢橛。
(04)║ 若有實法與人。土亦消不得。是則漢月一○。縱與仰山所畫
(00)║ ○相無異。也是荼糊人。繫罩人。也是繫驢橛。
(02)║ 故仰山即以腳抹之。而況漢月妄作一○。
(05)║ 謂千佛萬佛之祖。老僧安得不訶禁乎。潭吉又引首楞嚴。
(02)║ 爾時阿難。及諸大眾。各各自知。心遍十方。反觀父母。
(01)║ 所生之身。如一微塵。若存若亡。如湛巨海。流一浮漚。
(00)║ 起滅無從。各各自知。獲本妙心。常住不滅。
(03)║ 謂此方等會中所談。教外之旨。不若是者。
(06)║ 竟不思汝前自引。海印三昧。謂萬象森羅。皆在海光中。一時俱現。
(00)║ 為全提獨尊。以證漢月之心法廣大。
(05)║ 正與各各自知。心遍十方。反觀父母所生之身。如一微塵同解。
(00)║ 繇此看來。潭吉自未悟。而惟依漢月心法為悟。
(01)║ 漢月自未悟。而惟依大作一○為悟。
(06)║ 正所謂依法生解。猶落魔界。老僧自悟。與盡虛空遍法界之有身。
(00)║ 無不遍現。何曾身如微塵。若存若亡。
(05)║ 別有心遍十方來。可見漢月潭吉。罔措老僧自悟境界。
(03)║ 故謂同雲門。乾坤大地。無纖毫過患。猶是轉句也。
(03)║ 又何知雲門為未大悟者。指自境而反諸己。
(05)║ 故謂乾坤大地。無纖毫過患。祇是轉句。正漢月所謂心法廣大。
(00)║ 及潭吉謂萬象森羅。皆在海光中。
(06)║ 一時俱現之意也。不見一色。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全提時節。
(02)║ 此正雲門預說著漢月潭吉等。
(09)║ 不知有全提時節的病根。潭吉引。海印三昧。擬證雲門全提為究竟。
(02)║ 以漢月心法廣大。為全提時節者。
(08)║ 正反雲門全提之旨也。古人道。如金翅擘海。直取龍吞。如單刀直入。
(01)║ 取上將頭。是教外單傳獨拔。提持四生之意。
(03)║ 故老僧唯據一棒不作一棒用。凡有問者。當頭便打。
(02)║ 乃是全提時節。正古云。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
(01)║ 時節若至。如迷忽悟。如忘忽憶。今潭吉不知時節。
(01)║ 據海印三昧。及漢月證法廣大。以證雲門全提。
(03)║ 而妄謂老僧覿面提人。為一橛頭硬禪。及硬作主宰之儱侗。
(00)║ 何曾夢見老僧情與無情。煥然等現。正平等真法界。
(00)║ 無佛無眾生。一身入多身。多身入一身。盡虛空。
(02)║ 遍法界。凡有身者。各各身光。互相涉入。映徹交羅。
(02)║ 如寶珠網。豈可以算數譬喻。能測度哉。
(06)║ 而反謗為閨閣中物。欲以唐突佛祖。向上巴鼻。太早計者。何也。
(01)║ 其向上巴鼻話。今時人。十箇有五雙。皆學說耳。
(02)║ 故潭吉前訶自己為義路。亦因雲門謂得到法身邊。
(01)║ 己見猶存。坐在法身邊。是一。竟不省他後語。
(03)║ 放過即不可。但有甚麼氣息。亦是病故也。妙喜曾曰。
(02)║ 不用作禪會。不用作道會。不用向上商量。
(05)║ 此是雲門老漢。據實而論。我恁麼道。有沒量罪過。
(05)║ 汝若簡點得出。許你具擇法眼。若簡點不出。
(07)║ 且向雲門葛藤裏參。老僧道。者便是大慧。見人不會雲門意。
(03)║ 教人向雲門葛藤裏參耳。又恐不會。故曰。而今學實法者。
(00)║ 以透過法身為極致。而雲門反以為病。
(04)║ 不知透過了。合作麼生。到者裏。如人飲水。冷煖自知。
(03)║ 不著問別人。問別人則禍事也。據冷煖自知。又非己見乎。
(00)║ 老僧恁麼道。亦有沒量罪過。一任漢月潭吉等。
(01)║ 諸方簡點。且閨閣中物。藥山因李翱居士問。
(03)║ 如何是戒定慧。山曰。貧道者裏。無此閒家具。李罔測玄旨。
(00)║ 故曰。太守欲保任此事。須向高高山頂立。
(03)║ 深深海底行。閨閣中物捨不得。便為滲漏。
(06)║ 此藥山點李居士。捨不得戒定慧等。為閨閣中物耳。
(05)║ 據高高山頂立。深深海底行。豈出得老僧情與無情。
(04)║ 煥然等現乎。又芙蓉楷。拈提船子夾山因緣云。法身者。
(02)║ 理妙言玄。頓超終始之患。諸仁者。
(08)║ 莫是幻身外別有法身麼。莫是幻身便是法身麼。若也恁麼會去。
(02)║ 盡是依他作解。矇昧兩岐。法眼未得通明。
(05)║ 不見僧問夾山。如何是法身。曰法身無相。如何是法眼。
(03)║ 曰法眼無瑕。所以道吾云。未有師在。忽有人問老僧。
(02)║ 如何是法身。羊便乾處臥。如何是法眼。驢便濕處尿。
(01)║ 更有人問。作麼生是法身。買帽相頭。作麼生是法眼。
(00)║ 坑坎堆阜。據芙蓉四轉語。又何嘗出得老僧。
(02)║ 情與無情。煥然等現乎。又云。若簡點將來。
(05)║ 夾山祇是學處不明。如流俗閨閣中物。此芙蓉簡點夾山。
(02)║ 不能捨法身法眼。無相無瑕。致使情封識鎖。
(04)║ 如流俗閨閣中物。然尚不簡夾山。祇學說得法身無相。
(02)║ 法眼無瑕。而自未嘗實證實契。法身法眼。
(05)║ 故直待船子點破耳。芙蓉又賣弄曰。老僧若不當陽顯示。
(02)║ 後學難以知歸。勸汝諸人。不用求真。唯須息見。
(03)║ 諸見若息。智鑑洞明。更無他物。諸仁者。還會麼。良久曰。
(01)║ 珠中有火君須信。休向天邊問太陽。
(06)║ 老僧若見芙蓉恁麼道。便與當頭一棒。何故。
(08)║ 免芙蓉別說箇珠中有火。荼糊人。即如不用求真。唯須息見等語。
(02)║ 其成人壞人亦不淺。所以老僧不甚言之。但人問法身。
(00)║ 也與當頭一棒。問法眼。也與當頭一棒。
(04)║ 問法身向上。也與當頭一棒。學人於此。若生異見。
(04)║ 總不干老僧事。一任漢月潭吉。道一橛頭硬禪。相似野狐涎。
(00)║ 硬作主宰之儱侗。也不干老僧事。
(06)║ 若到老僧前來恁麼道。則與當頭一棒。斷治你等。諸見盡淨。
(02)║ 始不敢如此。妄作妄說耳。又洪覺範曰。於今叢林。
(02)║ 師授弟子。例皆禁絕悟解。推去玄妙。惟要直問直答。
(01)║ 無則始終言無。有則始終言有。毫釐差互。謂之狂解。
(00)║ 使船子聞之。豈止萬劫繫驢橛而已哉。繇此觀之。
(00)║ 非特不善悟。要亦不善疑也。善疑者。
(05)║ 必思三十三祖授法之際。悟道之緣。其語言具在。皆可以理究。
(00)║ 可以智知。獨江西石頭而下。諸大宗師。
(04)║ 以機用應物。觀其問答。溟涬然令人坐睡。其道異諸祖耶。
(01)║ 則嗣其法。其不異耶。則所言乃爾不同。
(05)║ 故知臨濟大師曰。大凡舉論宗乘。一句中具三玄。
(05)║ 一玄中具三要。有玄有要者。蓋明此也。不知者。指為門庭建立。
(00)║ 權時語言。可悲也。今漢月等。認三玄三要之名。
(01)║ 為實法者。蓋倚覺範言而忽臨濟語也。何也。
(03)║ 臨濟但曰。有權有實。有炤有用而已。漢月等。
(05)║ 竟不顧其語脈。執定有玄有要。非倚覺範之言而何耶。
(03)║ 諸人要會一句中具三玄。一玄中具三要。
(06)║ 但看夾山問船子。拋綸擲釣。師意如何。子曰。絲懸綠水。
(04)║ 浮定有無之意。山默領曰。語帶玄而無路。
(07)║ 舌頭譚而不譚者是也。故船子曰。釣盡江波。金鱗始遇。山乃掩耳。
(01)║ 子曰。如是如是。遂囑曰。汝向去。直須藏身處沒蹤跡。
(00)║ 沒蹤跡處莫藏身。吾三十年在藥山。祇明斯事。
(01)║ 若認覺範的有玄有要為實法。
(08)║ 又何止萬劫繫驢橛而已。
(00)║世尊至多子塔前。命摩訶迦葉。分座令坐。
(04)║以僧伽黎圍之。遂告曰。吾以正法眼藏。密付於汝。汝當護持。
(01)║并敕阿難。副貳傳化。毋令斷絕。而說偈曰。法本法無法。
(00)║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爾時世尊。
(01)║說此偈已。復告迦葉。吾將金縷僧伽黎。傳付於汝。
(02)║轉授補處。至慈氏佛出世。勿令朽壞。迦葉聞偈。
(04)║頭面禮足曰。善哉善哉。我當依敕。恭順佛故。
(00)║ 救曰。六祖入黃梅之室。亦以袈裟遮圍。徵其前悟。
(00)║ 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言下大徹。遂以衣缽付之。
(00)║ 先師謂袈袈縷縷。明示法數。非苟然也。
(04)║ 蓋袈裟自一條至二十五條。每條各五。各各四長一短。
(02)║ 顛倒參錯。開闔變化。默印吾人本具之廣大心體。
(02)║ 圓融行布。不滯一偏。始盡此心此法之奧。
(05)║ 非心外別有所謂密付者也。如六祖偈曰。菩提本無樹。
(03)║ 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豈非滯在淨處。
(01)║ 而於心法有所未圓者乎。若此偈便為究竟。
(03)║ 則三鼓入室。不應復有言下大徹等語。既有此語。
(03)║ 則偈旨之偏。雖盧公再出。亦當首肯。今人悟不及此。
(02)║ 遂謂先師以宗旨定在衣上。不亦欺世之甚乎。
(03)║ 此正顯潭吉不肯深思。脫空妄語。不思袈裟繇人所造。
(01)║ 以所造之衣。印本具心體。則所造與本具。互相敵破。
(00)║ 法喻不齊也。且前既據衣縷。為示法數。謂非苟然。
(00)║ 後又曰。宗旨不在衣上。豈非前後不炤。
(04)║ 自相矯亂乎。漢月誣謗六祖之偈。謂斷見外道。
(05)║ 潭吉改為滯在淨處。於心法未圓。然則世尊之法本法無法。
(01)║ 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亦滯在淨處。
(00)║ 而於心法有所未圓乎。又迦葉偈曰。法法本來法。
(00)║ 無法無非法。何於一法中。有法有非法。
(04)║ 既謂法法本來法。無法無非法。豈非本來無一物。
(04)║ 何處惹塵埃乎。漢月潭吉。自未悟本來。故一味向本來外。
(01)║ 說此心此法之奧。反斥六祖本來偈。為滯在淨處。
(01)║ 未夢見古人處處真。處處真。塵塵盡是本來人耳。
(01)║ 龐居士所謂。日用事無別。唯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
(00)║ 處處沒張乖。朱紫誰為號。丘山絕點埃者。
(03)║ 者便是六祖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註腳。
(04)║ 故老僧不待盧公再出。輒斷漢月潭吉。未到佛祖。與一切人。
(00)║ 本來無異之地。所以妄作五宗原。五宗救。
(03)║ 即據潭吉。謂物之最大者。天地是也。理之最幽者。
(03)║ 陰陽是也。聖人迎日推策。畫八封。考河圖。測以渾天之儀。
(00)║ 載以曆象之書。然後天地之動靜。日月之行度。
(01)║ 星辰之區分。陰陽寒暑之數。閏餘盈縮之變。
(03)║ 鬼神幽冥之情狀。灼見而指諸掌。繇是而觀聖人之智慮。
(00)║ 過人遠矣。使匹夫匹婦。從而論之。
(06)║ 又烏得不增其昧昧。便可見汝。未證到本來一切無異之地。
(02)║ 何以故。天地自我出。不可謂物之最大。陰陽繇我彰。
(01)║ 不可謂理之最幽。不著一畫。而八卦自陳。未見龍馬。
(00)║ 而河圖已出。不待測以渾天之儀。載以曆象之書。
(00)║ 而天地之動靜。日月之行度。星辰之區分。
(03)║ 陰陽寒暑之數。閏餘盈縮之變。鬼神幽冥之情狀。
(03)║ 無不各循其候。各得其所。然則聖人之智慮。
(05)║ 何嘗有纖毫過人。匹夫匹婦。何嘗有纖毫昧昧哉。此是老樵夫。
(00)║ 自覺情與無情。煥然等現的境界。世尊據此。
(02)║ 謂諸佛出世。惟為一大事因緣。七佛歷祖五宗。
(03)║ 據此為相續不斷底宗旨。今潭吉大視天地。幽視陰陽。
(01)║ 把迎日推策。測以渾儀。載以曆書。與畫八卦。考河圖。
(00)║ 看做聖人奇特的事。如此則正是業識茫茫。
(02)║ 無本可據。又何怪其依漢月。妄作妄說。誣謗老僧耶。
(00)║
(00)║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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