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四冊 No. 1260《列祖提綱錄》CBETA 電子佛典 V1.26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4, No. 1260 列祖提綱錄,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26, Normalized Version
(00)║列祖提綱錄卷第十三
(00)║ 武林十八澗理安禪寺住持婁東行悅集
(00)║ 歲夜提綱
(00)║北禪賢禪師歲夜小參。年窮歲盡。無可與諸人分歲。
(00)║老僧烹一頭露地白牛。炊黍米飯。煮野菜羹。
(03)║燒榾柮火。大家喫了唱村田樂。何故。免見倚他門戶傍他牆。
(00)║剛被時人喚作郎。便下座。
(00)║真淨文禪師除夜小參。一年將盡夜。萬里未歸人。
(01)║今夜一眾盡是他鄉之子。因何不歸。阿呵呵。
(04)║直饒便歸得。歸得亦無家。正是諸人歸處。歸得麼。
(05)║君不聞龐居士云。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
(03)║心空及第歸。以拂子敲禪床便起。
(00)║雲峰悅禪師小參。舉百丈歲夜示眾曰。
(05)║你者一隊後生。經律論固是不知也。入眾參禪禪又不會。
(03)║臘月三十日且作麼生折合去。師曰。灼然。諸禪德。
(04)║去聖時遙人心澹泊。看卻今之叢林更是不得。
(06)║所在之處或聚徒三百五百浩浩地。
(12)║祇以飯食豐濃寮舍穩便為旺化。中間孜孜為道者無一人。
(09)║設有十箇五箇走上走下半青半黃。會即總道我會。各各自謂握靈蛇之寶。
(00)║孰[├/(冗-几+月)]知非。洎乎挨拶鞭逼將來。直是萬中無一。
(02)║苦哉苦哉。所謂般若叢林歲歲凋。無明荒草年年長。
(02)║就中今時後生纔入眾來。便自端然拱手受他別人供養。
(00)║到處菜不擇一莖。柴不搬一束。十指不沾水。
(03)║百事不干懷。雖則一朝快意。爭柰三塗累身。豈不見教中道。
(00)║寧以熱鐵纏身。不受信心人衣。寧以洋銅灌口。
(02)║不受信心人食。上座若也是去。直饒變大地作黃金。
(02)║攪長河為酥酪。供養上座未為分外。若也未是。
(04)║至於滴水寸絲。便須披毛戴角牽犁拽耙償他始得。
(04)║不見祖師道。入道不通理。復身還信施。此是決定底事。
(03)║終不虛也。諸上座。光陰可惜。時不待人。莫待一朝眼光落地。
(00)║菑田無一簣之功。鐵圍陷百刑之痛。莫言不道。珍重。
(00)║大慧杲禪師除夜小參。今夜喚明朝作來年。
(03)║明朝喚今夜作去歲。既稱來年。今夜合來。既號去歲。
(03)║明朝合去。來年今夜不見來。去歲明朝定不去。
(05)║既不來又不去。業識茫茫無本據。大圓鏡裏絕纖塵。
(05)║箇中豈著閒家具。是則是。別又別。爍迦晃破秋天月。
(05)║龐公不昧本來身。大似飛龍成跛鱉。你諸人瞥不瞥。
(05)║靈利漢須看時節。五九盡處又逢春。衲僧腦後三斤鐵。喝一喝。
(00)║密庵傑禪師歲夜小參。年窮歲盡時。或笑或顰眉。
(01)║飽者終日飽。饑者終日饑。惟有衲僧家。
(06)║不耕而食不蠶而衣。孜孜矻矻如愚如癡。忽聽忠言逆耳。
(04)║便見心動神疲。禪和子。禪和子。不須疑。或去或住。
(05)║總是父母未生時。山僧恁麼告報。未免鳳林叱之。復舉頌云。
(02)║一年三百六十日。今宵正是結交頭。移身換步無多子。
(01)║六合清風來未休。
(00)║雪巖欽禪師歲夜小參。年來年去。去來不動乾坤。
(01)║歲舊歲新。新舊一般時節。蒼弁山風骨自露。
(04)║太湖水徹底無波。冷冷落落哆哆和和。門外雪消春水滑。
(02)║庭前玉立桂婆娑。
(15)║復舉北禪賢和尚烹露地白牛分歲公案。師拈云。活剝耕牛。北禪是則好手。其柰牆塹不牢。
(00)║被箇販私鹽漢子和贓捉敗。天寧則不然。
(04)║今夜無可管顧諸人。不免烹箇獨角泥牛。炊無米飯。唱無聲曲。
(00)║與諸人分歲。忽有箇漢出來道。有公人索和尚筋角。
(00)║便與和聲一棒。何故。有功者賞。
(00)║歲夜小參。一言道盡萬法平沉。一句全提千差合轍。
(00)║即心即佛非佛非心。麻三斤乾屎橛。我且與麼。
(02)║是汝諸人畢竟作麼生領解。
(11)║若能向未開口以前退步就己一踏踏著。元來臘月三十日。便是歲除夜。
(03)║更無奇特玄妙者也之乎。乾坤一統清如鏡。
(06)║那箇男兒不丈夫。
(00)║除夜小參。歲舊年新夜暗晝明。未嘗移易。
(04)║日遷月化山青水綠。依舊尋常。小盡二十九大盡三十日。
(02)║也是鎮州蘿蔔漢地生薑。休咬嚼。沒商量。
(06)║梅花紙帳一爐香。衲帔蒙頭春晝長。
(12)║復舉僧問古德年窮歲盡事如何。德云東村王老夜燒錢。師頌云。春風陌上郎。
(02)║得錢隨手使。貨物忽相當。撞得恰好子。
(00)║高峰妙禪師除夜小參。一年三百六十日。
(04)║看看逗到今宵畢。十箇有五雙參禪禪又不知。學道道亦不識。
(00)║只者不知不識四字。正是三世諸佛骨髓。
(04)║一大藏教根源。伶俐漢纔聞舉著。如龍得水似虎靠山。
(03)║天上人間縱橫無礙。然雖如是。點檢將來。猶是者邊底消息。
(00)║若謂那邊更那邊一著子。
(10)║直饒西天四七唐土二三以至天下老古錘。敢保未徹在。山僧與麼告報。
(02)║忽有箇漢子心憤憤口悱悱出來道。
(08)║高峰高峰你有什麼長處開得者般大口。只向他道。來年更有新條在。
(01)║惱亂春風卒未休。
(00)║中峰本禪師除夜示眾。四時與八節。循環十二月。
(01)║今夜盡破除。禪流瞥不瞥。若瞥。則陳年曆日不用檢尋。
(00)║不瞥。則明日新條也須甄別。東村王老化紙錢。
(02)║後巷竹聲俱爆裂。窮神無地可送。福運有天難接。
(03)║巖前枯木糝銀花。庭際嫩條抽玉葉。將謂陽春已發生。
(02)║子細看來。盡是殘冬雪。諸禪流。還知今夜舊歲去不去。
(01)║明日新年來不來底消息麼。如其未委。
(06)║往往以百年壽終喚作臘月三十夜。地黑天昏胡鑽亂撞。
(04)║正此時也蒲團上生鐵脊骨尋常豎立不牢。
(07)║口唇邊無義味話平昔提掇不起。況是年窮月盡日了時空。
(04)║再欲如之若何。決定噬臍無及矣。
(11)║殊不知別有箇轉身路子直是奇特。你但守取箇所參話不得放捨。
(05)║須信來朝更有新條在。惱亂春風卒未休。
(09)║或謂傳燈錄一千七百單一人。皆是言外知歸迎刃而解。
(07)║初不聞有做工夫看話頭之說在。此自年朝至歲暮。
(07)║其忉忉不絕口惟是說看話頭做工夫。不但遠背先宗。
(06)║無乃以實法綴繫於人乎。你說得也是。
(11)║一則老僧不具此驅耕奪食換斗移星之辣手。
(13)║其柰諸方不觀人之根性速於求人。多是鑽腋插羽急欲其高飛遠舉。
(06)║柰何畫虎不成反類狗也。此事大難。
(12)║其人謂看話頭做工夫固是不契直指單傳之旨。然亦不曾賺人落草。
(05)║最是立腳穩當悟處親切。縱使此心不悟。但信心不退不轉。
(02)║一生兩生更無不獲開悟者。
(11)║如傳燈錄中許多言外知歸之士。焉知其不自夙生腳踏實地做來。
(05)║古者謂未見有天生彌勒者是也。幻人見解止於此耳。
(04)║若要一超直入不為實法所綴。
(12)║明朝三百六十日又從頭起儘有光陰。今夜權且收起葛藤。珍重。
(00)║藏叟珍禪師除夜小參。
(11)║舉僧問古德年窮歲盡時如何。德云依舊孟春猶寒。師曰。古德恁麼答話。
(03)║只怕諸人忘卻。今日忽有人問年窮歲盡時如何。拈棒便打。
(00)║待他道因甚麼打某甲。即向他道曰。
(06)║更要我道孟春猶寒那。
(00)║石門剛禪師歲夜謝道德首座順侍者看病小參。
(01)║歲事除。年華畢。尊莫尊乎道。貴莫貴乎德。覺即般若因。
(00)║順即菩提佛。當知種荳不生麻。因果自然明歷歷。
(01)║然雖如是。且道如何見得。八福田中。看病第一。
(00)║石屋珙禪師除夜小參。年亦窮。月亦窮。
(05)║三十六旬窮伎倆。破除全在五更鐘。窮則變。變則通。
(05)║尋常一樣窗前月。纔有梅花便不同。三條椽下禪和子。囊亦空。
(01)║缽亦空。拾得斷麻穿破衲。不知身在寂寥中。
(04)║惟有福源拄杖子。不屬陰陽造化功。了無春夏秋冬。
(04)║自古自今撐天拄地。同行同坐嘯月吟風。
(08)║又誰管你江湖滾滾日月[句-口+夕][句-口+夕]。等閒靠在禪床角。一片雲中挂黑龍。
(00)║楚石琦禪師除夜小參。善哉三下板。知識盡來參。
(01)║既善知時節。吾今不再三。諸仁者。一舉更不再舉。
(02)║今已再舉。一聞更不再聞。今已再聞。頭頭上明。物物上了。
(00)║如理如事。[一/旦]古[一/旦]今。不是涅槃心。亦非正法眼。
(02)║恁麼恁麼。三世諸佛只言自知。不恁麼不恁麼。
(04)║六代祖師無啟口處。設使言前薦得。猶為滯殼迷封。
(04)║假饒句下精通。未免觸途狂見。今夜向紅爐上拾一點雪。
(02)║枯木上糝些子花。與你諸人赴箇時節。殘燈隨臘盡。
(02)║爆竹送春來。復舉盤山云向上一路千聖不傳。
(04)║慈明云向上一路千聖不然。妙喜云向上一路熱碗鳴聲。師云。
(00)║三大老盡力道。只發明得向下一路。若是向上一路。
(00)║驢年夢見麼。
(00)║除夜小參。作一句商量。獅子吼野犴鳴。
(05)║不作一句商量。野犴鳴獅子吼。一時坐斷未許作家。
(05)║千里持來堪作何用。盡乾坤大地無不說老婆禪。
(06)║爭知永祚若裏不打者鼓笛。
(15)║雲門大師云諸方老和尚道須知聲色外一段事。者箇說話誑謼人家男女。
(06)║三間法堂裏獨自妄想。未曾夢見我本師意旨在。作麼生消他信施。
(00)║臘月三十日又須償他始得。當時早有與麼說話。
(01)║如今是什麼時節。師召大眾。眾纔舉頭。師便喝。
(03)║復舉藥山一日謂雲巖云。與我喚沙彌來。
(07)║巖云和尚喚他作什麼。山云我有箇折腳鐺子要伊提上挈下。
(03)║巖云與麼則與和尚出隻手去也。師云。見與師齊減師半德。
(00)║見過於師方堪傳授。雲巖當時也欠一著。
(04)║待他道我有箇折腳鐺子要伊提上挈下。抽身便出。
(04)║雪後始知松柏操。事難方見丈夫心。
(00)║除夜小參。未達境惟心。起種種分別。達境惟心已。
(01)║分別即不生。不生法中具足世間出世間法。
(04)║一立一切立。一破一切破。一放一切放。一收一切收。
(04)║覿體全該當陽廓示。方便喚作常住法身。流出無邊諸三昧海。
(00)║文殊普賢大人境界。德山臨濟向上提持。
(04)║此方他方齊成佛道。有說無說俱轉法輪。極三際為一時。
(02)║統十方為一剎。
(16)║二十四氣七十二候三百六十五日只在剎那。悟之則當念圓明。述之則永沉生死。
(04)║復舉保寧勇和尚示眾云。世尊不說說。迦葉不聞聞。卓拄杖云。
(00)║水流黃葉來何處。牛帶寒鴉過遠村。師云。青州梨。
(01)║鄭州棗。大抵無過出處好。
(00)║愚庵及禪師除夜小參。僧問。芻狗吠時天地合。
(02)║木雞啼後祖燈輝。一年光景今宵盡。萬里更無人未歸。
(01)║見前一眾盡是他鄉之客。即今歲盡年窮。
(05)║如何得便歸家去。師云闍黎家在什麼處。進云。
(07)║僧問藥山學人擬欲歸鄉時如何。
(14)║山云汝父母遍身紅爛臥在荊棘林中。汝歸何所。意旨如何。師云愁人莫向愁人說。進云。
(00)║僧云恁麼不歸去也。山云切須歸去。汝若歸去。
(02)║我示汝箇休糧方。僧便請。山云。
(10)║二時上堂不得咬破一粒米。又且如何。師云藥山老漢得恁老婆心切。
(03)║進云且那裏是他老婆心切處。師云闍黎要問長老口啞那。
(00)║僧便退。師云。芻狗吠時天地合。木雞啼後祖燈輝。
(01)║一年光景今宵盡。萬里更無人未歸。好大眾。
(04)║古人與麼道。只要你直下識取自家城廓。
(08)║免見倚他門戶傍他牆。剛被時人喚作郎。久參先德不隔絲毫。
(04)║後學初機宜加審細。豈不見僧問藥山。學人擬欲歸鄉時如何。
(00)║山云汝父母遍身紅爛臥在荊棘林中。汝歸何所。
(01)║僧云恁麼則不歸去也。山云。卻須歸去。汝若歸鄉。
(02)║我示汝箇休糧方。僧便請。山云。
(10)║二時上堂不得咬破一粒米。若喚作箇休糧方正是還鄉曲。
(07)║謂是還鄉曲又道休糧方。老藥山赤心片片憫物垂慈。
(06)║其柰十箇有五雙蹉過。至竟不盡知歸。
(11)║逗到彌勒下生轉見流離孤苦。長沙和尚道。我若舉揚宗教。法堂上草深一丈。
(01)║事不獲已向諸人道。盡十方世界是沙門一隻眼。
(02)║雪峰又道。盡大地撮來如粟米大。
(09)║到者裏不敢望汝別懸慧日獨振玄風。但向古人鶻臭布衫上知些子氣息。
(00)║一年三百六十日。一日朝昏十二時。東廊上西廊下。
(00)║穿僧堂入佛殿。總是到家時節。轉山河國土歸自己。
(00)║轉自己歸山河國土。如壯士展臂不假他力。
(03)║天上人間縱橫自在。苟或未然。烏飛兔走。臘盡春回。
(03)║明朝慶賀新陽。各各又添一歲。莫將有事為無事。
(04)║爭是爭非空白頭。
(00)║除夜小參。時節易過。大年夜瞥爾到來。心地未明。
(01)║諸仁者。急著精彩。萬法是心光。諸緣惟性曉。
(04)║本無迷悟人。只要今日了。蘇武牧羊海畔。長曰欣然。
(04)║李陵望漢臺邊。終朝笑發。東村王老夜燒錢。忙者自忙閒者閒。
(00)║東方甲乙木。一則三三則一。趙州東壁挂葫蘆。
(02)║觀音院裏有彌勒。復舉浮山和尚除夜示眾云。老矣。
(02)║聊隨粥飯緣。浮山無法與人傳。夜深各自歸堂去。
(03)║放下情懷且過年。浮山老人與麼提唱。美則美矣。
(04)║要且無為人處。徑塢輒[廖-(彰-章)+貝]一偈切希聽取。海眾同居結淨緣。
(01)║少林消息本無傳。寒來暑往誰相委。荏苒浮生又一年。
(00)║古林茂禪師除夜小參。黑蟻旋磨千里錯。
(04)║巴蛇吞象三年覺。海壇馬子大如驢。潘閬倒騎顛折角。
(03)║便與麼去。知時識節。歲盡年窮北禪烹露地白牛。
(04)║山僧也隨例顛倒。直得神和道合賓主混融。明朝慶賀新年。
(01)║各各起居輕利。然雖如是。只如多處添少處減。
(03)║趙州東壁挂葫蘆。金剛手中八稜棒。且道明甚麼邊事。
(02)║擊拂子云。不是李將軍。誰識南山虎。
(00)║除夜小參。天高地厚。歲盡年窮。水遠山長。奔南走北。
(00)║途路之樂不如在家。背負肩擔有何利益。
(04)║直得乾坤坐斷一念萬年。未能轉向那邊。正是陰界裏活計。
(01)║到者裏懸崖撒手自[├/(冗-几+月)]承當。大用現前總不干山僧事。
(00)║賓頭盧尊者應供走遍四天下。
(08)║與你衲僧分上有甚交涉。晝升兜率夜降閻浮。
(10)║釋迦老子鼻孔因甚麼在者裏。卓拄杖云。文殊普賢也不得草草。喝一喝。
(00)║除夜小參。一年三百六十日為汝諸人徹困了也。
(01)║今夜年窮歲盡。更須不惜口業。時節遷流人事消長。
(01)║物我混同古今不易。天左旋地右轉。日東上月西落。
(01)║家家門前火把子。人人手裏明月珠。拈卻門前案山子。
(00)║不妨潘閬倒騎驢。
(13)║復舉僧問古德云歲盡年窮時如何。德云東村王老夜燒錢。師頌云。東村王老夜燒錢。
(00)║出草菸菟角指天。好是李將軍去後。
(06)║無人射得石頭穿。
(00)║除夜小參。諸佛不出世。祖師不西來。佛法遍天下。
(01)║談玄口不開。希有希有。奇哉奇哉。但得佛法遍一切處。
(00)║談玄口開不開總沒交涉。
(10)║山僧一年三百六十日不說諸佛出世不出世。祖師西來不西來。
(05)║談玄之口開不開。佛法一切遍不遍。即今年窮歲盡。
(05)║從教笑殺旁觀。直是無可與諸人說底。諸人亦無聞底。
(04)║無說無聞周遍法界。笑與不笑悉皆平等。當明中有暗。
(03)║勿以暗相睹。當暗中有明。勿以明相遇。驀拈拄杖云。
(03)║山河大地明暗色空總在山僧拄杖頭上。若識得去。
(03)║拄杖亦不可得。若也不識。卻還山僧自受用去也。卓拄杖云。
(00)║家家門前火把子。
(00)║除夜小參。達磨遺下一隻履。老盧把住諸祖衣。
(02)║家家門前赫日月。太平不用將軍威。逢佛殺佛。逢祖殺祖。
(00)║逢羅漢殺羅漢。真淨老人自謂臨濟正傳黃龍的子。
(00)║七出八沒得大自由。簡點將來。正是無地頭漢。
(02)║金佛不度爐。木佛不度火。泥佛不度水。真佛屋裏坐。
(02)║老趙州慈悲太殺曲設多方。也是按牛頭喫草。
(04)║二大老相去數百餘年。至提持綱要示小機關。
(06)║直是不隔一絲毫許。山僧一年三百六十日未嘗不拈出箇一著子。
(00)║自是諸人根浮力淺。不能踏步向前。
(06)║如就地彈雀相似。雖然。也不得容易了卻。卓拄杖喝一喝。
(00)║除夜莊上歸小參。把斷重關。在途中不離家舍。
(02)║放開線路。在家舍不離途中。從茲劫劫波波。
(05)║只守舊時行履。上無攀仰下絕己躬。明眼人前一場笑具。
(03)║去年底今年底明年底後年底外後年底。
(07)║老東山將無作有賣弄風流。直饒劈腹剜心何異守株待兔。
(04)║保寧者裏拆東籬補西壁。
(14)║赤心片片只為諸人天寒歲晚莊上歸來。古佛家風何曾欠少。旃檀林葉葉清風。
(03)║滄海珠人人光彩。便好刮龜毛於鐵牛背上。
(06)║截兔角於石女腰邊。從教骨露皮穿。且要與諸人分歲。雖然。
(03)║且道與北禪相去多少。擊拂子。
(00)║除夜小參。卻物為上。逐物為下。敲骨打髓。指鹿為馬。
(00)║若作佛法商量。入地獄如箭射。
(08)║豈不見臨濟在黃檗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
(07)║興化於大覺棒頭深明黃檗意旨。且道是什麼語話。
(07)║白雲從年頭數到年尾。從上若佛若祖無一箇不是依草附木。
(03)║若盡令而行。盡大地直須荒卻。所以道隨汝顛倒所欲。
(02)║即今是臘月三十日。明朝依舊慶賀新年。
(06)║山門頭佛殿裏禮拜燒香。伏惟安置。
(00)║除夜小參。拈起一句便是陳年葛藤。
(06)║諸人聞得也多見亦不少。可謂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雖不可以告人。
(00)║終難謾於自己。者條活路千聖共行。
(06)║古往今來摧邪顯正無不從此真實性中流出。
(08)║豈不見雲居舜老夫愛罵天衣懷和尚。秀圓通為之不平。
(06)║一日舜老夫上堂。秀出問云豈不見圓覺經中道。舜老夫云。
(03)║大眾久立便下座歸方丈。秀圓通云。者老漢通身是眼。
(02)║罵得懷和尚也。所謂隔山見煙便知是火。至臨機應變處。
(00)║如俊鷹快鷂搏擊自由。諸人若善參詳。
(05)║管取頭正尾正。勿謂今日不知又有來日。今年不會更有來年。
(01)║不覺不知一歲又添一歲。拈拄杖云。拄杖子也添一歲。
(00)║卓拄杖云。蝦跳不出斗。
(00)║除夕小參。年窮歲盡。水肅霜寒。門前爆竹聲喧。
(02)║堂上燈光晃耀。是四序遷流之日。當三陽未肇之時。
(02)║諸人簇簇上來。山僧口喃喃地。露柱燈籠鬥爭光彩。
(02)║迦葉維衛共展神通。諸佛無上妙門。普請大家證入。
(02)║日不待火而熱。須彌山上白浪滔天。月不待風而涼。
(02)║畢缽巖前清風滿座。未有世界早有此性。擺手入長安。
(01)║世界壞時此性不懷。一舉四十九。如斯舉唱足可流通。
(00)║其或根思尚遲。便見和泥合水。拍禪床云。
(04)║人窮不到金剛際。未免區區役路途。
(00)║恕中慍禪師除夜小參。拈拄杖云。先佛性命。
(03)║後佛紀綱。總在者裏。是汝諸人從年頭至年尾。
(05)║觸目遇緣隨處明了。何曾昧卻。開山彥和尚云。主人翁。惺惺著。
(01)║好不丈夫。更有德山臨濟棒喝交馳。雖則雷奔電激。
(01)║爭柰蟄戶未開。畫拄杖。
(12)║乙巳歲君所司時令所屬善惡一畫畫斷。直得木人發笑。石女謳歌。
(06)║微塵數佛一時現前。無邊剎土不離掌握。各請歸寮穩臥。
(04)║明朝起來慶賀新年。見僧賀僧見俗賀俗。
(08)║見狸奴白牯賀狸奴白牯。還知有不受賀者麼。卓拄杖。三級浪高魚化龍。
(00)║癡人猶戽夜塘水。復說偈云。一年三百六十日。
(02)║日日塵勞事不同。今夜勸君都放下。管教明取少林宗。
(00)║除夜小參。靈山會上。少室巖前。的的相傳。將錯就錯。
(00)║德山小參不答話。鉤頭有餌。趙州小參要答話。
(02)║秤尾無星。七十三。八十四。築著磕著礙塞殺人。
(04)║看看今夜是年窮。箇箇明朝添一歲。靈不在己。聖不慕他。
(02)║檢點將來。不是不是。
(00)║月江印禪師除夕小參。絕學無為閒道人。
(04)║只管三十六旬為一歲。不懼生死老和尚。
(08)║任他臘月三十日到來。如鐘在[竺-二+虡]待扣則鳴。似鏡臨臺物來斯照。
(03)║老僧行年在坎。窮鬼揶揄。囊無繫蟻之絲。廚絕聚蠅之糝。
(01)║塵說剎說熾然說。無法可說。內空外空畢竟空。
(03)║一切皆空。凍鎖寒林燒盡丹霞木佛。
(09)║春回暖律喚醒陝府鐵牛。萬人叢裏打謳儺。百戲棚頭抽傀儡。
(05)║畢竟成箇什麼邊事。擊拂子。相逢不遇調羹手。孤負梅花又一年。
(00)║南石琇禪師除夜小參。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02)║千聖仰之莫及。萬靈窺覷無門。
(10)║威音王已前風凜凜峭巍巍。威音王已後淨裸裸赤灑灑。臨濟喝下知歸。
(02)║了無交涉。德山棒頭取證。且過一邊。直饒總不恁麼。
(02)║終非本色衲僧。所以道。我若真正舉揚。法堂前草深一丈。
(00)║事不獲已。向道諸人盡大地是箇解脫門。
(04)║盡大地是箇光明藏。盡大地是箇金剛眼。若作恁麼會。
(03)║蘇盧悉唎。不作恁麼會。悉唎蘇盧。恁麼不恁麼總拈卻。
(02)║悉唎蘇盧蘇盧悉唎。截斷三路葛藤。放下舊年曆日。
(02)║管取百城草偃四海浪平。還委悉麼。如王寶劍繇王意。
(01)║揮斥縱橫得自由。
(00)║除夜小參。龍猛滿盛缽水。迦提擲下繡針。
(04)║德山隔江招手。高亭橫趨而去。朝鳴鐘。暮擊鼓。風動塵起。
(02)║鵲噪鴉鳴。無一處不是者箇時節。今當臘月三十夜。
(02)║敢問諸人還曾會麼。有際天之雲濤。方可容吞舟之魚。
(01)║有九萬里風。乃可負垂天之翼。
(09)║復舉僧問古德年窮歲盡時如何。古德云家家門底野狐兒。
(06)║家家門底野狐兒。滯句承言盡墮疑。庾嶺老梅春獨早。
(05)║花開不待曉風吹。
(00)║用彰俊禪師除夜小參。爆竹聲前薦得。餓狗喫牽黎。
(00)║椒盤頌裏悟來。黑牛眠死水。二俱不涉別有生機。
(01)║拈卻炙脂帽子。脫卻鶻臭布衫。腳跟下硬糾糾。
(03)║頂門上明皎皎。總教作箇灑灑落落底沒量大解脫人。
(02)║陰陽不能變其質。寒暑不能移其志。日日是好日。
(03)║時時是好時。又分什麼新年頭舊年尾。雖然。
(06)║只如僧問古德年窮歲盡時如何。德云東村王老夜燒錢。
(04)║可謂言中有嚮句裏呈機。驀拈拄杖畫一畫。一九二九。
(03)║相逢不出手。三九二十七。籬頭吹篳觱。四九三十六。
(03)║夜眠如露宿。住住。若不喝住。幾乎數過正月初一。
(00)║除夜小參。一年將盡夜。萬里未歸人。咄。寐語作麼。
(01)║即今簇簇上來。兀兀立地。面面相看。眼眼相對。
(03)║阿那箇是未歸人。樓上已吹新歲角。聽不出聲底分明聽取。
(00)║窗前猶點舊年燈。見不超色底端的見來。
(04)║是箇皮下有血。誰家灶裏無煙。說什麼到與未到歸與未歸。
(01)║雖然。否極泰來結交頭一句子也要諸人知委。
(03)║拈拄杖卓一下。梅萼香傳春谷暖。松風聲度夜堂寒。
(00)║無文燦禪師除夜小參。威音王已前有本曆日。
(02)║無七十二候。無二十四氣。以天荒地老為一歲。
(04)║以松枯石爛為一日。山僧遊乾闥婆城。
(09)║遇舜若多神親手授受叮嚀付囑。後二千年當於薦福山中次第流布。
(02)║住院以來正月初一日輥到臘月三十日。更無工夫說著。
(00)║今夜幸遇歲除。拈起普示大眾去也。展兩手云。
(02)║寒來暑往。日遷月移。盡在者裏。可中忽一箇出來道。
(02)║陳年曆日不勞拈出。不特顯叢林有人。
(07)║亦表自己參學眼目。雖然如是。我更問你。從來臘月三十日為歲除夜。
(00)║今年因什麼卻欠一日。
(00)║了庵欲禪師除夜小參。年窮歲盡。
(07)║黃梅石女子母團圞。日往月來。少室鐵牛嘗甘水草。嶺南獦獠唱巴歌。
(00)║聲聲總是無生調。好大眾。九衢人靜。大野風清。
(02)║燈籠與露柱爭光。耐重對金剛[跳-兆+孛]跳。也無玄也無妙。
(02)║快活須明者一竅。擊拂子云。昨日街頭賣杏花。
(04)║一年春事都來了。喝一喝。
(00)║除夜小參。德山小參不答話。人貧智短。
(05)║趙州小參要答話。馬瘦毛長。靈巖今夜小參有問即答無問即休。
(00)║終不將珍珠作豌豆糶卻。豈不見南泉和尚云。
(02)║王老師自小牧一頭水牯牛。擬向溪東牧。
(06)║不免食他國王水草。擬向溪西牧。也不免食他國王水草。
(04)║不如隨分納些些。總不見得。雖然如是。未免笑破衲僧鼻孔。
(01)║且道衲僧有甚長處。還委悉麼。一年三百六十日。
(02)║一日還他十二時。禪客相逢只彈指。此心能有幾人知。
(01)║復舉道吾和尚云。鋒刀上[跳-兆+孛]跳。微塵裏走馬。
(04)║勞勞去復來。箇是知音者。師云。真點胸名不虛得。檢點將來。
(01)║也只是三步四步。未見七跳八跳在。
(07)║靈巖今夜分歲無可與諸人。暖熱隨分。也說四句。燈籠拜露柱。
(03)║露柱拜燈籠。明朝添一歲。含笑舞春風。
(00)║笑隱訢禪師除夜小參。山林城市喧寂何分。
(03)║世出世間聖凡不二。所以道法隨法行。法幢隨處建立。
(02)║茲山官寺先帝潛宮。雖衲子於此安禪。而官貴往來雜遝。
(00)║前日講習賀正朝儀。規行矩步無非佩玉腰金。
(02)║武略文韜總是麒麟獬豸。又見攢花簇錦發揚出格風光。
(00)║鬼面神頭展演當行旂鼓。直得張公喫酒李公醉。
(01)║鍾馗解舞十八拍。金雞唱曉石女遊春。即事全真。
(02)║開舜若身中活眼。借功明位。現毗盧頂後神光。
(04)║一一蓋色騎聲。一一超今邁古。正與麼時。
(08)║如何是不涉見聞一句。無目仙人能揣骨。鬧市相逢把手驚。
(00)║ 為亡者對靈提綱
(00)║中峰本禪師為瞿運使霆發卒哭。
(07)║藥師道場對靈小參。大道只在目前。要且目前難睹。欲識大道真體。
(01)║不離聲色言語。
(15)║只如都運相公昨自皇慶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捐館。至今年四月初七日。
(06)║其一百日內鼓螺互應金石交宣。豈非聲耶。華果姿陳香燈羅列。
(01)║豈非色耶。遍演金經廣宣玉偈。豈非言語耶。
(04)║且聲色言語覿體全彰。卻喚甚麼作大道。若以聲為大道。
(02)║聲自是聲。若以色為大道。色自是色。若以言語為大道。
(01)║言語自是言語。與麼分析將來。古人話似作兩橛。
(02)║者裏檢點得出。
(16)║便見我都運相公與藥師如來握手共遊於一十二重清淨願海。以眾寶光明而作佛事。
(02)║俾盡大地眾生不越一念俱成正覺。
(08)║到者裏既無聲色可求。亦何言語可取。總只是箇大光明藏。如其不委。
(01)║更為下箇註腳。良久云。天共白雲曉。水和明月流。
(02)║復舉石頭和尚問龐居士云。子學道以來日用事作麼生。
(00)║居士呈偈曰。日用事無別。惟吾自偶諧。頭頭非取舍。
(00)║處處沒張乖。朱紫誰為號。丘山絕點埃。神通并妙用。
(00)║運水與搬柴。且如何是日用事。
(08)║茲向第二門頭曲為註腳去也。眼見色是日用事。耳聞聲是日用事。
(02)║鼻嗅香是日用事。舌噉味是日用事。
(08)║以至身覺觸意雜思是日用事。
(16)║乃至八萬四千諸塵勞應用等皆是日用事。因甚麼說箇無別底道理。
(09)║雖則體用互陳萬塵交接。一一皆是自心成就。自心出生。所以教中謂。
(02)║元依一精明。分成六和合。又云。三界無別法。惟是一心作。
(00)║以其見自心。故雖一剎那頃泛應群緣。
(05)║會入一心曾無異致。所以云無別也。今之學道者往往向義路上。
(00)║以聰明之資一一領會。自謂佛法無多子。
(04)║殊不知說箇自心早落情見。於是龐居士謂惟吾自偶諧。
(02)║言偶諧二字。直是註解不破穿鑿不入。苟非具金剛正眼。
(00)║向聲色未彰已前一鑑鑑破。
(09)║物我未形之際一拶拶開。自然頭頭上明。物物上顯。是謂偶諧者也。
(03)║其或未到者箇時節。和箇偶諧俱成剩語。所以云。參須實參。
(00)║悟須實悟。既到實參實悟之地。
(08)║則繁興大用舉必全真。擬眨眼來劍去久矣。
(11)║者箇是老龐公棄家財於湘水。跨諸祖門庭。掠得些子汗臭氣。便解為是發揮。
(01)║惟我都運相公。即再世之龐居士也。
(07)║雖不效其棄家珍於水底。
(17)║卻能轉為布施利益種種救援攝護方便等事。而亦不妨其孜孜在道之心。以至啟手足之際。
(01)║屏去血味及與玩好諸欲因緣。
(09)║惟單單舉箇所參話頭泊然而逝。
(16)║豈非多生薰習般若培植菩提而有如是操略耶。既捐館已。一百日內晝夜六時備陳佛事。
(01)║由是知相公雖天道人道皆不能以境緣攝取。何則。
(01)║道念炳然豈肯為功名富貴諸殊勝事業之籠絡。
(02)║其不至佛地決知其終不已也。
(10)║因記得都運相公昔於至元辛卯二月十九登天目叩先師。先師握竹篦問曰。
(00)║相公為遊山來。為佛法來。公答云為佛法來。
(03)║先師擲下竹篦曰會麼。公云不會。師曰不入虎穴爭得虎子。
(00)║本上座今日因齋慶讚。重為舉揚。
(07)║為遊山來為佛法來。舌頭拖地。為佛法來。將謂忘卻。擲下竹篦云會麼。
(00)║少賣弄。不會。明如杲日迅若怒雷。
(07)║不入虎穴爭得虎子。醉後又添盃。更有四句偈重為註腳。
(05)║為求佛法為遊山口。縫纔開落二三。一十二重悲願海。
(04)║藥師燈現古優曇。
(00)║為趙承旨孟頫對靈小參。大道在目前。
(05)║山是山水是水。玄機超物表。聖非聖凡非凡。一念洞然。萬緣廓爾。
(00)║水精宮秋容淡淡。森羅萬象吞吐明月珠。
(04)║松雪齋灝氣沉沉。屏几六窗交徹寶絲網。無一物不彰至體。
(01)║無一事不演真乘。莊周雖蝶悟枕邊。敢保其當機罔措。
(00)║子韶固蛙聞月下。未許其覿面施呈。者一著子。
(02)║名不得狀不得。即其知處已陷情圍。事亦然理亦然。
(02)║與麼會時早沉識海。所以道神光獨耀萬古徽猷。
(03)║入此門來莫存知解。且不存知解底句如何指陳。
(04)║玉宇秋高無界限。金園春事政敷腴。
(10)║恭惟翰林學士承旨松雪居士趙公。受知於九重聖主。名聞於萬里黎元。
(02)║官一品未足謂公之榮。爵萬鍾未足謂公之貴。
(04)║蓋其道超物表。性徹玄初。空諸見於眼根。了群情於意地者也。
(00)║某記大德甲辰歲首。蒙公賢夫婦相延於武林官舍。
(00)║丁未秋訪公於霅城之新第。至大戊申復會于西湖。
(00)║明年己酉再會於松雪齋。凡一會聚與夫尺書往復。
(00)║未嘗不以本來具足之道未悟未明為急務。
(03)║每論到至真切處。悲泣垂涕不能自已。此蓋出自真情。
(02)║遠從多劫熏鍊純熟必期徹證。
(10)║不肯與泛泛者恃其辯聰漁獵聞見便以為得也。自佛法流布東土。
(04)║士大夫咨參扣問敲唱激揚莫盛於唐宋。而尤盛於皇元。
(02)║往往滯於情解昧於識度。求其真參實究者不曰無之。
(01)║窮其所因。
(17)║最初被箇本來具足不假外求之說一印印定。次以聰明之資直下領過。自以為易不復究明。
(01)║不覺置之無事甲裏。
(13)║殊不知本來具足之說如麵在麥中飯居穀內。或不加舂炊礱磨之勞。
(06)║徒知具足之虛談終莫能得止饑之實效。
(10)║猶儒家論仁義亦豈心外之物。故孟子謂我固有之矣非從外得也。
(04)║然不有真履實踐之功。顛沛造次孳孳不忘。
(07)║則亦徒有仁義之本心耳。故吾佛祖謂本來具足。猶古鏡之有光。
(02)║柰何失於護念。其愛憎塵習不覺蒙蔽。
(07)║況是積生累劫未經磨治。徒稱具足之有光。終於鑑照之無補。
(03)║一箇所參話即是磨鏡之良具。正當磨時。
(07)║只知朝也磨暮也磨。不必問鏡上之塵何日破除。鏡內之光何時發現。
(00)║苟存此等待之心則愈障矣。
(09)║學佛之要惟憑一念但信得及處。譬之磨鏡未有磨極而塵不消。
(04)║塵消而光不現者。
(17)║故我相公與魏國夫人雖身抱冠世之奇才而不為其所惑。雖身嬰畢世之塵累而不為其所障。
(00)║每於真參正念孜孜然兀兀然。
(08)║猶林下老衲寂爾忘緣未嘗少棄。
(15)║當知此箇正念不由教導不依勸請不因造作不屬方便。
(13)║乃是無量劫中於諸佛所深種菩提種子。
(17)║雖百千塵勞百千生死同時現前終莫能昧也。
(19)║此念既堅則其成佛作祖超生越死如壯士屈臂豈假他力。人徒見公英聲茂實振耀古今。
(04)║而不知公六十九年凡施為舉措莫不以積劫之事繫于真情。
(00)║自餘皆借路經過遊戲設施爾。既啟手足。
(04)║後人皆謂公之亡。
(17)║我獨見公精操正念獨抱天真於大寂滅大解脫法中。與佛祖聖賢混合。於一切智智清淨之表。
(00)║曾何古今彼此而有間隔。
(10)║此皆公深信本來具足不假外求之道。其靈驗若此。記得華嚴經偈有謂。
(02)║若人欲識佛境界。當淨其意如虛空。遠離妄想及諸取。
(01)║令心所向皆無礙。
(14)║謂佛境界者即是本來具足不假外求之道是也。原夫意根欲淨妄想欲離。
(05)║卻不成本來具足矣。但是所參之正念操之既精守之既密。
(02)║則其意根不待淨而自淨。妄想不待離而自離。
(04)║至一切處不為一切法之所留礙。
(11)║其佛境界與松雪齋不即不離無異無別。古所謂千山勢倒嶽邊止。
(05)║萬派聲歸海上消者是也。又圓覺淨諸業障章中極言四相。
(02)║其四相之因首惟執我相。我相既忘。
(08)║如樹根斷則枝葉不除而自凋矣。故經云。彼修道者不除我相。
(04)║是故不能入清淨覺。還知我相麼。佛境界是我相。
(05)║淨意根是我相。
(19)║乃至坐寶蓮華成等正覺入微塵裏轉大法輪是我相。自有宗乘以來。分科列段指性說心。
(04)║敲繩床搖塵拂。縱橫放肆演唱激揚。以至玉轉珠回神出鬼沒。
(00)║總不出者箇我相。苟能除此我相。
(07)║之外安有所參之話所守之念。所存之因所至之果。
(07)║直下如大火聚大風輪。雖佛祖到來亦須退縮有分。
(07)║到者裏無位真人倒跨洞庭山。遊戲三萬六千頃太湖。
(06)║直上兜率天與彌勒大士指白雪為青松。荷葉團團團似鏡。
(03)║配青松為白雪。菱角尖尖尖似錐。混融物我以無痕。
(03)║超越死生而無作。此說且置。茲蒙大孝仲穆舍人以書入山。
(00)║謂先君問道二十年。不料嬰此大變。
(06)║擬卒哭日內安厝東衡。臨壙一語乞為舉似。某以老病退臥巖穴。
(01)║惟我相公於湛寂光中自能照了。今事不獲已。
(03)║勉為對眾引些葛藤以慰孝誠。記得唐陸[一/旦]大夫問南泉。
(01)║弟子家中有片石。也曾坐也曾臥。還鐫作佛得麼。
(02)║泉云得。[一/旦]云莫不得麼。泉云不得不得。大眾。
(05)║陸[一/旦]大夫問處放去何奢。南泉和尚答時收來太儉。
(05)║須知問在答處答在問處。狹路相逢了無回互。雖然如是。
(03)║只如今日相公家中有一片石。也不曾坐也不曾臥。
(03)║亦不要鐫作佛。只要移置東衡原上蓋覆相公棺槨。
(03)║得與不得二俱屏除。且道與陸[一/旦]大夫所見相去幾何。
(02)║良久云。幻住忍俊不禁。向無音韻中聊伸一偈。
(04)║南泉陸[一/旦]舌無筋。圓覺華嚴語未真。何似東衡原上月。
(03)║照空群象最相親。
(00)║
(20)║玉芝聚禪師陸母沈太安人小祥五臺昆季請對靈小參。智度菩薩母。善心誠實男。二俱不生滅。
(03)║一體鏡中圓。我聞太安人常誦普門品。性淨入圓通。
(03)║光明照無盡。舉拂子云。還見麼。
(11)║觀音大士乘此光明向山僧拂子頭上轉大法輪。直得無邊世界六種震動。
(02)║八萬四千毋陀羅臂及諸清淨寶目一時普現。
(04)║交光映徹如寶絲網。且道太安人六根既離六塵不偶。
(03)║如是神變又向甚麼處得來。擲拂子云。無口時時說。
(03)║無耳聞無歇。夜半金烏飛不徹。金剛腦門喫蒺藜。
(04)║海底泥牛眼流血。
(00)║
(00)║列祖提綱錄卷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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