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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三冊 No. 1255《禪家龜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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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卍 Xuzangjing Vol. 63, No. 1255 禪家龜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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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禪家龜鑑
(00)║ 曹谿 退隱 述
(00)║有一物於此。從本以來昭昭靈靈。不曾生不曾滅。
(01)║名不得狀不得。
(00)║ 一物者何物。古人頌云。古佛未生前。凝然一相圓。
(00)║ 釋迦猶未會。迦葉豈能傳。
(09)║ 此一物之所以不曾生不曾滅。名不得狀不得也。六祖告眾云。
(04)║ 吾有一物無名無字。諸人還識否。神會禪師即出曰。
(03)║ 諸佛之本源。神會之佛性。此所以為六祖之孽子也。
(02)║ 懷讓禪師自嵩山來。六祖問曰。什麼物。伊麼來。師罔措。
(00)║ 至八年方自肯曰。說似一物即不中。
(05)║ 此所以為六祖之嫡子也。 三教聖人從此句出。誰是舉者。
(01)║ 惜取眉毛。
(00)║佛祖出世。無風起浪。
(00)║ 佛祖者世尊．迦葉也。出世者大悲為體度眾生也。
(00)║ 然以一物觀之。則人人面目本來圓成。
(04)║ 豈假他人添脂著粉也。此出世之所以起波浪也。
(04)║ 虛空藏經云。文字是魔業。名相是魔業。至於佛語亦是魔業。
(00)║ 是此意也。此直舉本分。佛祖無功能。 乾坤失色。
(00)║ 日月無光。
(00)║然法有多義。人有多機。不妨施設。
(00)║ 法者一物也。人者眾生也。法有不變隨緣之義。
(01)║ 人有頓悟漸修之機。故不妨文字語言之施設也。
(01)║ 此所謂官不容針私通車馬者也。眾生雖曰圓成。
(01)║ 生無慧目甘受輪轉。故若非出世之金[鏼-朿+((ㄇ@人)/比)]。
(04)║ 誰刮無明之厚膜也。至於越苦海而登樂岸者。
(05)║ 皆由大悲之恩也。然則恒沙身命難報萬一也。
(06)║ 此廣舉新熏感佛祖深恩。 王登寶殿。野老謳歌。
(00)║強立種種名字。或心或佛或眾生。不可守名而生解。
(00)║當體便是。動念即乖。
(00)║ 一物上強立三名字者。教之不得已也。
(04)║ 不可守名生解者。亦禪之不得已也。一抬一搦旋立旋破。
(01)║ 皆法王法令之自在者也。此結上起下。
(05)║ 論佛祖事體各別。 久旱逢佳雨。他鄉見故人。
(00)║世尊三處傳心者為禪旨。一代所說者為教門。
(02)║故曰禪是佛心。教是佛語。
(00)║ 三處者。多子塔前分半座一也。
(07)║ 靈山會上舉拈花二也。雙樹下槨示雙趺三也。
(08)║ 所謂迦葉別傳禪燈者此也。一代者四十九年間所說五教也。
(03)║ 人天教一也。小乘教二也。大乘教三也。頓教四也。
(03)║ 圓教五也。所謂阿難流通教海者此也。
(07)║ 然則禪教之源者世尊也。禪教之派者迦葉．阿難也。
(06)║ 以無言至於無言者禪也。以有言至於無言者教也。
(05)║ 乃至心是禪法也。語是教法也。則法雖一味。見解則天地懸隔。
(00)║ 此辨禪教二途。 不得放過。艸裏橫身。
(00)║是故若人失之於口。則拈花微笑皆是教跡。
(03)║得之於心。則世間麤言細語皆是教外別傳禪旨。
(00)║ 法無名故言不及也。法無相故心不及也。
(03)║ 擬之於口者失本心王也。
(12)║ 失本心王則世尊拈花迦葉微笑盡落陳言。終是無物也。
(09)║ 得之於心者非但衒談善說法要。至於鷰語深談實相也。
(06)║ 是故寶積禪師聞哭聲踊悅身心。
(12)║ 寶壽禪師見諍拳開豁面目者以此也。此明禪教深淺。 明珠在手。弄去弄來。
(00)║吾有一言。絕慮忘緣。兀然無事坐。春來草自青。
(00)║ 絕慮忘緣者得之於心也。所謂閒道人也。
(03)║ 於戲其為人也。本來無緣本來無事。飢來即食困來即眠。
(00)║ 綠水青山任意逍遙。漁村酒肆自在安眠。
(03)║ 年代甲子總不知。春來依舊艸自青。此別欲一念回光者。
(00)║ 將謂無人。賴有一箇。
(00)║教門惟傳一心法。禪門惟傳見性法。
(00)║ 心如鏡之體。性如鏡之光。性自清淨。
(05)║ 即時割然還得本心。此秘重得意一念。 重重山與水。
(03)║ 清白舊家風。
(00)║ 評曰。心有二種。一本源心。二無明取相心也。
(01)║ 性有二種。一本法性。二性相相對性也。
(04)║ 故禪教者同迷守名生解。或以淺為深。或以深為淺。
(02)║ 遂為觀行大病。故於此辨之。
(00)║然諸佛說經。先分別諸法。後說畢竟空。祖師示句。
(01)║跡絕於意地。理顯於心源。
(00)║ 諸佛為萬代依憑。故理須委示。祖師在即時度脫。
(00)║ 故意使玄通。跡。祖師言跡也。意。學者意地也。
(01)║ 胡亂指注。臂不外曲。
(00)║諸佛說弓。祖師說絃。佛說無礙之法方皈一味。
(02)║拂此一味之跡。方現祖師所示一心。故云庭前柏樹子話。
(00)║龍藏所未有底。
(00)║ 說弓曲也。說絃直也。龍藏龍宮之藏經也。
(03)║ 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答云庭前柏樹子。
(02)║ 此所謂格外禪旨也。 魚行水濁。鳥飛毛落。
(00)║故學者先以如實言教委辨不變隨緣二義。
(03)║是自心之性相。頓悟漸修兩門是自行之始終。
(05)║然後放下教義。但將自心現前一念參詳禪旨。則必有所得。
(02)║所謂出身活路。
(00)║ 上根大智不在此限。中下根者不可躐等也。
(02)║ 教義者不變隨緣。頓悟漸修有先有後。
(06)║ 禪法者一念中不變隨緣。性相體用元是一時。
(07)║ 離即離非是即非即。故宗師據法離言直指。一念見性成佛耳。
(02)║ 放下教義者以此。 明歷歷時雲藏深谷。
(05)║ 深密密處日照晴空。
(00)║大抵學者須參活句莫參死句。
(00)║ 活句下薦得堪與佛祖為師。
(08)║ 死句下薦得自救不了。此下特舉活句使自悟入。 要見臨濟。
(03)║ 須是鐵漢。
(00)║ 評曰。話頭有句意二門。參句者徑截門活句也。
(00)║ 沒心路沒語路無摸[打-丁+索]故也。
(07)║ 參意者圓頓門死句也。有理路有語路有聞解思相故也。
(00)║凡本參公案上切心做工夫。如雞抱卵。如貓捕鼠。
(01)║如飢思食。如渴思水。如兒憶母。必有透徹之期。
(00)║ 祖師公案有一千七百則。如狗子無佛性。
(03)║ 庭前柏樹子。麻三斤。乾屎橛之流也。雞之抱卵。
(04)║ 暖氣相續也。貓之捕鼠。心眼不動也。
(09)║ 至於飢思食渴思水兒憶母。皆出於真心。非做作底心。故云切也。
(03)║ 參禪無此切心。能透徹者無有是處。
(00)║參禪須具三要。一有大信根。二有大憤志。
(04)║三有大疑情。苟闕其一。如折足之鼎。終成廢器。
(00)║ 佛云。成佛者信為根本。永嘉云。修道者先須立志。
(00)║ 蒙山云。參禪者不疑言句是為大病。又云。
(03)║ 大疑之下必有大悟。
(00)║日用應緣處只舉狗子無佛性話。
(07)║舉來舉去疑來疑去。覺得沒理路沒義路沒滋味心頭熱悶時。
(03)║便是當人放身命處。亦是成佛作祖底基本也。
(00)║ 僧問趙州。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州云無。
(04)║ 此一字子宗門之一關。亦是摧許多惡知惡覺底器仗。
(02)║ 亦是諸佛面目。亦是諸祖骨髓也。須透得此關。
(03)║ 然後佛祖可期也。古人頌云。趙州露刃劍。寒霜光燄燄。
(01)║ 擬議問如何。分身作兩段。
(00)║話頭不得舉起處承當。不得思量卜度。
(05)║又不得將迷待悟就不可思量處思量。心無所之。
(06)║如老鼠入牛角便見倒斷也。又尋常計較安排底是識情。
(04)║隨生死遷流底是識情。怕怖慞惶底是識情。今人不知是病。
(01)║只管在裏許頭出頭沒。
(00)║ 話頭有十種病。曰意根下卜度。
(07)║ 曰揚眉瞬目處[打-丁+(乃/木)]根。曰語路上作活計。曰文字中引證。
(05)║ 曰舉起處承當。曰颺在無事匣裏。曰作有無會。曰作真無會。
(01)║ 曰作道理會。曰將迷待悟也。離此十種病者。
(03)║ 但舉話時略抖擻精神。只疑是箇甚麼。
(00)║此事如蚊子上鐵牛。更不問如何若何。
(05)║下嘴不得處棄命。一攢和身透入。
(00)║ 重結上意。使參活句者不得退屈。古云。
(04)║ 參禪須透祖師關。玅悟要窮心路絕。
(00)║工夫如調絃之法。緊緩得其中。勤則近執著。
(03)║忘則落無明。惶惶歷歷。密密綿綿。
(00)║ 彈琴者曰。緩急得中。然後清音普矣。工夫亦如此。
(00)║ 急則動血囊。忘則入鬼窟。不徐不疾玅在其中。
(00)║工夫到行不知行坐不知坐。當此之時。
(05)║八萬四千魔軍在六根門頭伺候隨心生設。心若不起爭如之何。
(00)║ 魔者樂生死之鬼名也。
(10)║ 八萬四千魔軍者乃眾生八萬四千煩惱也。魔本無種。
(08)║ 修行失念者遂派其源也。眾生順其境故順之。道人逆其境故逆之。
(01)║ 故云道高魔盛也。禪定中或見孝子而斫股。
(03)║ 或見豬子而把鼻者。亦自心起見感此外魔也。心若不起。
(00)║ 則種種伎倆翻為割水吹光也。古云。壁隙風動。
(01)║ 心隙魔侵。
(00)║起心是天魔。不起心是陰魔。或起或不起是煩惱魔。
(00)║然我正法中本無如是事。
(00)║ 大抵忘機是佛道。分別是魔境。
(07)║ 然魔境夢事何勞辨詰。
(00)║工夫若打成一片。則縱今生透不得。眼光落地之時。
(00)║不為惡業所率。
(00)║ 業者無明也。禪者般若也。明闇不相敵。理固然也。
(00)║大抵參禪者還知四恩深厚麼。
(08)║還知四大醜身念念衰朽麼。還知人命在呼吸麼。生來值遇佛祖麼。
(02)║及聞無上法生希有心麼。不離僧堂守節麼。
(05)║不與鄰單雜話麼。切忌鼓扇是非麼。話頭十二時中明明不昧麼。
(00)║對人接話時無間斷麼。見聞覺知時打成一片麼。
(01)║返觀自己捉敗佛祖麼。今生決定續佛慧命麼。
(03)║起坐便宜時還思地獄苦麼。此一報身定脫輪迴麼。
(03)║當八風境心不動麼。此是參禪人日用中點撿底道理。
(02)║古人云。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待何生度此身。
(00)║ 四恩者。父母君師施主恩也。四大醜身者。
(03)║ 父之精一滴母之血一滴者水大之濕也。
(06)║ 精為骨血為皮者地大之堅也。
(13)║ 精血一塊不腐不爛者火大之暖也。鼻孔先成通出入息者風大之動也。阿難曰。
(01)║ 欲氣麤濁腥臊交遘此所以醜身也。
(06)║ 念念衰朽者頭上光陰剎那不停。面自皺而髮自白。
(05)║ 如云今既不如昔。後當不如今。此無常之體也。
(06)║ 然無常之鬼以殺為戲。實念念可畏也。呼者出息之火也。
(03)║ 吸者入息之風也。人命寄托只在出入息也。八風者。
(02)║ 順逆二境也。地獄苦者人間六十劫泥犁一晝夜。
(02)║ 鑊湯爐炭劍樹刀山之苦。口不可形言也。
(05)║ 人身難得甚於海中之鍼。境於此愍而警之。
(00)║ 評曰。上來法語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04)║ 聰明不能敵業。乾慧未免苦輪。各須察念。勿以自謾。
(00)║學語之輩。說時似悟對境還迷。所謂言行相違者也。
(00)║ 此結上自謾之意。言行相違。虛實可辨。
(00)║若欲敵生死。須得這一念子爆地一破。方了得生死。
(00)║ 爆打破漆桶聲。以打破漆桶然後生死可敵也。
(01)║ 諸佛因地法行者只此而已。
(00)║然一念子爆地一破。然後須訪明師決擇正眼。
(00)║ 此事極不容易。須生慚愧始得。
(07)║ 道如大海轉入轉深。慎勿得小為足。悟後若不見人。
(06)║ 則醍醐上味翻成毒藥。
(00)║古德云。只貴子眼正。不貴汝行履處。
(00)║ 昔仰山答溈山問云。涅槃經四十卷總是魔說。
(01)║ 此仰山之正眼也。仰山又問行履處。
(06)║ 溈山答曰只貴子眼正。云此所以先開正眼而後說行履也。
(02)║ 故云若欲修行先須頓悟。
(00)║願諸道者深信自心。不自屈不自高。
(00)║ 此心平等本無凡聖。然約人有迷悟凡聖也。
(02)║ 因師激發忽悟真我與佛無殊者頓也。此所以不自屈。
(00)║ 如云本來無一物也。因悟斷習轉凡成聖者漸也。
(00)║ 此所以不自高。如云時時勤拂拭也。
(05)║ 屈者教學者病也。高者禪學者病也。
(10)║ 教學者不信禪門有悟入之秘訣。深滯權教別執真妄。不修觀行數佗珍寶。
(00)║ 故自生退屈也。禪學者不信教門有修斷之正路。
(00)║ 染習雖起不生慚愧。果級雖初多有法慢。
(03)║ 故發言過高也。是故得意修心者不自屈不自高也。
(00)║ 評曰。不自屈不自高者。略舉初心。
(05)║ 因該果海則雖信之一位也。廣舉菩薩。
(08)║ 果徹因源則五十五位也。
(00)║迷心修道但助無明。
(00)║ 悟若未徹。修豈稱真哉。悟修之義。
(06)║ 如膏明相賴目足相資。
(00)║修行之要。但盡凡情別無聖解。
(00)║ 病盡藥除。還是本人。
(00)║不用捨眾生心。但莫染污自性。求正法是邪。
(00)║ 捨者求者皆是染污也。
(00)║斷煩惱名二乘。煩惱不生名大涅槃。
(00)║ 斷者能所也。不生者無能所也。
(00)║須虛懷自照。信一念緣起無生。
(00)║ 此單明性起。
(00)║諦觀殺盜婬妄從一心上起。當處便寂。何須更斷。
(00)║ 此雙明性相。
(00)║ 經云。不起一念名為永斷無明。又云念起即覺。
(00)║知幻即離不作方便。離幻即覺亦無漸次。
(00)║ 心為幻師也。身為幻城也。世界幻衣也。
(04)║ 名相幻食也。至於起心動念言妄言真。無非幻也。
(04)║ 又無始幻無明皆從覺心生。幻幻如空花。幻滅名不動。
(02)║ 故夢瘡求醫者。寤來無方便。知幻者亦如是。
(00)║眾生於無生中妄見生死涅槃。如見空花起滅。
(00)║ 性本無生故無生涅也。空本無花故無起滅也。
(01)║ 見生死者如見空花起也。見涅槃者如見空花滅也。
(00)║ 然起本無起滅本無滅。於此二見不用窺詰。
(02)║ 是故思益經云。諸佛出世非為度眾生。
(06)║ 只為度生死涅槃二見耳。
(00)║菩薩度眾生入滅度。又實無眾生得滅度。
(00)║ 菩薩只以念念為眾生也。了念體空者度眾生也。
(00)║ 念既空寂者實無眾生得滅度也。此上論信解。
(00)║理雖頓悟。事非頓除。
(00)║ 文殊達天真。普賢明緣起。解似電光。行同窮子。
(01)║ 此下論修證。
(00)║帶婬修禪如蒸沙作飯。帶殺修禪如塞耳叫聲。
(02)║帶偷修禪如漏卮求滿。帶妄修禪如刻糞為香。
(04)║縱有多智皆成魔道。
(00)║ 此明修行軌則三無漏學也。小乘稟法為戒。
(02)║ 粗治其末。大乘攝心為戒。細絕其本。然則法戒無身犯。
(00)║ 心戒無思犯也。婬者斷清淨。殺者斷慈悲。
(03)║ 盜者斷福德。妄者斷真實也。能成智慧縱得六神通。
(02)║ 如不斷殺盜婬妄。則必落魔道永失菩提正路矣。
(02)║ 此四戒百戒之根。故別明之使無思犯也。無憶曰戒。
(01)║ 無念曰定。莫妄曰慧。又戒為捉賊。定為縛賊。
(03)║ 慧為殺賊。又戒器完固。定水澄清。慧月方現。
(05)║ 此三學者實為萬法之源。故特明之使無諸漏也。
(04)║ 靈山會上豈有無行佛。少林門下豈有妄語祖。
(00)║無德之人不依佛戒不護三業。放逸懈怠輕慢佗人。
(00)║輕量是非而為根本。
(00)║ 一破心戒百過俱生。
(00)║ 評曰。如此魔徒。末法熾盛惱亂正法。學者詳之。
(00)║若不持戒。尚不得疥癩野干之身。
(07)║況清淨菩提果可冀乎。
(00)║ 重戒如佛佛常在焉。須草繫鵝珠以為先導。
(00)║欲脫生死先斷貪欲及諸愛渴。
(00)║ 愛為輪迴之本。欲為受生之緣。佛云。
(05)║ 婬心不除塵不可出。又云。恩愛一縛著率人入罪門。
(04)║ 渴者情愛之至切也。
(00)║無礙清淨慧。皆因禪定生。
(00)║ 超凡入聖坐脫立亡者皆禪定之力也。
(04)║ 故云欲求聖道離此無路。
(00)║心在定則能知世間生滅諸相。
(00)║ 虛隙日光纖埃擾擾。清潭水底影像昭昭。
(00)║見境心不起名不生。不生名無念。無念名解脫。
(00)║ 戒也定也慧也。舉一具三。不是單相。
(00)║修道證滅是亦非真也。心法本寂乃真滅也。
(03)║故曰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
(00)║ 眼不自見。見眼者妄也。故妙首思量。淨名杜默。
(01)║ 此下散舉細行。
(00)║貧人來乞隨分施與。同體大悲是真布施。
(00)║ 自佗為一曰同體。空手來空手去。吾家活計。
(00)║有人來害。當自攝心勿生嗔恨。一念嗔心起。
(03)║百萬障門開。
(00)║ 煩惱雖無量。嗔慢為甚。涅槃云。塗割兩無心。
(02)║ 嗔如冷雲中霹靂起火來。
(00)║若無忍行。萬行不成。
(00)║ 行門雖無量。慈忍為根源。忍心如幻夢。
(04)║ 辱境若龜毛。
(00)║守本真心第一精進。
(00)║ 若起精進心。是妄非精進。故云莫妄想莫妄想。
(01)║ 懈怠者常常望後。是自棄人也。
(00)║持咒者。現業易制自行可違。宿業難除必借神力。
(00)║ 摩登得果信不誣矣。
(11)║ 故不持神咒遠離魔事者無有是處。
(00)║禮拜者敬也伏也。恭敬真性。屈伏無明。
(00)║ 身口意清淨則佛出世。
(00)║念佛者在口曰誦。在心曰念。徒誦失念。於道無益。
(00)║ 阿彌陀佛六字法門。定出輪迴之捷徑也。
(03)║ 心則緣佛境界憶持不忘。口則稱佛名號分明不亂。
(02)║ 如是心口相應名曰念佛。
(00)║ 評曰。五祖云。守本真心勝念十方諸佛。六祖云。
(00)║ 常念佗佛不免生死。守我本心即到彼岸。又云。
(00)║ 佛向性中作。莫向身外求。又云。迷人念佛求生。
(00)║ 悟人自淨其心。又云。大抵眾生悟心自度。
(02)║ 佛不能度眾生(云云)。如上諸德。
(08)║ 直指本心別無方便(方將一法便逗諸根)。理實如是。然跡門實有極樂世界。
(01)║ 阿彌陀佛有四十八大願。
(09)║ 凡念十聲者承此願力往生蓮胎徑脫輪迴。三世諸佛異口同音。
(02)║ 十方菩薩同願往生。又況古今往生之人傳記昭昭。
(00)║ 願諸行者慎勿錯認。勉之勉之。
(00)║ 梵語阿彌陀。此云無量壽。亦云無量光。
(03)║ 十方三世第一佛號也。因名法藏比丘。
(06)║ 對世自在王佛發四十八願云。我作佛時。
(08)║ 十方無央數世界諸天人民以至蜎飛蝡動之流。
(07)║ 念我名十聲者必生我剎中。不得是願。終不成佛(云云)。先聖云。
(01)║ 唱佛一聲天魔喪膽。名除鬼簿蓮出金池。
(03)║ 又懺法云。自力佗力一遲一速。欲越海者。
(05)║ 種樹作船遲也。比自力也。借船越海速也。比佛力也。又曰。
(01)║ 世間稚兒迫於水火高聲大叫。
(07)║ 則父母聞之急走救援。如人臨命終時高聲念佛。
(06)║ 則佛具神通決定來迎爾。是故大聖慈悲勝於父母也。
(03)║ 眾生生死甚於水火也。有人云。自心淨土。淨土不可生。
(00)║ 自性彌陀。彌陀不可見。此言似是而非也。
(02)║ 彼佛無貪無嗔。我亦無貪嗔乎。
(08)║ 彼佛變地獄作蓮花易於反掌。我則以業力常恐自墮於地獄。
(02)║ 況變作蓮花乎。彼佛觀無盡世界如在目前。
(03)║ 我則隔壁事猶不知。況見十方世界如目前乎。
(03)║ 是故人人性則雖佛。而行則眾生。
(07)║ 論其相用天地懸隔。圭峰云。設實頓悟終須漸行。誠哉是言也。
(01)║ 然則寄語自性彌陀者。
(10)║ 豈有天生釋迦自然彌陀耶。須自忖量。人豈不自知。
(08)║ 臨命終時生死苦際定得自在否。若不如是。
(09)║ 莫以一時貢高卻致永劫沉墮。又馬鳴．龍樹悉是祖師。
(06)║ 皆明垂言教深勸往生。我何人哉不欲往生。又自云。
(04)║ 西方去此遠夫十方(十惡)八千(八邪)。此為鈍根說相也。又云。
(01)║ 西方去此不遠。即心(眾生)是佛(彌陀)。此為利根說性也。
(00)║ 教有權實。語有顯密。
(10)║ 若解行相應者遠近俱通也。故祖師門下亦有或喚阿彌陀佛者(惠遠)。
(02)║ 或喚主人公者(瑞岩)。
(00)║聽經有經耳之緣。隨喜之福。幻軀有盡。實行不亡。
(00)║ 此明智學如食金剛勝施七寶。壽師云。
(04)║ 聞而不信尚結佛種之因。學而不成猶益人天之福。
(00)║看經若不向自己上做工夫。雖看盡萬藏猶無益也。
(00)║ 此明愚學如春禽晝啼秋蟲夜鳴。密師云。
(03)║ 識字看經元不證悟。銷文釋義唯熾貪嗔邪見。
(00)║學未至於道。衒耀見聞徒以口舌辨利相勝者。
(02)║如廁屋塗丹雘。
(00)║ 別明末世愚學。學本修性。全習為人。是誠何心哉。
(00)║出家人習外典。如以刀割泥。泥無所用而刀自傷焉。
(00)║ 門外長者子。還入火宅中。
(00)║出家為僧豈細事乎。非求安逸也。非求溫飽也。
(02)║非求利名也。為生死也。為斷煩惱也。為續佛慧命也。
(02)║為出三界度眾生也。
(00)║ 可謂衝天大丈夫。
(00)║佛云。無常之火燒諸世間。又云。眾生苦火四面俱焚。
(00)║又云。諸煩惱賊常伺殺人。道人宜自警悟。如救頭燃。
(00)║ 身有生老病死。界有成住壞空。心有生住異滅。
(01)║ 此無常苦火四面俱焚者也。謹白參玄人。
(04)║ 光陰莫虛度。
(00)║貪世浮名枉功勞形。營求世利業火加薪。
(00)║ 貪世浮名者。有人詩云。鴻飛天末跡留沙。
(03)║ 人去黃泉名在家。營求世利者。有人詩云。
(06)║ 采得百花成蜜後。不知辛苦為誰甜。枉功勞形者。
(06)║ 鑿冰雕刻不用之巧也。業火加薪者。麤弊色香致火之具也。
(00)║名利衲子不如草衣野人。
(00)║ 唾金輪入雪山。千世尊不易之軌則。
(05)║ 末世羊質虎皮之輩不識廉恥。望風隨勢陰媚取寵。
(04)║ 噫其懲也夫。
(00)║ 心染世利者阿附權門趨走風塵。
(05)║ 返取笑於俗人。此衲子以羊質證此多行。
(07)║ 以懲也夫三字結之。此三字文出莊子。
(00)║佛云。云何賊人。假我衣服。裨販如來。造種種業。
(00)║ 末法比丘有多般名字。或烏鼠僧。或啞羊僧。
(02)║ 或禿居士。或地獄滓。或被袈裟賊。噫其所以以此。
(00)║ 裨販如來者。撥因果。排罪福。沸騰身口。
(03)║ 迭起愛憎。可謂愍也。避僧避俗曰烏鼠。
(06)║ 舌不說法曰啞羊。僧形俗心曰禿居士。罪重不遷曰地獄滓。
(01)║ 賣佛營生曰被袈裟賊。以被袈裟賊證此多名。
(01)║ 以此二字結之。此二字文出老子。
(00)║於戲。佛子一衣一食。莫非農夫之血織女苦。
(03)║道眼未明。如何消得。
(00)║ 傳燈。一道人道眼未明故。身為木菌以還信施。
(00)║故曰要識披毛戴角底麼。即今虛受信施者是。
(02)║有人未飢而食未寒而衣。是誠何心哉。都不思目前之樂。
(00)║便是身後之苦也。
(00)║ 智論。一道人五粒粟受牛身。生償筋骨。死還皮肉。
(00)║ 虛受信施。報應如響。
(00)║故曰。寧以熱鐵纏身。不受信心人衣。寧以洋銅灌口。
(00)║不受信心人食。寧以鐵鑵投身。不受信心人房舍等。
(00)║ 梵網經云。
(15)║ 不以破戒之身受信心人種種供養乃種種施物。菩薩若不發是願則得輕垢罪。
(00)║故曰。道人進食如進毒。受施如受箭。弊厚言甘。
(02)║道人所畏。
(00)║ 進食如進毒者。畏喪其道眼也。受施如受箭者。
(01)║ 畏失其道果也。
(00)║故曰。修道之人如一塊磨刀之石。張三也來磨。
(02)║李四也來磨。磨來磨去。別人刀快而自家石漸消。
(03)║然有人更嫌佗人不來我石上磨。實為可惜。
(00)║ 如此道人。平生所向只在溫飽。
(00)║故古語亦有之曰。三途苦未是苦。
(07)║袈裟下失人身始是苦也。
(00)║ 古人云。今生未明心。滴水也難消。
(06)║ 此所以袈裟下失人身也。佛子佛子憤之激之。
(07)║ 此章始起於一於戲。終結於一古語。中間細繹許多。
(06)║ 故曰字亦一段文法也。
(00)║咄哉此身。九孔常流百千癰疽一片薄皮。
(04)║又云革囊盛糞膿血之聚。臭穢可鄙。無貪惜之。
(06)║何況百年將養一息背恩。
(00)║ 上來諸業皆由此身。發聲叱咄深有警也。
(03)║ 此身諸愛根本。了之虛妄則諸愛自除。
(07)║ 如其耽著則起無量過患。故於此特明之。以開修道之眼也。
(00)║ 評曰。四大無生故一為假四冤。
(06)║ 四大背恩故一為養四蛇。我不了虛妄故為佗人也嗔之慢之。
(00)║ 佗人亦不了虛妄故為我也嗔之慢之。
(03)║ 若二鬼之爭一屍也。一屍之為體也。一曰泡聚。
(03)║ 一曰夢聚。一曰苦聚。一曰糞聚。非徒速朽亦甚鄙陋。
(01)║ 上七孔常流涕唾。下二孔常流屎尿。
(05)║ 故須十二時中潔淨身器以參眾數。
(09)║ 凡行麤不淨者善神必背去。因果經云。將不淨手執經卷。
(05)║ 在佛前涕唾者。必當獲廁虫報。文殊經云。
(07)║ 大小便時狀如木石。慎勿語言作聲。又勿畫壁書字。
(05)║ 又勿吐痰入廁中。又云登廁不洗淨者。不得坐禪狀。
(03)║ 不得登寶殿。律云。初入廁時。先須彈指三下。
(04)║ 以警在穢之鬼。默誦神咒各七遍。初誦入廁咒曰。 (【韓】【韓】【韓】【韓】【韓】【韓】
(00)║ 唵狠嚕陀耶莎訶)。 次誦洗淨咒曰。 (【韓】【韓】【韓】【韓】【韓】【韓】【韓】【韓】唵賀曩蜜[口*栗]帝莎訶)。
(00)║ 右手執瓶。左手(用無名指)洗之。淨水旋旋傾之。
(02)║ 著實洗淨。次誦洗手咒曰。 (【韓】【韓】【韓】【韓】唵主迦囉【韓】【韓】【韓】野莎訶)。
(03)║ 次誦去穢咒曰。 (【韓】【韓】【韓】【韓】【韓】【韓】唵室利曳婆醯【韓】【韓】【韓】婆[口*縛]賀)。 次誦淨身咒曰。
(00)║ (【韓】【韓】【韓】【韓】【韓】【韓】【韓】唵跋折囉惱迦吒娑【韓】【韓】[口*縛]賀)。 此五神咒有大威德。
(00)║ 諸惡鬼神聞必拱手。若不如法誦持。
(04)║ 則雖用七恒河水洗至金剛際亦不得身器清淨。又云。
(01)║ 洗淨須用冷水。洗手須用皂角。又木屑灰泥亦通。
(00)║ 若不用灰泥。則觸水淋其手背垢穢尚存。
(02)║ 禮佛誦經必得罪(云云)。此登廁洗淨之法。
(04)║ 亦是道人日用行實。故略引經語并附于此。
(00)║有罪即懺悔。發業即慚愧有丈夫氣象。
(05)║又改過自新罪隨心滅。
(00)║ 懺悔者。懺其前愆。悔其後過。慚愧者。慚責於內。
(01)║ 愧發於外。然心本空寂罪業無寄。
(00)║道人宜應端心以質直為本。一瓢一衲旅泊無累。
(00)║ 佛云心如直絃。又云直心是道場。若不耽著此身。
(00)║ 則必旅泊無累。
(00)║凡夫取境。道人取心。心境兩忘乃是真法。
(00)║ 取境者如鹿之趁空花也。
(09)║ 取心者如猿之捉水月也。境心雖殊。取病則一也。此合論凡夫二乘。
(01)║ 天地尚空秦日月。山河不見漢君臣。
(00)║聲聞宴坐林中被魔王捉。菩薩遊戲世間外魔不見。
(00)║ 聲聞取靜為行故心動。心動則鬼見也。
(04)║ 菩薩性自空寂故無跡。無跡則外魔不見。此合論二乘菩薩。
(00)║ 三月懶遊花下路。一家愁閉雨中門。
(00)║凡人臨命終時。但觀五蘊皆空四大無我。
(04)║真心無相不去不來。生時性亦不生。死時性亦不去。
(04)║湛然圓寂心境一如。但能如是直下頓了。不為三世所拘繫。
(01)║便是出世自由人也。若見諸佛無心隨去。
(05)║若見地獄無心怖畏。但自無心同於法界。此即是要節也。
(03)║然則平常是因。臨終是果。道人須著眼看。
(00)║ 怕死老年親釋迦。 如向此時明自己。
(03)║ 百年光影轉頭非。
(00)║凡人臨命終時。若一毫毛凡聖情量不盡。思慮未忘。
(00)║向驢胎馬腹裏托質。泥犁鑊湯中煮煠。
(05)║乃至依前再為螻蟻蚊虻。
(00)║ 白雲云。設使一毫毛凡聖情念淨盡。
(05)║ 亦未免入驢胎馬腹中。二見星飛散入諸趣。
(06)║ 烈火茫茫寶劍當門。
(00)║ 評曰。此二節特開宗師無心合道門。
(04)║ 權遮教中念佛求生門。然根器不同。志願亦異。
(04)║ 各各如是兩不相妨。願諸道者平常隨分各自勞力。
(02)║ 最後剎那莫生疑悔。
(00)║禪學者本地風光若未發明。則孤峭玄關擬從何透。
(00)║往往斷滅空以為禪。無記空以為道。
(06)║一切俱無以為高見。此冥然頑空受病幽矣。
(09)║今天下之言禪者多坐在此病。
(00)║ 向上一關措足無門。雲門云。光不透脫有兩種病。
(00)║ 透過法身亦有兩種病。須一一透得始得。
(02)║ 不行芳草路。難至落花村。
(00)║宗師亦有多病。
(14)║病在耳目者以[目*當]眉努目側耳點頭為禪。病在口舌者以顛言倒語胡喝亂喝為禪。
(02)║病在手足者以進前退後指東畫西為禪。
(06)║病在心腹者以窮玄究玅超情離見為禪。據實而論。無非是病。
(00)║ 殺父母者佛前懺悔。謗般若者懺悔無路。
(02)║ 空中撮影非為玅。物外追蹤豈俊機。
(00)║本分宗師全提此句。如木人唱拍紅爐點雪。
(03)║亦如石火電光。學者實不可擬議也。故古人知師恩曰。
(02)║不重先師道德。只重先師不為我說破。
(00)║ 不道不道。恐上紙墨。 箭穿江月影。須是射鵰人。
(00)║大抵學者先須詳辨宗途。
(10)║昔馬祖一喝也百丈耳聾黃檗吐舌。這一喝便是拈花消息。
(07)║亦是達磨初來底面目。吁此臨濟宗之淵源。
(00)║ 識法者懼。和聲便打。 杖子一枝無節目。
(03)║ 慇懃分付夜行人。
(00)║ 昔馬祖一喝也百丈得大機。黃檗得大用。
(02)║ 大機者圓應為義。大用者直截為義。事見傳燈錄。
(00)║ 大凡祖師宗途有五。曰臨濟宗。曰曹洞宗。
(02)║ 曰雲門宗。曰溈仰宗。曰法眼宗。
(00)║ 臨濟宗
(00)║
(18)║ 本師釋迦佛至三十三世六祖慧能大師下直傳。曰南嶽懷讓。曰馬祖道一。曰百丈懷海。
(02)║ 曰黃檗希運。曰臨濟義玄。曰興化存獎。曰南院首顒。
(00)║ 曰風穴延沼。曰首山省念。曰汾陽善昭。
(03)║ 曰慈明楚圓。曰楊岐方會。曰白雲守端。
(08)║ 曰五祖法演(曰圓悟克勤。曰徑山宗杲)禪師等。
(00)║ 曹洞宗
(00)║ 六祖下傍傳。曰青原行思。曰石頭希遷。
(03)║ 曰藥山惟儼。曰雲岩曇晟。曰洞山良价。曰曹山耽章。
(01)║ 曰雲居道膺禪師等。
(00)║ 雲門宗
(00)║ 馬祖傍傳。曰天王道悟。曰龍潭崇信。
(04)║ 曰德山宣鑑。曰雪峰義存。曰雲門文偃。曰雪竇重顯。
(02)║ 曰天衣義懷禪師等。
(00)║ 溈仰宗
(00)║ 百丈傍傳。曰溈山靈祐。曰仰山慧寂。
(04)║ 曰香嚴智閑。曰南塔光漏。曰芭蕉慧清。曰霍山景通。
(02)║ 曰無著文喜禪師等。
(00)║ 法眼宗
(00)║ 雪峰傍傳。曰玄沙師備。曰地藏桂琛。
(04)║ 曰法眼文益。曰天台德韶。曰永明延壽。曰龍濟紹修。
(02)║ 曰南臺守安禪師等。
(00)║ 臨濟家風
(00)║ 赤手單刀殺佛殺祖。辨古今於玄要。
(04)║ 驗龍蛇於主賓。操金剛寶劍。掃除竹木精靈。奪獅子全威。
(00)║ 震裂狐狸心膽。要識臨濟宗麼。青天轟霹靂。
(01)║ 平地起波濤。
(00)║ 曹洞家風
(00)║ 權開五位善接三根。橫抽寶劍斬諸見稠林。
(01)║ 妙[怡-台+劦]弘通截萬機穿鑿。威音那畔滿目煙光。
(02)║ 空劫已前一壺風月。要識曹洞宗麼。
(06)║ 佛祖未生空劫外。正偏不落有無機。
(00)║ 雲門家風
(00)║ 劍鋒有路鐵壁無門。掀翻露布葛藤。
(04)║ 剪卻常情見解。迅電不及思量。裂焰寧容湊泊。
(04)║ 要識雲門宗麼。拄杖子[跳-兆+孛]跳上天。盞子裏諸佛說法。
(00)║ 溈仰家風
(00)║ 師資唱和父子一家。脅下書字頭角崢嶸。
(02)║ 室中驗人獅子腰折。離四句絕百非一槌粉碎。
(02)║ 有兩口無一舌九曲珠通。要識溈仰宗麼。
(04)║ 斷碑橫古路。鐵牛眠少室。
(00)║ 法眼家風
(00)║ 言中有響句裡藏鋒。髑髏常于世界。
(04)║ 鼻孔磨觸家風。風柯月渚顯露真心。翠竹黃花宣明妙法。
(00)║ 要識法眼宗麼。風送斷雲歸嶺去。
(05)║ 月和流水過橋來。
(00)║ 別明臨濟宗旨
(00)║ 大凡一句中具三玄。一玄中具三要。
(04)║ 一句無文綵即三玄三要。有文綵即權實玄照用要。
(00)║ 三句
(00)║ 第一句喪身失命。第二句未開口錯。
(04)║ 第三句糞箕掃帚。
(00)║ 三要
(00)║ 一要照即大機。二要照即大用。三要照用同時。
(00)║ 三玄
(00)║ 體中玄。三世一念等。句中玄。徑截言句等。
(02)║ 玄中玄。良久棒喝等。
(00)║ 四料棟
(00)║ 奪人不奪境待下根。奪境不奪人待中根。
(02)║ 人境兩俱奪待上根。人境俱不奪待出格人。
(00)║ 四賓主
(00)║ 賓中賓。學人無鼻孔。有問有答。
(00)║ 賓中主。學人有鼻孔。有主有法。
(00)║ 主中賓。師家無鼻孔。有問在。
(00)║ 主中主。師家有鼻孔。不妨奇特。
(00)║ 四照用
(00)║ 先照後用有人在。先用後照有法在。
(04)║ 照用同時驅耕奪食。照用不同時有問有答。
(00)║ 四大式(正利平常本分貢假)
(00)║ 正利少林面壁類。平常禾山打鼓類。
(04)║ 本分山僧不會類。貢假達磨不識類。
(00)║ 四喝
(00)║ 金剛王寶劍。一刀揮斷一切情解。踞地獅子。
(01)║ 發言吐氣眾魔腦烈。探竿影草。
(07)║ 探其有無師承鼻孔。一喝不作一喝用。具上三玄四賓主等。
(00)║ 八棒
(00)║ 觸令返玄。接掃從正。靠玄復正。苦責罰棒。
(02)║ 順宗旨賞棒。有虛實辨棒。盲枷瞎棒。掃除凡聖正棒。
(00)║ 此等法非特臨濟宗風。
(09)║ 上自諸佛下至眾生皆分上事。若離此說法皆是妄語。
(00)║臨濟喝。德山棒。皆徹證無生。透頂透底大機大用。
(01)║自在無方。全身出沒全身擔荷。
(09)║退守文殊普賢大人境界。然據實而論。此二師亦不免偷心鬼子。
(00)║ 凜凜吹毛。不犯鋒鋩。 爍爍寒光珠媚水。
(03)║ 寥寥雲散月行天。
(00)║大丈夫見佛見祖如冤家。若著佛求被佛縛。
(03)║若著祖求被祖縛。有求皆苦。不如無事。
(00)║ 佛祖如冤者。結上無風起浪也。有求皆苦者。
(02)║ 結上當體便是也。不如無事者。結上動念即乖也。
(02)║ 到此坐斷天下人舌頭。生死迅輪庶幾停息也。
(03)║ 扶危定亂。如丹霞燒木佛。雲門喫狗子。老母不見佛。
(02)║ 皆是摧邪顯正底手段。然畢竟如何。
(06)║ 常憶江南三月裏。鷓鴣啼處百花香。
(00)║神光不昧萬古徽猷。入此門來莫存知解。
(00)║ 神光不昧者。結上昭昭靈靈也。萬古徽猷者。
(02)║ 結上本不生滅也。莫存知解者。結上不可守名生解也。
(00)║ 門者有凡聖出入義。如荷澤所謂。
(06)║ 知之一字眾妙之門也。吁起於名狀不得。結於莫存知解。
(03)║ 一篇葛藤。一句都破也。然始終一解。中舉萬行。
(04)║ 如世典之三義也。知解二字佛法之大害。故時舉而終之。
(01)║ 荷澤神會禪師不得為曹溪嫡子者以此也。
(03)║ 因而頌曰。如斯舉唱明宗旨。笑殺西來碧眼僧。
(04)║ 然畢竟如何。 孤輪獨照江山靜。自笑一聲天地驚。
(00)║
(00)║禪家龜鑑(終)
(00)║右編乃曹溪老和尚退隱師翁所著也。
(05)║噫二百年來師法益喪。禪教之徒各生異見。
(08)║宗教者唯耽糟粕徒自筭沙。不知五教之上有直指人心使自悟入之門。
(00)║宗禪者自特天真撥無修證。
(09)║不知頓悟後始即發心修習万行之意。禪教混溢沙金罔分。
(06)║圓覺所謂聞說本來成佛。謂本無迷悟。撥置因果。則便成邪見。
(02)║又聞修習無明。謂真能生妄。失真常性。則亦成邪見者。
(01)║是也。嗚呼殆哉斯道不傳何若是其甚也。
(05)║綿綿涓涓如一髮引千鈞。幾乎落地無從矣。
(08)║賴我師翁住西山一十年。鞭牛有暇。覽五十本經論語錄。
(06)║間有日用中參決要切之語句則輒錄之。
(11)║時與室中二三子詢詢然誨之。一如牧羊之法。過者抑之。後者鞭之。
(05)║驅入於大覺之門。老婆心得徹困。若是其切也。奈二三子鈍根也。
(00)║返以法門之高峻為病。為師翁愍其迷蒙。
(04)║各就語句下入註而解之。編次而繹之。鉤鎖連環血脈相通。
(01)║萬藏之要五宗之源。極備於此。言言見諦。句句朝宗。
(01)║向之偏者圓之。滯者通之。可謂禪教之龜鑑。
(04)║解行之良藥也。然師翁常與論這般事。
(09)║雖一言半句如弄劍刃上事恐上紙黑。豈欲以此流通方外誇衒己能也哉。
(00)║門人白雲禪子魯願寫之。門人碧泉禪德義天挍之。
(00)║門人大禪師淨源門人。大禪師大常門人。
(04)║青霞道人法融等稽首再拜曰。未曾有也。
(08)║遂與同志六七人傾缽囊中所儲入梓流通。以報師翁訓蒙之恩也。
(02)║大機龍藏汪洋渺若淵海。
(12)║雖言探龍珠采珊瑚者孰從而求之。非入海如陸之手段。頗不免望涯之嘆。
(03)║然則撮要之功。發蒙之惠。如山之高。若海之深。
(05)║設若碎萬骨粉千命。如何報得一毫哉。
(10)║千里之外有見之聞之不驚不疑。敬之讀之以為寶玩。
(09)║則真所謂千歲之下一子雲耳。
(00)║ 時万曆己卯春
(12)║ 曹溪宗遂四溟隱峰惟政拜手口訣因為謹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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