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錄部類】〔禪宗類〕〔諸宗著述部〕
【經文資訊】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三冊 No. 1236《(重編)曹洞五位顯訣》CBETA 電子佛典 V1.7 普及版
# 卍 Xuzangjing Vol. 63, No. 1236 (重編)曹洞五位顯訣,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7, Normalized Version
(00)║
(00)║重編曹洞五位卷中
(00)║ 門人 後曹山 慧霞 編
(00)║ 門人 廣輝 釋
(00)║ 後學 晦然 補
(00)║ 天童四借頌
(00)║ 補曰。此四明宏智禪師頌及提唱語句。頗多衡鑑。
(00)║ 故并錄之。餘亦例此。
(00)║ 蘋末風休夜正央 水天虛碧共秋光
(00)║ 月船不犯東西岸 誰信篙工用意良
(00)║ 借功明位。
(00)║ 六戶靈通路不迷 大陽影裡不留機
(00)║ 縱橫妙展無私化 恰恰行從烏道歸
(00)║ 借位明功。
(00)║ 識盡甘辛百草頭 鼻無牽索得優游
(00)║ 不知有卻成知有 始信南泉喚作牛
(00)║ 借借不借借。
(00)║ 霜重風嚴境寂寥 玉關金鎖手慵敵
(00)║ 寒松晝夜無靈籟 老鶴移栖空月巢
(00)║ 全超不借借。
(00)║△又上堂云。同中有異。功忘就位。異中有同。
(03)║ 在位借功。一步密移玄路轉。全身放下劫壺空。隱隱密密。
(00)║ 玲玲瓏瓏。記取深雲須變豹。自然死水示藏龍。
(01)║ △又上堂云。只個家風八面玲瓏。斗柄橫而河淡。
(01)║ 多鶴起而巢空。功中退步就位。位裡轉身借功。
(02)║ 靈靈了了處。同中有異。湛湛澄澄處。異中有同。
(03)║ 隨宜也機輪宛轉。妙應也關捩虛通。所以道。佛子住此地。
(00)║ 即是佛受用。經行若坐臥。常在於其中。諸禪德。
(01)║ 且道其中事作麼生。良久云。萬古碧潭空界月。
(02)║ 再三撈摝始應知。 △又小參舉僧問九峰。
(05)║ 祖祖相傳至分夜燈。師云。人人具足。個個圓成。有時點則不到。
(00)║ 我也為[仁-二+爾]不得。有時到則不點。我也障[仁-二+爾]不得。
(01)║ 諸禪德。明中就位脫盡廉纖。暗裡借功卻添光彩。
(01)║ 還相委悉麼。蒼龍蛻骨月轉夜。玄豹變文雲弄暗。
(01)║ △又小參云。衲僧家做得妙。田地自然穩密。
(03)║ 受用不妨蕭洒。有底如俊鷂打鳩相似。
(07)║ 打著打不著便恁麼去。有底如鈍貓候鼠相似。
(08)║ 候著候不著只恁麼守。直饒打得著候得出。
(10)║ 若體若用自然有箇省發處。所以溈山問仰山。
(11)║ 終日只聞子聲至和尚只得其體。兄弟。得體底人在裡不被寂囚。
(05)║ 得用底人在表不被物礙。自然成一家去。
(08)║ 方知在體時體中得用。在用時用中得體。所以道借功明位用在體處。
(00)║ 借位明功體在用處。且道總不借借時如何。
(02)║ 偏正不曾離本位。縱橫那涉語因緣。
(00)║ 又揀云。亦有功勳中兼帶似向上事。
(05)║ 臨時辨取如落淨妙之處。則須知有事在。要去則去要止則止。
(00)║ 千萬宛轉不得莽鹵(一本莽鹵下云。夫問答兩家語勢相報。皆不出五位也。
(01)║ 但語有麤細。答有淺深。所以先師於非言句中強以言。皆為對緣而設斯要耳)。
(04)║ 如大無明底人為全體不同闡提。闡提則知有事卻輓。
(02)║ 雖輓卻成孝養。輓者不存祖佛及自己本分父母也。
(01)║ 紅爛底人為不歸全擔荷。不立至尊。
(06)║ 大保任底人為刺腳入泥裡。非小小護持。 釋云。
(05)║ 功勛中兼帶者。如徑山問馬師。十二時中什麼物為境。
(03)║ 師云欽闍梨卻須問取曹溪始得。又問洞山。
(05)║ 十二時中如何奉獻。山云無物。此例亦多。子細看尋。 補曰。
(00)║ 通錄曹山上堂。僧問如何是大闡提人。
(04)║ 師云不懼業。僧云如何是無明人。師云始終不覺悟。
(03)║ 僧云此二人誰在前。師云無明者。
(09)║ 僧云闡提人為什麼在後。師云向去者。
(13)║ 僧云恁麼則無明者不從今日去也。師云是。僧云。既不從今日去。無明從何處來。
(01)║ 師云光處不敢入。僧云豈不是不明不暗。師云是。
(01)║ 僧云正恁麼時如何。師云不受觸。 師復曰。
(02)║ 闡提有多種。一類者是殺父．害母．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00)║ 毀壞伽藍。此剋定實報受種種苦。
(06)║ 一類者亦所作如前。此則為殺無明父貪愛母。
(07)║ 不信有佛法僧可破。有伽藍可壞。計為業心所得。故墮情有。
(03)║ 亦受種種虛妄果報如前。升降不同。
(08)║ 一類者知有自己本來事呼為父母。不因外得。無修無證非因非果。
(01)║ 不因師受。不從證行。所得不起父見曰殺。
(04)║ 不起母見曰害。即是一切本分事不取不存。故曰殺害。
(02)║ 纔有纖毫奉重得味。不成知有自己事也。故曰大闡提。
(00)║ 以此動撥妙力。即是從上宗乘體會家事承當。
(00)║ 要截玄道。破諸迂曲。即如新豐老人所玄示也。
(00)║ 補云。前二與楞伽同。 △烘爛底人者 釋云。
(02)║ 有僧辭藥山歸鄉去。藥山問。
(10)║ 有一人遍身烘爛臥在荊棘之中。僧云恁麼則學人不歸去。藥山云。
(03)║ 但知歸去。與[仁-二+爾]休糧方。問如何是休糧方。
(06)║ 山云每日上堂不咬破一粒米也。曹山云。只如古德有云。
(03)║ 遍身烘爛底人祇是醜陋底人。一切人近不得。無拈掇處。
(00)║ 更道臥在荊棘之中。只道在如今日用也。
(03)║ 亦無作拈掇處。護持保任邊事。遮裡更有一問一答。
(02)║ 問曹山遍身烘爛時如何。山云荷負。云荷負什麼人。
(01)║ 山云勿烘爛到闍梨。
(12)║ 又問醜陋人與滿身烘爛底人阿[邱-丘+舟]個是重。山云大醜陋底人重。 頌曰。
(03)║ 遍身烘爛是何人。荊棘為家誰敢親。欲識但將休料藥。
(01)║ 直須護取本來身。 △大保任底人者。釋云。
(04)║ 曹山舉問僧。大保任底人保任個什麼。自代云。
(05)║ 終日在背後不曾覷著。有人問雲岩。保任底人與那個。
(03)║ 是一是二。岩云。如一機之絹。是一段是兩段。此例語甚多。
(00)║ 不能具舉也。
(00)║他智上座臨遷化時向人道。雲岩不知有。
(04)║我悔當時不向伊說。雖然如此。且不違於藥山蔡子。
(00)║ 釋云。此語有兩義。直須子細看。
(07)║ 一者道吾共雲岩在藥山時。吾先入方丈黑處侍立次。雲岩問藥山。
(00)║ 南泉有言。喚作如如早是變也。須向異類中行。
(01)║ 如何是異類中行。山云。今日勞倦。不能向[仁-二+爾]說。
(02)║ 且去明日來。此時道吾先出來。後雲岩出來。道吾問。
(01)║ 適來問什麼事。岩具舉似道吾。吾云和尚道什麼。
(01)║ 岩云不與我說。吾當時咬齒便休。所以道吾云。
(02)║ 雲岩不知有。不知有者。只是異類中行不可道。
(03)║ 不可知有宗門向上事。是故云不違於藥山。言紹繼也。
(01)║ 作蔡子者。謂嫡子也。此是虛言不是[邱-丘+舟]個也。
(03)║ 又然且不違於藥山者。有人云。此語屬道吾。
(05)║ 道吾意者雖不向伊說。然我且不違於藥山也。不違者。
(03)║ 不辜負也。此語一時舉明二先德密意也。
(06)║ 一者道吾云不知有者。此是道吾舉唱之語。卻存其不知有。
(02)║ 又明異類中行。所以問雲居。雲岩不知有此意如何。
(01)║ 居云不可得不可有。約雲居助明其不知有之事也。
(00)║ 我悔不向他說然且不違於藥山者。
(05)║ 此是道吾獨自保持之語也。 補曰。蔡子連上談而智自謂耶。
(00)║ 連下而謂旁人耶。各有其說。無左文。闕疑。
(00)║看他智上座合作麼生老婆也。
(00)║ 釋云。此語有二意。一者刺其道吾。二者讚道吾。
(01)║ 道吾讚語卻當也。
(00)║南泉云異類中行。
(00)║ 釋云。言雲岩不知有此行也。
(00)║且密闍梨不知有。
(00)║ 釋云。此是權借之言也。蓋覆前語也。近代有人云。
(00)║ 此事是密也。汝等諸人不知有。
(07)║ 闍梨者都呼乃未曾親近師匠臆斷圖度之說也。方鑿圓孔即此。
(01)║ 言老宿舉吾病時雲岩遣密師伯問疚次。說此事因。
(00)║ 此師伯卻問。道吾云。且密闍梨不知有。
(04)║ 此是道吾止遏之言也。又曹山云。
(10)║ 有人問雲岩如何是南泉異類中行。答云不得說著。說著則損著說底人。
(01)║ 此是先師答異類中行語。若不知有。爭解恁麼道。
(01)║ 據彼雲居與曹山之語。實為舉唱其中不知底之事。
(00)║ 緬惟雲岩大師藥山襟喉之子。新豐膽仰為師。
(01)║ 若不通異類中行。爭能作人化主。禪門學者可不詳。
(00)║ 頌曰。獨舉南泉異類行。也曾問決被人輕。
(03)║ 莫言戴角披毛子。且聽當時告報聲。
(00)║ 先曹山本寂禪師逐位頌(并)註別揀
(00)║ 補云。此題乃霞公白眉所置也。
(07)║ 故其序亦云曹山大師新豐嫡嗣。將明五位。頌出五篇。輝序亦云。
(01)║ 制頌排章若獲神珠出海(云云)。
(08)║ 且曹山父子是傳家兒孫。自有相承旨訣。則是先曹山之作必矣。
(02)║ 而林間錄洞山作五位君臣標準。又作偈系其下云。
(01)║ 又諸錄皆云洞上逐位頌其說。不同如此。未敢詳定。
(00)║ 雖然。豈可以數百年外後賢傳記為是。
(04)║ 而以家之所傳為非。今且以此錄所載為正。
(00)║正中偏 三更初夜月明前。
(00)║ 揀云。里白未交時辨取。 又云[卄/朋]芽未生之時。
(00)║ 又云只今是什麼時。 又云。此中無日月。
(03)║ 不說前後去也。
(00)║莫怪相逢不相記。
(00)║ 揀云。忘卻也。 又云就也。又作麼劫中違背來。
(01)║ 恁麼則俱拱手去也。
(00)║隱隱猶懷舊時妍。
(00)║ 揀云。此兩句一意。終不相似。 又云圓也。
(02)║ 又今日重什麼。 又恁麼則不自欺得。
(00)║偏中正。
(00)║ 揀云。緣中會也。
(00)║失曉老婆逢古鏡。
(00)║ 揀云。露也。 又適來又記得。 又是什麼模樣。
(00)║ 又云恁麼則別不呈色。
(00)║分明覿面別無真。
(00)║ 揀云。即今會也。 又云只者個便是也。 又云失。
(00)║ 又恁麼則未有真時較些子。
(00)║爭柰迷頭還認影。
(00)║ 揀云。不是本來頭。又莫認影即是。 又終不記得。
(00)║ 又恁麼則改不得也。
(00)║正中來。
(00)║ 揀云。過也。
(00)║無中有路隔塵埃。
(00)║ 揀云。無句中有句。 又云相隨來也。
(04)║ 又從來事作麼生。 又恁麼則不相借也。
(00)║但能不觸當今諱。
(00)║ 揀云。傍這個。 又云早是傍也。
(06)║ 又云自是一般人。 又云恁麼則盡大地無第二人也。
(00)║也勝前朝斷舌才。
(00)║ 揀云。非默。 又云更切於這箇。 又終不切齒。
(00)║ 又云恁麼則叮嚀不得者。
(00)║ 補云。林間錄云。無盡居士嘗向予曰。
(05)║ 悟本大師作五位君臣偈。其正中來曰。但能莫觸當今諱。
(02)║ 也勝知朝斷舌才。先德之意雖明妙挾。
(06)║ 然知朝斷舌必有本據而言。前古無斷古事。
(08)║ 矧又曰知朝尤無謂也。將非后無傳錄之誤耶。予曰。
(07)║ 舊本曰也勝前朝斷舌才。意用隋賀若弼之父敦。為宇文護所忌。
(01)║ 害之。臨刑戒之曰。吾以舌死。
(09)║ 引賀若舌以錐刺之出血使慎口。隋興唐之前。前朝刺舌。非知朝明矣。
(01)║ 然斷舌刺舌意則同耳。無盡屬予記之。
(00)║偏中至。
(00)║ 揀云。有句中來。
(00)║兩刃交鋒不相避。
(00)║ 揀云。主客不相觸。 又云。彼彼不傷也。
(04)║ 箭箭相柱脈脈不斷。 又云不相敵者。
(07)║ 又恁麼則卻不相管。
(00)║好手還同火裡蓮。
(00)║ 揀云。壞不得。 又云誰是得便者。
(05)║ 又云弱於阿誰。 又恁麼則終不作第二人也。
(00)║宛然自有沖天意。
(00)║ 揀云。不從人得。 又恁麼則不借也。
(04)║ 又云非本有。 又恁麼則己亦不存。 又云非己有。
(00)║兼中到 揀云。妙挾。
(00)║不落有無誰敢和。
(00)║ 揀云。不當頭。 又云他是作家。 又云正好商量。
(00)║ 喚什麼作商量。道將來云問。
(00)║人人盡欲出時流。
(00)║ 揀云。皆欲出類。 又云有什麼出頭處。
(03)║ 又動則死。 又恁麼則隨處快活也。
(00)║折合還來炭裡坐。
(00)║ 揀云。即可知也。將知合作麼生。 又云謾他不得。
(00)║ 又恁麼則賴得是某甲。
(00)║ 補曰。凡此五位之立名。先後有多不同。
(04)║ 如曹山室中錄。僧問五位中何位對賓。師云汝即。
(03)║ 今問那個位。僧云某甲從偏位中來。請師正位中接。師云。
(00)║ 不接。僧云為休麼不接。師云恐落偏位中去。
(02)║ 師復問僧。只如不接。是對賓是不對賓。
(06)║ 僧云早見對賓了也。師云如是如是。又揀云。
(08)║ 此位中事總就正位為主。若是正位中兼無言說。亦無對賓底道理。
(01)║ 若是對賓。偏位極則處呼為對賓也。
(06)║ 若是兼帶等總是臨時。索喚不同。或時對或時不對。
(05)║ 亦呼為有語中無語。無語中有語。廣如偏正位中所明。
(03)║ 更有不入偏正位子語。方難為人。
(09)║ 須是明眼底人始得不受指東劃西。
(14)║ 又僧寶傳載有僧問曹山五位君臣旨訣。山云正位即屬空界。本來無物。偏位即色界。
(00)║ 有萬形像。偏中至者捨事入理。
(07)║ 正中來者背理就事。兼帶者冥應眾緣不墮諸有。
(07)║ 非染非淨非正非偏。故曰虛玄要道無著真宗。
(08)║ 從上先德推此一位最妙最玄。要當詳審辨明。君為正位。臣為偏位。
(01)║ 臣向君是偏中正。君視臣是正中偏。
(06)║ 君臣道合是兼帶語。問如何是君。曰。妙德尊寰宇。高明朗大虛。
(01)║ 又問如何是臣。曰。靈機宏聖道。真智利群生。
(03)║ 又問如何是臣向君。曰。不墜諸異處。凝情望聖容。
(03)║ 又問如何是君視臣。曰。妙容雖不動。光燭本無偏。
(03)║ 又問如何是君臣道合。曰。混然無內外。和融上下平。
(02)║ 又曰以君臣偏正言者不欲犯中。
(08)║ 故臣稱君不敢斥言是也。此吾法之宗要也。 釋云。五位者。一正位。
(01)║ 不涉緣也。二偏位。涉緣也。三偏中正。兼緣施設。
(02)║ 皆歸正位故也。四正中偏。正位不獨立。須假偏位現故。
(00)║ 五相兼帶來(云云。此與白眉序同)。廣燈錄云。
(04)║ 汾陽昭禪師遍歷叢林洞達玄旨。
(10)║ 因與戒禪師語及曹洞機要。遂云五位參尋切要知。纖毫纔動已相違。
(02)║ 金剛透匣誰能用。唯有那吒第一機。舉目便令三界靜。
(00)║ 振令還使九天歸。正中妙挾通回互。
(05)║ 擬議鋒鋩央卻威。 師頌畢。有僧問如何是正中來。
(04)║ 師云旱地蓮花朵朵開。學云開後如何。師云。
(06)║ 金藥銀絲承玉露。高僧不坐鳳凰臺。問如何是正中偏。師云。
(02)║ 玉免就明初夜後。金雞須報五更前。問如何是偏中正。
(00)║ 師云。毫末成大樹。滴水作江河。問如何是兼中至。
(00)║ 師云。意氣不從天地得。英雄豈借四時推。
(03)║ 問如何是兼中到。師云。玉女拋梭機軋軋。
(06)║ 石人打鼓響[音*(ㄆ/斗)][音*(ㄆ/斗)]。因僧請益逐位頌出。
(00)║ 正中來 金剛寶劍拂天開 一片神光橫世
(00)║ 界 晶輝朗耀絕塵埃
(00)║ 正中偏 霹靂機鋒著眼看 石火電光猶是
(00)║ 鈍 思量擬議隔千山
(00)║ 偏中正 看取輪王行正令 七金千子總隨
(00)║ 身 途中猶自覓金鏡
(00)║ 兼中至 三歲金毛牙爪備 千妖百怪出頭
(00)║ 來 哮吼一聲皆伏地
(00)║ 兼中到 大現無功休作造 木牛步步火中
(00)║ 行 真個法王妙中妙
(00)║ 慈明和尚頌
(00)║ 正中偏 半夜烏雞室裡鳴 海底然燈光世
(00)║ 界 石上栽花長枝靈
(00)║ 偏中正 日落西山觀異影 分明景像顯宗
(00)║ 乘 休把迷頭窺月井
(00)║ 正中來 木馬生兒遍九垓 進退任行通鳥
(00)║ 道 豈並巢居界內隈
(00)║ 兼中至 彼彼丈夫全意氣 矛頭交互不傷
(00)║ 鋒 展拓縱橫不相離
(00)║ 兼中到 黑白已前休作造 須明露柱未生
(00)║ 兒 莫認狂辭途[跳-兆+若]走
(00)║ 都頌
(00)║ 偏中歸正極幽玄 正去偏來理事全
(00)║ 須知正位非言說 朕兆依俙屬有緣
(00)║ 兼至去來興妙有 到兼何更逐言詮
(00)║ 出沒豈能說世界 蕩蕩無依鳥道玄
(00)║ 大陽楷五位答問
(00)║大陽楷禪師因僧問如何是正位。師云。言前不布彩。
(00)║一句是非前。如何是偏位。師云。萬仞峰前卓五彩。
(01)║如何是正中偏。師云。夜半不須問戶牖。
(06)║暗中誰辨往來源。如何是偏中正。師云。天曉便藏無影木。
(04)║依俙兆象露雲遮。如何是兼中到。師云。他家自有通心在。
(02)║曲新終不落今時。
(00)║ 道吾真五位答問
(00)║道吾真因僧問如何是正中來。
(08)║答云皎潔乾坤震地雷。如何是正中偏。曰諸子投來見大仙。
(05)║如何是偏中正。曰萬水千山明似鏡。如何是兼中至。
(05)║曰施設縱橫無所畏。如何是兼中到。曰黑白來分已前過。
(00)║ 則之禪師五位頌
(00)║ 正中偏 日下朝南斗 東山水上行 閏年
(00)║ 時候晚 天曉報三更
(00)║ 偏中正 頭角初彰現 誰尋異路行 將軍
(00)║ 堂上老 臥聽凱歌聲
(00)║ 正中來 切忌當頭語 高深玉殿開 舊時
(00)║ 行李處 宿雨長莓苔
(00)║ 兼中至 自古知音少 而今莫問渠 口方
(00)║ 眉剔起 閉卻五天書
(00)║ 兼中到 覿面無阿曲 清風觸袖寒 花開
(00)║ 枝木上 著意大家看
(00)║ 天童覺和尚頌
(00)║ 正中偏 霽碧星河冷浸乾 半夜木童敲月
(00)║ 戶 暗中驚破玉人眠
(00)║ 偏中正 海雲依約神山頂 歸人鬢變白垂
(00)║ 絲 羞對秦臺寒照影
(00)║ 正中來 月夜長鯤蛻甲開 大背磨天振雲
(00)║ 羽 翔游鳥道類難說
(00)║ 兼中至 覿面不須相忌諱 風化無傷的意
(00)║ 玄 光中有路天然異
(00)║ 兼中到 斗柄橫斜天未曉 鶴夢初醒露氣
(00)║ 寒 舊巢飛出雲松倒
(00)║又小參。僧問如何是正中偏。師云天共白雲曉。
(02)║如何是偏中正。師云水和明月流。如何是正中來。師云。
(01)║莫道鯤鯨無羽翼。今日親從鳥道回。如何是偏中至。
(01)║師云。當機不回互。覿面無後先。如何是兼中到。師云。
(01)║寶殿無人不侍立。不種梧桐免鳳來。五位已蒙師指示。
(00)║向上還更有事也無。師云有。如何是向上事。師云。
(01)║乍可截舌。誰敢當頭。
(00)║ 妙喜示眾
(00)║妙喜示眾云。又有一種以偏正回互為宗旨。
(03)║以黑白圈兒作五位形相。
(13)║以全黑圈兒為威音[邱-丘+舟]畔父母未生空劫已前混沌未分事。謂之正位。
(06)║以二分黑一分白圈兒為正中偏。卻來白處說黑底。
(06)║又不得犯著黑字。犯著黑字即觸諱矣。更引洞山頌曰。正中偏。
(02)║三更初夜月明前。謂能回互只言三更。三更是黑。
(03)║初夜是黑。月明前是黑。不言黑而言三更初夜月明前。
(02)║是能回互不觸諱。以兩分白一分黑圈兒為偏中正。
(02)║卻來黑處說白底。而不得犯著白底消息。頌云。偏中正。
(01)║失曉老婆逢古鏡。不言明與白而言失曉與古鏡。
(02)║是能回互明與白字而不觸諱。蓋失曉是暗中之明。
(02)║古鏡亦是暗中之明。老婆頭白不說白而言老婆。
(03)║白在其中矣。能回互白字故也。又說正中來。頌云。正中來。
(01)║無中有路隔塵埃。或云出[蒺-矢+生]埃。
(09)║謂凡有言句皆無中唱出。便自挾妙了也。無不從正位中來。
(06)║或明或暗或至或到。皆挾挾通宗。凡一位皆具此五事。如掌之五指。
(00)║無少無剩。兼中至。謂兼黑兼白兼偏兼正而至。
(02)║何謂至。如人歸家未到而至。別業乃在途為人邊事。
(02)║亦能回互。妙在體前。兼中到。謂兼前四位。
(05)║皆挾妙而歸正位。謂之折合歸來炭裡坐。
(09)║是亦說黑處而回互黑字。不道黑而言炭或者。又謂曹山有言。
(05)║正位者皆空界也。一向無物。偏位者即色界也。
(07)║內有種種諸雜萬像。兼中至者捨事入理。正中來者背理就事。
(03)║兼帶者即冥應眾緣不墮諸有。非染非淨無正無偏。
(03)║故云虛玄要道無著真宗。從上先德推此一位最妙最玄。
(01)║須是審詳辨明當體。又說五位皆三字成句。
(04)║偏正上下回互不犯中。中即正位也。說理說事教有明文。
(02)║教外單傳直指之道果如是否。若果如是。討甚好曹山邪。
(00)║只是口傳心授底葛藤。既不如是。
(07)║且古人意畢竟作麼生。妙喜為[仁-二+爾]下個註腳。也要諸方撿點。
(04)║不見汾陽道。面目現前一任揀取。故淨名云。
(07)║但除其病而不除法。又首楞嚴云。汝以緣心聽法。此法亦緣。
(04)║古人一言半句雖是垂慈。皆在未屙已前著到。 金師子云。
(01)║正位．偏位．正中來．偏中至．兼中到。據上所說。
(04)║各有善巧之。
(00)║ 元真長老揀
(00)║ 補曰。此揀已被曹山所斥。然今人未知始末。
(02)║ 抑亦不無長處。故古本亦并錄之。要辨得失爾。
(00)║正位卻偏。亦圓兩意。為問家未生曰偏。
(05)║恁麼時無人觸撥。是兩意曰圓。亦云主中主也。如雲岩云。
(03)║獨脫物外。起眾聖之前。
(00)║偏位雖偏有兩意。是語中無語。纔有言語是偏。
(02)║雖偏為語中無語。不觸是兩意。亦云客中主也。
(04)║如問魯祖出息不依眾緣。入息不居蘊界而住。此意如何。祖云。
(00)║有一人無出入息在。此答顯語中異語也。
(04)║又為問家偏故。答即當位。故云圓矣。
(00)║或有正位中來者。無語中有語。問如何是祖師意。
(01)║云待特牛生兒即向[仁-二+爾]說。又云。
(09)║闍梨未問時某甲卻記得。闍梨纔問著某甲忘卻。此無語中有語。
(04)║此語雖主家語。亦賓主共用。亦云主中主。問。某甲擬問。
(03)║道不得如何。云我亦道不得。此主客具足。如洞山問雲岩。
(01)║未有陰界時還道得不無。岩云[仁-二+爾]今還有否。
(04)║此語為無語中有語也。
(00)║或有偏位中來者。有語中無語。問如何是玄旨。
(02)║云如死人舌。又問什麼物恁麼來。云說似一物即不中。
(01)║此賓主共用。亦云客中主。又有功勳語中無語。
(03)║問十二時中將何奉獻。云無物。又如問洞山。
(06)║先聖如今什麼處去也。師云絕追游處去。此答話中似功勳邊來。
(01)║故云有語中無語。其實非功勳也。此語獨來。故云偏也。
(00)║或有相兼帶來者。這裡不迷始得。
(07)║問光境俱亡復是何物。云圓碣碣地。若臨時揀得出。亦喚作客中辨主。
(00)║亦有別因緣相兼帶來者。不定凡是正位中來。
(02)║及論偏位中來。兼帶來語中雖有主中主。客中主。
(03)║親疏有殊。亦屬偏位。亦是傍語。若臨時索喚來緊者。
(03)║抽之歸本位。又百丈云。離卻咽喉唇吻道將一句來。
(03)║學人道不得請師道。師云。我不辭向[仁-二+爾]道。恐後人欺我兒孫。
(00)║雲岩云師今還有否。師云喪我兒孫了也。
(04)║又如問洞山。承和尚說刮骨禪。請和尚四方八面刮。云勿刮處。
(00)║云和尚幸是好手為什麼刮不得。
(07)║師云[仁-二+爾]還聽道世毉拱手。此為問家兼帶。故答即當頭直現其事。
(02)║是以問答俱不觸著。故云相兼帶來也。
(00)║大約而言。問答兩家語勢相報皆不出兩意焉。
(02)║俱問語有麤細。答有淺深。
(12)║所以洞山先師於非句中強以言也。此為對緣設欺妙旨。
(10)║欲使後進之輩除疑遣惑識邪辨正。知賓主次第。達偏正之兩端矣。
(00)║ 寶篋論(新補)
(00)║ 四明山大方廣圓覺寺 自然 述
(00)║夫五位者。洞山大師於接物中曲所標也。
(04)║但屬言教大約不出此五位焉。或微妙旨也。升洞山之堂。
(02)║入洞山之室者。唯曹山矣。大師知其應數。是釋天之靈。
(01)║乃付以五位頌。曹山以寶之。尺璧寸金非羨也已。
(02)║曲為後學引先德旨教以證之。曹山一人審之諦之。
(02)║餘皆混執一隅。涉其意想矣。吾曹明哲之友可諦詳之矣。
(00)║如其闒茸之者。隨穩便說。拂席而起者五千。
(03)║大師不制。此乃退亦佳也。此宗趣一一日月下罕遇一人耳。
(00)║未參後學叨親至友。乃遙承先人示訓。
(05)║每見濫會此意者各生根解。亦常痛於心髓。不能已已。略盡大要。
(00)║目之為五位寶篋論云耳。
(00)║正中偏者。為主中主也。但不涉緣。宛轉不相觸。
(02)║事上道得。如黑白未分時辨取。得主中主也。非賓中主也。
(00)║賓中主為對緣無語中有語。是正中偏也。
(04)║就偏辨得喚作主中主也。所以圓也皆是傍這物轉。妙含其理。
(00)║不相觸也。所以大師頌曰。正中偏。三更初夜明月前。
(00)║曹山釋云。黑白未分時。辨得則不涉緣會。
(04)║只如黑白已分時辨得。不是主中主。則涉緣是賓中主也。
(02)║喚作客中辨主。莫怪相逢不相識。隱隱猶懷舊日妍。
(02)║曹山揀云。此句雖近。不相似。為主中主。不對緣故。
(03)║相似則對。是客中主。雖對緣則不同功也。如雲岩云。
(03)║獨脫物外。豈眾聖之前。如未有眾聖之前。
(07)║豈非黑白未分例也灼然。曹山云。甚諦之。亦如黑豆未生芽時也。
(02)║此例甚多。略舉大綱。
(00)║ 補曰。凡此論中屢言事上者。謂正中妙挾事也。
(00)║偏中正者。此明涉緣不同功勳。
(08)║為從語中辨得無言語底。所以卻圓。雖涉門頭不同從外入也。
(04)║為從一言下便明得。雖小涉緣不同諸緣也。
(07)║如白衣拜相則是諸緣。此假今日下斷送則涉緣玄妙。大師云。
(03)║如王索寶器。一鎚下便斷痕縫始得。又還假第二鎚否。
(02)║云先斬自身然後誅九族。且合作麼生。石霜曰。
(04)║一日生下一日王。亦云一撥當假一言撥。[仁-二+爾]之時是屬緣。
(02)║所以喚作緣便撥著了。直過那邊承當得豈屬緣耶。
(02)║所以卻圓。如王宮生太子。生下便在王宮。且不從外入。
(01)║如一鎚下斷痕縫。當假一鎚之時。
(08)║是涉緣斷痕縫然後豈屬功也。然且不得認著這個。非王本有之器。
(02)║故如王宮生下太子。雖是王種。未是王故。大師頌曰。
(02)║偏中正。失曉老婆至還認影。此豈非認著這個也。
(03)║蓋涉緣是自今日悟。王宮太子不可便稱王。一鎚便斷痕縫。
(00)║不可認作王本有之器也。一體兩義也。
(05)║蓋時節不同耳。非親得洞山玄旨者。餘其涉卜度意想爾。
(03)║如問大師如何是佛。答曰非佛。佛是緣。為問處從緣故。
(02)║故亦從緣向[仁-二+爾]道非佛。斷送[仁-二+爾]過那邊去。
(06)║有一般漢向舌頭上解。喚作以楔出楔。雖除得個佛。又爭柰非佛何。
(00)║不可先師云如是便休也。不可只空區名句也。
(02)║如一鎚下便須斷痕縫始得。不可以楔出楔也。
(04)║這邊向[仁-二+爾]道非佛。撥[仁-二+爾]向[邱-丘+舟]邊。[邱-丘+舟]邊且合作麼生承當。
(03)║大難大難。奉勸吾曹後學切須子細。莫如盲驢信腳。
(03)║須向總未有十方一切諸佛與盡法界眾生已前會。
(03)║此處若妙得會。自有語話分。終無不解語。
(07)║佛不用學閑言閑句。先德云。但知心是佛。何處佛不解語。
(00)║正位中來者。為語勢從事上來也。喚作無語中有語。
(00)║但傍這個轉不相觸也。
(11)║正位者蓋是一切諸佛及法界有情皆從此位流出。猶如眾漚生於海水也。
(02)║為對緣故曲標正位也。若不對緣且喚作什麼。
(04)║法身佛猶屬緣。為變異故。南泉云。喚作如如早是變也。
(03)║須向異類中行。問曹山如何是異。云。我若向[仁-二+爾]道。
(04)║驢年得異麼。又云。異中不合類。他與麼道還涉緣否。
(04)║又云黑豆未生芽時。藥山云。我有一句子未曾向人說。
(03)║道吾云相隨來也。為語中妙協事來。故云相隨來也。
(03)║雪峰云[仁-二+爾]入門時共[仁-二+爾]商量了也。國師云何不早問老僧。
(01)║此例甚多。不能廣引。奉勸吾曹後學第一諦明正位。
(01)║須向未有法身佛已前。未有虛空已前。
(06)║未有真如法界已前。體取法身是光。摩訶般若是光。無量壽是光。
(01)║一切含靈與金剛體悉是光。且是個什麼光。
(04)║光未發時作麼生會。光光盡屬緣。若不對緣。正位何舉。
(03)║猶如空中釘撅。雖然如是。作家不可無語也。故洞山頌曰。
(01)║正中來。無中至斷舌才。但屬緣盡是塵埃。
(05)║作家但傍這裡有語妙挾才。則得不傷也。傷則斷舌。
(05)║不語則如被生埋也。審之。
(00)║ 補曰。生埋事蓋用慕魄太子因緣。見豈函本經。
(00)║偏中至者。為語中妙含至理。得不傷故。亦是賓中主。
(00)║正中偏是主中主。偏中正是賓中主。
(06)║正位中來是獨脫來也。不論賓主耳。
(12)║偏中至亦獨從偏中妙協不相觸也。作家相見如兩刃相向。劍刃上安立性命。
(02)║不相觸也。個中不是好手便是喪命。
(08)║所以作家相見不可無語。故頌曰。偏中至。兩刃至沖天志。
(06)║為語來勢不隨偏故中含無語。分明滿口道。不生痕朕故無縫罅。
(01)║從者邊過[邱-丘+舟]邊。故亦云語中無語也。
(07)║如石霜云三隻骰子拋不落。湧泉云無人得渠危。又云不掛寸絲。
(02)║石霜云他無出入息。仰山云兩口無一舌。此例甚多。
(00)║兼帶來者。不涉偏正二途。
(10)║此位似玄路中而無玄路也。蓋是語勢全不立的虛空相似。呈之不著。
(03)║為至妙也。如藥山見遵布衲洗佛乃問曰。者個從[仁-二+爾]洗。
(02)║還洗得[邱-丘+舟]個麼。曰把將[邱-丘+舟]個來。師乃休。又藥山帶刀。
(02)║道吾問背後底是什麼。山驀口研。
(09)║又問今日供養羅漢還來也無。答曰[仁-二+爾]每日[口*童]什麼等是其類也。此例甚多。
(00)║喚作兼帶全無的的。只如者個物還的的麼。
(03)║若也的的則屬物類也。古人云。千般比不得。萬物況不成。
(01)║然雖如此。不得一向不的的。所以洞山頌曰。兼中到。
(01)║不落至炭裡坐。且畢竟有人得此妙否。還待的的否。
(01)║細詳之。無令卜度墮於意思也。
(00)║大凡語勢亦不可一向執一隅。
(08)║如待特牛生兒了我即向[仁-二+爾]道。又如空中鳥道。此不可以五位中辨。
(02)║乃是玄學路來也。不同龜毛兔角者。蓋是古談。
(04)║者個物如是。妙之最妙也。不同虛空又不同水中月也。
(03)║蓋別是一格妙談。而教中舉喻。摩尼珠在天即清。在人即濁。
(00)║若以五色裹之則作五色。若置水中則作水色。
(02)║體非五色。此蓋古人通會個物性。 如傅大士云。
(03)║未曾暫有。全體現前。雖乃現前。難追難訪。
(07)║又如當今世尊悟道偈云。因星得悟。悟後非星。不隨於物。不是無星。
(01)║物體妙爾。若向此輩明得漸可撥入正位也。
(04)║大凡今人文字事處見。只解尋苗。不解從根辨。只如承根得活。
(00)║則青黃有異。花卉多端。如佛果般若涅拌法身等類。
(00)║至於生死煩惱有情無情等。色色不同。
(05)║乃至言教布義深淺。若解向根下覷得。則苗無不曉也。
(04)║如蜀中和尚云。我若一向舉唱宗乘。稠嶺內路須荒。
(04)║此談正位也。然後學者諱喚作正位。蓋為不向根下會。
(03)║只一向從苗作玄學會耳。如石霜云。斥其心意。忌說見聽。
(01)║至於法身佛是見聽。此撥後進入正位也。
(05)║只如離見聽合到什麼處。岑大士云。三世諸佛共盡法界眾生。
(01)║是摩訶般若光也。光未生時作麼生委。
(06)║此乃從根下擺撼也。如此徹人日月下其數幾許也。
(06)║若非徹明即大難也。奉勸吾曹直須子細研決。須作師子吼。
(03)║莫作野干鳴。奉囑奉囑。
(00)║安國和尚寶篋論竟
(00)║重編曹洞五位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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